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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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墊腳石
王大嫂見婆婆沒能拉來食客十分著急。
“娘，這咋辦啊？”
王老娘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
王老二小聲道：“娘，要不，咱們再降點？”
“不行，再降咱們就要虧本了。”對這個提議王老二媳婦頭一個就不同意。
“那二嫂，你說不降價怎麽辦吧？”王三嫂也沒好氣道，要是能賣出去她也不想降價啊。
王老二媳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王老娘內心也十分煎熬，降價吧她舍不得，不降價又沒人買。
王老娘這邊還在猶豫，沈意歡那邊已經準備收攤了，那些沒買到的食客都一臉遺憾地散開，但就是沒人到他們這邊買。
“娘！”王大嫂急得直跺腳。
眾人見狀也急得不行。
王老娘一咬牙道：“降，咱們降，一毛錢一份！”
一聽這話，王老二迫不及待地吆喝起來。
不過就算他們降到一毛錢一份，來買的人也寥寥無幾。
等大家都收攤後，王家一大家子人看見剩下的面皮和菜，一陣頭大。
“娘，晚上咱們還降價賣嗎？”王老四遲疑著開口。
王老娘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家，回家後再商量怎麽辦。”王老大道。
剩下的人看王老娘沒有阻止，一個個都垂頭喪氣地往家走。
發財夢破碎了。
回家後，幾人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想出什麽好辦法。
看著院子角落裏堆放著的黃瓜和白菜，還有屋裏大盆裏正在發的豆芽，眾人心情都十分煩躁。
卷面皮沒人買，這些東西可怎麽辦啊。
再說了，這幾天的氣溫也是一天比一天高，時間長了這些菜都要爛掉了。
“依我看，都怪二弟妹出的這個餿主意，沒有那個金剛鉆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咱們自己的廚藝自己心裏還沒數嗎？”王大嫂把責任都推給出這個主意的王老二媳婦。
“大嫂，你這叫什麽話，主意的確是我出的沒錯，但是也都是大家同意了的啊。”王老二媳婦可不願意背這個鍋，“哦，我明白了，合著賺錢了就是大家的功勞，賠錢了就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一開始咱們就只是想試試，是你說生意特別好，咱們才又買了這些東西，你看看這些東西現在要怎麽辦吧？”王大嫂不甘示弱。
“我是說了生意特別好，但是我可沒讓你們買這麽多，是娘讓人買的。”王老二媳婦回嘴道。
“娘也是聽了你的蠱惑，不管怎麽說，你要是一開始不出這個餿主意，咱們家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進退兩難的局面。”王大嫂可不敢怪罪婆婆，又把話頭引了回去。
兩人在這邊吵到不可開交，旁邊的人連忙上去勸架。
要是之前，王老娘一定會偏幫大兒媳，但是現在她急著要把面皮賣出去，聽到他們的吵鬧聲只覺得煩躁。
“都給我住嘴，同樣是賣吃的，人家沈意歡怎麽生意這麽好，你們就不行，說到底還是你們廚藝不行。”
“切，你既然嫌我們廚藝差，有本事你讓人家做你兒媳婦啊。”王老二媳婦低聲咕噥道。
王大嫂聽見這話眼前一亮，頓時來了精神，一拍手道，“對啊，娘，四弟不是還沒娶媳婦嗎？到時候讓四弟娶了沈意歡，那她的攤子豈不是就成咱們家的了嗎？”
聽見這話，王老娘惡狠狠地瞪了眼王大嫂道：“不行，絕對不行，老四怎麽能娶一個寡婦。”
王大嫂拉著王老娘進屋，壓低聲音道：“娘，你聽我跟你說，你看咱們家現在這情況，一大家子十幾口就擠在這麽一個小院子裏，根本也就沒有姑娘願意嫁到咱們家，那些媒婆給四弟說的不是這有問題就是那有問題的，沈意歡雖然是個寡婦，但是她又沒有拖油瓶要養，而且還有一門能賺錢的手藝。”
王老二媳婦原本只是隨口發發牢騷，現在聽大嫂一說卻覺得很有道理，趕緊順著王大嫂的話往下說。
“沒錯，而且沈意歡那身段那模樣，不比那些媒婆介紹的歪瓜裂棗強多了，四弟，你說是不是？”
王老四想起沈意歡那張臉，點了點頭，以前沒往這方面想，但是現在被兩個嫂子這麽一說，突然覺得心猿意馬。
“娘，你看四弟都同意了。”王大嫂對著王老娘道。
王老娘見四兒子都不反對，也是心中一動，不過她嘴上還是說道，“你們讓我好好想想。”
王大嫂還能不了解自己婆婆，一看就知道她也是動心了，只是還是覺得讓兒子娶一個寡婦丟人。
王大嫂暫時先偃旗息鼓，打算這兩天慢慢勸說。
沈意歡不知道有人打上了她的主意。
今天下午陽光很好，她空了之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樹蔭下讀書。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間隙灑落在書本上。
不同時期的書籍有不同時期的特色。
沈意歡最愛的就是這種特殊的時代印記。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錢大娘走過去，打開門，“小顧，你出車回來了？”
顧元白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嗯，之前沈同志托我帶點東西，我今天給她送過來。”
沈意歡聽到顧元白的聲音後就把手中的書放下。
“原來是這樣，元白你就別站在外面了，進來說話吧。”錢大娘讓開身子讓顧元白進來。
顧元白看起來已經收拾過一番，但還能看出來這一趟出車並不容易。
“沈同志，這是你要的香料，路上遇到的我都買了一點。”
說完，顧元白就把手裏的袋子遞了過去。
