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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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無烈在顏青的房間裏等了一夜都沒等到人，第二天黑著眼圈出去，一出門就見到了神清氣爽無比精神的顏青。
“……”
柴無烈委屈巴巴地湊上去，“阿青，你去哪裏啦？”
顏青看見他驚訝了一下，“你怎麽還在？”
“我等了你一夜。”柴無烈回答得活像個怨婦。
顏青無語，半晌指指門外，“柴大公子請先回去吧。”
剛見面就讓走，柴無烈當然不幹，“我想多陪陪你。”
顏青默了默，“隨你。”
柴無烈心滿意足地跟上去。
顏青坐到桌邊，手剛放到桌子上，柴無烈就拎起茶壺開始給他倒水。
顏青站起來來到床邊，手還沒擡起，柴無烈就幫他打開了窗。
顏青走到院子裏，看看剛剛升起的朝陽，剛伸了個懶腰，柴無烈就湊上去為他捶背。
顏青皺眉，回頭看他。
柴無烈回他一個小狗般的忠犬笑容。
顏青扭過頭揉眼，像是被什麽辣到了眼睛。
柴無烈挪到他跟前，微微踮起腳尖去看他的眼睛——沒辦法，柴無烈比顏青低了半頭，心疼不已地道，“灰迷到眼睛了？我給你吹吹？”
顏青揚起頭不讓他碰。
柴無烈以為他害羞，硬撐著挨上去，“沒人看見的，別怕……”
“你他娘的是誰？哪個狗雜碎敢到顏青公子跟前湊！”
旁邊一聲炸喝，嚇得柴無烈立刻停止了動作。扭過頭一看，是馬爺正站在門口大吼。
顏青後退兩步，遠離柴無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柴無烈總覺得他好像整個人都輕松了一些。
馬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腳踹向柴無烈，“你哪來的膽子，竟然到青公子跟前撒野？”
柴無烈就勢一躲，卸去他的力氣，可躲避的姿勢不好看，只能在地上滾了一滾。
剛起身，就聽見顏青笑了兩聲。
轉眼一看，那帶笑的清朗面容讓人簡直移不開眼。
柴無烈覺得那一滾也算是值了。
可是看傻眼的不止他一個人。
“青公子，你笑起來可真俊。”馬爺粗著嗓門誇讚道。
“……”
媽的，柴無烈覺得自己的媳婦再次受到了侮辱。
顏青止住笑，臉上仍是清清冷冷的看不出悲喜，“馬爺見笑了。”
“見什麽笑，你要不再笑笑？”
馬爺擦擦口水繼續道。
柴無烈盯著這姓馬的土匪頭子，決定一旦京城的回信到了，就把這廝從清溪山上扔下去，讓他知道他滾他個三天三夜，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出現在他和媳婦面前。
顏青也覺得馬爺說話難聽，便岔開了話題，“馬爺今日還要出去做生意嗎？”
馬爺擺手，“不去了，今日妹子回來了。”
顏青目光微動，先看了柴無烈一眼，再道，“回來甚好。”
柴無烈敏銳地覺得這個妹子好像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情。
為什麽顏青在說那個妹子的時候，會先看自己一眼？
難道這姓馬的妹子也是貪色的？媳婦讓自己保護他？
柴無烈決定今天跟在顏青身後寸步不離。
馬爺要歡迎妹子回來，就在山裏搗鼓，說自己妹子喜歡香，就讓人先在山莊各處都點了熏香，一瞬間清溪渡山寨香飄四溢，濃郁不已。
熏得柴無烈面無人色，幾欲嘔吐。
“你這幸虧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別人還以為你十月懷胎。”廚子指著他嘲笑。
“……”
柴無烈面色蒼白地在心裏罵了一句娘。
這熟悉的熏香味，讓他仿佛知道了馬爺的妹子是誰。
果然，快到中午的時候，劉四奔過來送信了，“看見二當家啦！馬上要進寨啦！”
馬爺是個疼妹子的人，當即指著地下的嘍啰，“列隊！站好！”
嘍啰們手持鮮花分成兩隊站好。顏青和馬爺站在最前面，靜靜地看著門口。
柴無烈強忍著站在顏青身後，堅持等到最後，想確認一下那個妹子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個人。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香味越來越濃郁。
在接二連三地打了數次噴嚏，被馬爺瞪了又瞪之後，柴無烈終於看到那個款款而來的嬌滴滴的小美人。
一身熏香無人可比。
馬爺激動地迎了上去，“妹子！”
“哥哥！”小美女與馬爺深情相擁。
濃香撲來，柴無烈發出一聲震天響的幹嘔聲。
全場靜寂。
