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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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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不能說的秘密

“咳咳。”

簾子後面完全沒了動靜,仙道又輕咳兩聲,於是。

一陣兵荒馬亂,摻雜著淺川的眼神攻擊,雪奈連忙扶著腦袋點頭道歉,一邊從地上抓起掉落的衣物。

嘁,是仙道的外套。

白色水手服被壓在屁股下了,垮臉少女雙手撐住床,雪奈從縫隙中抽出,這個側身姿勢太致命。

可仙道不打算挪開視線了,光線霎時間暗下,輪廓朦朧隱約,也看不清什麽。

“快點啊。”

淺川急不可耐想要穿上校服,卻適得其反,慌忙中伸手將衣物撐開,天崩地裂。

……

裂的是上衣的白色紐扣,還沒穿上就不知彈到哪個角落。

“是胸口這顆。”

雪奈把穿到一半的衣服扯平,這實在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只是如臨大敵的感覺令她不好意思再調侃。

但明明,這顆紐扣最松動的理由,大家心知肚明啊!

“怎麽辦?”

少女崩潰,直接倒在枕頭上,望天無語。

仙道也傻眼了,寥寥數語他便能想象簾子後面發生的一切,未免也太搞笑了。

“學姐。”

聲音穿透白色屏障,落在發熱的耳邊。

“呃……”

該死,全被聽見了,脖子跟著發燙。

“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穿我的外套。”

仙道自認這個方案不是最優解。

可當下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淺川看了看腳邊的黑色運動服,穿上身長度大約在膝蓋以上的位置,不僅能完美遮住上半身,連大腿也一起被覆蓋了。

“有你的名字。”

只是,她不能穿,會加深誤會的。

淺川沒所謂,反正她也在全校面前對仙道“表白”過了,只是單相思並不會影響他所以懶得解釋。而一張被借位拍下的接吻照已經將他拖下水,再加上這件寫著仙道姓氏的專屬外套,他也百口莫辯吧,所以。

“我不能穿。”

即使這意味著她走不出這扇門,也絕不能把他的名字穿在身上。

“也不是沒有別的選擇。”

提議時就有猜測是否會因這種理由被拒絕,果不其然淺川的霸道與倔強只是一種對外的表現方式,內心的保護欲是藏不住的,她愛憎分明且有擔當,從她第一時間在危急時刻推開雪奈這件事上就能看出。

“襯衣是沒有名字的。”

心又咯噔了一下,仙道指的是他身上那件白色男士校服襯衫,要脫下來給她?

“或者等我一下,籃球館裏應該有備用的T恤,大概……”

第三個方案說著說著沒底氣了,仙道這種雲淡風輕的性格哪會記得清這種小事。

淺川面臨的選擇大差不差,除了那件有名字的運動外套絕不能穿,剩下的無論是仙道的校服襯衫或是薛定諤的T恤,以他的身高體格看來,上身效果可想而知。

是個人都知道,她穿了男生的衣服,會惹來更多非議吧。

“那就T恤好了,你去找找看,實在沒有的話就襯衫也行。”

可是那又怎樣!

她不在乎別人怎麽想,穿男生衣服犯法嗎?

已經落得如此下場,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好了,只要不殃及無辜。

“好,那我去去就回。”

門一開一合,醫務室終於只剩下淺川和雪奈,太好了,忍著痛也要給笨蛋好友一點顏色瞧瞧。

“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嘛,誰記得仙道還在啊!”

“未空饒命!”

“呀呀呀呀,你自己也忘了啊!”

“……”

雪奈是最怕癢的,被擱倒在床沿忍受著淺川的抓癢攻擊,她很快求饒。

真是的,再沒有戀愛那根筋,淺川也是明確的清楚男女有別,上圍的發育情況怎麽能輕易外洩?盡管夏季校服與體育課的緊身運動服也會將她出賣,但也沒剛剛來的那麽直白。

總之,被雪奈這個傻瓜害慘了!

