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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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下課後，被折磨得不成樣的祖國花朵癱在位子一動不動。
可憐的同學們捶打著發顫的小腿，無不例外地吐槽折返跑完兩百又叫他們跑接力的顧彭宇。
“我的腿已經廢了，明天的我不能來班裏和親切的你們見面，你們要記得想我。”
“沒關系，我們會把你從床上擡到班裏的。”
孟棣清楚的認識到這兩條腿已經離自己而去了，“哪位好心的哥哥姐姐能幫忙開一下空調，鄙人孟棣在此先謝過此人。”
傅彥整理好攤在講臺上的《中學生天地》，按下空調遙控器的按鈕：“開空調了，你們把窗戶關上。許瑤你把走廊這邊的窗戶關一下。”
慢慢的，班裏開始有了涼意。
買了瓶果汁上來的宋殃從教室後門進入，周遭的涼意包圍了他，皮膚上的細小汗漬被涼風吹幹。
青檸檬汁。
宋殃很少喝飲料，除非天氣特別熱或者真的想喝的時候才會買。
“殃哥，從開學到現在怎麽沒見你買過雪糕吃？”許瑤手裏又多了一個甜筒。
“你又買了一個？”宋殃喝了口青檸檬汁，“看你今天吃第三個了，中午糯米糍午休課下課冰棍。”
許瑤搖頭否認：“不是買的，孟棣請我吃的。”
宋殃看著許瑤手裏的雙色甜筒，說：“不管女生男生，冰飲雪糕還是少吃些好。”
吃雪泥的許瑤嗯道：“遵命！”
掏出桌肚裏的手機看，兩個未接來電。
長按，宋殃將此刪除。
剛放下手機，又是一通來電。
他沒去管，鈴聲一直響著，直至到對方掛斷。
可今天的電話接連不斷，少年不接，那人勢必會打到少年接聽為止。
鈴聲響了近兩分鐘，一旁的傅彥開口：“殃哥你……不接一下嗎？說不定人家有事找你聊？”
“他能有什麽事找我。”
“裝模作樣。”宋殃冷哼。
掛斷後沒隔幾秒，對方打來了第四個電話。
耐心被耗盡的宋殃拿起手機劃下接聽鍵，搶先一步說：“有事說事，我不想聽你說廢話。”
面對宋殃不客氣的態度，金舒湛也不生氣，“小殃，你媽媽最近幾年還是一個人嗎？她有沒有……”
“夠了金舒湛，別裝了。”宋殃打斷男人的話，嗤笑道：“你當著我的面提我媽，不怕我把你出軌的事情抖出去？”
“不要這樣，爸爸知道小殃你不會這樣做的。你現在也長大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你媽媽離婚只是也感情不合，相處不下去了。”
“哈？”
“金舒湛你他媽是來惡心我的，感情不合？過不下去？你當我三歲小孩啊。你在我媽剛生下我的第一個月就出軌，如果不是被我小姨抓個正著，你是不是打算騙我媽一輩子。”
宋殃故意提起男人現在的上小學四年級的女兒，“你最怕有人戳你寶貝女兒的脊梁骨吧。”
金舒湛的寶貝女兒是他的掌上明珠，容不得任何一個人說她罵她，男人頓時變得緊張：“你，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宋殃……你別亂來，她還小，她什麽都不知道！”
拉著衣服的宋殃無辜地反問：“你要警告我什麽？警告我不能把你做的風流爛事說出去，還是，警告不能因為我而讓你的寶貝女兒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那頭的金舒湛還想說點什麽但被宋殃打斷。
少年慢悠悠地吐出：“我沒那麽無聊。”掛了電話，手機擱在桌面。
白嵐看著低頭的宋殃，猶豫了一下，他問：“又是他？”
“嗯，就是那個男人。”
“他給你打電話就為了跟你吵？”
“不要理他，他腦子有病。”
許瑤邊吃脆皮甜筒邊分析剛才和宋殃通電話的男人，豎起一根手指擺著：“手頭的資料有限，我只能說這個男人不是東西，渣到赤道的渣男。”
孟棣傅彥點頭：“我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殃哥不和渣男計較。”
班長傅彥“呸”了一聲，怒罵道：“這年頭，不要臉的人越來越多了。”
體育課過後的同學們提不起精神，上課的時候老打哈欠，六七個人的頭搭著眼睛瞇著。
