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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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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7)

第179章

昏倒的齊慶海和劉丹被齊憑送去了夜間急診檢查。

檢查結果很喜人一一兩人沒有外傷, 也沒有內傷,身體十分健康,各項指標顯示他們兩能像個年輕人一樣一口氣跑八百米。

拿著片子,看著上頭完好的骨頭, 急診醫生又按了按齊慶海說的自己肋骨骨折的地方, 眼神探究。

把齊慶海按地嗷嗷叫痛後, 醫生最終拉著齊憑出門:“也許是心理問題, 我這處理不了, 先回家去吧。”

急診忙得很, 醫生沒空和在他眼裏就是上了年紀故意拿自己身體來消遣逼迫小輩的老人鬥智鬥勇, 迅速把人趕走了。

齊憑也有點迷惑, 那個骨折的沈悶聲音雖然微弱,但他也聽到了……

看了一眼毫不關心的秦度明, 以及見他看過來露出甜甜一笑的齊媛,齊憑悟了。

帶父母來醫院, 是他作為人子最後的付出了。

讓父母把那張他還錢的卡收好, 齊憑不再理會齊慶海要求他去找院長、去別的醫院的要求,說道:“既然爸媽的身體檢查都沒事, 那我就走了。我已經聯系了特助, 現在就會開始處理齊氏變賣的事。”

劉丹攙扶著齊慶海,哀哀地問齊憑:“憑憑, 媽媽身體真的不好,你……”

她還沒說完,就被齊憑打斷了:“檢查報告顯示你們都很健康,不要再說身體不好了。至於醫生說的你們的心理問題。”

齊憑頓了頓, 自嘲地道:“心理素質如此強大,能隱瞞大女兒被殺二十七年不漏, 甚至殺了小女兒也還正常生活,我看更是沒必要去看什麽心理醫生了。”

他低聲,實在沒忍住心中的惡意,最後道:“我會把齊氏賣個好價錢的。”

看著齊慶海捂著胸口罵他,劉丹也跟著罵他的樣子,齊憑笑了。

轉身時他不經意地擦了擦眼角,牽過齊媛的手:“姐姐,我們走吧。”

齊媛牽著秦度明的手,擡頭看著他,並不跟他走。

齊憑眼神瞬間慌亂起來:“姐姐你--”

秦度明擡手按住齊憑的肩膀,問他:“你願意供奉你的姐姐嗎?”

“當然願意!”齊憑連忙回道。他只剩這一個親人了,他不想失去。

“好,那你就讓她先跟我走,過段時間送個新的姐姐給你。”秦度明也牽著齊媛的手不放,“她這個狀態,今天天亮後就是死期,你不能帶她走。”

‘齊媛’知道自己今天是掌控齊媛身體的極限了,才出手要殺了齊慶海劉丹夫婦。

殺了劉慶海和劉丹,所有的反噬就會加諸在齊憑身上,所以,齊媛要吃了齊憑。

但是現在,秦度明出手挽回了這些。

原來是這樣,齊憑松了口氣。

他轉而又擔心起來:“那大師快帶姐姐走吧,不過,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姐姐?我要去哪裏接她?”

“等到了時間,我會把她送到你這裏的。”秦度明對著齊憑揮揮手,“之後見。”

然後他又對著那邊想要抓撓齊憑,卻發現自己一碰齊憑,就會從接觸的地方產生灼燒的劇痛感的齊慶海劉丹揮手:“首富她爸,首富她媽,後會無期哈。”

“等等,等等!為什麽我不能碰他了?你站住!”劉丹看著自己沒有任何傷痕,卻疼痛不已近兩分鐘才慢慢停的手,驚恐地就要來抓秦度明。

她沒抓到秦度明,抓到了秦度明側身躲避時身後經過的一名保安。

保安被抓住,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什麽事,對方就已經瞬間放開手,並且大喊一聲,好像抓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似的。

半夜的醫院前不正常的人多,保安也不在意,走了。劉丹不死心又去抓了齊慶海,卻發現自己抓齊慶海一點事都沒有。

她心裏湧起一個可怕的猜測。

“哎呀,你已經發現了,還以為要過段時間才能被你發現了,”秦度明笑嘻嘻的,“記得好好體驗哦, 要是能出本書給我的話就更好了,再見啦,前首富他爸前首富他媽。”

“站住,我讓你站住!”劉丹尖叫。

秦度明才不理她呢,直接走了。

目送著秦度明拉著齊媛消失在夜色中,齊憑沒有再去看父母,同樣轉身直接離開。

齊氏點著燈,通宵達旦整理文書的時候,秦度明帶著齊媛走了很久,才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唉,沒辦法,誰叫他身無分文呢,沒車沒司機,打車沒車費,怎一個慘字了得。

站在一棵桃樹前,秦度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看看他多有先見之明,吃了那麽多的飯,要不然哪撐得到現在還能幹活。

挑選了一根比較粗的枝幹,秦度明手中用水凝出刀來,一把砍下,然後借著凝出來的光細細修剪。

他要做一個木偶。

秦度明修剪樹枝的時候,齊媛就在旁邊托腮看著。

兩人之間十分安靜,只有夏日半夜裏還不肯停歇的蛐蛐在四處鳴叫著。

看著秦度明手中的木頭慢慢有了腦袋四肢的形狀,齊媛終於和他搭話了。

“你是誰?”

