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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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張小章偶爾會醒過來，但大多數時候昏昏沈沈。
醒過來時候，她感覺得到自己擁有了異能，可異能並不能讓她站起來，她身上的痛是實實在在的。
似乎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她聽到了人說話聲音——確切說，並不是他們說話的聲音，而是他們的心聲。
他們說出口的話語和他們的心聲同時存在，她很輕易分清楚了哪些是心聲。
她聽到護士心中在埋怨護士長是SB，主任是SB，搭班的小醫生什麽都不會，今天又要上連班，人要累死了。
然後她擡眼看向了面前的護士，護士溫柔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拿出了體溫計，溫溫柔柔笑：“現在要測一□□溫哦！”
張小章任由她把溫度計塞在她的腋下，然後她再次聽到了護士的心聲，她在說——好可憐的女生。
移開目光，護士的心聲聽不到了，張小章目光投向了旁邊床的年輕女人。
那個年輕女人還在昏迷，昏迷中的人不會有任何動靜，她耳邊暫時恢覆了安靜。
.
護士給她量了體溫，又做了一系列的記錄，等到醫生過來查房之後，張小章的父親換了防護服進來看她。
張小章看向自己的父親，她有許多話想要說，但卻先聽見了來自父親的心聲。
<醒了，終於醒了，哎……要是早醒兩天，說不定就能離開H市了。>
<不知道醫院到底什麽時候能做手術，這樣躺著不是個事。>
<不知道要在H市呆多久，今年的生意算是全部都泡湯了。>
<實在不行……得做最壞的打算。>
<真是不該到這裏來的，其實可以找個護工。>
她怔忡了幾秒，張父已經走到了她旁邊，和藹開了口：“今天感覺怎麽樣？我今天去想辦法聯系人，一定要及早給你做手術。”
張小章靜默了一會，她現在無法移動，只能點頭：“好。”
“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張父拿了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又把她枕畔淩亂的頭發攏起來放到頭頂去，“我這兩天都在忙著給你找醫生，手術還是及早做，做好了手術之後才能覆健，我們爭取早點能站起來自理。”
“好的……”張小章再點了點頭。
“另外你的那個男朋友鄭今陽。”張父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他知道你的情況後，畏罪自殺了。”
張小章楞住，心裏的情緒還沒理清，就聽到張父的心聲嘲諷了一句<死得好！>
她擡眼看向了神色如常的父親，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麽了。
“你和他在你出事之後，就已經成為了過去，不需要再惦念。”張父溫和道，“從前你人還好好的，心中有執念不想放手，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那些事情現在就不提了，你就安心養病。我那天跟你們輔導員聊過，如果到大四下你還不能出院，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給你特殊辦理。”
.
張小章沈默地聽著父親的話，然後又聽到他心聲中的種種煩躁，她不知要如何應對。
她現在開始厭惡異能了。
比從前的每時每刻都要更厭惡異能。
“爸爸，你也有異能嗎現在。”她忽略掉那些亂糟糟的心聲，擡眼看向了張父。
張父點了頭：“是有，但沒什麽用，我就當那異能不存在。”
“我不喜歡異能。也不喜歡異能者。”張小章說。
張父再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你也當異能不存在，這東西本來就是可有可無。”
張小章不再說話了。
探視時間也已經結束，護士上前來請張父離開病房。
張父於是又去問了一下醫生是不是在辦公室，與張小章告別後，去醫生辦公室詢問張小章病情後續的治療情況了。
張小章看著張父的背影，她聽到張父的各種心聲——是說出來的話是真，還是心裏話才是真呢？
她被這亂糟糟的心聲弄得心煩，索性閉上眼睛。
世界安靜了。
.
H大校園BBS上，暗示了張小章和鄭今陽情感問題的那個熱帖一直飄在第一。
#8876：我勸你們還是閉嘴，不是當事人，瞎臆測他們雙方的情況有意思嗎？合著就因為自己的腦補在吵架唄？他們分分合合也好，現在一死一傷也好，都是他們自己選的，我們旁觀的吃瓜就行了，真情實感吵是代入了什麽嗎？
#8877：樓上裝什麽理中客啊！那個張某某來我們學院鬧的時候我可在現場呢，那個因為她大鬧一場退學的女生現在應該放鞭炮了，不僅離開了H市這個坑，多虧這個張某某一番操作哈！
#8878：所以那個鄭某某真的死了？確切嗎？
#8879：回樓上，確切。今天我們輔導員去派出所處理了這個事情。而且現在通知不到家長，只能學校先硬著頭皮處理。
#8880：哎……一路看下來不知道能說什麽了，都怪異能。
#8881：怪異能？以前咱們學校那麽多異能者可沒那個異能者惹出這種人命案吧？怪異能不如怪那個人。有問題的是人，不是異能！
#8882：自從我有異能以後，我就特別體諒我們隔壁寢室的那個有異能的妹子……完全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一點。我現在相信每次她都弄得我們周圍人變裝跳舞不是故意的了。
.
