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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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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解藥

他的笑帶著一種肆意的張揚。

明燭鉗住他脖頸的手更加用力了,他那塊兒肌膚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直接泛了紅。

但是他根本無所謂。

明燭心想這人是個瘋批吧,不怕她給他掐死麼。

她手上還在繼續用力,衛陸饒像是覺察到了一點疼,輕描淡寫的攥住她手腕給扯開了。

這種力量被碾壓的感覺讓明燭覺得很不舒服,她冷著臉要給自己的手抽回來,衛陸饒卻攥的很緊。

最後直接把她扯到自己懷裏了。

他身上太熱,明燭自然鬧騰。

鬧騰到最後就是被抵在床頭狠狠親了好幾分鍾。

等她氣喘籲籲到沒什麼掙紮的力氣了,衛陸饒才在她耳畔低聲說,

“我想睡你,用得著下藥?”

“什麼意思?”

衛陸饒從一側拿出手機給她看了一眼。

那是一張照片,裏面有之前給她送雞尾酒的侍者,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最後是那個被她打的湯家名媛。

明燭很聰明,一下就明白了一切。

湯家這個,動作真快。

她問衛陸饒,“那為什麼出現在這個房間的是你,不是家這女的安排的男人?”

衛陸饒摩挲著她的唇角,低聲說,“我不在這,誰替你解藥?”

明燭莫名耳垂紅了紅,避開他的視線說,“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沒區別。”

衛陸饒勾了下唇。

“你和你妹吵架的時候,我發現姓湯的不見了,感覺不對,就去找她了。”

“後來,我看到她和她保鏢在角落裏說著什麼,還拉了一個侍者,給他錢和藥。”

“我大概猜到他們想做什麼了,準備去告訴你。沒想到你喝酒的速度太快,我攔不住,就走了,準備去後門那邊找湯家那個要解藥。結果你又莫名其妙跟上來了,直接被那保鏢給套頭套了,我擔心你,放棄了要解藥的想法,跟著你們兩個進了這個房間。”

明燭聽著他說的話,順帶在自己的腦子裏順邏輯,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發展。

“那後來呢,那個保鏢人呢?”

衛陸饒晃了一下手機,“被我打暈讓人帶走了,他們三個現在正在我們隔壁的房間。”

隔壁房間?

明燭視線無意識的看向門外,想起她和衛陸饒糾纏的這幾個小時。

她的聲音好像不小,他們在隔壁的話…

豈不是全聽到了?

衛陸饒似是看出她在想什麼,幾分惡劣怪趣味的補了一句,“這酒店的隔音,確實不怎麼好。”

明燭剛擡起手,衛陸饒就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直接把她的手扣在腹肌上往下滑動,到中途停了下來,他說,“抽我可以,總得付出點相應的代價,嗯?”

明燭抽回了手,什麼話都沒說。

衛陸饒看著明燭窩在他懷裏的氣鼓鼓樣子,無聲勾唇。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對明燭說,“湯家那幾個人,你想怎麼處理?”

明燭沒回應,他這才發現她睡著了。

應該是之前太累了,雖然不用動,但是叫也是需要體力的。加上現在也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了,不困都不正常。

衛陸饒小心翼翼把她重新放回床上,用被褥嚴實合縫的蓋上。

明燭睡的很安詳,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

衛陸饒轉身去穿了衣服,離開房間之間,手在她腰上摩挲而過,又在她唇角親了親。

妖精。

隨後,他就去了隔壁房間。

沒有騙明燭,那三個人確實是在隔壁的房間。

他讓人用麻繩給三個人捆在了一起,湯家名媛什麼時候和這種她眼中的下人近距離接觸過,這幾個小時,簡直生不如死,一直在嗷嗷叫。

在衛陸饒進來之後,她忽然不叫了,像個啞巴似的。

衛陸饒坐在她眼前凳子上,神態張揚冰冷。

“湯敏,怎麼不繼續嚎了?”

來之前他已經查了湯家,小家族一個,也知道了這個蠢貨的名字。

湯敏不敢說話,衛陸饒踹了一腳她保鏢,她才害怕的說道,“別打了別打了!對不起,我不該搞明燭的,都是我的錯!”

衛陸饒居高臨下睨著她,“藥都下完了,一句對不起就行了?我割了你的耳朵,然後給你道個歉,行麼?”

湯敏被這話嚇死了,她真的沒想到明燭和衛陸饒背後的關系這麼好,居然值得衛陸饒替她親自出面。

衛陸饒的狠,誰都知道。

之前他們家在衛家只是一個小分支,被衛家真正的大房快欺負死了。誰知道後來,他成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房兒子打了個半身不遂。

並且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讓大房忍氣吞聲,甚至將權利全部交付他們家了。

空降的皇帝肯定讓人不服氣,他後又為了了穩固權利,只身去海外開拓市場,並且在短短幾年之內將海外市場做的比衛家國內本土更加出色,從此,衛家所有人都服他。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些的,大概只有一個字,

狠。

還有更多關於他恐怖的傳言,湯敏現在越想越害怕,眼淚刷刷的往下掉,“那你要我怎麼辦?我給明燭磕頭認錯可以嗎?!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欺負她了!”

衛陸饒睨著她,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明燭冷靜自持的模樣。

這些女人,和他的公主根本沒得比。

他不緊不慢的點了根煙,煙霧嫋嫋讓他神色愈發模糊駭人。

在湯敏崩潰臨界點,他低聲問了一句,

“明甜告訴過你,明燭和明家的關系怎麼樣麼?”

湯敏沒想到衛陸饒問這個,楞了一下。

“沒有,她只和我說過她不喜歡她這個姐姐,但是她年紀小,我覺得她只是嫉妒而已。”

衛陸饒透過厭惡看著湯敏這張醜陋的臉。

他勾了勾手指,後面有人送上刀。

他說,“想被割哪個耳朵?”

湯敏尖叫了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身。

她崩潰了,什麼都說了。

“明燭和明家關系,不好,一點都不好!外界看起來明燭受寵,都是假的!她一點都不受寵!”

這點衛陸饒透過今天的一切,已經看出來了,不需要任何人說了。

明燭果然被欺負了。

“為什麼不好?”

湯敏哭著說,“我真的不知道那麼多,我只隱隱約約聽過明甜好像說過,是因為六年前的火災,剩下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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