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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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讓大佬踹他的時候多花費兩秒。現在,更沒必要了。

就他現在的狀態,隨便來個同樣金丹期的都能把他給踹進去,更何況天上那位渡劫期大佬。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

求收藏求評論求營養液,麽啾。

生病讓人頭禿……頭疼!

☆、救崽要緊(修)

三天三夜了。

玄縈第一次覺得自己脾氣好得不得了。

他把扇子給變大了,懶散的側歪在那,手撐著下巴。瞇了瞇眼,看著遠處有兩個人影正朝著臨鶴城的方向走來。

嗯,以他所見,這蝸牛般的速度,估計那只鸞雀得再熬上半個時辰。

只要想到風苓臉上那由驚喜變得絕望的樣子,他就興奮得不得了。

不過……也罷,在磨蹭下去,那些老家夥又該唧唧歪歪了。

玄縈控制著扇子往下降落到了風苓的頭頂上,隔空用靈力拍了一下風苓的腦袋。

“看來,你的朋友們並沒把你當回事。”

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戲謔,“三天了,這裏離荒蕪之地可不算太遠,現在才來到,為什麽呢。”

風苓捂著後腦勺,沈默不語。修道之人眼力極佳,神識更是廣泛。他是還看不到有人靠近,但他的神識已經感應到了。

他,有救了!

他現在很累,累得什麽都不想說。既然有救了,他就懶得去耍嘴皮子了。

“怎麽不說話?前幾日不是挺能說嘛?”

玄縈控制著扇子繞著風苓轉了一圈,“行了,你說也罷,不說也罷。總歸,往後也沒機會了。本座可沒那麽多的功夫陪你耗著。”

風苓慢悠悠的擡起頭,看了一眼玄縈,眼神晦暗。

可以吐槽的點太多了,不知從哪開始。

玄縈微勾了勾手指,隔空把風苓拎了起來,直接扔進了臨鶴城。

他輕呵了一聲,“可惜了,你的朋友們來晚一步。”

動作之迅速,讓人措不及防。

在被拎起來到被扔進去的這短短一瞬間,風苓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其中最強烈的就是:說好的反派都話多呢!你這一下子很崩人設啊大佬!

之後,他就昏過去了。

同一時刻,遠在雪山的玄悠總算是收到了成暝傳來的訊息了,連著兩道。

三天前:風苓被玄縈帶走了。

剛剛:風苓被扔進了臨鶴城。

她急了。

三天的時間,足夠讓那只什麽都不懂的鸞雀小崽子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百八十次了!至於被扔進臨鶴城……玄縈可不是什麽好蛟!

臨鶴城,一定有問題!

這該死的雪山冰狐一族,設置的什麽陣法!壓制靈力神識就算了,連靈識傳訊都不能及時!若非她有事相求,她一早就走了!

不行,她現在就得走。無葉花不會跑。但那只鸞雀崽子……去晚了可就沒了。還是救崽要緊!

她方出洞府,洞府面前的空地上就閃了閃。

“玄蛇王,這大早上的,是要去哪?”

玄悠面無表情的看著冰狐大長老妖嬈的扭動著腰肢朝自己走來。

“這幾日承蒙冰狐一族厚待,只是如今在下身有要事,不便久留。”她按耐住了內心的急切,客氣的道。

“是嘛,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留人了。”冰狐大長老微微一笑,細長的眼睛瞇了瞇,“只是,不知玄蛇王往哪去?正好,我們族中小輩需出門歷練,許是順道?”

玄悠用餘光掃了一圈,看著冰狐的大長老,抿了抿唇不語。

“玄蛇王意下如何?”

冰狐一族向來狡猾。

她總覺得有什麽陰謀。

“恐不順路。”

“這次的歷練目的地在臨鶴城。我想,與玄蛇王是順路的。”

玄悠面色一冷。

得,看來靈識傳訊也不是那麽靠譜的。

也許是看出了玄悠的不悅。冰狐大長老輕笑了一聲,“玄蛇王莫誤會,只是近日,臨鶴城這三字,十分……至於其餘的,不會留下任何蹤跡。”

“……我趕時間,馬上要離開了。”

“玄蛇王放心,靈船早就備著了,小輩也都上去了。”

冰狐大長老說著,一個眼神瞄了過去。眼睛裏明晃晃的閃著一句話,‘就差你了。’

玄悠這下更覺得有什麽陰謀了。

“玄蛇王,請?”

