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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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後面的拍品相繼出現, 楚醉後來又入手了兩瓶靈植種子。

在這之後,作為壓軸貨品的幾株靈植終於被放了出來。

第一株被拿出來的是七千年的靈植。

起拍價一出,無數人爭相競拍, 價格一路水漲船高。

楚醉雖然從起拍價就已經預料到這幾株靈植賣出去,她會賺得盆滿缽滿, 但真的競拍起來, 面對這樣的競拍價格, 她仍舊忍不住咂舌。

她忽然覺得自己此前還是低估了修士對於靈植的熱情程度。

楚醉一邊這麽想著,一邊觀察著整個拍賣行中的情況,最終,這一株靈植被一個金丹期修士拍得。

拍賣行中的拍賣順序明顯是按照靈植的年份從低到高來進行的,在這之後又一株七千年靈植被推了出來。

楚醉的精神力再一次釋放了出去,這次她比上次還要認真仔細。

她相信如果益陽長老來了,他定然不會一直默不作聲。

而這次, 楚醉沒有等太久, 很快,她就聽到了一道溫潤的男人嗓音從黑暗處傳來,“三千顆高階靈石。”

這聲音響起之後, 整個拍賣會場跟著一靜。

要知道此前的最高價格是兩千顆高級靈石,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幾十顆幾百顆往上加價的, 結果這男人一開口竟然就加上去了一千顆高階靈石,面對這樣的情況,眾人沈默片刻後, 才繼續再次咬牙加價, 最終這株靈植以四千顆高階靈石的價格, 被這男人順利拍下。

楚醉自從這個男人報價之後, 就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直到這男人開口之前,她竟然都沒有發現這男人的存在。

甚至在這之後,她將精神力向男人的方向試探過去的時候,她的精神力如同掃過一片平地,竟也完全察覺不到這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肉眼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黑色的輪廓,她幾乎都要以為這人並不存在於這裏了。

以前百試百靈的精神力這會兒竟然出錯了,楚醉也是第一次意識到,她終究還是有些自大了。

秦淩以前就跟她說過她的精神力很強悍,對付元嬰以下的修士應該不用花費太多力氣,而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各有神通,她縱使精神力強悍,也很難跨階擊殺這些強者。

直至此刻,她才後背一涼,深切的察覺到秦淩這話語中的含義。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飛速端正了態度,整個人變得謹慎了許多。

楚醉之前就想讓貓貓進入到儲物器中,但貓貓當時不太情願,楚醉就也沒強求,此刻,在發現對方的修為如此高深莫測的情況下,她沒再跟貓貓商議。

她將貓貓平放在腿上,對它進行著任意地揉搓,在貓貓明顯心情愉悅,發出呼嚕呼嚕聲響的時候,她意念一動,就這樣將它給放進了儲物器中。

果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貓貓沒來得及對她作出戒備,也沒來得及做出反抗,就這樣被她給放了進去。

楚醉心裏知道,她這麽做貓貓怕是要生氣的,可是眼下她已經沒有時間再跟貓貓仔細的解釋來征求它的同意了,面對這樣的情況,第一時間將貓貓放進儲物器才是最佳的選擇。

在這之後,楚醉的目光再次向男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很快,那株八千年的靈植也被推了出來,它的起拍價就有三千顆高階靈石。

這一次,男人沒再等其他人出價,他第一個報價,他一張口就說出了五千顆高階靈石的價格,整個拍賣會再次靜默了一瞬,而後才斷斷續續的有人加價。

楚醉站起身,走向男人所在的位置。

她在走近之後明顯感覺到了男人對她視線的回避,他在緊張,他在這一瞬間再次起唇爆出了個天價。

他想以最快速度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就這樣離開。

但明顯,在面對這樣稀有的靈植的時候,縱使肉疼,也還是願意有人傾盡全力去試試的,於是,又有兩個人跟著加價。

男人並沒有因為這一次加價就順利的將這一株靈植拍入手中,而此刻,楚醉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楚醉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緊張,直至這會兒,楚醉終於確認面前的人應該就是益陽長老了。

因為知道益陽長老對於人群的恐懼,所以她采用了很溫和的態度,低聲道:“益陽長老。”

