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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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
程雅把幾盒泡面和香腸一起下鍋，隨著大大小小的泡泡蒸騰而上，鍋裏咕嘟咕嘟的煮著今晚獨有的熱鬧和溫暖，香氣隨著蒸汽在整個家裏散溢。客廳裏陸南橋三人就坐在塑料凳子上聊得熱火朝天，程雅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混雜著紅燒牛肉，鮮蝦魚板和老壇酸菜味兒的空氣。
“家裏太簡陋了，先這麽吃吧。”程雅端了兩碗泡面過來，一邊想著或許周末可以去二手家具市場買一個便宜的沙發，這樣整個客廳就都有家的感覺了。
等再過幾周，她再賺點錢，或許還能買幾桶油漆，把家裏已經泛黃掉皮的墻再重新粉刷一遍，然後，就再買個電視櫃，電視，或許也可以把廚房翻新一下……
程雅想著，不自覺地笑了，她終於意識到沒了程明亮日子會有多輕松。寒暑假在廠裏賺的錢足夠在學校的花銷，平時周末打工就可以添置家用，或者偶爾買一兩件新衣服，去理發店修一修發型，甚至……送陸南橋一個像樣的禮物。
陸南橋看到程雅端泡面進來，立馬彈射到廚房去端另外兩碗，嘴裏還抱怨著李源和劉通沒眼力見兒，別人煮好了飯都不知道過來端。
劉通才不管陸南橋， “啪啪”兩聲打開酒瓶，對三個女生說: “喝一杯吧你們喝過酒嗎”
“喝過程明亮剩的，以為能頂餓。”
“小三打上門的時候偷過我爺爺的老白幹。”
陸南橋尷尬了，雖然那二位喝酒的經歷都不太好，但沒喝過的顯然就剩了她自己，她也不是沒嘗過，但不覺得那又苦又澀的東西有什麽好，難道果汁和可樂不比酒好喝一千倍但是現在吧，要是說沒喝過，就總覺得有點丟面子。
“嗯，沒喝過太多。”
“來，喝點。”劉通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推到程雅和李源面前，酒瓶裏剩下的就分別留給了自己和陸南橋， “你們兩個還沒成年，少喝點吧，我和陸南橋喝。”
幾個人紛紛坐下，還沒來得及吃，就聽見了敲門聲。
“誰啊”陸南橋隔著門問。
“喬喬，是爸爸媽媽。”門外是戴雪娟的聲音， “給你們帶了點吃的。”
陸南橋腿一軟，差點沒站起來，就知道但凡想要做點壞事一定會被爸媽發現，她給另外三個使了個眼色，回答: “啊，媽，你等一下，我身上臟，這就來。”
陸南橋爸媽學歷高，懂得多，管得嚴是幾人都知道的，劉通趕緊拎著兩個酒瓶，李源端著酒杯跑進臥室，陸南橋這才放心的去開門。
門外，陸雲峰手裏是一個保溫飯盒和兩碗飯。
“爸燉了排骨，你們嘗嘗，特意沒放菜，純肉的。”陸雲峰對陸南橋使了個眼色。
“蔬菜能夠提供多種維生素，你這爹當的就知道慣孩子……”戴雪娟看見劉通和李源出來，有點尷尬， “還有別的同學，那這飯是不是有點少”
“不少不少阿姨，”那兩位比陸南橋還緊張，不知道為什麽，面對戴雪娟讓他們有種面對老師的感覺， “我們買了泡面，已經煮好了。”
“那行，你們看著吃，我和你叔叔這就走了。”戴雪娟說。
四人齊齊松了一口氣，可惜一口氣還沒出完，剛擡腳的陸雲峰又停住了。
“怎麽好像有酒味兒”不愧是老警察，夾雜在‘紅燒牛肉，鮮蝦魚板和老壇酸菜’之間微微一絲酒味立刻就被察覺了。
“哪有酒”戴雪娟扯著陸雲峰就要走。
陸雲峰卻沒動， “肯定有!我的鼻子不會錯，咱得找找，不然這些孩子弄不明白，萬一是高度酒放久了著火怎麽辦”
李源暗自捏了捏劉通，劉通又推了推陸南橋，陸南橋想攔著但是又習慣了不是父母的對手，竟然也不知道怎麽辦。
