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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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你
游平貴：這是我同學，他剛配合我學舞。
謝林真：噢，我還以為後院著火呢。
游愷已經回了宿舍，這時拿著手機去陽臺。
“可以打電話嗎？”他問謝林真。
下一秒謝林真的微信頭像就占滿了大屏幕。
“阿真？”
游愷那邊聽起來很安靜，似乎有風聲，謝林真靜靜地聽他呼吸了幾秒。
“喝酒了嗎？”
游愷斜倚在欄桿上，單手舉著電話，不明白謝林真怎麽聽出來的。
“喝了一點，沒醉。”他的聲音帶點粘稠。
“噢。”
“本來想給我發什麽？”謝林真繼續問道。
游愷那邊靜了幾秒，才出聲：“秘密。”
謝林真翻了個身，嘟囔著：“那你幹嘛說。”
樓下傳來自行車鈴，一群中學生在打鬧，騎著車興奮地追逐。
“你——”兩人異口同聲。
謝林真薅了薅頭發，“你想說什麽？”
有醉鬼回寢室，游愷宿舍樓道裏都摻雜著洋文的回聲，他朝房間望了一眼，拿著手機進了衛生間。
封閉的空間裏，他的嗓音更沈，他說：“我在這邊沒多少天了。”
“應該還有一周左右，結束了我就回來。”
謝林真打斷他，“你剛剛的主語明明是‘你’。”
“……”
游愷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松了松領結，忽然想到什麽，又把它原封不動系回去了。
他配合謝林真：“你想開視頻嗎？”
電話是謝林真打的，剛才因為某個視頻畫面賭氣，不想給對方看人。
游愷對著鏡子抓了一下頭發，繼續道：“我今天穿了西裝，你想看嗎？”
說不想是不可能的，謝林真能屈能伸，不舍得放過這個眼福，他一聲不吭把電話掛了。
兩秒鐘後又打了進來，游愷看著屏幕上一片白，疑惑：“阿真？”
謝林真沒好氣，“我才醒，衣冠不整。”
謝林真那邊雖然一片天花板，但游愷莫名有些高興，或許是醉意使然，他對著鏡頭笑了起來。
謝林真呆呆地看著，手截了個屏。游愷只有在笑得很開心的時候才會露出那顆虎牙，謝林真很久沒見過，此時光是看著，就想到接吻時候尖尖癢癢的觸感。
游愷認真盯了半天，仰起頭松領帶。領結剛好卡在他喉結的位置，他把兩根手指順著伸進去，又隨意勾出來，放松時他發出了一聲喟嘆，最終這根領帶散漫地攀在他的襯衣上，整個過程他的眼睛都一直盯著攝像頭。
“謝林真，在做什麽？”
他的語氣不太平靜，謝林真才停下罪惡之手，他答：“為你保留珍貴瞬間。”
“那你呢？”
游愷又重覆一遍，“你剛剛，想說什麽？”
“我自己有腹肌，不想看。”他補充道。
“……”謝林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認棋差一招。
“那你想看什麽？”
不好。
這話一問出來謝林真就預感大事不妙，他把手機一甩，雙手掩面，自己現在已經覆明了，什麽都能看到，也會羞恥。
游愷仿佛等著他跳進來，接道：“想看什麽都給看嗎？”
謝林真聽天由命了，自暴自棄道：“你想看什麽。”
“想看臉。”游愷說。
那不簡單，謝林真慷慨地把鏡頭往臉上懟，把五官給他檢閱了一遍，問：“看清楚了嗎？”
他湊得近，游愷也把手機拿近了，謝林真頭發很炸，十分囂張地瞪著他。
游愷盯了半響，把手機往腦門一懟，“好想你啊。”
被他說動了，謝林真也安分躺下來，支個腦袋看他，“可憐我正值大好年紀，卻要為某人獨守空房。”
一字一句拿腔拿調。
游愷失笑，“謝林真，給我補過生日吧。”
游愷生日那天還在培訓，也沒跟人說，就手機上收到了紀豪何睿這幫人的祝福。生日對於他一直可有可無。可現在謝林真在眼前，他卻有了別的期待。
