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1.第152章古堡迷蹤

關燈
第152章 古堡迷蹤

以太這青年踏著小碎步,看起來,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不是什麽微笑抑郁癥啊。。也不是什麽雙重人格。。只是純粹的心情好而已。

他穿上了對外時的運動服裝,顯得他彰顯活力,不得不想起平時動漫裏的“熱血青年”。

“真是不錯的一天呢,話說這個地方和平時的城市感覺沒什麽區別啊”青年撓了撓頭,思索了一會兒。

“果然被耍了,那還是回……”

聽到這系統聲音的那一刻,這青年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到詫異,而是感到興奮,其面容突然從陽光燦爛的笑容變成冷峻嚴肅的表情,這是青年準備“行動”的時候經常做的事情。

“思考”,每一個偉大,強大的藝術家都會思考自己的作品應該是什麽樣子,以什麽樣的形式呈現給眾人,簡單來說,就是想給眾人表達什麽東西。,

“如果說是以命換命的話……這家夥的死一定是光榮的,他會拯救一個真正的藝術家。所以他的死法一定是聖潔的。”

“扭斷他的脖子,挖出他所有的內臟,用大小不一的盤子盛著,中間是心臟,右邊是肝、肺、脾,左邊是胃、腎、胰。在周圍放上她的膀胱,大腸,小腸。”

“最後,把她釘在十字架上,如同耶穌一樣,沐浴在聖光之下!”

青年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回了思考前那活潑開朗的表情,他看見遠處貌似有個店鋪,想著要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自己要找的人。

“你在哪”

“我會找到你。”

在青年的臥室中,他的收音機播放著歌曲。

“懷疑,猜測,爭鬥,激昂,最後再重回黑暗。”

“這首歌曲一定會讓我找到新的創作靈感!”

就算是再強大再偉大的藝術家,創作時總會需要一些東西來激發自己的靈感,這些東西大多數源於生活。,青年亦是如此,他要在這不同的環境中尋找屬於自己“藝術”的創作源泉。

這是屬於青年自己的別墅,分為大廳,內院,餐廳,花園,健身房,臥室等。,進門可以看見一架巨大的鋼琴放在廳堂中央,旁邊擺著各種各樣的名畫,如梵高的《向日葵》、達芬奇的《蒙娜麗莎的微笑》、甚至還有安格爾的《路易斯,奧松維爾伯爵夫人》,偌大的大廳還鋪著紅地毯,地毯旁邊還有千奇百怪的雕塑。

以太青年拿著鉛筆在素描紙上飛快地進行創作,繪畫。通過這首充滿著恐懼氣氛的音樂,他終於想到下一個作品的靈感了。

半小時後,青年的畫作也完成了,素描紙上畫的是兩個正在爭吵的人,一個面容扭曲,一個面相猙獰,看起來像是兩個十惡不赦的人為了什麽東西爭執著。其中一人是個女子,她右手指著另一個人,左手叉腰,外貌醜陋至極;另一個則是一個中年男性,他雙手平攤著,表示對那女人的厭惡以及無奈,旁邊的桌子放置著紅酒。

“呀我想到了,這畫龍點睛之筆!”

只見青年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兩人之間的空隙中,畫了一個小男孩,這男孩蹲著,並且把頭埋在了大腿上,看起來十分懦弱。

“上帝啊,感謝您賜予您的子民如此高尚的靈感,吾深感榮幸。”

“接下來,讓我看看哪個幸福的可愛的。。充滿藝術氣息的家庭能讓我完成這幅作品吧。”

青年的表情變得扭曲,為了壓抑住這因為極度興奮的心情,他雙手撐著自己的臉。

陳羽走出門,看著前面的人,有些奇怪,於是打算跟著他們,這是頭腦出現一種聲音,貌似是命令?

“收到目標安弋請確認!任務剩餘時間:未知,較為充裕,請合理安排計劃!”

陳羽被著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一跳,而那血色的微笑卻對陳羽說道:“別害怕我的朋友,不過是讓你殺個人,多簡單的是啊,你難道忘了,我曾經幫過你做過什麽了?”

陳羽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捂住頭,靠在墻上。

“不,不,我不能。”

“不,你能。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哈哈哈!”

