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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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上將，邊緣星系的清理工作正在進行，個別蟲蛀嚴重的星球將直接炸毀。”逐由向赫爾曼匯報工作。
目前帝國軍隊已經全範圍將蟲族大部隊驅逐出帝國領域，但仍有蟲族臥居在星球上。
他們需要全範圍的排查，以絕後患。
清理後的星球也不能直接住人，需要等上幾年，屆時再排查一遍，確認沒有蟲族殘餘才準許公民居住。
赫爾曼和利加告別後就來了軍部，他翻看逐由發給他的報告單，上輩子出現10級雌蟲的XK—01864星系也在其中。
帝國排查並非人工排查，而是用一種超光速曲率驅動無人機自動排查。
一千臺無人機一個月就能排查完一個星系。
問題就出在這兒。
赫爾曼記得那只雌蟲會生產變異雄蟲，其中一種變異體的特長就是電磁幹擾。
他們產生特殊頻段幹擾無人機工作並非沒有可能。
赫爾曼巡著記憶在XK—01864星系的星域圖上畫了個圈，這塊區域是出現10級雌蟲的大概位置。
赫爾曼下達命令：“這塊區域采取無人機和人工結合排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巢穴。”
逐由試探性地問：“讓軍隊排查嗎？”
赫爾曼涼涼地掃了他一眼：“不讓軍隊排查難道讓普通公民去嗎？”
逐由不解：“可用無人機能做完的事為什麽還要人工，這是最新批次的無人機，在實驗中它對蟲族的排查率是100％。”
“況且上將，你知道你圈的這小小一塊星域人工排查需要多久嗎，用一支軍隊10年也排查不完。”
“人工排查的成本也比無人機排查高得多，現在是戰後，帝國對軍部的開支會縮減，我們沒有這麽多軍費用在上面。”
“日後軍費開支公布，他們發現你用了十幾倍甚至數十倍的軍費用在這上面，你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赫爾曼不用逐由說也知道裏面的利害關系，他要是無端下達人工排查的命令，將數倍軍費用在排查蟲族這件事，當財報公布，他會以貪汙罪被送上軍事法庭。
不，不用等財報，也有人會把他舉報。
赫爾曼不會無腦地讓自己陷於危險之中，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那只雌蟲找出來。
三年後的那場大戰損耗了帝國一半的財富，直接讓帝國經濟倒退五十年，即便他最後和雌蟲同歸於盡，戰爭的陰霾依舊會籠罩在帝國上空很久。
還有在那場大戰中消散的生命，他們的生命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現在付出的一切相較於未來的悲劇都是值得的。
目前人工排查是找到那只雌蟲的唯一辦法，而留給帝國的時間只有三年。
要想短時間內排查出結果，他需要將手底下能調動的部隊全都調去那裏排查，如果能獲得其他上將的武裝支持再好不過。
他雖說是帝國上將，也不能隨意調動這麽大規模的力量，他需要一個理由，請求其他上將幫忙同樣需要理由。
於目前而言，最好的理由就是在XK—01864星系被無人機認定沒有蟲族的範圍找到一只蟲族，證明無人機沒用。
如果有可以抓到一只能夠電磁幹擾的變異雄蟲，那將是星域中仍存在高等級雌蟲的直接證明。
畢竟在蟲族中，只有高等級雌蟲才能產出有這種特殊能力的變異體。
三年後那只10級雌蟲日產卵高達五萬顆，三年前的今天產卵量也不會低於萬顆，即便為了隱藏行蹤抑制排卵，每日也會產出一千顆的卵。
如此數量巨大的卵絕對不可能放在一顆星球上，它們會被分散安置，由有電磁幹擾的雄蟲掩護行蹤，等待三年後和雌蟲一起進攻帝國。
赫爾曼至今還記得上輩子災難降臨的那一天，他那時沒在前線，但通過即時通訊看到了XK—01864星系。
XK—01864星系原先有很多星雲，遠遠看去五彩斑斕，如夢如幻。
而蟲族的入侵的那一天，XK—01864星系失去了光芒，遮天蔽日的蟲族掩蓋了所有，目之所及黑央央一片，它們所過之處毫無生機。
所以現在的赫爾曼有信心，只要他在那塊區域排查，即便搜不到雌蟲，也能證明無人機無用，證明他行動的正確性。
