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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61章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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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紅色的液體

白葬淡定的踏步進來,“這就是舞會的現場了?看起來真有意思。”眼睛從門口的主辦方身上掃了兩眼,“藍發倒是少見了呢,不過更讓我在意的是。”一邊說著一邊遞邀請函,“貌似您的身體也不大好吧,弄舞會這種熱鬧的事情真的沒問題嗎?”眼睛定在對方的右眼部位。

易秋泠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對方。當然是跟那個偵探學的。

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女孩漸漸微妙的表情。

繼續保持著冷漠的樣子。又默默地拿了瓶雞尾酒,慢慢靠近。“哦呀。”裝作一個路過的人隨便吐槽了幾句。然而內心想笑得不得了。嘛,還是走的比較遠好羅。自己的腳步停在了剛才和另一個可愛的鬼上樓的地方。不禁地擡頭望了望。“她人呢……”嘛,算了。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那個小女孩。

哇哦,看那副樣子又是個偵探呢,來幫那個女的嗎?

嘖,有我就好了啊。

書珩看對方回到那個主辦人身邊自己也跟了過去,沒想到又看見了新的受邀人……不應該是受邀人,是自己的同行,他經自己了解過,畢竟當時為了和各方偵探互相交流自己打破腦袋也要了解小有名氣的偵探,這位自己也看見過,看見了別的偵探心裏真是不爽

嘛,別和我搶單子啊……

眉頭一皺,整個臉都變得有點不舒服,自己覺得周圍氣場都不對了,直到對面偵探有所動作後自己才回過神來,微微撇撇嘴略表心意,想必這位的邀請函也是偽造的,嘴角上揚勾出一抹根本不像14歲小孩子的微笑,不過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比實力就好了。

微笑走上前去稍低頭,對那位新來的稍作招呼,表示對自己突然到來和莫名插話以表歉意後對面前的少女說。

“喻終綾小姐,您知道什麽是‘淘汰’嗎?”

不明白的話,直接問就好了。

易秋泠似乎已經註意到了對方的神色。靠在墻上,滿臉微笑的樣子。

嘛,那小妹妹跟我的想法差不多嘛。

喝了口雞尾酒。聽到那偵探小姐的話,不禁面露尷尬。

“嘖,不怕死嗎。”依舊是沒有疑問的語氣,但又像是在問自己一樣。咦,不對。那鬼跟那個小女孩好像是……

我靠。

嘛,算了。

反正我也想知道那個所謂的“淘汰”

是什麽意思。

嘖,聽天由命吧。

希望這個小女孩能給我多帶點情報來。

然後又喝了口雞尾酒,笑了笑。

書珩看對方不屑的表情,自己心裏也暗自好笑,畢竟自己的性格終究如此,自己倒也懶得再去改正什麽壞毛病,微笑著喝完橙汁放回桌子上,象征性回覆了那個正在仔細查看自己心思的獵鬼師。

自己在想什麽自己也不清楚,完全都是一團亂麻,不過遲早會理出來,在此之前你怎樣都不會看透我的心聲吧?

心裏雖這麽想,但嘴上還是禮貌回覆:“嗯,那就謝謝了,我先失陪。”離開獵鬼師走向那位比自己小的舞宴主辦方,自己也倒不在意這些細節,離綾稍遠後發現旁邊站著和獵鬼師說話的人,隱約聽見了什麽前輩,鎖住眉頭思考,或許她們二位有關聯,但自己也不想光明正大的去問。強取只會讓我一無所獲。

輕站在隔著她們兩堵墻的陰影,暖色風衣正好遮住白色襯衫的顏色,自己微靠在門口,裝著小憩的樣子靠在墻壁,畢竟這附近人很多,自己站在這裏也並不例外。更何況這裏還不會被發現呢……

