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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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麗姨帶完孫子回來趕著給陸臨意吳悠山做晚飯。
吳悠山吃完晚飯立刻回到書房寫作業。
陸臨意早就吃飽了見吳悠山走了，她讓準備打掃衛生的麗姨坐下。
麗姨用圍裙擦手，找張椅子坐下問陸臨意找她有什麽事。
陸臨意思索再三開口：“麗姨，當初是你一個人帶著悠山嗎？”
麗姨：“是啊。悠山當時那麽小一個，剛來這邊的時候還不是住這呢是古城那邊的宅子，悠山不愛住那我們就搬到這裏了。小時候她可愛哭了，鬧個不停。長大一些懂事了特別多。”
陸臨意：“當時麗姨你怎麽願意來照顧這麽小的孩子？不會覺得太麻煩了嗎？”
麗姨：“我本來也是不願意的因為確實很麻煩，但悠山那會媽媽剛去世我看這麽小一小孩也可憐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吳助理開的錢確實很多，我也不討厭小孩，就答應下來了。”
陸臨意：“這樣啊，謝謝麗姨，咱們下次再聊，我上樓了。”
麗姨：“好好好，你去吧。”
所以吳悠山是被吳博峰遣送到這裏的。
是因為心虛嗎，所以才不敢見吳悠山，說送走就送走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能養出吳悠山這樣的小孩。
她好像什麽都缺，又好像什麽都不缺。什麽都擁有，但一直在失去。
走進書房時，吳悠山還在書桌上糾結著自己給自己布置的習題。
她購置的打印機打印了一頁頁的試題和她不知道從哪裏找到的無數張模擬卷。
做錯的試題她要像馬裏奧踩石磚一樣，踩到相信頭頂的那一排不會再出現任何隱藏的可能。
她沒有拯救的公主，她只是要到達自己的城堡。
如果可以，陸臨意希望自己是吳悠山的那段冒險中一個又一個魔力蘑菇。
陸臨意進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吳悠山今天不太專心居然擡頭和她打了招呼。
吳悠山放下筆：“你之前在車上和我說要和我談什麽？”
陸臨意雙手撐著書桌，微微彎下腰，看進吳悠山的眼睛裏。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臨意剛剛洗過澡的緣故，陸臨意身上的香味格外明顯。
那是有些繾綣的玫瑰裹挾著奶油的味道。
她在想為什麽陸臨意身上會有這種味道，陸臨意突然開口嚇了她一跳。
“楊段是個律師，我今天去問了一些自己想知道法律問題。”
“雖然這麽說很不禮貌，但我想知道，如果吳博峰去世了，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吳悠山只覺得玫瑰的味道愈發濃烈，席卷著她的空氣讓她近乎喘不過氣來。
她想伸手揮走空氣裏的香氣，但是手擡不起來。
這氣味就算捂住鼻子，刮一陣風還是會鉆進她的皮膚裏，讓她逃無可逃，無處可避。
她只能迅速地低下頭，假裝自己什麽也沒有聞到。
掩耳盜鈴地忽略心臟傳來的聲音。
“我可以自己……”
陸臨意笑著說：“嗯，我知道。我就是讓你知道你有這一種選擇。”
陸臨意大概自己也想不到，她在籠子裏看到了一只兔子。
貪慕它雪白的皮毛，憐惜它的境遇。
把自由的自己送進了它身上的鐐銬，想問這只兔子。
如果，她願意給出自己的所有，它願不願意和她回家。
陸臨意甚至高估了自己。
在吳悠山的冒險游戲裏，她這只蘑菇甚至不用大小姐自己去夠，她就會蹦蹦跳跳地跟在她後面，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如果不需要，那她就不遠不近地跟著，遇到怪物就再問一問。
吳悠山：“我知道了，謝謝你。”
陸臨意笑出聲：“謝謝我？”
這次的問話像是一場夢中的雪，醒來什麽也看不見，她們按部就班地生活。
天氣越來越冷，冬天要到了。
一次陸臨意起晚了，去吃早餐沒看見吳悠山，知道她已經去學校了。
她的轎車比吳悠山的小電動快，開過那條常走的路時碰見了騎著電動，單手扶車把，兩只手交替放進口袋的吳悠山。
她加快車速，在吳悠山的側前方停下。
吳悠山認出她的車，騎到車窗旁，問陸臨意有什麽事。
陸臨意下車把後備箱打開，二話不說單手把吳悠山抱在一旁，扛著她那輛四處都沒有擋風裝備的電動車塞進後備箱。
吳悠山還沒回過神就被陸臨意塞進副駕駛，等她想要下車時陸臨意已經幫她把安全帶都扣上了。
吳悠山有些無奈：“我要去上學。”
陸臨意：“我送你去。”
她把車裏的暖風片對準吳悠山。
“你先把手捂熱了再和我說話。”
歸杳縣在南方，但四處是山，早上空氣裏漂浮著的是冰冷的霧氣，路邊的草上全是厚厚的白霜。
風一吹，皮膚像是被細針紮過一樣。
陸臨意隔著車窗都能看到吳悠山被風吹紅的手指.