如果能抓到一些變異體更好，他將在軍部最高會議提交申請要求重新進入戰時，對XK—01864星系進行大範圍人工排查。
赫爾曼：“我有分寸，先調一支部隊過去，將無人機檢測過的範圍重新檢測一遍。”
逐由從上軍校開始就認識赫爾曼，對赫爾曼非常了解，這人只要做出決定就不會更改，並且他的決定從來沒出過錯。
“行吧，大不了陪你一起上軍事法庭唄。”逐由將赫爾曼圈定的範圍直接線上發送給秘書部，由他們草擬公文下派命令。
逐由做完身為秘書的工作，以朋友的身份拉來椅子坐在赫爾曼對面，盤起手問：“方便說說你的分寸是什麽嗎，為什麽突然要對那塊星域進行人工排查？”
要知道在無人機排查率沒有百分百的時候，帝國軍隊清理戰場用的都是無人機，畢竟人工排查成本高，被蟲族入侵的星球數不勝數，帝國根本沒有精力人工去一顆顆排查。
即便是赫爾曼的軍隊，也一向用無人機排查。
今天赫爾曼下達的命令可以用突兀來形容，如果逐由沒在赫爾曼身邊待了十幾年，清楚赫爾曼為人，真懷疑赫爾曼是奔著貪汙軍費去的，並且手段該死的低劣。
赫爾曼擡頭看向逐由，眼眸深邃：“如果我說我做夢夢見那裏藏著一只高級雌蟲你信嗎？”
“哈？”逐由楞了一下，反應回來後拍著桌子站起身，嚷聲道：“上將大人，你瘋了吧！一個夢！你怎麽能因為一個夢下達這樣的命令！這就是你的分寸！？”
他拿起工作機就要撤回剛下發給秘書部的命令：“幸好剛發出去，還有時間撤銷指令。”
赫爾曼起身壓下他的手，沈聲道：“信我這一次。”
逐由：“信你你這上將就要當到頭了！”
赫爾曼蹙眉，聲色依舊冷靜：“你冷靜點。”
逐由簡直要當場炸裂，結個婚怎麽還把人結瘋了的。
“夢！夢！你懂什麽是夢嗎！？你讓我拿什麽信你？”
赫爾曼看了眼墻上的時間，目前是下午五時五十分，如果他沒記錯十分鐘後會發生一件事。
他道：“下午六點鐘，萬生生物科技會被曝出對人體進行基因改造的醜聞。”
帝國嚴禁對人體基因進行改造，而萬生生物科技作為全帝國第三大藥品研發和制造公司，長時間、大規模非法購買活人用於基因改造的研究，造出一大批畸形怪物。
上輩子也是今天，逐由罵罵咧咧進他辦公室說萬生生物科技的事，罵得相當難聽，以至於現在他都還記得很清楚。
逐由面無表情地笑了一聲，感覺赫爾曼沒救了，那麽大的醫藥公司怎麽會出這種問題。
“這也是你夢到的？”
赫爾曼點頭：“對。”
“好好好，”逐由重新坐回椅子上：“不就十分鐘嗎，我等。赫爾曼，答應我，要是十分鐘後萬生生物科技沒出事，你去心理醫生那兒看看，我懷疑你工作壓力太大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赫爾曼也坐下，手淡定地搭在桌子上：“好。”
十分鐘後。
逐由拿著手機快速滑動最新新聞資訊，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一條條對萬生生物科技的指控，是官方最開始發布的公告，絕沒有作假的可能。
“這怎麽可能，你是之前從哪得到過消息吧。”說是做夢得到消息他一點都不信。
赫爾曼理解逐由的心理，昨天他也不信自己重生了，懷疑是自己做了一場荒唐的夢。
但看到安晨那刻起，他對重生這件事堅信不疑。
在昨天之前他從沒有細看過安晨，但他昨天看到的安晨跟他以為的夢裏一模一樣。
一樣大小的臉，一樣漂亮的眼睛，一樣挺翹的鼻子，一樣嫣紅的嘴唇，所有五官跟他記憶中的沒有一點差距，還有鼻尖那點惹人眼的痣，也是長在一模一樣的位置。
一切都是真的。
赫爾曼沒有向逐由細致證明他的夢或者他重生這件事的真是性，時間會證明一切，並且以逐由現在的狀態，無論他說什麽逐由可能都無法接受，會有無數借口辯駁他所陳述的預告。
他直接簡明地跟逐由說了三年後的那場大戰。
“XK—01864星系藏著一只高級雌蟲，三年後它會進化到十級，對帝國大半星域造成毀滅性打擊，無數人喪生，你我都會在那時為守護帝國戰死。”
逐由僵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赫爾曼知道他已經信了他的話，但一時無法接受。
赫爾曼走到逐由身邊，拍了下他的肩，道：“你先好好消化，什麽想知道那只雌蟲的事隨時可以來問我。”
赫爾曼離開辦公室，看墻上時間已經是六點半，不知道安晨有沒有好好吃晚飯。
思緒剛落下，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消息。
是安晨發來的。
