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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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墊腳石
這一天，沈意歡剛擺好攤子，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攤子上面寫著卷面皮，兩毛一個，除了沒有面筋，其他的都跟沈意歡攤子上的一樣。
攤位的主人沈意歡也是見過的，是住在錢大娘家附近的一家人，那一家子十幾口子都住在一起，擺攤的是那家兒子和他媳婦 ，沈意歡也不知道名字，就聽人叫過他王老二。
兩人看沈意歡的眼神躲躲閃閃，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沈意歡倒不在意，她看王老二兩人攤子上的面皮呈灰褐色，一看就不是白面做的，而且那辣椒油和芝麻醬沈意歡都不願意稱呼它們是辣椒油、芝麻醬，那簡直是辣椒水和芝麻醬水，裏面也不知道摻了多少水。
王老二兩口子也並不是不想賣卷涼皮，畢竟沈意歡的生意是肉眼可見地好，但是他們這邊以前也沒見過涼皮，自然也沒人會做。
王老二媳婦還曾經偷偷趴在錢大娘家墻頭想要偷學，但是看見沈意歡把白面放到水裏洗，看得她心疼不已，根本就動不了手。
還是王老二腦子轉得快，看見老娘烙雜合面餅得到靈感，面皮卷菜和涼皮卷菜不是一樣的嗎？
所以一大家子人一商量，今天就讓王老二帶著媳婦過來擺攤試試，為了更好地招攬顧客，他們還特意把攤位擺在沈意歡的攤位不遠處。
中午休息的時候，喜歡吃卷涼皮的食客就直奔沈意歡的攤位，結果到了一看，怎麽還有一個新攤位，賣的東西也只有一字之差，而且新攤位的價格還便宜一毛錢。
有些愛貪便宜的便尋思著，卷面皮和卷涼皮應該差不多，於是腳下一轉，就朝著王老二兩口子的攤位走去。
但也有些人就只在沈意歡這邊吃，認為她做得最正宗。
看到如此多的人聚集過來，王老二兩口子也是眉飛色舞。
只是片刻工夫，王老二媳婦就收了兩三塊錢，王老二也忙得手忙腳亂。
來他們這邊吃的食客，都是貪便宜的，也知道一分價錢一分貨的道理，他們賣的價格低，味道大概率就比旁邊的差上一點。
可是當拿到手裏一咬，才發現，這哪是差上一點，這根本就是沒有可比性。
王老二說他這面皮是白面摻和雜和面做的，但是誰知道摻了多少雜和面，一咽下去都拉嗓子。
還有那辣椒油和芝麻醬，裏面不知道加了多少水，一點香味都沒有。
裏面卷的綠豆芽又老又苦，黃瓜也幹巴巴的，一點水分沒有，跟吃泡沫一樣。
一些有選擇困難癥的食客，一直在兩個攤位邊左右為難，看見有人吃了，連忙問道：“怎麽樣，好吃不？”。
咬了一口卷面皮的食客一臉一言難盡地吐出兩個字：“難吃。”
剛才發問的那個食客聞言，立馬轉向沈意歡那邊。
回答的食客拉著一張臉吃著手裏的食物，聞著旁邊那讓他口水直流的香辣味，心裏打定主意晚上下工一定要來一份卷涼皮安慰自己的胃。
不過他們身後的食客並不清楚，看到王老二兩口子的攤位前聚集了那麽多人，他們也都跟著圍上去，一眼看去，王老二兩口子的攤位要比沈意歡的攤位生意還要好。
王老二兩口子看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臉上都快樂出朵花來。
不過雖然今天賣的時間久了一點，但是沈意歡還是把準備的涼皮全都賣完了。
等沈意歡回到錢大娘家，發現錢大娘正在門口等著她。
“小沈，你今天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以往沈意歡都是最早收攤的那個人，現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到家，可今天卻晚了這麽久才回來，難怪錢大娘擔心。
沈意歡把王老二夫妻做的事情一說，錢大娘火冒三丈。
“我說那王老二媳婦這幾天經常探頭探腦往這邊瞧呢，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沈意歡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安慰錢大娘，“大娘，這種事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也看見他們攤子上的東西了，那豆芽老長一根，黃瓜絲都發白，一看就知道不怎麽好吃，他們這生意長久不了。”
雖然聽見沈意歡這麽說，但是錢大娘還是氣憤難當。
當王老二兩口子回來的時候，王家一大家子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王家其他人一見到他們，連忙圍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
王老二媳婦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走到院子裏，將裝著錢的盒子打開，頓時看到裏面一堆都是錢。
王老娘推開眾人，仔仔細細地數了一遍，“十塊零八毛。”
眾人都被這個數字震驚了。
“媽呀，這才一個中午啊，這都能抵得上一個工人小半個月的薪水了。”王大嫂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大腿上，嘖嘖稱奇。