“是，是我爸喝的，還沒扔。”程雅低聲說，然後迅速低下頭。
“在哪呢我跟你阿姨正好路過小區垃圾點，這就幫你們一起扔了。”
五分鐘後，陸雲峰拎著兩個滿瓶的啤酒往外走，不時回望一下程雅家的門。
“幾個小兔崽子，跟我鬥。”勝利者永遠沾沾自喜，陸雲峰做了一個不符合年紀的擦鼻子的姿勢， “一口都沒動，還冒著氣泡呢，肯定是剛打開的。”
戴雪娟看見幾人的小動作時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但覺得自己男人，這個殺人犯都不知抓過多少的人識破了女兒的小計策後竟然能這樣洋洋得意，有幾分可愛，誇了一句， “還是我們老陸厲害。”
“怎麽樣，老婆，走，咱們回家喝一杯。”陸雲峰得了誇獎後哼起小曲兒，擡了擡手裏的啤酒瓶，小心翼翼的不灑一滴。
屋裏一片安靜。
“陸南橋，你爸是長了狗鼻子嗎”劉通的失望被驚駭掩蓋， “怎麽就能聞到酒味兒”
“別瞎說!”陸南橋小聲說了一句，心裏也有點小小的失望，畢竟好朋友之間一起幹壞事什麽的，總是那麽讓人期待。
“吃飯吃飯。”
“吃飯!”陸南橋坐在塑料凳上塞了滿嘴泡面， “劉通，你不是來幹活的嗎喝多了還怎麽幹活”
劉通訕訕的挑了一塊最大的排骨，發現味道是真不錯。
吃完後四個人幹活效率明顯快了很多。
劉通還提議以後這裏就是他們避開家長目光的秘密基地了，有什麽事都可以來程雅家商量，他家裏是賣五金日雜的，簡單的修修補補他也會，去買了個錘子和幾盒釘子，幫程雅把壞的櫃子都重新修好，不到九點，就有個家的樣子了。
“明天去買幾塊布料當做簾子把這些遮一遮，”陸南橋指著一些無法修理的地方，比如裸露的黑灰色暖氣片。
“我也回家拿幾桶塗料，把墻刷一遍。”劉通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李源攔了想說不用的程雅， “既然是秘密基地，我們當然也得各自出點力，劉通就出塗料刷墻，陸南橋買簾子再填點碗筷，我家有個閑了很多年的沙發可以拉過來，就是舊了點，可能得弄個沙發套什麽的。”
“那個我來做。”程雅搶先說， “簾子也可以只買布料，我來弄。”
“行，剩下的想到什麽再慢慢添。碗筷我可以拿我家的，我媽本來也說想換新的。”陸南橋也很興奮， “看看還需要什麽，預算300，買完簾子估計還能剩下二百多。”
“你們……”程雅遲疑。
“沒事，我們以後也會常來。”李源並不在意， “不出點力我們哪好意思來”
“還得多配幾把鑰匙。”陸南橋說， “每人一把!”
原本李源和劉通是打算晚上八，九點左右回家的，可是既然這裏成了秘密基地，那當然要有他們休息的地方，於是四人商量著，程雅還住她房間，陸南橋和李源住程明亮的大屋，劉通就暫時在客廳打個地鋪，如果需要的話陸南橋家有個折疊床可以拿來，這樣就能住下四個人了。
既然這樣，二人當然不肯走，想要在程雅家瘋玩一夜。
不知是誰打開了電視，裏面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奇怪聲音。
“早就壞了，買回來時就是二手的。”程雅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看電視多無聊──”
幾乎同時，隔壁響起一陣有規律的撞擊聲，幾人先是覺得奇怪，但很快就傳來了女人的笑聲和男人的喘息，二人還順便贈送了幾句讓人想入非非的夫妻夜話，之後是更猛烈的撞擊。
“這——應該不是電視裏的聲音吧”
三個女生臉都有點紅，劉通率先開口。
隔壁的聲音更明顯了，甚至看過某些片子的劉通能聽出到了哪一步。
“要，要不我們睡覺吧”陸南橋先跳起來，緊接著就拽著程雅回了定好的大屋。
“哎——”劉通楞楞的指著進屋的兩個人， “沒義氣，太沒義氣了!”
