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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第169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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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擔憂

血清站在頂端,占用著宿主的身體,看著下方的城市“很好的地方,要是被破壞就可惜了……”看了看剛才戰鬥的地方,公寓已經奄奄一息,警方正在疏散平民,而救護車也到了旁邊“我覺得…還是不要主動出擊了……看情況而定吧……”

不過那個氣息到底是誰怎麽這麽熟悉

毒液活動活動身體,血清不在,可是我在啊,慢慢的走過去,看著她的腦袋,笑了笑。

毒液:“你認為你現在打得過我嗎?”

伸出長舌,吼一聲,其實就是嚇唬嚇唬她,沒有真的想吃她,靠近。

戰槌:“現在來說的話,我還真的打不過你,黑芝麻糊先生。”回過頭,看著笑笑“嚇不到我的啦。”

血清殘留在戰槌身上的共生體開始感知“嗯?怎麽是這種感覺……對!就是他!”從高樓跳下,在下水道中狂奔,向著目標地點移動,身體開始做好戰鬥準備,上皮角質化,紅色的舌頭掛在嘴邊“啊……就是這裏!”站在黑暗的角落,通過下水井蓋的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那個共生體難道是這個人身上的?”

毒液:“打不過?不試試怎麽知道,退下實體,露出一個小腦袋。”

毒液:“怎麽不和他打了那?打不過嗎?”笑了出來,但是跑的還是很快的。

戰槌:“那個白芝麻糊來了”警覺起來“現在恐怕要輪到你保護我了。”

毒液:“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在這之前我要辦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笑著一腳給她踹進下水道裏,讓她直入河流裏,然後迅速化成實體,一拳打在血清的腦袋上,讓他倒在地上狠狠砸個大坑。”

毒液:“你跑那麽快,要去哪?”

舌頭伸出來,跳到遠處準備和他進行正面交鋒。

血清迅速痊愈,站起來看了看對面黑色的毒液“你是誰?氣息怎麽這麽熟悉……”抓住對方想要再次攻擊的手,反折“她和你又是什麽關系?”舌頭挑釁的伸出來舔舐對方的眼眶。

毒液:“我是誰不重要,問題是,你要是敢動她,我就給你宿主吃了”給他踢開,迅速跑過去,提起腳就給他踹墻上,趕緊收腿,因為有豐富的格鬥經驗,所以並不怕正面格鬥,反而更怕他運用聲波和火焰。

正面反覆對他的頭部進行重擊,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看著他不動了,便準備離開。

血清又一次站起來,用鋼筋敲打了空的廢水管。

由於特殊原因,自己並不對這種聲音有反應,看著眼前的即將要跑的共生體,敲打聲並不停止,“所以說,你是誰?”宿主痊愈。

“共生體打架!”

富貴新找了一份報社的工作,但是並沒有什麽業績,拿著相機到處取材,爭取做一個有志向的狗仔隊,不過今天卻讓自己碰見了個大事。

共生體互掐!這要是爆出去自己可就發財了。

“趕緊拍他個十來張,到時候一交,破飛克特。”

偷偷在能拍到共生體打架的最近且比較隱蔽的地方開始拍照,心裏那叫一個美。

血清發現了人類在拍照,伸出一只觸手把人和相機拽過來“我要是在發現,你拍我照片!我先咬掉你的手指,從右往左一根一根的咬,在咬掉你的手,最後把你從50層樓上扔下去!”抓住相機,向墻上一甩,相機摔碎。

woc,共生體難道不都是和善無比的嗎,為啥把咱相機摔了,那可是自己畢生的積蓄啊!不過比上錢,還是小命重要,反手抱頭蹲防狀蹲在墻角,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相機可以再買,但是命丟了就不能再買相機了。”

富貴意外的鎮定……個屁啊,都要慌死了,鬼知道剛剛自己為什麽腦子抽了攪和這個火藥桶……

血清輕輕的一推這個人類的記者“趕緊走,這裏沒有什麽好看的……這裏只會有血腥……和殘忍”繼續敲擊水管,聲波不斷擴散。

毒液:“吼!!聽到聲波的震動,有些狂躁,但是又有些無可奈何,只能任著人敲打,液體不斷露出宿主,似乎要分離一樣。”

毒液:“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啊!”

