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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150章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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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邀請函

“啦啦啦,啦啦啦……”

以太青年哼著小曲,在自己精心打造的地下室中挑選著自己最喜歡的工具——電鋸,鐵鉗,一桶水,以及電擊器。

“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這人歇斯底裏地吼叫著,自己被鐵索死死綁在凳子上。

青年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在挑選著武器。

“嗡嗡!哢啦啦。”

青年把他那心愛的電鋸小心翼翼地拿了下來,用力地拉了兩下引擎,這電鋸便發出嗡嗡的響聲,齒輪不斷地轉動著。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既然我們都作為上帝的一份子,就要好好享受這樣的痛楚。”

“說起來,這痛楚可是很難體會到的,你要好好珍惜啊。”

男人:“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吱吱吱吱,噗嗤——”青年慢慢地將那電鋸移動到那男人的腿上,隨後,用力往下一劈,把那人的腿直接鋸斷。

青年這次毫不猶豫地把那人的脖子扭斷,因為他覺得這慘叫聲並不適合自己的‘儀式’。

“缺乏美感,真是失敗的作品。”

“噠噠噠。”

此時,地下室的門竟然響起了敲門聲,要知道,這地方只有自己知道,就算是警察找到自己的藏身處,也幾乎發現不了這個地方的位置,青年聽到這聲音,不禁感到疑惑。

他手上不斷地旋轉著一把小刀,慢慢走向門口,他想在開門的那一剎那直接抵住對方的脖子。但他打開門一看,卻發現是一個邀請函。

“這是什麽”青年打開信封,閱讀上面的內容,說是邀請自己到某一個地方去,如果接受邀請,自己會得到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嗯哼哼。真是有趣,不管是不是別人在耍我,這麽好玩的地方還是得去看看啊。”

“噠,噠,噠。”青年走在這廖無人煙的大街上,這便是那地方了,看起來也是一座城市,但是有趣的是,這裏基本上沒有一個活人。

安弋:“嘖,又是去研究那個破爛地方。真不明白導師是怎麽想著。”

低聲嘟囔著一個月前的遭遇,不經長嘆口氣微微扶額。因為導師同事的一句有一個可能對自己論文有幫助的話,便被導師再三催促下跟隨導師同事一同前往一個破爛地方。

那破爛地方,可稱的上是一塊真正的荒地,深灰色幹涸的泥土與碎石混雜著,方圓百裏寸草不生,一座木制房屋已搖搖欲墜,不過精美的飾品、獨特的結構彰顯著它曾經的輝煌。可無論如何它都是個破爛地方呢。

手無意伸到背包夾縫中,粗糙的質感劃的手有些生疼,手指猛地蜷縮又緩緩舒展,拈起一角輕輕取出。驀地一楞想起什麽眉梢上挑。

“這不是上次莫名出現在背包裏的邀請函嘛,去這個地方勘探倒也不錯,可惜半路逃脫乖孩子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想到這兒唇角微揚輕笑一聲。挑起信紙一角緩緩展開,多年養成的習慣耐著性子仔細讀完唇角的笑意加深幾分。偏頭瞥見桌上的打火機,取過按下看著火苗興奮地舔舐著古銅色信紙。輕笑一聲。知道我的秘密是嗎,呵,可笑至極。

葉秋涼:“回來了?真是慢啊……”

並不算大的家裏,那張米黃色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尖嘴猴腮的女人……那人是自己的養母,把自己從福利院帶回家的養母,“我說你怎麽磨磨蹭蹭的,快點過來!”

女人一把扯過自己的衣領,輕而易舉地將矮小的自己拎了起來,逼迫自己與人對視:“你難道真的指望我和你爸送錢給綁匪來救你是不是在那裏做白日夢呢?癡心妄想……你說!”

說罷便像扔去什麽臟物一樣,把自己甩到了地上。

“咳咳……不是的……咳咳……媽媽,我有努力……逃出來。”

本就因受了好幾日囚禁而虛弱的身子,因為人的舉動更是遭了幾分,求助地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冷漠看報紙的男人——我的養父,卻沒有得到人一點反應。

連平日總愛叮囑養母輕點打我,別弄出人命的養父都不願幫自己說兩句了嗎?果然……這次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而被綁匪抓去的事很嚴重啊。

只是……想到自己在那兒的遭遇,眸子暗了暗,強忍住又犯上來的惡心,低聲下氣地回道:“對不起……爸,媽……是葉兒不夠聰明,才讓人抓去了……但葉兒真的有努力要……”

“閉嘴!”

一旁的養父似乎坐不住了,把報紙往旁邊一扔沖了過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給老子閉嘴!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為了不把那麽多年對你進行的投資賠盡,差點就得去借高利貸你特麽還在這給我說努力”

“對……真的對不起……”

“廢話!”

