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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170章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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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另一個世界

富貴一記膝頂擊退那看起來像肌肉兄貴的肌肉兄貴,隨後一躍雙腿盤上那壯漢頭顱,腰部用力向後一翻,二人就以自己為圓心,手撐地來了個環形摔,由於共生體的力量,後方的地面都已經裂開,而那坨白色肌肉兄貴自然是一個狗啃泥。

松開雙腿,還沒完,高高躍起隨後猛地向下一腳,直踹到腰椎之上。

“我看你腰間盤突出了吧,我給你治治!”

血清揮手,邊做利刃,劈向眼前的人,站起來,愈合,“很好,你激怒我了”抓住對方的頭,向墻上撞去,砍斷一直胳膊,抓住頭相要強制分離人和共生體。

富貴:“哈哈,真是個蠢蛋。”一只手撐著後方墻壁,雙腿與身體直接盤上那人抓著自己的那條胳膊,身體一旋轉,便帶著那肌肉壯漢再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借著共生體強大的力量,直接講那人一條胳膊撕了下來扔的遠遠的,抓回自己那條手臂愈合,痛覺已經不重要了。

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個白坨,抓住上顎右腳抵住人後腦勺,想吧那人腦子給撕下來。

血清後背長出無數利刺,紮穿身後想要自己命的人,緩慢的站起來,看了看眼前的共生體,沖到面前,抓住頭,扯下共生體,一坨軟軟的共生體在自己手邊,高高的舉起來“想要我的命?可笑……”看了看眼前的沒有共生體的人“記住,是這個東西讓你變得瘋狂……”

富貴:“瘋狂?”

一跨步接回小泥兒,附體再次成為瘟疫,再次盤上那人胳膊故技重施,第二次將那人手臂撕下來隨後塞到那肌肉兄貴的嘴裏,雙手化為觸手纏住那人腰,後跳一部勾住樓房邊緣,用力一甩,將那人甩下七樓,松開觸手,看著被自己甩下去的白色肌肉兄貴重重的摔在街道上,還被路過的汽車撞了個翻轉。

“我什麽都沒做,而你卻想把我與我的朋友分開……”

血清斷臂重合,感覺到了一絲無聊,踹開眼前的共生體,離開。

富貴繼續趕路,幾個大跳,便到達了自己之前工作的那家報社。

“天吶……真是個好地方,可一會兒就不會是了。”

“先生你要買……哦…”走進報社,直奔老板辦公室走去,將剛剛的店員撕成了幾塊,將一片內臟扔到嘴裏咀嚼隨後吞下,隨手直接將已經按響了的警報砸扁。

“老板,還認識我嗎?”

破門而入,看著正在進行某些骯臟交易的老板,但想了想又沒有跟這個撈廢話,拎小雞一樣將那矮了三十厘米的老板拎起來,隨後將那老板踩在桌子上,在老板的慘叫與驚愕與絕望中一節一節的將老板的脊椎骨拔出來。

想了想最後還是將手伸進老板頭顱,掏出一塊大腦扔到嘴裏咀嚼。

“嗯……有點像布丁……米布丁。”

隨後將還沒死透的老板腦袋囫圇個全部咬下來。

“真的,瘟疫,我覺得他的頭更像一坨失敗的意大利燴菜……”

瘟疫惡心的吐了吐舌頭“我果然不喜歡活人,你怎麽吃的下去呢”說著,嘲諷似的笑了笑,慢慢的從哼笑變成狂笑。

像被開啟了什麽奇怪的設定,怒吼一聲,原本纖瘦的腰肢與體型逐漸強壯女性特征被慢慢抹去,瘟疫支配了那人的身體,他抓起準備逃跑的報社社員,把她猛的砸向地面,血漿濺到他的臉上,與自身本就殷紅的流動液體混合起來。他開始越來越瘋狂,撕扯著那些人類脆弱的身體。

“血液!殺殺殺!想要,更多……更多!”兇暴的本性暴露出來,顯得難以控制。

富貴:“呃……說真的我還真沒見過你發怒的樣子……難道是這坨活著的沙丁魚布丁惡心到你了?”