一只黑色的觸手把宿主扔進下水道裏,分體也有一部分跟了過去,保證自己死不掉,但是分體的繁殖能力較差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化為一灘液體。

血清抓住那攤液體膠一樣的東西,精神共享,“原來你叫毒液,沒傷過好人啊……”把那一團黑色的膠體扔到下水道中,讓其與宿主結合,“我和你沒有仇恨,留你一命,我還要去找那個叫做戰槌的共生體!”順著墻逼向感知的方向快速移動。

富貴:“什麽鬼喲……”暗自感嘆倒黴,趁著那兩個大塊頭撕逼之時溜回了家,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進了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不讓別人發現,但是確實是沒被別人發現,癱倒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幹些什麽,索性咬了一口放在桌上的半塊威化餅幹,哦,順便說一嘴,這是自己的早餐,不過它現在變成了午餐。

“我該怎麽辦……”

在屋子裏放了個土嗨,隨後在地上走來走去,因為不會跳舞,但是又不能像弱智一樣傻蹦跶,所以只是走來走去。

瘟疫癱在通風管觀察著下面的情況,見他們已經離開,便也不多留,順著下水道繼續前進。沿著管道滑動,發現周邊變得越來越窄小。直到變得只有兩根手指那麽寬的管道,而且周邊到處都是水,很是難受。前面沒路了,想要回去,卻被水壓在口子上。

富貴:“算了,洗把臉清醒清醒。”

反手轉進洗手間,不要問我為什麽是轉進去的,可能是飄了。

打開水龍頭,卻沒見水出來,感覺是好像是堵了,鐺鐺的用力敲了兩下,才看見一坨黑乎乎的東西漸漸從水龍頭裏“流”了出來。

沒見過這是個什麽鬼東西,隨後帶上手套吧那東西從水池子裏撈了上來,扔在地上。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東西……”

瘟疫聽見惡心二字,瞬間爆發。】

“你說誰惡心你個可笑的螻蟻!”液體中伸出一個腦袋,腦袋上白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怒火。瘟疫擴大了自己的身體,形成網狀,“站了起來”。比他還高出一個頭,逼近著你,結果,因為堵在出水口太久,灌進太多水,打了個嗝。然後,像小狗一樣甩動身子,濺了人一身水。

嗝。

富貴:“天吶……”嫌棄的擦了擦從那東西身上甩下來的水,不知哪來的勇氣,雖然往後退了幾步,隨後拿起身後連接著熱水器的洗澡盆噴頭朝著那黑乎乎還帶著觸手的齙牙噴了過去。

“首先,我覺得對著別人打嗝很不對……”

“其次,我想問你為什麽在我家的水龍頭裏蹭吃蹭喝,還有,為什麽你長得就像一個失敗的意大利燴菜一樣……不可描述……”

瘟疫嘶吼了一聲,結果被噴一身水,極力壓制怒火。“你膽子挺肥啊!誰在你這裏蹭吃蹭喝了!我被灌的差點變質了好嗎!信不信我吃了你啊!再說什麽是雜燴菜……好吃嗎?”意識到什麽不對的地方以後,思索片刻,撲向那人,侵入那人每一個細胞。你感到一陣刺痛,待你回神發現你已經被寄生了。這時罪魁禍首,從你肩上探出腦袋。

“你膽子挺大,我挺欣賞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宿主了。”霸道。

富貴王剛剛想再罵它兩句,渾身卻一陣刺痛,腳下一滑沒太站穩,再加上眼前一黑,以一個完美的弧度倒在了後面盛滿涼水的浴缸裏,雖然聽到了什麽“宿主”之類的話語但是現在自己覺得溺水的危險要大於那坨失敗燴菜。

“咕嚕咕嚕咕嚕救老子啊!”

用力在浴缸裏撲騰揚起大片水滴,感覺整個人好像要就此去世了一樣不要命的揚起白色的可以遮擋視線的水花,不小心又碰到了連著熱水器的噴頭,熱水噴出燙到了自己的手腕。

“燙死我了!”

瘟疫伸出觸手關掉水龍頭,然後猛的把你從浴缸裏丟出去,趴在浴缸裏,嘲諷到。“能在浴缸裏嗆到真是有趣,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從浴缸裏爬出來,滑倒你面前,笑著說。“人類,你說的雜燴菜是什麽?還有,你叫什麽名字?大爺我是瘟疫,以後我罩著你啦!”一副很囂張的樣子,宣示主權。順著你的腳爬到你肩頭索性攤在了上面。

富貴:“哇誰想……咳咳……被你這個黑色鼻涕喜歡啊……”

還好嗆得並不是很嚴重,不然怕是要歸西了,咳出幾口涼水,整個人體溫下降了整整半度,有些打寒顫,虛弱但是礙於面子還是極力挺起前半部分身軀,右手去抓那個癱在自己肩上的迷之物體,臉上還不忘帶著一副嫌棄的表情。

“不過鑒於你救了我的情況下,我就先讓你待一會兒好了。”

不過想起自己遇到的是什麽樣的“危險”,又有點臉紅,隨後把鍋都推到了那坨鼻涕身上。

“還不是因為你!”

