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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高冷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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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高冷小王妃

於杳毫無知覺,思考的正起勁兒時,視線被人遮擋了,於杳眨了眨眼,擡頭看向了雲堪恨,某人眼帶笑意的看著他,這讓於杳有點不知所措了。

偷看被抓包,還被人當場抓獲,怎麽想都很尷尬,於杳抿了抿嘴巴,開口說:“哥哥怎麽不看書了啊,要睡覺了嗎?”

雲堪恨笑了笑,擡手捏上於杳的臉頰,“有個小家夥一直偷看本王,你說本王怎麽不看書了?”

“唔,誰啊反正不是我。”

於杳拒不承認,甚至張嘴就要去咬雲堪恨那只不安分的手,雲堪恨躲開了,指尖在於杳的唇瓣上蹭了蹭,不動聲色的按了下去,看著那片淡粉色的唇瓣變得紅潤起來他才作罷。

等他放下手後,於杳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雲堪恨占了便宜,於是自以為是算計能手的於杳開始算計了。

雲堪恨占了他便宜,那他看腹肌是不是就占了雲堪恨便宜,這樣一抵一,完美!

於杳得意的仰頭,伸手抓住雲堪恨的衣袖,說道:“哥哥,看看腹肌。”

雲堪恨:“?”

雲堪恨楞了楞,而後低聲笑了笑,難得見到於杳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怎麽能不滿足呢。

“好啊。”雲堪恨點頭答應,開始寬衣解帶。

於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雲堪恨,他看著那身矜貴的錦袍緩緩脫落,然後是純白色的裏衣,於杳看到清晰的下頜線,還有喉結,隨著雲堪恨的動作上下滾動著,緊接著是那性.感的鎖骨,再往下隱隱約約看到鼓鼓囊囊的胸肌,寬肩窄腰,大長腿,這妥妥的行走衣架啊。

於杳只看了這冰山一角就羨慕的不得了,雲堪恨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繼續緩慢的脫衣服,裏衣的腰帶緩緩抽開,前襟便自己松散開來,於杳心心念念的腹肌就這樣闖入了他的視線。

“!!!”

於杳眨了眨眼睛,羨慕的想要撲過去好好摸一摸,手感一定很好。

沒等於杳心裏建設完,雲堪恨就走上前,牽起於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杳杳看為夫練的可還好?”

為、為夫?

於杳手上的觸感極佳,還聽到雲堪恨自稱為夫,簡直要被腦海裏的想法給熏暈過去,他顫顫巍巍的擡起手在雲堪恨的腹肌上摸了摸,紅著臉不敢吭聲了。

雲堪恨知道他臉皮薄,笑了笑俯身親了一下於杳的嘴角,說:“杳杳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為夫的身材?”

於杳連忙搖頭,手也下意識的往下落,“不是,我喜歡的。”

雲堪恨垂眸,看向於杳的手落在的位置,笑容更甚了,“杳杳,為夫也覺得杳杳喜歡。”

於杳這才註意到自己的手放在了那裏,他大吃一驚,臉色更紅了,手忙腳亂的拿開了,但是雲堪恨離他很近,手也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雲堪恨握住了於杳亂動的手,嘆了口氣說道:“杳杳再動下去,今晚為夫就別想睡了。”

“啊,我唔——”

於杳想說的話被雲堪恨堵在嘴裏,這吻來的太突然了,於杳還沒做好準備就被親的七葷八素的,雙手緊緊的抱著雲堪恨的腰,手上的觸感和吻來的刺激感讓於杳快要招架不住了。

最後於杳實在是受不了了,眼淚都逼出來了,雲堪恨這才停了下來,他擡手擦了擦於杳的唇角,目光在於杳紅腫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便收了回去。

鬧出火來了,雲堪恨也沒讓於杳幫忙,哄著於杳睡著後便出去了,夜深了的時候帶著一身冷意回來了。

這一場浪漫簡樸的婚禮在軍營裏傳了個遍,每個人談起來都是笑容滿面的,這件事當然也被有心人記在了心裏,悄悄的把消息傳回了京城。

白日,於杳又睡了好久,不過好在解藥帶回來了,雲衛帶著解藥回來時,雲堪恨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他趕忙讓吳大夫拿著解藥去研制了,雲衛還帶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西涼有動靜了。

雲衛回來的時候發現西涼王不停的進出西涼鐵騎軍營,除此之外,他們的士兵在整裝,糧草也囤積好了。

雲堪恨聽完後,讓雲衛退了下去,而他起身離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心裏默默的做著打算。

這個消息說給胡宗澤後,他立馬就吹胡子瞪眼,“讓他們來,看我們大周不打死他們這群雜碎!”