326寢室中，呂芳菡看到了最新的樓層，大聲念給了李嘉嘉聽。
“所以那個人就是我們隔壁寢吧……”李嘉嘉一邊飛速給論文進行註水一邊搭了話，“一聽就是詩詩。”
“我覺得也是哈哈哈哈哈！”呂芳菡笑了一聲，然後又靜默了一會才接著說話，“說起來，帖子裏面說鄭今陽死了。”
“死了？”李嘉嘉停下來轉身看向了她，“那個帖子說的？”
“是的啊，說是他們輔導員去處理的事情，因為現在鄭今陽的父母沒法聯系上，只能學校出面處理。”呂芳菡嘆了口氣，“張張傷了那麽重，不知道她情況怎麽樣了。”
李嘉嘉抿了下嘴唇，她擡眼看向了呂芳菡：“其實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有了異能又失去異能，重覆了這兩天以後，就感覺很累，有種精神上很累的感覺。”
“就是很累啊，我覺得不是異能的問題吧？”呂芳菡也不太確定了，“也可能就是這兩天搞得人精神緊繃？”
“但我覺得是異能的問題。”李嘉嘉語氣很篤定，“你看，現在又切斷通訊，又限制我們活動範圍，就是為了避免我們相互之間交流這個情況。所以很有可能就是異能會帶來副作用，但是他們處理不了，就只能強行讓我們被迫留在一個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很難想象之後還會發生什麽……”呂芳菡眼睛都瞪大了，“我希望最好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我意思是，如果有副作用，那張張可能活不了多久。”李嘉嘉嘆了口氣，“像我們身體好好的，尚且覺得疲累，她都那樣了，承受得起嗎？”
呂芳菡順著李嘉嘉的話想了想，也跟著嘆了口氣：“我現在是真想知道這個事情什麽時候能解決了。”
.
傍晚六點，異能再次消失。
司詩幫著爸爸媽媽收拾了碗筷，又把垃圾都拿到樓下去丟掉。
陰沈沈的天氣，傍晚時分安靜得有些可怖。
她在樓下試著拿出手機發消息，還是全都發不出去。
回到家裏，她看到爸爸在幫媽媽捶背。
“媽媽怎麽了？”司詩在先去洗了手，然後回到了沙發旁邊挨著媽媽坐下。
媽媽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後，哎喲哎喲了兩聲：“今天好累，剛才起個身就把背閃到了，可能是今天搬東西搬多了。”
“你給媽媽捶一捶，我去找下有沒有藥貼。”爸爸起身去翻藥箱。
司詩於是起身幫著媽媽繼續捶背按摩，又回頭去看爸爸找東西：“家裏的藥貼還能用嗎？不會放過期了吧？”
“應該不會……”爸爸埋頭翻了一會，找出了藥貼又特地看了看日期，“沒過期，能用。”
司詩接過了爸爸拿過來的藥貼，認真給媽媽貼上了：“這兩天就不要再出去了吧？家裏的東西也夠用了。”
“是不打算出去了。”爸爸在旁邊拿著垃圾桶讓司詩把貼紙丟進去，“家裏存貨過一個月都夠了，要是一個月都處理不好……那就再看了。”
“感覺好些了嗎？”司詩在藥貼上拍了兩下，看向了媽媽。
媽媽慢慢嘆了口氣：“比剛才好一些，我躺一會。”
司詩心中升起了一些危機感，如果事情就這樣一直惡化下去，家裏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現在不能依靠通訊，那麽能依靠的就是臨近的左鄰右舍。
她想起來現在還有每天固定的發放物資的地方，她決定明天一定要去看一看。
在這樣時候，不能讓自己成為了無人援助的孤島。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心裏暗暗打算了一番。
.
