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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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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邀請函

書珩被綾問了一下之後淡淡微笑,可惜心裏完全沒有慌亂,雖說這次匆忙趕來根本沒有太在邀請函上下功夫,大概一看就看出來了,不過自己也考慮到了這一點,讓偵探社重新仿制了一封名單上少女的邀請函,嘴角勾出微笑稍欠身對著前面的女孩說。

“務必稍等一下,我的邀請函存放在了自己房間,我去拿。”

轉身離開舞宴現場回頭發現另一個人拿著雞尾酒剛剛趕到,嘴角上揚默默思考。

嘛,又是一個沒票入場的人。

為什麽這樣說,估計是因為她腳下的泥土和手中的雞尾酒,只有內心有鬼的人才會以動作掩飾自己的內心,更何況她的腿上還掛著外面植物的種子,腿上是什麽?刀子?估計是獵鬼人吧?自己曾見過這種職業的人,在這種鬼神出沒的地方,無疑會有獵鬼人的存在,畢竟這麽多的鬼對哪個獵鬼人也是一種誘惑?簡單的推理罷了。

“怎麽……還不來呢?”

來到房間打開窗子,外面冷風吹著自己的臉自己也不在意,遠遠望見空中飛來白點,微笑著揮揮手,一只白鴿落在手上,雖然說飛鴿傳信這種有點尷尬,但還是有效率且隱蔽,拿下邀請函後發現這是真正的邀請函,心中略有疑惑後稍作推理也沒有頭緒,只好出門回到那少女面前把邀請函雙手奉上

“這個,是邀請函吧?”

以問話的形式來打消自己的嫌疑,突然聽見前面的少女呢喃了幾句,微笑著當做沒有聽見準備回應對面人的反應,擡眼繼續觀察前面的女孩和獵鬼人,微笑著說。

“我叫書珩,夜安。”

這是對游戲開始的期待。

易秋泠一直對那偵探渾身打量自己的目光不自在。所以選擇了鴿子那種老掉牙的方式。

一直盯著那杯雞尾酒。

噫,一想這個玩意是鬼做的就冷不丁渾身不自在呢。

那孩子……應該拿到了吧。

望著落在地上的一片白羽毛,不禁松了口氣。

聽到夜安時回頭。

“喲,夜安啊,偵探小姐?”自己如此說道。

舞會門口出現了她的影子,情殤回到舞會仿佛松了一口氣,放下了遮陽傘,在黑暗中才有自己的安全感。從門口望見餐桌旁的兩位女孩,對於其中一人十分的感興趣,慢慢走前,碰觸她的肩膀。

“打擾一下”臉上露出微笑“您是否能跟我走一段路程呢?我不知去二樓的路”沒有散發一絲殺氣,似乎對其並沒有敵意。

“啊……!”

易秋泠莫名被拍肩也是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我剛來的啊……”

自己緩緩回頭,試圖看到對面的樣子。雖然自己已經決定對方八成就是鬼,但是好奇心還是催動著自己。

掛著微笑,很好。這樣就能讓對方放棄警惕吧。

“吶……不然咱們找找?”

此時無害的她並為情殤對秋泠產生任何敵意,只是覺得有趣“可以啊,只是如果不快點找到的話,可能會被先前淘汰呢……”露出令人不安的笑容,雖然外表如同普通學生的樣子,但這也不足以掩飾自身的危險,為了幫助一下她,就稍微破壞規則,只能看其信不信任殤。“需要再考慮一下嗎?”

易秋泠聽到對方的話真的是露出了一點疑惑的表情。

“淘汰?”

微微頓頓了下。

“這是這裏的規則嗎?”

