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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飯的騙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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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飯的騙子(7)

第171章

把其他準備好的食物用品什麽的也塞過去:“這些你帶回去, 給你老婆孩子嘗嘗,順便替我給村長問個好。”

聽到是給自己老婆孩子的,孫老大猶豫了半晌,這才收下了。

他看著那些東西, 笑呵呵地不好意思道:“媳婦最近懷了有些挑嘴, 這些剛好能給她補補。”

秦度明不由得會心一笑:“那快些帶東西回去吧。”

等到坐上回村裏的大汽車, 回到家裏被媳婦一通埋怨不該沖動在海上就動手, 至少要回來才行時, 孫老大才後知後覺當時的驚險。

他也不說, 只是摸著腦袋笑:“秦恩人又救了我咧。”

把他媳婦氣得, 都懶得和他說話。

看著媳婦的肚子, 孫老大把帶回來的東西一股腦交給媳婦,讓她給自己和孩子做點吃的, 然後又把表揚信交給村長。

村長在一開始的擔心後心裏都是高興,叼著煙撕開信封, 從裏面抽出了兩封信紙, 還有五張大團結。

“這怎麽!”

村長捏著大團結,看向一臉懵的老大。

“我、我不知道啊。”孫老大摸著腦袋, 不知道為什麽信裏會有錢。

他明明拒絕了獎金的, 他只是為了報秦度明救他妻女的恩。

村長定定神,先看了紙上寫的啥。

一張紙上就是官方的表揚信, 讚揚孫老大勇擒間諜,另一封寫的是獎金的事,只讓孫家安心收下,是應該的。

村長這才放下心來, 可以安心誇獎老大了。

大兒子就站在那裏,也不應聲, 就是憨憨地笑。

孫老大說媳婦懷孕了,秦度明一下想到了自家媳婦。距離上次回家已經已經過去了近兩年,也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

柯敏月的身體不知道有沒有恢覆,小秦生也不知長得多高了,是胖還是瘦?先前的幾次通信中,來往的只有跨越山水的幾頁薄紙,寫不全身邊瑣事,讓秦度明動了再回去一次的心思。

他這一年時間努力學習和研發,職務在實力下一再往上升,不是當初剛參軍連探親假都沒有的小兵了。

只是時間還是短。

想了想,秦度明去了信給家裏,人還在軍中指導。

等到劉田和趙福兩人都徹底熟悉了這個聲吶系統,並且有本事稍微應對一些問題後,秦度明收拾收拾東西,跑去找了陳豐收,蹭了車去一趟村長家看望了一番後,回總裝備部。

路上,他再次拐道回了家。

火車站裏人來人往,背著大包小包拎著大桶小桶牽著大手小手的人群摩肩接踵。

秦度明順著人流往外走,換乘車輛下車時,一眼瞧見了下車點旁帶著孩子在玩耍的柯敏月。

“月月?”

聽到喊聲,柯敏月回過身來,露出一個欣喜的笑。

她一把將在地上握著石頭到處戳戳戳的秦生抱起來,揮著他的小手對秦度明招:“生生看,是爸爸。”

小小的人而兒瞪著大眼睛看著秦度明,眼神中毫無瞧見親近人的喜悅,只是好奇,片刻後又不耐的扭動著要從柯敏月懷裏掙脫,繼續自已戳戳戳的大業。

怕把孩子摔了,柯敏月只能將孩子放下。

她輕輕打著秦生的小屁股:“不是說好了是出來接爸爸的嗎,為什麽不給爸爸打招呼?”

秦度明大步過去攔住柯敏月的手。

“不怪孩子,是我不好。”

秦度明蹲下身看著秦生,和他打招呼:“生生,你願意和我握握手嗎。”

秦生擡頭,伸手捏住秦度明的食指上下揮了揮,隨後松手低頭繼續。

態度甚是敷衍。

秦度明也不氣,從護了一路的包裏掏出一個海螺。

那海螺有成年人手掌大,螺口處一張大大的口,嬰兒都能塞進去手。

一個新奇沒見過的東西出現,秦生果不其然被吸引了註意力。

緊接著秦度明扭動了海螺後的開關,只見螺口處慢慢游出來了一只小魚。

小魚爬了一段,秦度明往回扭開關,小魚又縮回去海螺裏了。

秦生終於被這個新奇玩具吸引,雙眼發亮地沖著秦度明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叔!生生玩!”

