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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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連綿不斷的陰雨天，空氣夾著水汽撲在人的臉上，浮起了一層油脂。
雨夜被雷電撕成了一條裂縫，轟鳴聲就劈在了不遠處高樓的避雷針上。
不消片刻，暴雨如約而至。
只見，一家打烊的甜品店外，男孩蜷成了小小的一團，小身子如同篩糠般輕顫，他把自己曲成一把緊繃的弓，悉數接住了傾盤而下的暴雨。
倏然，一把粉色的傘，撐在男孩的上方，為他隔斷了暴雨的沖刷。
一道聲音穿過厚重的淅瀝聲，撞進男孩的耳畔，“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他循聲擡頭，露出過分精致的臉，帶著不尋常的潮紅，像是撲了層胭脂色，粉嫩嫩的無端讓人憐惜。
少女半蹲在男孩面前，小手覆上他的額頭，手心觸感如同一杯半溫熱的白開，有點燙手，消弭掉她掌心的涼意。
“你發燒了。”她蛾眉輕蹙，嗓音空靈清透，如黃鶯出谷般悅耳。
男孩怔怔地仰視她，就像只迷路的小羔羊，瞳色嵌滿了迷茫與沈痛。
“你家長呢？”少女眉頭緊擰，小男孩身穿病號服，孱弱又無助。
男孩不知所以的搖頭，幹凈澄澈的眼睛裏瑩潤著波光，似凝成了水霧，混著臉上縱橫的雨水，揮發在濕冷的空氣中。
少女在兜裏拿出紙巾，為他拭去臉上，在發梢淌下的雨水，脫下針織薄外套就罩在他的頭上，潤去他發上的雨水。
一系列動作做完後，少女直接把針織外套披在了男孩的身上。
“我帶你回醫院。”少女不由分說地把男孩拉了起來，把傘塞進他的手裏，自己就半蹲在男孩的跟前。
男孩被強行拉起來的時候，雙腳有些不穩，趔趄了一下，頭沈腳輕的。
他眼睛出現短暫的重影，少女彎曲的背部纖瘦優美，像是數學老師在黑板上，隨手畫出的完美弧線。
“上來。”
少女的語氣不由自主染上了幾分不耐。
男孩立即攀上她的背，少女雙手抓過男孩的腳，有些吃力地站了起來，把男孩的雙腿固定在手肘間。
少女背著不比自己矮多少的男孩，步履沈重地踩在雨坑上，濺起的水花洇濕了她的褲腳，雨水浸透了她的帆布鞋。
“你是從醫院逃出來的？”少女有一搭沒一搭地找他說話。
少女等了許久，才聽到背後的男孩發悶的聲音傳來，就像是被捂住了呼吸，艱難發出的單音節，“嗯…”
“是怕打針嗎？”少女輕笑，她也怕打針。
男孩並沒有回答，他緊攥住少女肩膀上的衣料，生怕她會把他扔下。
少女也不介意男孩的沈默，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生病了就要好好配合醫生的檢查，不要隨便出走知道嗎？”
“而且你這麽好看的小男孩，要是遇到了人販子，可就完了。”
“…………”
少女的聲音落在雨霧中，再蕩在青石路上，濺起了微微漣漪，漾在男孩的心裏，如同她柔順發亮的高馬尾，輕拂在男孩精致的眉眼上。
她耳後一個八字結的刺青，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兀，鮮艷又招搖，像刻意綻露的小性感。
少女剛進到醫院，護士充滿就接過男孩，正要走去急診室。
男孩攥住了少女的衣領，聲音很低是發燒後的啞，帶著乞求，“別走。”
“好。”少女淺笑著應道。
當男孩打著吊針，被護士推出急診室，卻再不見那個豆蔻少女了。
而他的媽媽在門外焦灼地踱步，看到他被推出來後，沈默地緊抱住了他。
……
顧北野在黑暗中睜開眼，眸裏尚存著夢裏的餘溫，一抹黯然稍眾即逝。
須臾，黑瑪瑙似的眼珠子，被掩去霧霾，恢覆了本來的清明。
他下意思摩挲自己的薄唇，想要回味那綿軟的觸感，同時帶給他心跳驟降的異樣感覺，她是他的再明朗不過。
他掀開薄毯，裸漏的上身腹肌微伏，精壯的腰腹上沁著細密的冷汗，毯子也被侵濕了。
他起床倒了杯白開，仰頭一飲而盡，弧線完好的脖頸，喉骨在上下滾動。
顧北野沖完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罩在夜幕下，淩晨兩點的城市。
