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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飯的騙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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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飯的騙子(2)

安撫好了柯敏月, 秦度明照顧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岳母楊金桂聽到秦度明讓人送去的信後,提著飯盒來給兩口子送飯了。

因為怕岳母擔心,沒把真實情況和她說, 只說是兩人騎車的時候她玩鬧才不小心摔了。

把飯菜拿出來的時候楊金桂嘴裏不住念叨著:“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呢, 還好孩子沒事。度明你也是, 月月要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秦度明沒犟嘴, 乖乖把岳母的數落接了下來。

柯敏月那愧疚都漫了出來, 又不好說真話, 只能把責任都攬自己身上:“媽你別說阿明, 都是我自己起了玩心才不小心摔的, 阿明為了護著我自己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呢。”

楊金桂瞪她一眼。

她還沒眼花,當然看見了女婿露出來的手臂上的傷痕。只是柯敏月才是自己女兒, 她當然要幫親女兒說話啊。這點親媽的維護都不懂?

真是,難怪老話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雖然她家這水還連著盆一起住在娘家, 但心都偏到自己丈夫身上, 連她說點都不行了。

不過好在女婿是個實誠的,嘴巴也甜。

“媽, 是都怪我, 我應該更註意著點月月的。”

聽到秦度明這話,楊金桂心裏滿意點頭:“行啦, 你們倆也別爭著往自己身上攬錯,我又沒那麽兇神惡煞要打人。度明快去吃吧,等會飯菜要冷了。”

秦度明捧著自己那份飯吃起來,楊金桂把雞湯遞給柯敏月:“你別擔心工作, 媽都跟主任說好了請病假。”柯父走得早,他的職位就交給柯敏月繼承了。父職子女繼, 這在這時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柯敏月和楊金桂在一個廠裏上班。

柯敏月乖乖接過雞湯喝下,點頭:“媽你請久點,醫生說要休養好一段時間才穩當。”

秦度明挑眉看柯敏月。這話醫生沒說過,看來是柯敏月對他愧疚在心,想要把身子養好點孩子穩當點作為對他的賠償。

他也沒戳破,跟著也說請久點好,楊金桂自然是孩子為重,當即同意了。

雖然是在醫院,但一家人也是和樂融融地吃了飯。吃過飯後母女兩都趕秦度明走,秦度明想著自己要做的事,叮囑兩人晚上睡覺鎖好門,明天他會帶早飯過來後,拎著空飯盒回家去了。

他回家的時候遇到不少鄰居,都關心地問:“小柯沒事吧?”

秦度明笑呵呵地,保持了和醫院一致的說辭:“沒事,醫生說有點虛,那啥有點不調,去調養身體去了。”

鄰居大媽瞬間懂了,這是事關子嗣的大事啊!難怪一下班就聞到楊金桂熬雞湯的香味。她也不攔著秦度明了,讓他快回家休息去,自己去旁邊和別的鄰居嘮嗑了。

應完幾個鄰居,秦度明回到家,拉開電燈,先去把飯盒洗了。他一邊洗,一邊在心裏過著自己和柯家的關系。等要洗完的時候,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遠親,是在公安那工作的。

有人身安全問題,還是要找警察叔叔。

原主一直不學無術,就算是和親近的親戚關系也一般,更別提遠親了。好在這時候還是個親戚關系能頂大用的時候,再說他是送功勞去的,秦度明當即決定今晚就趁著人下班時間去一趟。

他也不空手,家裏原主藏的煙被他拿出來,又翻出幾個蘋果,拎上,蹬著自行車去了那個遠親家裏。

到地方敲門後,對方都沒反應過來。他們雖然都姓秦,是遠親,但是早出了五服,逢年過節都沒來往的。

深知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秦度明臉上帶笑,嘴甜喊人:“叔爺,我是秦家村老五爺的小孫子啊。”

秦多福很是奇怪地把人讓進來。雙方很是客氣了一番。

說了好一會兒,秦多福才疑惑問他:“你這是……”啥事啊還得動用華子煙。

秦度明組織了一下語言:“叔爺,我知道這麽晚上門打擾您了,可是,除了您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去找誰求救啊!我平時混蛋,不學無術,認識了個新朋友叫松子,說可以給我介紹一個來錢快的工作,我就和他玩一起了。誰知道那個松子心不好,他跟著的一個大哥,叫龍哥的,他看上了我老婆!”