想到這裏,臉又紅了一個度,將雪奈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胸口敞開被撐爆的襯衣的臉推向另一邊。

哇,這家夥如果是個男的,一定是個超級大色狼。

淺川在心裏想,但不會就這個話題繼續展開,保不準下一秒仙道又回來了。

腳步聲靠近,門吱吱響,一件幹凈清爽的白色T恤被一雙手遞來,仙道的人還站在簾子的另一側。

“這件應該可以。”

說完很快又跑遠,非常懂得拿捏距離。

白色純棉T恤質感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將整個上半身鉆入,被仙道的氣味包圍。

心再一次,悄無聲息的,怦、怦。

她開始習慣這種節奏,因此並未察覺。

將腦袋鉆出,在幫助下伸出雙臂,虧得寬大的領口與袖口,一切都易如反掌。

“唔……”

不太好評價,雪奈不敢說什麽劍走偏鋒的話。

“怎麽了?”

醫務室裏沒有鏡子,淺川看不到自己的模樣,她只知道這件T恤大到誇張。

既然穿上了,也就可以拉開簾子了。

“嗯?”

少年的眼神裏也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淺川很好奇的發出聲,他沒有回應,只是彎著眉眼走近。

和想的一樣,這種長度的T恤與那種長度的裙擺組合在一起,下半身失蹤的打扮,像極了電影裏的畫面。

女生在某種時刻過後,沐浴更衣,換上了男生的衣服走入視線中。

可當真的看見淺川這副模樣,仙道還是沒忍住微微吃驚,內心被激蕩起的保護欲作祟,她嘴邊破裂的傷,腿上的創可貼以及一瞬的迷茫眼神。

都令人看的出神,鼻腔的空氣變得稀薄。

“能走嗎?”

很快換上了平靜隨和的表情,仙道收起了內心的波瀾,沈聲問道,並作出要攙扶的準備動作。

“我試試。”

淺川沒有搭上他結實有力的手臂,而是朝著另一側轉身靠在雪奈瘦弱的小身板上。

勉強算是能走,不是腿上那些口子疼,而是腰腹與肋骨的傷令她不好發力,每一步都隱隱作痛。

“可以的。”

咬牙堅持挪步,這張臉蛋都快憋出青筋了也不肯求助,雪奈本就矮小的身子被壓的都要陷入地板縫了。

“哎,你是想和她一起摔地上嗎?”

仙道實在看不下去,不顧淺川的掙紮摟過她的腰,一副要抱起來的架勢。

“要麽讓我抱回教室,要麽就好好扶著我走。”

這是他給出的選擇,很明顯她只能乖乖的將手勾上仙道的手臂,另一只手再搭上雪奈,將幾乎全部重力都集中在一側,另一邊只是做做樣子。

只被仙道攙扶著,也太難看了,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其實完全多此一舉。

“走吧。”

仙道淺淺一笑,對她的執意也沒辦法。

就這樣被攙扶著走到教學樓的偏門,這條通道不常有人往來,而此時距離第三節下課還有十分鐘左右,不會遇見任何人。

樓梯口,淺川松開手,不知所措的看著雪奈。

“你別看我啊!”

連忙擺手,她一米六的個子,怎麽可能把淺川抱上去或是背上去?

另一邊的仙道,舒展四肢斜靠墻,愜意悠閑的等著她開口。

也不是沒抱過,可怎麽這下就覺得害羞了呢?

“麻煩了。”

淺川依舊未察覺自己不同於尋常的心跳驟然加速,被輕輕松的擁入懷抱,頭埋進了仙道的胸口,真的很好聞,與自己身上這件T恤一樣的味道。

是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的氣息,她不想擡頭,只因從這個角度往上看,很容易迷失自我。

雪奈走在前,每到一層樓都先張望有沒有人,給出安全信號手勢後,仙道才帶上樓。

就這樣一層層向上,終於在幾分鐘後來到三年級教室所在的五樓,樓梯口正對窗,胡作非為的風使勁朝著裙擺的方向吹,仙道轉了個身背對窗。

輕輕將她放下,以站立的姿勢,松手的同時又扶住了她的肩膀。

“謝謝。”

所以沒有因站不住而摔倒,因為有了堅強的依靠。

等待的時間過的緩慢,誰也沒說下一步該怎麽做,沈默的五分鐘裏腦袋靠著肩窩,同頻的心跳與呼吸融入風聲裏。

一起翹了三節課的淺川與仙道將面臨怎樣的後果?

實施霸淩的小群體該如何回擊?

每間教室門口貼上的紙張真的不需要解釋嗎?

滿身的傷會惹來多少矚目的眼光?

