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改衣服（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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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衣服（倒V開始）
周六，戴雪娟特意等在家，她穿了一條黑色半身裙和深綠色襯衫，腰間一根細細的皮繩，脖頸間帶了一串珍珠項鏈，頭發也燙了最新款的卷發，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那份知性優雅，是太多人無法比擬的。
聽說陸南橋把那些衣服送給了程雅，她開始有點懷疑程雅的審美，不過想想那孩子處境艱難，有得體的衣服已經很好了，根本沒法去挑什麽款式，又有點心疼。
要不等會兒帶她出去再買幾件今年的流行款吧，再去飯店吃頓好的。
戴雪娟和陸雲峰的收入在徐陰都算可觀，最近已經在打算著買一輛十幾萬的小汽車了，對於這些小錢並不是分在乎，陸南橋也因此才能有比同齡人更多的零花錢。
程雅來時不僅看見了戴雪娟，還看見了桌上幾樣不太常見的水果和幾種挺貴的飲料和酸奶，那是一種被歡迎被盼望的陌生感。
“你別客氣，既然是喬喬的同學，以後多來玩。”戴雪娟坐在程雅身邊，她身上有一陣一陣的幽香。上次見程雅太晚了，而且程雅很是狼狽，她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是個小巧玲瓏的小姑娘，有點小心翼翼的，連呼吸似乎都更輕柔幾分，惹得她一句阿姨也想有個女兒的話差點出口，才想起自己真的有個女兒。
其實陸南橋也不是特別粗心，純粹就是被程雅襯托的。
戴雪娟給了程雅一塊楊桃，程雅不認識，但楊桃已經切好了，她拿在手裏按一下，發現皮很薄剝不掉，又看了看裏面不算小的籽，就直接放進了口中。
“謝謝阿姨。”程雅笑道， “我第一次吃這個，很好吃。”
程雅剛坐下，陸南橋就把那一堆衣服給抱了出來，往沙發上一扔， “就這些，你挑喜歡的拿，都喜歡就都拿。”
程雅在衣服堆裏翻了翻，發現裏面大部分都還帶著吊牌，她有點遲疑了， “叔叔剛給你買的衣服，這樣給我，他會失望的。”
“你怎麽知道”陸南橋看向戴雪娟。
戴雪娟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說。
看著母女二人的眼神交流，程雅羞澀的笑了笑，她不太習慣去展示自己的長處， “這些都帶著吊牌，是新衣服，大小很適合你，但阿姨……”程雅猶豫了一下繼續說， “阿姨不會喜歡這樣的衣服，所以……”
程雅的心真的非常細膩。
“程雅，你以後，想不想學心理學”本來今天該扮演醫生角色的戴雪娟，情不自禁的問。
程雅沒有回答，她原本就沒有讀大學的計劃，是拿出其中兩件衣服，左右看看，說: “這些都能改，陸南橋說，有縫紉機”
“在那邊，在那邊。”陸南橋指著書房裏的老式縫紉機，那是她奶奶年輕時用的，後來奶奶走了就一直閑置著。
程雅拿著衣服過去，熟練地打開縫紉機，放好線，就開始比照著戴雪娟的身材改衣服。
“喬喬，你回屋學習去吧，媽跟程雅一起改衣服。”戴雪娟把陸南橋攆回自己的屋子。
陸南橋是想旁聽的，可是她也知道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可能會影響戴雪娟的判斷，於是只能回屋，可惜她一本書也看不下去，只好拿了本子繼續畫畫。
畫面上，是那天數學課數學老師告訴全班同學開學考試最後一道大題第三種解法是程雅想出來的時，程雅的神情，有幾分興奮，也有幾分釋然，還有點害羞，臉紅撲撲的，都是十七八歲心高氣傲的年輕人，她其實也希望自己一鳴驚人，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吧
戴雪娟果然不愧是心理醫生，平時很難把長句子說連貫但程雅，竟然被她引得一直在說著什麽。
過了半個多小時，陸南橋被叫出來看衣服，只見戴雪娟穿著一條水粉色蓬蓬裙改的裙子。多餘又冗雜的布料被去掉了，現在的裙子簡潔又貼身，剛好可以把戴雪娟的身材完美展示，而腰部已經長了些許贅肉的地方，被程雅用裁剪下來的布料做了一朵花，剛好遮擋住。
程雅已經拿了另一條黑裙子開始改，沙發上還堆著四五件。
“你看這孩子的手多巧，就這麽幾下子，一條過時的裙子就完全不一樣了。”戴雪娟驚喜。
可是，今天找程雅來，是希望老媽給她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問題的呀!陸南橋給戴雪娟使了個眼色，戴雪娟好像沒看見似的，又饒有興趣的跑去跟程雅商量下一件怎麽改。
“程雅，喬喬一直學習不好，要不以後你來給喬喬補課吧，阿姨給補課費。反正請老師也要花錢，你們同學之間一起學習還自由一點。”
這是陸南橋再次回屋“學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回屋後陸南橋開始懷疑人生，自己做了什麽本以為叫了個朋友，結果給自己找了個老師程雅那麽執拗的性子，如果拿了錢，她還有好日子過
真是自作孽啊!