“還有,我建議你稍微躲一躲,條子們與特種條子們馬上就會到達,不過看你的氣勢好像能把子彈嚇拐彎,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了,畢竟你被抓去切片研究我也不能不變成切片對吧?”

“如果你想要殺更多的人,幹嘛不去市中心你,那裏有大量的活人,如此多的美味罐頭與人形食物在那裏等著我們呢……”

“你說對吧?恐怖外星殺戮利齒齙牙怪物?”

瘟疫吞下一個人的腦袋,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是是是,沒錯,我們需要更多,但是人類太多有點令人煩躁,我們離開吧…”猩紅的長舌搭在嘴角,眼神裏有一絲滿足感,逐漸將身體交還給宿主,不再說話。

富貴,“還以為你真的是個只會吃人的榆木腦袋呢……”漸漸的拿回控制權,隨後將地上的殘值碎肉踢開,看向了窗外,有些傷神。

“有些東西需要了結一下。”

要問富貴兒想起了什麽,自然是給富貴兒私人訂制了一個綠色禮帽的男人了,這種深仇大恨自己是不會放過的。

舔了舔手指,一蹦三尺高,順著別人家窗戶就爬了上去,在樓頂之間穿行。

果然,特警出動了,直升機的引擎轟鳴聲音響起,還有一挺機載機炮,這東西可惹不起,一槍打到身上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緩的過來的。

見情況不妙,跳下樓房,開始在樓房之間的空隙之間穿梭,後面跟著窮追不舍的直升機。

富貴:“我搞不懂為什麽總有一些我正眼都瞧不上的男孩兒‘突然看見’我,我總是可以看見他們從視線兩邊源源不斷的冒出來。”

“包括你瘟疫,還有特警們。”

抓住一個突然沖出來的特警的腿,一甩,便是人肢分離的下場,隨後把大腿扔掉。

“我不想表現得像一個被慣壞了的女孩兒,因為我不是那樣的人對吧,瘟疫?”

“但他們總是認為這是我的弱點。”

舔了舔手指,不知道為什麽在共生體的感官中血液並不是鹹的,而是一種獨特的味道,當然,共生體吃巧克力也不一定是甜的。

“你向我說你好,然後打開了你的那張長滿齙牙的嘴巴,隨後一切就變得不靠譜了起來。”

“就像這樣!”

找了前方一個拐角,瞬息之間爬上樓層,手部化為觸手抓住直升機的一個起落架,隨後用力一甩,險些把自己甩出去,但是直升機的下場比自己要慘的多,直接失去重心斜向墜毀爆炸了。

“哦。想看煙火嗎?”

血清控制了警方的擴音器,“你好。”打開了擴音器,播放2000-6000赫茲聲波,將擴音器放在窗戶上,一步一步的走進血腥的現場。

“你殺這個老流氓,我沒意見,可是這些無辜的人……我是不允許的。”抓住對方的頭,向gg牌砸去,但是自己也被一根鋼筋穿透身體“啊……好久沒戰鬥了,不熟練了啊……”忍痛拔出鋼筋,沖向再次開始屠殺的瘟疫,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啊啊啊……我們是……血清”爆發出失控的吼聲,舌頭掛在尖牙旁邊,撞倒瘟疫,再次將其扔到人少的地方。

富貴:“什麽鬼東西?”

一股聲波襲來,按理來說自己應該聽不到這個頻率的“歌聲”的,而現在,這股聲音好似魔音灌耳,使得自己無比難受,最終甚至都無法思考,那感覺就像幾百只蟲子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伴隨著撕裂一般的痛苦。

“給我滾開啊!”