柯敏月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秦生,又飛快地看一眼秦度明,希望他不要生氣。

秦度明沒氣,而是舉著海螺和秦生打商量:“海螺給你玩,但生生給我抱抱好不好?”

秦生猶豫,擰著秀氣的小眉毛想啊想。

他想的時候,秦度明就控制著小魚又前後了幾個來回,終於被玩具誘惑的秦生在柯敏月的小聲催促下同意了這個要求。

他老氣橫秋地嘆口氣:“好吧。”

然後張開雙手,等著被秦度明抱起。

抱住這個小人,秦度明親了口他頭頂。

他才不親臉,這臭小子在地上摸爬滾打,臟兮兮的小手蹭地臉上灰痕明顯,他不想下口。

看著握著海螺安安靜靜坐在秦度明臂彎,柯敏月笑起來。她接過手秦度明帶的一個大包,兩人一同往家方向走去。

路上,秦度明問柯敏月:“特意來這等我的?”

“嗯,”柯敏月點點頭。

從收到信那天起,她只要有空就帶著秦生在這裏等。今天剛好休息,就更是早早帶著娃來了。

因為她知道這裏是秦度明回家的必經地點,她想早點見到他,也想讓秦度明一下車就能看見她。

要不是因為火車站那邊龍蛇混雜,一個女人帶著小孩怕有危險,她都想在火車出站口等了。

“你在這等著,我都沒法買花送你驚喜了。”秦度明挑眉,示意她往旁邊被主人打理地水靈靈的花上看。

柯敏月才不稀罕那被水靈靈的花呢。

她單手拎包,空出一只手來去勾秦度明的胳膊:“可別買花,家裏媽媽種的花全被生生把花瓣拔了,光禿禿的。”

大概是‘花’ 這個詞觸動了秦生,研究海螺的小人擡起頭來,大聲道:“花花,拔掉!”

兩個大人哈哈笑起來。

“你這都哪裏學來的,家裏沒這麽教過你啊!”

“花花,拔掉!”

“哈哈哈哈哈哈。”

一家三口在馬路上笑聲不斷,就好像沒有分開過那麽久一樣。

回到家時,還沒進門,秦生就扭著要下來,沖進門去,拿著自己新得的海螺跑去給姥姥看。

“姥姥!姥姥!”

“媽,阿明回來了!”柯敏月跟在後面揚聲道。

廚房裏的楊金桂擦了擦濕漉漉的手,一邊應著秦生,一邊走出來:“哎呀,可算是到家了。快快快,熱吧,去喝點水。”

她伸手幫忙把秦度明背著的大包小包卸下來。

秦度明喝著水,指著其中一個包道:“這個打開,裏面都是吃的。”

楊金桂依言打開,裏面都是些曬幹了的海貨,許多她都不認識。

“謔,這蝦怎麽比我手還長。”比劃著,楊金桂嘖嘖稱奇。

“這些東西我都寫了名字,還打聽了當地的做法,你可以按照上面寫的做。”

秦度明放下水杯,過來撿出一片黃色透亮的東西:“這個叫魚膠,海邊人專門搜集了給女兒當嫁妝的東西,說是年份越久越大越多的就越有面子,貴的很,到時候泡發了給媽和月月補補。”

“誒喲餵,這麽金貴?”

單看著這麽薄薄一片手掌大的東西,兩人都無法想象這東西能值當嫁妝用。

楊金桂當即捧好,要找地方收起來:“這麽金貴可別放壞了,我不吃,留著給月月吃。”

“哎喲,買這麽貴的東西做什麽,真是的,錢要存的嘛!”