“……請。”

登上了靈船,未等玄悠走到角落處待著。就見冰狐大長老那妖嬈的身姿又出現了。

她直接落在了玄悠身旁,微微一笑。連續翻手打出了好幾個法訣,把靈船催動了。

又一個揮手,讓靈船開啟了防煞。吩咐船上的冰狐小輩都回房後,她對著身旁的玄悠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

玄悠:“……”

“玄蛇王不好奇,為何去臨鶴城?”

冰狐大長老徑直走到了船頭的房間,打開了房門。

“玄蛇王,請。”

玄悠對著冰狐大長老微點了點頭,進了房間。然後才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道,“臨鶴城,怎麽了。”

若不看她緊握的拳頭,倒也真像只是隨口一問。

“玄蛇王可聽過萬鬼悲?”冰狐大長老坐下了,臉上那長年似笑非笑的表情消失了,嚴肅的道。

“嗯。”玄悠點了點頭,皺了眉,“你是說……”

“沒錯,就在方才有道友傳來訊息,臨鶴城如今已經空了。”

玄悠垂下了眼眸,蓋住了眼睛裏的波瀾。她低沈的喃喏,“萬鬼悲,入陣者,無生路。”

也就是說,那只鸞雀小崽子,死了嘛。

她撫了撫胸口,不知道為何,那裏一時有些沈悶。

許久,她才深呼吸了一口氣,“臨鶴城既然已經空了,大長老怎麽還帶小輩去那歷練。”

冰狐大長老重新揚起了微笑,“不過是萬鬼悲的皮毛,不及十分之一的威力。用來歷練,再合適不過了。”

玄悠:“……”

城都空了,才不過皮毛?她果然是閉關太久了。

靈船速度很快。

不過一會兒,便到了臨鶴城。

玄悠往臨鶴城外的眾多修士間一掃,一眼就看到了成暝跟風荔二人。‘蹭’的一下,怒火直接竄上心頭。

她迫不及待的朝冰狐大長老告辭,直接一個閃身到了二人面前。手一揮,鞭子憑空出現,纏在了成暝的脖子上。

隨後,收緊了,狠狠的往地上一甩。

成暝二人本就遠遠的脫離了眾修士,站靠邊的位置。玄悠這一出,讓場上眾修士離他們三人更遠了。

成暝自知理虧,也不還手,任著玄悠甩了兩鞭子。這才苦笑著道,“玄蛇……玄悠,你放心。風苓不會有事的。”

“這是萬鬼悲。”

“是,我知道。”成暝看向臨鶴城的方向,“但是,我保證,風苓不會有事的。”

玄悠深深的看了一眼成暝,冷哼了聲,到底沒再說什麽。她手中緊緊的握著鞭子,暗自警惕著四周圍。

成暝之所以那樣篤定,是因為上輩子,他繼承臨鶴城傳承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座城會空了,是因為這座城原本的陣法開啟了。恰逢有人搞鬼,又弄了個陣中陣……

萬鬼悲,確實是個厲害的陣法。可跟這城池原本的陣法比起來,就宛若小孩兒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上一次,他選擇了炸掉這座城。那是因為陣中的修士都陷入了幻境,再也出不來了。留著,早晚會成為危害。

可,也不是所有修士都如此。

陷入幻境首先得有欲。就那只鸞雀崽子,他瞧著心思單純得可以。所以,他確定,風苓是安全的。

即便真有事,他也會讓風苓沒事的。

成暝看了一眼身旁的風荔,眼中神色更為堅定了。

現在,就是等了。

他摸了摸風荔的頭,“這是個陣中陣。待今夜子時,大陣開啟,我們就進城。放心,你大哥不會有事的。”

風荔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臨鶴城門。

這幅模樣讓成暝不由苦笑。他想,他家寵獸上輩子會落到那個境地,也許是因為風苓。

他家寵獸是真的,大哥在和不在完全兩個樣子。

現在,倒是有點像他記憶中的酆了。同樣的一天到晚心不在焉。事事不上心,仿佛活死鳥似的。

玄悠瞥了一眼這一人一鳥。隨後便把神識外放,在周圍掃了好幾圈。化神期的威壓直接把在場眾修士給弄得滿頭大汗,卻敢怒不敢言。

玄悠的目光從眾修士身上一一掃過,面色更加冷冽了。

成暝把風荔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皺眉道,“你……”

不等他的話語出口,玄悠徑直把威壓收了回來,神識往外擴散了散,“你們來的時候,可有看到那個家夥。”

“那個家夥?”