說完那血色的微笑伴隨著自己的笑聲消失了,只留下陳羽一個人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但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於是擺好心態,悄悄的跟著面前的幾個人,知道被發現。

葉秋涼察覺到人的煩躁之意,除了松口氣似乎不用擔心對方會追殺自己之外,還有些弄不明白這個世界了……難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規則嗎?真是燒腦……習慣性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強迫自己還是不要去想太多,認真對待眼前人才是上策。

“抱歉,請等等……您來這兒,真的不是為了些什麽嗎?或者說……邀請函的事兒。”

一個彎眉朝人朝人“開朗”一笑,仿佛嘴中說的是什麽美妙的言語一般,這正是平日裏自己在法庭裏的常用招數。

“您又知道多少呢?”

安弋聽人言語唇角笑意收斂幾分。果不其然,她也有收到邀請函,一切都越來越有趣了。眉梢上挑眼眸睜大裝出一幅驚訝的面孔,上前一步擡頭直視人眼睛。

“你也有收到那個邀請函嗎,對於那個惡作劇我真的是煩透了。為了上面的地址去了一個臟亂的小巷,結果除了一家空無一人的店鋪之外什麽都收獲都沒有,白白浪費了好長時間。唉,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言罷街上多了下班的人群和放學的學生,安靜的街道瞬間變得嘈雜起來,環顧四周這裏已然不再適合說話。

“看來你也有些事情想要說,這兒有家咖啡館不錯,有興趣去坐會兒?”

葉秋涼看著人臉上似乎有些驚訝的神情,不知為何感覺有幾分不自然。想太多了吧不過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能有什麽演技呢……冷靜點,葉秋涼,別想太多!

“咖啡館嗎?那地方……人也會很多吧?”看向周圍人逐漸多起來……不,應該說是在某一瞬間突然多起來的人流,心覺幾分怪異,難道是……逼著我們走動來促動劇情有趣。

我倒想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世界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的,要不,去北師大附屬中學的天臺瞧瞧那地方如果沒記錯的話……該是本市最高點了吧?

登高望遠什麽的……似乎有點危險算了,小心點就好了吧?

葉秋涼前往天臺的路上在心中尋思著些之前沒有認真考慮過的事。這個世界看似和以前的相同,實則存在著些區別……記憶中自家律師事務所門口樹上的花應是雪白的,而今卻染上了血紅色;門口的紅綠燈應該是綠色小人在下,如今卻顛倒過來……似乎還不止這些,那麽這些變化背後究竟代表了什麽?

“嘖……真是困擾!”輕聲嘀咕道,盡量不讓身邊的人聽見。緩了緩神想和一旁的人念叨幾句,卻發現平日明明出口成章的自己此時不知道該胡扯些什麽。算了……以後再說吧!

剛上到天臺就感到一陣陣涼風刮到自己臉上,有些刺痛之意但全數藏了起來,擡頭認真大量了下周圍,忽的發現那兒似乎有一個……小姑娘

“你好啊小朋友……怎麽跑天臺上來了”

一起來狂歡吧,讓我看看真正的人性。韓柚少女有些愉快的哼唱著小調,一遍手裏的絲線不停地工作,把手中可愛的小貓一點一點縫回自己喜歡,也是它原本的形狀。

拿到邀請函就來到了這裏,完全忘了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有些頭疼的起來的發現自己到了天臺,環顧了一周並沒有發現什麽危險的東西,只是在一個陰暗處發現了一只小貓屍體,應該是只流浪貓,被折磨得不像樣子,也許是某個不良的學生做完後就把它扔到了這裏。

“不對啊,這個樣子,世上的小貓明明不是你這個樣子的,這麽,可憐,殘破的樣子,我來幫你吧,讓你恢覆原狀,已經不疼了……”

終於縫補後少女的心情好像更開心了,把它放到地上,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出聲好像是在叫自己,手習慣的放進包裏拿好槍,想了想又放下,推下樓這個選項似乎可以慢點在用,因為好像沒什麽危險,不過,要是被發現這只小貓就不好了。

有些驚慌的回過頭,裝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樣子慢慢站起來,有些發抖的樣子顯得少女似乎更加瘦弱,順便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用紅色的絲線而是透明的,現在出了可以看出原本被別人造成的傷痕其他好像看不出什麽,聲音帶有點哭腔,指著這個小貓道:“姐姐,這只小貓,好可憐……”