看岳母回廚房忙碌的樣子,秦度明對柯敏月說道:“那些東西都要幹燥,得提醒媽趕緊把東西都吃了,別放壞了。”

柯敏月點點頭。

她小聲道:“現在我用生生做筏子,媽已經很久沒囤太多菜了,怕吃壞了外孫。”

“做得好。”秦度明豎起大拇指。

兩人偷笑。

坐地上拉扯海螺裏小魚的秦生擡頭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只是跟著也笑了起來。

秦度明摸摸秦生的小腦袋瓜,細軟的頭發在掌心摩挲著,舒服得很。

享受了一會兒,秦度明站起身:“一路坐車,都是味,有熱水嗎?我洗個澡。”

“有,你去吧。衣服給我,我幫你洗了。”

“口袋有東西,你記得掏掏。”說完,秦度明提著熱水進了廁所。

柯敏月拿著那些臟衣服往陽臺走,邊走手邊伸進各個兜裏掏著。

正伸進褲兜裏,指尖觸碰到了個硬硬的東西。她掏出來一看,是一串珍珠手鏈。

珍珠有大有小,只能說盡力保持整齊,每一顆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每顆珍珠中間用小粒的銀珠子隔開,而鏈條中間垂下一個潔白的小貝殼,不過拇指大小,可愛極了。

柯敏月一見到就喜歡的不得了。

她把珍珠手鏈握在手心,想到秦度明剛剛雲淡風輕的 “口袋裏有東西,你記得掏掏”,臉上的笑容就壓都壓不住。

將手鏈戴上,柯敏月跑去戳秦生的臉蛋,小小聲道:“哼,不光你有禮物,我也有。”

秦生黑葡萄樣的大眼睛看了眼親媽,又低下頭去給姥姥搗亂。

姥姥不停地揮開他:“誒喲,誒喲,小祖宗,這些東西金貴著呢,別抓!不許丟臭小子!”

生下臭小子的柯敏月縮縮脖子,去給秦度明洗衣服去了。

在部隊裏習慣了戰鬥澡,秦度明很快出來。

他在陽臺上找到柯敏月,將已經清洗好的衣服接過來擰水,然後伸手在褲子口袋裏掏了掏,又咳了咳吸引柯敏月的註意後,裝模作樣地說道:“哎呀,我放在兜裏要送給最美女同志的手鏈怎麽不見了啊?”

柯敏月緊緊抿著唇,看著他,不說話。

秦度明拉住她的手腕,舉在身前:“哦,原來是已經在最美女同志的手腕上了呀~”

他那拉長的做作嗓音讓柯敏月沒忍住,撲哧一聲破了功。

“你怎麽回事你,在外面一年,就學會了這些油腔滑調嗎?”她語氣責問,可眼裏全是笑意。

“我對媳婦說的話哪裏油了?你摸摸看,剛剛肥皂清洗過的,保證一點都不油不滑。”秦度明把手臂放在柯敏月面前任由檢測,換來對方輕輕地一拍。

“你討厭。”

孩子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跟剛認識一樣說這些話,不穩重。柯敏月心裏美滋滋地想著。

撥弄一下小貝殼,秦度明問她:“喜不喜歡?”

對面連連點頭。

“喜歡就好,不枉費我一個一個挑珠子串起來。”

“啊?這是你自己做的?”柯敏月再次仔細打量著這串珍珠項鏈,原先就歡喜的內心在秦度明手工制作的加成下更是喜歡地不得了。

“嗯,我托人買來了產珍珠的蚌,跟師傅學怎麽打洞穿線。還有生生那個海螺玩具,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還給其他人也留了,等會就先送個給媽媽。”

秦度明說完,就把手伸出來:“剛學打洞的時候沒掌控好,戳手上了,嗯其實也不痛,已經過了這麽久,傷口早就好了,不需要媳婦擔心。”

你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是不要媳婦擔心的樣子嗎?

柯敏月瞪他一眼,然後握住他已經看不出受傷的手,輕輕吹了吹。

正當秦度明笑著看著柯敏月腦袋上的發旋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喊:“叔叔這麽大人了還怕痛要人吹吹,羞不羞啊!”