足以讓人暈厥的一巴掌突然向我襲來,潛意識裏告訴自己不能躲,不然只會承受更重的傷害,所以小小的身子雖然顫抖著,卻並沒有避開……

然後……意識就陷入了黑暗。很久,很久。

“唔。”

從血泊中坐起,甩了甩意識還有些模糊的腦袋,“該死的,怎麽又夢到小時候了。”

而更令人恐慌的是這就代表了又一次的進食,“還好……這次是條狗嗎?還是在小巷子裏……太好了……”

嗜血是自從那次綁架後伴著自己到現在的惡習,只要觸碰到他人的血,自己就會不顧一切地去咬破任何活物的脖頸,然後吸幹那個無辜的生物。

掏出包裏的濕紙巾,稍微擦了擦裙擺上的血跡便走出了巷子,同時換上的還有那一臉被世人所尊敬的“葉大律師牌微笑”。

真是惡心啊自己……

“唰啦——”

一封信隨著風飄了下來,穩穩地落到了自己的面前。

“邀請函”嗯這是什麽,哪個小不點的惡作劇嗎

雖那麽想著,但當律師多年的謹慎心,還是促使自己打開了這封來歷不明的信。

讀著信,笑容卻漸漸卸下,換上了幾分嚴肅,異常的嚴肅……

“該死的,這人是怎麽知道這種事的!”

握緊了拳頭,指甲狠狠地摳進了皮膚裏,

“呵,籌碼是最愛的錢和……和這個嗎?有趣……真是有趣呵。”

威逼加利誘嗎

行,恭喜你,我上鉤了。

嬌嫩的花朵需要保護。

特利安娜漫不經心的隨手拿上不知何時放在一旁矮木桌上的畫筆,輕手合上店門後店中歸於靜寂,心情愉快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回到自個兒的家中。

獵人的房間裏有什麽

特利安娜稍稍彎腰豎起食指置在唇前示意人不要多嘴,不緊不慢的直起身來順手拿起放置一旁畫筆沾上盤中十分鮮艷顏料在紙上落下簡單幾筆。

是寶藏危險

通過不遠擺放角落處的落地鏡瞅見可笑一幕,眸中笑意更盛,不緊不慢的在紙上塗抹幾筆後放下手中緊握著的畫筆徑直走到端坐貴妃椅上端莊婦人面前。

是貪婪。

愉快的伸臂擁抱端坐貴妃椅那人早已失去溫暖,留下了一具冰涼僵硬身體,血液也留下了痕跡,不過,這夠了。急促的叩門聲隨之響起,轉身離開去推門卻不見人影,只有一封放在門前的邀請函。

闖入獵人家是不禮貌的,會有後果的。

鎖上門後坐在椅上單手托著下顎思考了一會兒後心中警鈴瞬間敲醒,是被發現了還是什麽?拆開這封來路不明的邀請函後一目十行的查看著。

只夠打發時間。

隨後將這具冰涼身體埋至極其隱秘之處,確保不會散發氣味後便前往寫在邀請函上的地點。

陰暗的房間,一個頭發淩亂的女人正在和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爭吵。

“難道酒就這麽重要嗎?”

“因為你是個瘋子,所以那孩子才是個瘋子!”

話語不斷傳進韓柚耳朵裏,嗡嗡作響,窗戶大開,投進一抹月光,一輪藍月映進薔薇眼罩未遮住的銀色瞳孔裏,平靜而冰冷。

“不知道他們會讓我養這只小貓嗎……”

靜靜的等待著,“碰”的撞門聲,男人走出來,“誒,爸爸,我……”

“怎麽?你也要像你那個瘋子一樣抱怨嗎?你這個小瘋子!我……”

謾罵聲不絕於耳,低著頭靜靜聽著,因為反駁並沒有什麽用,“怎麽,又不說話嗎?你是啞巴嗎?嘖……”沈重的腳步漸遠,打開房門走進去,看到那個現在櫃子前的女人,開口,“吶,媽媽,我想……”話未完,響亮的一耳光便打在臉上,左臉頰當即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

“現在,上樓去!”

“可是,媽媽,我……”

“聽不懂嗎?你這個麻煩?現在,滾上樓去!”