“這算什麽，大嫂你是沒有看到，當時圍著我們攤位的人那叫一個多，要不是我們東西帶少了，怎麽也還能再賺個五六塊錢。”王老二媳婦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的乖乖，這樣算下來，一個月起碼能賺個大幾百塊錢，就算拋去成本，怎麽也能有個五六百。”王老大這麽一算，簡直要暈過去。
也就是說，這樣不用半年，他們家就能買上新房子，再也不用一大家子大人帶小孩十幾個住在這五六間屋子裏。
聽見這話，王家其他人都欣喜若狂，尤其是王老四，家裏三個哥哥都結婚了，就他還沒結婚，人家姑娘一聽他家的條件都紛紛搖頭。
現在看這樣子總算能娶到媳婦了，於是他迫不及待道：“媽，咱們趕緊多做一點，傍晚的時候好讓二哥二嫂去賣。”
“可是咱們發的豆芽還不夠長，現在就摘了太可惜了。”王三嫂看著發豆芽的大盆有點心疼。
王老娘掃了一眼大盆，想到現在還沒有手指長豆芽也心疼，於是道：“這有什麽，反正就是在裏面卷點菜而已，大白菜不也是菜嗎，老三媳婦，你去院子裏摘幾顆大白菜，等下切一切燙一燙。”
王三嫂一聽也是，當即拍馬屁道：“還是娘聰明，我馬上去辦。”
王老娘被兒媳婦恭維得心裏很是舒服，於是又得意地指揮道：“老大，你帶著老三出去一趟，家裏的面不多了，記得白面買一點就夠了，多買點雜合面，另外再去買點綠豆黃瓜回來，咱們今天晚上再多發一點豆芽，買黃瓜的時候註意不要買新鮮的，就買那種打蔫的，那樣的輕，不壓稱。”
“娘，咱們院子裏那幾顆大白菜頂什麽用呢，你讓大哥他們再多買一點大白菜回來，買得多說不定還能便宜幾毛錢呢？”王老二媳婦在一邊出謀劃策。
王老娘想到二兒媳之前描述的場景，心頭火熱，深覺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回房間又拿了二十塊錢出來，然後把中午掙得那些錢全都給了王老大，讓他面和菜都多買一點。
王老大接過去就帶著王老三出去，因為要買的東西太多，他還特意從鄰居家借了一個平板車。
“至於老二和老二媳婦嘛……”
還沒等王老娘說完，王老二媳婦就搶先道：“娘，我跟老二在外面忙了一個中午了，現在是又累又渴，而且晚上我倆還要再出攤呢。”
王老二也連忙附和：“就是，娘你是不知道我們中午都忙成什麽樣了，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
王老娘白了他們一眼，但是顧及著這個擺攤的主意就是王老二夫妻出的，今天中午他們確實也辛苦了，於是只能揮揮手讓他們回屋休息。
然後王老娘趕緊就帶著幾個兒媳婦和面攤面皮，王老四就負責燒火，幾個小孩也都幫著洗菜切菜。
不過另外兩個兒媳婦想到自己在這裏和面幹活，王老二媳婦卻能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躺著，心裏就不舒服。
但看著婆婆都在幹活，心裏再不滿也只能憋回去。
王老大帶著王老三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左鄰右舍看見議論紛紛。
“老王家是發財了嗎？買這麽東西。”
“我看見王老二兩口子今天也推著板車去擺攤了。”
“他們賣的什麽？”
“卷面皮。”
“這聽著有點耳熟啊。”
“租錢大娘家的房子的那個女人，在前面工廠門口擺了攤子，賣的是卷涼皮。”
“哦～”
說話的幾人相互看了看，都心下了然。
東西買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好家裏的面用完了，和面的時候，王老娘看著那白生生的面粉，小心翼翼地往面盆裏挖了小半碗，然後就趕緊心疼地鎖進櫃子裏。
等一切都準備好，王老娘讓王大嫂去喊王老二夫妻起來出攤。
王大嫂遲疑片刻，還是開口道：“娘，二弟妹不是說忙不過來嗎，要不然我和老大一起去幫幫忙。”
王大嫂覺得自己身為長媳，賺錢的事總要有自己一份，以後若是分家，說不定能自己出去擺攤。
完全忘了自己當初覺得出去擺攤丟人，所以堅決不去的事。
王老娘當然知道大兒媳心裏在想什麽，但是她以後是要跟著大兒子過的，對大兒媳的小心思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同意了。
王老二兩口子一出來就聽見王老大和王大嫂也要跟著一起去，都不大樂意，但是礙於這是王老娘的意思，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
一起去的路上，王老二媳婦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王大嫂說教，王大嫂想著賺錢也都忍下了。
王老二想著中午那麽多人，自己攤子也算打出點名聲，所有特意來的早點，把攤位擺到前面去。
等沈意歡到的時候，就看見王老大王老二一行人正在和一對賣饅頭的夫妻吵架。
沈意歡從旁邊攤主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地方原本是那對賣饅頭的夫妻倆常擺攤的位置，但是今天來得有點晚，就被王老二一夥占了，所有才吵起來。
吵到最後，六人好像吵出了火氣，看起來像是想動手，附近的攤主見此連忙上去勸架。
眼看馬上就要到工廠下工的時間了，他們要是現在打起來，惹來了警察，那今天大家的生意就都不要做了。
七八個人一齊上去勸，終於把人都勸住。