課上不下的老師拔高嗓門：“全部站起來！我看誰上課再打瞌睡就跪著椅子上課！”
“老師好恐怖，我好怕……”
“這些老師是不是吃炸藥了？這麽恐怖。”
教室裏一股火藥味，童楚洛吸吸鼻子，“慕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教室幹嘛了。”
韓慕馨吃著餅幹，她把餅幹袋遞給童楚洛，“還好晚自習是數學和物理。教我們的英語老師好兇，我都不敢把作業捧到她辦公室了。”
童楚洛嚼著餅幹：“勇敢面對，慕姐虎一點。”
“慕姐虎不起，慕姐是可愛的小白兔。”韓慕馨說。
周森看著班裏歪歪扭扭的課桌椅和掉在地上的紙屑包裝袋，無奈地搖著頭：“值日生把黑板擦了，座位旁邊的垃圾的把垃圾掃一掃。”
值日生簡單打掃了班裏的衛生。
周森握著七班的名單，“同學們先全部站到後面，我們把座位重新安排一下。”
“同學們，你們想怎麽調座位？”實在想不出按什麽調座位的周森問後邊的學生。
回應周森的聲音參差不齊。
忽然，班主任想到一個特別好的想法——按成績差距調，成績好的帶成績不好的。
手裏還拿了一張期初考試的成績單，周森挨個點名：“傅彥，謝繞，你們坐講臺中間的第二排。”
“童楚洛韓慕馨，你們坐中間的最後一排。”
“許瑤和孟棣……老師看你們兩個的成績差不多，你們就坐靠走廊的第四排。”
“劉恬恬和朱霖坐左邊第一排。”
……
“宋殃，你和白嵐坐。”周森的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
什麽？！他跟白嵐當同桌！
宋殃很想問周森為什麽要把自己和白嵐安排當同桌，他覺得他們兩個人坐一起特別特別尷尬。
誰能來幫幫他。
宋殃和白嵐坐在許瑤孟棣的後面，一來二去，周圍坐的都是他熟到不能再熟的人。
盡管當了一個星期的同桌，宋殃依然沒從同桌是白嵐的這件事中緩過來。
自從宋殃旁邊多了一個白嵐之後，他發現自己想幹點什麽都成了奢望。
兩個人聊的東西時常不處在一個頻道，白嵐告訴宋殃上課不能睡覺，宋殃扒著白嵐的手問為什麽你的手指比我長一小截。
為什麽，為什麽你手指比我長？
畫風越走越偏。
白嵐妥協宋殃，他淡淡地說：“因為我比你高。”
宋殃瞟了白嵐一眼，不屑道：“也就比我高半個頭，又不是比我高一個頭。”
早讀無聊，英語枯燥，數學深奧，化學難理解，上午的課間休息宋殃不是在打游戲就是在睡覺。
桌面收拾的幹凈，沒有七零八落的雜物，只是象征性的在桌上放了本物理書和黑色水筆。
少年嘴裏含糖翹著二郎腿，歪著頭，露出一小塊雪白的脖頸，橫握手機操控游戲人物：“……你到底會不會玩？”
“行不行啊，不行我|上。”
坐在左邊的白嵐被宋殃不小心一撞，“解”字上面多了一條劃痕，打游戲的宋殃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白嵐說了沒事，低頭寫筆記。
“朋友躲那有個屁用，你倒是上去砍對方的人頭……我|靠這局又要輸了……”
終於，白嵐忍不住了。
他伸手奪去宋殃的手機，“好玩嗎？”
宋殃皺眉：“你幹嘛？”
白嵐重覆了一遍，“宋殃，游戲好不好玩。”
抓上白嵐的手腕宋殃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般，但我無聊。”
“手機，給我。”宋殃手伸向白嵐，“你不給我手機我就搶你作業本，給不給？”
“搶的去就搶，你搶走了我也能搶回來。”白嵐晃著宋殃的手機，繼續說著：“想要可以，看你上午的表現。”
“不許睡覺，認真聽課。”
“我不，你管我。”
白嵐沒理會任性的宋殃，他輕笑著反問：“手機不想要了？”
不想手機被收但又沒轍的宋殃瞪了眼白嵐，磨著後槽牙偽善地笑了笑：“行，你他媽夠狠。”
拿著手機白嵐說，“說了表現好就還你，我不騙你。”
眼下只能迫使自己聽課。
上午最後一堂課，少年安分了許多，下課後男生就把手機還他了。
傅彥和班裏的化學課代表聊著各路奇趣八卦，聊到某個兩人都讚同的點時他們就擊個掌。
有句話說的好：“不聊不知道，一聊嚇一跳”。
當天晚自習宋殃被周森叫到辦公室。
周森搬了一張椅子給宋殃，指了一下：“先坐。”
宋殃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從高一開始，有幾個教過宋殃的任課老師會把他叫到辦公室訓斥一頓，訓斥完還得寫保證書。