只有零星的燈光在點綴著黑暗，喧囂與繁華好似被時間凝滯。
“喵嗚。”一聲貓叫自腳下傳來，使勁蹭著他的腳，是一只胖乎乎的大橘。
“乖。”
他蹲下來摸了摸貓頭，橘貓使勁拱著他的大手，貓眼睛傲嬌地覷著他。
顧北野突然想到在異國他鄉，每次午夜夢回時，一直都是它陪在他身邊，而它是那個人留給他的禮物。
“我找到她了。”顧北野撫摸著貓咪抻長了的貓身，對橘貓溫柔地闡述著。
橘貓棕色的瞳孔放大，好像在為這個突然而至的消息，而感到震驚。
顧北野輕笑一聲，返回臥室把床上的毛毯換了下來，在衣櫃裏抽出新的薄毯後，剛想躺下繼續睡。
“叮咚。”
放在邊櫃上的手機，沈悶地哀嚎一聲，放佛在控訴誰大晚上的不消停。
顧北野拿起手機，是一條社交平臺消息，正疑惑誰會在這個時候找他，就在社交平臺頁面最頂端，看到了她的聊天框。
他看了眼時間，眉頭輕輕簇起，就點了進去，只有一張照片還有一個地址。
照片中的女人枕著手，伏在吧臺上睡覺，昏暗迷離的燈光氛圍，如瀑的長發傾瀉而下，幾撮淩亂的發絲，隱綽掩映著她酡紅的臉頰，襯得如同枝頭上，粉嫩誘人的水蜜桃，任君采擷的模樣。
他眉骨輕跳，退出照片又看了眼地址，赫然站了起來，沖出臥室又折返回來，在衣櫥裏隨便扯了件上衣，撈起車鑰匙，沒來得及換鞋就出了門。
*
盛世笙歌高級娛樂會所
盛世笙歌的酒吧內，是富家子弟尋歡作樂的逍遙地，各色美女的聚焦地，擁有最豪華奢靡的裝潢，天價的消費。
此刻，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舞臺上布料稀少的妖嬈女人，舞動著性感的身體，臺下是跟著節拍纏綿的青年男女。
而安柚和洛溪就在其中，兩個年輕的女性軀體跟隨音樂節奏，釋放著被壓抑已久的瘋狂基因。
並不暴露的機車服因身體過分的扭動，曲線盡顯，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冷艷感。
在場的男性時不時地看向她們，卻都自覺地沒有靠近她們半步。
在盛世笙歌誰人不知，她們表面看著漂亮好欺負，實則跟個小辣椒差不多，誰要是咬上一口，辣得眼淚嘩嘩流那種。
“嗨不嗨？”洛溪扯著嗓門喊，烏亮的眼睛賊溜溜地望著安柚。
就在剛剛，她幹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本來她們在藍驛的時候，正準備各回各家的，安柚卻突然提議去盛世玩，她們也就二話不說地就來了。
也就換了個地方繼續喝酒，免了阿成整天在耳邊念叨，安柚沒有節制的喝，醉意上頭了，趴在吧臺上假寐。
洛溪沒怎麽喝，她還要分出精力照看安柚，她百無聊賴地玩著社交平臺小程序的游戲，闖關失敗了好幾次，頁面跳出分享好友得金幣的彈窗。
她隨手就分享給安柚，回到小程序看到金幣還沒到手，然後點回去看說明，要好友點開分享頁，領取積分了才能生效。
“傻逼玩意。”洛溪咒罵一聲，把手機重重地擲在吧臺上。
洛溪左看右看實在無聊，安柚的手機就放在她手邊，洛溪拿了起來，打開後要輸密碼，試探性地輸入幾個數字，居然是正確的，這妞密碼就沒變過。
她興沖沖地點開社交平臺，把自己那個分享頁點開，領取了積分，退出了自己的聊天框，剛想摁滅手機。
一個沒有備註的好友，在眾多名字裏特鮮明，她好奇地打開平淡無奇地聊天記錄，是那個長相特別帥氣的小警官。
安柚與他相處時微妙的磁場，尤其在象牙山上那個邪肆暧昧的吻，還有公諸於眾的宣判，她的所有物。
洛溪從來沒有見過安柚看異性的目光飽含了攻擊性，就算是她那幾段無疾而終的戀情，都是隨性而為的。
她心生妙計，為姐妹合計的破處大計任重而道遠，要不來個順手推舟，順道試試小警官的態度。
她看著沈靜闔眼的安柚，偷拍了一張角度完美無懈的睡美人圖，發送過去後，還附帶上了地址。
安柚被洛溪拽進舞池後，在高音震蕩和鼓點沸沸間游走，瞌睡蟲和醉意都被生扯出來，給人間的瘋狂喧囂壓迫死了。
洛溪擺動著身體，時不時地往門口張望，直到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走進了酒吧入口，才算松了口氣。
歐耶，她賭對了……
她拉過安柚，神秘兮兮地對她耳語幾句，繼而把震驚的安柚，推向一個年輕人的身邊，自己就藏起來，暗中觀察。