雖是這麽想但還是警惕起來,頭上有了絲絲汗珠。

酒精早已滲透到情殤小腦,臉蛋開始微微泛紅,但還是離不開酒,見小喻將自己酒杯奪走之後手臂搭在她肩膀上,開始調侃小喻“別拿走嘛,不就喝幾杯,沒事的……話說,小喻啊,呃,你想要個後媽嗎?”笑,從背後摟著小喻的身子,摸著她的臉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畢竟你不是和他最親嘛。”

冰是一個孤兒,因為摯友的背叛而變得如此冷漠,不再想要歡笑,為了一個與曾經摯友的約定而來到了舞會,紅色眼眸空洞,開始今天的工作,手上端著餐盤,餐盤上有為了招待客人而準備的紅酒。

理理袖口,走進了人群中,看到一位女士仿佛在監視這場舞會,走向了她。

“這位女士,請問您在幹什麽?能向我出示一下您的邀請函嗎?”

看著女士臉上的汗珠,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又是沒有邀請函的不速之客嗎?

書珩本來是聽見最重要的部分然後就突然被打斷,嚇的一哆嗦之後直接回眸,紫色的眼睛裏都是一副不管我什麽事你過來幹嘛我只是在休息而已,微蹙眉頭看著比自己高很多的服務員,從暖色風衣裏抽出邀請函,略無奈的攤開展示給那位服務生。

這位也是鬼吧……?

望著對方鮮紅的眸子,自己已經是很無辜的眼神看著對面的人,耳朵還在偷聽,但對面人的氣場太強,陰影直接擋在自己面前,不悅的等對方看完邀請函後仔細思考。

這裏要是聽不了,那就從服務生開始調查好了。

為自己不停更換目標而感到無語,但仔細思考後想到那些慘死的人,自己為自己的做法感到松了一口氣,不過看著對方……強大……?的氣場,自己略感到棘手,之後便好奇的踮起腳尖,裝著人畜無害的樣子用甜美的微笑對那位

“人”說:

“你好,我叫書珩,你是這裏的服務員嗎?你也是參加過這個舞宴的人嗎?”

繼續用紫色的眸子盯著對方,一臉求知欲的感覺,看了誰似乎都不會拒絕。

“參加過……您有什麽事嗎?小姐?或者說,人類小孩?”冰露出猩紅的眼眸,想把那位好奇寶寶般的少女從身邊嚇走,這個小女孩,來這裏的原因,不簡單。這是想要調查自己嗎?真是膽大呢。不過,偶爾遇見或許也不是件壞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我這是怎麽了?

易秋泠看著偵探一人離開。

嘖……有很大酒味啊。

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味,不禁揉揉太陽穴,靠到墻上。

一聞到這東西就暈。

多虧這還有雞尾酒作掩飾。

厭惡的表情在臉上越發越明顯。

順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找到了正在交談的兩鬼。當然也註意到了在一旁似乎在偷聽的偵探。

看著那鬼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也是讓自己對那個鬼的好感度降到最低。

酒鬼啊啊啊,最煩酒鬼了。

掐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以免想到一些其他什麽事情。

於是將目光重新轉移到那個偵探上。

服務員事也那麽多嗎。,還是我根本就把“服務員”理解錯了。

喻終綾見人臉頰已然開始泛紅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到肩膀上的重量增加了回頭一看發現對方將自己的手臂架在了自己身上便下意識的把那只拿著酒杯的手臂往外伸了一下防止人拿到酒杯,自然是無視了人的話語皺著眉四處張望著想要處理掉這只酒杯,目光轉向旁邊的服務員眼睛一亮似乎想要走過去卻看見那名偵探在和他聊天,楞了一會後發現前輩不知道什麽時候摟住了自己,正有些不耐煩的想說些什麽時聽到人說了“和他最親”一詞後楞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不過很快就恢覆狀態略帶笑意的指了指舞臺上的大鐘後和人說話。

“前輩你果然是喝多了……比起這個,舞會時間差不多要到了吧?”

