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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為什麽不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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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為什麽不求饒

帝國四季如春,但他仿佛身處凜冬,渾身都是冷意。

大家都說文斯·瓦特是所有審判長中,最平易近蟲的。

秘書蟲卻知道,他是最冷酷的。

溫和只是他的假面。

文斯·瓦特輕輕開口,他的口吻很淡,卻滿是不容置疑:“沒有蟲可以挑戰雄保庭的權威。”

“明白嗎?”

“是。”秘書蟲恭敬應道。

“現在就去吧。”文斯·瓦特視線下滑,停留在紙張上的名字處,“現在是晚飯時間,正是一家團聚的好時候。”

“明白。”秘書蟲應聲下去。

輕微的哢扣聲響起,辦公室一片靜謐。

文斯·瓦特坐了一會,拿起光腦,點開一個頭像,打下幾個字:【今晚夜色不錯。】

一會,消息旁邊出現已讀的小字。

但是沒有消息回覆。

確定消息傳達後,文斯放下光腦。

他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中心城的繁榮一覽無遺,遠遠看去,帝國城堡高高在上,被周圍的建築拱衛其中。

那裏住著整個蟲族最有權勢的蟲。

文斯·瓦特看著那個地方,久久不眨一下眼睛。

光腦的通訊響起,打破了一室的安靜。

文斯·瓦特回到桌邊一看,是愛爾蘭打來的通訊。

手指一頓,拿起光腦點擊接受。

愛爾蘭含笑的聲音從光腦裏傳出來:“今晚去你那裏,恩?上次用的那個玩意還有嗎?”

文斯放松姿態坐在辦公椅上,行為稍顯放肆:“殿下這兩天不是正在跟別的雌蟲約會嗎?怎麽突然間想起我來了?”

聽見這話,愛爾蘭滿是抱怨:“快別提了,那個貝爾·伯頓一點風度都沒有!跟我約會時居然敢走神,真是!我跟英斯萊閣下說了,讓他好好教一下!”

抱怨萬又輕哄文斯·瓦特:“好文斯,別生氣,你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

文斯·瓦特扶下眼鏡,輕笑:“不生氣。”

愛爾蘭笑聲恣意:“好文斯,在家嗎?不在回去等我,我很快到。”

文斯·瓦特坐在辦公椅上,輕“嗯”一聲。

放下電話,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疲憊。

--

伯頓家莊園,書房。

貝爾默默跪在地上,上半身裸露在外。

英斯萊滿臉怒火,蒼白的臉色因為生氣而染上紅色。

他瞪著眼睛像是要吃蟲,咬牙切齒道:“怎麽?出去了幾年忘記怎麽伺候雄蟲了?你敢給愛爾蘭殿下甩臉色?你知道為了讓你跟愛爾蘭交配我花了多少功夫?!”

英斯萊越說越生氣:“我不是讓你用藥水洗掉你身上雄蟲的味道嗎?!為什麽不做?!你知不知道就為這事我跟愛爾蘭說了多少好話?!”

貝爾低著頭,沈默不語。

英斯萊見不得貝爾這副負隅頑抗的模樣,狠狠一拍桌子,道:“奈爾,動手!”

奈爾·伯頓,貝爾的同胞哥哥,拿著鞭子站在貝爾身邊,張了張嘴似乎想求情。

英斯萊瞥他一眼,眼裏閃著淩厲的光:“怎麽?現在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奈爾·伯頓低眉沈聲道:“不敢。”

奈爾·伯頓舉起鞭子然後落下。

清脆的聲音響起。

貝爾的背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英斯萊怒喝:“大力一點!你是在給他撓癢嗎?!你不打我就讓侍蟲來打!”

奈爾·伯頓緊緊握住手柄,讓侍蟲來打,貝爾的命都得去半條。

他眼裏閃過一絲不忍,抿唇。

鞭子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皮膚裂開,鮮血滲出來,揚起的鞭子上面帶著血跡。

貝爾的身體微微顫抖。

英斯萊冷哼一聲:“繼續打,打到他求饒為止!”

奈爾·伯頓不忍再看,舉起鞭子的手輕輕顫抖。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奈爾·伯頓機械性揚鞭然後抽下,他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求饒啊,貝爾。

你為什麽不求饒?

終於奈爾·伯頓聽到天籟般的一聲:“夠了。”

英斯萊不耐煩地看貝爾一眼。

貝爾低著頭,紅色的頭發耷拉下來,臉上的汗水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

嘴硬,那麽多鞭下去一聲不吭。

英斯萊竟然不知道這只蟲崽,這幾年居然磨出了這種耐力。

不服管啊。

他擺擺手,讓兩只侍蟲把貝爾擡回去。

奈爾·伯頓手一松,鞭子掉落在地,他擡腳就要跟上去。

英斯萊的聲音淡淡響起:“奈爾,你把洗標記的藥劑給貝爾打進去,你有經驗。”

奈爾·伯頓沒有回頭,身形微微一頓,道:“是。”

貝爾背上血肉模糊,被侍蟲擡回來放到床上,簡單處理好傷口。

英斯萊吩咐不給他使用細胞快速恢覆藥劑,讓貝爾的傷口慢慢長,一直疼,免得他不長記性。

奈爾·伯頓拿著,洗去雄蟲荷爾蒙素味道的藥劑,走進來。

貝爾·伯頓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只破布娃娃。

奈爾·伯頓忍不住輕嘆一聲。

針頭插進藥劑瓶中,把裏面的藥水抽出來,藍色的液體慢慢註入到針管裏。

十厘米長的針頭,將要從貝爾腰腹孕腔的位置打進去。

藥劑順著血管不斷在身體裏攪動,聽說像火燒一樣,一點一點把身體裏的每一根血管都燒一遍,直到把雄蟲荷爾蒙素的味道全部燒盡。

奈爾·伯頓慢慢開口:“幸好沒有進行深度標記,進行了深度標記要洗三遍的,沒有蟲能挺過三遍。”

“哥。”

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叫完這一聲就輕輕喘了一下。

奈爾·伯頓一怔。

貝爾·伯頓很少叫他哥哥。

“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貝爾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奈爾·伯頓抿唇,藥劑瓶裏的藥水抽完了。

他拿著針管的手一直在顫抖。

奈爾·伯頓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心態,盡量保持聲音平穩:“你……忍一忍。”

“怎麽?”貝爾側過頭枕在枕頭上,似乎笑了一下,“怕我像雌父一樣熬不住嗎?”

“怎麽會呢?”紅色的頭發覆蓋在貝爾的臉上,看不見他的表情。

“雌父,可是差點熬過了三次的。”

”差一點,他就自由了。”貝爾喃喃道。

作為他的蟲崽,我當然可以熬過這一次。

貝爾沒有說完的話,奈爾與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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