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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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墊腳石
顧夫人當然不同意，當場就摔了筷子，但是顧雲璟早就和顧老爺和顧大哥商量好這件事，他把現有的大半資金投資給顧氏，只拿分紅。
所以這件事就在顧夫人一人反對，其他人都默認的情況下通過。
沒在陸地上呆幾個月，沈意歡和顧雲璟又要坐上輪船，前往國外。
“沈姐姐，你們就一定要走嗎？”徐嬌嬌神色低落。
沈意歡和顧雲璟相視一笑。
“嬌嬌，你知道當初八國聯軍從華夏搶走多少珍貴的文物嗎？它們都在等著有人帶它們回家。”沈意歡擡頭看向遠方，海風吹起她的發絲。
徐嬌嬌看向沈意歡，她知道就像她當年勸不動沈意歡一起來香港，現在她也勸不動沈意歡留下。
“那意歡姐姐，祝你們一路順風。”
徐嬌嬌默默看著兩人的背影登上輪船。
她尊敬像沈意歡和顧雲璟這樣的，但是她永遠也成為不了這樣的人，她只想守著在乎的人平安健康度過一生。
1979年，國家博物館迎接了一批曾被掠到國外的文物，現在它們被人無償捐獻給國家博物館。
捐獻人沈意歡、顧雲璟。
……
“謝謝你，讓我看見那樣廣闊的世界。”
沈意歡在純白空間睜開眼，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帶著感激。
“宿主，歡迎回來。”
沈意歡睜開眼睛就看見懸浮在半空中的系統，她茫然地環顧四周，意識到她已經回到系統空間，“剛剛那是許願者嗎？”
“是的，宿主做得很好，她很滿意宿主的所作所為。”系統012一板一眼回答。
沈意歡對系統012的誇獎提不起一絲開心的情緒，她周身圍繞著一股悲傷的情緒。
“012，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們提供剝離感情的服務。”
“是的，請問宿主需要此項服務嗎？”
沈意歡點頭，系統012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沈意歡，沈意歡身上析出星星點點的銀色顆粒，最終凝聚成一顆小球浮在沈意歡面前。
縈繞在沈意歡身上那濃重的悲傷也隨之散去。
沈意歡將小球置於上空，它看起來就像一顆小小的星辰。
沈意歡做完這些後才有空觀察自己，她註意到自己的靈魂體變得比之前更凝實了一些。
“012，我還沒有問過，如果我任務失敗會怎麽樣？”沈意歡一開始只想著能去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時代去見證新的風景是很有趣的經歷，所以也沒在乎失敗，畢竟多活一世也是賺了。
“宿主，我們選中您，不止是因為您的靈魂適合穿越世界，也因為您的靈魂有成長的潛力，有進入創造出系統的所在世界，成為其中居民的潛力，您的任務成功後，許願者的願力能夠加快您的成長，失敗只會讓您靈魂成長速度緩慢，但是經歷的世界越多，您的迷失的風險也越高，僅此而已。”
創造出系統的世界嗎？沈意歡微笑，她還真的挺好奇那是怎樣的世界，能夠創造出帶著靈魂在不同世界穿越的系統。
“宿主，可以開始下一個任務了嗎？”系統012等了一會兒，見宿主已經沒有問題後才禮貌開口道
“可以。”
“好的，現在為您開啟下一個任務，祝您任務順利。”
隨著系統說完，沈意歡慢慢閉上眼睛。
等沈意歡再次睜開眼睛，她已經身處在一個陌生的臥室，臥室不大，擺了一張雙人床，一個大衣櫃，還有一個梳妝臺，就沒有多少空餘空間，但是可以看出主人布置得很溫馨。
沈意歡快速地接受了許願者的記憶，她知道現在正是許願者剛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她還沒回來，還在做更加詳細的檢查的時候，先回來的人就把這個大消息傳回筒子樓，她一進家門就挨了肖春花的一巴掌，肖春花拉著她又打又罵，罵她不守婦道，罵她不要臉，還有一些粗俗的詞句，許願者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慌忙地掙脫了肖春花的手，逃進臥室。
許願者深知婆婆的蠻橫不講理，所以打算等何向陽回來再解釋，結果正是何向陽將她打入地獄。
就在這時，沈意歡聽見開門的聲音，然後就是肖春花的抱怨聲，其中摻雜著對許願者的謾罵。
沈意歡把許願者的積蓄找出來一看，只有不到三百塊錢，雖然在這時候已經不少，但是沈意歡忍不住嘲諷一笑。
剛結婚的時候，何向陽跟許願者說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能用妻子的錢，養家是他的責任，許願者的工資留給自己買一些衣服化妝品就行，還把工資全部交上來。
當時所有知道的人都誇何向陽是個好男人，許願者是嫁對了人，許願者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當時何向陽也是剛上班，哪有多少工資，許願者也把自己所有工資都投入了這個家庭，但是好名聲卻全成了何向陽的。