謝林真聽了直接坐起來，“你生日？”
他對著游愷那張臉憤憤，“只有我不知道？”
游愷回憶了一下，確實沒有跟他說。
他立馬把鏡頭翻轉，“我……忘了。”
謝林真氣瘋了，“行，你男朋友連這點知情權都沒有？”
游愷猶豫著開口，“是哪天也不重要。”
“誰說不重要？”謝林真皺著眉頭。
“對不起。”游愷抵著手機屏幕，很想沖過去擁抱謝林真。
“我那天確實上課搞忘了，而且想留著跟你一起過。”
謝林真一口氣不上不下，“我答應你了嗎？”
“不能答應嗎？”游愷語氣像在示弱，饒是謝林真再怎麽氣不打一處來，也發不了脾氣了。
“……準了。”
游愷對著手機喃喃，“好想你啊。”
“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但其實謝林真很少聽到對方這麽坦率，他巴不得多套兩句好聽的。
“你好帥。”
“什麽？”游愷把頭擡起來，有點楞。
看到對方迷茫的神情，謝林真臉不紅心不跳地重覆了一遍，“你很帥啊，沒聽錯。”
游愷耳朵尖變得有點熱，他盯著謝林真的酒窩，幾次想開口但又說不出話。
“是嗎，你喜歡嗎？”
這句應該是游愷的極限了，謝林真心想。果不其然，說完這句鏡頭又被翻轉了。
謝林真樂不可支，對著鏡頭笑得沒邊兒，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兩個酒窩又被盛滿了。
游愷想，如果謝林真現在在他身邊，他應該會跟他接十分鐘的吻。
這通電話打到最後，兩個人都不舍得掛，陳令中途用了一次衛生間，出來見他還在煲電話粥，驚奇道：“我天，打了一個半小時了吧。”
沒想到酷哥對象居然是個粘人精！
謝林真莫名打了個噴嚏，“你那邊很晚了吧，要不要去洗漱。”
游愷安靜地望著他，好像在期待他說出什麽。
謝林真也安靜地回望，生平第一次，他渴望再見某個人的願望如此強烈。
他支著腦袋，擡起眼睛，說：“哥，我們以後要一起去很多地方。”
這是他第一次把這個稱呼喊出口，雖然已經含在他心裏無數遍，聽起來生澀、靦腆，卻又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游愷全都感受到了，眼前人走到了他的心尖上，一舉一動，脫口而出的每一個字，都像踩著他心的拍子。和謝林真在一起，連時間都是跳躍的，他驚訝於遇見謝林真後自己身上發生的每一個小變化，而這些，也在不斷提醒他——
游愷，你完蛋了。
你無藥可救了。
你可能一輩子不會再有下一段了。
這是你人生中絕無僅有、一期一會的初戀。
他的心變得很燙，話語落下來像熔漿，他的心裏有座火山在悄無聲息地噴發。
他把手機抵在耳畔，告訴電話那邊的人，“謝林真，我們一起努力考學吧，爭取去同一個大學，實在不行就去同一個城市。”
“要離得不遠，每天都能見面。”
“我們在外面租一個房子，一起生活，養糯米球，還可以養黑米粥、綠豆粥，能裝多少養多少。”
“畢業了也會一起上下班、吃飯、看電影。”
“謝林真，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他一條一條列著關於未來的想象，謝林真眼眶發熱，也把鏡頭遮住了，這是游愷第一次離他那麽遠，以至於遠到聽這些話，謝林真的心都在痛。
他想說又不是不再見，為什麽要說這些承諾，為什麽不能當面說。
可是對著手機，他只能悶悶吐出一個“嗯”。
“去洗澡吧，我掛了。”
掛了電話謝林真還在床上抹眼淚。
“神經，幹嘛說這些。”
他又點開日歷表，在一周後的那天下面打了個備註。