葉秋涼多年來當律師的警覺讓自己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面前的小女孩和那只可憐的貓,雖然面前人正哭喪著張臉……可為什麽還能從人眼中讀出幾分愉快的心情呢?錯覺……肯定是錯覺該死,一個看上去像小學生一樣的小女孩都要去歪解人家,葉秋涼,你什麽時候那麽壞心腸了

“是好可憐啊……你有看到是誰欺負了這貓嗎?告訴姐姐,姐姐去教訓她好嗎?”只不過沒有自己平日嗜血惡心罷了……暗暗在心中冷嘆了下,突然心中又有了幾分懷疑,面前人是NPC還是真人“玩家”呢?如果是真人的話……不能放松警惕呢看上去。

“安弋……你覺得這小姑娘,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

悄悄湊到至少讓自己感到很舒服的安弋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輕聲問人。

“那裏不太對勁”

“我也說不上來。”

雨萱走進古堡,“嘖,這裏就是那個古堡嗎?看起來真的不怎麽樣,看樣子我是第一個來的呢,如果有人類來就好了,我就有血仆了,哈哈哈。

這是一座大得不可思議的古堡,主色調是黑色,幾乎沒有見到一扇窗。

整個古堡被一陣不知何處而來的飄渺煙霧包裹,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鵲熹獨自坐在古堡大門前唯一的一棵與自己年齡相近的古樹下,雙手撐著下巴,不知是何神情。似乎是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還在人世的愛恨情仇,不禁輕輕嗤笑出聲,仿佛在嘲笑人間那千篇一律的小把戲。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風徐徐吹過,吹起了垂在地上的裙擺,吹起了枯萎落下的黃葉,吹起了距離遙遠的思念。

“不知何時,才能有人拜訪……”

想到了世人對這座古堡的種種猜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諷。“真是蠢貨呢。”

殷子允閉著眼睛,一襲黑衣躺在古堡頂樓自個的臥室裏,一手撐頭一只手拿著一個高腳杯,裏面裝的液體不知是鮮血還是紅酒,時不時晃一下高腳杯,因為吸血鬼的耳力很好而且古堡這時很安靜所以,人聽到了古堡下面傳來的聲音,人睜開眼睛,暗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滲人,人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站起身來,晃著高腳杯,踱著步子一步步朝下面走去,聲音聽起來有些虛無縹緲。

“好久沒有新人了呢。”

“吸血鬼的味道呢,有趣。”

走到樓下看見一個吸血鬼女子站在古堡中央傻笑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走到人面前晃了晃高腳杯小抿一口,勾起一抹弧度對著人說道“歡迎來到古堡。”

“我叫殷子允,小姐你呢”

雨萱看見了一名吸血鬼男子子走到自己面前晃了晃高腳杯小抿一口,勾起一抹弧度叫和我打著招呼,轉身對他說:“你好,我叫做雨萱,新來的,我還以為我第一個到呢!沒想到你比我先到呢。”

殷子允聽見人話一楞,隨即失笑一聲,晃了晃高腳杯,卻並沒有喝,微微垂了垂眼眸,聲音輕柔卻極具穿透力,讓人忍不住相信。

“雨萱阿,你這樣想就錯了呢。”

“這個古堡可是有很多人呢,只是比較安靜罷了,畢竟,動靜大起來了,可是要發生不好的事噢。”

人最後一句低頭微微湊近身前的人,語氣似開玩笑班歡快,但眼裏卻閃過一絲危險的光澤,湊近一會又快速回到原來的位置,拿高腳杯遞到嘴邊抿了一口,嘴角還是那抹與往常一樣的邪魅弧度,微長的睫毛微微下垂擋住了眼裏的神情,若隱若現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高深莫測。

雨萱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個拿著酒杯的男子,心想:“怎麽會有些熟悉?這種穿衣風格,這種性格,這個熟悉的聲音,無論如何都特別像自己的哥哥,難道是湊巧?應該不可能啊,父母說自己的哥哥已經消失了嘛?不可能,不可能!”