直到這兩年兩人的級別都有所提升，何向陽的工資才夠養活一家人，但是何向陽說自己外面有些交際，許願者就讓他只給一半工資做家用就行，剩下的用於交際，所以許願者還要把自己一大半的工資投入家庭，工作五六年了手裏積蓄也不到三百塊錢，連這些年總工資的零頭都不到。
要知道許願者一個月工資有四十多塊錢，現在一個工人一個月三四十塊錢就能養活一家人。
而且許願者這些年把工資花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少之又少，大部分都花在家裏其他三人身上。
沈意歡把錢藏到身上，然後打開門走出去，臥室門剛被打開，肖春花就朝沈意歡撲過來：“我打死你個小娼婦！”
沈意歡側身一避，肖春花沒想到她會躲，沒收住力道，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何向陽始料未及，連忙上去扶起肖春花。
“小陽，我早就跟你說她不是個好東西，你看她現在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不裝了，連婆婆都敢打。”都這時候了，肖春花還不忘挑撥離間。
“沈意歡，你怎麽能對我媽動手，她年紀大了，要是摔出個好歹怎麽辦？”何向陽氣急敗壞道。
“你難道沒聽到她剛剛罵我什麽嗎，而且你看看我的臉，這就是她打的。”沈意歡眼神冰冷地看向何向陽。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居然敢偷人，要是在以前，你這樣的賤人就該被浸豬籠！”肖春花指著沈意歡叫囂。
“你憑什麽說我偷人，你有什麽證據？”沈意歡毫不畏懼道。
“就憑你肚子那個賤種，誰不知道當初你們生下承業之後，小陽因為擔心上環對你身體有傷害，就主動去做了那個什麽結紮手術。”肖春花說著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自己的大腿哭罵，“小陽都這樣對你了，結果你居然還出去偷人，要不是當初小陽做了那個手術，要不是老天有眼，讓你有了肚子裏那個孽種，我們恐怕要被你瞞一輩子。”
沈意歡的目光一直落在何向陽身上，看見他聽見肖春花一口一個賤種，一口一個孽種，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她冷笑道：“何向陽，你也認為我偷人了？”
何向陽別過臉道：“事到如今，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當初我去問過醫生，醫生說過就算結紮了，也不是一定沒法讓人懷孕。”
“當時醫生只有非常非常微小的可能，這麽多年我從來沒聽說男人結紮後還能讓人懷孕的，你就不要硬撐了，承認吧。”
“我承認什麽，我從來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承認！”沈意歡斬釘截鐵道。
“意歡，這已經是事實了，你就不要再負隅頑抗了。”
“我再說一遍，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承認。”沈意歡一字一句堅定道。
肖春花一把扒拉開兒子，用手指著沈意歡：“我呸，你個敢做不敢當的小賤人，都已經被人抓個現行了還在這裏抵賴。”
然後又是一連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砰砰砰，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肖春花正在氣頭上，一把打開門正要破口大罵，就看見鄰居旁邊站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何承業一見到肖春花，立刻撲到她身上，抱著她的大腿，嚎啕大哭。
“我不要媽媽，媽媽是個偷人的壞女人，你讓她滾出去，滾出去。”
鄰居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我去接我們家大寶的時候，看見你家孩子沒人接，我就順便一起接回來。”
說完鄰居就溜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跟人在回來的時候，跟人一起唾棄沈意歡的幾句，這麽小的孩子居然記住了。
沈意歡聞言心中一陣劇痛，腳下也踉蹌地後退兩步。
這是許願者留下的情緒。
沈意歡上前想要抱起孩子，肖春花卻搶先抱起孩子，一臉厭惡地看著沈意歡。
沈意歡沒有理會肖春花，看著抱著肖春花不願意看她的兒子溫柔道：“承業，你不要聽別人亂說，媽媽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媽媽。”
何承業卻大聲尖叫著：“我不聽，你滾，你滾！”
沈意歡想要靠近，何承業拿起門口鞋櫃上的一串鑰匙朝沈意歡砸去，沈意歡被鑰匙砸中額頭，額頭被鑰匙串上鋒利指甲刀劃出一道傷口，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何承業看見沈意歡出血，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拿起更多的東西向她砸去，邊砸邊尖叫“壞女人”。