男朋友歸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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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平貴：這是我同學，他剛配合我學舞。
謝林真：噢，我還以為後院著火呢。
游愷已經回了宿舍，這時拿著手機去陽臺。
“可以打電話嗎？”他問謝林真。
下一秒謝林真的微信頭像就占滿了大屏幕。
“阿真？”
游愷那邊聽起來很安靜，似乎有風聲，謝林真靜靜地聽他呼吸了幾秒。
“喝酒了嗎？”
游愷斜倚在欄桿上，單手舉著電話，不明白謝林真怎麽聽出來的。
“喝了一點，沒醉。”他的聲音帶點粘稠。
“噢。”
“本來想給我發什麽？”謝林真繼續問道。
游愷那邊靜了幾秒，才出聲：“秘密。”
謝林真翻了個身，嘟囔著：“那你幹嘛說。”
樓下傳來自行車鈴，一群中學生在打鬧，騎著車興奮地追逐。
“你——”兩人異口同聲。
謝林真薅了薅頭發，“你想說什麽？”
有醉鬼回寢室，游愷宿舍樓道裏都摻雜著洋文的回聲，他朝房間望了一眼，拿著手機進了衛生間。
封閉的空間裏，他的嗓音更沈，他說：“我在這邊沒多少天了。”
“應該還有一周左右，結束了我就回來。”
謝林真打斷他，“你剛剛的主語明明是‘你’。”
“……”
游愷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松了松領結，忽然想到什麽，又把它原封不動系回去了。
他配合謝林真：“你想開視頻嗎？”
電話是謝林真打的，剛才因為某個視頻畫面賭氣，不想給對方看人。
游愷對著鏡子抓了一下頭發，繼續道：“我今天穿了西裝，你想看嗎？”
說不想是不可能的，謝林真能屈能伸，不舍得放過這個眼福，他一聲不吭把電話掛了。
兩秒鐘後又打了進來，游愷看著屏幕上一片白，疑惑：“阿真？”
謝林真沒好氣，“我才醒，衣冠不整。”
謝林真那邊雖然一片天花板，但游愷莫名有些高興，或許是醉意使然，他對著鏡頭笑了起來。
謝林真呆呆地看著，手截了個屏。游愷只有在笑得很開心的時候才會露出那顆虎牙，謝林真很久沒見過，此時光是看著，就想到接吻時候尖尖癢癢的觸感。
游愷認真盯了半天，仰起頭松領帶。領結剛好卡在他喉結的位置，他把兩根手指順著伸進去，又隨意勾出來，放松時他發出了一聲喟嘆，最終這根領帶散漫地攀在他的襯衣上，整個過程他的眼睛都一直盯著攝像頭。
“謝林真，在做什麽？”
他的語氣不太平靜，謝林真才停下罪惡之手，他答：“為你保留珍貴瞬間。”
“那你呢？”
游愷又重覆一遍，“你剛剛，想說什麽？”
“我自己有腹肌，不想看。”他補充道。
“……”謝林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認棋差一招。
“那你想看什麽？”
不好。
這話一問出來謝林真就預感大事不妙，他把手機一甩，雙手掩面，自己現在已經覆明了，什麽都能看到，也會羞恥。
游愷仿佛等著他跳進來，接道：“想看什麽都給看嗎？”
謝林真聽天由命了，自暴自棄道：“你想看什麽。”
“想看臉。”游愷說。
那不簡單，謝林真慷慨地把鏡頭往臉上懟，把五官給他檢閱了一遍，問：“看清楚了嗎？”
他湊得近，游愷也把手機拿近了，謝林真頭發很炸，十分囂張地瞪著他。
游愷盯了半響，把手機往腦門一懟，“好想你啊。”
被他說動了，謝林真也安分躺下來，支個腦袋看他，“可憐我正值大好年紀，卻要為某人獨守空房。”
一字一句拿腔拿調。
游愷失笑，“謝林真，給我補過生日吧。”
游愷生日那天還在培訓，也沒跟人說，就手機上收到了紀豪何睿這幫人的祝福。生日對於他一直可有可無。可現在謝林真在眼前，他卻有了別的期待。
謝林真聽了直接坐起來，“你生日？”
