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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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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永遠在一起

有些事情還是讓於杳知道為好,雲堪恨拉著於杳坐在了書案後面,讓於杳寫了一遍他們兩人的名字後,說道:

“杳杳,雁州的危險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本王真的不能帶你過去。”

於杳咬著唇,仰頭說道:“可是京城就很安全嗎?”

於杳一直記得他當時做過的夢,京城裏小皇帝處處刁難雲堪恨,如果讓他知道了他們的關系,那不就開始刁難他了嗎?

於杳不知道小皇帝欺負過雲堪恨多少次,但是對趙維的印象一直很不好,年齡看著也沒多大,就是兇巴巴的,萬一真的和於杳想的那樣,趙維把矛盾放到了於杳身上怎麽辦?

雲堪恨聽了於杳一番話後,本想說:“不會,本王會讓雲衛保護你。”可是腦海裏突然浮現出於杳受傷的樣子,他頓了頓,最終閉了閉眼。

是他疏忽了,如果執意讓於杳留在京城,不說趙維,他現在被禁在宮裏,手伸不出來的,可是還有趙肅,這個人有待考究,雲堪恨不敢拿於杳的性命去賭,雁州雖危險,他在,一定能保全於杳的安危,京城便不一樣了,不可定的因素太多了,他也沒在於杳身邊,若是出了一點意外,他也收不到消息趕不回來的。

“杳杳,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其實本王還可以送你去忝州,那裏不會很危險的。”

於杳一撇嘴,拒絕道:“不要,我就要跟著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可是...”雲堪恨還沒說完,就被於杳堵住了嘴,原來於杳聽見雲堪恨還要勸什麽的時候,立馬翻了個身,跪在雲堪恨的腿上,嘴貼在了雲堪恨的嘴巴上。

柔軟的唇瓣相貼,雲堪恨說不了話了,於杳眼神得意的看向雲堪恨,那模樣仿佛是小貓偷吃到小魚幹,開始趾高氣昂的炫耀了。

雲堪恨無奈的看著於杳,擡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反客為主的親著,於杳被迫張開了嘴,舌尖被男人含在嘴裏,口腔裏的呼吸被掠奪,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身子不住的往下滑,好在雲堪恨及時攬住了於杳,不至於讓於杳跌下去。

一吻結束,於杳臉紅的透徹,雙手抓住雲堪恨的衣領迷迷糊糊的聽見雲堪恨輕笑了一聲,然後緊接著自己的額頭上,眼尾處,細細密密的落下來幾道吻。

於杳還是不會換氣,接吻這門必修課他算是掛科了,雲堪恨身為師長,任他怎麽教都沒把於杳教會,於是,雲堪恨提議,晚膳來之前,練習怎麽換氣。

於杳恍恍惚惚的點頭答應了,殊不知他這是跳進了雲堪恨的圈套裏。

一直到晚膳上來,雲堪恨才放開了於杳,扶著於杳坐在一旁的矮榻上坐好後,倒了杯溫水遞到於杳嘴邊。

於杳被親暈了,現在還懵著呢,雲堪恨遞過來的水他直接就這手喝了下去,嘴唇已經被親的紅腫,沾了水後,更加誘人了,雲堪恨不動聲色收回了視線,放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雲堪恨授意,何鴻禧上晚膳上的特別慢,於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某人拆入腹中了。

緩了一會兒,於杳清醒了過來,擡頭瞪了雲堪恨一眼,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何鴻禧已經試過菜了,人已經到外面候著了,於杳拿起筷子就開始夾自己喜歡的吃。

雲堪恨笑著走過來,擡手在於杳的後頸上捏了捏,說道:“杳杳真是學有長進,值得獎勵。”

“!!!”

於杳頭發絲兒都快要豎起來了,他有理由懷疑雲堪恨說的獎勵是再來一個親親!

