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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夫妻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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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夫妻對拜

第二天,雲堪恨真的如了胡宗澤所願,帶著於杳去了軍營,安排了身手好的人跟在他身邊,且明令禁止他們帶壞於杳。

胡宗澤在旁邊看的嘖嘖稱奇,這算是什麽,在話本裏面就是有了軟肋,看把人家寶貝的,恨不得走到哪裏都揣著,緊張的跟眼珠子似的。

到了晌午,有士兵來報,牢房裏抓到了幾個人,雲堪恨和韓溫對視了一眼,便趕了過去。

此時牢房裏,幾個大周的士兵嘴巴被堵著綁在了一起,烏丸察爾那裏,沈確好奇的打量著他,轉頭對幾個想來救人的人說道:“真不明白,這老頭醜不拉幾的,你們救他圖什麽?他能給你們什麽嗎?”

烏丸察爾:“……”

他瞪了一眼沈確,一身的傷讓他痛的幾乎要暈過去,他真是信了那人的話,說什麽大周不虐待俘虜,他從進來到現在,已經快被打死了,那人卻還不來救他。

烏丸察爾心有不甘,他發誓,如果他能從這裏出去,勢必要讓那人嘗嘗苦頭。

沈確像個好奇的孩子,繞著烏丸察爾轉了一圈,甚至還拿出鞭子,用柄戳了戳他。

雲堪恨進來便看到了這一幕,韓溫也瞧見了,笑著說:“沈小將軍正是年輕氣盛,像個孩子很正常。”

“幼稚。”

雲堪恨點評。

沈確聞聲轉過了身,揮了揮手爽朗的喊道:“王爺,軍師!”

“嘿嘿,還是軍師厲害,假裝要殺死烏丸察爾,這些人就聞風而動,咻的都跑開了。”

沈確說完指了一下地上的那幾個人,神色頗為驕傲,雲堪恨難得誇讚他,“做的不錯。”

順著這幾個人很快就把幕後的人給找了出來,正好是雲堪恨說的那三個人,不過有一個卻不是,雲堪恨沒有多說就讓那人離開了,而這幾個,勾結外黨,通敵叛國,欺壓百姓,罪名磊磊的幾個人,最後以梟首示眾了結了。

他們幕後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了,也不知黃若飛的手伸那麽長,能顧得到京城嗎。

這個問題不是現在他們考慮的,處理完這些後,沈確跑過來湊熱鬧,“王爺,聽說你想給小魚兒一個驚喜,我也想摻一腳。”

“哪都有你。”胡宗澤一把把人拉了過去,走到雲堪恨面前笑的十分有深意。

“雲郎你交代的,我都安排好了,你看能給點兒?”

胡宗澤比劃了一個手勢,雲堪恨心情大好,揮了揮手,“準了。”

“王爺我也要!”

沈確摻一腳,手舉的比誰的都高,雲堪恨頷首,也同意了他的請求,在於杳這裏,他們的要求都是小意思,根本不影響什麽。

全軍營的人背著於杳偷偷的給他準備驚喜,而這場驚喜的主角還坐在帳篷外吃著牛二給他摘的果子,喝著牛大給他倒的水,生活好有滋味,於杳高興的搖頭晃腦。

日漸黃昏,於杳的瞌睡蟲來了,他抱著被子睡了過去,牛二確認於杳睡著後趕緊通知了雲堪恨,他們這邊已經把訓練場看臺布置了一番。

如果於杳過來就會發現,這裏到處都是喜慶的顏色,主席臺上有紅綢子,還有一些漂亮的花束,把這個訓練場看臺裝扮的很惹眼。

大家都是笑嘻嘻的收拾著,他們可聽說了,王爺這是怕小王妃呆這裏無聊,給小王妃驚喜呢,而之前發現當街打人的還是小王妃,如果沒有小王妃,王爺根本就發現不了軍營裏有這麽多老鼠屎。