似乎這次並沒有帶上偽裝的面具,自己是真的懵了。

噫,這幫鬼還搞什麽花花腸子來。

看著對方看似不友好的微笑也只是聳聳肩。

“嘛,閣下隨意嘍。”

暮色西沈,月輪升起。

畫角仰望這座尖塔高聳、石料斑駁的歐式建築,眉眼彎彎,唇角勾起。指腹摩挲著邀請函底邊的燙金花紋,滿目都是讚嘆與欣喜。

低下有些發酸的後頸,舉起卡片借著夕陽草草一撇,又放在身側的挎包裏。

“繁覆華麗,不過是終焉前的狂歡。正經的函信,應是帶有家族徽記的蠟封、手寫白底紙質卡片吧…不過我這種人,大概也沒機會見識。”提著自己少的可憐的行李,步履平穩走進這半掩門洞。

情殤對於對方信任自己感到驚奇,十年以來從未有人相信過自己,即使有時候是為了解決麻煩。

“那,我們感覺走吧…”

帶著秋泠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在上樓的過程中思索著接下來要做什麽,因為從未有人和她走上二樓,本以為玩玩,卻沒想到她選擇了相信自己,十年的難得啊……

人與人之間僅存的信任,多數時都是欺騙。

易秋泠看著對方微妙的表情。

“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然後裝不經意間問起。

“你是怎麽來著的呢?”

“還有二樓是什麽啊?”

情殤一絲微笑仍在臉上掛著,不慌不忙的回答她的問題“沒有想什麽,只是我就是這樣而已,至於我是怎麽來的,當然也是收到了邀請函的,還有二樓嘛,聽見這裏的人說,二樓是暫時的庇護所”對於她所說的問題,殤並沒有如實回答,這其中的問題讓她心情有點波動,但卻未能使她動搖。

“從二樓看呢,下面真美啊”

發出了虛假的感嘆。

啊,這人對我撒謊呢。

易秋泠想到這裏,嘴角微微挑起。

真的是,跟我比……啊好像這也不是讓人很驕傲的事情吧。

易秋泠趴在欄桿上,“嘛……全是人……還有……”然後雙手托腮並沒有說下去,“嘿呀。”

情殤笑容仍未散去,只是成了一副橡皮面具般,燃氣的殺氣被自己的意念壓了下去。似乎此人能了解自己,但這都是妄想而已,真可笑,我這樣的人竟然還能找到能夠再一次了解自己的人,難道還要再發生以前那件事嗎?她也是和那人一樣的職業,哼,人不都是一樣的嗎?互相欺騙,自私,為了錢財和命什麽的能夠做任何事,可是真是這樣嗎?我不懂,但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們都是獵物。

“能交個朋友嗎?”

露出無害的笑容,仿佛像天真的孩子交朋友那樣,但這只是暫時的“友誼”為了更好的狩獵。

易秋泠聽到對方想要交朋友的話馬上一楞。

畢竟自己這種身份的人可是沒多少“人”來跟自己交朋友的

而這個鬼似乎誤會了什麽?

想到這裏,自己也是深吸一口氣。

“啊,坦白跟你說吧。”笑了起來。“我啊……”接著湊近了你然後特別小聲地說。“是來抓你們的。”接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倒是無所謂。”

書珩被回覆了後發現對方直接叫出自己的職業,無奈皺皺眉後略禮貌的向對方低了低頭,看來這位也是沒看清自己的情況,只好對偵探小姐這個稱呼稍作處理,“您見怪了,我並不是偵探,只是穿的比較像偵探而已,我比較喜歡福爾摩斯這個人才會如此打扮。”

雖然說自己本是偵探,不過自己是真的很喜歡福爾摩斯,隨後稍欠身離開那位少女,發現獵鬼師小姐和另一位比自己要大很多的少女走了,自己倒也無所謂的搖搖頭,發現門又被推開,估計是哪位受邀人來參加這舞宴了吧?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翻翻手中的邀請函,明明自己不是孤兒也並沒有*傾向,邀請函怎會發到偵探社去?