玄悠問的,成暝是知道的。但是,他可解釋不通自己怎麽會認識渡劫期大能。所以,只能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玄縈,就是擄走風苓的人。”

“擄走風苓的人?看到了,但他已經離去。”

“走了?”

成暝點了點頭。想了想,用一種遲疑的語氣道,“我好像看到他往魔壇方向去了。”

魔壇……

玄悠默念了兩聲,把神識收回來了。

既然是往魔壇方向去,那她就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求收藏求評論求營養液,啾!

這一章是過渡,可能是水了點……好的,不辯解了。

吾日三省:

文章邏輯通暢了嘛?

人設有崩嘛?

我沒放飛自我了吧?

給各位看文的大老爺們比心心啦~

☆、小黑球

很快,子時到了。

成暝緊緊的盯著城門上方,在瞥到一絲紅光從那遮掩不住的異像中間破開那一刻,飛快的往城裏跑。

他的動作很迅速,即使在場眾修士也馬上反應過來,跟上。

但,他們進不去了。

臨鶴城的城門,關了。

玄悠一直盯著成暝,在他動的下一刻就跟著動了。甚至於比起其他人,她也進了臨鶴城。

但是,她清楚的感覺到,她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了出來。

“成暝!”

這該死的臭小子!

看著緊閉的城門,玄悠覺得自己被狠狠的擺了一道。

竟然還敢說什麽肯定不會有事!說什麽‘我們一起進去!’

等等,‘我們?’

玄悠用神識掃了一遍,化神期的威壓徹底放出來了。

很好!

感情,那臭小子的這個‘我們’就沒包括她在內!

若非得知那只鸞雀小崽子很對自己胃口,自己又是他的‘盟友’。那混賬估計都沒打算把玄縈擄走風苓這事說與她聽吧!

不,也許就是故意說給她知道的!這樣,才能在她……

這下子,她算是想明白了。世界上哪有這麽多的巧合。所謂的巧合,無非就是人為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套陷阱引你跳罷了。

暗市確實是玄縈的,但玄縈早不管事。怎麽可能會‘巧合’的出現!

她的瞬移符,能跑多遠。她自己心裏有數。即使她當時急著擺脫玄縈,一連撒幾張,也不至於從荒蕪之地跑到雪山。

雪山的冰狐能在她出現的第一時間把她給圍住,分明就是早做好打算……

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個混賬人修瞧著不過小小年紀,哪裏來的這麽大的本事,竟讓那麽多人配合著按他所寫的劇本走。

她此時心裏憤怒至極。自以為活了不少年頭,居然被個小毛孩子給耍了。

倘若成暝知道了玄悠的這番想法,估計要憋出內傷。

他還真的什麽都沒幹。他現在只是一個剛突破金丹期的小透明,想幹什麽也有心無力啊。

這一串串的,還真就是巧合。

也許……巧合中還是帶了那麽一點點人為吧。

但他真沒想耍玄悠。

開玩笑,他此時跟玄悠無冤無仇的,甚至還有那麽點共同利益。怎麽可能耍她!

至於為什麽臨鶴城不讓進……這個,即使是身為主人的他也不清楚啊。

風苓是在一片漆黑中醒過來的。或者說,不能算醒過來。

他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體就躺在臨鶴城的主街幹上。他的身體周圍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也是這樣躺著。

風苓知道,這些人已經被萬鬼悲煉化得七七八八了,待男主大佬把城炸了,徹底達到了煉化標準。那麽,這些人就不能在稱為人。它們將人不人,鬼不鬼。不入輪回,無法超度。

他還看到了不遠處有幾個與他一般無疑的魂體。這些魂體皆是雙目緊閉,臉上的表情或喜或怒或悲。

這些魂體周圍都帶著靈力,隨著每一次的情緒波動,靈力逐漸脫離魂體上升。地上那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小球模樣的玩意在靈氣脫離魂體的同時馬上填充進去。

風苓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

哦,在這一片漆黑中,他亮得能刺瞎了雙眼。

那些黑色的小球似乎對他身上的光很畏懼,也很喜歡。

也許是已經有過一次死亡的經歷。

相對於剛看到臨鶴城時的瑟瑟發抖,此時面對這樣壓抑的場景,他反而淡定了。

“所以,我這是可以讀檔重來了?”