沈意歡道了聲謝，然後將袋子接過，只見裏面裝著的調料都是一袋一袋的，每一袋上都標註著不同的產地。
沈意歡進屋去給顧元白倒了一杯茶。
顧元白已經坐在院子裏跟錢大娘聊天，說起路上的見聞。
錢大娘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小城，對於外面的事情很好奇。
沈意歡雖然有許願者的記憶，但是許願者一開始並沒有離開過自己居住的城市，後來那些年也一直渾渾噩噩，對身邊的事漠不關心，所以她對外面的世界也充滿好奇心。
從顧元白口中得知，他們這一路上並不是一帆風順，半路上遇到了攔路的人。
當時車正在行駛，前方路上就出現一棵被砍倒的大樹。
顧元白經驗豐富，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停下查看。
因為樹有很大可能是攔路的人砍斷的，等人一下車他們就出來把人圍住。
當時他一腳把油門踩到底，加速從路邊繞了過去。
開過去後他通過後視鏡看見後面路邊沖出來幾個人，指著他們的車跳腳。
“這些人心眼也太壞了。”錢大娘道。
“哪裏都有想不勞而獲的人。”沈意歡道。
“小沈，你是不是到出攤時間了。”錢大娘看了看日頭道。
沈意歡嗯了一聲。
“那你趕緊去吧，不要耽誤了生意。”錢大娘催促道。
顧元白站了起來，說道：“我要回工廠辦點事情，剛好順路，沈同志，我幫你推車吧。”
他本來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在這裏說了這麽久話，為的就是這一刻。
“對，既然正好順路，小沈你就讓小顧幫你推車好了。”錢大娘是個過來人，自然看得出來顧元白的小心思，便順著他的話說。
錢大媽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
顧元白是個好孩子，奈何他老子不是個東西，喜歡喝酒，喝完酒就打人，媳婦都被他給打跑了，喝死之前還給顧元白留下一屁股債。
就算這樣，但顧元白不僅人長得俊俏，自己還上進，也不是沒有人家想把女兒嫁給他，但是都被他以不想連累別人給拒絕了。
今天顧元白難得表現出對一個女同志有意思，她肯定能幫一把是一把。
如今顧元白明顯是喜歡上沈意歡了，她雖然不是很看好這一對，但還是願意給顧元白創造機會。
一路上，顧元白一直在盡可能地找話題，直到快要走到工廠前，他才戀戀不舍地把小吃車還給沈意歡。
因為兩人分別得早，所以也沒人註意到兩人是一起來的。
擺攤的時候，沈意歡明顯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看。
她下意識地轉頭一看，發現王老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到她看過去也沒有躲閃，反而對她露出了一個油膩的微笑。
沈意歡眉心一跳，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
半天不見，這王老四是摔壞腦子了嗎？整個人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油膩。
她被王老四這油膩的模樣惡心到，連忙回頭看看白嫩嫩，脆生生的蔬菜洗洗眼睛。
王老四看沈意歡別過頭去，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了，得意地撩了撩他那頭不知道多久沒洗，都成一縷縷的亂發。
至於為什麽不覺得沈意歡是被惡心到才轉回頭。
抱歉，他沒這個自知之明。
在王老四看來，他這樣一個沒結過婚的頭婚男，能看上沈意歡這樣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是她的福氣。
他還沒嫌棄沈意歡克夫呢，沈意歡怎麽可能嫌棄他。
傍晚這段時間，王老四光顧著隔著人群對沈意歡釋放魅力，等食客們都散去，他才發現自家今天又沒賣出多少。
“大嫂，咱們賣了多少張？”
王老娘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再來丟人，傍晚擺攤並沒跟過來。
王大嫂有氣無力伸出三根手指，“這還是咱們把卷面皮降到八分，才有人願意買。”
王老四並不把這放在心上，胸有成竹道：“沒事，等以後這些人都會搶著來買咱們東西的。”
王大嫂聽說這話也打起些精神。
“你覺得她對你有沒有好感？”
王老四自信一甩頭，“我之前對她笑，她還害羞地低下頭，不敢看我了呢？”
王大嫂看小叔子這樣莫名有點反胃。
“真的嗎？沈意歡一個女人既然敢一個人出來擺攤，應該也不是這麽一個膽小害羞的人？”
“大嫂，你信我就對了，可以讓娘找媒婆過去了，她肯定會同意的。”
“可是娘還沒同意呢？”
“你放心，我回去會勸勸娘的。”
中午時王老四忙著擔心自家生意，沒註意沈意歡。
傍晚這麽一打量，才發現雖然沈意歡沒有刻意打扮自己，只穿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但依舊是人群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麽一想，他心裏有點不舒服，決定等沈意歡嫁過來之後，就不讓她出來擺攤，只要在家裏做做涼皮、家務就可以了。
女人嘛，還是應該安分待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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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降咱們就要虧本了。”對這個提議王老二媳婦頭一個就不同意。