但是還是令人懷疑,看著他那冰冷不同於哥哥的眼神,疑惑的問:“你是……我哥嗎?是嗎?那……沒沒什麽,當我沒說,我先去我房間裏了,回回見。”

有些害怕的馬上去了自己房間,然後繼續疑惑著,疑惑著不明所以。

殷子允看著身前的人神情有些恍惚想著應該是在想些什麽,並沒有出聲打擾,只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思緒也飄到遠處。

這小姑娘看著挺單純的,並沒有一絲喪的氣息,為什麽會來這裏呢倒是有些奇怪……罷了罷了,終是與自己無關,想這麽多幹嘛。

人想到這瞇了瞇眼睛,卻突然聽到一聲疑問的話語,低頭看去,恢覆往常一樣的神情,有些好笑的開口道:“哥哥”

“我沒有親人那種東西。”

隨即又聽到人似掩飾一樣的話與慌張的動作對著人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喃喃到。

“她剛來這,找的到房間嗎”

“嗤,別走錯房間了呢,不然後果很嚴重的呢。”

人最後兩句話似是在跟那女吸血鬼說話,又似是自言自語般,也不去管那女吸血鬼了,轉身走向自個的房間去了。

雨萱在古堡裏游蕩著,空氣中彌漫著發黴的梅雨的味道,有些地板破破爛爛,一不小心就會踩空,周圍黑暗的環境令人感到抑郁,壓抑的環境看著特別的難受,房子裏已經沒有了生的氣息,死氣沈沈,一不小心,便迷失於古堡,冷颼颼的:“這裏是哪?我在哪?這裏到底是哪,是哪?”無助越來越無助,蹲了下來,“就在這休息吧,這古堡太大了,根本找不到房間啊,今天就在樓道上睡了吧。”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

顧北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一間房子的房頂,俯視著低下那條小巷的動靜,月亮漸漸從雲中顯露出來,那人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跳下房頂,吸了吸鼻子,“嗯,好聞的鮮血味。”

那人舔了舔嘴唇,走向那個躺在地上的人,黑暗中人的眸子變成鮮紅色,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掐住躺在地上人的脖子,那人握住自己的手,漸漸的他雙腳離地,在空中掙紮著,“不好好做你的血奴,非要跑出來。”

“嗯……顧……顧北……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那你呢?”

放下那人,她摔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自己躲在她面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從此,這個世界上又會少了個血液甘甜的人類。”

說著張開嘴,尖牙刺進她的脖子,“啊…”脫掉手套的一只手伸到人的背後,尖尖的指甲刺進她的心臟部位,推開地上的人,鮮血從人的嘴角滑落,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拿出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冷笑一下看著地上的屍體,“嘖……可惜了。”

將手帕扔到地上,轉身離開這裏。

荒野中,前方貌似有一座城堡,自己瞪大了雙眼,確認了,是一座城堡,作為一個在荒野中獨自游蕩了一個多星期的人來說,有一個暫時歇腳的地方絕對是極好的,曠野上刮著大風,被風卷起的沙粒打在臉上,眼鏡上,很不舒服,雖然自己拉低帽子,拽高衣領,還圍著圍巾,但仍有沙粒打在面上,像刀割一般疼痛,自己邁動兩條已經快要變成木頭樁子的,像是灌了鉛一樣腿,跑向了那座城堡的大門,按理來說,這種城堡不是破爛不堪就是某些貴族的隱居地,雖然自己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貴族。在這種鬼地方,那座城堡八成是座空城,但當自己跑到大門前時,那厚重的木門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發出吱吱嘎嘎的合頁聲,而幾乎是悄無聲息的被自己打開,城堡中還有火把在亮著,一切都說明了這座城堡有人居住,但就清冷的大廳來說,有點不太像是正常人住的。

廖隕荒自己從裏懷中抽出了霰彈槍,哢嚓的裝進了兩顆鉛彈,邁著步子在城堡中轉悠。

雨萱睡著正迷糊,聽見城堡裏有別人走動的聲音,馬上警惕了起來,“是誰?在我快睡著的時候進入了古堡?”突然聽見了上膛的聲音,那人兒的腳步聲踩在古堡內的地板上吱嘎作響,感覺自己非常的危險。

“有人!聽那聲音,似乎是手槍上膛的聲音,我這麽睡在這樓梯邊簡直就是生命垂危,我得快點找到203,不然很大的可能會變成那人兒的槍下亡魂”隨後,從離那人兒遠一點的樓梯來到了二樓。

“我的房間,就在這附近吧。”

三更半夜,鵲熹自己正在迷迷糊糊中,忽然聽見一陣不屬於這個城堡的腳步聲。

腦子瞬間清醒了,因不適而蹙起的眉漸漸平整。只是慢騰騰坐了起來。雙腳踩進人字拖,似乎毫不顧忌的用力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砰。”門砸在墻上的聲音基本貫徹了這座隔音不太好的老城堡。