他伸出手,碰了碰那些黑色的小球,想要研究一番。不料,還未接觸到,那群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球便反應極大的往後縮。硬是在風苓周圍留了一圈空隙。

風苓:“……”

他嘆息了一聲,就地坐下了。

既然死都死了。那他就好好捋一捋腦子裏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吧。

首先,第一個問題,那個抓他的大佬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抓他。

無解。

第二個問題,為什麽臨鶴城劇情提前了這麽多。

也許是蝴蝶效應吧。

風苓嚴肅的點了點頭,確認了自己的說法。

最後,他要怎麽樣才可以覆活啊!

在書裏,臨鶴城劇情的時候男主大佬已經元嬰後期了啊!而且那會兒男主大佬身邊小弟一堆,還有強大的寵獸!

就這樣,最後還得炸城。

現在的男主大佬……

風苓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得。除了個男主光環,估計啥也沒有了。

風苓坐在自己身體旁邊,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臉,心中淚流成河。他還年輕,他不想讓自己的身體變成炮,彈。

是的,書中的炸城。變態啊!它是用了那個大能留下的某種上古秘藥強行喚醒在陣中神智不清的修士,直接讓人被迫獻祭,自爆!

他感覺看書的時候還挺帶感的。換到了自己身上,簡直是……只能總結成六個字。

當年年少無知。

“想不出來,你還挺樂觀的。”

風苓正咬著手指,為自己的命運多舛流淚時,一團小黑球湊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時,風苓大腦還沒轉過彎來,茫然的道,“額,謝謝誇獎?”

小黑球:“……”

小黑球沈寂了片刻,果斷的選擇了跳過話題。

“你說話挺有意思的。不過,你是覺得自己已經死掉了嘛?”

“你沒發現自己在這裏很不一樣嘛?”

“你的實力好低呀,我都看你那麽久了,你也沒發現我。還要我主動找你。”

“你怎麽不動了?”

“你怎麽不說話?”

風苓:“……”

太聒噪了,吵得鳥頭大。

他冷漠的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任由自己往後倒下。

“我死了,死了是不能說話的。”

“可是你沒死呀。”

不,我死了。謝謝合作。

風苓當然知道這小黑球是什麽。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敢搭理。

開玩笑,大佬的東西,也敢搶?反正他是不敢的。更何況,他現在都是個魂魄了,搶來幹嘛。

“你這樣不理人,很沒禮貌惹。”

小黑球不樂意了,它飄了下來,停在了風苓的胸口。

先前小黑球周圍還有一堆的小黑球。壓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這一下,就能很明顯的看出來了。

停在風苓胸口處的小黑球比起其他的大上一些,圓圓的身軀上還有著兩條短短的蟑螂須。

它的兩條須此時正像人的胳膊似的,一會兒比個叉腰狀,一會兒又垂下。

“哎,你真的打算不理我嘛!你不想活嘛?”

這次,風苓出聲了。

他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道,“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說完還就胸口處劃了個十字架,又雙手合十默念了句‘阿彌陀佛’。

下一刻,他就‘蹭’的跳了起來,“活活活!當然活!”

去他的不跟大佬搶東西。能活,必須搶!反正機緣這玩意先到先得!

這個大能的秘境陣法傳承對男主大佬來說是錦上添花。可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救命的稻草好吧!

小黑球兩條須都繃直了,細微的顫抖著。

它真是越來越喜歡這新一任主人了。就沖這變臉的絕活和那些聽不懂但總覺得很有意思的話。它都確認了,這新一任主人就他了!

“你理我啦!”

“理理理,快告訴我怎麽活過來,我喊你爸爸都行!”