“那二嫂，你說不降價怎麽辦吧？”王三嫂也沒好氣道，要是能賣出去她也不想降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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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娘內心也十分煎熬，降價吧她舍不得，不降價又沒人買。
王老娘這邊還在猶豫，沈意歡那邊已經準備收攤了，那些沒買到的食客都一臉遺憾地散開，但就是沒人到他們這邊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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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家，回家後再商量怎麽辦。”王老大道。
剩下的人看王老娘沒有阻止，一個個都垂頭喪氣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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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幾人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想出什麽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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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這幾天的氣溫也是一天比一天高，時間長了這些菜都要爛掉了。
“依我看，都怪二弟妹出的這個餿主意，沒有那個金剛鉆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咱們自己的廚藝自己心裏還沒數嗎？”王大嫂把責任都推給出這個主意的王老二媳婦。
“大嫂，你這叫什麽話，主意的確是我出的沒錯，但是也都是大家同意了的啊。”王老二媳婦可不願意背這個鍋，“哦，我明白了，合著賺錢了就是大家的功勞，賠錢了就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一開始咱們就只是想試試，是你說生意特別好，咱們才又買了這些東西，你看看這些東西現在要怎麽辦吧？”王大嫂不甘示弱。
“我是說了生意特別好，但是我可沒讓你們買這麽多，是娘讓人買的。”王老二媳婦回嘴道。
“娘也是聽了你的蠱惑，不管怎麽說，你要是一開始不出這個餿主意，咱們家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進退兩難的局面。”王大嫂可不敢怪罪婆婆，又把話頭引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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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王老娘一定會偏幫大兒媳，但是現在她急著要把面皮賣出去，聽到他們的吵鬧聲只覺得煩躁。
“都給我住嘴，同樣是賣吃的，人家沈意歡怎麽生意這麽好，你們就不行，說到底還是你們廚藝不行。”
“切，你既然嫌我們廚藝差，有本事你讓人家做你兒媳婦啊。”王老二媳婦低聲咕噥道。
王大嫂聽見這話眼前一亮，頓時來了精神，一拍手道，“對啊，娘，四弟不是還沒娶媳婦嗎？到時候讓四弟娶了沈意歡，那她的攤子豈不是就成咱們家的了嗎？”
聽見這話，王老娘惡狠狠地瞪了眼王大嫂道：“不行，絕對不行，老四怎麽能娶一個寡婦。”
王大嫂拉著王老娘進屋，壓低聲音道：“娘，你聽我跟你說，你看咱們家現在這情況，一大家子十幾口就擠在這麽一個小院子裏，根本也就沒有姑娘願意嫁到咱們家，那些媒婆給四弟說的不是這有問題就是那有問題的，沈意歡雖然是個寡婦，但是她又沒有拖油瓶要養，而且還有一門能賺錢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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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而且沈意歡那身段那模樣，不比那些媒婆介紹的歪瓜裂棗強多了，四弟，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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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看四弟都同意了。”王大嫂對著王老娘道。
王老娘見四兒子都不反對，也是心中一動，不過她嘴上還是說道，“你們讓我好好想想。”
王大嫂還能不了解自己婆婆，一看就知道她也是動心了，只是還是覺得讓兒子娶一個寡婦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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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大娘走過去，打開門，“小顧，你出車回來了？”
顧元白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嗯，之前沈同志托我帶點東西，我今天給她送過來。”
沈意歡聽到顧元白的聲音後就把手中的書放下。