另一邊，顧北野在盛世門口被保安攔住不給進，它所接待的全是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絕非有錢就可以隨意出入，安保系統相當先進，各種私人高級俱樂部一應俱全。
杜絕了許多削破腦袋也想體驗平城銷金窟娛樂的普通人。
顧北野沒有會員卡，他望著盛世笙歌的燙金招牌，眸底劃過無奈。
最終，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顧北野嗓音低沈。
…………
顧北野掛斷電話不久後，盛世金碧輝煌的大門口，走出一個體態臃腫的中年人，一絲不茍的著裝工整規矩，梳著大背頭的臉上橫肉推沏，笑得滿臉恭維地走向門外矜貴英俊的年輕人。
“李經理。”保安看到平時嚴肅古板的經理笑嘻嘻地走出，彎腰恭敬道。
只見，李經理並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站在被攔在門口的人，並且向他彎下了那水桶似的腰身，也是同樣恭敬道，“這位先生，裏面請。”
李經理笑容可掬地迎著人進去時，還不忘回頭狠狠地瞪了保安一眼。
保安霎時如遭雷擊，他們究竟攔了一個什麽樣的大人物？
顧北野讓李經理帶路到酒吧的區域，就讓他走了。
他走進酒吧就被刺耳的音樂聲，七彩變換的鐳射燈充斥著，還有荷爾蒙爆棚的氣息在年輕男女身上散發著。
他在吧臺上找了一圈，沒有見到人，然後掃向舞池中央的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與人貼身熱舞，沒心沒肺的女人。
顧北野眸光幽暗，滑進了舞池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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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家打烊的甜品店外，男孩蜷成了小小的一團，小身子如同篩糠般輕顫，他把自己曲成一把緊繃的弓，悉數接住了傾盤而下的暴雨。
倏然，一把粉色的傘，撐在男孩的上方，為他隔斷了暴雨的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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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聲擡頭，露出過分精致的臉，帶著不尋常的潮紅，像是撲了層胭脂色，粉嫩嫩的無端讓人憐惜。
少女半蹲在男孩面前，小手覆上他的額頭，手心觸感如同一杯半溫熱的白開，有點燙手，消弭掉她掌心的涼意。
“你發燒了。”她蛾眉輕蹙，嗓音空靈清透，如黃鶯出谷般悅耳。
男孩怔怔地仰視她，就像只迷路的小羔羊，瞳色嵌滿了迷茫與沈痛。
“你家長呢？”少女眉頭緊擰，小男孩身穿病號服，孱弱又無助。
男孩不知所以的搖頭，幹凈澄澈的眼睛裏瑩潤著波光，似凝成了水霧，混著臉上縱橫的雨水，揮發在濕冷的空氣中。
少女在兜裏拿出紙巾，為他拭去臉上，在發梢淌下的雨水，脫下針織薄外套就罩在他的頭上，潤去他發上的雨水。
一系列動作做完後，少女直接把針織外套披在了男孩的身上。
“我帶你回醫院。”少女不由分說地把男孩拉了起來，把傘塞進他的手裏，自己就半蹲在男孩的跟前。
男孩被強行拉起來的時候，雙腳有些不穩，趔趄了一下，頭沈腳輕的。
他眼睛出現短暫的重影，少女彎曲的背部纖瘦優美，像是數學老師在黑板上，隨手畫出的完美弧線。
“上來。”
少女的語氣不由自主染上了幾分不耐。
男孩立即攀上她的背，少女雙手抓過男孩的腳，有些吃力地站了起來，把男孩的雙腿固定在手肘間。
少女背著不比自己矮多少的男孩，步履沈重地踩在雨坑上，濺起的水花洇濕了她的褲腳，雨水浸透了她的帆布鞋。
“你是從醫院逃出來的？”少女有一搭沒一搭地找他說話。
少女等了許久，才聽到背後的男孩發悶的聲音傳來，就像是被捂住了呼吸，艱難發出的單音節，“嗯…”
