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奪回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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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奪回家產
剛演到寶玉摔玉，趙爾謙就帶著葉姨過來了，葉姨眼睛紅腫明顯哭過，張銘玉迎她坐下，只道好久不見。
葉姨回應，“沒想到張小姐和少爺相識。”
趙爾謙解釋道，“我在追求張小姐”
張銘玉豎起食指，“首先你要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趙爾謙挑起一邊眉毛道，“你竟願意答應我追求你了嗎？”
張銘玉搖頭，“我不和潑猴交流。”
葉姨輕笑道，“少爺還和以前一樣。”
然後自覺和大牛一樣也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只專心致志看著王巧兒演的寶玉，一臉的自豪，眼神一瞥到中間面上表情一滯。
張銘玉見狀握緊了葉姨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把握讓那廢物放你走。”
葉姨莫名心安繼續看戲了。
演到精彩處一陣喝彩，眾人隨著寶玉和黛玉的憂而憂，喜而喜，甚至趙爾晟的表情都有些癡了。
隨著黛玉回去主持父親葬禮，兩人離別，戲也結束了。
眾人久久沒有回神，一陣熱鬧的音樂後是一段長時間的寂寞，然後不知道誰鼓起了掌，隨後滿堂喝彩聲，鼓掌聲如雷貫耳無不彰顯對紅樓的肯定。
這時寶玉走回後臺拿了一個箱子，恢覆王巧兒的本聲道：“為慶祝紅樓夢首演的順利完成，尚樓主決定抽獎回饋給大家，一個一等獎，下一次紅樓的一等雅座，兩個二等獎是紅樓的二等雅座！希望為大家帶來好運！”
臺下又是一片叫好，尚小雲扮作的黛玉依然黛玉樣，弱弱從箱中拿出兩個紙條。
王巧兒看了眼道，“恭喜劉念英！恭喜張念庸！獲得二等獎！”
然後尚小雲又拿出一個，王巧兒道，“恭喜劉盼，一等獎！請叫到名字的三位上臺領獎！”然後又重覆了三人的名字。
趙爾謙早便下去了，趙爾晟見他上臺又是一個激靈。
然後便是一名劉盼的女性，那名為劉念英的卻怎麽都叫不上來。
張銘玉安慰大牛道，“知道化名了就不難查出。”
王巧兒見劉念英久久不出現，便道，“可能小解去了，樓下的各位有誰認識的記得提醒他中了獎，來後臺領下一次的票證。”
張銘玉對著葉姨豎起大拇指誇道，“巧兒太機靈了！”
葉姨滿眼稱不住的光芒，滿是生女當如此的自豪，“巧兒比我這個當娘的強過太多！”
張銘玉道，“為母則剛，葉姨你值得我尊敬，巧兒值得我敬佩。我為能認識你們兩個感到特別高興。”
組織上幾個人早已在後臺埋伏好，只待風箏出現就控制住他。
張銘玉向下望去，見那松井繁和趙爾晟上前對著黛玉樣的尚小雲說話，王巧兒被他支開去了後臺等著風箏。
她忽然看到松井繁摸了一下黛玉……啊不尚小雲樓主的臉，尚小雲也不惱臉上帶笑說著什麽。
張銘玉道：“還好尚樓主臉上油彩重，這把油好洗。”
誰料那松井繁開始動手動腳，張銘玉擔心生亂，果然那王巧兒從後臺大步流星走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扇了松井繁一巴掌，又發揮一巴掌送給了趙爾晟，掐著腰嘴一開一合。