再加上小王妃沒擺什麽架子,還不小心在軍營裏受了傷,但是可能小王妃運氣好,這一受傷就讓王爺發現了牢房裏多出來的西涼人,烏丸察爾,小王妃簡直就是他們的吉星。

都準備好之後,雲堪恨便去帳篷裏找於杳了。

此時於杳還在呼呼大睡,突然鼻子被人捏住了,呼吸被人打斷,於杳不高興的嘟囔著,眼睛還沒睜開就一巴掌呼在雲堪恨的手上。

雲堪恨笑了笑,握住於杳的手,軟乎乎的捏著手感很不錯,雲堪恨捏了一會兒於杳還沒醒,便俯身吻住了於杳的唇,柔軟可口,仿佛是上好的佳肴。

於杳是被親醒的,鼻尖是熟悉的氣息,嘴巴裏被添滿,他唔了一聲張開雙臂摟住雲堪恨的脖子,跟著雲堪恨的節奏親的逐漸忘我。

雲堪恨松開後,於杳還迷茫的看著雲堪恨,嘴巴微張著,舌尖露出來了,模樣看著更加誘人,雲堪恨彎了彎嘴角,擦去於杳嘴角的口水,說:“杳杳起來了,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啊?”

於杳打了個哈欠,回過神來整個人掛在了雲堪恨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去洗了臉,還給他找了一身沒穿過的衣服。

外面的天還沒黑透,天邊還有餘霞未盡,雲堪恨牽著於杳的往訓練場走去。

於杳看著外面只有守衛士兵在,不像白天那樣熱鬧了,不解的歪頭拽了拽雲堪恨的袖子小聲問道:“哥哥,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這裏人怎麽都沒了?”

雲堪恨賣了個關子:“杳杳要不猜一猜?”

於杳一邊搖頭一邊說:“不要。”頭發也跟著晃了兩下,雲堪恨看著他的白生生的臉,忍下來想捏的心思,笑了笑,說:“不猜就不猜吧,杳杳肯定也不是很想知道。”

於杳轉過頭,一臉震驚:“?!”

雲堪恨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攬過於杳的肩膀把他扣在懷裏,笑了好一會兒,直到於杳戳了戳他,仰頭,鼓著臉頰控訴:“哥哥,你好過分,竟然笑話我!”

於杳說完便楞住了,他看著雲堪恨的笑顏微微失神,他從來沒見過雲堪恨笑的這麽開懷過,之前的笑也只是很溫柔的,像扛起所有的年長者一樣,而現在這種笑,一下子把他們兩人的距離拉近,此刻可以忘卻一切,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那些處理不完的事,也沒有人來打擾。

真的很好,於杳默默念著,他也說不出來好在哪裏,只是一瞬間覺得,都很好。

雲堪恨如願以償的捏了捏於杳的臉,“在想什麽呢,喊著杳杳也不應聲。”

於杳回神,也沒顧得上臉又被捏了的事情,臉紅的扭過頭,小聲的吸氣吐氣,讓自己緩過來。

總不能承認自己想雲堪恨想的入神了吧。

雲堪恨看著他的小動作,笑容更深了,他的杳杳,是真的可愛。

兩人走到訓練場時,雲堪恨擡手捂住了於杳的眼睛,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杳杳,等下跟著本王往前走。”

於杳唔了一聲,點點頭,睫毛顫了顫掃在了雲堪恨的掌心,癢癢的感覺從掌心傳到雲堪恨的心尖,連帶著心尖也癢癢的。

雲堪恨看了於杳一眼,攬著他的肩膀往前走去,一些鬧騰的士兵在那裏起哄,一聲大過一聲。

於杳聽著這些粗獷的打趣聲,有些緊張的抓住了雲堪恨的衣角,他想,原來那些人都跑這裏來了,今晚是有什麽活動嗎?

這條路仿佛有些長了,於杳感覺走了好久,鬧騰的聲音逐漸遠去,雲堪恨才停了下來,附在他耳邊說:“好了,杳杳睜開眼睛。”

於杳聽話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星星閃閃的螢火蟲,它們繞著雲堪恨和於杳飛著,夜幕降臨,這些螢火蟲像這夜空中明亮的星星,把於杳的眼睛給照亮了。

除了這些螢火蟲,於杳還看到了主席臺一圈圍著花束,不是名貴的花,而是一些漂亮的野花,顏色很鮮艷,於杳擡頭,看到了掛在上面的紅綢,就很喜慶。

於杳正在想為什麽突然布置的這麽漂亮時,雲堪恨突然遞給他帶著紅花的紅綢一頭,另一頭握在雲堪恨的手上。

於杳楞住了,他轉頭,看見胡宗澤沈確他們站在一旁,都是笑著看向他們兩人。

這時胡宗澤咳咳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說道:“來,有請我們新人一拜天地!”

於杳暈乎乎的跟著雲堪恨轉頭對著外面拜了拜,胡宗澤直接跳過了二拜高堂,說:“夫妻對拜!”

