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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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
兩天的學習日轉眼就到了七天的國慶長假。
國慶前三天是全體高二同學的補習時間，高三補四天放三天。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歪頭講電話，手裏抓著一個玻璃工藝品：“你才剛回來，你覺得你哥會同意放你出來？”
“這有什麽。我|做|我的事，他|做|他的事，我們誰也沒礙著誰。”床上的顧蕭翎呈大字形躺著。
“我哥本來就對我懷有愧疚，他認為我去海城一年多不回來自己也占了一大部分原因，覺得對不起我這個‘不被認可’的弟弟。”
“你回來的那天回去看過你爸媽了沒？”放下抓著工藝品，宋殃擺正了書桌上的小熊，“他們知不知道你已經回久瑰了，還是說只有你哥知道。”
顧蕭翎側著身，拿著手機：“我在海城玩得很開心，每天自由自在的想幹什麽幹什麽。我想畫畫就畫畫，我想玩街車就玩街車，不用聽他們兩個人的指責比什麽都好。”
宋殃倚著書桌：“顧蕭翎，在海城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哈哈——”顧蕭翎笑道：“誰敢欺負我顧蕭翎啊，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我的份，欺負我之前應該先墊墊自己幾斤幾兩，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那你在海城過得開心嗎？”宋殃問。
“開心。”顧蕭翎笑著，“雖然那個時候是有那麽一點點慘，但至少我活得很自在。”
“我在那邊拿了一個一等獎，畫畫。”
在床上滾了兩圈後，仰面而躺的顧蕭翎點開相冊，說：“海城的風景照我拍了好多，回頭發你欣賞。”
走到飄窗前單膝跪在上面，揭起綢緞窗簾的宋殃望著窗外，看了一會垂下手：“海城很漂亮，我初二去那裏呆過幾天。”
宋殃回憶起在海城的經歷，他輕笑著：“我拿了第一。”
尚楓高檔小區。
少年摁下十樓的電梯按鍵。
掏出鑰匙開門，門口玄關處擺了兩雙鞋子。
一雙運動鞋，一雙墨綠色單鞋。
在廚房準備午餐的白父白母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果蔬菜走出去。
白母穿著簡約風的裙子迎了過去，“小嵐回來了，先去洗手再過來吃水果。”
“你們兩個明知道工作忙還過來看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好自己。”白嵐換上拖鞋，取下單肩包。
“話不是這麽講的，再怎麽忙我和你媽都要扔下手頭的工作飛到久瑰看兒子。”撿了顆提子吃的白父吐出籽，“小嵐你跟你媽聊聊天，自從你轉校去了庭溪之後你媽可是一天比一天牽掛你。”
掌廚的白父走進廚房，客廳坐著白嵐和白母。
剝了瓣紅心柚放在白母手裏，拿起柚子又剝了一瓣，白嵐咬了一口紅心柚，“媽，你公司放幾天假？”
“五號上班。”
白母手放在白嵐的手背，她摸著兒子的手問：“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媽看瘦了好多。”
“可能是學校裏的事情多，比較忙，就沒怎麽註意。”白嵐用一句話帶過，“好了媽，我會註意的。”
白父將最後一道水煮牛肉端上餐桌，“梨霞小嵐，洗手準備吃飯。”
餐桌上擺著水煮牛肉，醋溜白菜，檸檬酸辣雞爪和清炒四季豆。
白父開了一瓶自帶的紅酒，“在新學校還習慣嗎？有沒有遇上聊得來的同學？”
倒了一杯金桔檸檬氣泡水的白嵐擰上瓶蓋，他說：“好多個性格都挺好的，我們相處的還不錯。”
喝了口紅酒，白母夾了醋溜白菜在碗裏：“能相處的來就好，媽還怕你沒這麽快適應新學校。”
白嵐放下杯子，“爸，您少喝點。”
“爸就喝一杯，不多貪。”白父的酒杯盛的滿當當。
吃著雞爪白母吐出骨頭，“你們班是單坐隔開，還是兩人同桌？”
白嵐又倒了一杯金桔檸檬氣泡水。
“兩人，我和他坐靠走廊的最後一排。”
“同桌男生還女生？”
“男生，初中的同學。”他喝了半杯氣泡水，碗裏放著兩片牛肉，“關系一般，相處的還行。”
剛停下小黃車，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
接起電話宋殃就道：“媽，我出去有點事可能要遲點回來，走之前忘了和您說了。”
宋暖笙拉開冰箱門拿出一瓶黃桃酸奶，“大概幾點回來？”
具體的時間他答不上，宋殃含糊地說了個時間，大概五點前回家。
圓桌上放了一杯鮮榨的蘋果汁，坐在聆岸原樓的少年靠著靠椅，歪頭玩手機。
拿起玻璃杯，淺嘗了蘋果汁。
果汁偏酸。
宋殃點了一杯抹茶拿鐵。
不久，顧蕭翎也到了。
顧蕭翎舉著抹茶拿鐵，“不枉我從初中就跟你灌輸我喜歡喝抹茶拿鐵。”
“我記得你喜歡喝抹茶拿鐵，喜歡吃草莓西瓜菠蘿，喜歡穿酷帥風的衣服。”宋殃的下巴掛著白口罩，“有關我的……你知道多少？”
“很多呀，我一一舉例你聽。”
“你最愛吃車厘子，橙子和紅心火龍果，橘子類你也挺喜歡的，穿的最多的是印花短袖和各種顏色的塗鴉T恤，還喜歡吃面包蛋糕。”掰著手指數，忍不住問的顧蕭翎看著宋殃。
