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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女的無能爸爸(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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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女的無能爸爸(16)

第16章

秦度明這話一出來, 徐昭楠立馬想到之前某次和劉芹在食堂吃飯時,劉芹曾說過,秦度明和她一樣都是單眼皮的大眼睛,讓她十分羨慕。

那時候她還當這是好朋友的隨口一說, 可現在再重覆回想起來, 卻覺得有一種不一樣的意味。

看著面前本該因為地位懸殊而遙遠的面孔, 徐昭楠開始不自覺地將秦度明的臉和自己的臉放在一起進行對比。

“而且……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那天晚上在打電話給你, 收到你求救信息的時候, 我心慌的厲害, 根本顧不上手頭上的事情, 就趕緊往你說的地址跑了。特別是在了解到了全部的事情經過之後無理由的非常的憤怒。本來我是不該插手別人家事的,但是那天我就是沒忍住, 直接明示那個光頭去報覆徐家人了。”

徐昭楠眼神動了一下。她想到的卻是那天她昏睡到下午,可才醒才醒秦度明就出現, 足以說明秦度明在醫院守了多久。

當時她只以為這是秦總對她這個貧困學生員工的不放心, 以及對徐家那三人做法的厭惡。

“雖然這麽多年因為沒有找到你,我一直把其他同年齡的女孩都視作你的化身, 對她們抱以最大的善意和幫助, 但是如果是其他人發生這種事,我可能只會讓趙助理去做, 而不是因為心慌自己守著。”

“這麽說有點怪難為情的,可是我還是想說……”秦度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也許這些當時我不放在心上的反應,是我這個做父親的靈魂發出來的信號呢?”

這些話別說是徐昭楠, 就是一旁的趙助理聽了也心潮起伏,忍不住落淚。特別是面前說話的人不是一個平常人, 而是一個在商場叱咤風雲,憑一己之力搭起一個商業王國的人。

而這也是趙助理第一次,見到自家老板小心翼翼是什麽模樣。

徐昭楠用力閉了閉眼, 心裏的那顆小芽眼看著又長大了一些。

她死死的壓抑住,哽咽著聲音說道:“秦總,不是我不信你,實在是這件事太……太離奇了,我們等報告出來了之後再說其他的吧。”

“好好好,”秦度明連聲答應下來,隨後又拿眼神小心看的徐昭楠,期待的問道,“那……你要搬到我那裏去嗎?”

徐昭楠搖了搖頭,秦度明失望的“哦”了一聲也沒有再勸。兩只能夠在網絡掀起腥風血雨的手緊緊的絞纏在一起,毫不掩飾的表達著他的緊張不知所措以及躊躇。

趙助理還在心裏感慨自己從沒見過這家老板這樣子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接起電話說了幾句,隨後便走過去站在兩人面前:“秦總,電話。”

秦度明收到他的眼神示意,起身跟他走到了旁邊無人處。

“秦總,保安打電話過來說剛剛找過來的那三個人說我們人生控制,犯法了,要求保安放人,您看……”

“他們車費結了?”秦度明挑眉問道。

剛剛那一家子連車費這麽點錢都來理直氣壯找徐昭楠要的樣子他可還記得,他也不信會有人這麽好心幫他們三個結車費。

“沒有,”趙助理搖搖頭,“他們和司機說沒有帶錢和手機,要司機再帶他們回去拿。司機正在猶豫。保安那邊一直攔著,也得給個理由。”

秦度明沈思了一下,隨後慢慢說到:“你讓保安說服司機報警。城中村過來尋倩路程不短,加上高峰期堵車,司機估計不會願意願意冒險再送人回去。”

“而且我需要用報警來試探一下他們家的態度。”

趙助理疑惑的重覆了一遍:“試探態度?”

“嗯,他們的反應太奇怪了。”秦度明,斂了斂手指,“按照原先徐昭楠的資料來看,他們家不但不富裕,還可以說是有點窮,這樣的一個家庭在找到了養女的親生父親之後,第一反應怎麽會是否認並且逃跑呢?”

“那個男孩子都已經叫破了我的身份,他們家不可能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地位。這麽好的一個一夜暴富的機會,他們居然不要?”

趙助理:“也許他們是不在乎這些,視金錢如糞土的呢?”

秦度明靜靜地看著他。

趙助理立馬站直身體,微微低下頭,用行動為自己說的冷笑話表示懺悔。

見他不說這個明顯不可能存在的選項之後,秦度明若有所思的說道:“還有另一件事,你去調查一下他們這些年的生活。我對他們突然改名字並且搬家這件事情非常奇怪,你去查的越詳細越好。”

“是。”趙助理應答到。

兩人說完這些後,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就看見劉咚咚坐在原來秦度明的位置,正和徐昭楠說著什麽。而之前一直露出迷茫表情的徐昭楠居然在他的話語裏露出了笑。

雖然現在劉咚咚逗笑了徐昭楠,見到女兒笑讓秦度明放心了一點,但是……秦度明看著劉咚咚微微瞇了瞇眼。

他現在怎麽就覺得他這個朋友的兒子此時有點醜呢?

