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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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他真後悔自己該出嘴的時候沒出嘴，現在後悔也晚了。什麽徐徐圖之，謀定後動，打不敗半路殺出的程咬金。
因為這個變故，在韓國烤肉店，江嘉樹食不知味。
艾然興致勃勃點了一堆肉，又開了一瓶本店的特色燒酒，“歐巴，今天辛苦了，米西米西。”
江嘉樹平時不喝酒，今天卻破例倒了一杯，酒入愁腸，更是惆悵。
艾然還在興奮地討論著自己的租房大改造計劃。
“做一個照片墻好了……現在的墻面有點空，貼上照片就生動了。”
“再擺幾盆綠蘿……”
“有時間我要去淘一套桌椅，放在臥室。哦，對，順便淘一個二手沙發，擺在客廳，平常可以在客廳看電視。”
客廳…… 沙發……江嘉樹零星抓取到幾個關鍵詞，眼前自動浮現一個畫面……艾然和室友在沙發上看電影，好像還少點什麽，一包薯片，對，艾然看電影會吃零食，她哢嚓哢嚓地咬著薯片，時不時掏出一片和男生分享，兩個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兩只手在薯片袋裏交握……
“停！”江嘉樹喊出聲來。
艾然停下，無辜地看著他。
他下定決心，深深望向她：
“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
“？？”艾然瞪大眼睛。
這有點太快了吧？
“新刷的墻面，材質再環保安全，最好也通風晾曬一天。”他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艾然猶豫了。
“那我去哪兒呢？這麽晚了，不好打擾芹菜姐吧？”
“我給你訂家酒店。”他殷切地拿出手機，搜索附近酒店。
艾然心下一動，最近阿裏巴巴力推旗下旅游服務平臺飛豬，在他們公司平臺也投放了推廣，贈送了不少大額優惠券。她翻出優惠券，在淘寶飛豬找到附近最低折扣店，拍了一晚住宿體驗。
她亮給江嘉樹看，“你說得也對，我拍好了。”
他鄭重點頭：“我們一起去。”
“啊？……倒也不必？艾然看起來有點驚慌。
“我是說，送你過去。”江嘉樹看起來有點緊張。
“噢。”艾然低下頭翻牛腩排，深紅的牛肉被炭火炙烤得滋滋冒油。她心跳怦怦，也像被架上了烤盤，兩面烤出熱汗。她口幹舌燥，連喝幾口燒酒，辛辣從心口一路燎到喉嚨。
兩人心猿意馬吃完飯，江嘉樹先一步拿起艾然的包包，“走吧，我結完賬了。”
“什麽時候？說好我請你。”
他走出去一段，說：“我們不用分你我。”
“喴，那這麽說，你的錢是我的錢嗎？”
“嗯，我每個月研究生補助1500.”