“小姑娘似的。”
宋殃吸了蘋果汁，“你說誰小姑娘。”
端著咖啡杯柄的顧蕭翎直白地說：“你啊。喜歡吃面包蛋糕的男生少之又少，十個裏面最多一兩個，哪像你這麽喜歡吃。”
“不可以？”
“可以的嘍，誰說你不可以。”
宋殃問顧蕭翎，“你和你爸的關系有好點嗎？”
父子關系顧蕭翎看的淡。
他說：“沒什麽區別，他早把我大學的專業定好了。”
“T大金融系，最後一年去他公司實習。”
“他越是這樣我越要反著來，我偏不聽他的。”手肘抵在圓桌的顧蕭翎歪頭：“我就是不報T大，我偏要考我從小就想上的美院。”
“Y大美院？”宋殃猜測。
顧蕭翎點頭，“我可以的。”
顧蕭翎放下咖啡杯，想了想，問道：“宋殃你說我性格怎麽樣？我哥說我性子野，但我自己不這麽認為。”
這回宋殃站顧墨那邊。
宋殃實話實說：“確實野，七歲就敢一個人跑到我家玩。”
顧蕭翎反擊：“你不更厲害，高一開學沒多久就寫檢討。”
“你知道我高一寫的第一份檢討是什麽嗎？”
“什麽？”
喝了口蘋果汁，宋殃說：“不穿校服的檢討。”
顧蕭翎追問道：“你們高一的時候還硬性規定要穿校服啊？”
宋殃回答：“新生剛開學肯定是要穿校服的，不過到後面就不用了。我不穿校服是有原因的，因為我不喜歡那個夏服的顏色，我覺得白顏色的夏服看著挺別扭的，所以就不穿了。”
“宋殃……你給的答案好隨便，感覺像是懶得想更好的借口然後現編的。”攪著抹茶拿鐵的顧蕭翎說。
“愛信不信，我才不慣你。”
聆岸原樓出來後顧蕭翎回了曇都，宋殃則漫無目的地走走逛逛。
“喵——”路邊跑過來一只布偶貓，碧藍碧藍的瞳孔宛如晶瑩剔透的寶石。
布偶貓蹭著宋殃的鞋子，蹲下|身，伸手抱起乖順的貓咪。
逗著布偶貓宋殃笑道：“這麽漂亮的貓貓不能離開主人的視線，知道了嗎。”
懷裏的布偶貓溫順地叫了聲，似乎在回應宋殃。
“我要走了，你也回去吧。”宋殃將布偶貓放在地上。
視線移向路邊的橋，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少年撿了幾塊石子，長腿跨過鐵鏈，坐在矮石橋，朝水面扔石子。
等水面恢覆原先的樣子，再扔下一塊。
兩塊，三塊……
手中的石頭扔完了，宋殃拍拍身上的灰，欲正轉身走人——
“小弟弟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還年輕，沒有什麽坎兒身是過不去的，大把大把的人生還在前方等你！”一個路過的行人誤以為少年想要輕生。
面前的少年懶聲道：“我只是逛逛，沒想死。”他也不管那人聽沒聽見便離開了。
宋殃蹲在夙寐廣場的石階，低頭刷著班級群的消息。
[七班帥哥美女聚集地]+40
我替您回憶：[@所有人經本人許存儲的打聽，今年運動會開場秀定為班主任所抽的簽。]
sin30°·tan60°（學委）：[許瑤，我們班是什麽？@我替您回憶]
得不到我的心：[估計還沒抽。]
我替您回憶：[不曉得，八號早上揭秘。]
埋頭苦幹bianwei一鳴驚人：[你們有沒有認識別班的人？可以問問他們，我五號路過學校，看見有好多老師進出。]
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一班有我認識的人，我去問問他們知不知道。]
千萬不要愛上我：[我們班和十班跳舞，文科班有三個班朗誦，六班唱歌。]
化身掐表大師：[殃哥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千萬不要愛上我：[我人緣好。]
杏仁海鹽片：[跳舞我可以！]
……
再往下的聊天宋殃沒去看，騎著小黃車回家了。
此刻，曇都公寓區。
顧小少爺癱在輕奢風的沙發，握著盛有香檳酒的高腳玻璃杯輕輕晃動。
“顧蕭翎，你都沒成年喝什麽酒。”端著切成塊的西瓜的顧墨放下盤子，“把酒放下，吃西瓜。”
“我就要成年了，喝兩口香檳有什麽關系。”抿了口香檳，顧蕭翎屈著一條腿。
顧墨說：“就要成年不代表已經成年，沒成年的小朋友不能碰酒，把酒杯給哥。”顧墨想拿顧蕭翎手上的高腳杯。
擡手，顧蕭翎擋住顧墨的手：“別嘛哥，我今天心情好就想喝一杯。你別攔我。”
顧蕭翎與顧墨差三歲。
從小就野的顧小少爺飲盡杯中的香檳酒，放下杯子叉了塊西瓜：“哥你幾號回學校？”
顧墨站在茶幾的另一邊：“六號，哥提早一天回去。”
“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晚上走。蕭翎，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吧，今晚跟哥回家好不好？”
拿著叉子的顧蕭翎反應不鹹不淡：“哦。”
“爸媽天天在念叨你，你說你回來也不給他們打電話。”顧墨看了眼顧蕭翎，勸說：“蕭翎，哥知道你心裏有疙瘩……”
“夠了，別說了。”
“我不想聽。無論你怎麽勸我開導我，我都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把那件事看開釋懷。”起身，顧蕭翎說：“我去換件衣服。”
顧墨嗯了聲。
三分鐘後，顧蕭翎走了出來。
褲子還是早上那條，橘色的短袖換成了臟粉色的條紋假兩件，右耳戴著一枚黑骨鉆耳釘。
“回家了，蕭翎。”顧墨揚起手中的車鑰匙。
回家……
這個詞似乎戳到了少年。
他的腳步略頓，“讓哥擔心了一年多……對不起。”