於杳快速的把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搖頭拒絕:“不要獎勵,我不要。”

雲堪恨坐了下來,只動了兩下筷子,與其說是練習怎麽換氣,不如說是他在分散於杳的註意力,也分散他自己的註意力。

有太多未知的因素了,雲堪恨不能保證此去會一帆風順的,親了一會兒會好受一些,起碼暫時不用去擔心未知的結果。

於杳今晚吃的比以往要多一些,大概是因為親親太耗費體力了吧,於杳放下筷子瞪了雲堪恨一眼,心裏暗戳戳的不知道嘀咕什麽呢。

夜裏,兩人依舊是相擁而眠。

次日清晨,沈確已經帶著兵離開了,黃太傅一直待在自己的府上,當然也聽說了這個消息,早朝七日前就囫圇的被雲堪恨打發了過去,所以京城的人很少知道雁州傳來的緊急密報,就算知道,他們也做不了主。

趙維今日倒還好,沒發瘋,大概是知道自己明日及冠,終於收斂了一些,雲堪恨得到消息也只是嗤笑一下,趙維身後除了黃若飛,沒有其他人了,可笑的是他還在等著他的太傅去救他呢。

他的太傅,現在正在府上策劃怎麽謀權篡位,怎麽除掉最大的障礙,也就是雲堪恨。

雲堪恨對此無動於衷,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又去找了禦林軍一趟,命令他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趙維,沒有他的口諭,不能讓趙維受一點傷。

趙維的命是他的,是死是活他說了算。

最後雲堪恨拿著虎符親自點了八千精兵,等到明日,便是最精彩的時候了。

用過午膳後,雲堪恨就把舒嵐叫了過來,何鴻禧已經在給兩位主子準備行囊了,於杳就坐在邊上看著他整理,時不時幫一下。

舒嵐一過來,於杳就高興的仰起臉問道:“舒嵐姐姐怎麽來啦?”

“當然是來陪小於呀,等明日出發,路上很無趣的。”

舒嵐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且,是王爺讓我來的,王爺和你...”

於杳瞪大了眼睛,突然有點羞澀了,他不好意思的看向舒嵐,後者擺了擺手笑道:“原來小於就是我們未來的王妃呢。”

一提王妃這兩個字,於杳就覺得臉熱,好在舒嵐只是笑著提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於杳這才松了口氣,小聲說道:“舒嵐姐姐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那樣把對方當做朋友,沒有上下級之間的隔閡。

“當然。”

和舒嵐說話很自然,她進退有度,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把握的很好,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於杳就很喜歡和她聊天。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用過晚膳後舒嵐便離開了,走之前還湊過來在於杳耳邊說道:“小於,王爺很愛你的。”

於杳莫名其妙的擡頭,舒嵐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也不妨礙於杳的害羞,他耳朵尖紅了紅,自己倒是沒察覺,讓雲堪恨發現了。

雲堪恨問道:“杳杳,她說了什麽?”

“唔沒什麽...”於杳捏了捏手指,不好意思講舒嵐的話說出來,雲堪恨也沒繼續問這件事,只是提出去水榭散步,消消食。

於杳點頭說好,雲堪恨牽著他的手出了寢殿,帶著他走上了前往水榭的路上。

晚風拂面,帶動一絲漣漪,水榭燈火通明,在這沈寂的夜色中平添幾分色彩,像是黑色深淵裏的螢火一般的希望,而此時,兩人正攜手走向那獨屬於他們的希望。

坐在池塘邊的時候,雲堪恨捏了捏於杳的手指尖問道:“杳杳現在還緊張嗎?”

於杳詫異的轉頭看向雲堪恨,眼睛睜的很大,仿佛是在說:你怎麽知道?

雲堪恨笑了著把於杳攬在了懷裏,“杳杳從昨晚睡覺翻來覆去的,今早醒來很早,一直在走神,杳杳很緊張害怕嗎?”

於杳楞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沒察覺到的小動作竟然被雲堪恨發現了,還推測了出來,不說還好,說出來後,於杳才感覺,自己確實有些緊張和害怕。

那次夢最後的畫面讓他一直心有餘悸,可能是因為這個才一直頻頻走神的吧。

於杳臉埋雲堪恨的懷裏,悶聲道:“哥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

“嗯,永遠永遠。”

於杳心裏松了口氣,這份承諾減輕了他心裏的擔憂,永遠在一起,他們永遠不分離。

看著夜色池塘裏荷葉隨著風搖晃著,於杳突然想起來舒嵐臨走前說的話,仰起臉看向雲堪恨,“哥哥,舒嵐姐姐說,你很愛我的。”

於杳忍不住臉紅了,他抓住雲堪恨的袖子,仰頭認真的問道:“你把舒嵐姐姐喊過來是為了我嗎?”