“那不行，芹菜姐給我開每個月八千的工資呢。”
“那……我的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行嗎？”
她想了想，拒絕了，“你的還是太少了。”
他們走出餐館，夜色深了，街上仍然很熱鬧，他們並肩而行。下面的目的地是哪裏倒無所謂，只要一直走在一起就好。
“太少了嗎？可是這是我的全部了。”
“我無功不受祿。”
他好像又被拒絕了，於是有點喪氣，默默走出去一段。地形收窄，行人漸少，好像來到了一處死胡同。他幹脆停下來，面向她：
“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他一口氣說出來，怕自己後悔，然後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這次要打太極拳，行就行，不行……他再想想別的辦法。
艾然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也許她喝醉了，總覺得自己踩在雲上，對面的男生，是踏雲而來的至尊寶，是十八歲時一眼沈淪的夢中人，是驚艷了她整個青春的少年。
她有種恍惚的不真實。
於是弱弱問：“這是表白嗎？”
“我記得，表白這件事，三年前我已經做過。”
“那我也記得，三年前我拒絕過了。”
前塵往事上心頭，她又記起從前被他傷過的心，恨恨道：“是你先拒絕的我。”
從前的桀驁少年，此時溫柔說：“所以是我後悔了，死皮賴臉追你三年，你現在消氣了嗎？”
艾然擡起頭，啊，是這樣一輪圓滿的月亮，靜靜照著她濕潤的眼睛。
“好吧！”她終於承認，“我確實消氣了。”
他心中一陣狂喜，“真的？”
又急切問：“那你………”
卻害羞起來，只期期艾艾看著她。
她微笑著，不住點頭，“好吧，好吧！”
他高興地不知怎麽好，幹脆一把抱起她。她真的很輕，可以輕易被他舉離地面，“我們……我們是那什麽了吧？”
他看起來很點傻，根本不是剛認識時看起來那個悶騷、毒舌的冷漠美男子。
不過……好吧！
“嗯，我們是那什麽了！”她做了最後確認。
他終於放心了，放下她，在她額頭吧唧親了一口。
非常符合他們現下身份。
艾然的臉漲紅了，她把臉藏到他懷裏。
他順手攬住她的腰，就這麽靜靜抱著。
直到艾然擡臉問——
“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嗎？”
“當然了，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你的心肝胰腎肺都是我的嗎？”
“嗯，大腸、小腸、盲腸，連割下來的闌尾都是你的。”
艾然一把把他推開，一臉嫌棄：“咦～好惡心！”
他大笑，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酒店，睡覺！”
到了酒店，他們卻傻了眼。
艾然只顧篩選折扣力度，沒意識到她選的，是一家情侶主題酒店。在酒店長廊，已經感到不對勁，絳紫色的地毯、同色的墻紙，暧昧而迷離的光線。刷卡進門，映入眼簾一張紫色圓床、紫色紗幔，房間中央一個圓形浴缸、角落一把奇形怪狀的椅子。
兩個面面相覷之時，隔壁傳來奇怪的響聲。
他們凝神去聽，一個女人的吟哦聲，由低漸高，傳入耳中。
艾然登時面紅耳赤。
江嘉樹輕咳一聲，向艾然走近幾步，艾然像受驚的兔子，刷地跑到圓床一頭，矮身躲下：“先說好！女朋友可以作，其它的，不可以作！”
她警惕的樣子實在好笑。
他只好說：“想什麽呢！我是正經人！”
她又趕他回去：“你快回宿舍吧。此地不宜兩人久留！”
隔壁男女歡愛之聲一浪高過一浪，讓他渾身上下燥熱起來。正要速速撤離，又擔心留她一人不安全，猶豫問：“你一個人行不行？小心危險。”
“你就是最大的危險，快走吧你。”
她這麽說，反而把他激起來了，他幾步走近她，蹲下：“餵，我現在是你正經的男朋友。”
他一張臉放大出現在她面前，幾乎鼻尖對鼻尖，兩人呼吸交聞。他眼睛生得好，澄澈清亮，瞳仁漆黑，定定看住她，讓她一時忘了呼吸。
隔壁又傳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她避開眼神，尷尬地呵呵一笑，“他們……挺有激情哈。”
據說情侶對視超過15秒，就會產生催產素，催產素會讓人想與所愛的人一起做浪漫的事——擁抱、親吻、□□。
而殺死浪漫的，是多話。
他掰過她的臉，閉上眼睛，直接親上去。
霎時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
被突襲的艾然還在震驚中，她一動也不敢動，睜著眼睛，心跳如擂，視野裏只有江嘉樹，閉著眼睛動情地吻她。
他的唇輾轉在她的唇上，一陣陣顫栗在四肢百骸間游走。終於，她閉上眼睛，兩臂攏上他的脖頸，纏綿地回應他。
他的唇很軟，像草莓味的果凍，又比果凍更有彈性和肉感，讓她想一口吞掉；他的舌頭很靈活，游走在她口腔各處，挑逗得她起了好勝心，挺起舌尖去追逐、絞纏。