顧墨摸了摸顧蕭翎的發頂，“在海城呆了一年多，我們蕭翎好像有長高了呢。”
鼻子微酸，少年嘟囔道：“再摸頭就長不高了。”
顧墨笑著說：“都一米八了，不矮。”
少年和哥哥停在顧家別墅的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呼出。
戴著黑骨鉆耳釘的少年看向身邊的哥哥，“哥，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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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海城過得開心嗎？”宋殃問。
“開心。”顧蕭翎笑著，“雖然那個時候是有那麽一點點慘，但至少我活得很自在。”
“我在那邊拿了一個一等獎，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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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號上班。”
白母手放在白嵐的手背，她摸著兒子的手問：“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媽看瘦了好多。”
“可能是學校裏的事情多，比較忙，就沒怎麽註意。”白嵐用一句話帶過，“好了媽，我會註意的。”
白父將最後一道水煮牛肉端上餐桌，“梨霞小嵐，洗手準備吃飯。”
餐桌上擺著水煮牛肉，醋溜白菜，檸檬酸辣雞爪和清炒四季豆。
白父開了一瓶自帶的紅酒，“在新學校還習慣嗎？有沒有遇上聊得來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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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紅酒，白母夾了醋溜白菜在碗裏：“能相處的來就好，媽還怕你沒這麽快適應新學校。”
白嵐放下杯子，“爸，您少喝點。”
“爸就喝一杯，不多貪。”白父的酒杯盛的滿當當。
吃著雞爪白母吐出骨頭，“你們班是單坐隔開，還是兩人同桌？”
白嵐又倒了一杯金桔檸檬氣泡水。
“兩人，我和他坐靠走廊的最後一排。”
“同桌男生還女生？”
“男生，初中的同學。”他喝了半杯氣泡水，碗裏放著兩片牛肉，“關系一般，相處的還行。”
剛停下小黃車，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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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顧蕭翎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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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似的。”
宋殃吸了蘋果汁，“你說誰小姑娘。”
端著咖啡杯柄的顧蕭翎直白地說：“你啊。喜歡吃面包蛋糕的男生少之又少，十個裏面最多一兩個，哪像你這麽喜歡吃。”
“不可以？”
“可以的嘍，誰說你不可以。”
宋殃問顧蕭翎，“你和你爸的關系有好點嗎？”
父子關系顧蕭翎看的淡。
他說：“沒什麽區別，他早把我大學的專業定好了。”
“T大金融系，最後一年去他公司實習。”
“他越是這樣我越要反著來，我偏不聽他的。”手肘抵在圓桌的顧蕭翎歪頭：“我就是不報T大，我偏要考我從小就想上的美院。”
“Y大美院？”宋殃猜測。
顧蕭翎點頭，“我可以的。”
顧蕭翎放下咖啡杯，想了想，問道：“宋殃你說我性格怎麽樣？我哥說我性子野，但我自己不這麽認為。”
這回宋殃站顧墨那邊。
宋殃實話實說：“確實野，七歲就敢一個人跑到我家玩。”
顧蕭翎反擊：“你不更厲害，高一開學沒多久就寫檢討。”
“你知道我高一寫的第一份檢討是什麽嗎？”
“什麽？”
喝了口蘋果汁，宋殃說：“不穿校服的檢討。”
顧蕭翎追問道：“你們高一的時候還硬性規定要穿校服啊？”
宋殃回答：“新生剛開學肯定是要穿校服的，不過到後面就不用了。我不穿校服是有原因的，因為我不喜歡那個夏服的顏色，我覺得白顏色的夏服看著挺別扭的，所以就不穿了。”
“宋殃……你給的答案好隨便，感覺像是懶得想更好的借口然後現編的。”攪著抹茶拿鐵的顧蕭翎說。
“愛信不信，我才不慣你。”
聆岸原樓出來後顧蕭翎回了曇都，宋殃則漫無目的地走走逛逛。
“喵——”路邊跑過來一只布偶貓，碧藍碧藍的瞳孔宛如晶瑩剔透的寶石。
布偶貓蹭著宋殃的鞋子，蹲下|身，伸手抱起乖順的貓咪。
逗著布偶貓宋殃笑道：“這麽漂亮的貓貓不能離開主人的視線，知道了嗎。”
懷裏的布偶貓溫順地叫了聲，似乎在回應宋殃。
“我要走了，你也回去吧。”宋殃將布偶貓放在地上。
