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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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11
“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第二天一早，韶景雲掙開眼睛，看到了一直守在床邊的姜馭鳳。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定不會。”姜馭鳳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韶景雲的手，抓的韶景雲感到一絲疼痛。
“你抓疼我了。”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神情十分覆雜，他感覺到姜馭鳳還有事情滿著自己，他能找上自己肯定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寫的減罪書，他還有別的原因沒有告訴自己。
“我已經解開了惡骨鏈絕大多數的力量，你在適當的時候可以使用它，如果有不適的感覺出現一定要告訴我。”姜馭鳳松開了韶景雲的手，站起身準備去把淩亂的屋子收拾一下。
等到房子被收拾的差不多了，韶景雲才虛弱的從床上下來，他來到正在洗手臺前洗抹布的姜馭鳳身後。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與姜馭鳳，韶景雲小心翼翼的貼近姜馭鳳，輕嗅他身上的香氣。
“好香。”
“是沈香，熏多了身上就沾了氣味。”姜馭鳳擡頭從鏡子中看著身後的韶景雲。
“很好聞，我很喜歡。”韶景雲撩開姜馭鳳耳邊的長發，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流打在他的耳朵上，弄得他耳朵癢癢的。
姜馭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韶景雲，連忙低下了頭。韶景雲閉上眼睛細嗅那淡淡的香味，鼻尖和嘴唇不經意的蹭過姜馭風耳廓。
暧昧的動作讓姜馭鳳瞬間紅了臉。
“為什麽不敢看我？你做了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壞事嗎？”韶景雲的一只手撫在姜馭鳳的頭上，手掌輕輕的撫摸那頭柔順的頭發，在手掌滑到後腦勺時，一下扯住了一把頭發，用力向後一拉，迫使姜馭鳳擡起了頭，註視著鏡中的自己。
“你弄疼我了！”姜馭鳳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轉變驚了一下，神情委屈的看著韶景雲。
“我是那個人的替代品對嗎？！”韶景雲從背後抓著姜馭鳳的後脖頸，將他從洗手臺前拖到客廳，一下把將他甩到沙發上。
姜馭鳳掙紮坐起身，神色驚慌的看著韶景雲，不知道他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暴躁。
“我聽到你在我昏睡的時候向我道歉，你說什麽對不起我，說我和他實在太像了！”韶景雲站在姜馭鳳的面前，怒視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姜馭鳳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跪在韶景雲面前向他不停的道歉。
韶景雲也跪下身，抓著姜馭鳳的肩，讓他直起身子看著自己，他不想聽姜馭鳳的道歉，他只想聽姜馭鳳的解釋。
“你當時口口聲聲讓我信你，配合你，我當你是為了三界安定；現在又說什麽我和他像？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鏟除魔煞，還是為了一己私欲？”韶景雲痛苦的看著姜馭鳳，兩人都顯得很是無奈，都面對著對方跪坐在地，一個在等解釋，一個在猶豫要不要解釋。
“如果你真的只是因為我是兵主最合適的人選，我會配合你，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和魔煞戰鬥，但如果只是因為我和他像，便以此為由接近我，那你和那些人又有什麽不同？”韶景雲痛苦的說道。“姜馭鳳，我討厭欺騙我的人，更討厭做別人的影子。”
姜馭鳳看著韶景雲，嘴唇微微的張著，似有什麽話要說，雙眉微蹙眼淚無聲的流淌，看起來可憐極了，任誰都會忍不住的想去擁抱他。
“我沒有，我沒有把你當成他的替代品，他是無可替代的，你也是唯一的。我接近你是因為你真的是兵主的最佳人選。”姜馭鳳哭的梨花帶雨，看的韶景雲心中都有些動容，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欺騙的人。
可惡，這該死的負罪感到底是哪裏來的？
“別哭了，我還沒哭呢，你到先哭上了。”
“定親是假……但我是真的喜歡你，能不能不要拒絕我，陪我演完這一場戲。”姜馭鳳可憐巴巴的望著韶景雲哽咽的說道。
“什麽？”韶景雲有些意外的看著姜馭鳳。“哼，了你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心願？”
“我真的沒有把你當成他，他對我而已就像太陽一樣的存在，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我有什麽資格去觸碰太陽？”
“所以你就找了太陽的替代品，這樣你就能觸摸到太陽了。”韶景雲的眼中也露出幾分難過，自己一眼相中的美人，竟然鐘情於他人。
姜馭鳳無助的流著眼淚，小心翼翼的擡手摸了一下韶景雲的臉頰，“你能不能聽我講完我的故事？你聽完再做定論。”
“好，你說吧。”
姜馭鳳的父親是一位王爺，他的母親只是王爺眾多妾室之一，姜馭鳳自幼性格內向怯懦，一直以來就是被其他兄弟欺淩的對象。
