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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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五樓，公共教室。
周森點著人數，“好了，大家都到齊了嗎？”
七班同學聽話地回應：“到齊了。”
公共教室有十八張雙人課桌，六張單人課桌椅。
課桌椅挺新的。
“座位按班裏的坐，然後預習一下今天要上的內容。”周森把U盤插|進槽口，點開課件。
前來聽課的老師陸續走了進來，其中有陳厲酩，葉玲，還有幾個高一就認識的老師。
許瑤和孟棣轉到後面跟宋殃白嵐他們聊天。
“咳咳。”清了清嗓子，孟棣神秘地說：“請問，你們知道庭溪這幾天發生的事了嗎？”
“咱們這個學校還能有什麽事，掰著手指頭都能羅列出每年必有的情況。”感嘆了一番的許瑤搖頭：“不就是國慶的補習加國慶過後的運動會，芝麻點大的小事都叫你神神秘秘。”
孟棣搖頭：“不對不對，你們在好好想想。”
打啞謎的孟棣就是不肯說庭溪發生了什麽。
宋殃淡淡地說：“講重點好嗎。”
“三聲之後再不說就轉回去。”
“你們兩個上庭溪新晉校草榜的榜首了！”因為興奮而沒控制音量的孟棣兩手一拍，“並列第一呀，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唰——教室的同學盯著並列第一的兩人。
“哇噻，他們好厲害啊。”
“庭溪的學生都知道校園論壇的新晉校草榜有多難進，宋殃和白嵐而且還是並列第一。”
面部表情沒什麽變化的宋殃托著臉，手指滑動手機，“喲，我們人氣蠻高的。”
宋殃把手機移向白嵐，“論壇的幾個博主開了一個‘心目中的TOP.1戀愛對象’的排行。”
白嵐嘴角抽了抽，不喜歡被人關註的他說：“嗯……是蠻高的。”
[2022·庭溪新晉校草排行榜]
榜主：宋殃 人氣：556
榜主：白嵐 人氣：556
第三名：向斯亦 人氣：460
……
公開課的時間過得快，課堂上的他們舉手發言一個比一個積極，每位學生都聽的非常認真。
來聽課的老師對七班的公開課連連稱讚。
小賣部買糖回來的宋殃碰到了高一認識的同學，宋殃和男生聊了幾句就回班了。
剝開糖紙，菠蘿味的糖含在嘴裏。
廁所回來的宋殃發現白嵐不在班裏，左邊的座位空空的。
宋殃解鎖手機進入微信。
隨便翻著朋友圈。
一分鐘後，朋友圈動態更新。
星眼：[誰說‘青梅只能陪竹馬’，我偏要‘竹馬配竹馬’‘青梅配青梅’。]
“暑假兩個月一條朋友圈都不發，還設置朋友僅展示近三個月的朋友圈。”宋殃看著朋友圈的新動態，點了一個讚，“給你點個讚。”
評論：
千萬不要愛上我：[“消失”這麽長時間終於願意現身了。]
星眼：[你這“消失”說得也太誇張了，前幾天給你打電話發微信的人難道是鬼？]
星眼：[你那邊還好不？]
千萬不要愛上我：[一如既往。]
今天的我又帥了：[哥哥哥——你終於終於更新朋友圈了，我和殃哥想死你了！]
千萬不要愛上我：[自己想就自己想，不要拉我墊背。]
星眼：[過兩天我回久瑰，你們要給我接風洗塵，接風洗塵，接風洗塵。]
“有病。”少年笑著說。
英語課上了一半白嵐才回班。
白嵐進來的時候發現英語老師的臉色不太好，他看向自己這位托臉低頭的同桌，“哎，老師在看你。”
宋殃側頭，“啊？”
白嵐點點頭，重覆：“老師在看你。”
“你要再不擡頭，我估計她能把講臺上的教科書扔過來。”白嵐瞥到英語老師已經握上了書。
話落，少年擡起頭。
“你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麽？！啊？早上第二節課就開始打瞌睡，晚上不睡覺的？就你們這樣的狀態我還怎麽上課，幹脆別上算了！”
英語老師大發雷霆，響量量的嗓門吼醒了昏昏欲睡的學生，“全部把頭擡起來，低個頭像什麽樣子！”
學生擡著頭，眼睛卻不敢看正在罵人的英語老師。
“我現在隨便報學號回答問題，答不出或者答錯的站著上課。”英語老師說，“17號。”
17號的傅彥站起。
傅彥的問題很簡單。
英語老師：“8號。”
宋殃站起身。
指著白屏板的單項選擇題，英語老師問：“這道題選什麽。”
題目不難，宋殃說：“D。”
這節課同學們坐的端端正正，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英語老師的火氣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難熬的英語課終於下課了。
宋殃抓了兩個橘子果凍，“你剛剛幹嘛去了？”
“整理登記班裏同學的語文作業。”白嵐拉了拉校服的衣領。
好像……他周邊的人穿校服都挺好看的。
夏季校服以白色為底，領口袖口走了一圈紅色紋邊，左邊印著金色與紅色相搭而成的校徽。
高二的夏季校服其實很好看，面料輕薄透氣，吸汗不悶熱。
白嵐拿起水杯喝水。
抓第二個橘子果凍吃，宋殃咬了一口果凍：“我摸過我們高二的夏季校服，料子很舒服，不悶。”
“你高一就不穿校服？”
“對啊，我不穿校服都一年了。”
話題聊到這兒，白嵐便沒再往下問。
傍晚的落日如似潮汐，暈暈的金紗朦朧遮面。
宋殃不餓沒跟許瑤他們去食堂，自己拿了手機去操場亂逛。
操場有吃過飯在散步的老師，活力四射的少年，還有偷偷牽手走一起的男女朋友。
宋殃沿著跑道走了兩圈就回了教室。
吃完飯，白嵐和許瑤孟棣回到教室。
三人一眼看到後排趴著的宋殃。
他有些不舒服，頭有點痛。
“殃哥，不去吃飯胃會受不了的，你中午晚上都沒去食堂。”許瑤伸手戳著宋殃的手臂：“殃哥你不餓嗎？”
“還好，我沒什麽胃口。”下巴抵在手背的宋殃說。
白嵐拿出一盒獨立包裝的紅糖麻花，“你們嘗嘗，我吃著不會太甜。”
許瑤拿了一根：“謝謝嵐哥。”
孟棣直接就撕開吃了，“嵐哥簡直就是人帥心善，我現在好崇拜你。”
