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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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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12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馭鳳才依依不舍的從韶景雲的懷中掙脫,紅著眼睛說道:“我知道你是誰,我沒有把你當成他,他已經死了,你是他之後的第三次輪回,你們早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韶景雲看著從懷中掙脫的姜馭鳳,替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又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是在得知有人修成魔煞之後,就關註你的……時間久了就對你……”

“多久?”

“半年前…”

“……既然我和他共用一個靈魂,我會承接他的命運,成為兵主,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但。”

“那我們的關系……”

“什麽關系?”

“沒什麽。”

姜馭鳳看著韶景雲,臉上眼中全是失落。

“快中午了,我去準備午飯。”

看著情緒低落的姜馭鳳,韶景雲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腕,姜馭鳳回過頭,頂著一雙哭的腫紅的眼睛,疑惑的看著韶景雲。

“光是做飯和收拾房子,可不足以彌補你對我的傷害。”

“那個鐲子……”

“我不稀罕這個鐲子。”

“你想要我做什麽?”

韶景雲看著姜馭鳳,挑了一下眉,笑著松開了手。“改天再說。”

姜馭鳳不解的皺了一下眉,朝廚房走去。

這時韶景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按了免提。

“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打電話的人是白雪天。

“我和老魏昨晚到來松河了,帶上你那個鬼夫,中午一起吃個飯唄,你上次來曲糧說好的一起吃個飯,沒吃成,這次補上!”白雪天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好,在哪吃?”

“我不知道啊,你定吧,想好了給我發地址,中午就在那見。”

“嗯,好。”

電話掛斷後,姜馭鳳好奇的看向韶景雲,似乎在疑惑那人是誰。

“他就是那個在群裏給你認錯的那個白雪天。”韶景雲解釋道。

“他到底說什麽了,為什麽要給我認錯?”

“沒什麽,只是開了個玩笑。”韶景雲笑了一下說道。

一切準備好後,韶景雲與姜馭鳳便出門了,兩人在市中心公園走了一圈,等到時間差不多後便去了約好的見面地。

白雪天他們還沒有到,韶景雲便先把菜點了,在包間裏坐著等他們。

“別這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等會他們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韶景雲說道。

姜馭鳳看著韶景雲,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

“呀吼!前菜都上了!你們來的挺早啊。”白雪天的身影出現包間門口,身後是魏鶴鳴。

“你們是客人,總不能讓客人等我們吧。”韶景雲笑道。

“這不會就是大司判吧!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白雪天來到包間,在韶景雲他們對面坐下,目光盯著姜馭鳳。

“那你以為呢?”韶景雲笑著問道。

“他以為是這樣的,他說你口味挺重的。”魏鶴鳴從手機裏翻出兇神惡煞青面獠牙畫像,給韶景雲看了一眼。

韶景雲:“……”

“他怎麽不說話啊?眼睛怎麽也紅紅的……啊~我懂了,韶二狗你昨晚肯定是玩太過了,把別人弄疼了,害別人哭了一晚上。”白雪天勾起嘴角,意味深長的看著韶景雲。

“…我沒有。”韶景雲無語的說道。昨晚可是差一點,你們就要吃我的席了。

白雪天又盯著姜馭鳳看了一會,把姜馭鳳看得直往韶景雲身邊躲。

魏鶴鳴是在是看不下去了,拍了一下白雪天的腦瓜子。“你媽沒告訴你,一直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嗎?”

白雪天摸了一下被拍的地方,瞪了一眼魏鶴鳴,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又看著韶景雲賤兮兮的笑著壓低聲音問道:“他是長發誒!你有沒有試試關於長發的玩法?”

“扯他頭發?”韶景雲一臉疑惑的看著白雪天。不知道昨晚在洗手臺前拉扯的那一下算不算。

“就是像扯韁繩那樣……唔~”

魏鶴鳴看到韶景雲有些沒聽懂,便一下將白雪天的嘴給捂上了。“你懂這麽多,怎麽從來不讓我實踐一下呢?”

一旁的姜馭鳳聽到白雪天的話,順了一下自己高束的馬尾,將頭發撩到胸前看了一眼,輕輕的扯了一下,然後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白雪天把魏鶴鳴的手掰開,沖著他的腦袋,給了他一個頭槌,像一條生氣的小狗一樣,沖著魏鶴呲了呲牙。“我在給這對新人,傳授經驗,你不要打岔。”