“可不快點找到的話,會被淘汰呢。”

依稀聽見兩人的對話。

淘汰?淘汰什麽,估計是被鬼殺死吧?又找到什麽?真是奇怪又令人好奇。

微笑著默默發出疑問,其實所謂推理就是解決一個個小問題後把答案總結在一起而已,為了完成自己的“推理。”

自己也悄悄跟上二樓,發現獵鬼師和那位少女的關系很奇怪,只好上去做了一個“和事佬”拉住獵鬼師的手。

“你好,麻煩和我一起下去看看行嗎,我的邀請函剛剛好像掉了。”

明明知道對方會很快明白自己的意思,但還是要把獵鬼師給拉回來,大概因為自己想先從這位手裏拿到些許線索。

易秋泠看著對方抓住自己的胳膊,一笑。

“嘛,陪你找找要不要?”

離開那個奇怪的鬼後,準備禮貌的介紹下自己。

“我叫易秋泠。”頓了下,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想我幹什麽的你應該知道吧?”挑挑眉。“咳,我想小姐你很適合當一名偵探呢。”

“所以啊,剛才把我從那個鬼旁拉開……你想問什麽嘛?”

說到這裏,自己的嘴角上揚。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書珩看著對方早已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從風衣口袋裏拿出邀請函,兩只手指夾著給面前的人看了看,再從邀請函裏拿出那白鴿的羽毛,之後又放回風衣口袋,捋捋頭後的馬尾辮,微笑著對面前的人說

“如你所說,我的確是偵探,不過易秋冷小姐為什麽要飛鴿傳信給我呢?偵探社的鴿子可不是那只,你看我拿出邀請函後微微松了一口氣,再看看地上的羽毛就能推理出你代替了偵探社幫我送邀請函,你,真的只是一個獵鬼人嗎?”

隨手閉了閉眼,封鎖視覺能讓自己更專註的推理,問出這個問題明顯是自己太大意,微微搖頭後問出自己真正想要問的,“如果易秋冷小姐不想說,我也不強求,我只想了解,你們二位要找到什麽?什麽是淘汰?”

問出這些問題就能感受到對方的不自在,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詢問那些殺人犯,搖搖頭責怪自己太失禮,稍揉揉太陽穴繼續對易秋冷說

“抱歉,職業習慣。”

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得到線索的機會罷了。

情殤打開占滿灰塵的陳舊玻璃窗,應該已經有年頭了,生銹的床底導致窗子有點難打開,似乎有些變形了,沒辦法,只好放棄這了。回到樓下的舞臺場,從長桌上的酒桶中倒了點紅酒,慢慢的品嘗其中的美味。

“快到最後的時刻了”

她拿出口袋中的老懷表,八點慢慢臨近了,小家夥們在蠢蠢欲動著,舞會上的大鐘也準備敲響了。

易秋泠聽到對方質疑自己身份的時候並沒有生氣,只是聳聳肩。

“不然……你以為我是什麽。”

一個貪財之人罷了。

語氣絲毫沒有疑問的意思。但是又很期望對方的回答一樣。

本來就對方的目光不爽。現在用這種審問煩人的語氣來問人問題。這又算什麽啊啊啊。

“我剛想問她淘汰是啥東西你不就把我拽走了嗎?”微微不爽的語氣。

喻終綾見人突然走了有些發懵,不過還是很有耐心地站立在原地稍微等了一會,對方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舞會的邀請函,見人將邀請函雙手奉上邀請函感到有些好笑,想著

“這幫偵探的偽造技術越來越高了”打開邀請函檢查,可沒過多久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這封邀請函偽造的也太像了吧,就連上面自己的筆跡也是很像……不,簡直是一模一樣,自己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貓膩,便有些煩躁地將邀請函換給人,見旁邊又走過來一人後正想和她說些什麽,但看這兩人似乎是直接無視了自己開始聊了起來便不在多說什麽走開了,聽到外面似乎有動靜便大步走過去,見對方一副面帶笑意似乎脾氣很好的樣子便走了過去跟人打招呼。

“你好啊,我是舞會的主辦方,你是受邀請開到這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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