柴無烈尷尬地捂住嘴，非常慫地認錯，“對不起……”
馬爺指著他罵道，“把他給我拖出去！”
“且慢。”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柴無烈感激地看向顏青，媳婦果然疼自己！
另一個聲音的發出者，小美女在看了柴無烈一眼後，笑了，“原來是你啊，小乞丐。”
柴無烈屏息行禮，“湘鳶小姐。”
湘鳶看向顏青，“他是你帶過來的？”
柴無烈期待地看向顏青。
顏青搖頭，“不是。”
“那哥哥就殺了他吧。”湘鳶嬌聲道，“這個臭乞丐聞不得香，一聞就吐。”
柴無烈連忙求饒，“我覺得還可以聞……”
“不，還是殺了吧，免得讓你受罪。”湘鳶堅持。
柴無烈欲哭無淚。
馬爺卻沒有動作，他的目光還是在顏青身上，湘鳶扯扯他的衣服，他才回過神，小心地問顏青，“青公子不想我殺這個乞丐？”
顏青蹙眉看向柴無烈。
柴無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顏青大腿，“阿青……青公子啊求你救救我……”
顏青梗住，想抽腿卻抽不出來，最後一扭臉，對馬爺道，“還是殺了他吧。”
“！！！”柴無烈震驚地擡頭，媳婦好狠心！！莫非想守寡？
那馬爺早就看柴無烈不順眼，只是以為柴無烈對顏青的胃口，不想違逆了顏青的意思，所以才從早上留他到現在。此刻聽見顏青如此說話，臉上大喜，“來來來，拉他下去殺了吧。”
柴無烈見他殺己如殺豬，當即松開顏青跳了起來，正要再哭一輪，寨子門口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身著月白色衫子，男生女相，頗有媚色的男子，一個面色冷凝，手持短刀的少年。
段縉！
柴無烈頓住了。
“月長皎，你來做什麽？”馬爺立即站在顏青跟前，擋住顏青的目光，像是極怕顏青被這人勾了去。
月長皎站住，沒骨頭一般靠在段縉身上，“我來看看你呀，馬爺。”
馬爺臉色很臭，“我不想你來，你還是回去吧。”
“馬爺說話還是這麽直白。”月長皎輕笑，攬住段縉的肩膀，指著他道，“我來為你引薦一位少俠，他手裏可是有好東西喔。”
“什麽東西？”馬爺警惕地看了看段縉。一幫嘍啰立刻抽出刀劍，場面緊張起來。
“這麽緊張做什麽。”月長皎笑了，“我聽說馬爺你最近接了一單生意，客人對貨物的要求很高，擔心您完不成任務得罪了客人，所以我才找了一位少俠來幫忙。”說完，他拍拍段縉的肩膀，親昵地問，“是吧？”
段縉冷著臉點頭，一雙眼睛盯著柴無烈。
柴無烈縮了縮，躲在顏青背後。段縉握刀的手立刻緊了。身體繃得直直地，渾身上下透著不爽。
月長皎看了看他，站直了身體，走到湘鳶跟前，“湘鳶娘子，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許多。”
湘鳶看見他也沒好臉色，嬌滴滴的臉蛋繃著，“滾蛋。”
“呵，女人的嫉妒心。”月長皎笑了起來。
柴無烈覺得這個月長皎比他更欠揍。
“月長皎，你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馬爺黑著臉道。
“急什麽。這是能大庭廣眾說的事嗎？”月長皎把馬爺堵了回去。馬爺的臉黑如鍋底，直接轉身，對著身後的嘍啰們命令道，“你們都先下去！”
嘍啰們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現在能說了吧？”馬爺問。
“唔，”月長皎指指顏青，又特意轉到顏青身後指了指柴無烈，“他們怎麽辦？”
馬爺為難地看顏青，“青公子，你看……”
顏青好脾氣地點頭，“沒事，我先回避。”
馬爺沖顏青討好一笑，然後迅速變臉，臭著臉看柴無烈。柴無烈乖覺地舉起手，“我跟顏青公子走。”
馬爺正要吼不許跟過去，柴無烈已經快手快腳地跟了上去。
湘鳶眷戀地看著顏青的背影，目光含情。
月長皎回頭，看見段縉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又楞生生地站住。他走回去，在段縉耳邊道，“人家眼中心中都只有他的顏青公子，你何苦又跟上去呢？”
“不要你管。”段縉冷冷地說了一句，目光卻黯了下來。
月長皎舉起扇子擋住自己的臉，伸手在段縉臉上摸了一把，在他耳邊低聲道，“忘了他吧，你與我在一起才最快活。”快活兩個字被他咬重了發音，聽得段縉耳尖微紅。總覺得月長皎這話說得不懷好意，故意誘著他想起那天的事情。
“你閉嘴。”他面色發紅地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月長皎貪婪地看著他，低笑道，“我要是說不呢？”
段縉倏然扭頭，“你！”
月長皎湊上吧唧親了他一口，“好啦，不說啦。”
