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破鏡重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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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破鏡重圓8
“你沒懷疑過嗎，康納？”你聽完他的故事，沈默了很久才問出來。
“當然。你為什麽會知道那些異常數據是情感？你精通心理怎麽會不知道傑米聽不得什麽話？你怎麽會不知道我會開槍？你都知道的，我也懷疑過，可是。”康納擡著頭，幹凈的眼神直擊你的靈魂，你看見他誠摯又自嘲的笑道：“可是我對你的喜歡和信任大過了懷疑。”
你的心臟猛地一震，瞪著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我在自我欺騙，你卻親自打碎我的妄想，女士。”康納向你伸出一只緊握的拳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瑟維一事與你有關，又想送你一個怎樣的畢業禮物的嗎？”
你將手伸過去，康納張開手的瞬間，一個冰涼的小玩意穩穩落在你的手心。
你的呼吸再度一滯，是那枚被你遺失的94年美分。
美分幹凈鋥亮看不到一點汙垢，擁有著不屬於那個時代的明凈，有人將它仔細清理又過度保養了一番，沒有一點藍血的痕跡。
“94美分世界上不止一枚吧，你怎麽肯定這就是我丟的？”
“你果然沒有把我的藍血清理掉對嗎？不然你也不會看不見那背面的東西了。”隨著康納的提示，你將美分翻過來，發現原先那塊被藍血遮住的部分赫然鐫刻著一個單詞與數字：Conner_51。
你一個恍惚，整個人跌坐進沙發。不只是被康納的名字和編號所震驚，最主要的是那個字體是你的字跡。你想起來在某個清閑的午後，你百無聊賴地和康納整理著案件檔案，突然心血來潮地拉著康納寫彼此的名字，結果你的字跡比康納醜了不是一星半點，康納還安慰你說因為自己是機器所以什麽字體都能寫很好看。你就抓著康納非要他用自己的風格寫下你的名字，康納被你磨得不行只得照做，可能融合了多種字體也可能真的是基於他自己的想法，康納把你的名字寫得漂亮又認真，一筆一畫虔誠地像信徒在雕刻神像。
你沒想到他偷偷將這兩個名字掃描留存，甚至刻在了美分上。
“我想你永遠記得我，所以將你的字跡刻入其中。我不怕死，但我不想你在遇到我的覆制機後忘記那段快樂時光是與51號原型機度過的，所以將原來的編號加在了後面。”康納解釋得越平靜，你的心就越是洶湧澎湃。
“你朝我開第一槍的時候，我還安慰自己是你誤傷。60拿槍指著我，我知道我活不了，我當時只想把這個給你不留遺憾。但你的第二槍讓我第一次感受到痛。”康納走到你面前，拉住你的手，貼到自己的胸口，“每次回想起那時我還是會痛。可你知道的，女士。機器是沒有痛覺的。”
他多絕望啊。
再與卡姆斯基見面時他被迫參加了仿生人的“圖靈測試”，他沒有開槍，卡姆斯基感嘆拯救人類的最後希望也異常了，但臉上卻掛著與初見時一樣的莫名笑容並對他說“你果然是特別的”。他終於明白自己特別在哪了。康納是模控生命拯救人類的最後希望，是第一臺警用仿生人原型機，擁有最先進的技術與覆雜多樣的功能，世界上沒有絕對完美的東西，相對完美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他的代價是，特別容易異常化。
康納一直不願承認自己異常，他想證明自己有能力完成任務。可他發現自己的行為都是異常的。康納一度陷入自我矛盾的糾纏，直到馬庫斯將他拉出漩渦，在馬庫斯的開導下他終於打破了程序的束縛，那道名為“自我”的程序墻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得以突破。徹底的異常讓他沒了負擔，加入仿生人革命大軍中，他知道得先獲得自由和平等的權利才能名正言順地做想做的事情。
馬庫斯問他等革命勝利後想做什麽，他回答得不假思索，“我想給一位女士送一個特別的畢業禮物。”他甚至開始預設再見你的時候應該帶你去哪裏，在一個怎樣的時機將禮物送給你，將自己的滿腔情意傾訴於你。
可他等不到了，準確的說是康納51號原型機等不到了。
他當然沒想到你會出現在模控生命的大樓，也沒想到你和漢克會被60劫持，更想不到你會對他開槍。他也曾因你的一些舉動起過疑心，但看見你真誠的笑容和切實的關心，他只當自己多疑。他明明那麽信任你，那麽喜歡你。他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
“你知道嗎，最可笑的是，臨死前我心中的不甘、疑惑、憤怒都被擔心替代了。我還擔心自己死後60會不會對你動手。”康納把你的手握得很緊，緊到你的腕處泛紅，緊到你也痛徹心肺。
機械心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無聲地控訴著承擔的愛意之重。
你看著康納因悲傷緊簇的眼眉，心尖泛酸喉頭發緊，想說卻說不出一個字，獨有淚水源源不斷的湧出。你以為他不喜歡你，就算有那也是好感，怎麽會……你不敢奢望他的愛，於是私自縮減他的情意，蒙騙著自己。
“你最後還想借我手結束生命，你不覺得對我太殘忍了嗎？”他松開你的手，你的手腕紅腫，可這疼痛不及他感受的一半，死於心愛人之手的痛，無法釋懷。