站不起來,索性就不站了。

這坨鼻涕表示不怎麽生氣,因為懶癌犯了,只想待在他肩頭。但看那人很虛的樣子,就附身在他身上,治愈著他,然後吐出一口水。懶洋洋的走出洗手間,然後扯出在身體裏的宿主,直接暴力丟床上。接著就攤在地上化成一攤液體。

富貴沒想到這東西居然能把自己扔到床上!?這到底是什麽奇特的物質?一連串無法理解的事件就好像給自己當頭來了一棍子,有點懵逼的爬到床邊,看著那坨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液體也不是固體也不是的鼻涕……活化物?

“餵……死了?”

叫喚了兩聲,好像沒什麽結果,還以為這東西失去了生命以及意識,隨後便玩心大發,欠兒登本質暴露無餘,竟然主動伸手去觸碰那坨癱在地上的黑色糊狀物。

“誒,挺有意思的哈。”

手指在那坨糊糊裏攪來攪去,感覺挺有意思的。

瘟疫不知道為什麽感覺特別懶散,怎麽都不動,任了那人攪動。打了個哈欠,覺得你攪得自己有點難受,向那人呲牙。變成一個球體,不讓那人攪了。小觸手悠然的晃動著,暴露了此刻某共生體的心情。

“呼……”嘆了口氣,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感覺有些疲勞,又從球體化成液體,從那人指縫溜下去,癱在地上。

富貴:“喲……”不知道為什麽,一坨紅黑色的泥巴球好像還挺有意思的哈,趴在床上把那個變成液體的一灘抓起來扔到床頭裝水果的盤子裏,拿起了水果刀,想要做一些邪惡的實驗。

“我記得有那個叫什麽水晶泥的東西,切起來質感挺好,不知道你這東西怎麽樣。”

說著打了個噴嚏,拿紙摸了一把鼻子,隨後水果刀出鞘,魔爪伸向了那癱比起自己的手更像魔爪的物體。

瘟疫見那人拿起水果刀用腳指頭。雖然並沒有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她要幹什麽了,瞪了她一眼,伸出小腦袋湊近水果刀,上來就是一口,硬生生咬斷水果刀,三排牙齒蠕動著將刀刃吞入腹中。

“你要是再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別怪我咬死你。我想休息,別吵我!”很生氣似的低吼一聲,然後繼續攤成餅。

富貴:“啊哈!”

它竟然吞掉了刀子!不過一想也對,這樣的物體刀子能傷到才怪嘞!下床不顧還濕漉漉的衣物,從儲物間裏拿出了一個袋子樣式的東西,隨後興致勃勃的走回臥室。

“我知道該怎麽治你了。”

拿起那灘泥巴,往那口袋裏塞,趁其不備整個泥巴都塞了進去,那袋子裏還裝著半袋子水,摻入這泥巴就更加的滑不溜邱的了,擰上蓋子,隨後插上了電源。

“哈哈哈,沒想到吧!我富貴的冬天保暖神器!”

瘟疫莫名其妙被塞進熱水袋,一驚,卻滑溜溜的沒法撐開袋子,那人一插電源感覺不對勁,意識到這是個熱水袋後嚇了一跳。

“哇啊啊啊!你個王八蛋!放我出去!我怕高溫啊!”在熱水袋裏拼命掙紮,嘶吼著。過了片刻,安靜了下來。

富貴:“誒誒誒誒你別死啊!”看著沒了動靜,拔掉電源急忙把那躺在溫熱水中的泥巴倒出來,直接倒在床上也不管熱水打濕床單與被褥,只是擔心那會說話的小黑泥巴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有些擔心,畢竟這幾天友善對待自己的就只有這團小黑泥巴了,還被自己給玩死了,看著這一動不動的小黑泥巴眼眶有些紅,心裏一股內疚油然而生,眼淚兒呼之欲出,嘴裏說著道歉的詞匯。

“哇小泥兒你死的好慘啊……”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就好像死了一只寵物一般傷心,要知道,富貴兒平常是從來不敢殺除了蟲子以外的任何生靈的。

瘟疫被抖了出來,嚎了一聲,撲向那人的臉就是一頓撓。

“讓你把我塞熱水袋裏!啊啊啊!”超級無敵生氣,表示不能好了,腦袋上還冒著熱氣,要不是看在這人很傷心的樣子,就把她腦袋咬下來了。轉過身,從床上跳下來,縮到角落裏繼續攤成泥。

富貴“啊,泥巴你沒死啊!太好了!”完全不管小黑泥巴撓自己臉的事情,見那泥兒縮到了角落裏,自己也緊跟著趴在角落那邊看著小泥兒,並暗嘆著失而覆得的感覺真好。

“對了小泥兒,你都會些啥啊,我看電影裏外星獨特生物都會一些特別厲害的技能啥的。”

什麽激光啊,爆炸啊,慘烈的場景想想就帶感,於是戳戳小泥兒,接著問到。

“你好像能附身我來著,那你也是不是能夠飛檐走壁啥的。”

富貴:“誒?真的可以嗎?”