“一個沒什麽關系的路人甲。”

齊媛:“……”

她嘟起嘴,翻了個白眼:“你這個騙子,你又騙我,哪個路人甲會你會的這些啊?弟弟明明說過,你是他請來的大師。”

秦度明一本正經的忽悠她:“真的,你別不信。是你被封印太久,沒見過太多外面的世界,所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厲害的人,像我這樣的,說不定路邊隨隨便便來一個,都能比我還更厲害。”

“所以啊,你以後可不能利用自己的能力再去幹其他的壞事啊,不然被那些比我還厲害的人抓住,齊憑可救不了你。”

他停頓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對齊慶海和劉丹,你隨意發揮。”

齊媛盯著他,鼻子抽動了兩下,錘頭把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我見過世面,你別把我當小孩哄。”

“而且……”齊媛抽了抽鼻子,再次確認了一般,“你身上的味道……”

說到這裏,齊媛突然頓住。

味道。

秦度明看齊媛的神色挺認真的,好像不是在說笑。

他不由得感受了一下自己——挺好的,沒味道啊,他在水底呆了那麽久,難不成身上還留有當時吃了的燒烤的味道?不能吧,這家燒烤店的香氣效用能這麽久的嗎?

還是他留了水草的味道在身上?這個有可能。

不過想到燒烤,秦度明又有些餓了。

刻這個木偶需要動用河神的能力,偏偏他現在被限制的狀態,沒有多少能力,又身無分文,沒辦法去找個飯店狂吃一頓補充能量。

唉,好難熬呀。

齊媛見秦度明沒有追著她問味道的事,偷偷松了口氣。為了轉移開這個她莫名起的話題,齊媛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對秦度明說道:“你看那邊。”

“什麽?”月色不是太亮,順著齊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秦度明看不清她具體在指哪裏。

“那個小山包我知道,裏面有一個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東西。”

秦度明笑了一下:“你被封印這麽久,還能知道這麽遠的東西呢?”

齊媛昂著腦袋哼了一聲:“都說了,我知道的東西很多,你不要把我當小孩騙我。”

“那個小山包裏面有一個塔。當然有一個塔不稀奇,稀奇的是那裏面有很多的骸骨,還全都是嬰兒的。”

齊媛說到這裏,扭頭直直的盯著秦度明:“以前的人們叫他棄嬰塔,說是孩子容易夭折,專門建造給那些夭折的孩子丟棄所用,說是為了防止發生疫病。”

她面上疑惑又冷淡:“可是大師,為什麽裏面全都是女嬰呢?他們為什麽要把她們丟到那裏去?齊慶海和劉丹是為了錢殺了我。那他們的父母又是為了什麽呢?”

被她註視著的人手上動作不停,嘴裏回道:“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就不要拿鬼故事來嚇我了,我膽子小,不經嚇。”

半人半鬼被綁了好幾次的齊媛:“……”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慢慢變化,天即將亮了。

秦度明再一次打量了一下手裏的木偶,確認該有的都有,便對齊媛招招手:“好了,過來試一試新身體吧。”

在看到秦度明做木偶的時候,‘齊媛’就想問對方要做什麽了。

一個木頭做的玩偶,用的還是能夠辟邪的桃木,難道是齊憑的兔子玩偶壞了,他要用個這個補給齊憑?

只是沒等‘齊媛’把話問出口,她眼前驀然一花,視角突然變化。

看到面前秦度明突然放大的臉,‘齊媛’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她這是附身在了那個木偶身上?!

動了動手腳,‘齊媛’驚訝發現四肢連同關節居然都活動無誤,辟邪的桃木裏居然可以鉆她這個鬼?

除了奪舍之外,世界上居然還有可以讓鬼魂寄居的法術?!

而且進來之後,她明顯感覺到,屬於齊媛的怨氣離開了。沒有了齊媛怨氣的驅使,她清醒了不少。

‘齊媛’十分震驚了。

看著眼睛開始轉動起來的木偶,秦度明滿意點頭:“看來你挺適應,那這就是你以後的身體了。”

“還有這個珠子,裏面裝的是真正的齊媛的怨氣,你戴著。什麽時候齊媛怨氣消了,什麽時候這個珠子就消失。”

‘齊媛’不解,問他:“你不凈化齊媛的怨氣嗎?”