小黑球兩條須抖了抖,很神氣的道,“那你跟我來。”

“哎,好……我的身體……”

“這裏很安全的。”

風苓:“……”

大哥,你看看周圍的環境好嘛。瞎了才覺得這裏安全吧。

小黑球似乎是讀懂了他眼中的懷疑,哼哼唧唧的解釋道,“這就是個幻境。即使是被動了手腳,只要心中有道,就不會有事。”

心中無道的風苓,突然心虛。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越來越放飛自我了……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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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聽你的!(替換)

“不對,這是萬鬼悲的陣法!”風苓腳步一頓,狐疑的看向小黑球,“你又不是萬鬼悲的陣靈。你說的沒事可以確定嘛?”

“你倒是知道得挺多。但是既然知道,能不能別問那麽沒腦子的問題。”

“什麽叫沒腦子。那是我的身體!我當然關心啊。更何況,那麽明顯的就我一個人沒有陷入幻境。”

小黑球用不屑的語氣道,“萬鬼悲算什麽,更何況還是一個覆制品。便是原陣也不過如此。有我在,它就是個添綴。至於陷入幻境……他們不能得到認可當然會陷入幻境。照理說,你不該魂魄離體……”

說到最後,小黑球的聲音慢慢弱下去了。

離得稍遠,只聽到了前頭的風苓很是感慨。厲害了我的小黑球。

同時,他也有一些驚訝。居然不是原陣……可他明明記得書中說男主斷言這是個原陣。

看來,書的內容不能凈信。畢竟,是本未完結的書。

“你確定我身體放著沒事就好。”

小黑球兩條須抖了抖,有些心虛。它身為陣靈,居然也沒找出為什麽風苓會魂魄離體的原因。雖然風苓並不知道,甚至以為是正常現象。但自知事實的小黑球壓不住那股心虛。

因為心虛,它更加趾高氣揚了,“你好啰嗦,你身體沒了魂魄,跟屍體並無兩樣。在這陣法裏頭,我說沒危險,它能有什麽危險啊!你到底走不走啊!”

嘿,到底誰更啰嗦啊!

風苓嘴角抽了抽,‘嘖’了一聲。他才說一句,這破球就劈裏啪啦的一堆話。居然好意思說他啰嗦!

他雙手抱胸,顛了兩下腿,“哎,剛才可是你嚷嚷著讓我搭理你的。現在又嫌我啰嗦了?你知不知道,在人類裏有一個詞語叫過河拆橋。人家雖然不道德,但怎麽說也是過完河才拆。你倒好,這河都才過一半,就拆橋。不是,你也不怕淹死。”

小黑球頓了一頓,整顆球瞬間擴大了一倍。“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不過,你那麽大了,能不能別撒嬌?”

風苓懵了懵。什麽玩意?他?撒嬌?

“切,你這是心虛了吧,炸毛了吧!”

風苓繞到了小黑球的正面……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全黑的小球,為什麽他可以看出哪裏是正哪裏是反。大概算直覺吧。

“還有,什麽叫我在撒嬌?你從哪個字眼看出我在撒嬌了。我這是嘲諷好不好?嘲諷!你能不能認真對待?還有,我總覺得你很急著讓我跟你走嘛……說,你幹嘛那麽著急的催我走。”

小黑球也學著他的樣子,圍著他繞了一圈,甚至湊到了他的面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這才道,“還真沒看出來。你愛走不走!不走就留這等死唄!”

風苓:……

生死不由己,他忍。

小黑球不耐煩的哼了聲,“走不走呀!”

“走,走。”

風苓還是有些擔憂。看了一眼自己躺地上的身體。早知道,他這幅身體,從頭到尾,從內到外都是寶好伐。血,肉,骨頭……不管煉藥或煉器,都是珍貴的。他一步三回頭的看自己躺地下的身體,到底還是在小黑球忍不住破口大罵前,猶猶豫豫的隨著小黑球走了。

他們一人一球在這一片的漆黑中繞來繞去,左拐右拐的。期間,風苓不止一次懷疑,自己這是遇到了鬼打墻。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就是一直在一個地方兜著圈子。那路仿佛沒有盡頭似的。

無盡的黑暗和安靜仿佛連時間都吞噬了。漸漸的,風苓神情開始麻木了。

在他跟著黑球離開不到一炷香,那一片屍體中央處,出現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成暝和風荔。

成暝瞄了一眼風荔,又四周圍看了看,沒看到人。

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怎麽沒看到玄悠。難道是還沒有進來嘛?

