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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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小貓咪睜大了眼，心跳如鼓。
什麽叫“他又是那個被輕易放棄的那一個”？
什麽叫“他當年過的是什麽日子”？
在所有人眼中，周頌予天生拿了一把王炸一樣的好牌。
雖然爹不太靠譜，可媽特別厲害，給他留下了普通人幾輩子掙不下的財富。
更別說，他自己一路名校，華爾街混了響當當的履歷，年紀輕輕就是個par了
包括林棠晚本人，起初對他都是帶著濾鏡仰望的。
甚至，究其根本，她提分開時候的惱羞成怒裏，多半還有一些自慚形穢。
從硬件來看，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所以，他到底有什麽樣的過去，讓他不敢提起？
太陽徹底落下去後，酒店沿著海岸線裝的一排馬燈亮了起來。
伴隨著清涼的夜風，遠處傳來悠揚而陌生的民間鼓樂，熱烈奔放。
林棠晚透過小貓咪的眼睛，看著夜色中，只餘一道剪影般深刻的人影。
周頌予正靜靜地呆立在陽臺。
他打開手機的某個應用app，畫面上開始出現他家裏的情景。
林棠晚跳上陽臺的扶手，清晰看到，畫面中出現的人是自己，身上是今天白天穿過的衣服——視屏內容是今天下午去他住處拿貓糧和貓罐頭時候拍的。
他在客廳放了攝像頭？
畫面中，自己進了他臥室！
她看到他嘴角翹了起來。
“喵喵喵！”
笑什麽笑！
本來只是看一眼罷了，誰知道能看到自己的舊枕頭！她不能走過去確認一下嗎？
哼！
夜風中，他的低語聲像帶了鉤子一樣直直地鉆進她的耳朵——
“顧北，她愛我的。”
下一瞬，她好像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自己身體裏。
“嗝……”
要命，第二罐才喝了一半，她已經暈乎乎了。
在模糊而眩暈的視野中，老貓乖乖地蹲坐在她面前。
林棠晚上前一把將它抱進懷裏：“嗝，剛剛是不是你把我換過去的？”
像是興師問罪，可更像甩鍋。
她心情變得很輕快，哪怕頭暈腦脹，也覺得明朗之極。
老貓伸出爪子，一把按在她肩頭，將她的懷抱推遠：“上次家主的祈願催動了我的法術，所以，當然這一切都跟家主的想法有關，只有家主想去，才會換過去。”
貓咪是最清醒的動物。
它們的眼睛像洞察一切的明鏡。
林棠晚在微醺的眩暈中睡到半夜，然後睜著一雙晶晶亮的眼睛醒過來，打開了渣爹的通訊窗口。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周前，渣爹問他們下一步的打算，而她沒有回。
想了會兒，她寫道：
【不好意思周叔叔，手機出了點問題，剛修覆好。上次您問我下一步的打算，我猜您是像問我們有沒有結婚的打算吧？】
沒等多久，渣爹就回覆過來：【正是正是。從小阿頌就特別省心，我沒在他身上花多少功夫，就想等你們結婚的時候，補償一番。】
補償？
這好像跟他之前在小媽面前說的不是一個路子啊。
但林棠晚本來也沒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立刻岔開了話題。
【您能跟我說說他小時候的事嗎？比如，阿姨過世之後，他怎麽樣？還有，不覺得帶著他對您重新組建家庭不是很方便嗎？】
渣爹回覆了語音過來：【那也沒辦法。他小時候話比現在更少，每天就像別人欺負了他一樣。】
這句話交織著她從周頌予和顧北交談中聽來的那兩句話，沒來由讓她心裏一跳。
她眉頭一皺，把睡在床腳的老貓搖醒：“我要穿到渣爹他們家那只貓身體裏去，快！”
老貓嘆了口氣，擡起腳爪按在她眉心，片刻之後，林棠晚在一片亮堂堂的光線中睜開了眼。