段縉臉上立即漲得通紅，當即給了月長皎一拳，“不要臉！”
月長皎捂住胸口，“好狠的心。”
“你們夠了啊。”馬爺不耐煩地咆哮。
月長皎笑嘻嘻地走過來，對著湘鳶的臭臉甜笑一下，才對馬爺道，“我知道清溪渡有鐵礦，適合鍛造武器。可是，如果鍛造的方法不對，制出來的武器就會剛性不夠，不堪一用。馬爺，你現在正為這個煩惱吧？”
“你怎麽知道？”
馬爺震驚地看他。
月長皎指指湘鳶，非常無辜，“令妹告訴我的啊。”
馬爺看湘鳶，湘鳶一臉惱意，“你耍詐騙來的！”
“比美而已，怎麽算耍詐。”月長皎眨眨眼睛，“而且，我一知道馬爺的難處，就立即雪中送炭來了呀。”
“怎麽回事？你不是去找鍛造良方去了嗎？”馬爺一臉焦急地問湘鳶，“而且這個事情不許外傳，若是讓那位大人知道……”
“我只告訴了他一個人。”湘鳶恨聲道。
“那你們比什麽美？”馬爺疑惑地問。
湘鳶扭過臉，不想回答。
月長皎笑意盎然地替她回答，“比誰能吸引更多的傾慕者呀。最後我贏了。”
他指指湘鳶，“她只能吸引男人，而惹女人嫉妒；而我男女通殺。”
湘鳶啐了一口，“呸，不要臉。”
月長皎拿扇子遮住臉，“湘鳶娘子你這樣更不美了喔。”
“你找死！”湘鳶咬牙。
“我死了你們可是也要陪葬的呀。”月長皎的聲音很是認真。
“夠了。”馬爺止住湘鳶，問月長皎，“你的方法是什麽？”
月長皎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呀，忽然好像站累了，馬爺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馬爺看了月長皎半晌，最終一伸手，“走吧。”
月長皎得意洋洋地沖段縉一揮手，段縉哼了哼，跟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湘鳶：月長皎你和女人比美你不要臉！
月長皎：湘鳶娘子，你罵人的時候好像更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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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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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一夜。”柴無烈回答得活像個怨婦。
顏青無語，半晌指指門外，“柴大公子請先回去吧。”
剛見面就讓走，柴無烈當然不幹，“我想多陪陪你。”
顏青默了默，“隨你。”
柴無烈心滿意足地跟上去。
顏青坐到桌邊，手剛放到桌子上，柴無烈就拎起茶壺開始給他倒水。
顏青站起來來到床邊，手還沒擡起，柴無烈就幫他打開了窗。
顏青走到院子裏，看看剛剛升起的朝陽，剛伸了個懶腰，柴無烈就湊上去為他捶背。
顏青皺眉，回頭看他。
柴無烈回他一個小狗般的忠犬笑容。
顏青扭過頭揉眼，像是被什麽辣到了眼睛。
柴無烈挪到他跟前，微微踮起腳尖去看他的眼睛——沒辦法，柴無烈比顏青低了半頭，心疼不已地道，“灰迷到眼睛了？我給你吹吹？”
顏青揚起頭不讓他碰。
柴無烈以為他害羞，硬撐著挨上去，“沒人看見的，別怕……”
“你他娘的是誰？哪個狗雜碎敢到顏青公子跟前湊！”
旁邊一聲炸喝，嚇得柴無烈立刻停止了動作。扭過頭一看，是馬爺正站在門口大吼。
顏青後退兩步，遠離柴無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柴無烈總覺得他好像整個人都輕松了一些。
馬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腳踹向柴無烈，“你哪來的膽子，竟然到青公子跟前撒野？”
柴無烈就勢一躲，卸去他的力氣，可躲避的姿勢不好看，只能在地上滾了一滾。
剛起身，就聽見顏青笑了兩聲。
轉眼一看，那帶笑的清朗面容讓人簡直移不開眼。
柴無烈覺得那一滾也算是值了。
可是看傻眼的不止他一個人。
“青公子，你笑起來可真俊。”馬爺粗著嗓門誇讚道。
“……”
媽的，柴無烈覺得自己的媳婦再次受到了侮辱。
顏青止住笑，臉上仍是清清冷冷的看不出悲喜，“馬爺見笑了。”
“見什麽笑，你要不再笑笑？”
馬爺擦擦口水繼續道。
柴無烈盯著這姓馬的土匪頭子，決定一旦京城的回信到了，就把這廝從清溪山上扔下去，讓他知道他滾他個三天三夜，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出現在他和媳婦面前。
