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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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墊腳石
“出來了！”
有攤主一直盯著大門口，看見有人出來了立馬喊道。
這一下所有的攤主都把註意力收回來，也不再和旁邊的攤主聊天了，畢竟八卦哪有賺錢重要。
幹了這一天的活，工人們都累得不行，聞到外面食物的香味，都加快腳步，想要飽餐一頓。
有些原本不打算在外面買的也被吸引過去，打算先隨便買點填填肚子
“哎，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卷涼皮嗎，咱們買兩個吃吃。”有人剛走幾步就看到王老二的攤子，拉住同行的人道。
“你看清楚，這是卷面皮，我中午吃過一次，一點也不好吃，我們還是再走幾步去吃卷涼皮。”被拉住的那人說著還咽了咽口水，他現在就想吃一口又香又辣的卷涼皮。
王老二四人等了好一會兒，就只有零星幾人過來買卷面皮，和中午火爆的場景天差地別。
“老二，你們中午生意真的有那麽好嗎？”王老大看到這一幕，懷疑地問道。
王老二急得一頭汗：“這我還能騙你們，中午我們帶回去的錢你又不是沒看到。”
“那怎麽辦？咱們這次可攤了不少面餅，這要是賣不出去，第二天可就全都幹了。”王大嫂急得直跺腳。
“降價，咱們降價賣，一毛五分錢一個。”王老大一咬牙。
“可是……”王老二媳婦有點不情願，一個五分錢，十個就是五毛錢，二十個可就是一塊錢！
“行了，不要可是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能把卷面皮賣出去。”王老二打斷他媳婦的話，然後又小聲道，“再說這個價錢咱們也不是賺不到錢，就是少一點而已。”
然後他就率先叫賣道：“卷面皮，一毛五一個了，卷面皮，一毛五一個了！”
剩下三人趕緊也跟著喊起來了，有些人原本想去其他攤位的人聽見這個價格後，腳下一轉就轉到王老二他們攤位前。
“給我來一個卷面皮。”
王老二立馬喜笑顏開地答應。
不過他們這一舉動卻引起附近攤主的不滿，他們的客人都被王老二他們吸引過去了。
沈意歡的生意卻比中午更好。
有中午買過卷面皮的食客接過卷涼皮，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大大咬了一口，然後舒了一口氣：“就是這個味。”
沈意歡比預計更早收攤，她收攤的時候，其他攤主還都在叫賣。
等工人都散去，王老二媳婦點了點剩下的面皮，苦了臉，還剩下一半呢。
無奈，一行人只能收拾東西，垂頭喪氣地往家走。
王老娘一看兒子兒媳們都苦著一張臉，頓時急了：“怎麽了，沒賣出去嗎？”
“還剩一半沒賣出去。”王大嫂小聲道。
王老娘過去掀開攤子上的布，果然看見還有一疊面皮，黃瓜絲和大白菜也還剩下小半盆。
“哎呦，這可怎麽辦，早知道就不準備這麽多了。”王老娘猛拍大腿懊惱道。
然後又指著王老二媳婦道：“都怪你這個敗家媳婦，中午說什麽傍晚人一定更多，我們才準備這麽多的，你說現在還剩這麽多面皮白菜黃瓜怎麽辦吧？”
王老二媳婦這可不願意了，在她看來是她出主意擺攤的，家裏現在賺到錢了，她是最大的功臣。
剩下的這點面皮黃瓜的，連她們今天賺的錢的零頭都不夠，結果現在卻要被婆婆指著鼻子罵，當即陰陽怪氣道：“是，沒錯，都是我的錯，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出擺攤的主意，讓咱們家賺到錢了，娘，要不然咱們還是分家吧，到時候不管虧多少都跟您沒關系。”
王老娘一看才這麽一天，二兒媳婦都敢說要分家了，如果現在不把她的氣焰打壓下去，以後她豈不是要爬到她頭頂。
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哭道：“這真是沒天理，老婆婆還沒死呢，兒媳婦就吵著要分家了，老頭子啊，你當初怎麽不把我一起帶走，要是你帶走了我，我今天也不用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受兒媳婦的氣。”
王老二一看老娘這個樣子，狠狠地拽了媳婦胳膊一下，“你說什麽胡話呢，分什麽家，還不快給娘道歉。”
王老二媳婦也怕背上不孝的名聲，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王老娘道歉。
王老四也連忙上前拉起老娘，“娘，沒事，現在天氣還不算太熱，面皮第二天也不會壞，咱們明天繼續賣就是了。”
王老四還指望著賺錢後娶媳婦呢，當然不想讓老娘二嫂生了嫌隙，壞了擺攤的生意。
王老娘見兒媳婦不情不願地低頭了，雖不是特別滿意，但還是順著四兒子的力道起來。
“老大老三明天一早你們就去占位置，咱們不占最前面的位置，就占那個沈意歡攤位旁邊的位置。”
王老娘想了想，還是覺得是因為他們今天傍晚位置不好。