鼻尖也是通紅的。
乍一坐上車，冷空氣和暖氣在鼻腔裏對撞，激得吳悠山眼睛紅紅的要流眼淚。
陸臨意打開前座的抽屜，給她遞紙巾。
吳悠山一吸鼻子，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
陸臨意：“以後我送你，你還能多睡一會。”
吳悠山沈吟一會：“那我周末自己去。”
陸臨意看她一眼：“到時候再說。”
周末，吳悠山推開門居然和陸臨意撞上了。
要知道陸女士周末的早上可是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
陸臨意穿著睡衣，周末麗姨不在吳悠山一般是去學校食堂吃早飯。
吳悠山一臉驚訝：“你怎麽起了？”
陸臨意打著哈欠，因為剛剛洗過臉的原因睫毛還是濕漉漉的，劉海不免沾上了一些水珠。
別墅裏的空調開得很大，她身上那件睡衣還是薄薄一件，一擡手手肘就會露出來。
“我送你去上學。”
吳悠山皺眉：“不用。”
陸臨意：“悠山同學，我臉都洗了。”
吳悠山松口：“你去穿件外套。”
陸臨意把車鑰匙給她，“幫我去車裏開個空調。”
吳悠山二話沒說拿著鑰匙就去了。
陸臨意隨意在衣架上拿了一件大衣。
穿著毛絨拖鞋打開後院的門，原本有些暈乎乎的人被冷風一吹瞬間就清醒了。
吳悠山探出頭：“快點上車。”
聽那語氣估計是想罵人了。
陸臨意忍俊不禁，上車被遞了一杯熱水。
吳悠山讓她喝完再開車。
陸臨意吹了吹喝一口發現是紅糖水。
她不愛喝甜的，一入口眉頭皺得死緊。
一下就合上了蓋子，一伸手放在後座，飛快地系上安全帶一刻不停地把車開了出去。
吳悠山被安全帶束縛，轉不過身只好瞪著陸臨意。
吳悠山：“你不是生理期嗎？萬一今天受涼了肚子會痛，保溫杯裏的紅糖水喝完了廚房還有。”
陸臨意現在生理期的時間和吳悠山幾乎同步。
陸臨意有註意改正自己不良的生活習慣但到了時間該疼照樣會疼。
吳悠山很有良心，沒和她說的一樣不管自己。
但這杯紅糖水陸臨意真的喝不下去。
尤其她今天其實沒來月經。
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我今天沒來。”
吳悠山：“你怎麽時間又變了？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陸臨意好笑道：“你天天熬夜都能按時來，說明熬夜和生理期的早晚沒有很大關系，你不要冤枉我。”[1]
吳悠山：“那你這幾天不要熬夜。”
陸臨意：“好哦。”
陸臨意在校門口放下吳悠山，自己開車回家睡回籠覺。
現在吳悠山是越來越大膽，上學期間不止給陸臨意發消息，課間不知道藏在哪裏給陸臨意打電話。
陸臨意手機開著震動，她半夢半醒看了一眼備註發現是吳悠山後一點也不給面子地掛掉了。
吳悠山知道她醒了給她發了消息。
吳悠山：【外賣到了，記得吃早飯】
陸臨意：【嗯】
放下手機掙紮著給自己訂了半小時後的鬧鐘又睡過去。
吳悠山點餐很有一套。
這麽大半年，陸臨意的餐譜增加了不止一點。
陸臨意懷疑現在吳悠山都比麗姨還要清楚她喜歡吃什麽了。
她打開門，外賣已經放進了吳悠山上個星期親自安裝的外賣保溫箱裏了。
東西還是熱的，陸臨意拉起外賣單。
【於半小時後送達】
吳悠山這小孩十分周到，給她點單時還特意預留半小時給她睡覺。
陸臨意吃完早飯去書房看文件。
本來想給自己沖一杯咖啡，想到吳悠山最後只給自己倒了杯開水。
喝著開水，陸臨意忍不住笑出來。
她和吳悠山到底誰是大人？
晚上接吳悠山回家，吳悠山身邊跟著邵千和聞天晴。
老三他們現在見到陸臨意已經見怪不怪了，兩個人隔老遠就喊：“小意姐！”
陸臨意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吳悠山站在她旁邊小聲嘀咕：“在車裏等我就好了，太冷了。”
陸臨意把手裏的玻璃杯塞到她手裏。
玻璃杯裏裝著熱水，吳悠山冬天不愛穿厚衣服，聲稱如果穿太多在學校容易昏昏欲睡。
陸臨意以為她不冷，碰到手才發現這小孩的手比冰箱裏的水果還要涼。