“嗯,舒嵐性格很好,你和她說話會放松一些。”

雲堪恨說完,對上於杳的視線,勾起嘴角淡淡的笑著道:“她說的對,本王真的很愛你。”

這下於杳的臉徹底紅了,那些緊張害怕的情緒全都煙消雲散了,說不清是因為晚風太迷人,還是雲堪恨說話太直白了,我愛你說的毫不猶豫,說的那麽動聽,像春日藏在老桃樹根下的桃花酒,醇香撲鼻,讓人忍不住想多喝一口,於杳覺得自己一定是貪杯喝醉了,不然怎麽又和雲堪恨練習換氣了呢。

五月十七,當今聖上及冠之日,天還未亮,皇宮裏便開始忙活了,而同一時間,雲堪恨帶著於杳坐著馬車從攝政王府裏出發前往城門口,出了城之後,於杳才發現郊外已經有軍隊在這裏等著了。

他們此行需要快馬加鞭,先趕一天的路程,然後走三天水路,最後在陸地趕上一天,雁州就到了。

為了趕路程,於杳只能跟著雲堪恨一塊兒騎馬了,雲堪恨為此多加了一塊鞍,將人圈在懷裏便開始趕路了。

一路上,於杳緊緊抓住韁繩,雲堪恨握住他的手操控著韁繩,烈馬在身下嘶鳴,路邊蔥郁的樹如同放電影按了倍速一般飛速的倒退,於杳看的心驚肉跳,不敢亂看了,收回視線落在雲堪恨手上。

雲堪恨的手是真的好看,是獨屬於成年男人的魅力,手掌寬大,指骨修長,骨節分明,像是用雕刻刀刻出來的那樣,很吸引人,於杳盯著他看了好久,直到脖頸處傳來癢癢的感覺,於杳才回過神,接著便聽見雲堪恨說道:“杳杳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於杳眨了眨眼睛,這才發現,他們走的速度變得很慢,回頭看去,整個軍隊都減慢了速度。

似乎是察覺到了於杳的疑惑,雲堪恨開口說道:“馬跑累了,等會兒到前面的驛站休息一下。”

順著雲堪恨的視線,於杳發現前面不遠處確實有一處驛站,他點了點頭,靠在雲堪恨的懷裏左右動了動。

雲堪恨立馬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屁股麻了。”

於杳說完扭頭看了眼旁邊騎馬的青年,見他沒反應便松了口氣。

雲堪恨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裏,輕笑了一聲說道:“本王幫你揉揉?”

“!!!”

於杳震驚的不是雲堪恨說的這句話,而是他說話的音量,剛才自己還那麽小聲的說話,生怕別人聽到了,雲堪恨可倒好,生怕別人聽不見。

這不,旁邊那位青年動了動耳朵,看了過來。

恰巧這時候驛站到了,一眾人下了馬,開始原地休息。

於杳松了口氣,本以為逃過了這一劫,不料那人竟然主動過來找他們說話了,於杳警鈴大作,抓住雲堪恨的手默念不是來提剛才的事情的。

好巧不巧,那人過來就是一句,“王爺在說揉什麽?”

於杳:“······”

尷尬雖尷尬,雲堪恨還是給於杳介紹了這個人的身份,孫玄,是軍中參將,也是一位能力很出眾的人。

於杳聽著這個姓氏想到了話癆孫南星,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和孫南星是?”

“孫南星是我弟,王妃你和他認識?”

於杳快對“王妃”兩個字免疫了,他略微羞澀了一下說道:“認識的,那天開芳宴和他說過幾句話。”

孫玄皺著眉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他口中念叨的小魚兒吧,快給我耳朵念起繭了。”

說到這裏,孫玄好奇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繞著,雲堪恨被他看煩了,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眼睛不想要了?”

“哎哎哎,我和沈確那家夥可不一樣,我就好奇一下下,沈確說我們有王妃了,我也就好奇王妃是何方神聖,今日一看,果然配的上王爺。”

孫玄的話說到雲堪恨心坎兒裏了,擡了擡下巴說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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