她正在渣爹家的貓身體裏，蜷縮在陽臺沙發上睡午覺，背後傳來渣爹和小媽的爭執聲。
“餵，當初不是說好了，你兒子結婚才會收走那家第五大道的楚水瑤股份嗎？”
“他們快結婚了。所以，現在只能編個故事，讓那姑娘主動放棄，只要她放棄，阿頌肯定不會堅持要的。”
“你編什麽故事？哼，當初就不應該又當又立，既然丟開了就痛痛快快丟給他外公家，反正他們還巴不得籠絡好他！你看你，養兒子吧，不好好養，養出個重度抑郁出來，這下好了吧，人家心裏記恨你，馬上娶個老婆回來膈應你！”
“那姑娘好說話得很，編個故事，只要她相信，就解決阿頌了嘛。哎，你當我想當時要孩子嗎？要不是阿瑤當初遺囑裏寫得清清楚楚，第五大道這家店，阿瑤的股份由阿頌未來的妻子繼承，你當我為了什麽？要不然早就讓他外公帶走咯，反正兒子可以跟你再生。”
“魯靜真的沒可能拿下你兒子了嗎？主動送上去都不行？”
“……結果你不是看到了？”
果不其然，這對夫妻盯著的，就是周頌予媽媽留下的資產。
也怪不得那麽關註兒子的感情進展，合著這家店是要給兒媳婦的！
這麽看來，“重度抑郁”約莫就和他說的“被輕易丟下”有關系。
可到底是什麽事呢？
林棠晚還想繼續聽，可很快，她回到了自己身體裏。
老貓趴在她被子上微微喘息：“只能持續這點時間，再久就做不到了”
窗外月華如練，這個小區還沒有徹底安靜下來，一如她此刻的心。
她抱起老貓，把它和朵拉一起蓋在了被子底下。
**
周五，是個尋常的日子。
她去鉆豪做了一輪簡單的摸底，對下階段的整體談判多了一些信心。
回到冬葳，剛巧碰到從喜事多多回來的姚寧一行人。
接連經過拉法索和喜事多多項目，姚寧對林棠晚這個合夥人團隊的核心員工也算多了點了解，客氣道：“從客戶那裏回來嗎？還順利嗎？”
畢竟，誰都羨慕被老板主動投餵資源的人。
在很多公司上下級談戀愛都是大忌。
但當辦公室戀情突破一般範疇，比如，周par這種自己掏錢給女朋友發獎金的，誰也管不著。
經過籃球賽一戰，周par在冬葳員工的心目中已經上升到神格地位。
在說周par拿出了一個十億的項目給女朋友以後，這種仰慕帶了點崇拜的色彩。
女性員工崇拜這種男友力，男性員工……算了，變更性別有些來不及。
所以，所有人看向林棠晚的眼神中，無一不洋溢著羨慕和八卦的意味。
林棠晚看了一眼人群最邊上的秦桑，嗯了一聲：“還算順利，但後續正式的談判，還有些沒譜。”
姚寧立刻拍馬屁：“這要是我們其他人真得慌，但要是你，就完全不用擔心，周par一定會悉心指導嘛！”
他說完，帶頭笑起來。
現場除了秦桑和她本人，都笑得十分歡快。
電梯行到冬葳的樓層，其他人全部下梯，秦桑跟著她到了樓上辦公室。
“我要給你看個東西。”秦桑硬邦邦地說。
平時盡管插科打諢總要口頭占他便宜，但真的有什麽事，秦桑還是絕對的周黨。
林棠晚坐下，仰頭問：“什麽東西？”
秦桑抿著唇，慣常笑得很開的眼睛出奇地認真嚴肅，他在手機上戳了幾下，然後把外放聲音打開，遞給她。
“拉法索收購曼德歐這個項目獲獎了，投行圈有一個年度評獎活動，老大去領獎。”
視頻裏，周頌予穿著白襯衫黑西裝，像一個貴公子。
他站在聚光燈下，簡練而克制地把項目做了簡述後，停頓了片刻，低頭思考了會兒，然後擡頭說：“我想占用一些大家的時間，澄清前段時間同行對我個人生活的一些關註和不實消息。”
“我回國的初衷和目的，不再贅述，畢竟在那兩個帖子裏，已經有人為我發聲。但我今天想說的是，那個為我發聲的人，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在我來這裏領獎之前，我們發生了一些誤會，我隱瞞了自己的信息，不是因為別的，是我不自信，不自信自己可以在什麽都沒有的前提下得到愛情。”
“是我的錯，所以，長貼事件到此為止。我今後的項目除了IPO可能也很少會跟在座的各位有工作和項目上的交集，但，諸位如果後續來華國做項目，我將十分榮幸並且願意盡地主之誼。”