沒有任何猶豫的邁開步子,一步一步不算輕的踏在深沈的臺階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纖細修長的五指輕輕地搭在蒙灰的扶手上,留下五條幹凈的痕跡。

突然停留在倒數第七格臺階處,擡眸與持槍的闖入者對視。

“噔!噔!噔!”鋼制的鞋底在木制的地板上發出不小的聲音,廖隕荒自己在這座城堡中轉悠了幾圈連個鬼都沒看見,本以為這裏只是一座空城,準備隨便找個地方歇腳時,聽到門板撞擊的聲音,接著又聽見有東西在走動,一轉身端穩了槍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發現是一個人,但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大對勁,穿著一生旗袍還化著像鬼一樣的妝,不過自己還是放下了槍,防止走火,開口問道:“誰?”

雖說是放下了槍,但兩顆大號鉛彈還沒退下來,自己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鵲熹見人有槍有炮,不禁一楞,隨即盡量擺出無害的表情。

低頭,眸眼淡淡的看著目測身高一米九左右的人,朱唇輕起,吐出的卻是不那麽和善的問句。

“不知道大晚上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嗎?”

繼續向樓下走,在人的面前站定,擡頭繼續盯著人的眼睛,發現這人絕對是二米一五以上。

自己毫不怯場,擡手輕輕拍去人的兩肩沾上的灰塵。

“怎麽,迷路了”

勾唇,看著人非正常地警惕,慢慢退了兩步,慵懶地舉起雙手。

“我是鵲熹。這兒可以收留你一晚,怎樣”

廖隕荒沈默的點頭表示默認,畢竟自己還真的是迷路了,外面正刮著大風與沙塵暴,自己在外面待著就是送死,見對方有收留自己的意思,當然會答應,收槍,退彈,鞠躬,站定,盡量有禮貌的回答:“很抱歉打擾您,我叫廖隕荒,在荒野中迷路了……我可能需要一間帶爐火的房間……以及……一杯水”本來自己打算蹭頓晚飯外加一瓶白酒,但時間這麽晚對方多少有些不方便,於是僅僅要了杯水,自己的飲用水在五個小時之前告罄,此時自己的喉嚨像是在冒煙一樣。

鵲熹頭微微歪向左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人,似乎是想看穿人的意圖。

靜看了人整整一分鐘,在人有些忍不住的時候,終於輕笑開口。

“行。這樣,您住二樓可否”

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似的,隨手看了看自己塗了暗紅色指甲油,像是血幹在上面了一樣的指甲,繼而開口:

“就二零八吧。我先帶你去,然後給你拿些吃的。”

沒有一些停留,轉身就朝樓上走。懶散地打了個哈切,斜眼看了看身後跟上來了的人,不知是不是故意地冷哼了一聲。

到了二零八門口,擡手幫人開了門。

“先進去,等著我幫你拿些吃的和水。”

正要離開,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一轉身,自己的臉突然離人的臉只有三厘米,好像把人嚇了一跳。

“切記,無論有誰敲門,都不要開。”

就丟下一句話,便扭著身子,風情萬種地朝食堂走去。

“我去拿東西的時候,你要乖乖的哦。”

廖隕荒見到對方認可心裏松了口氣,自己現在要是被趕出去,在外面估計撐不到下一個城鎮了,沈默的表示認可對方的安排,跟著對方踏上樓梯來到二零八號房間,在對方打開門之後隨即進了屋,環顧四周,發現還可以,習慣性的點了點頭。

聽到對方可以提供食品及飲水,正要準備道謝,卻被對方一個轉身嚇的一楞,因為這距離……未免太近了點。接著又聽見對方要求不要給任何人開門的要求,在對方離開後就把門緊緊關上,這城堡裏住著的,估計都不是什麽正經東西……

很快,鵲熹從廚房裏搜刮到了一塊葡萄幹面包以及一袋牛奶。掂量掂量了手中食物的分量,不禁蹙了蹙眉。

在這個古堡裏,基本應該沒什麽人會吃這種東西吧。

慢悠悠地朝二零八走去,回想剛剛人有可能被自己嚇到了,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邁開步子,不急不慢地走到房間門口,左手拿著食物,右手輕輕敲門。

“餵,我是鵲熹。開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