大牛對著葉姨翻譯，“巧兒姑娘說‘不要臉的東西，當誰都是你這種腌臜貨能碰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
樓下松井繁為首的兵要打巧兒，趙家的仆從裝模作樣的也要收拾巧兒，卻都好巧不巧牽制了維和兵的動作。
葉姨解釋道：“會武術的都是亡夫一手培養的好夥子，也是見著巧兒和少爺長大的，今天見到少爺，怕是不會再服趙爾晟了。”
大牛疑惑道：“趙少爺呢？”
張銘玉一指，卻見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翁，一身破布灰麻衣，做工人打扮的人一直在戲柱子後面，而趙爾謙已經攀談上了，大方的將手中拿到的票給了他讓他先走了。
他見那工人走後對著張銘玉方向做了個搞定的手勢，然後擼起袖子沖進了亂局，繼續做他大鬧天空的潑猴。
張銘玉滿意道：“怪不得剛才一直找不到風箏，那下次抓他也不遲，今天先把趙爾晟這廢物收拾了。葉姨你跟我來，大牛你留在這。”
然後便下了樓，在一樓找了個視角好的地方欣賞了一陣趙爾謙戲耍倭軍，在松井繁被趙爾謙再一個掃堂腿與地面親密接觸時，張銘玉不禁笑出了聲，然後鼓了一掌，又鼓了一掌。
混亂的眾人只見一片狼藉中一個妙齡女人坐在還算整潔的桌前鼓著掌，氣質脫俗，一個婦女在一旁低頭坐著，風韻猶存。
混亂停滯了一秒，然後便是趙爾晟的氣急敗壞，“張！銘！玉！”
他正要沖過去，被趙爾謙腳下一拌摔了個狗啃泥，滑倒在了張銘玉不遠處，張銘玉誇張地捂住嘴，左顧右盼道，“趙爾晟？又不是逢年過節，給你姑奶奶磕什麽頭？”然後溫和一笑，牽起葉姨的手，“定是給王媽磕的。”
葉姨卻依然不敢擡頭，只眼神示意張銘玉她想溜走，但張銘玉偏不如她的意，只對著趙爾晟道，“知道你給王媽磕的叫什麽嗎？”然後她自問自答，“叫姑奶奶我錯了我錯的五體投地頭。”
然後王巧兒噗嗤笑出了聲，趙爾謙趁眾人註意力都在趙爾晟身上，便偷偷將王巧兒和尚小雲帶出人群到後臺，道，“這有人保護你們，你們唱了一晚的戲，我和阿玉給你們再唱一出。”
接著就出去大步到銘玉身邊站著，一副冷酷保鏢的模樣。
趙爾晟狼狽爬起，只對著葉春華呲牙咧嘴，“王媽，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
張銘玉打斷道，“什麽事？我想想？莫不是五月初三，趙先生和一位叫松什麽的女子行——”
趙爾晟急促打斷，“別說了！”然後他憤恨地盯著張銘玉，“你怎麽知道？！”
張銘玉冷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松井繁卻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帶著衛兵也不管趙爾晟，也不管趙爾謙，徑直走了。
張銘玉暗道這父女倆被拒絕後都一個傻樣。
她正坐在正中央，輕咳兩聲道：“自我介紹一下，交通大學法學學生張銘玉，接受原告人趙爾謙的起訴狀，針對趙爾晟通敵叛國，故意殺人一案開庭審理。”
趙家的十幾個夥計一片嘩然，還有沒走的賓客也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戲。
她指了一下趙爾謙和葉姨，“兩名人證，你們兩個誰來陳述一下原委？”
葉姨這時擡起頭，她道，“我來。”
趙爾謙見趙爾晟想起來，過去一腳把他又踩趴下。