整個人都由於興奮而前傾,一臉興致,說起來那人可能不信,當一個行俠仗義的超人是富貴兒的夢想,而如今,富貴有了實現這個夢想的機會。

“那今晚就看你的……唔唔唔!”

由於過度前傾,整個人重心不穩超前倒去,整個臉與小泥兒來了個親密接觸,甚至因此有些窒息,不過很快便摔倒了,隨後恢覆了正常,只不過再看向小泥兒的眼神放著異彩。

瘟疫看著那人的目光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轉過頭,結果那人就拍在了自己臉上,真是親密接觸……看那人擡起頭後眼睛裏大放異彩有些慌張。

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瘟疫退後到墻角,縮成一個球球,把裂口和牙齒收了起來。白色的眼睛瞪大了盯著那人,有些害怕。

戰槌漂流在河流中,吃力的掙紮撲騰兩下,抓著旁邊一個什麽東西爬出去“黑芝麻糊……”看著四周“一定不會死的吧…”突然害怕。

富貴:“看來你是答應了!”沒等泥兒回應,便把泥兒抓了出來,放在了自己不大不小的胸脯上,平躺在地板上。

“來呀來呀,讓我看看你都有什麽功能。”

一臉興致勃勃,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樣的話,是不是以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想幹什麽幹什麽,不必看別人的臉色,也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不知不覺有些向往那樣的生活,可能是被欺壓太久了的原因,突然覺得這個小泥兒可能是自己的救星。

瘟疫張開自己,黑色的摻雜了紅白兩色的液體頓時覆蓋了那人的全身,白色的利爪漸變成紅色的紋路衍伸到肩膀,殷紅的短發,纖細的腰肢,十分漂亮。瘟疫在那人腦內笑道。“哈哈哈,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棒!快誇誇我!”

富貴看著完全變了樣子的自己,力量與速度在體內流淌,這種完全不同的體驗真是讓人癡迷,微微低下頭確認不會磕到門框,走到更衣間的鏡子前,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這看著不大的東西竟然可以對一個人做出如此大的改變,這倒是讓自己的意識變得興奮起來。

可能是一些小小的影響,也可能是壓抑的思想得到了接觸的方式,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們去吧報社天天罵我的那個老板吃了吧。”

還得等泥兒說話,富貴自己便從窗戶跳了出去,在房頂之間來回穿梭,直奔自己之前所在的那家報社飛馳而去,風在呼嘯,穿梭過耳邊的光景不斷蒸發,形成自己腦內的刺激感,這種為所欲為的強大感覺令人無比著迷。

“嘶……”吐信子一般吐出半截舌頭,距離目標地點已經不遠了,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到自己原先上司的那張醜惡嚴厲的嘴臉在自己手中被撕爛的場景了。

血清感知到了高樓上一個紫色的東西正在迅速移動,而且還是共生體,便停止了對戰槌的追擊,前去尋找那個新的共生體“讓我看看,你在哪裏……”看到了一個正在兩棟高樓間跳躍的物體,便猜到了大概“下去!”沖了過去,抱住那個共生體。

富貴:“什麽鬼東西!”一腳將抱住自己的東西踹開,隨後看清了那東西的面容,這不是摔我相機的那個嗎!反正這個東西也不是什麽好蛋,現在出來組織自己,反而讓自己對它的戾氣更重了。

“找茬是不是?”

雙爪威脅式的握了握,看著面前的怪物有些不爽。

血清跳躍,抓住,甩出,一氣呵成將眼前的共生體摔在墻上“呵,太弱了……”用一只手卡住脖子“說,你叫什麽”

毒液慢慢的水裏只浮出了艾迪是軀體,但是很顯然已經沒有共生體的跡象了,但是事情還沒完,正當毒液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共生體鉆入她宿主的體內,這股感覺讓毒液感到十分熟悉。

毒液:“想我了嗎?”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她。

戰槌:“啊!黑芝麻糊!”急忙上去撈起來“混蛋你把我踢下去幹嘛,我陪你一起打不就好了嗎”敲腦袋“你是腦子銹了還是怎麽著”憋眼淚。

毒液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噗嗤笑出了聲,“我怎麽會死啊,你也不想一想”只是哄哄她因為自己已經快被血清打的強制離體了,看著她流眼淚了不禁的用黑色的觸手擦一擦她的眼眶“好了,不哭,我不是回來了嗎”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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