“…哦,好的…媽媽……”

頭腦漸漸清醒,一個完美的傑作正呈現在眼前,鮮血的味道在空氣裏蔓延開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透明絲線,當即明白發生了什麽,可並沒有應有的驚慌,只是向後退了一步,細細打量,如同在欣賞著什麽偉大的傑作。

“嘴那裏要笑起來哦!我來幫你吧,沒關系,不疼的…”

自言自語,手中的絲線從新開始工作,直至自己滿意,露出一個病態的微笑,“阿拉阿拉,不小心有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呢?不過沒關系,誰讓你要“攻擊”我呢?我可是“正當防衛”,我沒有做錯,世人當然也不會覺得我做錯了什麽…”

“那麽,就做我永遠的玩偶吧……”

手伸進白色的包裏,正準備放絲線時發現,有一封信。

“邀請函嗎?這可真是有趣,把我最喜歡的當做利誘的它還有……威脅的它…嗎?”好吧,一手好計,我,自投羅網。

顏堇娢:“兔兔那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

一雙眸子裏滿是驚慌失措,聲音中帶了些委屈和難過,扯扯母親的衣角,軟著嗓音哀求道,

“媽媽,把它留給我吧。”

母親當時是怎麽回應的,已經有些記不清了,總之最後這只飯量巨大的蠢兔子成了自己房間的常客。

“媽媽……兔兔丟了……”

抱著空蕩蕩的籠子坐在地上號啕大哭,父母溫柔的安慰自己,並承諾再給自己一只寵物。

“我…我想要只貓貓。”

癟著嘴抽噎道,溺愛自己的父母自然是滿口答應,破涕為笑就是給他們的回覆,換來的眼神是

“不過是小孩子而已啊”。

至於抽屜底層帶血的剪刀……找個機會處理掉好了。

最開始是家裏的魚,然後就是兔子,貓,鸚鵡,狗……不斷換著方法虐殺它們,在弱小而絕望的眼神中尋求快感,在運用不同的處理方式完美延時痕跡中得到滿足感。

家長一直都以為自己是那種天真無邪甚至還有點心智發育不成熟的小孩子,同學們經常像對待自己的妹妹或孩子一樣送出各式的小動物裝飾品,犯了錯老師也只是無奈地揉揉頭頂……這些相處方法令自己感到作嘔,卻還是傻笑著接受。

被發現的時候是驚慌失措,不走心的名為“悔恨”的淚水溢出了眼眶,最終還是被送往心理醫生處接受三個月的無聊的開導。

期間的“慰問品”依舊是各式各樣的以動物為主題的小東西。其中只有一個令人喜歡,那就是後面有條拉鏈的兔子玩偶,剛好可以放一些“小玩意”。

“康覆”後的自己痛定思痛加入了動物保護協會,這算是被正式禁止了娛樂項目。

夜晚在被窩裏偷偷流淚懷念自己過去常能見到的無助弱小的眼神,被發現了就謊稱是夢到了以前的事而感到害怕。

這樣的日子日覆一日,直到有一天收到了那個世界的來信。

“你能讓我重新見到那個眼神嗎?”

少年遞給男孩一個兔子形狀的棒棒糖,“吃嗎?”

“可媽媽說,不能吃別人給的食物的……”

男孩盯著棒棒糖,咬著手指頭,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我也算是別人嗎?”

少年故作沮喪的搖了搖頭,彎下腰正視著男孩,揉了揉男孩毛茸茸的頭。

“你不相信哥哥?”

“當當然相信了!哥哥最好啦!”

男孩接過棒棒糖,拆開包裝舔了舔,歪歪頭笑了起來,似清風……少年心中一顫,不知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沒過幾時,男孩感覺到不對了。

“唔…哥哥?好難受。”男孩捂著胸口,疼痛難忍

“藥效發作了呢”少年笑了笑,橫抱起男孩,聽著男孩的呼吸漸漸減小,直到再也沒有反應直到手腳冰涼。

少年把男孩放在一個精致的水晶棺裏,趴在旁邊,“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永遠。”

葉秋涼掙紮著從一張不算太大的沙發上爬起,望了望四周卻發現自己正身處自家律師事務所中,唯一值得奇怪的是,偌大的客廳中空無一人,靜得出奇,“這幫小兔崽子滾哪去了,不知道今天是……”猛的一驚才記起自己跟著邀請函上的地址找到了這裏,本應去找找這兒的負責人好好聊聊,卻意料之外地在進來的那一刻昏厥過去。

“該死……這裏到底是哪,難道我只是在沙發上做了個夢,根本沒有看到過什麽邀請函”

“收到擊殺目標——以太,請確認!任務剩餘時間:未知,較為充裕,請合理安排計劃!”

什麽情況,誰在說話!

大腦中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自己十分不安,握緊拳頭環顧了下周圍,確保自己似乎還算安全才松了口氣,站起身整理整理衣物。

擊殺目標是什麽意思呢?看來邀請函裏沒有把這個故事說明白呢……那麽……

徑直走向了門口,從一旁的鞋櫃裏拿出一雙易於行動的白色運動鞋換掉自己腳上根本無法跑動的真·高跟鞋,像是做了個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把拉開了門。

未知數才是最有趣的,不是嗎?