葉姨仿佛從這一腳獲得了自信，她將事情從趙光庸收養父母早亡的趙爾晟說起，然後說到他逼迫王巧兒賣身入樓處哽咽了一下，又接著道，王父被逼賣主害死了老爺。趙爾晟仿寫遺書竊得趙家家產。
眾人這時議論紛紛，倭軍突然發難，說是辰陽軍炸毀了鐵路，倭軍才要反擊，聽這王媽的意思難倒這件事情竟是趙爾晟與倭軍的手筆？
一瞬間眾人神色肅穆，看著趙爾晟眼帶厭惡。
那趙爾晟卻彈騰了一下，又被趙爾謙壓下去，他的臉被地擠得變形，只道：“騙人！你撒謊！你這賤人！”
王媽深吸一口氣，紅腫的眼睛死盯著趙爾晟，又將趙爾晟欺辱她強迫她的事情和盤突出。
張銘玉道，“葉姨你……”
葉春華挺直腰背道，“張小姐，我並沒有做錯什麽，做錯的是他，為什麽我一個沒做錯的人要日日夜夜遭受譴責，他一個施暴者卻以此要挾且沒有良心受遣。我是女子，女子當同男子平等，在他□□我的過程中，他是施暴者，才要受懲罰要受世人鄙視，我是被害者，如果我自己都因受害看輕我自己，誰還能看得起我誰還能幫我！”
王巧兒卻在這時出來，“說得好！娘！這些年您受苦了，我太傻了什麽都不知道。”然後抱著葉姨痛哭。
葉姨一下一下撫摸的王巧兒的後背，她的眼神變得柔和又堅定，“我說完了。證人姓名葉春華，只是葉春華。”
張銘玉道，“葉春華同志，謝謝您。”
然後示意他們退下，張銘玉對著那些好夥計們還有其他看客道，“世間公道任爾評說，真相就是那些個事情，現在踩著趙爾晟的正是趙爾謙，趙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張銘玉站起來走到趙爾謙面前，看了趙爾謙一眼，然後蹲下來對著趙爾晟道，“夢該醒了，再會。”
說著也不管趙爾晟什麽表情，站起來對著趙爾謙道，“你先回去奪回屬於你的一切吧趙少爺，這出戲我演的也累了，先在這裏歇會兒。”
趙爾謙一腳把趙爾晟踩暈，“在這等著，我處理好來著接你。”
然後早已義憤填膺的示意家丁們跟著他回趙家四合院。
一堆人馬風風火火地走了，其餘眾人有的走了，有的躊躇良久，先有一個對著葉春華鞠了一躬，接著是另一個，然後一個接著一個，陸陸續續地走了。
王巧兒招呼張銘玉和葉春華到後臺，邊收拾邊道，“師父去叫人收拾場子了。那狗倭的小倭鬼子真惡心人。”
絕口不提葉春華的傷疤，張銘玉對著鏡子裏自己的嘴臉，想起剛剛坐在堂中的樣子，是記憶裏自己會成為的法官樣子，沒想到現代因為父親坐過牢沒戲，在這裏美夢成真了。
她今晚太累，也就沒怎麽摻和葉春華母女二人的談話。
尚小雲過來時她勉強打起精神，拜托尚小雲為二等獎的風箏單獨排一出戲。
尚小雲問道，“什麽戲？”
張銘玉勾起嘴角，“秦良玉。到時連帶著雅座還有一些費用都算在趙爾謙頭上。他到明日就是新的趙家之主了。”
尚小雲卻道，“不足掛齒，免了罷。”
張銘玉卻道，“那怎麽行？你一個戲班的人不養活了？”
尚小雲拱起手抱拳，“張小姐和趙先生是做大事的人，殊不知尚某參與也與有榮焉。”他道，“世人只唱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但不知戲袍錦袖也藏壯志。”
張銘玉鄭重道，“抱歉，是我說錯了。”
尚小雲道，“可能張小姐遇到的人不同，對一件事的看法也不同。”
張銘玉暗暗思索，她自穿越而來，便遇宋一三教導，林嬸三五不時關心，趙爾謙更是一顆少年赤誠熱心對待，奔走萬裏又有張箏儀不惜家財砸出她現在這個小姐樣兒，那有什麽能讓她這個樣子，消極看待事情的發展，別人的用心呢？大抵又是上輩子的事。