對方並沒有否定,只是向她看了過來,然而在兩人視線相觸的一瞬間,他又飛速的移開了視線,整個人明顯的緊張。

楚醉在這一瞬間甚至懷疑,如果沒有那一株八年前靈植和後面那一株萬年靈植在上面吊著,這人說不定會轉身就跑。

這可太神奇了,她只有金丹期的修為而已,而對方很有可能是化神期的強者,在兩人接觸的剎那間,對方竟然想跑。

不過也正是因為對方這樣的態度,楚醉再次道:“您之前拍得的那株靈植,和臺上此刻正參與拍賣的這株靈植,都是從我手裏出去的。”

益陽長老聽了她的話之後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只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不看她,那種感覺像是完全將自己封閉住,只當面前的人不存在。

然而或許是因為他的神情動作太過緊張,他帶給楚醉的感覺並非是高高在上,不將人看在眼裏的傲然,反倒像是緊張到了極點,恨不得在地上刨個縫,將自己給裝進去的那種無措。

楚醉有點想笑,雖然她看了書中的內容,知道益陽長老是個社恐,但書中並沒有寫他社恐到了什麽程度,因而楚醉此刻觀察著他的這些反應,只覺得有些好笑,還有些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她繼續溫聲說道:“事實上我手上除了這幾株靈植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靈植,我想您可能感興趣。”

兩人對話到現在,益陽長老終於認真看向楚醉,與她來了個對視。

楚醉趁此機會確認道:“我一直聽聞益陽長老的威名,很是仰慕,卻無緣得見一面……不知您是否就是益陽長老?”

“嗯,我是。”說完了這句話,他就跳過了這些寒暄,直抓重點的問道:“你手上還有什麽靈植,什麽年份的?”

兩人的話說到這裏,益陽長老又加了次價,這次總算是沒人再跟他爭了,他成功以八千顆高階靈石的價格,將這一株靈植拍入了手中。

隨著這一株靈植被賣出,最後用於壓軸的萬年靈植,終於在萬眾期盼中被推了出來。

眾人明顯的激動,甚至有數人在這一瞬間站了起來,想要第一時間近距離的查看這株靈植的情況。

它的起拍價是五千顆高階靈石,眾人雖然為這價格而肉痛,但這可是萬年的靈植啊,萬年,光想想都讓人感覺無比的震驚。

這是修真界到現在為止第一株公開拍賣的萬年靈植了,因而這價格雖然不可謂不高,卻還是接二連三的有人參與競拍。

益陽長老的目光此刻也落在了那株萬年靈植上。

楚醉在此刻說道:“我手上除了幾株數千年的靈植之外,還有一株一萬兩千年的青霞天極蓮,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楚醉明顯的感覺到在她說出了這話之後,益陽長老的眼睛瞬間一亮。

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楚醉點頭,“我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又怎麽敢欺騙您?”

“你想要什麽?”益陽長老問道。

他只是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卻並非是愚鈍,他在楚醉這話說出口之後就意識到楚醉若是手裏真的擁有這樣的東西,她卻沒有將這樣的東西拍賣掉,而是選擇來找他,那麽她對他必然是有所求的。

楚醉坦然道:“我夫郎在修煉過程中出了些問題,沒了以前的記憶,聽聞您曾經治療過這樣的情況,我想求您幫幫忙。”

益陽長老聽了她的話之後,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應允,只道:“我能救得了第一個人,未必能夠救得了第二個人,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

楚醉低聲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有些事情或許強求不得,但沒在用盡全力之前,終究是不甘心,我想求您出手幫幫我,若是您出手都沒有辦法解決這樣的問題,那我也就不再強求了。”

益陽長老在楚醉說完話之後沒有第一時間給她做出回覆,反而又報出了一個價,這會兒參加競拍的人已經很少了,在他一連幾次,每次都是加價超高的情況下,到了這會兒已經沒人再跟著他喊價了。

於是這株萬年靈植,最終也落到了益陽長老的手中。

也是直至拍品成交,他方才開口對著楚醉道:“你那夫郎在何處?”

