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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習得性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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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習得性無助

六年前的火災,湯敏不清楚,但是衛陸饒清楚。

他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那一切,火光沖天的燒,房子變成了風一吹就散的紙片。所有人都圍在外面看著裏面那個孤零零的小姑娘。

那是他出國前一夜。

他沖進去了。



只是他明明就記得,當時沖進去的還有明父,他為了明燭甚至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按理來說,明父都為了明燭死了,明家人甚至應該更加珍惜明燭才是。

畢竟,不能讓明父白死。

那為什麼現在明燭居然會被明甜和藍冰欺負?

被欺負,為什麼她甚至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就連今天,反抗也是輕飄飄的,任由明家那兩個人犯賤。

她就像是,接受了這一切,接受了被壓迫的現狀,沒有絲毫要改變的意思。

心理學上有一個詞叫做習得性無助,因為重覆失敗,所以不再掙紮。

和明燭現在狀態,有點像。

衛陸饒有許多困惑,他知道這些都不是湯敏能夠回答出來的。

只有明燭親口說。

但是明燭甚至連被欺負這件事情,都不肯告訴他,不肯說出來。

她自我保護的意識太強了,

那又是為什麼,是受到了怎樣的欺辱,才會有這麼強的自我保護欲?

他出國這幾年缺失了她的人生許多。就算是六年前,也只是短暫的在她生命中路過,扮演一個窺伺她的暗戀者。

衛陸饒生平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後悔的情緒。

他後悔出國。

但是他又知道,國外的一切,是他必須要做的。否則他現在就不能替明燭懲罰這些欺負她的人,不能站在她的身邊。

衛陸饒徒然起身,身後有人問他,“衛總,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隨便。”

湯敏以為自己終於能得救了,但,這也可能是噩夢的開始。

-

衛陸饒聽到身後的尖叫,面無表情。

直到回到明燭在的房間,他面上的冰封才緩和了,他走到明燭的床沿邊半蹲下,撫摸她的臉頰。

“明燭,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又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一切告訴他。

這種像是局外人一般的感受,讓他很不舒服。

無時無刻在提醒他,他和明燭之前並不親密,甚至隔著萬頃。

衛陸饒凝視她許久後起身,在她身側躺下。

半響,明燭輕輕地睜開了眼睛。

身後是男人炙熱的溫度,眼前卻是漆黑一片的冰冷。

她什麼都沒說,悄悄地,又閉上了眼。

只是有些無意識的,朝著衛陸饒那邊靠近了一些。

-

這一夜,風平浪靜。

明燭在第二天的中午時分醒來,她睜開眼的瞬間,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自己身後的位置。

冰冷的,已經沒有人了。

他走了麼?

她沈默的從床上站起來,安靜地去浴室洗漱,就像是一道游魂。

從浴室出來,她卻看到了那個,她以為已經走了的男人。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襯衫衣袖免到手肘的位置,露出骨節幹凈的手臂。

他手中提著幾個飯盒,裏面盛放著鮮美的飯菜。

似是覺察到了身後人的視線,他轉身看了過來,尖銳的棱角在瞬間變的柔和了幾分。

他挑眉低聲道,“傻站著幹什麼,肚子不餓?”

明燭視線直楞楞的看著他,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似的,走了過去。

“你怎麼回來了。”

“我什麼時候走了?”

明燭,“……”

yp,不就是約完之後各走各的麼。

她沒再說話,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口炒菜。

衛陸饒瞥了她一眼,“好吃嗎?”

明燭每天睡醒之後腦子都有段時間在放空,這會兒就是。

她敷衍道,“一般。”

衛陸饒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勾起的弧度細不可查的平了下去。

飯菜鋪滿了整個長桌,這頓飯吃的過程中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直到明燭想吃第一口吃的炒菜了,找了半天發現它被丟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她才推了一下衛陸饒,

“你把那個炒菜遞給我,拿那麼遠幹什麼。”

衛陸饒淡淡說,“你不是說不好吃嗎。”

明燭,“……?我說的是一般。”

“一般難道不是不好吃的意思?不好吃就不吃。”

明燭發現衛陸饒這會兒怎麼這麼軸呢,她剛準備自己走過去拿,腦海之中忽然靈光一閃。

她重新看向男人沈默冰冷的側臉,用一種很詫異的語氣說,“那個炒菜,不會是你炒的吧?”

室內短暫的安靜了幾秒。

衛陸饒用舌尖掠過唇角,心底的情緒壓不住,拉住明燭的胳膊,直接給攬到了自己懷裏坐下。

他扣著明燭的腰,強硬的,一字一句的說,

“是我炒的,怎麼了?”

明燭漆黑的瞳孔內泛起波瀾。

“沒怎麼,詫異一下也不允許嗎?”

衛陸饒和她對視著沒說話。

過了會,他松開了扣著她腰的手,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情願,但是還是給那盤炒菜重新放在了她的眼前。

明燭從他懷裏站起,當著他的面夾了一筷子塞到嘴巴裏。

衛陸饒以為她這張欠親的嘴又要說出什麼難聽話時,

她撒嬌似的朝他綻放了一個笑,聲調柔軟,“特好吃,騙你是小狗。”

玫瑰結霜時,美麗是被凝固的。

在霜化後,玫瑰搖晃時,她的美才真正的被綻放。

衛陸饒覺得嗓子有點癢,視線避開了明燭的臉。

明燭絲毫不知道衛陸饒心底在想什麼。

她只是,好久沒吃到別人給她做的飯菜了。

外賣除外。

最後這盤菜被她吃了個七七八八,有點撐了。

衛陸饒給她遞了一杯水順食,她伸手接過時,低聲問他,“你為什麼要自己炒菜?”

衛陸饒轉著手中打火機,驀的哼笑了一聲。

“你真要聽實話?”

明燭被他的笑勾的心弦亂撞,她從來沒有見過笑的這麼澀的男人。

她嗯了一聲。

衛陸饒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媽知道你昨晚和我睡在一起,特地買了很多菜,讓我做給你,補補身體。”

補補身體四個字,被他咬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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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得性無助的解釋,來自於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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