秦度明走過去,站在劉咚咚面前用身影籠罩住他,並且試圖用眼神讓劉咚咚自己走開。

然而劉咚咚一點沒有感受到秦度明對他的不滿,還對秦度明露出了一個露齒的笑。

秦度明決定今天先不跟這傻孩子計較,扭頭溫柔的看著徐昭楠,正想說話時,徐昭楠先打斷了他要出口的話。

“秦總,我想請三天假。”

徐昭楠說這話時心裏有些忐忑,怕秦度明不同意。但秦度明只是楞了一下,隨後便關切地連聲問道:“是身上有哪裏不舒服嗎?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不是。”徐昭楠搖了搖頭,“我就是……想給自己放三天假。”

為了生活,為了錢,為了活下去,徐昭楠已經緊繃了很久。現在遇到這種已經完全超出她能處理的極限範疇的事情時,心裏很突然的就想給自己放個假。

秦度明“哦”了一聲,很爽快的便點頭同意了:“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徐昭楠拒絕,但秦度明一直小心翼翼卻又堅持,表示自己只送到門口絕不進去,並且還一度表示自己送她只是順路,讓她不要多想。

趙助理在一旁側目,心中忍不住腹誹:人家女孩子還沒有說要去哪呢,你這就順路。哪有這樣硬順的?

但秦度明沒絲毫感覺哪裏不對,最終徐昭楠磨不過他,點頭同意了。

看著秦度明因為她同意而眼角眉梢的露出來的喜悅,徐昭楠只覺得心裏鈍鈍的。她不敢讓自己多想,憋著一口氣坐在秦度明叫來的車裏,和他一起往學校去。

到了學校後,兩人尷尬的互道了一聲“再見”,秦度明沒動,只是目送著徐昭楠下車離開,最終身影消失在遠處。

等人看不見了,秦度明才嘆了口氣。

原本兩個人還只是上下屬並不太熟悉的時候,徐昭楠還會把他當成長輩來依靠,兩人之間相處還是和諧的。此時出了這檔子事,徐昭楠就像是已經探出殼來的蝸牛,咻的一下就把自己縮回了殼裏。

秦度明正在心裏感嘆的時候,車窗旁邊忽然冒出來一個腦袋。

腦袋的主人十分不見外的說道:“秦叔,那我也請三天假嘍。”

“你為什麽請假?”

劉咚咚撓了撓腦袋,眼睛看著徐昭楠消失的方向:“那不是什麽,我看昭楠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我想陪陪她。”

他其他的也不敢多說多問,生怕觸著什麽禁忌話題,全當自己剛剛什麽都沒有看到。

秦度明盯著他,也不說話,臉色黑黑的。

收回眼神的劉咚咚一低頭,就看見自家親愛的秦叔對著弱小的自己使用了死亡眼神射線。

他若無其事的給自己換了一個請假借口:“秦總,我老師剛剛發消息給我,讓我回學校處理些事情,大概要三天左右。你看……是不是該批假了?”

“不批。我不批我也不準其他人給你批假。上車,回公司去。”秦度明冷冷的說到。

看秦度明態度堅決,劉咚咚惋惜的咂巴了一下嘴。看著近在咫尺的學校,最終還是乖乖的上了車,跟著一起去了尋倩。

不過當天晚上劉咚咚便收到趙助理發來的消息,說秦度明給他批了兩天假。

劉咚咚當即歡天喜地的回了學校,一點沒有體會到秦度明不想讓他在徐昭楠知道這個震撼事情,正心緒不寧時去找徐昭楠的深度思維。

相比於秦度明他們只是因為血緣關系而正處於驚訝震撼的思緒中時,徐家三人卻是害怕恐懼居多。

不,應該說是許父和錢敏兩個人害怕恐懼居多,而徐軍傑則是滿腹牢騷,正在家裏瘋狂輸出。

“不是,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徐軍傑是十分不解,“今天尋倩公司那個總裁秦度明可是親口說了白眼狼是他的女兒哎!他的女兒唉!你們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麽好找他要這麽多年養白眼狼撫養費的機會,你們居然還往後躲,還跟我說不要去?腦子壞了?”

徐軍傑是實在不理解父母兩個人今天是怎麽回事。

今天他剛想到視頻裏那個男人是秦度明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可以通過徐昭楠讓秦度明幫他解除困境,而且認識這種人能給他帶來莫大的好處,所以才立馬跑了出去。

本來,徐軍傑是以為這件事情會得到父母的一致同意的——畢竟當初在決定用徐昭楠來換彩禮的時候,他們的意見是那麽的統一,現在也不該有錯才對。

可是他父母見了秦度明卻像看到了什麽讓人害怕的東西一樣,直接往後躲了!