從地上站起,縱身一躍跳出幾十米遠,又是幾次跳躍,試圖離開聲波的影響範圍,順便還踢了沖過來的白色肌肉怪物一下。

血清撞在墻上,休息片刻,抱著音響再次奔來,把音響放在後背上,觸手牢牢抓住音響。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眼睛瞇成一條縫,舌頭把牙齒舔了一遍,隨後看了看死傷的人“現在,我要為了他們而戰死傷太多了。”分散一部分共生體治療其他人,雙手攥緊拳頭。

某個骯臟的下水道內,一大滴黑色的粘液從一位不知名的共生體上脫落至墻上,不知為何並沒有被發覺到的那一大滴黏液就這樣緩慢地從墻壁上滑落了下來,順著惡臭的水流被沖走了,

大概就是這樣,不知第多少代共生體出現在了某處陰暗的角落內。

黏液緩慢從下水道口中爬了出來,它可以感受到離自身不遠處有同類似乎在廝殺著,那兒還彌漫著一股令液厭惡的氣息,不過這附近並沒有人經過,好讓它擁有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身體去插入那場激烈的戰鬥。

黏液緩慢地移動著,它想要一個可以供他使用的身體,去好好地品味一下這個地方的美味。那麽,哪位幸運兒會被這一大滴黏液選中呢?

這個時候,另一個世界的進展也在悄悄展開。

路遠三千天恰寒,秋暮應嘆,離人斷腸。

笑靨如花柔似水,身形如燕狡似狐。

淚斷似線聲顫腸,怎道恰是好個狠心兒郎!

衷心未露,欲語未訴,若無急令,又怎得未辭身先行!

修竹被霜,林寂如潭。足音徹谷,天籟無聞,可道情訴何人願許!尚記離日晨風起,新藥淡香遙散,整裝欲去,卻只是牽袖不允。泣訴何獨離。未語念心意長駐,惜寂寞無聊,欲語卻是無言目相視。面冷似絕情,袖飛身轉未顧首,內灼應如炎火,不勝蘭橋更多情。

心起微瀾,飛刀出鞘,旋一鷹趐花刀,竹倒砰然,回音不絕,恰如內閃微光,盡是那嬉笑白嫩少年容貌,刀之揮弧入鞘,光難熄。

踏枯榮,通彭殤,究天人,彼且惡乎待哉?非,心性未止,則無天人合一,終路之為何,無以格人之將與,又奚以知其道?

“切,狠心的家夥。得得,有務在身,哎,秋苑寧啊。”

絲帕擦擦眼角,嘟囔著搖著扇子回去。還真就這麽走了?真是的。

苑寧,一番風雨路三千。此去平安。

一朝落花風不駐,但守西窗候君歸。

未知卿卿身何在,獨曉明月共照人。

小生不知意,君將去,方知依人緊。

苑秋公孫寧,不見春風起,雁南歸。

雲卿,汝等不知,此去難歸。

肩重任,雖知閃失必死,猶為一恩。心念卿卿,任不得此生!

枯葉脆響,卻是掩不住那陣輕微腳步。緊握刀柄,猛一扭頭。

“來者何人!”

期時天地。應無差。怕是候了許久了。

那人一襲玄袍,擺上玄武飄飄,一對鴛鴦劍,青龍嬰繞。眉眼溫柔,卻是不料血洗一城。

慕齊良,齊身性非良。

絳煙莊主義子?不知好歹!

“秋公子真是忠心耿耿。莊主呢?”

嘖嘖,能喚動這小子的大約也就莊主一人。秋元祁。老輩了罷?不常見其動靜。怎的就應約了?不過還是這樣,神神秘秘,要不是有苑寧常常出手,還不得要以為這老頭已經死了。

膽怯的家夥。

慕齊良面帶微笑,卻也不掩心中鄙夷。

“前輩他近日安好?”

也好,取得子銘項上人頭,也不虛此行了。失了子銘,就不信元祁不會露面!