雖是略微打下了心理基礎,但似乎還真不知道怎麽去找那個叫“以太”的小家夥,只得漫無目的地晃蕩在街上。

嗯前面那個人,是誰

安弋見時間尚早便沿街憑著記憶尋找信封上的地址。自從搬到現在的租房裏每逢空閑時總會來這條街上閑逛,對這街上的店鋪可謂是信手拈來,不過信紙上的倒是頭一次見。反覆尋找了兩次依舊不見信紙上的店鋪,蹙眉眼神中染上幾分不耐煩唇角卻依舊掛著一絲笑意,轉身朝學校走去。

“切,誰的劣質惡作劇,浪費時間,害的我白興奮一場”言罷驀地想起一家魚店旁有一條幽深寂靜小巷。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忘了,以前怎麽沒註意到這裏面有家店鋪呢。輕笑一聲隨即朝小巷走去,踮起腳尖小心避開散落在巷口的腐爛魚蝦,血紅混著灰色粘在地面上,腥味混雜著腐爛的臭味撲面而來。迅速屏住呼吸卻無濟於事,忍住胃裏的一陣翻江倒海暗自咒罵回去一定要舉報魚店汙染環境。走進幾十米後見一小店眼眸發亮快速推門而入,手扶膝蓋微蹲喘氣猛地聽見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

猛地擡頭環顧四周空無一人,聲音不斷回蕩引得頭部傳來陣陣痛意,心生厭煩憤憤開口。

“知道了!”

聲音消失驀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事,僵硬片刻長嘆口氣,推門離開店鋪。唉,去商場散散心吧,就當是送給自己做出那荒唐舉動的安慰品吧。走在街道上背後響起一聲音,回頭是個陌生面孔,眼眸閃過幾絲詫異習慣性的加深幾分笑意。

“您好,您是在叫我嗎?”

葉秋涼隨著人的靠近終於看清了面前人的相貌,見人膚色帶著一絲病態白便對人更上了幾分心,熟練地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朝人揮了揮手。

“是的呢,這裏葉秋涼,多指教!”也不清楚這人是敵是友,還是得謹慎點才行……不過這樣暴露了自己的名字真的沒問題嗎說出口才突然後怕起來,不過也無濟於事了罷。整頓了下心情,悄悄在背後握緊拳頭,仍保持著笑容對著那人。

“不知您芳名,可否告訴我呢順便……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呢?”

一個令人恐懼的走廊,陳羽一個人手握攝影機,一步又一步走在黑暗的角落,看著一個又一個泰迪熊盯著自己,一個又一個洋娃娃在對著自己微笑。

“不,離我遠點!”

大喊道,四周回蕩著他的聲音,一個黑影出現在他旁邊的顯示屏幕上,只露出了他下半臉,一個帶有血色微笑。

“嘿,朋友,你離不開我,記得嗎?是我給你的這一切!給的你富裕的生活,接受我吧~我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樂!”

那血色的微笑在一瞬間消失了,留下的確實一個早已破爛不堪的電視,近了,越來越近了,那個腳步聲!逃!這是那個人唯一的希望。

“我得離開,離開,離開。”

黑影貌似知道他要逃跑,於是加快了速度。

“不,你到底是誰,離我遠點!不要靠……”

話音未落,只見後面巨大的黑影抓住了他,並且對他微笑。

“幹嘛那麽緊張嚴肅呢?”

“不不不!”

夢,醒了,一切都是幻覺,從睡夢中驚醒,不如說是解脫,這人起身,照了照鏡子,卻看到的是那個血色的微笑!那微笑中說出了幾個英文單詞。

為什麽這麽嚴肅?

這人被嚇一跳,倒在地上,當他再一次起身時,什麽都消失了。一切正常,這人想起了那封邀請函。走到桌子上,把邀請函從抽屜中拿了出來。

那個血色微笑的聲音再一次回蕩。

“走吧朋友,這場宴會一定會很‘有趣’,哈哈哈!”

安弋心中默念思索片刻並未想起認識此人,見人如此熱情心中滋生幾分警覺。今天的怪事真多,簡簡單單的逛商場都不被允許,是起床方式不對嗎。

“請多指教”言罷路旁路燈次第亮起,擡臂看手表上的時間,七點五十。想起桌上的花還未澆水,看人欲言又止眼眸閃過幾絲厭煩,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立在原地等人回答。

聽見人的問話眉梢上挑輕笑一聲,微微瞇眼仔細打量人未找出幾分不同尋常,看著人職業化的笑容警覺感愈發濃烈。

“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如果關於學術上的還請明天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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