突然，他用中文說：“最後，如果有一天，你會看到這段視頻，請接收我的歉意，還有，我愛你，我會永遠等下去。”
視頻進度走到了最後，手機屏幕黑了下來。
秦桑收回手機，又調出幾張截圖遞給她：“看一下。”
是那兩個投行圈論壇的熱帖，最底部是周頌予自己的ID，他引用了當時她借駱永ID回覆的內容，在下面寫道：【謝謝，我愛你。】
秦桑抹了把臉：“可不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好好解釋？老大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雖然我有他兩個號，不代表什麽。你也有不是嗎？只是你不知道那都是他。”
“哈，他有三個ID！”
第三個ID的申請還躺在她的申請列表裏。
秦桑：“……”
這不在他拿的劇本裏啊。
但下一秒，林棠晚眼尾一彎，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找到那條申請點了通過。
這個叫周頌予的賬號，應該是他的私人號了，唯二發過的朋友圈，一條是宣傳林森池課堂賬號的，一條時候顯擺自己做的那份糖藕的。
兩條內容下，都有自家老爸的評論和點讚。
原來，當初那條糖藕的朋友圈，他發了兩個賬號……
大概是為了讓他工作圈和生活圈都看到吧？
原來還有的一點點小別扭，不知為何，在看到這條朋友圈後，冰消雪融了。
她擡頭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秦桑把航班信息轉發給她：“東八區時間今天晚上八點半，落地海市國際機場，我去接機。”
林棠晚往對話框裏輸了一句：【回家再說。】
然後擡頭說：“我跟你一起去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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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他又是那個被輕易放棄的那一個”？
什麽叫“他當年過的是什麽日子”？
在所有人眼中，周頌予天生拿了一把王炸一樣的好牌。
雖然爹不太靠譜，可媽特別厲害，給他留下了普通人幾輩子掙不下的財富。
更別說，他自己一路名校，華爾街混了響當當的履歷，年紀輕輕就是個par了
包括林棠晚本人，起初對他都是帶著濾鏡仰望的。
甚至，究其根本，她提分開時候的惱羞成怒裏，多半還有一些自慚形穢。
從硬件來看，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所以，他到底有什麽樣的過去，讓他不敢提起？
太陽徹底落下去後，酒店沿著海岸線裝的一排馬燈亮了起來。
伴隨著清涼的夜風，遠處傳來悠揚而陌生的民間鼓樂，熱烈奔放。
林棠晚透過小貓咪的眼睛，看著夜色中，只餘一道剪影般深刻的人影。
周頌予正靜靜地呆立在陽臺。
他打開手機的某個應用app，畫面上開始出現他家裏的情景。
林棠晚跳上陽臺的扶手，清晰看到，畫面中出現的人是自己，身上是今天白天穿過的衣服——視屏內容是今天下午去他住處拿貓糧和貓罐頭時候拍的。
他在客廳放了攝像頭？
畫面中，自己進了他臥室！
她看到他嘴角翹了起來。
“喵喵喵！”
笑什麽笑！
本來只是看一眼罷了，誰知道能看到自己的舊枕頭！她不能走過去確認一下嗎？
哼！
夜風中，他的低語聲像帶了鉤子一樣直直地鉆進她的耳朵——
“顧北，她愛我的。”
下一瞬，她好像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自己身體裏。
“嗝……”