韓溫漫不經心的喝著茶,看向雲堪恨:“王爺怎麽看?”

“他們敢來,那就說明他們想死。”

胡宗澤鼓掌叫好,“不愧是雲郎,當年一戰讓西涼聞風喪膽的雲堪恨,他們來一個,我們殺一個。”

韓溫笑了笑,沒否認胡宗澤的話,“王爺想好了怎麽殺嗎?”

西涼現在並不知道,和他們通氣的大周士兵已經全部落網了,他們等不及收到回信,便以為可以進攻了,那麽就讓他們來吧,請君入甕,甕中捉鱉,這樣更好玩。

韓溫笑了,不再吝嗇自己的誇讚拍了拍手說道:“很好,想要攻破西涼,我們直接抓住西涼王,據我所知,這次西涼王可能會親自帶兵來。”

“擒敵先擒王,妙啊妙啊!”

胡宗澤高興的拍手,接下來三個人商討了一番該如何應戰,等外城墻那邊的消息傳來,他們便可上陣了。

於杳的解藥吳大夫研制好了,和以往的不同,這藥做成了糊狀,一部分要含在嘴裏,一部分則是敷在腿上,那處被烏眉蝮蛇貼過的地方。

吳大夫把藥遞給雲堪恨的時候特別交代過了,一定要含在嘴裏一夜才行,苦也不能吐,要不然藥效發揮不了。

雲堪恨看著黑乎乎的一團一團的藥,腦海裏已經浮現出於杳怕苦紅著眼睛哀求他的模樣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苦也沒辦法。

當雲堪恨把這些藥放在於杳面前時,果不其然,於杳撇著嘴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雲堪恨,試圖撒嬌讓雲堪恨放過他。

可惜,於杳撒嬌也沒用,雲堪恨先把這坨糊狀的藥敷在於杳的腿上,然後捏著於杳的下巴放在了他嘴裏。

於杳哇的一聲,想吐出來,被雲堪恨用手捂住了。

被苦出眼淚的於杳用濕漉漉的眼神控訴雲堪恨,半張臉都被男人用手蓋著,白生生的臉蛋上眼尾紅紅的,看著真好欺負,雲堪恨心想。

他好像一直在覬覦他的杳杳,但是總是覺得不到時候,傷了杳杳他只會更加心疼的。

過了一會兒,於杳習慣了這苦不拉幾的味道後,掰開了雲堪恨的手,委屈的看向雲堪恨,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要謀殺杳杳!

雲堪恨搖搖頭,低頭,唇瓣貼在剛才捂著的地方,柔軟的觸感讓於杳楞了楞,他不敢張嘴,害怕嘴裏的存留的口水會蹭在雲堪恨身上。

但是雲堪恨親的太溫柔了,僅僅只是純唇瓣廝磨,他便情不自禁的淪陷了。

雲堪恨沒有撬開於杳的嘴,親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他擡手擦拭著於杳唇瓣上的水漬,溫聲說道:“杳杳堅持到明日,等毒徹底解開了就好了。”

於杳點點頭,眼神還帶著一絲欲色,他抓住雲堪恨的手指了指床,示意他們該睡下了。

兩人和衣而眠,只是半夜雲堪恨卻突然驚醒,他懷裏的人身體滾燙,一直在難耐的哼唧著,聲音像是貓叫聲,雲堪恨皺著眉把手貼在於杳的臉頰上,喊道:“杳杳?杳杳醒醒。”

於杳沒有回應,雲堪恨見狀立馬起身披上錦袍出去把還在睡夢中的吳大夫給拎了過來。

吳大夫被迫營業,瞧見雲堪恨那臉色黑的感覺現在能一腳把他的這一把老骨頭給踢散了,而床上的小王妃,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看就是發熱了。

吳大夫醫者仁心,連忙上前給於杳把脈,在雲堪恨那臉色黑的能擰出水的那一刻,吳大夫開口了:“小王妃身體裏的毒基本上都解了,發熱是因為體內正在解毒,王爺不必擔心,等再過半個時辰小王妃便能退熱。”