唐悠然整理一下衣帽,完全不像一個服務生的樣子緩緩走到一樓。

哼,情殤,讓我當個服務員。

不過我演技應該還是可以的。

然後她從衣兜裏拿出來瓶不明紅色液體,一口悶。嘴角上揚。然後就不知道怎麽的環顧著四周。自己下意識的看了看墻上的鐘。真慢。

情殤見對方被自己調侃到了有點小開心,臉頰仍然紅,但只是一些小醉,消消愁而已。

“是的呢,那麽,準備好了嗎?”

瞳孔開始泛紅,殺氣開始濃郁起來,錘子蠢蠢欲動起來。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那麽開始吧。”冷笑。

易秋泠靠在墻上,自己覺得殺氣越發越嚴重。眉頭也漸漸緊縮起來。

看了眼鐘表。

啊,舞會開始了。

想到這裏,一絲厭惡的表情出現,但又隨之消失。

一天天不殺個好人就跟自己過不去似得。

於是又開始胡思亂想。

然後默默找了個墻角,蹲下去。

不要想那麽多了啦。

殺人償命嘍,雖說不應該是人“命。”

唐悠然手上端著個盤子,像個服務生那樣。雖然自己早就本應該那麽做的。

斜靠在墻上,等待著情宣布舞會的開始。

然後突然走過來一個人拿走瓶雞尾酒,頭也不回的。莫名的渾身不爽,對著那人翻了個白眼,無聊的自己的視線也就順著那個人跑到了那裏。

情和綾都在那……嘖,還有個偵探嘛……

自己想要搞事的心理慢慢出現,便緩緩走向那位和綾差不多大的偵探了。

真的是,小屁孩神神氣氣的裝什麽裝。

而那些酒和什麽的,都被丟到了地上。

“你好?”

書珩甩開了某位服務員,整理了一下臉上的淩亂發絲,周圍播放起詭異舞曲,角落的八音盒裏的娃娃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跪坐在地上做著令人滑稽的動作,舞臺有人跳起華爾茲,紫色眼眸泛出血色,嘴角輕挑舌尖舔舔嘴角的殘留橙汁,甜蜜在嘴中蔓延消失,像是自己也開始了推理,手輕覆在花崗巖墻壁之上,上面明顯的凹凸花紋給予自己莫名的自信,雙手輕合十。

舉頭三尺有神明,上帝,你會保佑我嗎?

可笑又無知的謊言。

站在欄桿邊上望著對面的人有種沖動,自己心裏也是興奮至極,左眼紫色已漸變成紅色,合格的獵手在捕獵之前總會給予獵物適當的恐懼,我並不著急,慢慢找尋這個過程,不也是令人感到開心麽?

服務員也參加宴會證明死後的所以受邀人都會變成鬼,情與喻如此親密估計她們有什麽關系,那個服務員的弱點太多,逐一擊破可以獲得大多線索,與鬼交流或許不會有收獲但是人生安全還是要註意,畢竟,游戲開始了。

等待,是獵人的美德。

誰都不會認為自己是位孩子,看另一位服務員一臉不爽的走過來不禁有些覺得滑稽,對面人嚴謹但又漏洞百出的問好令自己感到興趣。

“你好,有什麽事嗎?”

唐悠然雙手插兜,整理了下衣帽。特別坦率的說。

“啊,沒什麽。”

故意頓住,趁現在打量對方——雖然之前大概看出來了。

她是個人類,也是個不怕死的偵探。

一手托住下巴,裝作很輕松的樣子。

“單純看你不爽而已。”

聽著舞會上播放的音樂,神情不禁陶醉起來。

“嘛,這音樂,很好聽,不是嗎?”微微一笑。接下來,該套我話了吧。想到這裏,自信地笑出聲來。完全不顧旁邊那個偵探的目光。

“哈哈……”

來吧,畢竟我現在非常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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