原來接吻這樣有趣而激烈，是一次小型的遭遇戰，有引誘、有纏合，有唇齒相依，有不依不饒，讓人真正沈迷。
有一個時刻，他的舌尖壓制住了艾然的舌根，艾然卻起了勝負欲，奮起吸吮，一個大力，竟把他壓倒在紫色圓床上。
他默不作聲，抱緊她幾個翻滾，把她壓在了身下。
在如癡如醉的時刻，他松開口舌，擡頭，聲音黯啞，問：“可以嗎？”
她望他一雙眼睛，不見初時的清明，反面染上氤氳的欲色。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隔壁的交戰到了激烈處，女聲一聲高一聲低，斷續地不成樣子，讓她心裏止不住地發酸發癢。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讓隔壁的女人欲罷不能，讓她的聲音既痛苦又愉悅？
江嘉樹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頸彎……
在他們顫栗地在這張紫色圓床上擁抱，四目相接，未著衣物的兩人居然有了羞澀的神情，不好意思地笑了。
艾然兇巴巴說：“江嘉樹，現在你的全部了才都是我的了。”
江嘉樹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鄭重說：“是呀，我完全是你一個人的了，你要好好珍惜我呀。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要愛我，要寵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你要對我負責啊。”
艾然豪爽地拍拍他的胸膛：“放心吧！”
他們黏黏乎乎地擁抱、親吻，說著冒著傻氣的話，忽然艾然奇怪道：“隔壁怎麽不叫了？”
江嘉樹笑了，湊近她的耳朵輕輕說：“因為你叫得比她好聽……”
艾然臉紅了，默一會兒，抽出枕頭啪啪打他。
江嘉樹連連求饒，最後一把抱住她，與她商量：“寶寶，我可不可以搬到你家住？或者我們一起，再找個大點的房子租好不好？我也可以給你做晚飯……”
“不可以。你有宿舍，我也好不容易才租到合心意的房子。”
他委屈吧啦地說：“……不想你吃別的男人做的飯。”
艾然偷偷笑起來：“你說宋百英啊。他是我室友的男朋友啦！他隔三岔五來給我室友做飯、收拾房間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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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變故，在韓國烤肉店，江嘉樹食不知味。
艾然興致勃勃點了一堆肉，又開了一瓶本店的特色燒酒，“歐巴，今天辛苦了，米西米西。”
江嘉樹平時不喝酒，今天卻破例倒了一杯，酒入愁腸，更是惆悵。
艾然還在興奮地討論著自己的租房大改造計劃。
“做一個照片墻好了……現在的墻面有點空，貼上照片就生動了。”
“再擺幾盆綠蘿……”
“有時間我要去淘一套桌椅，放在臥室。哦，對，順便淘一個二手沙發，擺在客廳，平常可以在客廳看電視。”
客廳…… 沙發……江嘉樹零星抓取到幾個關鍵詞，眼前自動浮現一個畫面……艾然和室友在沙發上看電影，好像還少點什麽，一包薯片，對，艾然看電影會吃零食，她哢嚓哢嚓地咬著薯片，時不時掏出一片和男生分享，兩個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兩只手在薯片袋裏交握……
“停！”江嘉樹喊出聲來。
艾然停下，無辜地看著他。
他下定決心，深深望向她：
“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
“？？”艾然瞪大眼睛。
這有點太快了吧？
“新刷的墻面，材質再環保安全，最好也通風晾曬一天。”他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艾然猶豫了。
“那我去哪兒呢？這麽晚了，不好打擾芹菜姐吧？”
“我給你訂家酒店。”他殷切地拿出手機，搜索附近酒店。
艾然心下一動，最近阿裏巴巴力推旗下旅游服務平臺飛豬，在他們公司平臺也投放了推廣，贈送了不少大額優惠券。她翻出優惠券，在淘寶飛豬找到附近最低折扣店，拍了一晚住宿體驗。
她亮給江嘉樹看，“你說得也對，我拍好了。”
他鄭重點頭：“我們一起去。”
“啊？……倒也不必？艾然看起來有點驚慌。
“我是說，送你過去。”江嘉樹看起來有點緊張。
“噢。”艾然低下頭翻牛腩排，深紅的牛肉被炭火炙烤得滋滋冒油。她心跳怦怦，也像被架上了烤盤，兩面烤出熱汗。她口幹舌燥，連喝幾口燒酒，辛辣從心口一路燎到喉嚨。
兩人心猿意馬吃完飯，江嘉樹先一步拿起艾然的包包，“走吧，我結完賬了。”
“什麽時候？說好我請你。”
他走出去一段，說：“我們不用分你我。”
“喴，那這麽說，你的錢是我的錢嗎？”
“嗯，我每個月研究生補助1500.”