剛說完，劉通轉頭看見了被留下來的人， “不是說你和陸南橋睡主臥……”
李源的臉早就紅透了，劉通頭腦簡單，她又不是，陸南橋那樣反應迅速的拽著程雅進屋，她都要腦補出一部電影了，反正，總不會是為了坐而論道吧
隔壁又傳來嚶嚶啪啪的聲音，空氣中都彌漫了幾分暧昧。
劉通剛要露出標志性的傻笑，只見李源一個箭步過來，飛快的在他嘴唇上掠過，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抽搐著席卷全身，劉通生平第一次那麽快的站起來，然後噗通一聲摔下去，順道用200斤的體重坐碎了家裏為數不多的塑料凳子。
====
陸南橋飛快的關了門，其實她對這種事知道的並不多，嗯——知道個大概流程吧，但越是這樣越是害羞，若是過盡千帆的興許說笑一聲就過去了，估計程雅也跟她差不多，就讓她自己回屋避免尷尬吧。
畢竟程雅是那麽靦腆的人。
“我睡外面”陸南橋回頭，只見跟她一起進來的人穿了一件白衣服，瘦瘦小小的臉上泛著點緋紅。
程雅
陸南橋拍了拍腦門，是了，她情急之下滿腦袋都是程雅，怎麽可能去拉李源
“那個……其實，我們睡一個屋也行。”
又不是第一次。
“嗯。”程雅忙不疊的點頭。
沈默，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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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把幾盒泡面和香腸一起下鍋，隨著大大小小的泡泡蒸騰而上，鍋裏咕嘟咕嘟的煮著今晚獨有的熱鬧和溫暖，香氣隨著蒸汽在整個家裏散溢。客廳裏陸南橋三人就坐在塑料凳子上聊得熱火朝天，程雅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混雜著紅燒牛肉，鮮蝦魚板和老壇酸菜味兒的空氣。
“家裏太簡陋了，先這麽吃吧。”程雅端了兩碗泡面過來，一邊想著或許周末可以去二手家具市場買一個便宜的沙發，這樣整個客廳就都有家的感覺了。
等再過幾周，她再賺點錢，或許還能買幾桶油漆，把家裏已經泛黃掉皮的墻再重新粉刷一遍，然後，就再買個電視櫃，電視，或許也可以把廚房翻新一下……
程雅想著，不自覺地笑了，她終於意識到沒了程明亮日子會有多輕松。寒暑假在廠裏賺的錢足夠在學校的花銷，平時周末打工就可以添置家用，或者偶爾買一兩件新衣服，去理發店修一修發型，甚至……送陸南橋一個像樣的禮物。
陸南橋看到程雅端泡面進來，立馬彈射到廚房去端另外兩碗，嘴裏還抱怨著李源和劉通沒眼力見兒，別人煮好了飯都不知道過來端。
劉通才不管陸南橋， “啪啪”兩聲打開酒瓶，對三個女生說: “喝一杯吧你們喝過酒嗎”
“喝過程明亮剩的，以為能頂餓。”
“小三打上門的時候偷過我爺爺的老白幹。”
陸南橋尷尬了，雖然那二位喝酒的經歷都不太好，但沒喝過的顯然就剩了她自己，她也不是沒嘗過，但不覺得那又苦又澀的東西有什麽好，難道果汁和可樂不比酒好喝一千倍但是現在吧，要是說沒喝過，就總覺得有點丟面子。
“嗯，沒喝過太多。”
“來，喝點。”劉通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推到程雅和李源面前，酒瓶裏剩下的就分別留給了自己和陸南橋， “你們兩個還沒成年，少喝點吧，我和陸南橋喝。”