陸臨意給她買了暖寶寶和暖手寶也不知道這小孩在學校會不會用。
看這小孩緊緊抱著玻璃杯，陸臨意猜到她應該是沒用。
暖寶寶陸臨意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放進她書包裏，暖手寶估計是又忘記充電了。
陸臨意無奈地嘆氣，晚上認命地給她的暖手寶充電，給書包裏補充暖寶寶。
這孩子倒是不浪費，今天份的還沒有用完。吳悠山同學出於一些年輕人的固執沒有用。
雖然目前還沒出現因為自己周末沒起床的情況，但陸臨意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看著時間還早打算去商場給吳悠山買副手套。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至少可以不讓吳悠山騎著電動車硬抗冷風
買完才想到，大小姐不可能沒有手套，人家只是不想戴而已。
買都買了，她幹脆把耳罩圍巾買齊。
吳悠山收到這份來自長輩的溫暖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合上袋子有些勉強：“謝謝。”
陸臨意笑著看她：“你會戴嗎？”
吳悠山十分冷酷：“我不戴。”
陸臨意：“平常隨便你，如果我沒起床的話。”
她輕輕彈了吳悠山的額頭，“要戴，不然手上長凍瘡會很醜。”
吳悠山反駁：“我從來不長。”
陸臨意：“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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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姨帶完孫子回來趕著給陸臨意吳悠山做晚飯。
吳悠山吃完晚飯立刻回到書房寫作業。
陸臨意早就吃飽了見吳悠山走了，她讓準備打掃衛生的麗姨坐下。
麗姨用圍裙擦手，找張椅子坐下問陸臨意找她有什麽事。
陸臨意思索再三開口：“麗姨，當初是你一個人帶著悠山嗎？”
麗姨：“是啊。悠山當時那麽小一個，剛來這邊的時候還不是住這呢是古城那邊的宅子，悠山不愛住那我們就搬到這裏了。小時候她可愛哭了，鬧個不停。長大一些懂事了特別多。”
陸臨意：“當時麗姨你怎麽願意來照顧這麽小的孩子？不會覺得太麻煩了嗎？”
麗姨：“我本來也是不願意的因為確實很麻煩，但悠山那會媽媽剛去世我看這麽小一小孩也可憐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吳助理開的錢確實很多，我也不討厭小孩，就答應下來了。”
陸臨意：“這樣啊，謝謝麗姨，咱們下次再聊，我上樓了。”
麗姨：“好好好，你去吧。”
所以吳悠山是被吳博峰遣送到這裏的。
是因為心虛嗎，所以才不敢見吳悠山，說送走就送走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能養出吳悠山這樣的小孩。
她好像什麽都缺，又好像什麽都不缺。什麽都擁有，但一直在失去。
走進書房時，吳悠山還在書桌上糾結著自己給自己布置的習題。
她購置的打印機打印了一頁頁的試題和她不知道從哪裏找到的無數張模擬卷。
做錯的試題她要像馬裏奧踩石磚一樣，踩到相信頭頂的那一排不會再出現任何隱藏的可能。
她沒有拯救的公主，她只是要到達自己的城堡。
如果可以，陸臨意希望自己是吳悠山的那段冒險中一個又一個魔力蘑菇。
陸臨意進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吳悠山今天不太專心居然擡頭和她打了招呼。
吳悠山放下筆：“你之前在車上和我說要和我談什麽？”
陸臨意雙手撐著書桌，微微彎下腰，看進吳悠山的眼睛裏。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臨意剛剛洗過澡的緣故，陸臨意身上的香味格外明顯。
那是有些繾綣的玫瑰裹挾著奶油的味道。