周森是第一個讓他坐下的老師。
“周老師您找我？”宋殃坐在椅子上。
上周的檢討大會結束簡齊偉跟周森反應宋殃的性子太囂張，讓周森抽時間找他聊聊。
坐下的周森摘下老花鏡，“上周檢討大會上的事情，老師想問問你打架的真實原因。”
“他們嘴不幹凈，欠打。”坐了一半椅子的宋殃雙手放在膝蓋上：“高一結的梁子，那晚想找我麻煩。”
“可以具體說一點點嗎？不用多，你想說多少就說多少。”
“可以。”宋殃點頭，“他們故意亂傳根本不存在的事，被我發現了。”
老花鏡架在眼鏡盒，周森合上眼鏡盒：“是亂傳你的事？”
宋殃靠著靠椅：“嗯，我的。”
“我要教會他們怎麽‘文明用語’。”
辦公室空調開得低，涼到發冷，宋殃隔著衣服搓了搓手臂。
周森尋思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又問了幾句：“你和白嵐相處的還不錯吧，平時聊得來嗎？”
宋殃身體一顫，幹笑道：“跟白嵐當同桌還不錯，就是不怎麽說話。”
“所以老師才把你們安排一起的。你外向愛玩，他冷淡溫和，正好互相幫襯。”
“……老師您說得是。”
他和白嵐像兩條平行線，能無限的延長，卻沒有相交的端點。
七八個男生女生圍成一個圓圈，坐在中間的韓慕馨手停在孟棣握著的五張牌上方。
女生還在猶豫選拿張牌。
宋殃沒什麽興致地趴在桌上。
傅彥：“慕姐你還沒選好啊？隨便挑一張就行了，上面的問題不會太過分的。”
韓慕馨擺擺手：“去去去——你們男生懂什麽，如果我隨便拿一張牌牌上寫著‘和在場的異性擁抱’呢？”
許瑤吃著海苔酥餅，“那慕姐你可得認真挑了，挑個上上上牌來。”
三分鐘後，韓慕馨說了一個她都不願意回憶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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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已經廢了，明天的我不能來班裏和親切的你們見面，你們要記得想我。”
“沒關系，我們會把你從床上擡到班裏的。”
孟棣清楚的認識到這兩條腿已經離自己而去了，“哪位好心的哥哥姐姐能幫忙開一下空調，鄙人孟棣在此先謝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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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班裏開始有了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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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檸檬汁。
宋殃很少喝飲料，除非天氣特別熱或者真的想喝的時候才會買。
“殃哥，從開學到現在怎麽沒見你買過雪糕吃？”許瑤手裏又多了一個甜筒。
“你又買了一個？”宋殃喝了口青檸檬汁，“看你今天吃第三個了，中午糯米糍午休課下課冰棍。”
許瑤搖頭否認：“不是買的，孟棣請我吃的。”
宋殃看著許瑤手裏的雙色甜筒，說：“不管女生男生，冰飲雪糕還是少吃些好。”
吃雪泥的許瑤嗯道：“遵命！”
掏出桌肚裏的手機看，兩個未接來電。
長按，宋殃將此刪除。
剛放下手機，又是一通來電。
他沒去管，鈴聲一直響著，直至到對方掛斷。
可今天的電話接連不斷，少年不接，那人勢必會打到少年接聽為止。
鈴聲響了近兩分鐘，一旁的傅彥開口：“殃哥你……不接一下嗎？說不定人家有事找你聊？”
“他能有什麽事找我。”
“裝模作樣。”宋殃冷哼。
掛斷後沒隔幾秒，對方打來了第四個電話。
耐心被耗盡的宋殃拿起手機劃下接聽鍵，搶先一步說：“有事說事，我不想聽你說廢話。”
面對宋殃不客氣的態度，金舒湛也不生氣，“小殃，你媽媽最近幾年還是一個人嗎？她有沒有……”