顏青也覺得馬爺說話難聽，便岔開了話題，“馬爺今日還要出去做生意嗎？”
馬爺擺手，“不去了，今日妹子回來了。”
顏青目光微動，先看了柴無烈一眼，再道，“回來甚好。”
柴無烈敏銳地覺得這個妹子好像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情。
為什麽顏青在說那個妹子的時候，會先看自己一眼？
難道這姓馬的妹子也是貪色的？媳婦讓自己保護他？
柴無烈決定今天跟在顏青身後寸步不離。
馬爺要歡迎妹子回來，就在山裏搗鼓，說自己妹子喜歡香，就讓人先在山莊各處都點了熏香，一瞬間清溪渡山寨香飄四溢，濃郁不已。
熏得柴無烈面無人色，幾欲嘔吐。
“你這幸虧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別人還以為你十月懷胎。”廚子指著他嘲笑。
“……”
柴無烈面色蒼白地在心裏罵了一句娘。
這熟悉的熏香味，讓他仿佛知道了馬爺的妹子是誰。
果然，快到中午的時候，劉四奔過來送信了，“看見二當家啦！馬上要進寨啦！”
馬爺是個疼妹子的人，當即指著地下的嘍啰，“列隊！站好！”
嘍啰們手持鮮花分成兩隊站好。顏青和馬爺站在最前面，靜靜地看著門口。
柴無烈強忍著站在顏青身後，堅持等到最後，想確認一下那個妹子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個人。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香味越來越濃郁。
在接二連三地打了數次噴嚏，被馬爺瞪了又瞪之後，柴無烈終於看到那個款款而來的嬌滴滴的小美人。
一身熏香無人可比。
馬爺激動地迎了上去，“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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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無烈感激地看向顏青，媳婦果然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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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無烈屏息行禮，“湘鳶小姐。”
湘鳶看向顏青，“他是你帶過來的？”
柴無烈期待地看向顏青。
顏青搖頭，“不是。”
“那哥哥就殺了他吧。”湘鳶嬌聲道，“這個臭乞丐聞不得香，一聞就吐。”
柴無烈連忙求饒，“我覺得還可以聞……”
“不，還是殺了吧，免得讓你受罪。”湘鳶堅持。
柴無烈欲哭無淚。
馬爺卻沒有動作，他的目光還是在顏青身上，湘鳶扯扯他的衣服，他才回過神，小心地問顏青，“青公子不想我殺這個乞丐？”
顏青蹙眉看向柴無烈。
柴無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顏青大腿，“阿青……青公子啊求你救救我……”
顏青梗住，想抽腿卻抽不出來，最後一扭臉，對馬爺道，“還是殺了他吧。”
“！！！”柴無烈震驚地擡頭，媳婦好狠心！！莫非想守寡？
那馬爺早就看柴無烈不順眼，只是以為柴無烈對顏青的胃口，不想違逆了顏青的意思，所以才從早上留他到現在。此刻聽見顏青如此說話，臉上大喜，“來來來，拉他下去殺了吧。”
柴無烈見他殺己如殺豬，當即松開顏青跳了起來，正要再哭一輪，寨子門口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身著月白色衫子，男生女相，頗有媚色的男子，一個面色冷凝，手持短刀的少年。
段縉！
柴無烈頓住了。
“月長皎，你來做什麽？”馬爺立即站在顏青跟前，擋住顏青的目光，像是極怕顏青被這人勾了去。
月長皎站住，沒骨頭一般靠在段縉身上，“我來看看你呀，馬爺。”
馬爺臉色很臭，“我不想你來，你還是回去吧。”
“馬爺說話還是這麽直白。”月長皎輕笑，攬住段縉的肩膀，指著他道，“我來為你引薦一位少俠，他手裏可是有好東西喔。”
“什麽東西？”馬爺警惕地看了看段縉。一幫嘍啰立刻抽出刀劍，場面緊張起來。
“這麽緊張做什麽。”月長皎笑了，“我聽說馬爺你最近接了一單生意，客人對貨物的要求很高，擔心您完不成任務得罪了客人，所以我才找了一位少俠來幫忙。”說完，他拍拍段縉的肩膀，親昵地問，“是吧？”