不客氣地拿了兩根，宋殃學著許瑤孟棣二人，尾音微微勾：“謝謝嵐哥了。”
盒子放回桌肚白嵐說：“不用說謝謝。覺得好吃和我說，我把鏈接發你們。”
三四個人嗓門大的男生沖進教室，急切地催促：“快快快兄弟們——我們組隊來把王者，現在時間還夠。”
“上號上號，準備開始了！”
班裏很吵，被坑被殺的叫罵聲愈發激烈，有男生罵道：“他媽的你會不會玩法師？”
“不知道你是男是女我就以兄弟姐妹稱呼了玩安吉拉的你了……”
“安吉拉這個人物怎麽還有人玩不好，但凡我再菜點我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的妲己K.O。”
被吵頭大的韓慕馨隔空喊話，她皺眉道：“傅彥你這個班長能不能管管班級的秩序，簡齊偉這個月盯高二！”
趕忙點頭的傅彥連聲道：“是是慕姐，我這就叫他們安靜一點。”
傅彥先是大喝了一聲，然後清了清嗓子提醒：“大家註意註意自己說話的分貝，當忍不住罵人的時候就告訴自己——‘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打游戲的男生回應傅彥：“我們一定註意班長。”
6：30，晚自習第一次響鈴。
周森低頭寫著語文習題冊。
課桌放著翻開的數學書，轉筆的宋殃在思考簡答題第三題，算了五六分鐘也不確定最後的答案是不是草稿本上寫著的。
他拿筆戳了下白嵐，指了指第三題把草稿本遞了過去，草稿本上寫著（這道題我不明白，你教教我唄。）
白嵐拿出數學試卷放在左邊，握著筆寫下第三題的解析。
（兩個方法，我和你講直接法。）
（O為頂點，其他兩個頂點必須分別在OM，ON，所以有C15C14個；O不為頂點，兩個頂點在OM，一個時ON有C25C14，一個頂點在OM，兩個時ON有C15C24。）
草稿紙下方寫著（能懂嗎？）
這回宋殃沒裝，他是真的不太明白這道題。
但看了白嵐寫的解析後又明白了大半，宋殃寫了“看懂了一半。”
（第一節課下課再跟你細講。）
（嗯，好。）
晚自習第一節課下課六分鐘後。
“還有沒有沒聽懂的地方？有的話我再和你講一遍。”
“我懂了。”腦袋有點沈的少年點點頭，他說：“你講這麽細，我再怎麽著也聽懂了。”
“真聽懂了？”男生半信半疑。
“懂了懂了。”少年連連點頭。
班裏的同學瘋狂拍手叫好：“明天終於周五了，終於要周末了！”
對於周末孟棣有很多話想問。
他看向後排的兩人，問：“殃哥嵐哥，國慶前的最後一個周末你們有什麽打算？”
宋殃想了想，“我媽這周出差回來，我是肯定要回家的。”
宋暖笙所在的公司基本上都挺忙的，每隔兩三個月就要出差，一走就是七八天甚至半個月。
她一直都自責自己沒什麽時間陪宋殃，所以宋暖笙想在周末，自己休假的時候多陪陪兒子。
孟棣又問白嵐。
白嵐說比起出去玩他更喜歡待在家看書寫習題。
“不愧是全市前二十的學霸，連周末都規劃的井井有條。”許瑤抱拳。
第二節晚自習過得平平淡淡。
“嘖。”宋殃的手掌抵在額頭。
頭開始痛了。
宋殃忍著不適拿出桌肚裏的手機，輕聲：“白嵐，我們加個微信。”
“我掃你。”宋殃點開微信掃一掃。
新增消息：[千萬不要愛上我]請求添加[嵐]為好友。
添加成功。
白嵐看了宋殃的微信頭像。
頭像是一張背影圖，圖片中的人應該是宋殃自己，穿著粉橙色的短袖坐在海邊酒店的露天瞭望臺。
宋殃打下一串號碼：“你存一下，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存了。”白嵐先存了宋殃的電話號碼，再把自己的電話發了過去。
剛放下手機，手機就響了。
宋殃滑開接聽鍵：“媽。”
“媽明天要去水果店買水果，小殃有什麽想吃的水果嘛？”宋暖笙問。
“我想吃橙子和紅心火龍果。”宋殃說。
“陽光玫瑰也能來一串。”
“OK，媽知道了。”
宋暖笙握著手機：“在學校過得還好嗎？”
揉著太陽穴宋殃說：“挺好的，我跟他們相處得不錯。”
倒了杯水，宋暖笙拿起水杯：“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媽不打擾小殃了，拜拜。”
“拜拜媽。”宋殃放下手機。
宋殃打了個哈欠，困倦道：“我趴一會兒，班主任來了叫我。”
指了下白嵐，宋殃說：“白嵐你要叫我，一定要啊。”
白嵐溫和道：“睡吧，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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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按班裏的坐，然後預習一下今天要上的內容。”周森把U盤插|進槽口，點開課件。
前來聽課的老師陸續走了進來，其中有陳厲酩，葉玲，還有幾個高一就認識的老師。
許瑤和孟棣轉到後面跟宋殃白嵐他們聊天。
“咳咳。”清了清嗓子，孟棣神秘地說：“請問，你們知道庭溪這幾天發生的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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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棣搖頭：“不對不對，你們在好好想想。”
打啞謎的孟棣就是不肯說庭溪發生了什麽。
宋殃淡淡地說：“講重點好嗎。”
“三聲之後再不說就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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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教室的同學盯著並列第一的兩人。
“哇噻，他們好厲害啊。”