視線移向路邊的橋，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少年撿了幾塊石子，長腿跨過鐵鏈，坐在矮石橋，朝水面扔石子。
等水面恢覆原先的樣子，再扔下一塊。
兩塊，三塊……
手中的石頭扔完了，宋殃拍拍身上的灰，欲正轉身走人——
“小弟弟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還年輕，沒有什麽坎兒身是過不去的，大把大把的人生還在前方等你！”一個路過的行人誤以為少年想要輕生。
面前的少年懶聲道：“我只是逛逛，沒想死。”他也不管那人聽沒聽見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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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我的心：[估計還沒抽。]
我替您回憶：[不曉得，八號早上揭秘。]
埋頭苦幹bianwei一鳴驚人：[你們有沒有認識別班的人？可以問問他們，我五號路過學校，看見有好多老師進出。]
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一班有我認識的人，我去問問他們知不知道。]
千萬不要愛上我：[我們班和十班跳舞，文科班有三個班朗誦，六班唱歌。]
化身掐表大師：[殃哥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千萬不要愛上我：[我人緣好。]
杏仁海鹽片：[跳舞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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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曇都公寓區。
顧小少爺癱在輕奢風的沙發，握著盛有香檳酒的高腳玻璃杯輕輕晃動。
“顧蕭翎，你都沒成年喝什麽酒。”端著切成塊的西瓜的顧墨放下盤子，“把酒放下，吃西瓜。”
“我就要成年了，喝兩口香檳有什麽關系。”抿了口香檳，顧蕭翎屈著一條腿。
顧墨說：“就要成年不代表已經成年，沒成年的小朋友不能碰酒，把酒杯給哥。”顧墨想拿顧蕭翎手上的高腳杯。
擡手，顧蕭翎擋住顧墨的手：“別嘛哥，我今天心情好就想喝一杯。你別攔我。”
顧蕭翎與顧墨差三歲。
從小就野的顧小少爺飲盡杯中的香檳酒，放下杯子叉了塊西瓜：“哥你幾號回學校？”
顧墨站在茶幾的另一邊：“六號，哥提早一天回去。”
“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晚上走。蕭翎，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吧，今晚跟哥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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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天天在念叨你，你說你回來也不給他們打電話。”顧墨看了眼顧蕭翎，勸說：“蕭翎，哥知道你心裏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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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無論你怎麽勸我開導我，我都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把那件事看開釋懷。”起身，顧蕭翎說：“我去換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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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顧蕭翎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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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摸了摸顧蕭翎的發頂，“在海城呆了一年多，我們蕭翎好像有長高了呢。”
鼻子微酸，少年嘟囔道：“再摸頭就長不高了。”
顧墨笑著說：“都一米八了，不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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