攤子擺在沈意歡攤位旁邊，才能吸引那些買不到卷涼皮的食客。
“然後明天咱們全家都去，多點人叫賣也能多吸引一點客人。”
王老娘之所以安排全家都去，一方面是覺得人多力量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更進一步打壓王老二媳婦。
王老二媳婦臉色一沈，但見所有人都不吭聲，連自己的丈夫都不出聲反對，只好作罷。
因為鬧得這一出，一家人氣氛有點尷尬，晚上也沒做飯，一人就吃了個卷面皮，因為是自家人吃，根本不舍得放調料，沒滋沒味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老大就帶著王老三跑到廠門口等著占位置。
早上王老娘一看面皮，果然已經硬邦邦，沒辦法，她只好讓兒媳婦把面皮蒸一蒸，才變得軟了些，但也因此讓面皮外層被水蒸氣浸濕，看起來更不怎麽樣了。
王老二媳婦又把昨天剩的白菜黃瓜摻進了今天剛切的裏面。
快中午了，老王家全家出動，推著小車去擺攤。
看見這一大家子，左鄰右舍議論紛紛。
“老王家看來賺了不少啊，都全家出動了。”
“是啊，你說我們要不要也去擺個攤。”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擺攤叫賣多丟人。”
“沒錯，咱們平時收點房租就夠了，何必去幹那麽丟人的事情。”
“也是。”
在現在這個時代，做個體戶還是丟人的事情，工人那才是高大上的職業。
王老大一看家裏人過來了，連忙揮手招呼。
沈意歡看著這一幕無語了。
她今天剛剛把小吃車固定好，王老大就帶著兄弟占了她旁邊的位置。
她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看來他們還沒死心。
想像昨天中午一樣搶生意。
但是，經過昨天之後，喜歡吃卷涼皮的食客都已經知道他們的卷面皮不好吃，不可能再去買他家的卷面皮。
而且做吃的靠的就是手藝，他們卷面皮做成那樣，在她旁邊只會被襯托得更差，更不會有人去買。
不過他們想自討苦吃，沈意歡也不可能去阻止。
倒是附近的幾個攤主都暗罵晦氣。
昨天王老二臨時降價的事他們可都還記得，聽說因為這事，昨天晚上他們附近的幾個攤位的東西都剩下不少沒賣出去。
現在王老二他們把攤位擺到這裏，他們可不得罵一句晦氣嗎？
王老娘一家人可不管其他人怎麽想，他們現在就只想把面皮賣出去。
一看到工人出來，王老二帶頭就喊了起來，“卷面皮，一毛五一個了。”
剩下的人也跟著喊起來，一時間把附近的叫賣聲通通壓了下去。
工人們順著叫賣聲望去，一看到是王老二的攤子，他們紛紛轉開視線。
一毛五一份卷面皮確實便宜，但是他們的卷面皮也根本不值這價。
倒是有幾個不常在廠門口買吃的食客，聽見這麽便宜，湊了上去，結果一看也都走了。
那面皮跟被水泡過的一樣，看著就不好吃，菜也都蔫噠噠，讓人一看就沒有胃口。
王老娘一看就只有幾個人來看看，一個買的都沒有，頓時有些急了。
她往沈意歡那裏走了兩步，對著那裏大聲喊：“卷面皮，一毛五一個，只要一毛五！”
但是她喊了五六分鐘，也不見有一個人過來。
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拉住一個正在排隊的食客。
“這位同志，我們的卷面皮只要一毛五一個，你要不要一個嘗嘗？”
被拉住的食客看王老娘年紀大了，怕傷到她也不敢用力甩開她的手。
“大娘，我昨天買過你們的卷面皮，那味道實在不怎麽樣，你與其在這裏拉著我，還不如趕緊回家，好好琢磨一下怎麽能把卷面皮做得好吃點。”
王老娘聽見有人貶低她家卷面皮不滿道：“你這個小夥子說的這叫什麽話，我們家卷面皮怎麽就不好吃了，我們家面皮用的那是上好的雜和面，裏面還摻了不少白面呢？”
周圍的人聽不下去了。
“大娘，你們家那面皮吃著都拉嗓子，至於白面，我是一點都沒吃出來。”
“還有那辣椒油，要不是你們說那是辣椒油，我還以為是辣椒水呢，芝麻醬也是一樣的情況。”
“昨天我讓老板給我多加一點辣椒油，老板都不聽，還是扣扣搜搜地就放一點點。”
“還有白菜全是白菜梗，一點葉子都沒有，黃瓜不知道放了多久，我吃的時候還以為是在吃泡沫。”
“沒錯沒錯，這邊的辣椒油光聞味道就讓人流口水，那黃瓜絲、綠豆芽也都是脆爽嫩甜。”
王老娘被說得臉青一陣紅一陣，但還是嘴硬道：“那你們也不看看我們的價錢也就人家的一半。”
“大娘，同樣是花錢，我情願多花一倍的錢吃卷涼皮，起碼吃得開心，下午上班也更有勁，你們的卷面皮還是算了吧。”
一句話，把王老娘堵得說不出話來。
人家這話已經很明白了，人家寧願多花錢去吃卷涼皮，也不吃他們的卷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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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原本不打算在外面買的也被吸引過去，打算先隨便買點填填肚子