——上將，你吃晚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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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邊緣星系的清理工作正在進行，個別蟲蛀嚴重的星球將直接炸毀。”逐由向赫爾曼匯報工作。
目前帝國軍隊已經全範圍將蟲族大部隊驅逐出帝國領域，但仍有蟲族臥居在星球上。
他們需要全範圍的排查，以絕後患。
清理後的星球也不能直接住人，需要等上幾年，屆時再排查一遍，確認沒有蟲族殘餘才準許公民居住。
赫爾曼和利加告別後就來了軍部，他翻看逐由發給他的報告單，上輩子出現10級雌蟲的XK—01864星系也在其中。
帝國排查並非人工排查，而是用一種超光速曲率驅動無人機自動排查。
一千臺無人機一個月就能排查完一個星系。
問題就出在這兒。
赫爾曼記得那只雌蟲會生產變異雄蟲，其中一種變異體的特長就是電磁幹擾。
他們產生特殊頻段幹擾無人機工作並非沒有可能。
赫爾曼巡著記憶在XK—01864星系的星域圖上畫了個圈，這塊區域是出現10級雌蟲的大概位置。
赫爾曼下達命令：“這塊區域采取無人機和人工結合排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巢穴。”
逐由試探性地問：“讓軍隊排查嗎？”
赫爾曼涼涼地掃了他一眼：“不讓軍隊排查難道讓普通公民去嗎？”
逐由不解：“可用無人機能做完的事為什麽還要人工，這是最新批次的無人機，在實驗中它對蟲族的排查率是100％。”
“況且上將，你知道你圈的這小小一塊星域人工排查需要多久嗎，用一支軍隊10年也排查不完。”
“人工排查的成本也比無人機排查高得多，現在是戰後，帝國對軍部的開支會縮減，我們沒有這麽多軍費用在上面。”
“日後軍費開支公布，他們發現你用了十幾倍甚至數十倍的軍費用在這上面，你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赫爾曼不用逐由說也知道裏面的利害關系，他要是無端下達人工排查的命令，將數倍軍費用在排查蟲族這件事，當財報公布，他會以貪汙罪被送上軍事法庭。
不，不用等財報，也有人會把他舉報。
赫爾曼不會無腦地讓自己陷於危險之中，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那只雌蟲找出來。
三年後的那場大戰損耗了帝國一半的財富，直接讓帝國經濟倒退五十年，即便他最後和雌蟲同歸於盡，戰爭的陰霾依舊會籠罩在帝國上空很久。
還有在那場大戰中消散的生命，他們的生命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現在付出的一切相較於未來的悲劇都是值得的。
目前人工排查是找到那只雌蟲的唯一辦法，而留給帝國的時間只有三年。
要想短時間內排查出結果，他需要將手底下能調動的部隊全都調去那裏排查，如果能獲得其他上將的武裝支持再好不過。
他雖說是帝國上將，也不能隨意調動這麽大規模的力量，他需要一個理由，請求其他上將幫忙同樣需要理由。
於目前而言，最好的理由就是在XK—01864星系被無人機認定沒有蟲族的範圍找到一只蟲族，證明無人機沒用。
如果有可以抓到一只能夠電磁幹擾的變異雄蟲，那將是星域中仍存在高等級雌蟲的直接證明。
畢竟在蟲族中，只有高等級雌蟲才能產出有這種特殊能力的變異體。
三年後那只10級雌蟲日產卵高達五萬顆，三年前的今天產卵量也不會低於萬顆，即便為了隱藏行蹤抑制排卵，每日也會產出一千顆的卵。
如此數量巨大的卵絕對不可能放在一顆星球上，它們會被分散安置，由有電磁幹擾的雄蟲掩護行蹤，等待三年後和雌蟲一起進攻帝國。
赫爾曼至今還記得上輩子災難降臨的那一天，他那時沒在前線，但通過即時通訊看到了XK—01864星系。
XK—01864星系原先有很多星雲，遠遠看去五彩斑斕，如夢如幻。
而蟲族的入侵的那一天，XK—01864星系失去了光芒，遮天蔽日的蟲族掩蓋了所有，目之所及黑央央一片，它們所過之處毫無生機。
所以現在的赫爾曼有信心，只要他在那塊區域排查，即便搜不到雌蟲，也能證明無人機無用，證明他行動的正確性。
如果能抓到一些變異體更好，他將在軍部最高會議提交申請要求重新進入戰時，對XK—01864星系進行大範圍人工排查。