她能聽見書房裏不時傳來老媽的笑聲，每次聽見都是一陣抓心撓肝，她想知道那邊兩個人聊了什麽，又怕打擾。期間實在忍不住，以上廁所為借口偷聽了幾句，她們在聊時下最流行的款式其實穿著不怎麽舒服，程雅再說自己給出的解決方案，只要怎麽怎麽稍微改一改就能舒服多了。
戴雪娟幾乎都要把自己新買的呢子大衣拿給程雅改了。
然後，陸南橋就陷入了沈思，難道，程雅才是老媽理想中的女兒能跟她一起聊時尚，一起挑衣服，也能溫柔細膩的跟她訴說心事的那種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粗枝大葉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只是為了練體育相對於別的女生外表有點粗獷，但心思還是很細膩的，畢竟她也是要搞藝術的。
不過話說，搞藝術好像也不是細心女生的專利，尤其電視上那些長頭發大胡子的藝術家，陸南橋打了個寒顫，自己以後不會變成那樣吧。
不會不會，陸南橋決定從明天開始多註意一下個人形象。
直到吃完飯的時候她才再次被叫出來，那一堆衣服除了幾件大概確實不太好改的，已經都改成了今年流行的樣式，其中三條裙子是戴雪娟的，一件上衣和一件連衣裙是陸南橋的，還有一件外套和一條褲子是程雅的。
二人還約著下周再來把戴雪娟的幾件舊衣服也改一改。
程雅的眼眶有些紅，顯然二人聊的並不都是特別愉快的話題。
陸南橋裝作沒看見，挑挑揀揀著那件連衣裙，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對裙子這種東西失去了興趣，可能是身高超過了170的時候吧。
“喬喬，你試試，程雅改的衣服特別好看。”戴雪娟美滋滋的穿著自己的‘新衣服’，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還在不停地說著可以配哪條項鏈。
陸南橋打算嚴詞拒絕，可是一轉頭程雅已經雙手拿著裙子遞到她面前，眼中帶著期待。
“那，”陸南橋臉上一紅， “行吧。”
她接過裙子去衛生間換，這是一條黑色的裙子，本來有一對泡泡袖，裙擺也是公主裙的樣式，加個裙撐就能結婚了，現在被程雅截掉了長袖，貼著上臂部分的泡泡袖也變成了正常袖子，公主裙沒了，成了緊貼身的樣式，很巧妙的遮住了陸南橋比普通女生略粗的胳膊和腿，而腰又很完美的展露出來，就像是……模特，陸南橋腦中出現這個詞，沒錯，那些走T臺的模特也都不比陸南橋矮，但一個個穿裙子都是女人味十足，可見穿裙子不好看不是身高的問題，而是款式的問題。
“嘖嘖，”剛出去，戴雪娟就讚嘆了一聲， “真不錯，程雅算是把你爸的審美給拯救了。”
程雅高興地朝陸南橋炸了眨眼，頓時陸南橋只覺得最後一點尷尬也不見了。
“我幫你改改發型。”
程雅讓陸南橋坐下。其實陸南橋的頭發比較短，沒有太大的操作空間，不過總算比之前雜亂的樣子好了點。
“真厲害，走，阿姨帶你們去吃西餐。”戴雪娟高高興興的帶著兩個孩子去飯店。
剛下樓，一個跌跌撞撞的醉漢撞過來，這人身高不算高，胡子幾天沒有修正過了，目光呆滯，滿身酒氣，他跟戴雪娟撞了一下，厭惡的用力一推。
“滾!騷娘們，擦的這麽香，勾引哪個去”
三人剛從單元門出來，戴雪娟走在第一個，後面是陸南橋，最後是程雅。
陸南橋想要上去理論，被戴雪娟制止了，她搖搖頭，指了指單元門裏面。
陸南橋才發現程雅沒有跟出來，那個罵罵咧咧的人正是程明亮。
程明亮嘴上占了便宜，搖搖晃晃的繼續往前走。
“對不起。”程雅低著，像是一瞬間被打回了原型的烏龜，低著頭縮在一個名為沈默的保護殼裏，剛剛戴雪娟幾個小時的努力瞬間煙消雲散。
戴雪娟拍了拍程雅的背， “你是你，他是他，你沒必要為別人的錯道歉。”
程雅點點頭，但還是恢覆不了之前的狀態。