她頭腦發昏，也聽不清尚小雲說什麽了，一顆腦袋正要栽去，一個手掌輕輕拖住她的腦袋，餘光看到那模糊的墨色衣衫，便沈沈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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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爾謙解釋道，“我在追求張小姐”
張銘玉豎起食指，“首先你要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趙爾謙挑起一邊眉毛道，“你竟願意答應我追求你了嗎？”
張銘玉搖頭，“我不和潑猴交流。”
葉姨輕笑道，“少爺還和以前一樣。”
然後自覺和大牛一樣也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只專心致志看著王巧兒演的寶玉，一臉的自豪，眼神一瞥到中間面上表情一滯。
張銘玉見狀握緊了葉姨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把握讓那廢物放你走。”
葉姨莫名心安繼續看戲了。
演到精彩處一陣喝彩，眾人隨著寶玉和黛玉的憂而憂，喜而喜，甚至趙爾晟的表情都有些癡了。
隨著黛玉回去主持父親葬禮，兩人離別，戲也結束了。
眾人久久沒有回神，一陣熱鬧的音樂後是一段長時間的寂寞，然後不知道誰鼓起了掌，隨後滿堂喝彩聲，鼓掌聲如雷貫耳無不彰顯對紅樓的肯定。
這時寶玉走回後臺拿了一個箱子，恢覆王巧兒的本聲道：“為慶祝紅樓夢首演的順利完成，尚樓主決定抽獎回饋給大家，一個一等獎，下一次紅樓的一等雅座，兩個二等獎是紅樓的二等雅座！希望為大家帶來好運！”
臺下又是一片叫好，尚小雲扮作的黛玉依然黛玉樣，弱弱從箱中拿出兩個紙條。
王巧兒看了眼道，“恭喜劉念英！恭喜張念庸！獲得二等獎！”
然後尚小雲又拿出一個，王巧兒道，“恭喜劉盼，一等獎！請叫到名字的三位上臺領獎！”然後又重覆了三人的名字。
趙爾謙早便下去了，趙爾晟見他上臺又是一個激靈。
然後便是一名劉盼的女性，那名為劉念英的卻怎麽都叫不上來。
張銘玉安慰大牛道，“知道化名了就不難查出。”
王巧兒見劉念英久久不出現，便道，“可能小解去了，樓下的各位有誰認識的記得提醒他中了獎，來後臺領下一次的票證。”
張銘玉對著葉姨豎起大拇指誇道，“巧兒太機靈了！”
葉姨滿眼稱不住的光芒，滿是生女當如此的自豪，“巧兒比我這個當娘的強過太多！”
張銘玉道，“為母則剛，葉姨你值得我尊敬，巧兒值得我敬佩。我為能認識你們兩個感到特別高興。”
組織上幾個人早已在後臺埋伏好，只待風箏出現就控制住他。
張銘玉向下望去，見那松井繁和趙爾晟上前對著黛玉樣的尚小雲說話，王巧兒被他支開去了後臺等著風箏。
她忽然看到松井繁摸了一下黛玉……啊不尚小雲樓主的臉，尚小雲也不惱臉上帶笑說著什麽。
張銘玉道：“還好尚樓主臉上油彩重，這把油好洗。”
誰料那松井繁開始動手動腳，張銘玉擔心生亂，果然那王巧兒從後臺大步流星走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扇了松井繁一巴掌，又發揮一巴掌送給了趙爾晟，掐著腰嘴一開一合。
大牛對著葉姨翻譯，“巧兒姑娘說‘不要臉的東西，當誰都是你這種腌臜貨能碰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