王府的嫡長子常常帶著一群同齡人嘲諷辱罵姜馭鳳，他們說他長的像女孩，還揚言作勢要把他變成正在的女孩，讓他變成和他母親一樣下賤的女人。
他們強迫姜馭鳳穿上女裙，抹上胭脂，然後把他拖去街上，讓滿大街的人看樂子。
由於他長的漂亮，年紀又小皮膚白皙，王爺的一些好友來到府上，也會拿他取笑，甚至還會動手，說要摸摸看他是男孩女孩。
後來姜馭鳳開始害怕見人，為此他閉門不出。
後來姜馭鳳的母親病死，他在王府算是徹底沒有了依靠，七歲的姜馭鳳在母親下葬後，便跑出來了王府，迷失在山林中。
夜晚的山林很黑，還有猛獸出沒，他縮在一棵樹下抽泣著等待猛獸將他撕碎吞食，直到哭累後在樹下睡著，等他醒來到時候，正被一個人抱在懷中行走。
那是除了母親外，第一個抱他的人，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人懷抱的溫度。
那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披散著淩亂的頭發，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即使他滿臉胡茬，頭發散亂，也遮擋不住他那俊秀憂郁的容貌。
姜馭鳳與男子在山林裏漫無目的游蕩著，餓了吃野果打野味，渴了就喝泉水溪水。男子還會用樹葉吹曲子給他聽，還會給他講很多奇妙的故事。
他們在山中也不是一直都很安全，除了野獸，還有山匪和強盜。但男子會把那些山匪強盜全部打死。
殺那些壞人的場景，一直都清晰的烙印在姜馭鳳的腦海中，他看著男子取下那些壞人的一節脊骨，收入囊中。
男子告訴姜馭鳳那一節是人的惡骨，人性雖有的惡都包含在那一節惡骨中，這種惡是連鬼都怕的。
後來男子要送走姜馭鳳，他不想讓一個孩子，跟著他這樣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他說他是一個罪人，身上背負著千百條性命。
可姜馭鳳並不想離開，他不在乎他殺過多少人，他只知道他對自己很好。
姜馭鳳告訴他，自己回去會被那些惡毒的兄弟變成廢人。他將自己之前的經歷告訴了男子。
男子聽了姜馭鳳的講述，似乎有些驚訝，接著他就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金色的面具遞給姜馭鳳，並告訴他這個面具被施了法，帶上之後就會被神仙護佑。
分別的那天，姜馭鳳拿著面具追了男子好長時間，想問問他的名字，但他卻說：無名無姓之人，不值得記掛，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從此姜馭鳳就再也不曾見過他，但他一直記得他。
就像真的一樣，姜馭鳳帶上那面具，好像就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了，似乎事事都有福星護佑。
他第一次對那些兄弟進行反擊時，他們都被嚇到了，他們都以為姜馭鳳瘋了。
後來那面具幾乎和姜馭鳳融為一體，即便是在他成一朝將軍，他也不曾在眾人面前取下它。
男子的名字，也是在姜馭鳳成為冥府的鬼官後，在別人的口中得知。
原來在他和男子第一次見面時，便是上一次的魔煞出世的時段，而男子就是惡骨鏈的鍛造者，一朝探花林紅玉。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面具，但我卻信了三百年，直到現在。”
韶景雲看著雙眼通紅的姜馭鳳，深吸了一口氣，沈默的看著他。
“原來你怕生人，是因為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啊，這個我可以幫你約心理醫生。”韶景雲突然說道。
韶景雲的話，把姜馭鳳給聽笑了。“我說這些是為了讓你知道，我不可能把你當成他的替代品，那時的我才十歲，他對我而已就像是救贖，是他將他從弱小中解救出來。”
韶景雲皺了皺眉：“原來你小時候這麽慘。那你現在已經是鬼官了，有沒有想過找到他的轉世，好好謝謝他。”
“我已經找到了。”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有些驚訝，隨後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但始終是不敢確信。
“三百年記憶早已經模糊了，會不會是認錯了？”
“不會！”姜馭鳳有些激動的抓著韶景雲的雙手，癟著嘴一副又要哭的模樣。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的模樣，有些心疼的伸手給他擦了擦眼淚。
韶景雲碰到姜馭鳳的臉後，姜馭鳳又開始哽咽起來。
“我把惡骨鏈給你，確實是有私心的，我想讓你得到這次加官晉爵的機會，讓你留在冥府，這樣我就可以常常見到你了。”
“但是我沒想到你也會被惡骨鏈控制，但那時再想把你換下已經晚了。”
姜馭鳳哭的梨花帶雨，看的韶景雲滿眼心疼。
“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信心能幫我壓制惡骨鏈，你也不能斷定我一定能操控惡骨鏈，甚至我會死的很慘；為此你一直感到愧疚和自責，所以才會一直跟我道歉？”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緩緩的說道。
姜馭鳳看著他點了點頭。
韶景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淺淺的吐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著還在低頭痛哭的姜馭鳳。
“一切都是命定的，不必太過自責，或許在你與林紅玉相見的一刻，未來就已經註定了。”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猶豫了片刻，將他摟在了懷中，輕撫他的後背。