她在想為什麽陸臨意身上會有這種味道，陸臨意突然開口嚇了她一跳。
“楊段是個律師，我今天去問了一些自己想知道法律問題。”
“雖然這麽說很不禮貌，但我想知道，如果吳博峰去世了，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吳悠山只覺得玫瑰的味道愈發濃烈，席卷著她的空氣讓她近乎喘不過氣來。
她想伸手揮走空氣裏的香氣，但是手擡不起來。
這氣味就算捂住鼻子，刮一陣風還是會鉆進她的皮膚裏，讓她逃無可逃，無處可避。
她只能迅速地低下頭，假裝自己什麽也沒有聞到。
掩耳盜鈴地忽略心臟傳來的聲音。
“我可以自己……”
陸臨意笑著說：“嗯，我知道。我就是讓你知道你有這一種選擇。”
陸臨意大概自己也想不到，她在籠子裏看到了一只兔子。
貪慕它雪白的皮毛，憐惜它的境遇。
把自由的自己送進了它身上的鐐銬，想問這只兔子。
如果，她願意給出自己的所有，它願不願意和她回家。
陸臨意甚至高估了自己。
在吳悠山的冒險游戲裏，她這只蘑菇甚至不用大小姐自己去夠，她就會蹦蹦跳跳地跟在她後面，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如果不需要，那她就不遠不近地跟著，遇到怪物就再問一問。
吳悠山：“我知道了，謝謝你。”
陸臨意笑出聲：“謝謝我？”
這次的問話像是一場夢中的雪，醒來什麽也看不見，她們按部就班地生活。
天氣越來越冷，冬天要到了。
一次陸臨意起晚了，去吃早餐沒看見吳悠山，知道她已經去學校了。
她的轎車比吳悠山的小電動快，開過那條常走的路時碰見了騎著電動，單手扶車把，兩只手交替放進口袋的吳悠山。
她加快車速，在吳悠山的側前方停下。
吳悠山認出她的車，騎到車窗旁，問陸臨意有什麽事。
陸臨意下車把後備箱打開，二話不說單手把吳悠山抱在一旁，扛著她那輛四處都沒有擋風裝備的電動車塞進後備箱。
吳悠山還沒回過神就被陸臨意塞進副駕駛，等她想要下車時陸臨意已經幫她把安全帶都扣上了。
吳悠山有些無奈：“我要去上學。”
陸臨意：“我送你去。”
她把車裏的暖風片對準吳悠山。
“你先把手捂熱了再和我說話。”
歸杳縣在南方，但四處是山，早上空氣裏漂浮著的是冰冷的霧氣，路邊的草上全是厚厚的白霜。
風一吹，皮膚像是被細針紮過一樣。
陸臨意隔著車窗都能看到吳悠山被風吹紅的手指.
鼻尖也是通紅的。
乍一坐上車，冷空氣和暖氣在鼻腔裏對撞，激得吳悠山眼睛紅紅的要流眼淚。
陸臨意打開前座的抽屜，給她遞紙巾。
吳悠山一吸鼻子，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
陸臨意：“以後我送你，你還能多睡一會。”
吳悠山沈吟一會：“那我周末自己去。”
陸臨意看她一眼：“到時候再說。”
周末，吳悠山推開門居然和陸臨意撞上了。
要知道陸女士周末的早上可是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
陸臨意穿著睡衣，周末麗姨不在吳悠山一般是去學校食堂吃早飯。
吳悠山一臉驚訝：“你怎麽起了？”
陸臨意打著哈欠，因為剛剛洗過臉的原因睫毛還是濕漉漉的，劉海不免沾上了一些水珠。
別墅裏的空調開得很大，她身上那件睡衣還是薄薄一件，一擡手手肘就會露出來。
“我送你去上學。”
吳悠山皺眉：“不用。”
陸臨意：“悠山同學，我臉都洗了。”
吳悠山松口：“你去穿件外套。”
陸臨意把車鑰匙給她，“幫我去車裏開個空調。”
吳悠山二話沒說拿著鑰匙就去了。
陸臨意隨意在衣架上拿了一件大衣。
穿著毛絨拖鞋打開後院的門，原本有些暈乎乎的人被冷風一吹瞬間就清醒了。
吳悠山探出頭：“快點上車。”
聽那語氣估計是想罵人了。
陸臨意忍俊不禁，上車被遞了一杯熱水。
吳悠山讓她喝完再開車。
陸臨意吹了吹喝一口發現是紅糖水。
她不愛喝甜的，一入口眉頭皺得死緊。
一下就合上了蓋子，一伸手放在後座，飛快地系上安全帶一刻不停地把車開了出去。
吳悠山被安全帶束縛，轉不過身只好瞪著陸臨意。