父母那邊怎麽隱瞞?

流川……

“我知道你認為這件事與我無關,但在體育館是我要坐在你旁邊的,所以追溯源頭就是我的責任,學姐。”

平和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仙道側頭微微低下,看著淺川發頂的頭旋說道。

“你想怎麽做我都配合,但我也有自己的決定,需要你配合。”

是一些令人不解的話,淺川擡起下巴,視線交匯在鈴聲的震動中。

沒等她追問,少年勾唇,留下一張笑臉下了樓。

“餵,你說什麽?”

她要配合什麽?

人沒了影,走廊裏突然擠滿人,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她和雪奈身上,蜂擁而上的同學將她們包圍,一張張殺氣騰騰的寫滿了同樣的內容——對你下手的絕不輕饒!

被隔壁班的男同學扶進了本班教室,所有人等著她一句話。

“誰幹的?”

誰敢把拳頭往校花臉上放,不要命了是嗎?

“……”

淺川也嚇傻了,這群人看著真的是想殺人的眼神,她本以為都會為了幾張難以解釋的照片而加深對她的誤會,將謠言傳的滿天飛,卻沒想到這次多數人都義無反顧的站在她這邊。

沒辦法,這關系著三年級前輩的尊嚴,雪奈從跑回教室丟紙條開始就寫清楚了是被低年級的女生帶走。一年級二年級的家夥居然爬到三年頭上來,這在註重禮儀尊卑的國度是絕不可忍的。

不論是真的相信淺川未空被誣陷或是對此抱著存疑態度的,總之這次三年級生全都一條心,聯合在一起打算好好整頓一下後輩。

“淺川,中午全校都別吃飯了,我們一個個班級去找人。”

不是吧……也不必吧?

被圍得水洩不通的教室門口湧來更多人,不說什麽很難收場,可是淺川並不想整個三年級的同學為她出面解決這件事,以暴制暴並不是她想要的。

確切的說,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擊挨的這身揍,向老師告狀?報警?

被打的時候確實恨的咬牙切齒,巴不得十倍奉還,可真的獨自躺在冰冷的女廁所隔間裏時,她只有無奈的感受。

如果被拍的是仙道、是流川,他們也會遭受同等待遇嗎?

歸根結底是性別問題,男生左擁右抱只會惹來同性羨慕的眼光,而喜歡他們的女生照樣趨之若鶩,簡而言之。

“不用了,我也打了回去,對方並沒有好到哪去。”

不是兩種輩份的沖突,而是兩種性別的差異。

想到這,淺川決定先糊弄過去,可究竟怎麽解決這件事她並沒有具體的計劃,總之並不是靠武力解決又或是求助於根本不靠譜的大人們。

“真的嗎?你一個人怎麽對付三四個人的?”

有人不甘心地追問下去,好在上課鈴聲及時響起,人群暫時散去。

上午的第四節課,整個三年級學生都無心上課,各班老師都有所察覺卻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眼神交流不是具體的把柄,而一張張流傳的紙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過了中年人的目光。

仙道缺席三節課的事很快就被傳開,他主動走向教導主任辦公室打算寫檢討,卻在門口遇見了田岡教練,被一把帶走。

“臭小子是不是談戀愛了?”

愛恨交加的田岡早在第二節下課就被越野找到,對方急躁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概意思是仙道翹課了,老師你看怎麽辦。

紀律森嚴的陵南是否會因此幹預籃球隊的比賽他心中還是有數的,於是不急不忙找到成美,也就是做個樣子罷了。

呼聲最大的社團,支持率第一的社團,眾人愛戴的皇牌仙道彰是不可能被禁賽的。

“啊?”

仙道不知道越野和教練說了些什麽,可從田岡的意思裏他大概了解到,淺川那份也一起被帶過了。

午休前的鈴聲響起,餓了一上午的學生們沖出教室,秉持著先到先得的原則,這一刻為了美食都拼了。

“仙道,走嗎?”