聽到這裏,秦多福表情嚴肅了一點:“你說清楚,哪個龍哥。”

“那松子說的龍哥,據說是我們那一片最大的混混頭子,說我要是不聽他的,龍哥就會打斷我的手!”秦度明語氣驚慌,“而且他還放話說三天後要去我家親自抓我老婆走,不然那龍哥就要我好看!”

秦多福表情十分嚴肅了:“你說的龍哥,是不是一個長得膀大腰圓,胳膊上還紋身了的?”

秦度明想了想:“他穿了長袖,胳膊上看不見,但是確實膀大腰圓,臉上眉毛很粗,左邊眉尾還長著一個大痦子。”

“這個龍哥!”秦多福一拍大腿,“你有見到那個龍哥嗎?”

看來這龍哥已經在公安的名單上了啊。難怪原主在第一次被勾著賭博後還能抽身去別的地方禍害別的女孩,而不是再沾上賭博,肯定是那時候的龍哥已經被抓了,沒空理他。

“我在旱冰場見過一次,後面就走了。”見秦多福皺眉,秦度明試探道,“我約了那個松子三天後來,要不我再接個頭,讓他把龍哥也一起帶來?”

秦多福思索了一下。他們之前的嚴打已經抓了一批混混,因為警力不夠,還有一些大混混在外面沒被抓住。而且因為嚴打的風太盛,那些混混也躲了起來,加上對方人多,他們想抓有點困難。要是這邊真能配合一下讓龍哥出現……

想想自己的職位,好像能更上一步了。

“你沒被盯著吧?”秦多福問秦度明。

秦度明連連搖頭:“他們想盯著我,但是我過來的時候甩開了,還故意從隔壁小區翻過來的,他們不會知道我來了叔爺這裏。”

“行。”秦多福同意了秦度明的提議。同時秦度明希望秦多福用別的理由來說動警局裏的人。這世道對女人苛刻,要是知道和龍哥這件事扯上關系的是柯敏月,不管如何,傳出去的風言風語都會變味道的。

秦度明不想像原主一樣逼死柯敏月,更不想流言逼死柯敏月。

雙方商議了一番後,秦度明趁著夜色回到家裏。

第二天,秦度明從醫院回來後就去找了松子,跟他說家裏親戚送了一只羊腿來,要是龍哥願意賞臉的話,可以多叫幾個兄弟來一起吃飯。

松子對秦度明的上道十分滿意又不屑。

在他做這行這麽久的時間裏,他還沒見過比秦度明更軟蛋的男人。果然,長得娘們唧唧的人就是個跟娘們一樣的慫貨。

松子把這事告訴了龍哥,龍哥不屑的同時又有點起疑:一個大男人,真一點不在意自己老婆被欺負?

他把派去跟蹤的人叫來問話,得知秦度明把柯敏月送去醫院治療月經不調去了,他也沒去過什麽可疑的地方,加上這段時間公安的嚴打動作停了,只是抓了幾個小偷小摸而已,龍哥心裏又放下些。

不過他能在這道上混這麽久,謹慎是第一原則,龍哥決定到時候帶幾個好手一起去秦度明家裏,這樣就算對方要出什麽幺蛾子也能被他們治住。

如果秦度明真的是想要反抗什麽,那也不用做套勾他去賭博輸掉所有了,直接把人綁了去威脅他家裏人來錢更快。

打定主意後,龍哥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帶著人去了柯家。

一進門,炒菜的香味就飄了出來,辣椒熗鍋和羊肉燉煮的味道濃濃地飄出來,把龍哥一行十多個人嗆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外邊經過的鄰居也被嗆地不行,手在鼻子前揮著:“你家做什麽吃呢,這麽嗆!誒喲,這是有客人呢?”