姜馭鳳緊緊的抱著韶景雲，將臉埋在他的肩上，感受他懷中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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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定不會。”姜馭鳳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韶景雲的手，抓的韶景雲感到一絲疼痛。
“你抓疼我了。”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神情十分覆雜，他感覺到姜馭鳳還有事情滿著自己，他能找上自己肯定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寫的減罪書，他還有別的原因沒有告訴自己。
“我已經解開了惡骨鏈絕大多數的力量，你在適當的時候可以使用它，如果有不適的感覺出現一定要告訴我。”姜馭鳳松開了韶景雲的手，站起身準備去把淩亂的屋子收拾一下。
等到房子被收拾的差不多了，韶景雲才虛弱的從床上下來，他來到正在洗手臺前洗抹布的姜馭鳳身後。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與姜馭鳳，韶景雲小心翼翼的貼近姜馭鳳，輕嗅他身上的香氣。
“好香。”
“是沈香，熏多了身上就沾了氣味。”姜馭鳳擡頭從鏡子中看著身後的韶景雲。
“很好聞，我很喜歡。”韶景雲撩開姜馭鳳耳邊的長發，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流打在他的耳朵上，弄得他耳朵癢癢的。
姜馭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韶景雲，連忙低下了頭。韶景雲閉上眼睛細嗅那淡淡的香味，鼻尖和嘴唇不經意的蹭過姜馭風耳廓。
暧昧的動作讓姜馭鳳瞬間紅了臉。
“為什麽不敢看我？你做了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壞事嗎？”韶景雲的一只手撫在姜馭鳳的頭上，手掌輕輕的撫摸那頭柔順的頭發，在手掌滑到後腦勺時，一下扯住了一把頭發，用力向後一拉，迫使姜馭鳳擡起了頭，註視著鏡中的自己。
“你弄疼我了！”姜馭鳳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轉變驚了一下，神情委屈的看著韶景雲。
“我是那個人的替代品對嗎？！”韶景雲從背後抓著姜馭鳳的後脖頸，將他從洗手臺前拖到客廳，一下把將他甩到沙發上。
姜馭鳳掙紮坐起身，神色驚慌的看著韶景雲，不知道他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暴躁。
“我聽到你在我昏睡的時候向我道歉，你說什麽對不起我，說我和他實在太像了！”韶景雲站在姜馭鳳的面前，怒視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姜馭鳳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跪在韶景雲面前向他不停的道歉。
韶景雲也跪下身，抓著姜馭鳳的肩，讓他直起身子看著自己，他不想聽姜馭鳳的道歉，他只想聽姜馭鳳的解釋。
“你當時口口聲聲讓我信你，配合你，我當你是為了三界安定；現在又說什麽我和他像？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鏟除魔煞，還是為了一己私欲？”韶景雲痛苦的看著姜馭鳳，兩人都顯得很是無奈，都面對著對方跪坐在地，一個在等解釋，一個在猶豫要不要解釋。
“如果你真的只是因為我是兵主最合適的人選，我會配合你，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和魔煞戰鬥，但如果只是因為我和他像，便以此為由接近我，那你和那些人又有什麽不同？”韶景雲痛苦的說道。“姜馭鳳，我討厭欺騙我的人，更討厭做別人的影子。”
姜馭鳳看著韶景雲，嘴唇微微的張著，似有什麽話要說，雙眉微蹙眼淚無聲的流淌，看起來可憐極了，任誰都會忍不住的想去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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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這該死的負罪感到底是哪裏來的？
“別哭了，我還沒哭呢，你到先哭上了。”
“定親是假……但我是真的喜歡你，能不能不要拒絕我，陪我演完這一場戲。”姜馭鳳可憐巴巴的望著韶景雲哽咽的說道。
“什麽？”韶景雲有些意外的看著姜馭鳳。“哼，了你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心願？”
“我真的沒有把你當成他，他對我而已就像太陽一樣的存在，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我有什麽資格去觸碰太陽？”
“所以你就找了太陽的替代品，這樣你就能觸摸到太陽了。”韶景雲的眼中也露出幾分難過，自己一眼相中的美人，竟然鐘情於他人。