要命，第二罐才喝了一半，她已經暈乎乎了。
在模糊而眩暈的視野中，老貓乖乖地蹲坐在她面前。
林棠晚上前一把將它抱進懷裏：“嗝，剛剛是不是你把我換過去的？”
像是興師問罪，可更像甩鍋。
她心情變得很輕快，哪怕頭暈腦脹，也覺得明朗之極。
老貓伸出爪子，一把按在她肩頭，將她的懷抱推遠：“上次家主的祈願催動了我的法術，所以，當然這一切都跟家主的想法有關，只有家主想去，才會換過去。”
貓咪是最清醒的動物。
它們的眼睛像洞察一切的明鏡。
林棠晚在微醺的眩暈中睡到半夜，然後睜著一雙晶晶亮的眼睛醒過來，打開了渣爹的通訊窗口。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周前，渣爹問他們下一步的打算，而她沒有回。
想了會兒，她寫道：
【不好意思周叔叔，手機出了點問題，剛修覆好。上次您問我下一步的打算，我猜您是像問我們有沒有結婚的打算吧？】
沒等多久，渣爹就回覆過來：【正是正是。從小阿頌就特別省心，我沒在他身上花多少功夫，就想等你們結婚的時候，補償一番。】
補償？
這好像跟他之前在小媽面前說的不是一個路子啊。
但林棠晚本來也沒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立刻岔開了話題。
【您能跟我說說他小時候的事嗎？比如，阿姨過世之後，他怎麽樣？還有，不覺得帶著他對您重新組建家庭不是很方便嗎？】
渣爹回覆了語音過來：【那也沒辦法。他小時候話比現在更少，每天就像別人欺負了他一樣。】
這句話交織著她從周頌予和顧北交談中聽來的那兩句話，沒來由讓她心裏一跳。
她眉頭一皺，把睡在床腳的老貓搖醒：“我要穿到渣爹他們家那只貓身體裏去，快！”
老貓嘆了口氣，擡起腳爪按在她眉心，片刻之後，林棠晚在一片亮堂堂的光線中睜開了眼。
她正在渣爹家的貓身體裏，蜷縮在陽臺沙發上睡午覺，背後傳來渣爹和小媽的爭執聲。
“餵，當初不是說好了，你兒子結婚才會收走那家第五大道的楚水瑤股份嗎？”
“他們快結婚了。所以，現在只能編個故事，讓那姑娘主動放棄，只要她放棄，阿頌肯定不會堅持要的。”
“你編什麽故事？哼，當初就不應該又當又立，既然丟開了就痛痛快快丟給他外公家，反正他們還巴不得籠絡好他！你看你，養兒子吧，不好好養，養出個重度抑郁出來，這下好了吧，人家心裏記恨你，馬上娶個老婆回來膈應你！”
“那姑娘好說話得很，編個故事，只要她相信，就解決阿頌了嘛。哎，你當我想當時要孩子嗎？要不是阿瑤當初遺囑裏寫得清清楚楚，第五大道這家店，阿瑤的股份由阿頌未來的妻子繼承，你當我為了什麽？要不然早就讓他外公帶走咯，反正兒子可以跟你再生。”
“魯靜真的沒可能拿下你兒子了嗎？主動送上去都不行？”
“……結果你不是看到了？”
果不其然，這對夫妻盯著的，就是周頌予媽媽留下的資產。
也怪不得那麽關註兒子的感情進展，合著這家店是要給兒媳婦的！
這麽看來，“重度抑郁”約莫就和他說的“被輕易丟下”有關系。
可到底是什麽事呢？
林棠晚還想繼續聽，可很快，她回到了自己身體裏。
老貓趴在她被子上微微喘息：“只能持續這點時間，再久就做不到了”
窗外月華如練，這個小區還沒有徹底安靜下來，一如她此刻的心。
她抱起老貓，把它和朵拉一起蓋在了被子底下。
**
周五，是個尋常的日子。
她去鉆豪做了一輪簡單的摸底，對下階段的整體談判多了一些信心。
回到冬葳，剛巧碰到從喜事多多回來的姚寧一行人。
接連經過拉法索和喜事多多項目，姚寧對林棠晚這個合夥人團隊的核心員工也算多了點了解，客氣道：“從客戶那裏回來嗎？還順利嗎？”
畢竟，誰都羨慕被老板主動投餵資源的人。
在很多公司上下級談戀愛都是大忌。
但當辦公室戀情突破一般範疇，比如，周par這種自己掏錢給女朋友發獎金的，誰也管不著。
經過籃球賽一戰，周par在冬葳員工的心目中已經上升到神格地位。
