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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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墊腳石
“這個，這個……”張嬸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她給人做媒十幾年，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給人家說親，結果人家是個孕婦。
她不用去詢問王老娘也清楚，這件事王老娘絕對不會答應。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只能辜負張嬸子好意。”沈意歡笑著道。
“哦哦。”張嬸子訕訕地笑了笑。
之後又十分生硬地跟錢大娘寒暄幾句，就火燒屁股一樣地匆匆離開。
張嬸子一走，錢大娘立刻就把院門關上。
“小沈，你真的懷孕了？”錢大娘懷疑這是沈意歡為了拒絕張嬸子找的借口。
“嗯。”沈意歡點頭。
“小沈，你別怪我多話，但是你真的決定把孩子生下來，這樣你以後就不好再嫁人了。”錢大娘擔憂地說道。
沈意歡要是沒有孩子，就憑她的長相和手藝，也不愁嫁，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
“大娘，我已經決定了。”沈意歡堅定道。
錢大娘沒有再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堅持。
就像當初孫良他爸死後，人家都勸她改嫁，但是因為不想孫良受委屈，就硬撐著不改嫁，把孫良養大。
張嬸子從錢大娘家離開，也不回家，直奔王老娘家。
她摸了摸口袋裏還沒焐熱的兩塊錢，想到就要這樣還回去，還是一陣肉疼。
當時王老娘找到她的時候，她就不同意。
她也見過沈意歡一兩次，人家長得漂亮，又有一門手藝，養活自己不成問題。
就算死了丈夫，是個寡婦，又怎麽可能願意嫁給王老四這樣一個歪瓜裂棗。
還是王老娘好說歹說，又拿出兩塊錢的說媒禮，她才同意走一趟。
現在媒說不成了，說媒禮肯定是要還回去。
她還沒有靠近王家，就聽到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王家的大門前，一群人正在叫囂著，要他們給個說法。
她仔細一聽，才了解到，原來王家賣的東西吃壞人了。
昨天晚上有人買了一份卷面皮回家，原本是給家裏小孩吃的，但是小孩吃了咬一口就嫌難吃，不願意吃，家裏老人經過苦日子，不舍得浪費糧食，就自己吃了。
結果老人吃完，半夜裏就上吐下瀉，趕緊送到醫院，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他們家裏照顧老人一夜，白天才有機會討論是什麽讓老人食物中毒。
很快就鎖定目標，昨天大家吃的就是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是老人除了家裏的飯菜，還吃了一個卷面皮。
這下一家子就吵起來了，原來，小孩想吃的是卷涼皮，但是家裏大人嫌卷涼皮賣得太貴，就買了卷面皮回家糊弄小孩，買卷面皮的人被家人罵得狗血淋頭。
吵完他們就想到不能放了賣卷面皮的攤主，跑到廠門口去逮人。
但是好巧不巧，王家人已經決定放棄在這裏賣卷面皮，換了一個地點，他們等到所有小攤都收攤了，也沒有逮到人。
他們又去找人四處打聽，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打聽到王家人的住處。
這不，就糾集一眾親戚打了過來。
王家人今天中午換了一個地方擺攤，因為總算舍得放料，加上價格便宜，總算是能賣出去。
當天下午，一家人正在忙碌著，準備傍晚出攤的東西。
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為是張嬸子來了，興高采烈地開門。
開門的正好就是王老二，敲門的人一見果然是昨天賣卷面皮的攤主，一拳頭就揮上去了。
王老二頓時就被打蒙了。
王家其他人見王老二被個陌生人打，也傻了，還是王老二的媳婦先反應過來，趕緊去扶王老二。
那人含怒打了王老二一拳後也不再動手，對著想沖上來的王家人道：“你家的卷面皮害得我爸現在還在醫院裏住著，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
王大嫂聽見這話心裏一跳。
仔細打量那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王三嫂悄悄地拉了拉王大嫂的袖子，“大嫂，那個男的好像昨天晚上來買過咱們家的卷面皮。”
王大嫂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但是現在這情況，傻子也不會承認，於是她決定死不承認，“你憑什麽說是吃我們家卷面皮吃的。”