“庭溪的學生都知道校園論壇的新晉校草榜有多難進，宋殃和白嵐而且還是並列第一。”
面部表情沒什麽變化的宋殃托著臉，手指滑動手機，“喲，我們人氣蠻高的。”
宋殃把手機移向白嵐，“論壇的幾個博主開了一個‘心目中的TOP.1戀愛對象’的排行。”
白嵐嘴角抽了抽，不喜歡被人關註的他說：“嗯……是蠻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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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向斯亦 人氣：460
……
公開課的時間過得快，課堂上的他們舉手發言一個比一個積極，每位學生都聽的非常認真。
來聽課的老師對七班的公開課連連稱讚。
小賣部買糖回來的宋殃碰到了高一認識的同學，宋殃和男生聊了幾句就回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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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回來的宋殃發現白嵐不在班裏，左邊的座位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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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朋友圈動態更新。
星眼：[誰說‘青梅只能陪竹馬’，我偏要‘竹馬配竹馬’‘青梅配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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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眼：[你這“消失”說得也太誇張了，前幾天給你打電話發微信的人難道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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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眼：[過兩天我回久瑰，你們要給我接風洗塵，接風洗塵，接風洗塵。]
“有病。”少年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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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嵐進來的時候發現英語老師的臉色不太好，他看向自己這位托臉低頭的同桌，“哎，老師在看你。”
宋殃側頭，“啊？”
白嵐點點頭，重覆：“老師在看你。”
“你要再不擡頭，我估計她能把講臺上的教科書扔過來。”白嵐瞥到英語老師已經握上了書。
話落，少年擡起頭。
“你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麽？！啊？早上第二節課就開始打瞌睡，晚上不睡覺的？就你們這樣的狀態我還怎麽上課，幹脆別上算了！”
英語老師大發雷霆，響量量的嗓門吼醒了昏昏欲睡的學生，“全部把頭擡起來，低個頭像什麽樣子！”
學生擡著頭，眼睛卻不敢看正在罵人的英語老師。
“我現在隨便報學號回答問題，答不出或者答錯的站著上課。”英語老師說，“17號。”
17號的傅彥站起。
傅彥的問題很簡單。
英語老師：“8號。”
宋殃站起身。
指著白屏板的單項選擇題，英語老師問：“這道題選什麽。”
題目不難，宋殃說：“D。”
這節課同學們坐的端端正正，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英語老師的火氣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難熬的英語課終於下課了。
宋殃抓了兩個橘子果凍，“你剛剛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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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殃不餓沒跟許瑤他們去食堂，自己拿了手機去操場亂逛。
操場有吃過飯在散步的老師，活力四射的少年，還有偷偷牽手走一起的男女朋友。
宋殃沿著跑道走了兩圈就回了教室。
吃完飯，白嵐和許瑤孟棣回到教室。
三人一眼看到後排趴著的宋殃。
他有些不舒服，頭有點痛。
“殃哥，不去吃飯胃會受不了的，你中午晚上都沒去食堂。”許瑤伸手戳著宋殃的手臂：“殃哥你不餓嗎？”
“還好，我沒什麽胃口。”下巴抵在手背的宋殃說。
白嵐拿出一盒獨立包裝的紅糖麻花，“你們嘗嘗，我吃著不會太甜。”
許瑤拿了一根：“謝謝嵐哥。”
孟棣直接就撕開吃了，“嵐哥簡直就是人帥心善，我現在好崇拜你。”
不客氣地拿了兩根，宋殃學著許瑤孟棣二人，尾音微微勾：“謝謝嵐哥了。”
盒子放回桌肚白嵐說：“不用說謝謝。覺得好吃和我說，我把鏈接發你們。”
