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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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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醋

明燭短暫楞了一下,隨即很快調整回來。

波瀾不驚,雲淡風輕。

只是微紅的耳垂暴露了一些細節。

“所以,這一桌菜都是你做的?”

“不,”衛陸饒點了根煙,走向陽臺,邊走邊說,“我沒做過飯,上網搜了個炒菜教程做了個炒菜,做完之後時間已經不夠了,怕你餓,剩下的是點外賣的。”

明燭猜到了。

因為除了這個炒菜之外的菜,都挺好吃的。

至少,沒有放很多很多鹽。

如果不是因為太鹹的話,她也不會給一大杯水都喝完了。

-

離開房間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左右。

衛陸饒走在她的身前,手機貼在耳邊正在打電話。

明燭隱約能聽到那邊正在匯報工作,他的回覆也是很專業的術語。

她一直都覺得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帥的,那種成熟的安全感,無法言喻。

還有就是,讓成熟男人變成戀愛腦的過程,doi的時候他瘋的時候,都是劇烈的情緒反饋。

變戀愛腦這個,明燭不奢求。

瘋的時候…

她昨晚已經體驗了一半了。

還有一半,以後再說。

衛陸饒掛斷電話之後看到的就是明燭審視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個什麼工具似的。

他挑眉,“看什麼?”

明燭收回了視線,撇開話題說,“湯家那幾個人,你最後怎麼處理的?”

衛陸饒說,“餵狗了。”

明燭嗬了一聲,轉身走向停車場。

衛陸饒看著她的背影,瞇了瞇眸。

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征服欲,經年不息。

-

明燭來到停車場,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賽車。

她沒等衛陸饒,直接上車了,結果發動的時候,發現車好像出了點故障。

可能是昨晚飆車比賽的時候,裏面零件超負荷出問題了。

賽車基本上跑一場就要維修一次,出問題是很經常的事。

明燭下車,熟練地撥打了修車店的電話,那邊說他們剛好有人在這邊,兩分鍾就到她這兒。

明燭掛了電話,衛陸饒開著亮黑色的法拉利停在她眼前不遠處。

明燭說,“車壞了,修車的馬上到。”

衛陸饒沒說話,直接開始閉目養神,靠駕駛位上。

明燭想說他可以先走,但是他閉眼速度太快,她甚至來不及說些什麼。

隨便咯。

她靠在車身上等待著。

大概就是兩分鍾剛出頭的時間,她身後停下一輛悍馬,隨即有人從悍馬上走了下來,手裏提著工具。

應該是來修車的,明燭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開始說車的故障。

她說半響,沒人回應,明燭皺眉看向修車的,在看清楚眼前人的瞬間,視線忽然凝固了。

幾秒後,她撇開視線冷聲說,“傅言佞,有完沒完了?”

他西裝革履,重新戴上了那個熟悉的銀絲框眼鏡,眼底的情緒被全部遮掩。他看起來是剛從什麼峰會上出來,西裝口袋前還別著屬於他的名牌。

再看那個工具箱,和他整個人都不搭了。

傅言佞沒有因為明燭的排斥而有什麼情緒,“那家修車店後面被我買下了,我現在是那家店的老板,只是因為有活兒了我才會來,不是故意來騷擾你。”

明燭現在著急修車,也沒再那些過去的事上糾纏。

“把我的車修好,然後離開。”

傅言佞打開了工具箱和前車後蓋,仔細觀察了一下後找出了問題所在。

他和明燭說,“幫我摁住這個地方,我去拿工具箱裏的東西。”

明燭擡手摁住了,傅言佞倒是也沒趁機做什麼,像是真的專心修車而已,在她靠近的瞬間,轉身就去拿工具箱裏面的其他東西了。

只是,他和明燭身形重疊之時,身後坐在法拉利裏閉目養神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

他看著明燭和這個他有些許熟悉的男人身形交錯重疊,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

那邊修車的動作如火如荼,傅言佞和明燭一起修車的頻率不少,之前每次跑完傅言佞都要和她一起檢查車,所以配合是很默契。

只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一切就已經解決好了。

傅言佞對明燭說,“打火試一下。”

明燭試了一下沒問題了,肌肉記憶對他比比了個ok的手勢。

傅言佞楞了一下,明燭皺眉收回了手。

她下車說,“多少錢,支付寶二維碼掃你。”

傅言佞淡淡說,“不用,我從來不要你的錢。”

明燭不想和傅言佞有任何糾纏了,給錢,然後她以後再也不找這家修車店,她是這樣想的。

傅言佞看著明燭冰冷的表情,最終還是拿出了二維碼,收了錢。

他忍不住說,“你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一定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嗎。明燭,我的心從來沒背叛你。”

明燭沒理他,收回手機。

正當她準備上車的時候,傅言佞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低聲說,“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天,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幾天。”

明燭反手要甩開他的手,他卻搶先一步松開了。

他沒再說些什麼,轉身上了悍馬,離開了停車場。

明燭收回看著悍馬車影的視線,準備重新上車。

卻又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什麼,視線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地方。

那輛法拉利依舊停在原地。

車內男人的視線漠然無波,看著她的時候,愈發冰冷。

明燭雖然不確定他是怎麼了,但是大概心底有個揣測。

她走到他車窗邊,準備解釋什麼。

衛陸饒卻沈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你上次不是說,和他沒關系?”

“他為什麼說,你們在一起過?”

“明燭,回答我的問題。”

衛陸饒陰戾的名聲不是白傳的,他此刻說話的時候和之前截然不同,霧沈沈的視線中只有冷,強大的氣場壓的周遭溫度都好像降了不少。

和之前的暧昧溫存,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明燭說,“我告訴過你,是沒拉過手的關系,就算在一起過幾天又怎麼樣?”

明燭不會知道這種“在一起過”的名頭在他心中重量多麼大。

這就代表她認可了那個男人,認可他在她人生中的參與。

他都沒做到的,那個男人做到了。

也是,她浪漫多情,這幾年怎麼可能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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