最後王老二一夥贏得勝利，還是在那裏擺攤，賣饅頭的夫妻倆往後面找了個空位置。
就見王老二他們趾高氣揚地把東西擺好，就等著大幹一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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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沈意歡的眼神躲躲閃閃，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沈意歡倒不在意，她看王老二兩人攤子上的面皮呈灰褐色，一看就不是白面做的，而且那辣椒油和芝麻醬沈意歡都不願意稱呼它們是辣椒油、芝麻醬，那簡直是辣椒水和芝麻醬水，裏面也不知道摻了多少水。
王老二兩口子也並不是不想賣卷涼皮，畢竟沈意歡的生意是肉眼可見地好，但是他們這邊以前也沒見過涼皮，自然也沒人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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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些人就只在沈意歡這邊吃，認為她做得最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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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刻工夫，王老二媳婦就收了兩三塊錢，王老二也忙得手忙腳亂。
來他們這邊吃的食客，都是貪便宜的，也知道一分價錢一分貨的道理，他們賣的價格低，味道大概率就比旁邊的差上一點。
可是當拿到手裏一咬，才發現，這哪是差上一點，這根本就是沒有可比性。
王老二說他這面皮是白面摻和雜和面做的，但是誰知道摻了多少雜和面，一咽下去都拉嗓子。
還有那辣椒油和芝麻醬，裏面不知道加了多少水，一點香味都沒有。
裏面卷的綠豆芽又老又苦，黃瓜也幹巴巴的，一點水分沒有，跟吃泡沫一樣。
一些有選擇困難癥的食客，一直在兩個攤位邊左右為難，看見有人吃了，連忙問道：“怎麽樣，好吃不？”。
咬了一口卷面皮的食客一臉一言難盡地吐出兩個字：“難吃。”
剛才發問的那個食客聞言，立馬轉向沈意歡那邊。
回答的食客拉著一張臉吃著手裏的食物，聞著旁邊那讓他口水直流的香辣味，心裏打定主意晚上下工一定要來一份卷涼皮安慰自己的胃。
不過他們身後的食客並不清楚，看到王老二兩口子的攤位前聚集了那麽多人，他們也都跟著圍上去，一眼看去，王老二兩口子的攤位要比沈意歡的攤位生意還要好。
王老二兩口子看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臉上都快樂出朵花來。
不過雖然今天賣的時間久了一點，但是沈意歡還是把準備的涼皮全都賣完了。
等沈意歡回到錢大娘家，發現錢大娘正在門口等著她。
“小沈，你今天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以往沈意歡都是最早收攤的那個人，現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到家，可今天卻晚了這麽久才回來，難怪錢大娘擔心。
沈意歡把王老二夫妻做的事情一說，錢大娘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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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老二兩口子回來的時候，王家一大家子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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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二媳婦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走到院子裏，將裝著錢的盒子打開，頓時看到裏面一堆都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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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才一個中午啊，這都能抵得上一個工人小半個月的薪水了。”王大嫂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大腿上，嘖嘖稱奇。
“這算什麽，大嫂你是沒有看到，當時圍著我們攤位的人那叫一個多，要不是我們東西帶少了，怎麽也還能再賺個五六塊錢。”王老二媳婦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的乖乖，這樣算下來，一個月起碼能賺個大幾百塊錢，就算拋去成本，怎麽也能有個五六百。”王老大這麽一算，簡直要暈過去。