“我爸除了吃了你家的卷面皮，其他吃的都和我們一樣，不是因為你家的卷面皮還能是因為什麽。”男人氣憤道。
“呵，你說你買了我們家卷面皮就是買了，我根本就沒見過你。”王老二捂著下巴道。
“就是，我們還說你就是來碰瓷的了呢？”王老二媳婦跟著道。
王家人一聽就知道男人並沒有切實的證據，於是紛紛跟著開口。
那家人哪裏忍得了他們惡人先告狀，一群人就吵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先動手，一群人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
周圍圍觀的人都遠遠避開，唯恐被殃及池魚。
這也怪王家人平時太不會做人，所以現在都是來看熱鬧的，一個上來幫忙拉架的人。
張嬸子看著情況，連忙躲到人群後面。
沒想到王家人居然會惹上這樣的事。
打到後面有人看見了血，感覺跑過去叫警察過來，這一群二十來號人全都被帶進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個個才知道害怕，在警察的教育下，紛紛保證自己再也不會聚眾鬥毆。
因為實在沒有證據說那家老人是因為吃了王家的卷面皮才食物中毒，所以王家人也只是被教育了一頓。
王家人從派出所出來，一個個是又餓又累，身上還疼，剛走到家門口，就有一個人沖過來。
張嬸子把兩塊錢往王老娘手裏一塞，再把沈意歡懷孕的事一說，然後不等王老娘再說什麽就跑了。
王老娘找到她的時候她就知道王老娘打的是什麽主意，無非就是看中沈意歡賺錢的手藝，原本她覺得沈意歡都懷孕了，王家人怎麽樣都不可能讓兒子娶一個孕婦，但是現在看王家這情況她有點拿不準了。
她怕王家人賴上她，一定要她說成這門親，所以才跑得那般快。
王老娘捏著手裏的兩塊錢氣得臉色鐵青。
打開門，家裏只有幾個哭累了的小孩子，看到大人回來了，於是又哭了起來。
王大嫂幾個看自己孩子哭得這麽可憐，連忙上前安慰。
因為家裏吃的都被王老娘鎖在自己屋裏，幾個孩子到現在都沒吃飯。
王老娘把鑰匙扔給大孫女，讓她帶著兩個妹妹趕緊去做飯去。
安慰好哭得嗓子都啞了的小兒子，王大嫂看向王老娘，“娘，現在咱們怎麽辦？”
王大嫂原本計劃得好好的，但是沒想到沈意歡居然懷孕了，王老娘再怎麽樣也不會同意兒子娶一個懷孕的女人。
“沈意歡這件事就算了。”王老娘倒沒有張嬸子想的那麽不擇手段。
王老二媳婦看著院子裏被掀翻的東西，遲疑著開口，“那些人該不會去咱們擺攤的地方去鬧吧。”
王大嫂想起那些人走之前的眼神，也皺起眉頭。
王老二正在用熱毛巾敷臉，“別想太多，他們哪知道咱們現在在哪擺攤。”
“可是今天他們都找到咱們家了。”王老二媳婦反駁道。
王老大抱著頭十分懊惱，“早知道，剩下那點東西咱們昨天咱們就不去賣了，自己吃了算了。”
一時間，氣氛十分沈默。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開了，沈意歡擺攤的時候就聽旁邊的攤主說起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其他攤主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食客們也怕吃壞肚子。
不過沈意歡的生意變得更好了，畢竟沈意歡東西幹凈是有目共睹。
她平時也不會用手接觸食物，手上都套著食品廠車間工人戴的那種一次性手套。
臺面上一直也是幹幹凈凈，不像有些攤位上的臺面都包漿了。
其他攤主已經不是在心裏罵王老二一家，他們在這裏擺攤才幾天，給他們帶來了多少麻煩。
後來沈意歡又聽錢大娘說起王家事情的後續，據說那家人就是盯上王家，他們也不去鬧事，就是跑到王老二他們擺攤的地方，宣傳他們東西吃壞人的事。
就算王老二他們換了好幾個擺攤的地方，也沒能擺脫他們。
聽說後來王家選擇破財免災，那家人才罷手，但是王家攤位的名聲已經壞了，根本沒人願意去買卷面皮。
王老四曾經不死心，還想來糾纏沈意歡，結果第一次就遇到顧元白，顧元白二話不說就把他胖揍一頓。
從今以後，王老四再也沒有在她眼前出現過。
沈意歡和顧元白毫不掩飾兩人之間的關系，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顧元白和沈意歡在一起了。
錢大娘曾旁敲側擊問過沈意歡，顧元白知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沈意歡給予肯定的答案後，錢大娘才放下心。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沈意歡的小腹也一天天大了起來，大家也就知道她懷了前夫的孩子。
看顧元白的眼神也像在看一個大冤種，這是要當便宜父親啊。
顧元白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他本就不是一個在乎他人目光的人。