幾個人紛紛坐下，還沒來得及吃，就聽見了敲門聲。
“誰啊”陸南橋隔著門問。
“喬喬，是爸爸媽媽。”門外是戴雪娟的聲音， “給你們帶了點吃的。”
陸南橋腿一軟，差點沒站起來，就知道但凡想要做點壞事一定會被爸媽發現，她給另外三個使了個眼色，回答: “啊，媽，你等一下，我身上臟，這就來。”
陸南橋爸媽學歷高，懂得多，管得嚴是幾人都知道的，劉通趕緊拎著兩個酒瓶，李源端著酒杯跑進臥室，陸南橋這才放心的去開門。
門外，陸雲峰手裏是一個保溫飯盒和兩碗飯。
“爸燉了排骨，你們嘗嘗，特意沒放菜，純肉的。”陸雲峰對陸南橋使了個眼色。
“蔬菜能夠提供多種維生素，你這爹當的就知道慣孩子……”戴雪娟看見劉通和李源出來，有點尷尬， “還有別的同學，那這飯是不是有點少”
“不少不少阿姨，”那兩位比陸南橋還緊張，不知道為什麽，面對戴雪娟讓他們有種面對老師的感覺， “我們買了泡面，已經煮好了。”
“那行，你們看著吃，我和你叔叔這就走了。”戴雪娟說。
四人齊齊松了一口氣，可惜一口氣還沒出完，剛擡腳的陸雲峰又停住了。
“怎麽好像有酒味兒”不愧是老警察，夾雜在‘紅燒牛肉，鮮蝦魚板和老壇酸菜’之間微微一絲酒味立刻就被察覺了。
“哪有酒”戴雪娟扯著陸雲峰就要走。
陸雲峰卻沒動， “肯定有!我的鼻子不會錯，咱得找找，不然這些孩子弄不明白，萬一是高度酒放久了著火怎麽辦”
李源暗自捏了捏劉通，劉通又推了推陸南橋，陸南橋想攔著但是又習慣了不是父母的對手，竟然也不知道怎麽辦。
“是，是我爸喝的，還沒扔。”程雅低聲說，然後迅速低下頭。
“在哪呢我跟你阿姨正好路過小區垃圾點，這就幫你們一起扔了。”
五分鐘後，陸雲峰拎著兩個滿瓶的啤酒往外走，不時回望一下程雅家的門。
“幾個小兔崽子，跟我鬥。”勝利者永遠沾沾自喜，陸雲峰做了一個不符合年紀的擦鼻子的姿勢， “一口都沒動，還冒著氣泡呢，肯定是剛打開的。”
戴雪娟看見幾人的小動作時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但覺得自己男人，這個殺人犯都不知抓過多少的人識破了女兒的小計策後竟然能這樣洋洋得意，有幾分可愛，誇了一句， “還是我們老陸厲害。”
“怎麽樣，老婆，走，咱們回家喝一杯。”陸雲峰得了誇獎後哼起小曲兒，擡了擡手裏的啤酒瓶，小心翼翼的不灑一滴。
屋裏一片安靜。
“陸南橋，你爸是長了狗鼻子嗎”劉通的失望被驚駭掩蓋， “怎麽就能聞到酒味兒”
“別瞎說!”陸南橋小聲說了一句，心裏也有點小小的失望，畢竟好朋友之間一起幹壞事什麽的，總是那麽讓人期待。
“吃飯吃飯。”
“吃飯!”陸南橋坐在塑料凳上塞了滿嘴泡面， “劉通，你不是來幹活的嗎喝多了還怎麽幹活”
劉通訕訕的挑了一塊最大的排骨，發現味道是真不錯。
吃完後四個人幹活效率明顯快了很多。
劉通還提議以後這裏就是他們避開家長目光的秘密基地了，有什麽事都可以來程雅家商量，他家裏是賣五金日雜的，簡單的修修補補他也會，去買了個錘子和幾盒釘子，幫程雅把壞的櫃子都重新修好，不到九點，就有個家的樣子了。
“明天去買幾塊布料當做簾子把這些遮一遮，”陸南橋指著一些無法修理的地方，比如裸露的黑灰色暖氣片。