於杳的腦子快要轉不過來了,雲堪恨碰了碰他的手,兩人對拜,底下一眾士兵高聲歡呼。

胡宗澤笑嘻嘻的說最後一句臺詞:“送入洞房!”

“蕪湖~”

“王爺小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沈確豁了一聲,視線落在了聲音最大的那個士兵身上,嘖了一聲,心說這家夥搶我臺詞。

雲堪恨笑了笑,把於杳攬在懷裏,看著他暈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說:“回神了杳杳。”

於杳吸了吸鼻子,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雲堪恨慌了神,連忙給於杳擦著眼淚,溫聲問道:“杳杳不喜歡嗎?怎麽哭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吧,下次不弄了,杳杳別哭。”

於杳搖搖頭,心裏像是灑了蜂蜜一樣,甜的想哭,他張開雙臂抱住雲堪恨,哽咽的說道:“沒有不喜歡,喜歡的,哥哥,杳杳很喜歡。”

雲堪恨這是補給他了一場婚禮,很浪漫,他說要補給他好多次的,欠他很多,可於杳不覺得,他們互不相欠,雲堪恨提供了所有,於杳很容易滿足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哭,他真的好喜歡雲堪恨啊,好喜歡好喜歡的。

胡宗澤很有眼力勁兒的攆走了看熱鬧的人,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在這裏,訓練場很安全,至少不會有老鼠屎過來攪混的。

雲堪恨哄了一會兒,於杳止住了哭聲,但還是埋在雲堪恨的懷裏,不願擡頭,雲堪恨無奈,抱著他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紅綢還握在手裏,螢火蟲還在四周縈繞著,一切是那麽的溫馨。

雲堪恨知道雁州的環境,能弄來螢火蟲真的很不錯了,等他坐上那個位置,要補給於杳一場最繁華的婚禮。

於杳吸了吸鼻子,終於把頭擡了起來,他看了看四周,看熱鬧的人都離開了,這才靈活的換了個坐姿,坐在雲堪恨的腿上,和他面對面的坐好。

兩人額頭貼著額頭,於杳小聲喊道:“夫君。”

雲堪恨楞了一下,眼底迸發出驚訝和喜悅,他抱緊了於杳的後腰,沙啞著聲音問道:“杳杳喊本王什麽?”

“夫、君。”

於杳不好意思的垂眸,放慢了速度又喊了一遍,雲堪恨眼底的笑意都溢出來了,他摟著於杳讓他再喊一聲。

“夫君夫君夫君~”

雲堪恨聽的心尖發顫,真的想抱著於杳好好的親親他,讓他哭著喊出夫君這兩個字,但是這是在外面,就算這裏沒有人,也不能讓杳杳在外面被他欺負。

他的杳杳要在家裏被他欺負才行。

雲堪恨呼了一口氣,克制住自己然後牽著於杳的手往回走去,於杳剛哭過,眼睛水潤潤的,這會兒很開心,走路都到蹦蹦跳跳的,像小貓得到了最好吃的食物一樣,仰著頭,一會兒哼著曲兒,一會兒自己摸著腦袋笑了笑。

雲堪恨看在眼裏,心裏高興的同時又替於杳擔憂了一下,這麽容易滿足,真的好容易被騙,萬一遇到的不是他,那這不得騙的褲子都不留嗎?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告訴於杳的,於杳聽了恐怕會跺著腳咬著牙,連生氣的樣子都是可愛的。

雲堪恨暗自發誓,保護於杳一輩子,不能讓別人把於杳給拐跑了,騙的哭都沒地方哭。

回到帳篷後,晚膳已經準備好了,於杳嗷嗚嗷嗚吃了好多,雲堪恨跟著胃口也好了不少,完後,雲堪恨看書,於杳便躺在床上,晃著腳丫子看雲堪恨。

古人說的好,溫飽思淫欲。

於杳現在看著雲堪恨那認真的模樣,不由得開始想衣服裏面是什麽樣子,是不是八塊腹肌,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那種,不過上次隱隱約約見過,於杳還是小貓的時候,見過一次,沒看清。

現在整個人都是他的了,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想看就可以看了?於杳眨了眨眼睛,想著怎麽才能讓雲堪恨主動的脫衣服讓他看看腹肌呢。

雲堪恨從坐下開始,這書裏的內容就沒在看進去了,他餘光一直註意著於杳,當然也註意到了那道炙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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