越野催促著他,不笑的時候仙道看起來並不是那麽隨和,即使是好兄弟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詢問上午缺席的三節課裏他究竟去做了什麽。

“你先去吧。”

明知淺川想要像推開雪奈那樣推開他,仙道還是朝著三年級教室走。

迎面而來的學長學姐全都註視著他,不同於其他低年級學生,仙道身上從未有過膽怯的神色,像是走在二年級的人群中那樣,自如又坦蕩。

學姐的眼神無一例外是愛慕與仰望,學長就不好說了,多少還是有些嫉妒作祟的。

三年7班教室門口,他停下腳步,淺川的座位不用找便知道。

“未空。”

因為她身邊圍著一圈人,噓寒問暖的。

“嗯?”

淺川望著窗外雙手托腮,說了多少回不餓也不需要人幫忙攙扶著去食堂,這些關心她的朋友們就是不肯離開半步。

“仙道在門口。”

雪奈一眼就看見了門外的少年,挺拔的身姿與爽朗的笑容,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啊?”

唯獨淺川對此免疫,才一節課的功夫,那些不為人知的暗流湧動就被凍結,所有不規律的心跳都找回了原本的節奏。

無語,他怎麽來了?

淺川根本起不了身去問責,這個學弟很不省心誒。

“學姐。”

眾人給仙道讓出一條道,教室被雪奈清空,全被趕去食堂了。

淺川未空的長發與仙道有著類似的顏色,沒有光照時烏黑亮麗,不同的是,沐浴在陽光下又會泛著微弱的金棕色,仙道早就發現了。

“不去吃飯嗎?”

而這樣的顏色會令她本就白皙的臉色變得更雪白,嘴角的血色傷口也跟著更顯眼,顯眼到刺眼。

“你呢?”

被反問了。

“你看我這樣子能下去嗎?”

淺川回敬了一個白眼,明知故問。

雪奈在一旁快急死了,淺川未空真是世界上最遲鈍的人了吧,連她都能猜到仙道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只有傻瓜還真以為對方閑著沒事做。

“呵,所以我來了。”

即使連這一刻,淺川也沒徹底明白仙道在醫務室的那句“我不會走的”的潛臺詞是什麽,他不僅不會走,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眼前。

直至她的傷痊愈,是這麽打算的。

“來陪我餓肚子?”

一節課的時間態度大轉變,仙道哪裏知道淺川在四十分鐘的時間裏因男女有別的感嘆又發展到了厭男情緒高漲呢。

“也可以,如果你想的話。”

搬了張椅子,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餘光掃視著少女的裝扮。

她或是意識到了,又或是被提醒到了,將T恤的下擺完全收住紮進了裙子裏,這樣看起來能減少些殺傷力。

淺川沒有搭理自說自話的仙道,她不想和任何人攀談,於是直接趴在桌子上開始午睡。

真傷腦筋呢。

等被雪奈拍醒的時候仙道已經沒了蹤影,太好了,而貼心的摯友買來了她平日裏愛吃的那些食物,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另一張課桌上。

“還是雪奈貼心!”

打開飯盒的蓋子,撕開筷子包裝,居然還是熱的。

雪奈沒接話,只是滿臉笑容的看著她,仙道說,是他跑腿買來的這件事就不必告訴淺川了,於是她也照做了。

盈盈一握的腰、薄薄的背脊,、修長的雙腿,上圍卻發育良好,腰臀比也令人驚嘆,雪奈仔細觀察著大口吃飯的摯友,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一定是因為在發育期間吃得多,淺川未空才會在關鍵部位拼命長肉。

淺川的胃口確實比同齡女生大一些,別人在節食做身材管理的時候,她會從一口一個可樂餅與炸雞後,再扒拉完一整份飯,總之天賦異稟的她就是怎麽吃都不會胖的那一型。

“未空喜歡喝不加糖的奶茶或者烏龍茶,炸雞或是香腸二選一,咖喱豬排飯。啊對了,再給她加一顆溫泉蛋,還有餐後甜點有什麽拿什麽,她不挑。”

仙道在記筆記時有些恍惚,思緒被拉回曾在食堂遇見她的那些時刻,少女的餐盤確實裝的撲撲滿。

“哦,沒問題。那麽學姐你呢?”

記完了淺川的那份,紳士的少年自然不會將雪奈落下,她說要留下來陪著的。

“一份炒面熱狗加冰綠茶,謝謝。”

誒?!

“夠嗎?”