“是啊,我朋友來家玩,炒幾個菜下酒吃,”秦度明笑呵呵地和鄰居打招呼,“劉嬸,我家今天人多,要是吵鬧了您擔待點,就今天鬧。”

“行,劉嬸又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劉嬸揮揮手走了。

等到家,她才和家裏人嘀咕秦度明的朋友不知道是什麽人,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讓家裏小孩離那些人遠點。

送走劉嬸,秦度明把門關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引龍哥等人在特意借來的圓桌前坐下:“龍哥,您快坐主位,我這一大早就開始削土豆剁羊肉,就是等著您來。您和兄弟們稍等等,我這就去端菜出來。”

龍哥大馬金刀的坐下,松子給龍哥嘴裏叼的煙點上火。龍哥吸了一口,打量著這小三間房,最後眼神落在唯一關著的那個門上:“怎麽,弟妹這是還沒想通呢?”

秦度明嘿嘿笑著,表情得意:“能跟著龍哥交朋友是我們這些人的榮幸,我是給她做了思想工作,她現在樂意的很。只是吧……她剛剛在窗子前見到您這麽多人來,有點害羞不肯出來,躲在房間裏呢。”

看他那表情,聽他那話,雖然龍哥這群人是來逼良為娼的,雖然也沒告訴過秦度明是要給他老婆這個工作,卻也都很不屑秦度明居然還得意能主動送老婆去和別人交朋友,他們心想:就這種貨色,也能娶到婆娘?

叼著煙的龍哥含糊道:“裏面不會沒人吧?”隨著他的話,周圍的人露出一絲兇光。

“哪能呢!”秦度明把龍哥帶到房間前,打開一絲門縫給龍哥看。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坐在梳妝臺前,長長的頭發披散在後背上,一只手拿著梳子,正在梳頭發。

聽到身後的聲音,女人梳頭的手停下,開始往頭上戴頭飾:“阿明?你們吃飽了?”

龍哥擠著就想要進去,秦度明連忙攔了:“誒龍哥龍哥!”

女人用手擋住側過來的臉,慌亂了一會兒才道:“我、我還沒化好妝呢!”

“龍哥您別急啊,女為悅己者容,您等她自己折騰,我們先去吃飯,那羊肉我燉了一下午,可有味了,您得先去嘗嘗。”秦度明死死攔住龍哥,不讓他再進一步。

龍哥用眼神打量好一會兒女人後背,才哼笑一聲轉身走,沒闖進去。雖然他這個地位不缺肉吃,但那肉味從一進門就香地直往腦子裏鉆,也不知道秦度明怎麽能煮的這麽香,要是錯過了也挺可惜。

見龍哥走了,秦度明連忙回頭安撫房間裏的人:“龍哥吃飯去了,你先安心待著,等會龍哥他們就吃美了。”

房間裏的人點點頭。

秦度明把門關上,帶著龍哥往回走:“龍哥這下放心了吧?我們都是老實人,不可能騙人的。就是您說的那個來錢快的工作,能不能……”

龍哥舒心吐煙:“當然,我都讓松子安排好了,你只管放心,明天就能去上崗。你老婆嘛,我也給工作,就是得先培訓幾天。”

“謝謝龍哥謝謝龍哥,只要有工作,培訓多久都行。”秦度明連連感謝。

飯桌上,坐下的人已經開好了啤酒,龍哥也重新坐上了主座。秦度明站在那,舉著一個啤酒杯:“今天的菜都是我自己做的,手藝一般,大家隨意吃吃,只希望兄弟們能吃好喝好哈。我先幹為敬。”