“哎，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卷涼皮嗎，咱們買兩個吃吃。”有人剛走幾步就看到王老二的攤子，拉住同行的人道。
“你看清楚，這是卷面皮，我中午吃過一次，一點也不好吃，我們還是再走幾步去吃卷涼皮。”被拉住的那人說著還咽了咽口水，他現在就想吃一口又香又辣的卷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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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辦？咱們這次可攤了不少面餅，這要是賣不出去，第二天可就全都幹了。”王大嫂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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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老二媳婦有點不情願，一個五分錢，十個就是五毛錢，二十個可就是一塊錢！
“行了，不要可是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能把卷面皮賣出去。”王老二打斷他媳婦的話，然後又小聲道，“再說這個價錢咱們也不是賺不到錢，就是少一點而已。”
然後他就率先叫賣道：“卷面皮，一毛五一個了，卷面皮，一毛五一個了！”
剩下三人趕緊也跟著喊起來了，有些人原本想去其他攤位的人聽見這個價格後，腳下一轉就轉到王老二他們攤位前。
“給我來一個卷面皮。”
王老二立馬喜笑顏開地答應。
不過他們這一舉動卻引起附近攤主的不滿，他們的客人都被王老二他們吸引過去了。
沈意歡的生意卻比中午更好。
有中午買過卷面皮的食客接過卷涼皮，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大大咬了一口，然後舒了一口氣：“就是這個味。”
沈意歡比預計更早收攤，她收攤的時候，其他攤主還都在叫賣。
等工人都散去，王老二媳婦點了點剩下的面皮，苦了臉，還剩下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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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娘一看兒子兒媳們都苦著一張臉，頓時急了：“怎麽了，沒賣出去嗎？”
“還剩一半沒賣出去。”王大嫂小聲道。
王老娘過去掀開攤子上的布，果然看見還有一疊面皮，黃瓜絲和大白菜也還剩下小半盆。
“哎呦，這可怎麽辦，早知道就不準備這麽多了。”王老娘猛拍大腿懊惱道。
然後又指著王老二媳婦道：“都怪你這個敗家媳婦，中午說什麽傍晚人一定更多，我們才準備這麽多的，你說現在還剩這麽多面皮白菜黃瓜怎麽辦吧？”
王老二媳婦這可不願意了，在她看來是她出主意擺攤的，家裏現在賺到錢了，她是最大的功臣。
剩下的這點面皮黃瓜的，連她們今天賺的錢的零頭都不夠，結果現在卻要被婆婆指著鼻子罵，當即陰陽怪氣道：“是，沒錯，都是我的錯，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出擺攤的主意，讓咱們家賺到錢了，娘，要不然咱們還是分家吧，到時候不管虧多少都跟您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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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二一看老娘這個樣子，狠狠地拽了媳婦胳膊一下，“你說什麽胡話呢，分什麽家，還不快給娘道歉。”
王老二媳婦也怕背上不孝的名聲，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王老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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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四還指望著賺錢後娶媳婦呢，當然不想讓老娘二嫂生了嫌隙，壞了擺攤的生意。
王老娘見兒媳婦不情不願地低頭了，雖不是特別滿意，但還是順著四兒子的力道起來。
“老大老三明天一早你們就去占位置，咱們不占最前面的位置，就占那個沈意歡攤位旁邊的位置。”
王老娘想了想，還是覺得是因為他們今天傍晚位置不好。
攤子擺在沈意歡攤位旁邊，才能吸引那些買不到卷涼皮的食客。