何承業這個樣子沈意歡並不陌生，以前只要許願者稍不讓他順心，他就會用東西砸許願者，邊砸邊尖叫“不要壞媽媽”。
因為計劃生育，何承業從小就在肖春花的溺愛下長大，許願者不止一次想要糾正他的壞毛病，但都被肖春花阻止。
而且她曾聽到肖春花不止一次跟何承業說媽媽不要她了，媽媽出去是跟其他野男人私奔的，只有爸爸奶奶最愛他。
每次許願者因此生氣，肖春花都會說是開玩笑，說她太小氣，許願者也跟何向陽抱怨過，何向陽說她太較真了，他老家都是這樣的。
肖春花緊緊抱住何承業，像是怕他被人搶走，“我們家小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這麽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沒聽見承業的話嗎？他不要你這個媽媽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何向陽也說：“沈意歡，你別鬧了，給我們彼此都留點面子吧，現在民政局也關門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
“離婚可以，但是我絕不會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肖春花一臉不屑：“都到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人家都說城裏姑娘臉皮薄，我看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沈意歡眼神犀利地盯著何向陽：“我沒有偷人出軌，誰出軌誰心裏有數。”
說完沈意歡轉身離開。
肖春花抱著何承業行動不便，沒抓住沈意歡，她只能沖著沈意歡的背影大喊：“怎麽著，自己偷人被抓到證據，就想汙蔑我兒子！我呸，你個小賤人……”
肖春花罵街的時候卻沒註意到何向陽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何向陽沒想到沈意歡居然知道他出軌了，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她居然沒發現。
他有一剎那的心慌意亂，但是轉念一想，他一向謹慎，和金莎莎私會的時候也會繞好幾個圈，口說無憑，沈意歡現在又背負著出軌偷人的罵名，她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還會被人認為她是走投無路誣蔑他。
想到這裏他安下心，但還是打定主意，為了保險起見，直到這件事熱度消下來，都不再和金莎莎見面，下班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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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就在顧夫人一人反對，其他人都默認的情況下通過。
沒在陸地上呆幾個月，沈意歡和顧雲璟又要坐上輪船，前往國外。
“沈姐姐，你們就一定要走嗎？”徐嬌嬌神色低落。
沈意歡和顧雲璟相視一笑。
“嬌嬌，你知道當初八國聯軍從華夏搶走多少珍貴的文物嗎？它們都在等著有人帶它們回家。”沈意歡擡頭看向遠方，海風吹起她的發絲。
徐嬌嬌看向沈意歡，她知道就像她當年勸不動沈意歡一起來香港，現在她也勸不動沈意歡留下。
“那意歡姐姐，祝你們一路順風。”
徐嬌嬌默默看著兩人的背影登上輪船。
她尊敬像沈意歡和顧雲璟這樣的，但是她永遠也成為不了這樣的人，她只想守著在乎的人平安健康度過一生。
1979年，國家博物館迎接了一批曾被掠到國外的文物，現在它們被人無償捐獻給國家博物館。
捐獻人沈意歡、顧雲璟。
……
“謝謝你，讓我看見那樣廣闊的世界。”
沈意歡在純白空間睜開眼，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帶著感激。
“宿主，歡迎回來。”
沈意歡睜開眼睛就看見懸浮在半空中的系統，她茫然地環顧四周，意識到她已經回到系統空間，“剛剛那是許願者嗎？”
“是的，宿主做得很好，她很滿意宿主的所作所為。”系統012一板一眼回答。
沈意歡對系統012的誇獎提不起一絲開心的情緒，她周身圍繞著一股悲傷的情緒。
“012，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們提供剝離感情的服務。”
“是的，請問宿主需要此項服務嗎？”
沈意歡點頭，系統012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沈意歡，沈意歡身上析出星星點點的銀色顆粒，最終凝聚成一顆小球浮在沈意歡面前。
縈繞在沈意歡身上那濃重的悲傷也隨之散去。
沈意歡將小球置於上空，它看起來就像一顆小小的星辰。
沈意歡做完這些後才有空觀察自己，她註意到自己的靈魂體變得比之前更凝實了一些。
“012，我還沒有問過，如果我任務失敗會怎麽樣？”沈意歡一開始只想著能去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時代去見證新的風景是很有趣的經歷，所以也沒在乎失敗，畢竟多活一世也是賺了。