姜馭鳳無助的流著眼淚，小心翼翼的擡手摸了一下韶景雲的臉頰，“你能不能聽我講完我的故事？你聽完再做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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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馭鳳的父親是一位王爺，他的母親只是王爺眾多妾室之一，姜馭鳳自幼性格內向怯懦，一直以來就是被其他兄弟欺淩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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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除了母親外，第一個抱他的人，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人懷抱的溫度。
那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披散著淩亂的頭發，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即使他滿臉胡茬，頭發散亂，也遮擋不住他那俊秀憂郁的容貌。
姜馭鳳與男子在山林裏漫無目的游蕩著，餓了吃野果打野味，渴了就喝泉水溪水。男子還會用樹葉吹曲子給他聽，還會給他講很多奇妙的故事。
他們在山中也不是一直都很安全，除了野獸，還有山匪和強盜。但男子會把那些山匪強盜全部打死。
殺那些壞人的場景，一直都清晰的烙印在姜馭鳳的腦海中，他看著男子取下那些壞人的一節脊骨，收入囊中。
男子告訴姜馭鳳那一節是人的惡骨，人性雖有的惡都包含在那一節惡骨中，這種惡是連鬼都怕的。
後來男子要送走姜馭鳳，他不想讓一個孩子，跟著他這樣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他說他是一個罪人，身上背負著千百條性命。
可姜馭鳳並不想離開，他不在乎他殺過多少人，他只知道他對自己很好。
姜馭鳳告訴他，自己回去會被那些惡毒的兄弟變成廢人。他將自己之前的經歷告訴了男子。
男子聽了姜馭鳳的講述，似乎有些驚訝，接著他就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金色的面具遞給姜馭鳳，並告訴他這個面具被施了法，帶上之後就會被神仙護佑。
分別的那天，姜馭鳳拿著面具追了男子好長時間，想問問他的名字，但他卻說：無名無姓之人，不值得記掛，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從此姜馭鳳就再也不曾見過他，但他一直記得他。
就像真的一樣，姜馭鳳帶上那面具，好像就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了，似乎事事都有福星護佑。
他第一次對那些兄弟進行反擊時，他們都被嚇到了，他們都以為姜馭鳳瘋了。
後來那面具幾乎和姜馭鳳融為一體，即便是在他成一朝將軍，他也不曾在眾人面前取下它。
男子的名字，也是在姜馭鳳成為冥府的鬼官後，在別人的口中得知。
原來在他和男子第一次見面時，便是上一次的魔煞出世的時段，而男子就是惡骨鏈的鍛造者，一朝探花林紅玉。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面具，但我卻信了三百年，直到現在。”
韶景雲看著雙眼通紅的姜馭鳳，深吸了一口氣，沈默的看著他。
“原來你怕生人，是因為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啊，這個我可以幫你約心理醫生。”韶景雲突然說道。
韶景雲的話，把姜馭鳳給聽笑了。“我說這些是為了讓你知道，我不可能把你當成他的替代品，那時的我才十歲，他對我而已就像是救贖，是他將他從弱小中解救出來。”
韶景雲皺了皺眉：“原來你小時候這麽慘。那你現在已經是鬼官了，有沒有想過找到他的轉世，好好謝謝他。”
“我已經找到了。”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有些驚訝，隨後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但始終是不敢確信。
“三百年記憶早已經模糊了，會不會是認錯了？”
“不會！”姜馭鳳有些激動的抓著韶景雲的雙手，癟著嘴一副又要哭的模樣。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的模樣，有些心疼的伸手給他擦了擦眼淚。
韶景雲碰到姜馭鳳的臉後，姜馭鳳又開始哽咽起來。
“我把惡骨鏈給你，確實是有私心的，我想讓你得到這次加官晉爵的機會，讓你留在冥府，這樣我就可以常常見到你了。”
“但是我沒想到你也會被惡骨鏈控制，但那時再想把你換下已經晚了。”
姜馭鳳哭的梨花帶雨，看的韶景雲滿眼心疼。
“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信心能幫我壓制惡骨鏈，你也不能斷定我一定能操控惡骨鏈，甚至我會死的很慘；為此你一直感到愧疚和自責，所以才會一直跟我道歉？”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緩緩的說道。
姜馭鳳看著他點了點頭。
韶景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淺淺的吐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著還在低頭痛哭的姜馭鳳。
“一切都是命定的，不必太過自責，或許在你與林紅玉相見的一刻，未來就已經註定了。”韶景雲看著姜馭鳳，猶豫了片刻，將他摟在了懷中，輕撫他的後背。
姜馭鳳緊緊的抱著韶景雲，將臉埋在他的肩上，感受他懷中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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