“然後明天咱們全家都去，多點人叫賣也能多吸引一點客人。”
王老娘之所以安排全家都去，一方面是覺得人多力量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更進一步打壓王老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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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二媳婦又把昨天剩的白菜黃瓜摻進了今天剛切的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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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大家子，左鄰右舍議論紛紛。
“老王家看來賺了不少啊，都全家出動了。”
“是啊，你說我們要不要也去擺個攤。”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擺攤叫賣多丟人。”
“沒錯，咱們平時收點房租就夠了，何必去幹那麽丟人的事情。”
“也是。”
在現在這個時代，做個體戶還是丟人的事情，工人那才是高大上的職業。
王老大一看家裏人過來了，連忙揮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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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剛剛把小吃車固定好，王老大就帶著兄弟占了她旁邊的位置。
她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看來他們還沒死心。
想像昨天中午一樣搶生意。
但是，經過昨天之後，喜歡吃卷涼皮的食客都已經知道他們的卷面皮不好吃，不可能再去買他家的卷面皮。
而且做吃的靠的就是手藝，他們卷面皮做成那樣，在她旁邊只會被襯托得更差，更不會有人去買。
不過他們想自討苦吃，沈意歡也不可能去阻止。
倒是附近的幾個攤主都暗罵晦氣。
昨天王老二臨時降價的事他們可都還記得，聽說因為這事，昨天晚上他們附近的幾個攤位的東西都剩下不少沒賣出去。
現在王老二他們把攤位擺到這裏，他們可不得罵一句晦氣嗎？
王老娘一家人可不管其他人怎麽想，他們現在就只想把面皮賣出去。
一看到工人出來，王老二帶頭就喊了起來，“卷面皮，一毛五一個了。”
剩下的人也跟著喊起來，一時間把附近的叫賣聲通通壓了下去。
工人們順著叫賣聲望去，一看到是王老二的攤子，他們紛紛轉開視線。
一毛五一份卷面皮確實便宜，但是他們的卷面皮也根本不值這價。
倒是有幾個不常在廠門口買吃的食客，聽見這麽便宜，湊了上去，結果一看也都走了。
那面皮跟被水泡過的一樣，看著就不好吃，菜也都蔫噠噠，讓人一看就沒有胃口。
王老娘一看就只有幾個人來看看，一個買的都沒有，頓時有些急了。
她往沈意歡那裏走了兩步，對著那裏大聲喊：“卷面皮，一毛五一個，只要一毛五！”
但是她喊了五六分鐘，也不見有一個人過來。
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拉住一個正在排隊的食客。
“這位同志，我們的卷面皮只要一毛五一個，你要不要一個嘗嘗？”
被拉住的食客看王老娘年紀大了，怕傷到她也不敢用力甩開她的手。
“大娘，我昨天買過你們的卷面皮，那味道實在不怎麽樣，你與其在這裏拉著我，還不如趕緊回家，好好琢磨一下怎麽能把卷面皮做得好吃點。”
王老娘聽見有人貶低她家卷面皮不滿道：“你這個小夥子說的這叫什麽話，我們家卷面皮怎麽就不好吃了，我們家面皮用的那是上好的雜和面，裏面還摻了不少白面呢？”
周圍的人聽不下去了。
“大娘，你們家那面皮吃著都拉嗓子，至於白面，我是一點都沒吃出來。”
“還有那辣椒油，要不是你們說那是辣椒油，我還以為是辣椒水呢，芝麻醬也是一樣的情況。”
“昨天我讓老板給我多加一點辣椒油，老板都不聽，還是扣扣搜搜地就放一點點。”
“還有白菜全是白菜梗，一點葉子都沒有，黃瓜不知道放了多久，我吃的時候還以為是在吃泡沫。”
“沒錯沒錯，這邊的辣椒油光聞味道就讓人流口水，那黃瓜絲、綠豆芽也都是脆爽嫩甜。”
王老娘被說得臉青一陣紅一陣，但還是嘴硬道：“那你們也不看看我們的價錢也就人家的一半。”
“大娘，同樣是花錢，我情願多花一倍的錢吃卷涼皮，起碼吃得開心，下午上班也更有勁，你們的卷面皮還是算了吧。”
一句話，把王老娘堵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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