她剛上齊媛身的時候,發現弄不死齊媛的齊慶海夫婦請過‘高人’來家裏,試圖解決這件事。那些高人都說她怨氣深重,要她自行化解,不然就要被他們凈化超度了。

她就逗他們玩,假裝被凈化了怨氣,那些‘高人’就拿著齊慶海給的報酬高高興興地走了。

怎麽秦度明不按照套路走?

“我為什麽要去凈化她的怨氣?她的怨氣又不是我逼出來的,”秦度明理所當然道,“誰逼出來的怨氣誰解決,我可不管。”

他腳下不停,把雕刻木偶剩下的碎屑都踢到了剛剛砍伐的樹根下,試圖裝作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別管那怨氣了,你再多感受一下行不行。這木偶做工稍微粗糙了那麽一點點,但是誰讓時間緊任務重,你就將就著用用吧。”

齊媛被秦度明的話震驚了。你居然管這個能夠放鬼進來,而且還能夠活動的四肢的木偶制作“粗糙”?

那要是精致起來的話得成啥樣啊?

難不成是迪士尼公主造型,還帶隨身移動單間住宿,以及多套可更換衣帽裙那樣式的?

哦,要確實是那樣式的話,現在這樣確實是粗糙了點。

齊媛一瞬間接受了這個想法。

她甚至認真提出了需求:“那要不你再給我刻幾套小裙子,我到時候好換裝用。”

秦度明看著木偶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直接伸出了手,攤在她面前:“你這就屬於氪金行為了,要付錢的。說吧,怎麽給錢?目前僅支持現金支付。”

齊媛瞬間啞火。她忽然想到,自己雖然好像顯得很是有錢,可是那都是在她運道的加持下才能有錢,在她活著的時候才能賺到錢。

她現在都當鬼了,還真拿不到錢。而且齊家馬上要被她弟弟給賣了,齊家馬上也要沒錢。

之前齊慶海和劉丹隱瞞她的存在長達二十七年,連個給她燒冥幣的都沒有。

陰間硬通貨都沒有,更是沒錢。

齊媛非常感慨——沒想到,在秦度明的預言裏能夠當首富的他居然身無分文。

她不由得氣悶道:“那不要了。”

“行了,別氣了,我把這手藝教給齊憑,以後你要新衣服新裙子找他要去。”

誰不愛美?就算是女鬼,能講究自己形象的時候也得講究啊!而且她現在居然還能活更久,還是以如此方便的方式活下去,能不講究嗎?

能活到這時候已經很是賺了,‘齊媛’立即把秦度明幾次綁她的仇拋到了腦後。甜甜的叫了一聲:“謝謝大師,大師真好。我會給你立長生牌位的。”

秦度明哼了一聲:“就你嘴甜。”

“行了,先在我身邊養幾天,看看還有哪兒不是不方便的地方,等你契合好了,我就把你給你弟送去。”

還有哪不好?不,再沒有別的不好了,她哪都很好。

‘齊媛’心裏歡快極了。她新奇地活動著自己的手腳,仔細看著能夠張開彎曲的手指,美的冒泡。

這具身體甚至比和她有血緣關系的齊媛的身體更合適,畢竟齊媛式慘死,留下的怨念讓她也很不舒服。而且死了那麽久,身體的極限擺在那裏,不會長大,更會腐爛。

今天白天動手的時候,她就想著,自己這是在無法在這世間停留了,能活一點是一點,每一點都是自己賺來的。

沒想到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她倒黴了二十七年的鬼生,居然還能迎來這般變化,實在是高興。

長生位,必須供奉長生牌位,大師配享長生牌位。

秦度明看著小姑娘在新身體裏自在的活動著,適應著新身體,目光溫柔。

沒過多久,天邊透亮。太陽升起,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大地上,給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層金色。

秦度明手裏的小人停下動作,跟他一樣擡著頭,一起眺望著遠處初升的太陽。

太陽光打在木偶的身上,木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附生在齊媛身體裏時,半人半鬼的狀態讓她無法接受陽光,之前的二十七年被封印時光,更是連陽光什麽樣都沒有見過。

這還是她第一次知道,太陽照在身上,是有溫度的。

看著木偶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秦度明聽到小姑娘聲音清脆的說道:“我決定了,我的名字叫初陽。”

她看了眼遠處的太陽,又擡頭認真地看著秦度明:“和弟弟一個姓,叫‘齊初陽’,你說,好不好聽?”