他一口悶了,周圍的人也開始喝酒。

“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快嘗嘗我的手藝,這羊肉,管夠吃,這土豆,燉的可入味,跟羊肉一樣好吃。這個土豆絲,酸辣,下酒特好。”秦度明熱情地給大家指著菜色。

松子吃了一口羊肉和土豆,忍不住誇讚道:“喲,沒想到啊,你手藝這麽好,這土豆絲可真是清脆爽口。”

秦度明摸了摸耳朵:“合你們口味就行。誒要吃主食是嗎?我給你們盛面條去,今天手搟的面條,可筋道,還有辣椒土豆碎羊肉的澆頭。哦米飯啊,也有,我幫你盛。”

一頓飯,秦度明就像個服務人員一樣,忙碌地添酒加菜盛面。看他這樣,不屑他這個軟腳蝦的人在酒意下更是把秦度明使喚地團團轉,讓他連坐下吃口飯的時間都沒有。

氣氛一時熱鬧起來,幾杯酒下肚,酒精蒸騰,劃拳猜骰子都來,鬧騰聲都傳到了隔壁的隔壁。

劉嬸洗著碗,再次告誡自家小孩:以後離和那群人玩的秦度明遠點。

一路過來沒碰見什麽不對的,他們老大要的人也在房子裏,加上沒想到秦度明做菜的手藝這麽好,吃著軟爛羊肉酸辣小菜,喝著爽口小酒一杯一杯,一群人放松了警惕。以至於門被突然打開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沖進來時,所有人還拿著筷子,筷子上還夾著菜。

“五魁首啊,六六六,大壯你幹嘛不動啊!誰推老子!”

“老實點,別動!”一個公安壓住想要掙紮的人,剩下的人繼續往裏沖。坐著吃飯的一群人短暫的驚愕後醒過神,有的操起屁股底下的凳子,有的拿起酒瓶子,還有的從衣服離掏出鐵棒。

這鐵棒一直藏在哪裏也不知道,反正掏出來的時候有點味。

坐在主位的龍哥站起來,被其他兄弟護著在最後,拎起一個酒瓶子往地上一砸,把玻璃瓶碎成一個不規則缺口的把後往後退。他看著眼前這一群人,知道從正面逃脫困難,但是現在在二樓,只要他能去後面窗子就能逃走。

要是能挾持個人質就更好了。

一瞬間,龍哥就往柯敏月的房間沖了過去。他想的是一進去就制服住柯敏月然後跳窗逃走,沒想到還沒進去,一個穿著長裙的短寸男突然從裏面出來,正好給他迎面一個痛擊。

秦度明這個軟腳蝦騙他!在房間裏面裝害羞的人居然不是柯敏月!

龍哥被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他那魁梧的身板不是樣子貨,硬扛下了這一擊,很快就伸手狠厲的擋回去,往旁邊用力一滾避了開來。

手裏的碎酒瓶子還沒丟,龍哥和其他還沒有被制服的手下暴怒,正要和公安進行你死我活的反抗時,肚子忽然一痛。

那痛意,如針紮一般,起初只是一點小疼,但很快就變成了劇痛。一群人痛的程度有輕有重,最痛的連站都站不穩,輕的也捂著肚子額頭直冒汗。別說反抗,就連舉起酒瓶子的力氣都沒了,全都都搖晃起來。

“你!”龍哥死死盯著從公安破門進入就靠站在墻角減少自己存在感的秦度明,“你下毒!”

秦度明哪會認這罪名,連忙雙手舉起,大呼冤枉:“我可是清白的老實人,連農藥都沒買過,用的食材都是正常食材,怎麽可能下毒!你別汙蔑我!”

他這話龍哥怎麽會信。要不是秦度明在菜裏做了手腳,他們兄弟怎麽可能個個都沒了還手之力!