三四個人嗓門大的男生沖進教室，急切地催促：“快快快兄弟們——我們組隊來把王者，現在時間還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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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裏很吵，被坑被殺的叫罵聲愈發激烈，有男生罵道：“他媽的你會不會玩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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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這個人物怎麽還有人玩不好，但凡我再菜點我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的妲己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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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點頭的傅彥連聲道：“是是慕姐，我這就叫他們安靜一點。”
傅彥先是大喝了一聲，然後清了清嗓子提醒：“大家註意註意自己說話的分貝，當忍不住罵人的時候就告訴自己——‘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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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晚自習第一次響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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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桌放著翻開的數學書，轉筆的宋殃在思考簡答題第三題，算了五六分鐘也不確定最後的答案是不是草稿本上寫著的。
他拿筆戳了下白嵐，指了指第三題把草稿本遞了過去，草稿本上寫著（這道題我不明白，你教教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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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方法，我和你講直接法。）
（O為頂點，其他兩個頂點必須分別在OM，ON，所以有C15C14個；O不為頂點，兩個頂點在OM，一個時ON有C25C14，一個頂點在OM，兩個時ON有C15C24。）
草稿紙下方寫著（能懂嗎？）
這回宋殃沒裝，他是真的不太明白這道題。
但看了白嵐寫的解析後又明白了大半，宋殃寫了“看懂了一半。”
（第一節課下課再跟你細講。）
（嗯，好。）
晚自習第一節課下課六分鐘後。
“還有沒有沒聽懂的地方？有的話我再和你講一遍。”
“我懂了。”腦袋有點沈的少年點點頭，他說：“你講這麽細，我再怎麽著也聽懂了。”
“真聽懂了？”男生半信半疑。
“懂了懂了。”少年連連點頭。
班裏的同學瘋狂拍手叫好：“明天終於周五了，終於要周末了！”
對於周末孟棣有很多話想問。
他看向後排的兩人，問：“殃哥嵐哥，國慶前的最後一個周末你們有什麽打算？”
宋殃想了想，“我媽這周出差回來，我是肯定要回家的。”
宋暖笙所在的公司基本上都挺忙的，每隔兩三個月就要出差，一走就是七八天甚至半個月。
她一直都自責自己沒什麽時間陪宋殃，所以宋暖笙想在周末，自己休假的時候多陪陪兒子。
孟棣又問白嵐。
白嵐說比起出去玩他更喜歡待在家看書寫習題。
“不愧是全市前二十的學霸，連周末都規劃的井井有條。”許瑤抱拳。
第二節晚自習過得平平淡淡。
“嘖。”宋殃的手掌抵在額頭。
頭開始痛了。
宋殃忍著不適拿出桌肚裏的手機，輕聲：“白嵐，我們加個微信。”
“我掃你。”宋殃點開微信掃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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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殃滑開接聽鍵：“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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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媽知道了。”
宋暖笙握著手機：“在學校過得還好嗎？”
揉著太陽穴宋殃說：“挺好的，我跟他們相處得不錯。”
倒了杯水，宋暖笙拿起水杯：“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媽不打擾小殃了，拜拜。”
“拜拜媽。”宋殃放下手機。
宋殃打了個哈欠，困倦道：“我趴一會兒，班主任來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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