吃飯時戴雪娟一直在誇著程雅，學習好，細心，會做衣服，簡直是個蕙質蘭心的小家碧玉。只有陸南橋覺得老媽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她平時可不這樣。
“真好吃。”程雅有點靦腆。她看了菜單上的價格後，就沒好意點什麽，反正她也沒吃過，是按著陸南橋喜歡的來了一份，程雅居然也都吃了，吃完後看著滿桌狼藉有點不好意思。
“你真的太缺營養了，”戴雪娟說， “多吃點，看你們喜歡吃，阿姨高興。”
西餐廳裏放著舒緩的音樂，陸南橋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很久沒有開口了，這兩個女人切磋情商的時候，她竟然插不上話。大概，她真的隨老爸多一點吧。
晚飯後，程雅拒絕了陸南橋把她送到樓下的提議，一個人背著她已經褪了色的書包往家走，背影有點落寞，像是淩晨十二點的灰姑娘，南瓜車，水晶鞋都是虛妄，終究還是要回到灰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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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戴雪娟特意等在家，她穿了一條黑色半身裙和深綠色襯衫，腰間一根細細的皮繩，脖頸間帶了一串珍珠項鏈，頭發也燙了最新款的卷發，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那份知性優雅，是太多人無法比擬的。
聽說陸南橋把那些衣服送給了程雅，她開始有點懷疑程雅的審美，不過想想那孩子處境艱難，有得體的衣服已經很好了，根本沒法去挑什麽款式，又有點心疼。
要不等會兒帶她出去再買幾件今年的流行款吧，再去飯店吃頓好的。
戴雪娟和陸雲峰的收入在徐陰都算可觀，最近已經在打算著買一輛十幾萬的小汽車了，對於這些小錢並不是分在乎，陸南橋也因此才能有比同齡人更多的零花錢。
程雅來時不僅看見了戴雪娟，還看見了桌上幾樣不太常見的水果和幾種挺貴的飲料和酸奶，那是一種被歡迎被盼望的陌生感。
“你別客氣，既然是喬喬的同學，以後多來玩。”戴雪娟坐在程雅身邊，她身上有一陣一陣的幽香。上次見程雅太晚了，而且程雅很是狼狽，她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是個小巧玲瓏的小姑娘，有點小心翼翼的，連呼吸似乎都更輕柔幾分，惹得她一句阿姨也想有個女兒的話差點出口，才想起自己真的有個女兒。
其實陸南橋也不是特別粗心，純粹就是被程雅襯托的。
戴雪娟給了程雅一塊楊桃，程雅不認識，但楊桃已經切好了，她拿在手裏按一下，發現皮很薄剝不掉，又看了看裏面不算小的籽，就直接放進了口中。
“謝謝阿姨。”程雅笑道， “我第一次吃這個，很好吃。”
程雅剛坐下，陸南橋就把那一堆衣服給抱了出來，往沙發上一扔， “就這些，你挑喜歡的拿，都喜歡就都拿。”
程雅在衣服堆裏翻了翻，發現裏面大部分都還帶著吊牌，她有點遲疑了， “叔叔剛給你買的衣服，這樣給我，他會失望的。”
“你怎麽知道”陸南橋看向戴雪娟。
戴雪娟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說。
看著母女二人的眼神交流，程雅羞澀的笑了笑，她不太習慣去展示自己的長處， “這些都帶著吊牌，是新衣服，大小很適合你，但阿姨……”程雅猶豫了一下繼續說， “阿姨不會喜歡這樣的衣服，所以……”
程雅的心真的非常細膩。
“程雅，你以後，想不想學心理學”本來今天該扮演醫生角色的戴雪娟，情不自禁的問。
程雅沒有回答，她原本就沒有讀大學的計劃，是拿出其中兩件衣服，左右看看，說: “這些都能改，陸南橋說，有縫紉機”