她不是繼承了齊慶海的姓氏,她只是因為齊憑姓齊,想要和弟弟在一起,所以才選了這個姓。

秦度明聽得懂她的未盡之意,溫聲道:“很好聽的名字。”

“齊初陽,齊初陽,我也很喜歡我的名字。”她嘴裏念叨著,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齊初陽有了新的身體,齊媛的屍體便被秦度明送回了齊家。

齊家空空蕩蕩的,沒有人在。

齊慶海和劉丹想要回到這裏,結果連大門都踏不進去,試圖強闖進去,才進到門裏,就會感到錐心蝕骨的痛。他們不敢再強留,只能離開。

而齊憑忙於公司的轉賣,也不在家中,要不是因為有一個印章在他爸的書房裏,蓋章要用,他可能這段時間都會直接住在公司裏

結果一回家,他就看到了躺在那裏的齊媛。

齊憑小心翼翼的靠近。:“姐姐?”

沒有人回應他。他又四處看了看,沒見到秦度明。

直到走近,才發現齊媛的身體上放著一張紙:盡快下葬。

這是……

齊憑拿著紙的手在發抖。

這是齊媛的屍體?

齊憑低下頭,看向地上的屍體。

他跌落在地,壓抑了兩天的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往外落。

他抱起齊媛的屍體,哭著說道:“對不起,媛媛,是哥哥蠢,是哥哥笨才沒有發現異常,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媛媛,對不起。”

“對不起……”

空蕩蕩的房子裏,只有齊憑一個人的聲音在響,再沒有了屬於另一個小姑娘會明媚喊著“哥哥”,又快樂奔入他懷抱的回應了。

齊媛的屍體還回去了,秦度明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齊初陽帶在身邊,用河神的靈氣多養養她,讓她和木偶能夠更好的契合在一起。

要幫齊初陽契合,就要用到神力。可現在他得上哪補充神力去?

所有的食物,都明著標了價格,秦度明不挑嘴,可惜他身無分文,更帶這個同樣身無分文要從他這裏吃靈氣的小鬼,秦度明更是吃不起了。

不要問他為什麽不吃魚。河神吃魚,這合理嗎?這合理又不合理。吃下去和他吃自己的靈力有什麽區別,輪回一樣,靈力卻增加不了一星半點,他才不要和河裏生靈自相殘殺。

一文錢難倒神靈,秦度明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他盯著路邊的一塊又大又平整的木板犯饞,最終還是沒忍住。拎起木板,秦度明帶著齊初陽找了一處看起來就很靈的景點混進去。

進去景區後,秦度明先是好好巡視了一圈裏面擺攤的類型,見都是些吃食攤販和紀念品攤販後,他滿意把手裏的木板放下,進到一家賣紀念品為主的特產店裏,露出自己和善的笑容,跟店家一番推心置腹後,從店家借來了一副他自家用的筆墨。

在擺出這些東西之前,秦度明先找了一個衛生間,進去對著鏡子仔細打量起自己的臉來。

齊初陽在旁邊,看看鏡子,又看看摩挲著下巴擺造型的秦度明,無語道:“你一定要在廁所門口對著鏡子耍帥嗎?”

秦度明不理她。

他用小拇指沾了點墨水,輕輕點在上嘴唇處,勾出兩撇淡淡的八字胡陰影。然後下巴那也如法炮制,畫了個小小的山羊胡形狀出來。

“我不是在耍帥,我是在醞釀造型。”他捏住齊初陽的手,讓她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點墨後又在臉上幾處地方點了點,點出了好幾個黑痣來。

最後,他把逛景區時撿回來的一副有點壞的墨鏡洗了洗,架在鼻梁上:“怎麽樣,還帥嗎?”

齊初陽誠實搖頭:“變醜了。”

秦度明滿意了:“醜就行,化成這樣保證那些人第二次見到我都認不出我。”這樣他以大師的身份出現時,他們就不會知道他算命收費只要十元了。

“走吧,開工!”

“什麽什麽?怎麽就開工了?上哪開工去?”齊初陽一臉懵地被秦度明放進口袋裏,露出個頭來迅速提問。

坐在石頭上,面前放著一個店主好心借給他的餐桌,秦度明躲在樹的陰涼下,看著自己親手寫在木板上的字滿意道:“當然是開工算命啊。”

“我這樣的路人甲大師,也是有兩把刷子能賺點錢花花的。”

齊初陽看著秦度明寫的‘算命,十元/次’的牌子,默默驚艷。她沒有學習過,但她能看得出來,這字,好看!

齊慶海這麽些年為了裝內涵,除了最喜歡的金銀玉器之外,還買了點書畫作品來裝樣子,齊初陽看過,那些字還不如秦度明寫得好看呢。

景區人流如織,景區人來人往,秦度明守著這塊牌子,在這大熱的天涼成了一塊背景板。

他嘆口氣:“我就知道,白手起家賺錢是最難的。”

齊初陽沒忍住:“有沒有想過是你太醜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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