成暝決定等等。他剛才是出其不意,搶了第一個進來。外面那些人反應過來,應該會有一番爭鬥。雖然以玄悠的修為,誰也爭不過她。

可……

他記得上輩子,最後能進來的也只有他,風荔,還有小師妹和玄縈。後來聽沒能進來的人說好像是有什麽限制?進不來?

成暝轉過頭,看向風荔,剛想跟他說什麽。就見他看著前方驚呼道,“大哥!”

他順著風荔的視線,看了過去。

入眼,黑乎乎的一片。

所以,他家寵獸到底是怎麽從這黑乎乎的一片中看到他大哥的。

要知道,他們兩人能看到對方,還是因為他進來前特意制了一盞靈氣燈。

這靈氣燈一進來就散了一半。現在,看對方都是模模糊糊的好吧。

感受到風荔想要上前的動作,成暝連忙抓住了他,“不要亂跑。這地方,黑得很。跑開了該找不到了。忘了我進來前說的嘛,冷靜下來,別調動靈力!”

風荔深呼吸了口氣。

成暝跟他說這地方古怪,十分漆黑,進來後會像盲人似的,壓根看不到東西。但是,千萬不能調動靈力,否則很可能出不去。

他進來後,就發現了。跟成暝說的,不一樣。他可以看得到。他清楚的知道這裏漆黑一片,但他也確確實實的看得到。正因為看得到,他進來後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大哥。

他大哥躺在地上,身體發著光芒,跟他現在身上的光芒如出一轍。而其他人身上卻是通體黑暗。他們兄弟兩個在這個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那些人雖然通體黑暗,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內裏生生不息。而他大哥,他感覺不到一絲生氣。

這黑暗,是一點一點的侵蝕上身體的。

風荔眼眶通紅,神色莫測的盯著成暝的雙腿。那黑暗已經侵蝕到小腿了。

好一會兒,他擡起頭,即使知道成暝估計是看不到自己,依然很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大哥,死了。你不是說,不會有事嘛。”

他的聲音暗沈,不帶一絲起伏。楞是叫成暝聽著心中猛然一凜。

“啊荔,你……”

“你是不是鐵板釘釘的說過。”

“是……對不起,我沒想到。”

“沒想到你憑什麽那麽篤定!”風荔狠狠的甩開了成暝的手,“我現在,要把我大哥帶回來。請你不要阻止。”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的往風苓的身體走了過去,完全不給成暝反應的功夫,直接調動靈力將身體收到了儲物環中。

在一片死寂中調動靈力不要太明顯了。成暝幾乎是瞬間反應了過來,往風荔飛來,也顧不上能不能動用靈力了。

本來不動用靈力也只是覺得會浪費時間,這個跟幻境似的陣法,在成暝眼中就是小兒科。

“風荔!我說了,不能動用靈力!”

“我憑什麽聽你的!方才就是傻了才聽,這個陣法本就不是尋常陣法,你一個剛升金丹的會知道什麽。我的事,不用你管!”

風荔上下打量了一番成暝,最後把目光停在了他的胸口處,“倒是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你什麽……”

成暝話未完,便覺眼前一黑,又一亮,眼前就換了個地方。

這裏……

是宗門裏……

成暝心知這是幻境,他著急風荔的同時,倒是有些好奇。

這個幻境,能讓那麽多修士在此歸寂,可以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很特別。它會讓你明知道這是幻境,也不願破陣。

看著漸漸倒地的成暝,風荔眼中閃過一絲覆雜。他抿了抿唇,嘴巴微張了張,不發出任何聲音。只從唇形依稀可見,是三個字:“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在外面,碼字真的好難……

又打臉了……下一更我盡量12點前……再下一更2點半前。大家別等了,明天看吧。

跪地求輕拍。

順便日常求收藏求評論求營養液呀~

……

推一下接檔文

《第108次分手》

預收文

《一覺醒來三觀碎》

再推一下基友新文

百鬼商城(綜)

文案:

百鬼商城在世間規則之外,即可賣百鬼想要的東西,又能接人類的委托,幫他們驅鬼降魔。

百鬼商城沒有任何住址,但有願望的就能找到。

黑川淑琪一直覺得生命可貴。然而,在十五歲的某一天,她居然被自己的身體驅趕出來了,變成了鬼魂。

【你不屬於這具身體。】

黑川淑琪:臥槽?!這是換‘房客’了嗎?