“夠了金舒湛，別裝了。”宋殃打斷男人的話，嗤笑道：“你當著我的面提我媽，不怕我把你出軌的事情抖出去？”
“不要這樣，爸爸知道小殃你不會這樣做的。你現在也長大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你媽媽離婚只是也感情不合，相處不下去了。”
“哈？”
“金舒湛你他媽是來惡心我的，感情不合？過不下去？你當我三歲小孩啊。你在我媽剛生下我的第一個月就出軌，如果不是被我小姨抓個正著，你是不是打算騙我媽一輩子。”
宋殃故意提起男人現在的上小學四年級的女兒，“你最怕有人戳你寶貝女兒的脊梁骨吧。”
金舒湛的寶貝女兒是他的掌上明珠，容不得任何一個人說她罵她，男人頓時變得緊張：“你，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宋殃……你別亂來，她還小，她什麽都不知道！”
拉著衣服的宋殃無辜地反問：“你要警告我什麽？警告我不能把你做的風流爛事說出去，還是，警告不能因為我而讓你的寶貝女兒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那頭的金舒湛還想說點什麽但被宋殃打斷。
少年慢悠悠地吐出：“我沒那麽無聊。”掛了電話，手機擱在桌面。
白嵐看著低頭的宋殃，猶豫了一下，他問：“又是他？”
“嗯，就是那個男人。”
“他給你打電話就為了跟你吵？”
“不要理他，他腦子有病。”
許瑤邊吃脆皮甜筒邊分析剛才和宋殃通電話的男人，豎起一根手指擺著：“手頭的資料有限，我只能說這個男人不是東西，渣到赤道的渣男。”
孟棣傅彥點頭：“我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殃哥不和渣男計較。”
班長傅彥“呸”了一聲，怒罵道：“這年頭，不要臉的人越來越多了。”
體育課過後的同學們提不起精神，上課的時候老打哈欠，六七個人的頭搭著眼睛瞇著。
課上不下的老師拔高嗓門：“全部站起來！我看誰上課再打瞌睡就跪著椅子上課！”
“老師好恐怖，我好怕……”
“這些老師是不是吃炸藥了？這麽恐怖。”
教室裏一股火藥味，童楚洛吸吸鼻子，“慕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教室幹嘛了。”
韓慕馨吃著餅幹，她把餅幹袋遞給童楚洛，“還好晚自習是數學和物理。教我們的英語老師好兇，我都不敢把作業捧到她辦公室了。”
童楚洛嚼著餅幹：“勇敢面對，慕姐虎一點。”
“慕姐虎不起，慕姐是可愛的小白兔。”韓慕馨說。
周森看著班裏歪歪扭扭的課桌椅和掉在地上的紙屑包裝袋，無奈地搖著頭：“值日生把黑板擦了，座位旁邊的垃圾的把垃圾掃一掃。”
值日生簡單打掃了班裏的衛生。
周森握著七班的名單，“同學們先全部站到後面，我們把座位重新安排一下。”
“同學們，你們想怎麽調座位？”實在想不出按什麽調座位的周森問後邊的學生。
回應周森的聲音參差不齊。
忽然，班主任想到一個特別好的想法——按成績差距調，成績好的帶成績不好的。
手裏還拿了一張期初考試的成績單，周森挨個點名：“傅彥，謝繞，你們坐講臺中間的第二排。”
“童楚洛韓慕馨，你們坐中間的最後一排。”
“許瑤和孟棣……老師看你們兩個的成績差不多，你們就坐靠走廊的第四排。”
“劉恬恬和朱霖坐左邊第一排。”
……
“宋殃，你和白嵐坐。”周森的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
什麽？！他跟白嵐當同桌！
宋殃很想問周森為什麽要把自己和白嵐安排當同桌，他覺得他們兩個人坐一起特別特別尷尬。
誰能來幫幫他。
宋殃和白嵐坐在許瑤孟棣的後面，一來二去，周圍坐的都是他熟到不能再熟的人。
盡管當了一個星期的同桌，宋殃依然沒從同桌是白嵐的這件事中緩過來。
自從宋殃旁邊多了一個白嵐之後，他發現自己想幹點什麽都成了奢望。
兩個人聊的東西時常不處在一個頻道，白嵐告訴宋殃上課不能睡覺，宋殃扒著白嵐的手問為什麽你的手指比我長一小截。