眼看著能到手的錢全飛了,這怎麽能不讓徐軍傑惱怒。

“那可是秦度明!你們知道他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我們這裏最頂級的財富所有人!”徐軍傑暴躁的走來走去,“白眼狼是秦度明的女兒,我們養了白眼狼這麽多年,他又這麽有錢,別說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我們也能從他手裏拿得來啊!”

“還有他手底下公司產業那麽多,你們是她女兒的養父母,到時候隨便找他要一個又有錢又有閑的工作崗位那還不是隨隨便便?哪裏還需要去那工地上幹活!”

徐軍傑指著錢敏:“媽,你不是最愛和你那些麻友炫耀嗎?這麽好的機會,這麽大的排面,你幹嘛不要?”

“還有今天你們居然不帶錢就出去,害我在那麽多人面前丟了那麽大的面子,你們到底會不會當爸媽啊!”這件事他說的是他們早上被司機圍著要車費的事情。雖然他是第一個跑出去又沒帶錢的人,但是此時指責起徐父和錢敏來卻是得心應手。

以前他出了什麽問題,家裏面都會幫他解決,所以他行事毫無顧忌。

可這回他們不但被警察批評教育了,還是當著周圍鄰居那麽多人的面被說的頭都擡不起來,只能陪笑。

徐軍傑只覺得臉都丟光了。

這回就算超哥的小弟不端著汙水在門外等著,他也不想出門去面對鄰居們的指指點點閑言碎語。

然而徐軍傑的氣憤卻一點沒有被徐父和錢敏感受到,他們兩個人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秦度真明這麽厲害?你說的那個什麽尋倩公司是他開的,大不大?,他不是混混?”

“混混?要他那樣的是混混,我何必跟著超哥早就跟他去了!”徐軍傑哼了一聲,“今天去的那個廣場旁邊那棟樓看到沒有?那就是他公司所在地,那一種棟樓都是他的!”

坐在沙發上聽著的夫妻倆人眼神放空,表情是非常明顯的不可置信。

“當初他們村裏的人不是都說秦度明是個混子,賺不來錢,連老婆都保不住嗎?怎麽現在,現在會……”錢敏喃喃自語。

徐父嘴裏的煙頭都快要被他嚼爛了:“現在不能管他什麽樣,現在得想想我們得怎麽辦!”

錢敏回過神來盯著他看:“那你說我們怎麽辦?”

“……”徐父原本還直直坐著的身體往後一靠,頹喪的說道,“搬家吧,趕緊搬,搬得越遠越好。”

徐軍傑聽他說的話,立馬嚎了起來:“不是,為什麽要搬家?我們現在不應該是想著怎麽樣通過白眼狼從秦度明身上拿錢嗎?我們養了白眼狼這麽多年,應該拿錢,不應該搬家!”

夫妻兩個都不理他。錢敏低頭捂著臉:“當初就是你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所以才一直在這個城市待著的,現在搬,能搬哪裏去?”

“能搬多遠搬多遠,反正這裏因為那個光頭也待不下去了。”徐父把爛掉的煙頭從嘴裏抽出來,丟在地上,用腳踩上去狠狠地碾了碾,眼裏流露出一絲和他黃黑外表不符的狠意,“徐昭楠那個白眼狼,秦度明認回去就認回去吧,算我們這麽多年白養了。但是秦度明要是再敢來追問我們,我就讓他跟當初那個人一樣,有來無回!”

錢敏看著徐父。

平日裏總是在吵架的夫妻兩個,此時居然流露出了一種徐軍傑從沒在他們身上看到過的默契。

徐軍傑感覺怪怪的。

但他沒有多想,而是繼續喊叫:“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為什麽我都聽不懂?”

“還有,秦度明要來追問什麽?他來追問不是剛好拿錢嗎?為什麽你們要讓他有來無回?”

“TMD你們倒是理我一下啊!”

錢敏扭頭看著自己兒子,見他一身因為今天的遭遇而顯得更慘兮兮的樣子,心疼的扶著他的肩膀往房間推:“大人的事你別管,管那麽多做什麽。爸媽都是為了你好,還能害你不成?”