秋子銘:“謝前輩關心。莊主近來很好。”

聲音平淡。

“正如莊主所說的那般。就是不知莊主還能撐多久了。”

慕齊良,所謂忠心護主而失手,倒不如說是有意奪權!放火燒殺,又暗殺將軍,居心何在,怕是做再多掩飾也無益了。

“慕前輩,莊主言之欲反,秋某特為查明。”

證據並不確鑿。只是這人居心炯測,難說。

齊良,莫道吾主無情。弒主之事,怕是逃脫不得。

吾之忠心,也只是分內罷了。

此話不假。這小子倒有點靈性。不,確切來說,是姜還是老的辣。秋莊主,老當益壯啊。

慕齊良:“這般說來,你們大約是認定我弒主了?”微微瞇眼,輕笑。

不錯,不過有些錯誤。那人不過是年長兩歲,便可淩於人上?憑什麽?

“在下並未弒主。主上性命猶存,只是昏迷不醒罷。”

將軍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會死的。落入手中也不過是玩物而已。死了就無趣了。

“秋公子若是不信,不如前去看看?”

笑著朝人微微頷首,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真心假意,委實難以從這人臉上表情中看出。

秋子銘向人回了一禮。頭微微垂下以示同意。

跟著那人,一步一步,所過之處都頗為荒涼。再走走便遠遠看見一座燒的黑黑的城,破敗不堪。最終停在了城外不遠處一座軍營。

據說將軍是在出征回程途中,於此處讓已趕路三天三夜的中隊後衛士兵休息休息的。看營帳規模,也就近一百來人的樣子。將軍欲進城看看,卻是……

“我們到了麽?”

這座營帳怪異的緊。沒有炊煙,沒有人聲。但是有馬嘶。

嘖嘖,還真是,好奇心害死貓。說都說了,念卿活著,還不信,偏偏要來看一眼。嘖嘖。沒想到有這麽多人惦記著念卿。

慕齊良:“看見了嗎,那座城。我們到了。”

枯城。一片死寂。空壁,了無人氣。

該跑的屬下都跑了。殺了不過一城之人外加不到十名近侍。所以消息才會傳的那麽遠。居然還有勞絳煙莊主處理。嘖嘖,大約是慕某的榮幸罷?

“這外面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入則隨君意。”

開了營門,向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瞇瞇看著人。

秋子銘猶豫半晌,終是大步踏入。

幾根栓馬柱,各有一匹馬。不超五匹。整個軍營,沒有一絲人氣。瘆人得很。

終是忍不住,拔刀出鞘。

“告訴我,將軍在哪兒?”

冷冷的看著那人,容不得那人半點欺騙。小步走近,刃鋒緊逼那人喉結。再往前一寸,便可斷喉。

這裏有問題。齊良隱瞞了很多事情。真是太狡猾了。也難怪莊主要說多加小心了。

“引誘我來這裏,居心何在?”

不知好歹!嘖嘖,委實不知這人是怎麽想的。就這麽像在騙人麽?疑神疑鬼的,怕不是有病。秋子銘,絳煙莊莊主義子,江湖上傳有“君銘月朦朧”之美名。刀法淩厲,為人正直。卻不料是個多疑的。

不過也怨不得子銘。這荒山野嶺,又沒見著個活人,是個正常人也都會這樣罷。

脖子向左微微一偏,避開鋒芒。閃過,微微向人一笑。

“主吾客汝,怎就這般不曉禮數?唉唉,料不到這堂堂絳煙莊義子竟然缺乏家教。”

一臉戲謔的看著那人,話音落下的同時右手雄劍快速朝那人心口刺去。

雌劍可是念卿的。不會讓念卿的劍被玷汙的。

嘖嘖,這小子,脾氣真大。

辱吾等無家教,欺人太甚!區區慕齊良,怎敢辱吾,辱吾尊父!