他對著游愷那張臉憤憤，“只有我不知道？”
游愷回憶了一下，確實沒有跟他說。
他立馬把鏡頭翻轉，“我……忘了。”
謝林真氣瘋了，“行，你男朋友連這點知情權都沒有？”
游愷猶豫著開口，“是哪天也不重要。”
“誰說不重要？”謝林真皺著眉頭。
“對不起。”游愷抵著手機屏幕，很想沖過去擁抱謝林真。
“我那天確實上課搞忘了，而且想留著跟你一起過。”
謝林真一口氣不上不下，“我答應你了嗎？”
“不能答應嗎？”游愷語氣像在示弱，饒是謝林真再怎麽氣不打一處來，也發不了脾氣了。
“……準了。”
游愷對著手機喃喃，“好想你啊。”
“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但其實謝林真很少聽到對方這麽坦率，他巴不得多套兩句好聽的。
“你好帥。”
“什麽？”游愷把頭擡起來，有點楞。
看到對方迷茫的神情，謝林真臉不紅心不跳地重覆了一遍，“你很帥啊，沒聽錯。”
游愷耳朵尖變得有點熱，他盯著謝林真的酒窩，幾次想開口但又說不出話。
“是嗎，你喜歡嗎？”
這句應該是游愷的極限了，謝林真心想。果不其然，說完這句鏡頭又被翻轉了。
謝林真樂不可支，對著鏡頭笑得沒邊兒，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兩個酒窩又被盛滿了。
游愷想，如果謝林真現在在他身邊，他應該會跟他接十分鐘的吻。
這通電話打到最後，兩個人都不舍得掛，陳令中途用了一次衛生間，出來見他還在煲電話粥，驚奇道：“我天，打了一個半小時了吧。”
沒想到酷哥對象居然是個粘人精！
謝林真莫名打了個噴嚏，“你那邊很晚了吧，要不要去洗漱。”
游愷安靜地望著他，好像在期待他說出什麽。
謝林真也安靜地回望，生平第一次，他渴望再見某個人的願望如此強烈。
他支著腦袋，擡起眼睛，說：“哥，我們以後要一起去很多地方。”
這是他第一次把這個稱呼喊出口，雖然已經含在他心裏無數遍，聽起來生澀、靦腆，卻又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游愷全都感受到了，眼前人走到了他的心尖上，一舉一動，脫口而出的每一個字，都像踩著他心的拍子。和謝林真在一起，連時間都是跳躍的，他驚訝於遇見謝林真後自己身上發生的每一個小變化，而這些，也在不斷提醒他——
游愷，你完蛋了。
你無藥可救了。
你可能一輩子不會再有下一段了。
這是你人生中絕無僅有、一期一會的初戀。
他的心變得很燙，話語落下來像熔漿，他的心裏有座火山在悄無聲息地噴發。
他把手機抵在耳畔，告訴電話那邊的人，“謝林真，我們一起努力考學吧，爭取去同一個大學，實在不行就去同一個城市。”
“要離得不遠，每天都能見面。”
“我們在外面租一個房子，一起生活，養糯米球，還可以養黑米粥、綠豆粥，能裝多少養多少。”
“畢業了也會一起上下班、吃飯、看電影。”
“謝林真，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他一條一條列著關於未來的想象，謝林真眼眶發熱，也把鏡頭遮住了，這是游愷第一次離他那麽遠，以至於遠到聽這些話，謝林真的心都在痛。
他想說又不是不再見，為什麽要說這些承諾，為什麽不能當面說。
可是對著手機，他只能悶悶吐出一個“嗯”。
“去洗澡吧，我掛了。”
掛了電話謝林真還在床上抹眼淚。
“神經，幹嘛說這些。”
他又點開日歷表，在一周後的那天下面打了個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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