也就是說，這樣不用半年，他們家就能買上新房子，再也不用一大家子大人帶小孩十幾個住在這五六間屋子裏。
聽見這話，王家其他人都欣喜若狂，尤其是王老四，家裏三個哥哥都結婚了，就他還沒結婚，人家姑娘一聽他家的條件都紛紛搖頭。
現在看這樣子總算能娶到媳婦了，於是他迫不及待道：“媽，咱們趕緊多做一點，傍晚的時候好讓二哥二嫂去賣。”
“可是咱們發的豆芽還不夠長，現在就摘了太可惜了。”王三嫂看著發豆芽的大盆有點心疼。
王老娘掃了一眼大盆，想到現在還沒有手指長豆芽也心疼，於是道：“這有什麽，反正就是在裏面卷點菜而已，大白菜不也是菜嗎，老三媳婦，你去院子裏摘幾顆大白菜，等下切一切燙一燙。”
王三嫂一聽也是，當即拍馬屁道：“還是娘聰明，我馬上去辦。”
王老娘被兒媳婦恭維得心裏很是舒服，於是又得意地指揮道：“老大，你帶著老三出去一趟，家裏的面不多了，記得白面買一點就夠了，多買點雜合面，另外再去買點綠豆黃瓜回來，咱們今天晚上再多發一點豆芽，買黃瓜的時候註意不要買新鮮的，就買那種打蔫的，那樣的輕，不壓稱。”
“娘，咱們院子裏那幾顆大白菜頂什麽用呢，你讓大哥他們再多買一點大白菜回來，買得多說不定還能便宜幾毛錢呢？”王老二媳婦在一邊出謀劃策。
王老娘想到二兒媳之前描述的場景，心頭火熱，深覺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回房間又拿了二十塊錢出來，然後把中午掙得那些錢全都給了王老大，讓他面和菜都多買一點。
王老大接過去就帶著王老三出去，因為要買的東西太多，他還特意從鄰居家借了一個平板車。
“至於老二和老二媳婦嘛……”
還沒等王老娘說完，王老二媳婦就搶先道：“娘，我跟老二在外面忙了一個中午了，現在是又累又渴，而且晚上我倆還要再出攤呢。”
王老二也連忙附和：“就是，娘你是不知道我們中午都忙成什麽樣了，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
王老娘白了他們一眼，但是顧及著這個擺攤的主意就是王老二夫妻出的，今天中午他們確實也辛苦了，於是只能揮揮手讓他們回屋休息。
然後王老娘趕緊就帶著幾個兒媳婦和面攤面皮，王老四就負責燒火，幾個小孩也都幫著洗菜切菜。
不過另外兩個兒媳婦想到自己在這裏和面幹活，王老二媳婦卻能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躺著，心裏就不舒服。
但看著婆婆都在幹活，心裏再不滿也只能憋回去。
王老大帶著王老三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左鄰右舍看見議論紛紛。
“老王家是發財了嗎？買這麽東西。”
“我看見王老二兩口子今天也推著板車去擺攤了。”
“他們賣的什麽？”
“卷面皮。”
“這聽著有點耳熟啊。”
“租錢大娘家的房子的那個女人，在前面工廠門口擺了攤子，賣的是卷涼皮。”
“哦～”
說話的幾人相互看了看，都心下了然。
東西買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好家裏的面用完了，和面的時候，王老娘看著那白生生的面粉，小心翼翼地往面盆裏挖了小半碗，然後就趕緊心疼地鎖進櫃子裏。
等一切都準備好，王老娘讓王大嫂去喊王老二夫妻起來出攤。
王大嫂遲疑片刻，還是開口道：“娘，二弟妹不是說忙不過來嗎，要不然我和老大一起去幫幫忙。”
王大嫂覺得自己身為長媳，賺錢的事總要有自己一份，以後若是分家，說不定能自己出去擺攤。
完全忘了自己當初覺得出去擺攤丟人，所以堅決不去的事。
王老娘當然知道大兒媳心裏在想什麽，但是她以後是要跟著大兒子過的，對大兒媳的小心思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同意了。
王老二兩口子一出來就聽見王老大和王大嫂也要跟著一起去，都不大樂意，但是礙於這是王老娘的意思，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
一起去的路上，王老二媳婦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王大嫂說教，王大嫂想著賺錢也都忍下了。
王老二想著中午那麽多人，自己攤子也算打出點名聲，所有特意來的早點，把攤位擺到前面去。
等沈意歡到的時候，就看見王老大王老二一行人正在和一對賣饅頭的夫妻吵架。
沈意歡從旁邊攤主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地方原本是那對賣饅頭的夫妻倆常擺攤的位置，但是今天來得有點晚，就被王老二一夥占了，所有才吵起來。
吵到最後，六人好像吵出了火氣，看起來像是想動手，附近的攤主見此連忙上去勸架。
眼看馬上就要到工廠下工的時間了，他們要是現在打起來，惹來了警察，那今天大家的生意就都不要做了。
七八個人一齊上去勸，終於把人都勸住。
最後王老二一夥贏得勝利，還是在那裏擺攤，賣饅頭的夫妻倆往後面找了個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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