秦度明瞬間轉頭看過去。

他家隔壁劉嬸家陽臺上,劉小子一張腦袋探出來看著他們,還沖他們做鬼臉。

柯敏月臉色爆紅。

她講話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發現被別人看見了,那真是羞地臉通紅。

秦度明轉身擋住柯敏月,瞪著劉小子。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做鬼臉的小子就尖叫一聲,捂著屁股縮回頭去:“啊!媽你幹什麽打我!”

“我讓你偷看,讓你偷看!”隔壁劉嬸也在偷聽,本來聽地好好地,在偷笑兩小夫妻真是蜜裏調油順便回想自己當年,沒想到兒子就好沒眼色地沖出去打斷別人。

帶入一下自己,劉嬸趕緊把兒子抓回來丟屋裏去。

隔壁的臭小子消失了,秦度明三兩下把衣服晾好,擁著還在用手捂臉的柯敏月回屋去。

“沒事了沒事了。”

柯敏月跺腳,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放下來。

臉頰飛霞,瞧著沒剛剛那麽紅了。

恐怕接下來幾天,她都不想看見劉小子。

吃飯的時候,秦度明把留好的兩顆有點像水滴一樣的珍珠給了楊金桂。珍珠放在一個小盒子裏,漂亮得很。

“這個樣子適合做耳墜子,媽你看看哪家師傅手藝好的,可以打一副。”

楊金桂嘴上說著‘敗家子’‘不需要’,可摩挲著那珍珠的手和嘴角的笑都沒停過。

秦度明已經從柯敏月那裏知道了楊金桂辦了病退提前退休在家帶秦生的事,只是為了讓他省點顧人的錢,因此話也說的是真心實意:“生生調皮搗蛋,媽在家辛苦了。”

這話啊,楊金桂聽了心裏熨帖著呢。

第二天一早,吃了飯秦度明又帶著東西,騎著二八大杠載著妻兒一起回秦家的村子。

兩家相距遠,騎自行車都得一個半小時。交通不便,所以就算成了親家,來往也不密切。

上上次見面還是秦生出生,忙完了農忙後提著幾只老母雞和一些蛋去看柯敏月,上次是拜年時柯敏月帶著孩子上門一趟,其他時候只有托人送過東西,見面少。

所以柯敏月對公婆和幾個大姑姐都知之甚少。

不過這次秦度明提前寫了信回來,柯敏月也有托人帶過口信告訴公婆,所以在見到大門緊閉的秦家時,柯敏月瞪著眼,有些不知所措。

“先坐下吧。”秦度明倒是淡定得很,先從檐下搬了個小馬紮來讓她坐下,隨後出門去找村裏其他人問問話。

過了十多分鐘,秦度明才回來,後面還跟著秦父秦母。

兩人一邊開門,一邊打招呼:“進來坐,外邊熱。”