楚醉聽他這麽說瞬間就明了,他這是願意幫秦淩看看了。

她當即說道:“他現在不在,拍賣結束之後您時間上方便嗎?我想就這件事情詳細的和您聊一聊。”

“只要您能夠救他,那株一萬兩千年的靈植,我願意作為報酬將它送給您。”

益陽長老卻道:“送給我就不用了,我願意花靈石買,城外十裏處有一個望江亭,我在望江亭等你。”

益陽長老說完後就走另外一個通道離開了。

離開的方向有兩個通道,一個通道是直接通向外面的,未曾參與競拍的人可以走這邊直接離開,而另外一個通道則是給參與競拍的人的,他們可以走此通道,去取自己的拍品。

楚醉自然也是要走這個通道的,她需要將自己此前競拍的魚和靈植種子取了,當然,還有那些她這次賺回來的靈石。

楚醉遠遠的看著益陽長老的背影。

她原本在以那株一萬兩千年的靈植做餌的時候還有些緊張,擔心他會明搶,畢竟兩個人之間的修為相差懸殊。

想到他剛主動說出願意出靈石去買的那話,楚醉方才略微放松了幾分,這人至少看起來不像是個不講理的。

楚醉被拍賣行的人引著到獨立房間的時候,就發現房間內此刻已經將她拍下的種子和魚放了過來。

她大概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問題之後,就隨手將它們收進了儲物器中。

至於靈石楚醉在這房間內沒看到,她便看向了自己身側拍賣行的人員。

這是個練氣期的弟子,他見楚醉望過來,便大概猜到了楚醉的意思,當即解釋到:“您的拍品拍得的靈石數量比較多,現在靈石還在進一步的統計整理中,還請您在此處稍等,一會兒統計結束之後,掌事的會前來將靈石交到您的手上。”

楚醉想到與益陽長老的約定,畢竟是她有求於人,她不想讓益陽長老久等。

按理來說,這麽一大筆的靈石還是拿到手中之後才能放心,但楚醉心中還是覺得秦淩的事情比較要緊,於是道:“我現在有些急事,你們先替我收著那些靈石,等我今日晚些再過來取。”

說完楚醉就這樣起身離去。

侍者看著楚醉瀟灑離去的背影,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若是幾百顆一兩千顆的靈石楚醉這樣的態度,他尚且能夠理解,而面對著上萬的高階靈石,楚醉卻仍舊能夠是這般的態度,完全說走就走,著實是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這世界的參差。

全部身家只有幾十顆靈石的他,此時對楚醉心中的仰望之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般綿延不絕。

楚醉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事實上楚醉也考慮過這其中的風險,但她每個拍賣的拍品都與拍賣行中簽訂了契約,現在契約都在她的手上,再加上她也覺得這麽大的一個拍賣行,每年經手的珍寶無數,應該不至於為了她的那些靈石便連這拍賣行都不要了,就這樣卷錢逃走。

因而她還算是放心,但楚醉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即使是最壞的打算,也不到她不能夠接受的程度。

畢竟她手裏還有另外幾株千年靈植,後續她若是真的到了急需用錢的時候,大不了再將這幾株靈植也找個地方拍賣了就是了。

這麽想著她心中立時平穩不少。

楚醉出了這拍賣行之後,便立刻奔往城外十裏亭的位置。

然而她方才走出去沒多遠,便察覺到她身後有幾個人在跟著。

楚醉很快意識到這些人是從拍賣行跟出來的。

他們顯然來者不善。

楚醉並未回頭,狀似沒有發現他們,而是一直埋頭往前趕路,然而她的精神力卻已經快速蔓延開來,很快她就察覺到跟著她的人裏邊,除了兩個金丹期修士之外,剩下的幾個只有築基期的修為。

楚醉無心與他們糾纏,她直接禦劍而起,原本她是想要將這些人甩在身後的,卻不料這些人竟然完全不在意暴露自己,竟是跟著禦劍而起,一時間數道流光從天空中飛過,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楚醉:……

這也未免有些太過明目張膽了。

到了城外,楚醉再一次提速,然而楚醉雖然是拉開了些兩方之間的距離,卻仍舊是沒能徹底將這些人甩脫。

楚醉到達十裏亭落下後,就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四周一片空曠,楚醉並沒有見到益陽長老。

楚醉轉念想到益陽長老拍下那三株靈植,也用了不少的高級靈石,而這麽多的靈石清點起來也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之前那掌事的讓她在房間內等,指不定是打算從益陽長老和其他參與拍賣的人那裏,清點好了靈石之後給她送過來。

這樣來看的話,她很有可能是趕在了益陽長老的前面。

就在楚醉這麽想的時候,跟在她身後那幾人此時禦劍落在了她的面前。

楚醉的目光從幾人身上一一掃過,不知怎麽這幾人中有兩人,竟讓她隱隱感覺有些面熟。

然而她仔細的在記憶裏搜索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和這兩人相關的記憶。

一個金丹期修士率先開了口,她對著楚醉問道:“你姓甚名誰,來自何處?”