吳悠山：“你不是生理期嗎？萬一今天受涼了肚子會痛，保溫杯裏的紅糖水喝完了廚房還有。”
陸臨意現在生理期的時間和吳悠山幾乎同步。
陸臨意有註意改正自己不良的生活習慣但到了時間該疼照樣會疼。
吳悠山很有良心，沒和她說的一樣不管自己。
但這杯紅糖水陸臨意真的喝不下去。
尤其她今天其實沒來月經。
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我今天沒來。”
吳悠山：“你怎麽時間又變了？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陸臨意好笑道：“你天天熬夜都能按時來，說明熬夜和生理期的早晚沒有很大關系，你不要冤枉我。”[1]
吳悠山：“那你這幾天不要熬夜。”
陸臨意：“好哦。”
陸臨意在校門口放下吳悠山，自己開車回家睡回籠覺。
現在吳悠山是越來越大膽，上學期間不止給陸臨意發消息，課間不知道藏在哪裏給陸臨意打電話。
陸臨意手機開著震動，她半夢半醒看了一眼備註發現是吳悠山後一點也不給面子地掛掉了。
吳悠山知道她醒了給她發了消息。
吳悠山：【外賣到了，記得吃早飯】
陸臨意：【嗯】
放下手機掙紮著給自己訂了半小時後的鬧鐘又睡過去。
吳悠山點餐很有一套。
這麽大半年，陸臨意的餐譜增加了不止一點。
陸臨意懷疑現在吳悠山都比麗姨還要清楚她喜歡吃什麽了。
她打開門，外賣已經放進了吳悠山上個星期親自安裝的外賣保溫箱裏了。
東西還是熱的，陸臨意拉起外賣單。
【於半小時後送達】
吳悠山這小孩十分周到，給她點單時還特意預留半小時給她睡覺。
陸臨意吃完早飯去書房看文件。
本來想給自己沖一杯咖啡，想到吳悠山最後只給自己倒了杯開水。
喝著開水，陸臨意忍不住笑出來。
她和吳悠山到底誰是大人？
晚上接吳悠山回家，吳悠山身邊跟著邵千和聞天晴。
老三他們現在見到陸臨意已經見怪不怪了，兩個人隔老遠就喊：“小意姐！”
陸臨意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吳悠山站在她旁邊小聲嘀咕：“在車裏等我就好了，太冷了。”
陸臨意把手裏的玻璃杯塞到她手裏。
玻璃杯裏裝著熱水，吳悠山冬天不愛穿厚衣服，聲稱如果穿太多在學校容易昏昏欲睡。
陸臨意以為她不冷，碰到手才發現這小孩的手比冰箱裏的水果還要涼。
陸臨意給她買了暖寶寶和暖手寶也不知道這小孩在學校會不會用。
看這小孩緊緊抱著玻璃杯，陸臨意猜到她應該是沒用。
暖寶寶陸臨意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放進她書包裏，暖手寶估計是又忘記充電了。
陸臨意無奈地嘆氣，晚上認命地給她的暖手寶充電，給書包裏補充暖寶寶。
這孩子倒是不浪費，今天份的還沒有用完。吳悠山同學出於一些年輕人的固執沒有用。
雖然目前還沒出現因為自己周末沒起床的情況，但陸臨意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看著時間還早打算去商場給吳悠山買副手套。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至少可以不讓吳悠山騎著電動車硬抗冷風
買完才想到，大小姐不可能沒有手套，人家只是不想戴而已。
買都買了，她幹脆把耳罩圍巾買齊。
吳悠山收到這份來自長輩的溫暖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合上袋子有些勉強：“謝謝。”
陸臨意笑著看她：“你會戴嗎？”
吳悠山十分冷酷：“我不戴。”
陸臨意：“平常隨便你，如果我沒起床的話。”
她輕輕彈了吳悠山的額頭，“要戴，不然手上長凍瘡會很醜。”
吳悠山反駁：“我從來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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