秋子銘心急,遂一刃出,卻料不到那人先行出手,鋒逼心口。眼睛死死的盯著,卻是身不由己。刃已出,亦牽著身體撲向那人,只得勉強側身偏過,卻仍是穿臂而過。

肌肉先是向內凹去,壓成一定弧度,終是洩了氣一般任了那鋒。一線鮮血滴下。隨著穿骨,血花四濺。一滴血落入喘著氣的口中,是一絲絲的腥甜。極端的疼痛,倒也有些麻木了。刃出,帶出一條血痕。左臂垂了下去,右臂也失了力。

戰況於我方不利。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沖出去拽住最近的一匹馬的韁繩,緊咬牙關,松了結,躍上便走。雙腿狠踢馬肚,馬一聲長嘶,飛奔躍出柵欄去。

狂奔至數十裏,方才勒馬慢行,包裹傷口。

“逆臣賊子!”

慕齊良重創那人,見人負傷逃走,自己也是甚為驚奇。性子太急。

疑神疑鬼的,念卿不還在這裏麽。走那麽快幹什麽。明明人就在眼前,倒是自己放棄了。說不準自己還會被扣上逆賊的美名。嘖嘖,真正冤屈的是自己罷。算算,屠城囚主,已是死罪,罪加一等,也是無妨。

自嘲的笑笑,搖了搖頭,大步踏向營帳。

帳篷內部,火把熊熊燃燒。慕齊年雖說只穿著一件薄薄單衣,倒也不是很冷。輕輕顫了顫手臂,卻只有一聲聲鐵鏈的摩擦。雙手手腕處各有一只鐵**緊,各連一條長長鐵鏈,拴在帳篷內的兩根木樁上。雖說限制了行動,但走到帳門口,倒也是恰恰好的。

只是,永遠不敢相信,囚禁自己的人,是惜年。

同父異母的弟弟,年紀不過相差三歲,卻是這般!

門外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之聲,應是在相戰。不知是何事惱了這孩子了。隨著一聲馬的長嘶,一切又寂靜下來。

大約是有人來尋了罷。失蹤這麽久,朝廷也怕是起了疑心了。

惜年,小心啊。

“秋子銘那家夥總算是走了。念卿,這一切,暫時來說,無人打擾了。那帳篷可是空曠的很,哥哥不會冷嗎?”

慕齊良先回自己帳篷換下染血的外袍,方才去了念卿那邊。

掀起門帳,卻見念卿一人斜靠床沿,向人微微一笑,覺得人來了些精神,開口溫溫的道。

“兄長,可是安好?朝廷派人來尋了。只是已經敗走。”

一臉自得的笑著,向人微行一禮。見人冷冷看自己一眼便又躺回去,便盤算著怎麽讓人快樂一些。是時候了。

“哥哥,我心悅你。哥哥,答應我,這樣,就我就解開鐵扣,我們一起隱居!不管什麽朝廷,戰爭,就讓一切都平和的過下去!”

先是有些害羞,臉色微紅,卻是越說越急躁,幾步踏上,便坐在了那人身旁。一臉期待的等著那人回答。

慕齊年只覺靜坐良久,方才有一絲風灌入。惜年。

擡首怔怔望著人。多麽不希望這人不是自己的弟弟。哪怕是……戀人也好。可惜不是。在返程途中禁錮堂堂遠征大將軍,是何用意,委實不知。

聞得那人開口,先是不予理睬。委實,這有什麽可炫耀的。罷,惜年自幼便是如此,就好個炫耀,卻從不辨是非。但卻漸漸紅了臉,待那人坐在自己身旁,更是忍不住低下了頭,不願去看那人的眼。

“不,為兄不可。”

強行使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心裏卻是忐忑不安。為什麽,偏偏這人就是自己的弟弟。對不起,心悅君兮君不知,實為吾怯不敢言。

慕齊良:“哥哥!管什麽禮教不禮教的,逃離就不會再受束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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