“宿主，我們選中您，不止是因為您的靈魂適合穿越世界，也因為您的靈魂有成長的潛力，有進入創造出系統的所在世界，成為其中居民的潛力，您的任務成功後，許願者的願力能夠加快您的成長，失敗只會讓您靈魂成長速度緩慢，但是經歷的世界越多，您的迷失的風險也越高，僅此而已。”
創造出系統的世界嗎？沈意歡微笑，她還真的挺好奇那是怎樣的世界，能夠創造出帶著靈魂在不同世界穿越的系統。
“宿主，可以開始下一個任務了嗎？”系統012等了一會兒，見宿主已經沒有問題後才禮貌開口道
“可以。”
“好的，現在為您開啟下一個任務，祝您任務順利。”
隨著系統說完，沈意歡慢慢閉上眼睛。
等沈意歡再次睜開眼睛，她已經身處在一個陌生的臥室，臥室不大，擺了一張雙人床，一個大衣櫃，還有一個梳妝臺，就沒有多少空餘空間，但是可以看出主人布置得很溫馨。
沈意歡快速地接受了許願者的記憶，她知道現在正是許願者剛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她還沒回來，還在做更加詳細的檢查的時候，先回來的人就把這個大消息傳回筒子樓，她一進家門就挨了肖春花的一巴掌，肖春花拉著她又打又罵，罵她不守婦道，罵她不要臉，還有一些粗俗的詞句，許願者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慌忙地掙脫了肖春花的手，逃進臥室。
許願者深知婆婆的蠻橫不講理，所以打算等何向陽回來再解釋，結果正是何向陽將她打入地獄。
就在這時，沈意歡聽見開門的聲音，然後就是肖春花的抱怨聲，其中摻雜著對許願者的謾罵。
沈意歡把許願者的積蓄找出來一看，只有不到三百塊錢，雖然在這時候已經不少，但是沈意歡忍不住嘲諷一笑。
剛結婚的時候，何向陽跟許願者說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能用妻子的錢，養家是他的責任，許願者的工資留給自己買一些衣服化妝品就行，還把工資全部交上來。
當時所有知道的人都誇何向陽是個好男人，許願者是嫁對了人，許願者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當時何向陽也是剛上班，哪有多少工資，許願者也把自己所有工資都投入了這個家庭，但是好名聲卻全成了何向陽的。
直到這兩年兩人的級別都有所提升，何向陽的工資才夠養活一家人，但是何向陽說自己外面有些交際，許願者就讓他只給一半工資做家用就行，剩下的用於交際，所以許願者還要把自己一大半的工資投入家庭，工作五六年了手裏積蓄也不到三百塊錢，連這些年總工資的零頭都不到。
要知道許願者一個月工資有四十多塊錢，現在一個工人一個月三四十塊錢就能養活一家人。
而且許願者這些年把工資花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少之又少，大部分都花在家裏其他三人身上。
沈意歡把錢藏到身上，然後打開門走出去，臥室門剛被打開，肖春花就朝沈意歡撲過來：“我打死你個小娼婦！”
沈意歡側身一避，肖春花沒想到她會躲，沒收住力道，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何向陽始料未及，連忙上去扶起肖春花。
“小陽，我早就跟你說她不是個好東西，你看她現在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不裝了，連婆婆都敢打。”都這時候了，肖春花還不忘挑撥離間。
“沈意歡，你怎麽能對我媽動手，她年紀大了，要是摔出個好歹怎麽辦？”何向陽氣急敗壞道。
“你難道沒聽到她剛剛罵我什麽嗎，而且你看看我的臉，這就是她打的。”沈意歡眼神冰冷地看向何向陽。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居然敢偷人，要是在以前，你這樣的賤人就該被浸豬籠！”肖春花指著沈意歡叫囂。
“你憑什麽說我偷人，你有什麽證據？”沈意歡毫不畏懼道。
“就憑你肚子那個賤種，誰不知道當初你們生下承業之後，小陽因為擔心上環對你身體有傷害，就主動去做了那個什麽結紮手術。”肖春花說著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自己的大腿哭罵，“小陽都這樣對你了，結果你居然還出去偷人，要不是當初小陽做了那個手術，要不是老天有眼，讓你有了肚子裏那個孽種，我們恐怕要被你瞞一輩子。”
沈意歡的目光一直落在何向陽身上，看見他聽見肖春花一口一個賤種，一口一個孽種，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她冷笑道：“何向陽，你也認為我偷人了？”
何向陽別過臉道：“事到如今，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當初我去問過醫生，醫生說過就算結紮了，也不是一定沒法讓人懷孕。”
“當時醫生只有非常非常微小的可能，這麽多年我從來沒聽說男人結紮後還能讓人懷孕的，你就不要硬撐了，承認吧。”
“我承認什麽，我從來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承認！”沈意歡斬釘截鐵道。