段縉冷著臉點頭，一雙眼睛盯著柴無烈。
柴無烈縮了縮，躲在顏青背後。段縉握刀的手立刻緊了。身體繃得直直地，渾身上下透著不爽。
月長皎看了看他，站直了身體，走到湘鳶跟前，“湘鳶娘子，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許多。”
湘鳶看見他也沒好臉色，嬌滴滴的臉蛋繃著，“滾蛋。”
“呵，女人的嫉妒心。”月長皎笑了起來。
柴無烈覺得這個月長皎比他更欠揍。
“月長皎，你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馬爺黑著臉道。
“急什麽。這是能大庭廣眾說的事嗎？”月長皎把馬爺堵了回去。馬爺的臉黑如鍋底，直接轉身，對著身後的嘍啰們命令道，“你們都先下去！”
嘍啰們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現在能說了吧？”馬爺問。
“唔，”月長皎指指顏青，又特意轉到顏青身後指了指柴無烈，“他們怎麽辦？”
馬爺為難地看顏青，“青公子，你看……”
顏青好脾氣地點頭，“沒事，我先回避。”
馬爺沖顏青討好一笑，然後迅速變臉，臭著臉看柴無烈。柴無烈乖覺地舉起手，“我跟顏青公子走。”
馬爺正要吼不許跟過去，柴無烈已經快手快腳地跟了上去。
湘鳶眷戀地看著顏青的背影，目光含情。
月長皎回頭，看見段縉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又楞生生地站住。他走回去，在段縉耳邊道，“人家眼中心中都只有他的顏青公子，你何苦又跟上去呢？”
“不要你管。”段縉冷冷地說了一句，目光卻黯了下來。
月長皎舉起扇子擋住自己的臉，伸手在段縉臉上摸了一把，在他耳邊低聲道，“忘了他吧，你與我在一起才最快活。”快活兩個字被他咬重了發音，聽得段縉耳尖微紅。總覺得月長皎這話說得不懷好意，故意誘著他想起那天的事情。
“你閉嘴。”他面色發紅地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月長皎貪婪地看著他，低笑道，“我要是說不呢？”
段縉倏然扭頭，“你！”
月長皎湊上吧唧親了他一口，“好啦，不說啦。”
段縉臉上立即漲得通紅，當即給了月長皎一拳，“不要臉！”
月長皎捂住胸口，“好狠的心。”
“你們夠了啊。”馬爺不耐煩地咆哮。
月長皎笑嘻嘻地走過來，對著湘鳶的臭臉甜笑一下，才對馬爺道，“我知道清溪渡有鐵礦，適合鍛造武器。可是，如果鍛造的方法不對，制出來的武器就會剛性不夠，不堪一用。馬爺，你現在正為這個煩惱吧？”
“你怎麽知道？”
馬爺震驚地看他。
月長皎指指湘鳶，非常無辜，“令妹告訴我的啊。”
馬爺看湘鳶，湘鳶一臉惱意，“你耍詐騙來的！”
“比美而已，怎麽算耍詐。”月長皎眨眨眼睛，“而且，我一知道馬爺的難處，就立即雪中送炭來了呀。”
“怎麽回事？你不是去找鍛造良方去了嗎？”馬爺一臉焦急地問湘鳶，“而且這個事情不許外傳，若是讓那位大人知道……”
“我只告訴了他一個人。”湘鳶恨聲道。
“那你們比什麽美？”馬爺疑惑地問。
湘鳶扭過臉，不想回答。
月長皎笑意盎然地替她回答，“比誰能吸引更多的傾慕者呀。最後我贏了。”
他指指湘鳶，“她只能吸引男人，而惹女人嫉妒；而我男女通殺。”
湘鳶啐了一口，“呸，不要臉。”
月長皎拿扇子遮住臉，“湘鳶娘子你這樣更不美了喔。”
“你找死！”湘鳶咬牙。
“我死了你們可是也要陪葬的呀。”月長皎的聲音很是認真。
“夠了。”馬爺止住湘鳶，問月長皎，“你的方法是什麽？”
月長皎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呀，忽然好像站累了，馬爺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馬爺看了月長皎半晌，最終一伸手，“走吧。”
月長皎得意洋洋地沖段縉一揮手，段縉哼了哼，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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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長皎：湘鳶娘子，你罵人的時候好像更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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