楚醉只讓她問得莫名其妙,她叫什麽和對方又有什麽關系?

楚醉不動聲色的將問題還了回去,“你們是什麽人?一路尾隨我至此是要做什麽?”

後面一個築基期弟子傲然道:“我們乃是楚家人,一路跟著你,自然是有些問題要問你,你好好回答我們長老的話,不要顧左右而言它!”

楚醉:……

怪不得這幾人這麽理直氣壯的,原來是楚家人啊,只是楚醉是真的沒想到,她現在換了容貌,換了身形,一路兜兜轉轉到了此處,這些楚家人竟然還有辦法追過來,這一點是真的讓她有些意外。

若非楚醉確定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麽異狀,她幾乎都要以為這些人是在她身上做了什麽手腳了。

楚醉想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已經確認她的身份了,因而她此刻胡編亂造道:“我名黃糖,沒什麽名聲,不過是一介散修而已,不知道諸位一路跟著我到達此處是為何事?”

她以為自己在說出這番否定身份的言論之後,他們定然會繼續追問她一些關於楚醉的事情,旁敲側擊的試圖確定她的身份,卻不料那金丹期修士再次開口問的卻是:“之前那幾株靈植出自你手?”

楚醉懂了,這些人不是認出了她來,而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來搶劫她了,她懶散的笑道:“你們緣何有此一問?拍賣行的人說的?那你們怕是被騙了,我一個區區金丹期修士去哪裏尋得這樣的好東西?”

“不幹拍賣行的事情,我們自然有我們自己的渠道,問你話你好好回答。”

楚醉笑了,“我怎麽就沒有好好回答了?你們剛的話,我不是都答了麽?”

“你不必在我們面前說謊,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仙門四大家中楚家的名聲,市面上很多丹藥都出自我們楚家,你手上的靈植應該不只有這幾株吧?只要你答應將後續的靈植都以較為合理的價格,第一時間出售給我們楚家,那後續無論你需要什麽丹藥都好說……”

楚醉冷笑了下,“什麽叫較為合理的價格?怎麽叫第一時間出售給楚家?當真我需要什麽丹藥你們都給麽?我需要的丹藥你們又能給多少?”

“你若是獅子大開口那肯定是不行的,一般的丹藥,尋常幾十幾百顆都是沒什麽問題的。”

“我今日靈植的拍賣價格各位想來也都看到了,那敢問一般的丹藥,幾十幾百顆的價格又是如何的呢?”

這兩者之間的價格自然猶如天塹,這一點雙方都是心知肚明。

楚醉嗤笑,“說白了,你們就是想要以低價從我這裏強買強賣吧?”

楚醉從穿越到現在,一共就只跟楚家人打過三次交道。

第一次楚家人為保全楚家上下,不惜將她送去給魔尊。那時他們還可以說是為了保全大局而舍棄個別人。

第二次楚家人在認出她之後,便想憑借她的英雄之名,從十大門派那裏得到好處,那時楚家的吃相就已經是很難看了。

而這第三次,就更是離奇了,楚家這些人沒認出她來,就莫名理直氣壯的想要和她來個強買強賣。

不得不說楚家人給她的印象可真的是一次比一次差。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接受你們厚顏無恥的強買強賣,我的靈植,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想買多少靈石就賣多少靈石。”

楚醉這話說完之後,幾個楚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願意以後優先將靈植賣給我們楚家,那你就說說這些靈植你是從什麽地方采摘的吧。”