徐軍傑被她拉扯著,不由自住地走動。

他從沒見過父母隱瞞他什麽事情之前,就算是之前算計超哥和徐昭楠兩個人,三人都是一起公開談的,但現在徐軍傑卻感覺到父母身上籠罩了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不關心這個秘密,他只關心自己,以及自己有沒有錢。

“你們說搬就搬,那我呢?我讀書怎麽辦?”徐軍傑眼珠轉了轉。他感覺到徐父錢敏兩個人這次鐵了心要搬家了,但他真不想走,要走了,他前面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因此迂回的問道。

“你們學校也快要放暑假了吧?媽直接幫你給老師請假,反正我兒子學習成績那麽好,就算不參加期末考也沒事。你先跟爸媽去外地住一段時間,等下學期再回來讀書,或者爸媽直接幫你轉學。”

聽錢敏連轉學這個事都說出來了,徐軍傑就知道搬家這件事情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因為他現在所讀的高中是私立高中,學費很貴,學習條件很好,是徐父和錢敏花了大力氣把他弄上去的。

把徐軍傑推進去後,錢敏關上門。徐父對她說道:“你現在就去把東西收拾收拾,我們連夜走。”

錢敏點了點頭:“好,我們不給秦度明知道我們為什麽姓徐的原因。”

徐父點了點頭。

然而他們晚上終究是沒有走成。因為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夥人,直接圍住了樓底下,一塊又一塊的石頭砸到徐家窗戶上,將窗戶全部砸破了。

有粗獷的男聲在底下透過破碎的玻璃傳到徐父和錢的耳朵裏:“姓徐的老癟三,臭娘們,趕緊帶著你們家的小犢子滾出來,否則可別怪我殺上去,將你們全部捆了拖下來了!”

他這話罵的兩人十分生氣,但因為今天的事情,他們怕會有什麽問題,因此靜靜的躲在黑暗中,等著看這群人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樓下叫了好一會兒,可徐家的窗戶就是黑乎乎的,沒個人應。

反倒是周圍其他的鄰居們全都紛紛探出頭來看著底下,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直接拿了把花生瓜子在兜裏,下樓來準備近距離圍觀一場吵架。

那粗獷的男聲罵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在他喝水的空隙裏,周圍的鄰居七嘴八舌的問他為什麽這麽晚了還來找徐家的廠。

喝水壯漢旁邊站著的就是超哥,超哥眼神示意了一個小弟,那小弟把徐軍傑在學校裏是如何威逼利誘女同學的事給說了出來。

這就是之前超哥讓手下去調查出來的徐軍傑為什麽明明在讀高一,卻一直要和他們這些混混混在一起的原因。

因為徐軍傑現在不敢回學校。

他讀書的那所私立學校雖然什麽都好,但是對成績那也是有點要求的,而徐軍傑小學以來這麽多年來的作業很多都是徐昭楠幫忙的。

他做不出來,就挑了一個戴眼鏡的秀氣女生,天天跟蹤人家女生,還威脅女生,要她把作業給他抄,考試的時候還要幫他作弊。

女生不同意,徐軍傑就用了一些很惡心的方法,把一個原本學習很好的女生心態搞崩了,而那之後女生的高年級堂哥堂姐們們才發現這件事,但此時對女生的傷害已經造成,因此對徐軍傑恨的牙癢癢,一直追著徐軍傑要求他對此事負責,同時還一直聯合他人搞他。

而就超哥小弟采集來的信息來看,徐軍傑幹過的壞事不止這一樁。他還調戲女同學,偷偷拍女同學的裙底照,偷男生的貴重物品嫁禍給其他人等等。

班裏好多壞事,起碼有三分之二的事他有參與。

徐父和錢敏兩個人對於徐軍傑在學校裏的行為一無所知,在他們眼裏,徐軍傑一直是個好孩子,從來不會和人結怨,更不會幹壞事。

但是徐軍傑自己忍受不了那個男生一直的辱罵,推開窗戶往下大喊道:“我告訴你,我姐的親生父親是尋倩集團的總裁秦度明,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秦度明來請你去喝茶了!”

旁邊的超哥冷笑。

他之前一直沒出聲,此時直接扯開嗓子大聲吼道:“我告訴你,就是秦總吩咐下來的,要把你那些破事告訴你的所有鄰居,一個都不能漏!”

周圍的鄰居本來在為徐軍傑居然認識秦度明這種人物而感到驚奇時,就聽到超哥吼出來的話,立馬認為徐軍傑是在發癔癥,哄笑起來。

徐軍傑被超哥這麽一弄,一半是氣的,一半是丟面子,臉都紅了。他當即把身體縮了回去,一回頭就見爸媽兩個人面色蒼白。

他有些心虛,可隨後卻理直氣壯認為自己沒有做錯。

徐父和錢敏沒有來計較他的這件事,他們沒有這個心情。

把東西收拾好了,兩人一直在等待這樓下的人散開,他們好趕緊搬家。可天不遂人願,一直等到天亮,樓下圍著的人就是不散去,氣的徐父和錢敏直打轉。

就在他們等著第二天再找機會的時候,一群警察找上了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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