“我也回家拿幾桶塗料，把墻刷一遍。”劉通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李源攔了想說不用的程雅， “既然是秘密基地，我們當然也得各自出點力，劉通就出塗料刷墻，陸南橋買簾子再填點碗筷，我家有個閑了很多年的沙發可以拉過來，就是舊了點，可能得弄個沙發套什麽的。”
“那個我來做。”程雅搶先說， “簾子也可以只買布料，我來弄。”
“行，剩下的想到什麽再慢慢添。碗筷我可以拿我家的，我媽本來也說想換新的。”陸南橋也很興奮， “看看還需要什麽，預算300，買完簾子估計還能剩下二百多。”
“你們……”程雅遲疑。
“沒事，我們以後也會常來。”李源並不在意， “不出點力我們哪好意思來”
“還得多配幾把鑰匙。”陸南橋說， “每人一把!”
原本李源和劉通是打算晚上八，九點左右回家的，可是既然這裏成了秘密基地，那當然要有他們休息的地方，於是四人商量著，程雅還住她房間，陸南橋和李源住程明亮的大屋，劉通就暫時在客廳打個地鋪，如果需要的話陸南橋家有個折疊床可以拿來，這樣就能住下四個人了。
既然這樣，二人當然不肯走，想要在程雅家瘋玩一夜。
不知是誰打開了電視，裏面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奇怪聲音。
“早就壞了，買回來時就是二手的。”程雅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看電視多無聊──”
幾乎同時，隔壁響起一陣有規律的撞擊聲，幾人先是覺得奇怪，但很快就傳來了女人的笑聲和男人的喘息，二人還順便贈送了幾句讓人想入非非的夫妻夜話，之後是更猛烈的撞擊。
“這——應該不是電視裏的聲音吧”
三個女生臉都有點紅，劉通率先開口。
隔壁的聲音更明顯了，甚至看過某些片子的劉通能聽出到了哪一步。
“要，要不我們睡覺吧”陸南橋先跳起來，緊接著就拽著程雅回了定好的大屋。
“哎——”劉通楞楞的指著進屋的兩個人， “沒義氣，太沒義氣了!”
剛說完，劉通轉頭看見了被留下來的人， “不是說你和陸南橋睡主臥……”
李源的臉早就紅透了，劉通頭腦簡單，她又不是，陸南橋那樣反應迅速的拽著程雅進屋，她都要腦補出一部電影了，反正，總不會是為了坐而論道吧
隔壁又傳來嚶嚶啪啪的聲音，空氣中都彌漫了幾分暧昧。
劉通剛要露出標志性的傻笑，只見李源一個箭步過來，飛快的在他嘴唇上掠過，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抽搐著席卷全身，劉通生平第一次那麽快的站起來，然後噗通一聲摔下去，順道用200斤的體重坐碎了家裏為數不多的塑料凳子。
====
陸南橋飛快的關了門，其實她對這種事知道的並不多，嗯——知道個大概流程吧，但越是這樣越是害羞，若是過盡千帆的興許說笑一聲就過去了，估計程雅也跟她差不多，就讓她自己回屋避免尷尬吧。
畢竟程雅是那麽靦腆的人。
“我睡外面”陸南橋回頭，只見跟她一起進來的人穿了一件白衣服，瘦瘦小小的臉上泛著點緋紅。
程雅
陸南橋拍了拍腦門，是了，她情急之下滿腦袋都是程雅，怎麽可能去拉李源
“那個……其實，我們睡一個屋也行。”
又不是第一次。
“嗯。”程雅忙不疊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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