他以為雪奈或許是不好意思開口要太多,可對方狂點頭說那麽大一份炒面熱狗怎麽可能不夠的神情是認真的,他不禁在下樓的時候陷入了深思。

沒得出什麽有用結論來,直到踏入食堂,善於觀察的仙道很少去看別人吃些什麽吃多少量,可今天他的眼睛掃視了十幾個女生的餐盤,然後發現了了不起的事實。

兩個女生吃一份炒面熱狗的都不在少數,所以,淺川未空的食量雖然不比男生,卻也是不容小覷的。

嗯……這就是發育良好的秘訣嗎?

“同學,好了。”

食堂阿姨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仙道很快帶著三份打包的紙袋回到了三年級教室,淺川依舊趴著呼呼大睡,教室裏空無一人只剩一片祥和。

他這一來一回早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可他篤定淺川是不在意外人評價的,拒絕自己的到來不過是不想拖累他而已。

只是他也不在意,從來都不在意。

“未空她,別看外表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其實我覺得有時候也挺脆弱的。”

與雪奈一起站在教室外,將飲料瓶放在窗臺上,炒面熱狗還散發著熱氣,仙道給自己買了一份三明治與梅子飯團,就簡單應付一下吧。

“是嗎?”

目光停留在小幅度顫動的白色T恤上,是他的衣服。

“你不覺得嗎?”

雪奈跟著一起看了過去,再看看仙道,突然臉紅了起來。

沒辦法,畢竟是校草,誰能不為之傾倒?

“我倒是覺得淺川她,內心十分堅強。”

以及看似不好惹的外表其實時常給人以呆呆的感覺,可愛極了。可這樣的評價仙道沒有脫口而出,畢竟是好幾次看過她睡顏後的直觀感受,不方便解釋。

“哇,叫她淺川,小心她跳起來揍你哦!”

雪奈十分能了解好朋友會炸毛的點,譬如她不止一次提起與學弟仙道的初見中對方沒有尊稱她一句“學姐”。

“哈哈,請學姐替我保密。”

裝乖的一面奈雪當然買賬,只是不知道腹黑的少年心裏想著,淺川根本跳不起來嘛。

在午自習鈴聲響起前仙道早已離去,隔了十幾分鐘淺川才被雪奈拍醒,教室裏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見她埋頭大吃自然不去打擾。

雪奈趁著教室裏有人的檔期,跑了幾間三年教室把淺川的意思傳達了一遍,總之今天這件事誰也別追究。

“貼紙的照片不解釋了嗎?”

課上,將紙條傳了過去。

“沒什麽好解釋的。”

淺川又丟了回去。

一年級與二年級的口風完全不一致,三年級生全都被後輩欺負前輩這件事惹毛了,可這群愚蠢的低年級生還四處舉著那些紙張跟著煽風點火。

可無論話說得多難聽,楞是沒人敢跑到仙道跟前確認照片裏是否在接吻,也沒有人敢問他為什麽要去三年級教室給淺川送午餐。

明明是笑著的一張臉,也沒有人前來冒犯,可他卻覺得心裏不順暢。

“越野,幫我和教練打個招呼,訓練我會晚點來。”

臨近放學,最後一個下課期間,如此交代。

“啊?”

越野也是頭一次聽仙道這麽說,此人要麽直接不來,無論是否請假想溜總有招數,請假晚點來是什麽操作?

仙道沒有解釋,放學鈴聲響起,風一般的消失了。

淺川滿頭黑線,想到自己要踉踉蹌蹌從五樓爬下去就想哭,下午去廁所的幾步路已經要了她半條命,現在要從教室裏一路走回家,該有多疼她不敢想象。

橫豎都是死,於是閉著眼從座椅上掙紮而起,蹲在一旁替她理書包的雪奈沒及時攙扶。

“啊!”

真是殺千刀的疼!

“學姐。”

疼到她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視與幻聽,否則仙道怎麽又出現在教室後門?

可這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並且造成了走廊行徑的大癱瘓,所有急著放學回家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一定是接吻照。

校花校草有一腿。

校花在全校面前的表白,被接受了。

人群裏出現了這樣的聲音,在短短十秒內,淺川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聲音就蓋過了她的思緒。

仙道笑著走來,接過雪奈剛整理好的包,附身湊近淺川的臉龐。

“你住哪?”

本就詫異的瞳孔,又因這句話,驟然放大一圈。

這人怎麽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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