雲堪恨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他朝吳大夫點點頭,開口說道:“你今晚先睡在這裏,以防王妃有什麽意外情況。”

雲堪恨指了指屏風外的矮榻,吳大夫只能點頭了,他一把年紀了,不能枯坐一夜,睡矮榻還是挺不錯的選擇。

半夜裏,於杳反反覆覆的發熱,有好幾次抓住雲堪恨的手嘴裏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雲堪恨附耳傾聽,隱隱約約只聽到了保佑什麽的,雲堪恨心疼極了,一直低聲哄著他,打了水沾濕布帛,給於杳降溫。

終於在第二天早上,於杳退熱了,這一夜折騰的雲堪恨和吳大夫都沒有睡好,吳大夫年齡大了,一直困得睜不開眼,於杳退熱後雲堪恨才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雲堪恨吩咐人去做了一碗白粥,等於杳醒來剛好能喝上,雲堪恨還不放心的用手背貼在於杳的額頭上,見溫度真的降了下去,這才松了口氣。

於杳醒來的時候,發現喉嚨疼的說不出來話,雲堪恨一直註意著於杳的情況,看著他張了張嘴,又撇嘴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的,擡手揉了揉於杳的腦袋,溫聲說道:“杳杳夜裏發熱,所以啞了說不出來話是正常的,過兩天就會好了。”

雲堪恨說完,把白粥端了過來,他先是嘗了一口,溫度剛好,這粥也熬的可口,雲堪恨舀了一勺遞到於杳嘴邊,於杳卻抿著嘴搖頭,做出一個洗漱的動作。

雲堪恨了然,放下白粥去給於杳端來一盆凈水,親手幫於杳洗漱。

於杳乖乖的仰著小臉兒,接受著小王妃獨有的待遇。

洗漱完,雲堪恨又親自餵於杳吃了小半碗白粥,剩下的於杳吃不下了,雲堪恨便幫他吃了。

於杳身體裏的毒解完後,雲堪恨便不再限制於杳的活動了,於是乎,軍營裏是個人都瞧見了他們王爺身後跟了一個小尾巴。

沈確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非要逗逗雲堪恨的小尾巴,這一逗,直接發現了小尾巴成了小啞巴,他哈哈大笑,幸災樂禍四個大字都寫在了臉上。

於杳哼了一聲,緊跟雲堪恨,他才不要搭理沈確那個二哈呢,今日他要做一個高冷的小王妃。

如果沈確知道於杳心裏所想的話,恐怕會笑掉大牙了,神他媽的高冷小王妃,不就是小啞巴嗎,高冷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沈確幸災樂禍的後果就是去清洗牢房。

沈確恨不得時間倒退兩分鐘,一巴掌呼給自己,幹嘛要放下助人情結,嘲笑他人命運啊,他沈確命苦,真的好苦。

跟著雲堪恨晃悠了好幾天,小啞巴恢覆成了小麻雀,天天在雲堪恨身邊嘰嘰喳喳的,雲堪恨也不覺得厭煩,每次於杳說話他都會認真聽,還會給出回應。

胡宗澤對此評價:“幼稚!”

這麽大的人了,成天帶著小孩兒跑過來炫耀,真幼稚!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這麽下去的,直到有一天夜晚,於杳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外面很大的動靜,接著有人來報了什麽,雲堪恨起身了,他嘟囔著抓住了他的手,雲堪恨哄著他又睡下去,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但是雲堪恨離開帳篷於杳還是很清楚的,他睡了不到一刻鐘時間,立馬坐了起來,雲堪恨不在他身邊,外面很吵鬧,好像是出事了。

於杳揉了揉腦袋,下床穿好衣服和鞋子,慌張的就往外跑,還沒出帳篷就有雲衛攔著了他。

“小王妃,王爺有令,您不能出去。”

“為什麽不讓我出去?”於杳不理解,他現在心裏很慌,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他想出去找雲堪恨,他要見到雲堪恨才能放下心。

可是雲衛攔著他,一點也不放行,於杳無奈,只好重新爬上了床,抱著被子無措的看向虛空處。

雲衛見狀重新隱沒身影,在暗中守護著於杳。

於杳擔心的人此時正在訓練場上,夜裏燈火微弱,但是軍心明亮,他們接到了外城的消息,西涼就要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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