健康生活健身館中，王子涵沒形象地坐在會客區鼓搗他的手機。
薄星已經不再看手機，而是找出了之前買書的時候湊單買的地圖在研究路線。
“你這是打算看地圖離開H市？”放棄了手機，王子涵看向了薄星。
薄星搖了搖頭：“離開肯定不可能，我就看看我們現在的位置有什麽優勢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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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章偶爾會醒過來，但大多數時候昏昏沈沈。
醒過來時候，她感覺得到自己擁有了異能，可異能並不能讓她站起來，她身上的痛是實實在在的。
似乎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她聽到了人說話聲音——確切說，並不是他們說話的聲音，而是他們的心聲。
他們說出口的話語和他們的心聲同時存在，她很輕易分清楚了哪些是心聲。
她聽到護士心中在埋怨護士長是SB，主任是SB，搭班的小醫生什麽都不會，今天又要上連班，人要累死了。
然後她擡眼看向了面前的護士，護士溫柔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拿出了體溫計，溫溫柔柔笑：“現在要測一□□溫哦！”
張小章任由她把溫度計塞在她的腋下，然後她再次聽到了護士的心聲，她在說——好可憐的女生。
移開目光，護士的心聲聽不到了，張小章目光投向了旁邊床的年輕女人。
那個年輕女人還在昏迷，昏迷中的人不會有任何動靜，她耳邊暫時恢覆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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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給她量了體溫，又做了一系列的記錄，等到醫生過來查房之後，張小章的父親換了防護服進來看她。
張小章看向自己的父親，她有許多話想要說，但卻先聽見了來自父親的心聲。
<醒了，終於醒了，哎……要是早醒兩天，說不定就能離開H市了。>
<不知道醫院到底什麽時候能做手術，這樣躺著不是個事。>
<不知道要在H市呆多久，今年的生意算是全部都泡湯了。>
<實在不行……得做最壞的打算。>
<真是不該到這裏來的，其實可以找個護工。>
她怔忡了幾秒，張父已經走到了她旁邊，和藹開了口：“今天感覺怎麽樣？我今天去想辦法聯系人，一定要及早給你做手術。”
張小章靜默了一會，她現在無法移動，只能點頭：“好。”
“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張父拿了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又把她枕畔淩亂的頭發攏起來放到頭頂去，“我這兩天都在忙著給你找醫生，手術還是及早做，做好了手術之後才能覆健，我們爭取早點能站起來自理。”
“好的……”張小章再點了點頭。
“另外你的那個男朋友鄭今陽。”張父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他知道你的情況後，畏罪自殺了。”
張小章楞住，心裏的情緒還沒理清，就聽到張父的心聲嘲諷了一句<死得好！>
她擡眼看向了神色如常的父親，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麽了。
“你和他在你出事之後，就已經成為了過去，不需要再惦念。”張父溫和道，“從前你人還好好的，心中有執念不想放手，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那些事情現在就不提了，你就安心養病。我那天跟你們輔導員聊過，如果到大四下你還不能出院，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給你特殊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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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章沈默地聽著父親的話，然後又聽到他心聲中的種種煩躁，她不知要如何應對。
她現在開始厭惡異能了。
比從前的每時每刻都要更厭惡異能。
“爸爸，你也有異能嗎現在。”她忽略掉那些亂糟糟的心聲，擡眼看向了張父。
張父點了頭：“是有，但沒什麽用，我就當那異能不存在。”
“我不喜歡異能。也不喜歡異能者。”張小章說。
張父再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你也當異能不存在，這東西本來就是可有可無。”
張小章不再說話了。
探視時間也已經結束，護士上前來請張父離開病房。
張父於是又去問了一下醫生是不是在辦公室，與張小章告別後，去醫生辦公室詢問張小章病情後續的治療情況了。
張小章看著張父的背影，她聽到張父的各種心聲——是說出來的話是真，還是心裏話才是真呢？
她被這亂糟糟的心聲弄得心煩，索性閉上眼睛。
世界安靜了。
.