黑川淑琪也就變成了三木悠。

閱讀提示:

1:靈異懸疑,全員單箭頭(或許)感情戲不重,主要是驅鬼降妖。

2:蘇爽吧,邏輯bug可能會有,歡迎提醒。

3:盡量人物不ooc吧。

☆、傳承

小黑球轉頭看了一眼神色麻木的風苓。如果他現在是人形,都能看出他的滿頭黑線。

他看了眼面前的鸞雀玉像,那看不出來的臉上帶著恭敬,小聲嘟囔著,“也不知道為什麽,主人選中了這貨。嘖……”

未盡之意中充滿了嫌棄。

他操控著周圍的其他小黑球,在空中慢悠悠的,輕柔的滑著,直到滑到了離風苓不到一個拳頭的位置,狠狠的砸向風苓的額頭。

直把風苓的額頭砸出了一個紅印子。

風苓被砸得眼前冒星。他捂著額頭,眼睛中帶著迷茫的看著眼前那巨大的鸞雀玉像,“到……到了?”

看到風苓這幅模樣,小黑球感覺更嫌棄了。搭理都懶得搭理,影響智商。

得不到回答,風苓也不在意。眼前這巨大的玉像已經讓他看得呆了。

眼前的鸞雀像有5米高了吧。玉像栩栩如生,還是帶著顏色的。在這沒有光的洞府中,格外矚目。

真是帥到爆炸!

風苓想。

“化成原型,飛上去,對著主……腦袋貼著玉像的腦袋。”

風苓轉頭看著小黑球,小心翼翼的道,“這,這個是創下陣法的,主……”

“是。”

風苓感嘆,“真帥!”

他毫不猶豫的化了原型,飛到了空中。

在與玉像平視後,他覺得更帥了。撲面而來的王八……不是,撲面而來的霸氣側漏!

他不急著去接受這份傳承。而是順著這玉像環繞著飛了一圈。然後又停留在玉像雙眼前方定定的觀賞著……

等……!

是他的錯覺吧。他怎麽感覺這玉像的眼睛……動,動了!媽呀!

風苓久違的炸毛了。整個身體炸成了毛線團,連飛都不會飛了。僵著翅膀楞在了空中幾秒的功夫後呈一直線往地上掉。

剛準備說話的某道神識:……

他選的是什麽玩意的傳人。

感覺被主人的神識死亡凝視的小黑球:……

他覺得自己有點冤枉。

“咳咳,去把他弄醒。”

小黑球兩條觸須直接打了個結。認命的飄到了風苓的上方如方才般,操控著其他小黑球對著風苓又是一頓狂捶。

“輕點,這鸞雀原型可嬌弱得很。別給揍死了。”

在小黑球狂捶了有上半刻鐘,某道神識這才姍姍來遲的道。

雖然他自己此刻內心在滴血。感覺自己眼太瞎了,居然選中了這樣的傳人。可他時間不多了,沒法在挑三揀四了。

說到這件事,他就更暴躁了。按他的實力,他這道神識是起碼還能再撐上千兒八百年的!都不知道是那個癟三在他這陣中又弄了個不入流的陣法!這就算了,居然還打算祭城!

他選的這個地方可是風水寶地好嘛!還不是普通的風水寶地!他特意選這當衣冠冢和傳承地,還為此挖了一整條靈脈,飛升之時又特意借著那一點紫氣改了這整個地帶的氣運。使其聚靈不散。

若真被人祭城成功了,這風水寶地也直接沒了。他費盡心思弄得這麽好的地,被人這麽來一下子,很有可能直接變死地。他肯嗎?他要是肯,那他就是個傻子!

於是,沈睡的他在還未等到傳人到自己面前就醒了。醒了第一件事,先把整個城給保下。

隨後,他想著,醒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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