“意歡，這已經是事實了，你就不要再負隅頑抗了。”
“我再說一遍，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承認。”沈意歡一字一句堅定道。
肖春花一把扒拉開兒子，用手指著沈意歡：“我呸，你個敢做不敢當的小賤人，都已經被人抓個現行了還在這裏抵賴。”
然後又是一連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砰砰砰，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肖春花正在氣頭上，一把打開門正要破口大罵，就看見鄰居旁邊站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何承業一見到肖春花，立刻撲到她身上，抱著她的大腿，嚎啕大哭。
“我不要媽媽，媽媽是個偷人的壞女人，你讓她滾出去，滾出去。”
鄰居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我去接我們家大寶的時候，看見你家孩子沒人接，我就順便一起接回來。”
說完鄰居就溜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跟人在回來的時候，跟人一起唾棄沈意歡的幾句，這麽小的孩子居然記住了。
沈意歡聞言心中一陣劇痛，腳下也踉蹌地後退兩步。
這是許願者留下的情緒。
沈意歡上前想要抱起孩子，肖春花卻搶先抱起孩子，一臉厭惡地看著沈意歡。
沈意歡沒有理會肖春花，看著抱著肖春花不願意看她的兒子溫柔道：“承業，你不要聽別人亂說，媽媽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媽媽。”
何承業卻大聲尖叫著：“我不聽，你滾，你滾！”
沈意歡想要靠近，何承業拿起門口鞋櫃上的一串鑰匙朝沈意歡砸去，沈意歡被鑰匙砸中額頭，額頭被鑰匙串上鋒利指甲刀劃出一道傷口，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何承業看見沈意歡出血，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拿起更多的東西向她砸去，邊砸邊尖叫“壞女人”。
何承業這個樣子沈意歡並不陌生，以前只要許願者稍不讓他順心，他就會用東西砸許願者，邊砸邊尖叫“不要壞媽媽”。
因為計劃生育，何承業從小就在肖春花的溺愛下長大，許願者不止一次想要糾正他的壞毛病，但都被肖春花阻止。
而且她曾聽到肖春花不止一次跟何承業說媽媽不要她了，媽媽出去是跟其他野男人私奔的，只有爸爸奶奶最愛他。
每次許願者因此生氣，肖春花都會說是開玩笑，說她太小氣，許願者也跟何向陽抱怨過，何向陽說她太較真了，他老家都是這樣的。
肖春花緊緊抱住何承業，像是怕他被人搶走，“我們家小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這麽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沒聽見承業的話嗎？他不要你這個媽媽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何向陽也說：“沈意歡，你別鬧了，給我們彼此都留點面子吧，現在民政局也關門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
“離婚可以，但是我絕不會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肖春花一臉不屑：“都到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人家都說城裏姑娘臉皮薄，我看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沈意歡眼神犀利地盯著何向陽：“我沒有偷人出軌，誰出軌誰心裏有數。”
說完沈意歡轉身離開。
肖春花抱著何承業行動不便，沒抓住沈意歡，她只能沖著沈意歡的背影大喊：“怎麽著，自己偷人被抓到證據，就想汙蔑我兒子！我呸，你個小賤人……”
肖春花罵街的時候卻沒註意到何向陽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何向陽沒想到沈意歡居然知道他出軌了，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她居然沒發現。
他有一剎那的心慌意亂，但是轉念一想，他一向謹慎，和金莎莎私會的時候也會繞好幾個圈，口說無憑，沈意歡現在又背負著出軌偷人的罵名，她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還會被人認為她是走投無路誣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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