“那不行，芹菜姐給我開每個月八千的工資呢。”
“那……我的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行嗎？”
她想了想，拒絕了，“你的還是太少了。”
他們走出餐館，夜色深了，街上仍然很熱鬧，他們並肩而行。下面的目的地是哪裏倒無所謂，只要一直走在一起就好。
“太少了嗎？可是這是我的全部了。”
“我無功不受祿。”
他好像又被拒絕了，於是有點喪氣，默默走出去一段。地形收窄，行人漸少，好像來到了一處死胡同。他幹脆停下來，面向她：
“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他一口氣說出來，怕自己後悔，然後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這次要打太極拳，行就行，不行……他再想想別的辦法。
艾然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也許她喝醉了，總覺得自己踩在雲上，對面的男生，是踏雲而來的至尊寶，是十八歲時一眼沈淪的夢中人，是驚艷了她整個青春的少年。
她有種恍惚的不真實。
於是弱弱問：“這是表白嗎？”
“我記得，表白這件事，三年前我已經做過。”
“那我也記得，三年前我拒絕過了。”
前塵往事上心頭，她又記起從前被他傷過的心，恨恨道：“是你先拒絕的我。”
從前的桀驁少年，此時溫柔說：“所以是我後悔了，死皮賴臉追你三年，你現在消氣了嗎？”
艾然擡起頭，啊，是這樣一輪圓滿的月亮，靜靜照著她濕潤的眼睛。
“好吧！”她終於承認，“我確實消氣了。”
他心中一陣狂喜，“真的？”
又急切問：“那你………”
卻害羞起來，只期期艾艾看著她。
她微笑著，不住點頭，“好吧，好吧！”
他高興地不知怎麽好，幹脆一把抱起她。她真的很輕，可以輕易被他舉離地面，“我們……我們是那什麽了吧？”
他看起來很點傻，根本不是剛認識時看起來那個悶騷、毒舌的冷漠美男子。
不過……好吧！
“嗯，我們是那什麽了！”她做了最後確認。
他終於放心了，放下她，在她額頭吧唧親了一口。
非常符合他們現下身份。
艾然的臉漲紅了，她把臉藏到他懷裏。
他順手攬住她的腰，就這麽靜靜抱著。
直到艾然擡臉問——
“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嗎？”
“當然了，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你的心肝胰腎肺都是我的嗎？”
“嗯，大腸、小腸、盲腸，連割下來的闌尾都是你的。”
艾然一把把他推開，一臉嫌棄：“咦～好惡心！”
他大笑，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酒店，睡覺！”
到了酒店，他們卻傻了眼。
艾然只顧篩選折扣力度，沒意識到她選的，是一家情侶主題酒店。在酒店長廊，已經感到不對勁，絳紫色的地毯、同色的墻紙，暧昧而迷離的光線。刷卡進門，映入眼簾一張紫色圓床、紫色紗幔，房間中央一個圓形浴缸、角落一把奇形怪狀的椅子。
兩個面面相覷之時，隔壁傳來奇怪的響聲。
他們凝神去聽，一個女人的吟哦聲，由低漸高，傳入耳中。
艾然登時面紅耳赤。
江嘉樹輕咳一聲，向艾然走近幾步，艾然像受驚的兔子，刷地跑到圓床一頭，矮身躲下：“先說好！女朋友可以作，其它的，不可以作！”
她警惕的樣子實在好笑。
他只好說：“想什麽呢！我是正經人！”
她又趕他回去：“你快回宿舍吧。此地不宜兩人久留！”
隔壁男女歡愛之聲一浪高過一浪，讓他渾身上下燥熱起來。正要速速撤離，又擔心留她一人不安全，猶豫問：“你一個人行不行？小心危險。”
“你就是最大的危險，快走吧你。”