隨著資金的積累，沈意歡也準備做點其他的東西，一開始賣卷涼皮就是因為資金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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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張嬸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她給人做媒十幾年，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給人家說親，結果人家是個孕婦。
她不用去詢問王老娘也清楚，這件事王老娘絕對不會答應。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只能辜負張嬸子好意。”沈意歡笑著道。
“哦哦。”張嬸子訕訕地笑了笑。
之後又十分生硬地跟錢大娘寒暄幾句，就火燒屁股一樣地匆匆離開。
張嬸子一走，錢大娘立刻就把院門關上。
“小沈，你真的懷孕了？”錢大娘懷疑這是沈意歡為了拒絕張嬸子找的借口。
“嗯。”沈意歡點頭。
“小沈，你別怪我多話，但是你真的決定把孩子生下來，這樣你以後就不好再嫁人了。”錢大娘擔憂地說道。
沈意歡要是沒有孩子，就憑她的長相和手藝，也不愁嫁，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
“大娘，我已經決定了。”沈意歡堅定道。
錢大娘沒有再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堅持。
就像當初孫良他爸死後，人家都勸她改嫁，但是因為不想孫良受委屈，就硬撐著不改嫁，把孫良養大。
張嬸子從錢大娘家離開，也不回家，直奔王老娘家。
她摸了摸口袋裏還沒焐熱的兩塊錢，想到就要這樣還回去，還是一陣肉疼。
當時王老娘找到她的時候，她就不同意。
她也見過沈意歡一兩次，人家長得漂亮，又有一門手藝，養活自己不成問題。
就算死了丈夫，是個寡婦，又怎麽可能願意嫁給王老四這樣一個歪瓜裂棗。
還是王老娘好說歹說，又拿出兩塊錢的說媒禮，她才同意走一趟。
現在媒說不成了，說媒禮肯定是要還回去。
她還沒有靠近王家，就聽到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王家的大門前，一群人正在叫囂著，要他們給個說法。
她仔細一聽，才了解到，原來王家賣的東西吃壞人了。
昨天晚上有人買了一份卷面皮回家，原本是給家裏小孩吃的，但是小孩吃了咬一口就嫌難吃，不願意吃，家裏老人經過苦日子，不舍得浪費糧食，就自己吃了。
結果老人吃完，半夜裏就上吐下瀉，趕緊送到醫院，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他們家裏照顧老人一夜，白天才有機會討論是什麽讓老人食物中毒。
很快就鎖定目標，昨天大家吃的就是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是老人除了家裏的飯菜，還吃了一個卷面皮。
這下一家子就吵起來了，原來，小孩想吃的是卷涼皮，但是家裏大人嫌卷涼皮賣得太貴，就買了卷面皮回家糊弄小孩，買卷面皮的人被家人罵得狗血淋頭。
吵完他們就想到不能放了賣卷面皮的攤主，跑到廠門口去逮人。
但是好巧不巧，王家人已經決定放棄在這裏賣卷面皮，換了一個地點，他們等到所有小攤都收攤了，也沒有逮到人。
他們又去找人四處打聽，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打聽到王家人的住處。
這不，就糾集一眾親戚打了過來。
王家人今天中午換了一個地方擺攤，因為總算舍得放料，加上價格便宜，總算是能賣出去。
當天下午，一家人正在忙碌著，準備傍晚出攤的東西。
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為是張嬸子來了，興高采烈地開門。
開門的正好就是王老二，敲門的人一見果然是昨天賣卷面皮的攤主，一拳頭就揮上去了。
王老二頓時就被打蒙了。
王家其他人見王老二被個陌生人打，也傻了，還是王老二的媳婦先反應過來，趕緊去扶王老二。
那人含怒打了王老二一拳後也不再動手，對著想沖上來的王家人道：“你家的卷面皮害得我爸現在還在醫院裏住著，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
王大嫂聽見這話心裏一跳。
仔細打量那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王三嫂悄悄地拉了拉王大嫂的袖子，“大嫂，那個男的好像昨天晚上來買過咱們家的卷面皮。”
王大嫂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但是現在這情況，傻子也不會承認，於是她決定死不承認，“你憑什麽說是吃我們家卷面皮吃的。”
“我爸除了吃了你家的卷面皮，其他吃的都和我們一樣，不是因為你家的卷面皮還能是因為什麽。”男人氣憤道。