赫爾曼：“我有分寸，先調一支部隊過去，將無人機檢測過的範圍重新檢測一遍。”
逐由從上軍校開始就認識赫爾曼，對赫爾曼非常了解，這人只要做出決定就不會更改，並且他的決定從來沒出過錯。
“行吧，大不了陪你一起上軍事法庭唄。”逐由將赫爾曼圈定的範圍直接線上發送給秘書部，由他們草擬公文下派命令。
逐由做完身為秘書的工作，以朋友的身份拉來椅子坐在赫爾曼對面，盤起手問：“方便說說你的分寸是什麽嗎，為什麽突然要對那塊星域進行人工排查？”
要知道在無人機排查率沒有百分百的時候，帝國軍隊清理戰場用的都是無人機，畢竟人工排查成本高，被蟲族入侵的星球數不勝數，帝國根本沒有精力人工去一顆顆排查。
即便是赫爾曼的軍隊，也一向用無人機排查。
今天赫爾曼下達的命令可以用突兀來形容，如果逐由沒在赫爾曼身邊待了十幾年，清楚赫爾曼為人，真懷疑赫爾曼是奔著貪汙軍費去的，並且手段該死的低劣。
赫爾曼擡頭看向逐由，眼眸深邃：“如果我說我做夢夢見那裏藏著一只高級雌蟲你信嗎？”
“哈？”逐由楞了一下，反應回來後拍著桌子站起身，嚷聲道：“上將大人，你瘋了吧！一個夢！你怎麽能因為一個夢下達這樣的命令！這就是你的分寸！？”
他拿起工作機就要撤回剛下發給秘書部的命令：“幸好剛發出去，還有時間撤銷指令。”
赫爾曼起身壓下他的手，沈聲道：“信我這一次。”
逐由：“信你你這上將就要當到頭了！”
赫爾曼蹙眉，聲色依舊冷靜：“你冷靜點。”
逐由簡直要當場炸裂，結個婚怎麽還把人結瘋了的。
“夢！夢！你懂什麽是夢嗎！？你讓我拿什麽信你？”
赫爾曼看了眼墻上的時間，目前是下午五時五十分，如果他沒記錯十分鐘後會發生一件事。
他道：“下午六點鐘，萬生生物科技會被曝出對人體進行基因改造的醜聞。”
帝國嚴禁對人體基因進行改造，而萬生生物科技作為全帝國第三大藥品研發和制造公司，長時間、大規模非法購買活人用於基因改造的研究，造出一大批畸形怪物。
上輩子也是今天，逐由罵罵咧咧進他辦公室說萬生生物科技的事，罵得相當難聽，以至於現在他都還記得很清楚。
逐由面無表情地笑了一聲，感覺赫爾曼沒救了，那麽大的醫藥公司怎麽會出這種問題。
“這也是你夢到的？”
赫爾曼點頭：“對。”
“好好好，”逐由重新坐回椅子上：“不就十分鐘嗎，我等。赫爾曼，答應我，要是十分鐘後萬生生物科技沒出事，你去心理醫生那兒看看，我懷疑你工作壓力太大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赫爾曼也坐下，手淡定地搭在桌子上：“好。”
十分鐘後。
逐由拿著手機快速滑動最新新聞資訊，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一條條對萬生生物科技的指控，是官方最開始發布的公告，絕沒有作假的可能。
“這怎麽可能，你是之前從哪得到過消息吧。”說是做夢得到消息他一點都不信。
赫爾曼理解逐由的心理，昨天他也不信自己重生了，懷疑是自己做了一場荒唐的夢。
但看到安晨那刻起，他對重生這件事堅信不疑。
在昨天之前他從沒有細看過安晨，但他昨天看到的安晨跟他以為的夢裏一模一樣。
一樣大小的臉，一樣漂亮的眼睛，一樣挺翹的鼻子，一樣嫣紅的嘴唇，所有五官跟他記憶中的沒有一點差距，還有鼻尖那點惹人眼的痣，也是長在一模一樣的位置。
一切都是真的。
赫爾曼沒有向逐由細致證明他的夢或者他重生這件事的真是性，時間會證明一切，並且以逐由現在的狀態，無論他說什麽逐由可能都無法接受，會有無數借口辯駁他所陳述的預告。
他直接簡明地跟逐由說了三年後的那場大戰。
“XK—01864星系藏著一只高級雌蟲，三年後它會進化到十級，對帝國大半星域造成毀滅性打擊，無數人喪生，你我都會在那時為守護帝國戰死。”
逐由僵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赫爾曼知道他已經信了他的話，但一時無法接受。
赫爾曼走到逐由身邊，拍了下他的肩，道：“你先好好消化，什麽想知道那只雌蟲的事隨時可以來問我。”
赫爾曼離開辦公室，看墻上時間已經是六點半，不知道安晨有沒有好好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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