H大校園BBS上，暗示了張小章和鄭今陽情感問題的那個熱帖一直飄在第一。
#8876：我勸你們還是閉嘴，不是當事人，瞎臆測他們雙方的情況有意思嗎？合著就因為自己的腦補在吵架唄？他們分分合合也好，現在一死一傷也好，都是他們自己選的，我們旁觀的吃瓜就行了，真情實感吵是代入了什麽嗎？
#8877：樓上裝什麽理中客啊！那個張某某來我們學院鬧的時候我可在現場呢，那個因為她大鬧一場退學的女生現在應該放鞭炮了，不僅離開了H市這個坑，多虧這個張某某一番操作哈！
#8878：所以那個鄭某某真的死了？確切嗎？
#8879：回樓上，確切。今天我們輔導員去派出所處理了這個事情。而且現在通知不到家長，只能學校先硬著頭皮處理。
#8880：哎……一路看下來不知道能說什麽了，都怪異能。
#8881：怪異能？以前咱們學校那麽多異能者可沒那個異能者惹出這種人命案吧？怪異能不如怪那個人。有問題的是人，不是異能！
#8882：自從我有異能以後，我就特別體諒我們隔壁寢室的那個有異能的妹子……完全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一點。我現在相信每次她都弄得我們周圍人變裝跳舞不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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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寢室中，呂芳菡看到了最新的樓層，大聲念給了李嘉嘉聽。
“所以那個人就是我們隔壁寢吧……”李嘉嘉一邊飛速給論文進行註水一邊搭了話，“一聽就是詩詩。”
“我覺得也是哈哈哈哈哈！”呂芳菡笑了一聲，然後又靜默了一會才接著說話，“說起來，帖子裏面說鄭今陽死了。”
“死了？”李嘉嘉停下來轉身看向了她，“那個帖子說的？”
“是的啊，說是他們輔導員去處理的事情，因為現在鄭今陽的父母沒法聯系上，只能學校出面處理。”呂芳菡嘆了口氣，“張張傷了那麽重，不知道她情況怎麽樣了。”
李嘉嘉抿了下嘴唇，她擡眼看向了呂芳菡：“其實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有了異能又失去異能，重覆了這兩天以後，就感覺很累，有種精神上很累的感覺。”
“就是很累啊，我覺得不是異能的問題吧？”呂芳菡也不太確定了，“也可能就是這兩天搞得人精神緊繃？”
“但我覺得是異能的問題。”李嘉嘉語氣很篤定，“你看，現在又切斷通訊，又限制我們活動範圍，就是為了避免我們相互之間交流這個情況。所以很有可能就是異能會帶來副作用，但是他們處理不了，就只能強行讓我們被迫留在一個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很難想象之後還會發生什麽……”呂芳菡眼睛都瞪大了，“我希望最好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我意思是，如果有副作用，那張張可能活不了多久。”李嘉嘉嘆了口氣，“像我們身體好好的，尚且覺得疲累，她都那樣了，承受得起嗎？”
呂芳菡順著李嘉嘉的話想了想，也跟著嘆了口氣：“我現在是真想知道這個事情什麽時候能解決了。”
.
傍晚六點，異能再次消失。
司詩幫著爸爸媽媽收拾了碗筷，又把垃圾都拿到樓下去丟掉。
陰沈沈的天氣，傍晚時分安靜得有些可怖。
她在樓下試著拿出手機發消息，還是全都發不出去。
回到家裏，她看到爸爸在幫媽媽捶背。
“媽媽怎麽了？”司詩在先去洗了手，然後回到了沙發旁邊挨著媽媽坐下。
媽媽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後，哎喲哎喲了兩聲：“今天好累，剛才起個身就把背閃到了，可能是今天搬東西搬多了。”
“你給媽媽捶一捶，我去找下有沒有藥貼。”爸爸起身去翻藥箱。
司詩於是起身幫著媽媽繼續捶背按摩，又回頭去看爸爸找東西：“家裏的藥貼還能用嗎？不會放過期了吧？”
“應該不會……”爸爸埋頭翻了一會，找出了藥貼又特地看了看日期，“沒過期，能用。”
司詩接過了爸爸拿過來的藥貼，認真給媽媽貼上了：“這兩天就不要再出去了吧？家裏的東西也夠用了。”
“是不打算出去了。”爸爸在旁邊拿著垃圾桶讓司詩把貼紙丟進去，“家裏存貨過一個月都夠了，要是一個月都處理不好……那就再看了。”
“感覺好些了嗎？”司詩在藥貼上拍了兩下，看向了媽媽。
媽媽慢慢嘆了口氣：“比剛才好一些，我躺一會。”
司詩心中升起了一些危機感，如果事情就這樣一直惡化下去，家裏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現在不能依靠通訊，那麽能依靠的就是臨近的左鄰右舍。
她想起來現在還有每天固定的發放物資的地方，她決定明天一定要去看一看。
在這樣時候，不能讓自己成為了無人援助的孤島。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心裏暗暗打算了一番。
.
健康生活健身館中，王子涵沒形象地坐在會客區鼓搗他的手機。
薄星已經不再看手機，而是找出了之前買書的時候湊單買的地圖在研究路線。
“你這是打算看地圖離開H市？”放棄了手機，王子涵看向了薄星。
薄星搖了搖頭：“離開肯定不可能，我就看看我們現在的位置有什麽優勢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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