“原來是這樣，元白你就別站在外面了，進來說話吧。”錢大娘讓開身子讓顧元白進來。
顧元白看起來已經收拾過一番，但還能看出來這一趟出車並不容易。
“沈同志，這是你要的香料，路上遇到的我都買了一點。”
說完，顧元白就把手裏的袋子遞了過去。
沈意歡道了聲謝，然後將袋子接過，只見裏面裝著的調料都是一袋一袋的，每一袋上都標註著不同的產地。
沈意歡進屋去給顧元白倒了一杯茶。
顧元白已經坐在院子裏跟錢大娘聊天，說起路上的見聞。
錢大娘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小城，對於外面的事情很好奇。
沈意歡雖然有許願者的記憶，但是許願者一開始並沒有離開過自己居住的城市，後來那些年也一直渾渾噩噩，對身邊的事漠不關心，所以她對外面的世界也充滿好奇心。
從顧元白口中得知，他們這一路上並不是一帆風順，半路上遇到了攔路的人。
當時車正在行駛，前方路上就出現一棵被砍倒的大樹。
顧元白經驗豐富，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停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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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一腳把油門踩到底，加速從路邊繞了過去。
開過去後他通過後視鏡看見後面路邊沖出來幾個人，指著他們的車跳腳。
“這些人心眼也太壞了。”錢大娘道。
“哪裏都有想不勞而獲的人。”沈意歡道。
“小沈，你是不是到出攤時間了。”錢大娘看了看日頭道。
沈意歡嗯了一聲。
“那你趕緊去吧，不要耽誤了生意。”錢大娘催促道。
顧元白站了起來，說道：“我要回工廠辦點事情，剛好順路，沈同志，我幫你推車吧。”
他本來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在這裏說了這麽久話，為的就是這一刻。
“對，既然正好順路，小沈你就讓小顧幫你推車好了。”錢大娘是個過來人，自然看得出來顧元白的小心思，便順著他的話說。
錢大媽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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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樣，但顧元白不僅人長得俊俏，自己還上進，也不是沒有人家想把女兒嫁給他，但是都被他以不想連累別人給拒絕了。
今天顧元白難得表現出對一個女同志有意思，她肯定能幫一把是一把。
如今顧元白明顯是喜歡上沈意歡了，她雖然不是很看好這一對，但還是願意給顧元白創造機會。
一路上，顧元白一直在盡可能地找話題，直到快要走到工廠前，他才戀戀不舍地把小吃車還給沈意歡。
因為兩人分別得早，所以也沒人註意到兩人是一起來的。
擺攤的時候，沈意歡明顯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看。
她下意識地轉頭一看，發現王老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到她看過去也沒有躲閃，反而對她露出了一個油膩的微笑。
沈意歡眉心一跳，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
半天不見，這王老四是摔壞腦子了嗎？整個人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油膩。
她被王老四這油膩的模樣惡心到，連忙回頭看看白嫩嫩，脆生生的蔬菜洗洗眼睛。
王老四看沈意歡別過頭去，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了，得意地撩了撩他那頭不知道多久沒洗，都成一縷縷的亂發。
至於為什麽不覺得沈意歡是被惡心到才轉回頭。
抱歉，他沒這個自知之明。
在王老四看來，他這樣一個沒結過婚的頭婚男，能看上沈意歡這樣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是她的福氣。
他還沒嫌棄沈意歡克夫呢，沈意歡怎麽可能嫌棄他。
傍晚這段時間，王老四光顧著隔著人群對沈意歡釋放魅力，等食客們都散去，他才發現自家今天又沒賣出多少。
“大嫂，咱們賣了多少張？”
王老娘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再來丟人，傍晚擺攤並沒跟過來。
王大嫂有氣無力伸出三根手指，“這還是咱們把卷面皮降到八分，才有人願意買。”
王老四並不把這放在心上，胸有成竹道：“沒事，等以後這些人都會搶著來買咱們東西的。”
王大嫂聽說這話也打起些精神。
“你覺得她對你有沒有好感？”
王老四自信一甩頭，“我之前對她笑，她還害羞地低下頭，不敢看我了呢？”
王大嫂看小叔子這樣莫名有點反胃。
“真的嗎？沈意歡一個女人既然敢一個人出來擺攤，應該也不是這麽一個膽小害羞的人？”
“大嫂，你信我就對了，可以讓娘找媒婆過去了，她肯定會同意的。”
“可是娘還沒同意呢？”
“你放心，我回去會勸勸娘的。”
中午時王老四忙著擔心自家生意，沒註意沈意歡。
傍晚這麽一打量，才發現雖然沈意歡沒有刻意打扮自己，只穿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但依舊是人群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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