“是怕打針嗎？”少女輕笑，她也怕打針。
男孩並沒有回答，他緊攥住少女肩膀上的衣料，生怕她會把他扔下。
少女也不介意男孩的沈默，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生病了就要好好配合醫生的檢查，不要隨便出走知道嗎？”
“而且你這麽好看的小男孩，要是遇到了人販子，可就完了。”
“…………”
少女的聲音落在雨霧中，再蕩在青石路上，濺起了微微漣漪，漾在男孩的心裏，如同她柔順發亮的高馬尾，輕拂在男孩精致的眉眼上。
她耳後一個八字結的刺青，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兀，鮮艷又招搖，像刻意綻露的小性感。
少女剛進到醫院，護士充滿就接過男孩，正要走去急診室。
男孩攥住了少女的衣領，聲音很低是發燒後的啞，帶著乞求，“別走。”
“好。”少女淺笑著應道。
當男孩打著吊針，被護士推出急診室，卻再不見那個豆蔻少女了。
而他的媽媽在門外焦灼地踱步，看到他被推出來後，沈默地緊抱住了他。
……
顧北野在黑暗中睜開眼，眸裏尚存著夢裏的餘溫，一抹黯然稍眾即逝。
須臾，黑瑪瑙似的眼珠子，被掩去霧霾，恢覆了本來的清明。
他下意思摩挲自己的薄唇，想要回味那綿軟的觸感，同時帶給他心跳驟降的異樣感覺，她是他的再明朗不過。
他掀開薄毯，裸漏的上身腹肌微伏，精壯的腰腹上沁著細密的冷汗，毯子也被侵濕了。
他起床倒了杯白開，仰頭一飲而盡，弧線完好的脖頸，喉骨在上下滾動。
顧北野沖完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罩在夜幕下，淩晨兩點的城市。
只有零星的燈光在點綴著黑暗，喧囂與繁華好似被時間凝滯。
“喵嗚。”一聲貓叫自腳下傳來，使勁蹭著他的腳，是一只胖乎乎的大橘。
“乖。”
他蹲下來摸了摸貓頭，橘貓使勁拱著他的大手，貓眼睛傲嬌地覷著他。
顧北野突然想到在異國他鄉，每次午夜夢回時，一直都是它陪在他身邊，而它是那個人留給他的禮物。
“我找到她了。”顧北野撫摸著貓咪抻長了的貓身，對橘貓溫柔地闡述著。
橘貓棕色的瞳孔放大，好像在為這個突然而至的消息，而感到震驚。
顧北野輕笑一聲，返回臥室把床上的毛毯換了下來，在衣櫃裏抽出新的薄毯後，剛想躺下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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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邊櫃上的手機，沈悶地哀嚎一聲，放佛在控訴誰大晚上的不消停。
顧北野拿起手機，是一條社交平臺消息，正疑惑誰會在這個時候找他，就在社交平臺頁面最頂端，看到了她的聊天框。
他看了眼時間，眉頭輕輕簇起，就點了進去，只有一張照片還有一個地址。
照片中的女人枕著手，伏在吧臺上睡覺，昏暗迷離的燈光氛圍，如瀑的長發傾瀉而下，幾撮淩亂的發絲，隱綽掩映著她酡紅的臉頰，襯得如同枝頭上，粉嫩誘人的水蜜桃，任君采擷的模樣。
他眉骨輕跳，退出照片又看了眼地址，赫然站了起來，沖出臥室又折返回來，在衣櫥裏隨便扯了件上衣，撈起車鑰匙，沒來得及換鞋就出了門。
*
盛世笙歌高級娛樂會所
盛世笙歌的酒吧內，是富家子弟尋歡作樂的逍遙地，各色美女的聚焦地，擁有最豪華奢靡的裝潢，天價的消費。
此刻，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舞臺上布料稀少的妖嬈女人，舞動著性感的身體，臺下是跟著節拍纏綿的青年男女。
而安柚和洛溪就在其中，兩個年輕的女性軀體跟隨音樂節奏，釋放著被壓抑已久的瘋狂基因。
並不暴露的機車服因身體過分的扭動，曲線盡顯，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冷艷感。
在場的男性時不時地看向她們，卻都自覺地沒有靠近她們半步。
在盛世笙歌誰人不知，她們表面看著漂亮好欺負，實則跟個小辣椒差不多，誰要是咬上一口，辣得眼淚嘩嘩流那種。