樓下松井繁為首的兵要打巧兒，趙家的仆從裝模作樣的也要收拾巧兒，卻都好巧不巧牽制了維和兵的動作。
葉姨解釋道：“會武術的都是亡夫一手培養的好夥子，也是見著巧兒和少爺長大的，今天見到少爺，怕是不會再服趙爾晟了。”
大牛疑惑道：“趙少爺呢？”
張銘玉一指，卻見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翁，一身破布灰麻衣，做工人打扮的人一直在戲柱子後面，而趙爾謙已經攀談上了，大方的將手中拿到的票給了他讓他先走了。
他見那工人走後對著張銘玉方向做了個搞定的手勢，然後擼起袖子沖進了亂局，繼續做他大鬧天空的潑猴。
張銘玉滿意道：“怪不得剛才一直找不到風箏，那下次抓他也不遲，今天先把趙爾晟這廢物收拾了。葉姨你跟我來，大牛你留在這。”
然後便下了樓，在一樓找了個視角好的地方欣賞了一陣趙爾謙戲耍倭軍，在松井繁被趙爾謙再一個掃堂腿與地面親密接觸時，張銘玉不禁笑出了聲，然後鼓了一掌，又鼓了一掌。
混亂的眾人只見一片狼藉中一個妙齡女人坐在還算整潔的桌前鼓著掌，氣質脫俗，一個婦女在一旁低頭坐著，風韻猶存。
混亂停滯了一秒，然後便是趙爾晟的氣急敗壞，“張！銘！玉！”
他正要沖過去，被趙爾謙腳下一拌摔了個狗啃泥，滑倒在了張銘玉不遠處，張銘玉誇張地捂住嘴，左顧右盼道，“趙爾晟？又不是逢年過節，給你姑奶奶磕什麽頭？”然後溫和一笑，牽起葉姨的手，“定是給王媽磕的。”
葉姨卻依然不敢擡頭，只眼神示意張銘玉她想溜走，但張銘玉偏不如她的意，只對著趙爾晟道，“知道你給王媽磕的叫什麽嗎？”然後她自問自答，“叫姑奶奶我錯了我錯的五體投地頭。”
然後王巧兒噗嗤笑出了聲，趙爾謙趁眾人註意力都在趙爾晟身上，便偷偷將王巧兒和尚小雲帶出人群到後臺，道，“這有人保護你們，你們唱了一晚的戲，我和阿玉給你們再唱一出。”
接著就出去大步到銘玉身邊站著，一副冷酷保鏢的模樣。
趙爾晟狼狽爬起，只對著葉春華呲牙咧嘴，“王媽，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
張銘玉打斷道，“什麽事？我想想？莫不是五月初三，趙先生和一位叫松什麽的女子行——”
趙爾晟急促打斷，“別說了！”然後他憤恨地盯著張銘玉，“你怎麽知道？！”
張銘玉冷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松井繁卻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帶著衛兵也不管趙爾晟，也不管趙爾謙，徑直走了。
張銘玉暗道這父女倆被拒絕後都一個傻樣。
她正坐在正中央，輕咳兩聲道：“自我介紹一下，交通大學法學學生張銘玉，接受原告人趙爾謙的起訴狀，針對趙爾晟通敵叛國，故意殺人一案開庭審理。”
趙家的十幾個夥計一片嘩然，還有沒走的賓客也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戲。
她指了一下趙爾謙和葉姨，“兩名人證，你們兩個誰來陳述一下原委？”
葉姨這時擡起頭，她道，“我來。”
趙爾謙見趙爾晟想起來，過去一腳把他又踩趴下。
葉姨仿佛從這一腳獲得了自信，她將事情從趙光庸收養父母早亡的趙爾晟說起，然後說到他逼迫王巧兒賣身入樓處哽咽了一下，又接著道，王父被逼賣主害死了老爺。趙爾晟仿寫遺書竊得趙家家產。
眾人這時議論紛紛，倭軍突然發難，說是辰陽軍炸毀了鐵路，倭軍才要反擊，聽這王媽的意思難倒這件事情竟是趙爾晟與倭軍的手筆？