為什麽，為什麽你手指比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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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嵐妥協宋殃，他淡淡地說：“因為我比你高。”
宋殃瞟了白嵐一眼，不屑道：“也就比我高半個頭，又不是比我高一個頭。”
早讀無聊，英語枯燥，數學深奧，化學難理解，上午的課間休息宋殃不是在打游戲就是在睡覺。
桌面收拾的幹凈，沒有七零八落的雜物，只是象征性的在桌上放了本物理書和黑色水筆。
少年嘴裏含糖翹著二郎腿，歪著頭，露出一小塊雪白的脖頸，橫握手機操控游戲人物：“……你到底會不會玩？”
“行不行啊，不行我|上。”
坐在左邊的白嵐被宋殃不小心一撞，“解”字上面多了一條劃痕，打游戲的宋殃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白嵐說了沒事，低頭寫筆記。
“朋友躲那有個屁用，你倒是上去砍對方的人頭……我|靠這局又要輸了……”
終於，白嵐忍不住了。
他伸手奪去宋殃的手機，“好玩嗎？”
宋殃皺眉：“你幹嘛？”
白嵐重覆了一遍，“宋殃，游戲好不好玩。”
抓上白嵐的手腕宋殃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般，但我無聊。”
“手機，給我。”宋殃手伸向白嵐，“你不給我手機我就搶你作業本，給不給？”
“搶的去就搶，你搶走了我也能搶回來。”白嵐晃著宋殃的手機，繼續說著：“想要可以，看你上午的表現。”
“不許睡覺，認真聽課。”
“我不，你管我。”
白嵐沒理會任性的宋殃，他輕笑著反問：“手機不想要了？”
不想手機被收但又沒轍的宋殃瞪了眼白嵐，磨著後槽牙偽善地笑了笑：“行，你他媽夠狠。”
拿著手機白嵐說，“說了表現好就還你，我不騙你。”
眼下只能迫使自己聽課。
上午最後一堂課，少年安分了許多，下課後男生就把手機還他了。
傅彥和班裏的化學課代表聊著各路奇趣八卦，聊到某個兩人都讚同的點時他們就擊個掌。
有句話說的好：“不聊不知道，一聊嚇一跳”。
當天晚自習宋殃被周森叫到辦公室。
周森搬了一張椅子給宋殃，指了一下：“先坐。”
宋殃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從高一開始，有幾個教過宋殃的任課老師會把他叫到辦公室訓斥一頓，訓斥完還得寫保證書。
周森是第一個讓他坐下的老師。
“周老師您找我？”宋殃坐在椅子上。
上周的檢討大會結束簡齊偉跟周森反應宋殃的性子太囂張，讓周森抽時間找他聊聊。
坐下的周森摘下老花鏡，“上周檢討大會上的事情，老師想問問你打架的真實原因。”
“他們嘴不幹凈，欠打。”坐了一半椅子的宋殃雙手放在膝蓋上：“高一結的梁子，那晚想找我麻煩。”
“可以具體說一點點嗎？不用多，你想說多少就說多少。”
“可以。”宋殃點頭，“他們故意亂傳根本不存在的事，被我發現了。”
老花鏡架在眼鏡盒，周森合上眼鏡盒：“是亂傳你的事？”
宋殃靠著靠椅：“嗯，我的。”
“我要教會他們怎麽‘文明用語’。”
辦公室空調開得低，涼到發冷，宋殃隔著衣服搓了搓手臂。
周森尋思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又問了幾句：“你和白嵐相處的還不錯吧，平時聊得來嗎？”
宋殃身體一顫，幹笑道：“跟白嵐當同桌還不錯，就是不怎麽說話。”
“所以老師才把你們安排一起的。你外向愛玩，他冷淡溫和，正好互相幫襯。”
“……老師您說得是。”
他和白嵐像兩條平行線，能無限的延長，卻沒有相交的端點。
七八個男生女生圍成一個圓圈，坐在中間的韓慕馨手停在孟棣握著的五張牌上方。
女生還在猶豫選拿張牌。
宋殃沒什麽興致地趴在桌上。
傅彥：“慕姐你還沒選好啊？隨便挑一張就行了，上面的問題不會太過分的。”
韓慕馨擺擺手：“去去去——你們男生懂什麽，如果我隨便拿一張牌牌上寫著‘和在場的異性擁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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