在察覺到眾人呈現出了包圍態勢之後,楚醉便明白,他們這是打算動手了。

她搶先揮手,數道靈力順著她的手掌飛射而出,靈力化刃,一時間引得眾人紛紛持劍相抵。

她趁著這機會,從幾個築基期修士的縫隙中穿過,再眾人再次圍追過來之時,她再次揮手,而這次,她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調動速度竟忽的變得極為緩慢,一時間竟很難支撐她繼續將靈力轉化為靈氣施展了。

眾人見她如此立刻反應過來,當即再沒了任何顧忌,直沖她而來。

楚醉瞬間明白這些人不在意她金丹期的修為,就這樣直接跟她動起了手,原來並非是真的有把握只憑借兩個金丹期修士在人數方面就壓制住她,原來是有著後手在的。

她現在方才反應過來,之前那兩個金丹期的修士與她談及那些未必是真的想要和她談條件,他們很有可能是在拖延時間,等待藥效發揮作用。

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怎麽敢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在靈力並非是楚醉唯一的攻擊手段,在察覺到眼下的情況之後,她瞬間開啟了烏金盔,而後手持碧靈劍,扛住了金丹期修士的一擊。

楚醉在思量是否在這個時候將她的真實身份說出來,然而下一秒這種想法就被她遏制了,這些人對於陌生人都能這般理直氣壯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是對待‘楚醉’了,要知道,他們此前無止境的壓榨‘楚醉’的事情做了可不止一次了。

念及如此,楚醉瞬間釋放出了精神力,眼下就這兩個金丹期修士較為棘手,因而她一邊用碧靈劍對抗著面前的修士,另外一邊則用精神力沖擊著另外一個人的精神屏障。

那金丹期修士的精神力並不強,楚醉幾乎沒花費多長時間,就攻破了對方的精神屏障,只見那金丹期修士慘叫了一聲,跟著就倒在地上抱頭尖叫不止。

她這樣子使得所有人一驚,眾人攻擊的步伐跟著停了下來。

而另外一個金丹期修士見同伴這樣,反倒沒露出什麽驚慌神情,只見他手中忽地出現了一個小鐘。

他在其上輕擊,瞬間那小鐘突然發出了‘咚’的一聲。

楚醉原本釋放出的精神力,忽然遭遇震蕩,為了避免受傷,她快速將精神力收了回來。

而此刻她看向楚家人的目光已經發生了改變,不愧是仙門四大家之一,他們的手段還真的不少。

先有能讓靈力施展不出來的藥物,後又有這讓人精神力受到影響的鐘。

楚醉在這一瞬間,可謂是接連失去了兩種攻擊手段。

而此刻楚家眾人已經再一次的攻了過來。

秦淩被忽然不聲不響的扔進儲物器,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原本有了上次的教訓,他已經決定每次楚醉外出的時候,他都以人形陪在她的身邊,但楚醉昨天在酒後對他說,‘如果你一直這樣就好了,如果你能夠一直這樣陪在我身邊就好了’,還是讓他心頭產生了動蕩。

他又想到楚醉說過,只要他不願意,她是沒有辦法將他強行收入儲物器中的,他便以為以貓形陪在她身邊或許也是無礙的,關鍵時刻,他可以用貓形進行攻擊,實在不行,他臨時轉換成人形也是可以的。

而楚醉以往也的確是每次在把他收入儲物器之前,都會詢問他的意願,因而他以為自己這樣的做法是可行的。

直到此刻,他方才發現原來事情並非是完全如同楚醉告訴他的那般,在某些時候,她將他收入儲物器中是不需要經過向他詢問的。

然而此刻他根本來不及生氣,他心中更多的是擔心。

楚醉一向與他都是有商有量的,像這般直接將他丟入儲物器還是第一次,很有可能是楚醉遇到了什麽危險,所以她才會這樣。

他用盡各種辦法想要從這儲物器中出去,然而幾次嘗試都沒能成功。

這儲物器原本就是為了控制靈獸而生,秦淩被困在貓形的身體內,原本修為就已經受到了限制,而他在這儲物器中又不能轉化成人形,因而破除這儲物器就變得極為困難。

他在數次嘗試未果之後,轉換了思路,他開始嘗試在儲物器內與外界建立一絲聯系,以此來觀察外邊的情況。

但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一連嘗試了數次,直至此刻,他才終於成功建立了一面水鏡,透過水鏡他可以勉強看到外面的情況,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醉身陷險境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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