一瞬間眾人神色肅穆，看著趙爾晟眼帶厭惡。
那趙爾晟卻彈騰了一下，又被趙爾謙壓下去，他的臉被地擠得變形，只道：“騙人！你撒謊！你這賤人！”
王媽深吸一口氣，紅腫的眼睛死盯著趙爾晟，又將趙爾晟欺辱她強迫她的事情和盤突出。
張銘玉道，“葉姨你……”
葉春華挺直腰背道，“張小姐，我並沒有做錯什麽，做錯的是他，為什麽我一個沒做錯的人要日日夜夜遭受譴責，他一個施暴者卻以此要挾且沒有良心受遣。我是女子，女子當同男子平等，在他□□我的過程中，他是施暴者，才要受懲罰要受世人鄙視，我是被害者，如果我自己都因受害看輕我自己，誰還能看得起我誰還能幫我！”
王巧兒卻在這時出來，“說得好！娘！這些年您受苦了，我太傻了什麽都不知道。”然後抱著葉姨痛哭。
葉姨一下一下撫摸的王巧兒的後背，她的眼神變得柔和又堅定，“我說完了。證人姓名葉春華，只是葉春華。”
張銘玉道，“葉春華同志，謝謝您。”
然後示意他們退下，張銘玉對著那些好夥計們還有其他看客道，“世間公道任爾評說，真相就是那些個事情，現在踩著趙爾晟的正是趙爾謙，趙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張銘玉站起來走到趙爾謙面前，看了趙爾謙一眼，然後蹲下來對著趙爾晟道，“夢該醒了，再會。”
說著也不管趙爾晟什麽表情，站起來對著趙爾謙道，“你先回去奪回屬於你的一切吧趙少爺，這出戲我演的也累了，先在這裏歇會兒。”
趙爾謙一腳把趙爾晟踩暈，“在這等著，我處理好來著接你。”
然後早已義憤填膺的示意家丁們跟著他回趙家四合院。
一堆人馬風風火火地走了，其餘眾人有的走了，有的躊躇良久，先有一個對著葉春華鞠了一躬，接著是另一個，然後一個接著一個，陸陸續續地走了。
王巧兒招呼張銘玉和葉春華到後臺，邊收拾邊道，“師父去叫人收拾場子了。那狗倭的小倭鬼子真惡心人。”
絕口不提葉春華的傷疤，張銘玉對著鏡子裏自己的嘴臉，想起剛剛坐在堂中的樣子，是記憶裏自己會成為的法官樣子，沒想到現代因為父親坐過牢沒戲，在這裏美夢成真了。
她今晚太累，也就沒怎麽摻和葉春華母女二人的談話。
尚小雲過來時她勉強打起精神，拜托尚小雲為二等獎的風箏單獨排一出戲。
尚小雲問道，“什麽戲？”
張銘玉勾起嘴角，“秦良玉。到時連帶著雅座還有一些費用都算在趙爾謙頭上。他到明日就是新的趙家之主了。”
尚小雲卻道，“不足掛齒，免了罷。”
張銘玉卻道，“那怎麽行？你一個戲班的人不養活了？”
尚小雲拱起手抱拳，“張小姐和趙先生是做大事的人，殊不知尚某參與也與有榮焉。”他道，“世人只唱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但不知戲袍錦袖也藏壯志。”
張銘玉鄭重道，“抱歉，是我說錯了。”
尚小雲道，“可能張小姐遇到的人不同，對一件事的看法也不同。”
張銘玉暗暗思索，她自穿越而來，便遇宋一三教導，林嬸三五不時關心，趙爾謙更是一顆少年赤誠熱心對待，奔走萬裏又有張箏儀不惜家財砸出她現在這個小姐樣兒，那有什麽能讓她這個樣子，消極看待事情的發展，別人的用心呢？大抵又是上輩子的事。
她頭腦發昏，也聽不清尚小雲說什麽了，一顆腦袋正要栽去，一個手掌輕輕拖住她的腦袋，餘光看到那模糊的墨色衣衫，便沈沈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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