只是來不及和秦度明算賬了,趁著這個變故,公安們抓住機會將這群人十幾個都拿下。

龍哥一行人落網了。他們名下的各類涉黑場所和人員被查被抓,和龍哥合作很深的老四哥賭場也被公安順藤摸瓜端了。那天圍著秦度明和柯敏月毆打起哄的人再不敢冒頭。

等一切塵埃落定,柯敏月才從醫院回來。因為都在醫院陪著女兒,楊金桂都沒回來過,每天秦度明送飯送東西的她也很放心,所以這回才回來,就被鄰居們圍住,跟她說她家那天的驚險。

“哎喲,真是沒想到,你家女婿看著瘦瘦弱弱,心裏有主意的很,公安都表揚呢!”劉嬸拉著楊金桂的手,語氣有點羨慕。

旁邊的其他鄰居也附和著。

雖然還不知道其中事情經過,但是只聽到別人這麽誇秦度明,楊金桂就開心。這可是她家的女婿,這麽優秀算她家的!她女兒眼光好啊!

回到家裏,楊金貴就拉著秦度明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秦度明怕嚇著她,就說自己只是剛好剛和那群人認識,被公安找上說配合一下。

楊金桂還要細問,秦度明指了指廚房:“媽,我把廚房清理了一遍,您看看缺了哪些東西,跟我說下,我去買。”

“家裏什麽都有……”楊金桂的話卡在喉嚨裏,瞬間拔高聲音,“我腌的辣醬呢?辣醬怎麽不見了?”

看著空空如也洗幹凈了放在臺子上的罐子,楊金桂擡頭去看秦度明。

“哦那些啊,我看都發黴變味了,就一次性全煮了。”

“全煮了?!”

“對,還有您兩個月前買的土豆,那發的芽都指頭長了,我也給一起煮了。”為了遮掩變質的辣醬和發芽土豆的味道怕被人嘗出來,秦度明還特意剁了羊肉,用羊肉的膻味來遮蓋呢。

他這岳母一個人拉扯女兒,總是節省的,只是有時候節省的不太對。那些土豆就是岳母特意在集市要散時大量低價買回來的。

還有辣醬裏的辣椒也是,圖便宜買了一堆回來,可吃不完,辣椒又不經放,做成辣醬也吃不完,還因為沒有保存好,裏面的味道餿的都不行了。

“你怎麽都煮了?那裏可還有五六斤呢!”楊金桂的聲音拔的更高了,去翻自己存土豆的地方,“你剛剛煮的?我們哪吃得掉這麽多土豆啊。哎呀,你這孩子,不能這麽糟蹋糧食啊。”

團團轉的楊金桂突然停下,緊盯著秦度明:“你還用了什麽?”

秦度明掰著指頭給他岳母數:“那袋已經長了好多蟲子的面粉我搟了面條,已經融了黏著底把螞蟻做成糖珀的白糖被我調味去了,袋子裏長了好幾只蛆的大米我全蒸了飯,還有那個幹巴的長斑老洋蔥我也給燉了。”

他每說一樣,楊金桂的嘴唇就抖一分。

等他說完,楊金桂捂著胸口:“你、你你都煮了?!你都煮哪裏去了?”廚房裏可以說是空出了大半位置,她們住醫院時收到的飯菜也沒有這些東西啊。

秦度明收起手指:“我看東西不好,有毒,就把煮了的東西都給耗子吃了。”

“什麽?!你個敗家子啊敗家子!那都是多少的好東西啊!”楊金桂不敢置信得尖聲道。

別的不說,就說那個糖怎麽就有毒了,放著想嘗甜味的時候開水倒進去一蕩,可就是一碗甜湯!

再說了,有沒有毒,她吃了這麽多年,她一個廚房一把手能不知道嗎!

“媽,現在可不是心疼糧食的時候,以後你可千萬別在圖便宜買多東西存放了。”

秦度明表情很嚴肅:“我拿去餵給耗子吃,那些耗子都肚子痛痛到半死不活的,還上吐下瀉,證明那變質的辣醬發芽的土豆長蟲的面粉長蛆的大米可都是有毒的!”

“耗子都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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