“生生啊,都長這麽高啦,快來讓奶奶抱抱。”秦生躲起來,只露出好奇的眼睛。

“明子看起來壯實了點,壯點好啊,還是軍隊養人。”秦度明站直身體,任由父母打量。

“月月喝點水,渴了吧。”粗瓷大碗接過來,喝一口冰冰涼。

寒暄了一會,又問了問近況,秦父秦母便開始說自家的幾畝地今年水足肥足應該能有個好收成,菜地多種了一畦甜地瓜,養的母雞昨天下了兩個蛋,等會讓他們帶些回家去。

話裏話外都是田地收成,秦度明和柯敏月聽地認真,時不時還會附和著他們的話,把兩人逗地一樂。

秦父秦母是最樸素不過的農民,每日裏為這點活計打轉,腦筋都動在如何讓收成好點上。

這樣的家庭影響下,也不知道原主的性格怎麽就跑偏到了太平洋去。

當初和柯家結婚,也只是替兒子高興能娶個城裏戶口的老婆,以後能當城裏人上,從不以此仗長輩勢要柯家做什麽。

所以就算秦家在結婚生子上沒出什麽大力,但沒添其他麻煩,楊金桂都和柯敏月誇秦家是個好親家了。

註視著秦父秦母因為日日勞作而粗糙的雙手以及深深的皺紋,秦度明在他們說完之後才將帶來的東西拿出來。

他知道兩人一輩子省吃儉用的,所以怕他們不吃,秦度明還嚇唬了幾句。

下午時把被褥曬了曬,房間灑掃一下,三人晚上就在這裏住下了。

想著小孫子,秦母殺了只小雞熬湯,還用臘肉悶了米飯,再加個雞毛菜,算是難得的好菜了。

秦度明一看就知道父母平時吃飯肯定是一大晚飯隨便吃點鹹菜就算了的。

還好他早想到會這樣,把幹貝泡了點,用幹貝加雞蛋快煮了個湯。

父母兩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鮮的湯,喝湯時眼睛都是亮的,嘴巴把勺子上的湯抿地幹幹凈凈,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說,還勸秦度明柯敏月多喝點。

秦度明故意說起自己在海邊的一些趣事,特別是吃東西:“那邊經常吃海貨,這些東西吃得都不樂意吃了。”

其實就算住在海邊吃這些東西也少。現在大多靠捕撈,哪有那麽多能給他吃。

“是啊,阿明還帶了好多回來,我和生生喝了好多呢。”柯敏月會意,也如此說道。

聽他這麽說,秦父秦母才放開了喝湯。

晚上時,一家三口躺在床上談天說地。睡中間的秦生已經睡著了,柯敏月還在聽著秦度明說小時候爬進稻谷堆裏出不來,被家裏天黑才找回,然後第一次收到混合雙打的糗事。

窗外月明星稀,蟈蟈叫個不停,秦度明聲音溫柔漸漸降低。在這樣的背景音下,柯敏月聽著聽著就睡著了,沒有想象中的認床難眠。

第二天一大早,秦母就起來做飯打掃家裏,秦父也沒出去,秦度明感覺得到,家裏人從他成婚後就把他當客人了,十分重視。

幾個姐姐嫁的遠近不一,收到消息來的時候都第二天吃午飯了。除了帶回來的一些幹海貨,秦度明還把那些漂亮的貝殼和沒法打洞的小珍珠送給了她們。

整個秦家,除了秦度明,其他都是從秦家這個農民家嫁到了其他村子的農民家,每日裏勞作,還要供養原主,即便秦家基因好都長得不錯,也能看出操勞的樣子。

但是哪個女人不愛美?看到這些漂亮小東西,姐姐們都笑得可開心了。

“弟不愧是結婚了的人了,還知道送東西給姐姐了。”

“肯定是弟妹教得好。”

“我這今天剛采的新鮮野菜,你們帶回去嘗嘗。”

“這幾條黃鱔肥,帶回去煲個湯給娃喝。”

“我這有只老鴨,給娃拿去煲湯喝。”

幾個姐姐一個接一個的,把秦度明清空了的袋子又塞滿了。要不是秦度明護著袋子不讓再往裏裝了,秦父秦母非得把那只昨天下了兩個蛋的有功母雞也塞進去不可。

趁著熱氣稍稍消了些,秦度明一家又回城裏去了。

他都不敢多待,秦父秦母那‘又耽誤了一天地裏活’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再待下去,說不定他這個客人兒子就要被趕出去了。

回到柯家,和鄰居們敘敘舊,拎著東西看望下遠房叔爺秦有福,帶著秦生一起玩耍,很快秦度明就要結束自己的探親假了。

看著還沒完全熟悉起來的兒子,秦度明抱住強忍著淚的柯敏月:“你等我,我努力再往上升升。只差一點,我就可以申請家屬隨軍了。”

柯敏月點點頭又搖搖頭:“那麽多軍屬都是這麽過來的,我沒事。”她不想讓秦度明有太多壓力。

現在無法申請,秦度明說再多都是沒用的。他用力抱了抱柯敏月,又抱了抱懵懂看著他的秦生,拎起裝著隨身物品的小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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