她這麽說，反而把他激起來了，他幾步走近她，蹲下：“餵，我現在是你正經的男朋友。”
他一張臉放大出現在她面前，幾乎鼻尖對鼻尖，兩人呼吸交聞。他眼睛生得好，澄澈清亮，瞳仁漆黑，定定看住她，讓她一時忘了呼吸。
隔壁又傳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她避開眼神，尷尬地呵呵一笑，“他們……挺有激情哈。”
據說情侶對視超過15秒，就會產生催產素，催產素會讓人想與所愛的人一起做浪漫的事——擁抱、親吻、□□。
而殺死浪漫的，是多話。
他掰過她的臉，閉上眼睛，直接親上去。
霎時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
被突襲的艾然還在震驚中，她一動也不敢動，睜著眼睛，心跳如擂，視野裏只有江嘉樹，閉著眼睛動情地吻她。
他的唇輾轉在她的唇上，一陣陣顫栗在四肢百骸間游走。終於，她閉上眼睛，兩臂攏上他的脖頸，纏綿地回應他。
他的唇很軟，像草莓味的果凍，又比果凍更有彈性和肉感，讓她想一口吞掉；他的舌頭很靈活，游走在她口腔各處，挑逗得她起了好勝心，挺起舌尖去追逐、絞纏。
原來接吻這樣有趣而激烈，是一次小型的遭遇戰，有引誘、有纏合，有唇齒相依，有不依不饒，讓人真正沈迷。
有一個時刻，他的舌尖壓制住了艾然的舌根，艾然卻起了勝負欲，奮起吸吮，一個大力，竟把他壓倒在紫色圓床上。
他默不作聲，抱緊她幾個翻滾，把她壓在了身下。
在如癡如醉的時刻，他松開口舌，擡頭，聲音黯啞，問：“可以嗎？”
她望他一雙眼睛，不見初時的清明，反面染上氤氳的欲色。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隔壁的交戰到了激烈處，女聲一聲高一聲低，斷續地不成樣子，讓她心裏止不住地發酸發癢。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讓隔壁的女人欲罷不能，讓她的聲音既痛苦又愉悅？
江嘉樹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頸彎……
在他們顫栗地在這張紫色圓床上擁抱，四目相接，未著衣物的兩人居然有了羞澀的神情，不好意思地笑了。
艾然兇巴巴說：“江嘉樹，現在你的全部了才都是我的了。”
江嘉樹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鄭重說：“是呀，我完全是你一個人的了，你要好好珍惜我呀。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要愛我，要寵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你要對我負責啊。”
艾然豪爽地拍拍他的胸膛：“放心吧！”
他們黏黏乎乎地擁抱、親吻，說著冒著傻氣的話，忽然艾然奇怪道：“隔壁怎麽不叫了？”
江嘉樹笑了，湊近她的耳朵輕輕說：“因為你叫得比她好聽……”
艾然臉紅了，默一會兒，抽出枕頭啪啪打他。
江嘉樹連連求饒，最後一把抱住她，與她商量：“寶寶，我可不可以搬到你家住？或者我們一起，再找個大點的房子租好不好？我也可以給你做晚飯……”
“不可以。你有宿舍，我也好不容易才租到合心意的房子。”
他委屈吧啦地說：“……不想你吃別的男人做的飯。”
艾然偷偷笑起來：“你說宋百英啊。他是我室友的男朋友啦！他隔三岔五來給我室友做飯、收拾房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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