“咳…咳!吃菜,吃菜!”韶景雲突然明白過來,白雪天說的扯頭發是什麽意思了,有些尷尬的拿起筷子對對面的兩人說道,希望食物可以賭上白雪天的嘴。

但事實證明除了魏鶴鳴,什麽都都堵不住他嘴,他為了給姜馭鳳傳遞心得,甚至坐到姜馭鳳身邊。

“韶二狗是不是也特別粗魯啊?我跟你說我家魏狗第一次的時候,笨手笨腳的,把我害慘了,我都進醫院了。”白雪天低聲跟姜馭鳳說道。

姜馭鳳扭頭看著白雪天,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面的魏鶴鳴生無可戀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韶景雲聳了聳肩。反正這事已經人盡皆知了,他已經麻了。

“咳…咳咳…”韶景雲聽到白雪天又問了姜馭鳳一個問題,把他給聽無語了。“這是我的隱私,請不要不要亂打聽,你還是記好你家老魏的型號吧。”

“他用大號。”

“咳…咳!請你閉上嘴巴,好好吃飯。”魏鶴鳴看著白雪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但白雪天並沒有理會魏鶴鳴,已經是在跟姜馭鳳逼逼叨叨的抱怨著魏鶴鳴,說他有時候很粗魯直接就直搗黃龍,弄得他常常措手不及。

一旁的韶景雲聽到臉色是白一陣紅一陣,臉上神情十分精彩,好像畫面就出現在眼前。

而姜馭鳳的臉色早已經紅的發燙,低頭一言不發的認真的聽著白雪天的講述。

“你呢?你什麽感覺?”白雪天期待的看著姜馭鳳。

姜馭鳳哪裏有什麽感覺,他回頭無助的看了一眼韶景雲,只見韶景雲只是默默的夾菜往嘴裏送。

“酸漲疼。”姜馭鳳想了半天吐出這三個字。這三個字還是他剛剛聽白雪天的自述中摳出來的。

韶景雲差點把嘴裏的菜給噴出來。“差不多得了,你還吃不吃飯了?”

說的跟真的一樣,我連手都沒牽過呢,你連身體上的感覺都有了?韶景雲無語的瞥了一眼姜馭鳳。

白雪天:“吃啊。”

“吃就滾回來吃,別在那影響別人吃飯。”魏鶴鳴瞪著白雪天說道。

看到魏鶴鳴那吃人的眼神,白雪天嗷了一聲,慫慫的回到了魏鶴鳴身邊。

吃完飯後,白雪天說想去松河市的一個景點古鎮上玩,於是四人便駕車前往。

姜馭鳳和韶景雲昨夜都沒有休息好,於是在去古鎮的路上就在後座相互依靠著睡著了。

白雪天便將他們依靠在一起睡著的樣子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韶景雲。

可能是工作日的原因,古鎮人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游客,不至於讓姜馭鳳過度緊張。

“你好閑啊!”韶景雲看著白雪天發過來的照片無語的說道。

“是啊,不然也不會拍照了。兩個美人依在一起,多甜啊。”白雪天笑嘻嘻的說道。

姜馭鳳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韶景雲的手機,只見照片中韶景雲坐的很直,靠在坐椅上睡去,而自己則是斜著身子靠在對方的肩上。

“我才發現,你的手竟然搭在別人腿上,你真不要臉!”白雪天將自己手機上的照片放大,舉到韶景雲面前。

韶景雲瞥了一眼照片,翻了白眼,抓著白雪天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怎麽就不要臉了?咱倆誰不要臉?啊?”

“快把他打一頓,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魏鶴鳴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算了算了,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姜馭鳳將韶景雲拉開,對他說道。

四人在古鎮邊走邊聊,魏鶴鳴向韶景雲訴說著最近的難處,說自己所在H省又有人重傷了,還辭職了一小批人,現在的形式越來越困難了。

韶景雲聽後無奈的看了一眼姜馭鳳,姜馭鳳則是沈默不語,他總不能跟魏鶴鳴說,是因為鎖魂塔被破了,有化魔的鬼王跑出來了,陰間亂成了一團,所以才會讓厲鬼趁機跑出來吧,這樣只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話說大司判應該知道為什麽會有真的厲鬼出現吧?”白雪天突然說道。

隨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馭鳳身上。

“守邊鬼差玩忽職守,讓那些厲鬼鉆了空子。”姜馭鳳直接脫口而出。

“原來如此,可真是苦了我了。”白雪天哀嚎道。

除了白雪天是在真真正正的游景點,韶景雲和魏鶴鳴二人更像是找了個清靜的地方聊工作,姜馭鳳這個社恐就更不用說了,全稱埋頭緊跟韶景雲,就像韶景雲身上的一個等身掛件。

直到傍晚的時候,魏鶴鳴才開車把韶景雲和姜馭鳳先送了回去,之後才和白雪天一起離開。

“你還好嗎?”在電梯裏,韶景雲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姜馭鳳,有些擔心的問道。今天下午一直在和魏鶴鳴說話了,沒顧上姜馭鳳,讓他現在有些擔心姜馭鳳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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