“呵，你說你買了我們家卷面皮就是買了，我根本就沒見過你。”王老二捂著下巴道。
“就是，我們還說你就是來碰瓷的了呢？”王老二媳婦跟著道。
王家人一聽就知道男人並沒有切實的證據，於是紛紛跟著開口。
那家人哪裏忍得了他們惡人先告狀，一群人就吵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先動手，一群人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
周圍圍觀的人都遠遠避開，唯恐被殃及池魚。
這也怪王家人平時太不會做人，所以現在都是來看熱鬧的，一個上來幫忙拉架的人。
張嬸子看著情況，連忙躲到人群後面。
沒想到王家人居然會惹上這樣的事。
打到後面有人看見了血，感覺跑過去叫警察過來，這一群二十來號人全都被帶進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個個才知道害怕，在警察的教育下，紛紛保證自己再也不會聚眾鬥毆。
因為實在沒有證據說那家老人是因為吃了王家的卷面皮才食物中毒，所以王家人也只是被教育了一頓。
王家人從派出所出來，一個個是又餓又累，身上還疼，剛走到家門口，就有一個人沖過來。
張嬸子把兩塊錢往王老娘手裏一塞，再把沈意歡懷孕的事一說，然後不等王老娘再說什麽就跑了。
王老娘找到她的時候她就知道王老娘打的是什麽主意，無非就是看中沈意歡賺錢的手藝，原本她覺得沈意歡都懷孕了，王家人怎麽樣都不可能讓兒子娶一個孕婦，但是現在看王家這情況她有點拿不準了。
她怕王家人賴上她，一定要她說成這門親，所以才跑得那般快。
王老娘捏著手裏的兩塊錢氣得臉色鐵青。
打開門，家裏只有幾個哭累了的小孩子，看到大人回來了，於是又哭了起來。
王大嫂幾個看自己孩子哭得這麽可憐，連忙上前安慰。
因為家裏吃的都被王老娘鎖在自己屋裏，幾個孩子到現在都沒吃飯。
王老娘把鑰匙扔給大孫女，讓她帶著兩個妹妹趕緊去做飯去。
安慰好哭得嗓子都啞了的小兒子，王大嫂看向王老娘，“娘，現在咱們怎麽辦？”
王大嫂原本計劃得好好的，但是沒想到沈意歡居然懷孕了，王老娘再怎麽樣也不會同意兒子娶一個懷孕的女人。
“沈意歡這件事就算了。”王老娘倒沒有張嬸子想的那麽不擇手段。
王老二媳婦看著院子裏被掀翻的東西，遲疑著開口，“那些人該不會去咱們擺攤的地方去鬧吧。”
王大嫂想起那些人走之前的眼神，也皺起眉頭。
王老二正在用熱毛巾敷臉，“別想太多，他們哪知道咱們現在在哪擺攤。”
“可是今天他們都找到咱們家了。”王老二媳婦反駁道。
王老大抱著頭十分懊惱，“早知道，剩下那點東西咱們昨天咱們就不去賣了，自己吃了算了。”
一時間，氣氛十分沈默。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開了，沈意歡擺攤的時候就聽旁邊的攤主說起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其他攤主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食客們也怕吃壞肚子。
不過沈意歡的生意變得更好了，畢竟沈意歡東西幹凈是有目共睹。
她平時也不會用手接觸食物，手上都套著食品廠車間工人戴的那種一次性手套。
臺面上一直也是幹幹凈凈，不像有些攤位上的臺面都包漿了。
其他攤主已經不是在心裏罵王老二一家，他們在這裏擺攤才幾天，給他們帶來了多少麻煩。
後來沈意歡又聽錢大娘說起王家事情的後續，據說那家人就是盯上王家，他們也不去鬧事，就是跑到王老二他們擺攤的地方，宣傳他們東西吃壞人的事。
就算王老二他們換了好幾個擺攤的地方，也沒能擺脫他們。
聽說後來王家選擇破財免災，那家人才罷手，但是王家攤位的名聲已經壞了，根本沒人願意去買卷面皮。
王老四曾經不死心，還想來糾纏沈意歡，結果第一次就遇到顧元白，顧元白二話不說就把他胖揍一頓。
從今以後，王老四再也沒有在她眼前出現過。
沈意歡和顧元白毫不掩飾兩人之間的關系，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顧元白和沈意歡在一起了。
錢大娘曾旁敲側擊問過沈意歡，顧元白知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沈意歡給予肯定的答案後，錢大娘才放下心。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沈意歡的小腹也一天天大了起來，大家也就知道她懷了前夫的孩子。
看顧元白的眼神也像在看一個大冤種，這是要當便宜父親啊。
顧元白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他本就不是一個在乎他人目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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