在說周par拿出了一個十億的項目給女朋友以後，這種仰慕帶了點崇拜的色彩。
女性員工崇拜這種男友力，男性員工……算了，變更性別有些來不及。
所以，所有人看向林棠晚的眼神中，無一不洋溢著羨慕和八卦的意味。
林棠晚看了一眼人群最邊上的秦桑，嗯了一聲：“還算順利，但後續正式的談判，還有些沒譜。”
姚寧立刻拍馬屁：“這要是我們其他人真得慌，但要是你，就完全不用擔心，周par一定會悉心指導嘛！”
他說完，帶頭笑起來。
現場除了秦桑和她本人，都笑得十分歡快。
電梯行到冬葳的樓層，其他人全部下梯，秦桑跟著她到了樓上辦公室。
“我要給你看個東西。”秦桑硬邦邦地說。
平時盡管插科打諢總要口頭占他便宜，但真的有什麽事，秦桑還是絕對的周黨。
林棠晚坐下，仰頭問：“什麽東西？”
秦桑抿著唇，慣常笑得很開的眼睛出奇地認真嚴肅，他在手機上戳了幾下，然後把外放聲音打開，遞給她。
“拉法索收購曼德歐這個項目獲獎了，投行圈有一個年度評獎活動，老大去領獎。”
視頻裏，周頌予穿著白襯衫黑西裝，像一個貴公子。
他站在聚光燈下，簡練而克制地把項目做了簡述後，停頓了片刻，低頭思考了會兒，然後擡頭說：“我想占用一些大家的時間，澄清前段時間同行對我個人生活的一些關註和不實消息。”
“我回國的初衷和目的，不再贅述，畢竟在那兩個帖子裏，已經有人為我發聲。但我今天想說的是，那個為我發聲的人，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在我來這裏領獎之前，我們發生了一些誤會，我隱瞞了自己的信息，不是因為別的，是我不自信，不自信自己可以在什麽都沒有的前提下得到愛情。”
“是我的錯，所以，長貼事件到此為止。我今後的項目除了IPO可能也很少會跟在座的各位有工作和項目上的交集，但，諸位如果後續來華國做項目，我將十分榮幸並且願意盡地主之誼。”
突然，他用中文說：“最後，如果有一天，你會看到這段視頻，請接收我的歉意，還有，我愛你，我會永遠等下去。”
視頻進度走到了最後，手機屏幕黑了下來。
秦桑收回手機，又調出幾張截圖遞給她：“看一下。”
是那兩個投行圈論壇的熱帖，最底部是周頌予自己的ID，他引用了當時她借駱永ID回覆的內容，在下面寫道：【謝謝，我愛你。】
秦桑抹了把臉：“可不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好好解釋？老大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雖然我有他兩個號，不代表什麽。你也有不是嗎？只是你不知道那都是他。”
“哈，他有三個ID！”
第三個ID的申請還躺在她的申請列表裏。
秦桑：“……”
這不在他拿的劇本裏啊。
但下一秒，林棠晚眼尾一彎，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找到那條申請點了通過。
這個叫周頌予的賬號，應該是他的私人號了，唯二發過的朋友圈，一條是宣傳林森池課堂賬號的，一條時候顯擺自己做的那份糖藕的。
兩條內容下，都有自家老爸的評論和點讚。
原來，當初那條糖藕的朋友圈，他發了兩個賬號……
大概是為了讓他工作圈和生活圈都看到吧？
原來還有的一點點小別扭，不知為何，在看到這條朋友圈後，冰消雪融了。
她擡頭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秦桑把航班信息轉發給她：“東八區時間今天晚上八點半，落地海市國際機場，我去接機。”
林棠晚往對話框裏輸了一句：【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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