“在那邊，在那邊。”陸南橋指著書房裏的老式縫紉機，那是她奶奶年輕時用的，後來奶奶走了就一直閑置著。
程雅拿著衣服過去，熟練地打開縫紉機，放好線，就開始比照著戴雪娟的身材改衣服。
“喬喬，你回屋學習去吧，媽跟程雅一起改衣服。”戴雪娟把陸南橋攆回自己的屋子。
陸南橋是想旁聽的，可是她也知道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可能會影響戴雪娟的判斷，於是只能回屋，可惜她一本書也看不下去，只好拿了本子繼續畫畫。
畫面上，是那天數學課數學老師告訴全班同學開學考試最後一道大題第三種解法是程雅想出來的時，程雅的神情，有幾分興奮，也有幾分釋然，還有點害羞，臉紅撲撲的，都是十七八歲心高氣傲的年輕人，她其實也希望自己一鳴驚人，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吧
戴雪娟果然不愧是心理醫生，平時很難把長句子說連貫但程雅，竟然被她引得一直在說著什麽。
過了半個多小時，陸南橋被叫出來看衣服，只見戴雪娟穿著一條水粉色蓬蓬裙改的裙子。多餘又冗雜的布料被去掉了，現在的裙子簡潔又貼身，剛好可以把戴雪娟的身材完美展示，而腰部已經長了些許贅肉的地方，被程雅用裁剪下來的布料做了一朵花，剛好遮擋住。
程雅已經拿了另一條黑裙子開始改，沙發上還堆著四五件。
“你看這孩子的手多巧，就這麽幾下子，一條過時的裙子就完全不一樣了。”戴雪娟驚喜。
可是，今天找程雅來，是希望老媽給她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問題的呀!陸南橋給戴雪娟使了個眼色，戴雪娟好像沒看見似的，又饒有興趣的跑去跟程雅商量下一件怎麽改。
“程雅，喬喬一直學習不好，要不以後你來給喬喬補課吧，阿姨給補課費。反正請老師也要花錢，你們同學之間一起學習還自由一點。”
這是陸南橋再次回屋“學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回屋後陸南橋開始懷疑人生，自己做了什麽本以為叫了個朋友，結果給自己找了個老師程雅那麽執拗的性子，如果拿了錢，她還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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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聽見書房裏不時傳來老媽的笑聲，每次聽見都是一陣抓心撓肝，她想知道那邊兩個人聊了什麽，又怕打擾。期間實在忍不住，以上廁所為借口偷聽了幾句，她們在聊時下最流行的款式其實穿著不怎麽舒服，程雅再說自己給出的解決方案，只要怎麽怎麽稍微改一改就能舒服多了。
戴雪娟幾乎都要把自己新買的呢子大衣拿給程雅改了。
然後，陸南橋就陷入了沈思，難道，程雅才是老媽理想中的女兒能跟她一起聊時尚，一起挑衣服，也能溫柔細膩的跟她訴說心事的那種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粗枝大葉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只是為了練體育相對於別的女生外表有點粗獷，但心思還是很細膩的，畢竟她也是要搞藝術的。
不過話說，搞藝術好像也不是細心女生的專利，尤其電視上那些長頭發大胡子的藝術家，陸南橋打了個寒顫，自己以後不會變成那樣吧。
不會不會，陸南橋決定從明天開始多註意一下個人形象。
直到吃完飯的時候她才再次被叫出來，那一堆衣服除了幾件大概確實不太好改的，已經都改成了今年流行的樣式，其中三條裙子是戴雪娟的，一件上衣和一件連衣裙是陸南橋的，還有一件外套和一條褲子是程雅的。