“嗨不嗨？”洛溪扯著嗓門喊，烏亮的眼睛賊溜溜地望著安柚。
就在剛剛，她幹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本來她們在藍驛的時候，正準備各回各家的，安柚卻突然提議去盛世玩，她們也就二話不說地就來了。
也就換了個地方繼續喝酒，免了阿成整天在耳邊念叨，安柚沒有節制的喝，醉意上頭了，趴在吧臺上假寐。
洛溪沒怎麽喝，她還要分出精力照看安柚，她百無聊賴地玩著社交平臺小程序的游戲，闖關失敗了好幾次，頁面跳出分享好友得金幣的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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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玩意。”洛溪咒罵一聲，把手機重重地擲在吧臺上。
洛溪左看右看實在無聊，安柚的手機就放在她手邊，洛溪拿了起來，打開後要輸密碼，試探性地輸入幾個數字，居然是正確的，這妞密碼就沒變過。
她興沖沖地點開社交平臺，把自己那個分享頁點開，領取了積分，退出了自己的聊天框，剛想摁滅手機。
一個沒有備註的好友，在眾多名字裏特鮮明，她好奇地打開平淡無奇地聊天記錄，是那個長相特別帥氣的小警官。
安柚與他相處時微妙的磁場，尤其在象牙山上那個邪肆暧昧的吻，還有公諸於眾的宣判，她的所有物。
洛溪從來沒有見過安柚看異性的目光飽含了攻擊性，就算是她那幾段無疾而終的戀情，都是隨性而為的。
她心生妙計，為姐妹合計的破處大計任重而道遠，要不來個順手推舟，順道試試小警官的態度。
她看著沈靜闔眼的安柚，偷拍了一張角度完美無懈的睡美人圖，發送過去後，還附帶上了地址。
安柚被洛溪拽進舞池後，在高音震蕩和鼓點沸沸間游走，瞌睡蟲和醉意都被生扯出來，給人間的瘋狂喧囂壓迫死了。
洛溪擺動著身體，時不時地往門口張望，直到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走進了酒吧入口，才算松了口氣。
歐耶，她賭對了……
她拉過安柚，神秘兮兮地對她耳語幾句，繼而把震驚的安柚，推向一個年輕人的身邊，自己就藏起來，暗中觀察。
另一邊，顧北野在盛世門口被保安攔住不給進，它所接待的全是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絕非有錢就可以隨意出入，安保系統相當先進，各種私人高級俱樂部一應俱全。
杜絕了許多削破腦袋也想體驗平城銷金窟娛樂的普通人。
顧北野沒有會員卡，他望著盛世笙歌的燙金招牌，眸底劃過無奈。
最終，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顧北野嗓音低沈。
…………
顧北野掛斷電話不久後，盛世金碧輝煌的大門口，走出一個體態臃腫的中年人，一絲不茍的著裝工整規矩，梳著大背頭的臉上橫肉推沏，笑得滿臉恭維地走向門外矜貴英俊的年輕人。
“李經理。”保安看到平時嚴肅古板的經理笑嘻嘻地走出，彎腰恭敬道。
只見，李經理並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站在被攔在門口的人，並且向他彎下了那水桶似的腰身，也是同樣恭敬道，“這位先生，裏面請。”
李經理笑容可掬地迎著人進去時，還不忘回頭狠狠地瞪了保安一眼。
保安霎時如遭雷擊，他們究竟攔了一個什麽樣的大人物？
顧北野讓李經理帶路到酒吧的區域，就讓他走了。
他走進酒吧就被刺耳的音樂聲，七彩變換的鐳射燈充斥著，還有荷爾蒙爆棚的氣息在年輕男女身上散發著。
他在吧臺上找了一圈，沒有見到人，然後掃向舞池中央的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與人貼身熱舞，沒心沒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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