二人還約著下周再來把戴雪娟的幾件舊衣服也改一改。
程雅的眼眶有些紅，顯然二人聊的並不都是特別愉快的話題。
陸南橋裝作沒看見，挑挑揀揀著那件連衣裙，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對裙子這種東西失去了興趣，可能是身高超過了170的時候吧。
“喬喬，你試試，程雅改的衣服特別好看。”戴雪娟美滋滋的穿著自己的‘新衣服’，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還在不停地說著可以配哪條項鏈。
陸南橋打算嚴詞拒絕，可是一轉頭程雅已經雙手拿著裙子遞到她面前，眼中帶著期待。
“那，”陸南橋臉上一紅， “行吧。”
她接過裙子去衛生間換，這是一條黑色的裙子，本來有一對泡泡袖，裙擺也是公主裙的樣式，加個裙撐就能結婚了，現在被程雅截掉了長袖，貼著上臂部分的泡泡袖也變成了正常袖子，公主裙沒了，成了緊貼身的樣式，很巧妙的遮住了陸南橋比普通女生略粗的胳膊和腿，而腰又很完美的展露出來，就像是……模特，陸南橋腦中出現這個詞，沒錯，那些走T臺的模特也都不比陸南橋矮，但一個個穿裙子都是女人味十足，可見穿裙子不好看不是身高的問題，而是款式的問題。
“嘖嘖，”剛出去，戴雪娟就讚嘆了一聲， “真不錯，程雅算是把你爸的審美給拯救了。”
程雅高興地朝陸南橋炸了眨眼，頓時陸南橋只覺得最後一點尷尬也不見了。
“我幫你改改發型。”
程雅讓陸南橋坐下。其實陸南橋的頭發比較短，沒有太大的操作空間，不過總算比之前雜亂的樣子好了點。
“真厲害，走，阿姨帶你們去吃西餐。”戴雪娟高高興興的帶著兩個孩子去飯店。
剛下樓，一個跌跌撞撞的醉漢撞過來，這人身高不算高，胡子幾天沒有修正過了，目光呆滯，滿身酒氣，他跟戴雪娟撞了一下，厭惡的用力一推。
“滾!騷娘們，擦的這麽香，勾引哪個去”
三人剛從單元門出來，戴雪娟走在第一個，後面是陸南橋，最後是程雅。
陸南橋想要上去理論，被戴雪娟制止了，她搖搖頭，指了指單元門裏面。
陸南橋才發現程雅沒有跟出來，那個罵罵咧咧的人正是程明亮。
程明亮嘴上占了便宜，搖搖晃晃的繼續往前走。
“對不起。”程雅低著，像是一瞬間被打回了原型的烏龜，低著頭縮在一個名為沈默的保護殼裏，剛剛戴雪娟幾個小時的努力瞬間煙消雲散。
戴雪娟拍了拍程雅的背， “你是你，他是他，你沒必要為別人的錯道歉。”
程雅點點頭，但還是恢覆不了之前的狀態。
吃飯時戴雪娟一直在誇著程雅，學習好，細心，會做衣服，簡直是個蕙質蘭心的小家碧玉。只有陸南橋覺得老媽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她平時可不這樣。
“真好吃。”程雅有點靦腆。她看了菜單上的價格後，就沒好意點什麽，反正她也沒吃過，是按著陸南橋喜歡的來了一份，程雅居然也都吃了，吃完後看著滿桌狼藉有點不好意思。
“你真的太缺營養了，”戴雪娟說， “多吃點，看你們喜歡吃，阿姨高興。”
西餐廳裏放著舒緩的音樂，陸南橋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很久沒有開口了，這兩個女人切磋情商的時候，她竟然插不上話。大概，她真的隨老爸多一點吧。
晚飯後，程雅拒絕了陸南橋把她送到樓下的提議，一個人背著她已經褪了色的書包往家走，背影有點落寞，像是淩晨十二點的灰姑娘，南瓜車，水晶鞋都是虛妄，終究還是要回到灰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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