你緊緊抱住了他。
“康納，對不起，對不起……”你泣不成聲，終於將歉意說出口，他等這句道歉太久了。
你一遍遍地重覆，除了道歉，什麽都說不了。你用力的抱著他，像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事實上你也是這樣想的，你想記住他。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無未來。
你知道康納不會原諒你的，你也不敢奢望他的原諒。
過了許久，康納才伸手回應你。
這是你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擁抱。以愛開始，以愛結束。
“嘿，嘿！你們在幹嘛？”漢克打開門就看見你倆抱在一起，瞪著眼睛攤手朝你們嚷嚷著：“我剛參加完別人的婚禮回來就不能讓我歇歇再參加下一場嗎？！”
你不知道你們具體抱了多久，但你已經沒有力氣，你哭太多了，眼淚流盡聲音幹啞。所以你和康納分開時腳底一軟，幸好康納拉了你一把才不至於摔倒。
“你們為什麽要在我家摟摟抱抱？相撲你為什麽就這麽讓他們進來了？”漢克一邊脫外套一邊不滿的看著打了個呵欠的相撲又滿是嫌棄的看著你們兩個。
“我……”你一開口發現嗓子啞的可怕，清了下嗓子發現還是沙啞，“我是來自首的。”
“啊？你別告訴我你又殺了哪個仿生人？”漢克一楞，瞪你的眼睛更大了。
“不是…是瑟維……傑克替我擔了罪，我是來求你們放了他的。”
“傑克？他不是在醫院正照顧那個瑟維嗎？瑟維死了嗎？康納，這倒是怎麽回事？”漢克聽了你的話後一臉困惑，然後看向了康納。
你也看向了康納。
康納毫無被拆臺的窘迫，坦然的回望著你，“我沒說瑟維死了。”
你回想了一下，他確實沒有明確跟你說瑟維已死，他只是用報廢傑克當一幌子令急昏頭的你落入他織好的網中。
瑟維不僅沒有死還被送去了醫院，想也是傑克做的。而漢克又說傑克現在在醫院，就證明瑟維沒有告發任何人，這意味著沒人會被定罪。
手無寸鐵的你被康納玩弄於股掌中。
你沒有被下套的憤怒，相反你現在異常平靜。短短半天你已經歷從大悲到震驚再到悲喜交加，不會再有比著更糟的事情了。你笑了一聲，“你真的學壞了很多，康納。”
你無比懷念那個天真乖巧又不會跟你玩心眼的“好康納”。他真的成長了好多，你再一次感受到科技進步的恐怖。
“你教會了我很多，女士。”康納看出你的心思，指向自己的心臟，“我還是我，但不止是我。這裏還有60的碎片。”
怪不得。
“他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太多了，他一直讓我殺了你。”
“你怎麽不聽他的呢？”你笑著沖他搖頭，“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我舍不得呀。”康納的坦誠在你意料之中，接著他道：“60太喜歡逃避了，可我不會。”
“嗯，這點確實顯而易見。”你符合的點點頭。
60再怎麽說也是繼承了康納的數據的，所以他也是歡喜你的，但他選擇了程式。他知道你一直在欺騙所有人，他要殺掉最大變數的你，以防再生事端。他的設想是先解決康納，再來解決你。可他太小看你了，又或者沒想到你的心那麽硬，先他一步朝51開了槍。你明明那麽喜歡51，這是為什麽？人類的情感真的很難理解，這讓60堅信你是不能留的。殺了你他和51都能解脫。
但51拒絕。他聽見51進行數據轉移前用堅定的聲音對自己說“死亡不能解決問題，它只會讓問題永恒，並且永遠無解”。
“你解不開的。”臨終前，60帶著蔑視地口吻對他說，“我也給你留了禮物，你會用到的。”
51靜靜地看著60關機，機體內兩個型號的思想相互碰撞摩擦，迫使他成長為今天的康納。
“好，就此打住。看見你們和解我感動的都要落淚了。”漢克突然一拍手讓你和康納同時看向了他，他沖著門口擺了個“請”的手勢，“要膩歪滾出去膩歪，別來惡心我！”
你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康納，“你也看到了，敘舊時間結束了。那就再見吧？”說完你向他伸出了手。
康納自然地回握，“祝你生活愉快，女士。”
你跟漢克打了招呼就要離去，走到門口又被漢克喊住。
“怎麽了？”
漢克回頭看了一眼康納，你的角度並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康納看得仔細。漢克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他。
康納朝你走來，在你鎮靜的眼神中抱住了你。仿生人沒有呼吸，但你卻仿佛感受他溫熱的鼻息灑在你的耳邊，也許是他的話太過炙熱的緣故。你聽見他輕聲說著：“後天見，女士。”
你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得到的是他眼中的一汪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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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臟猛地一震，瞪著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我在自我欺騙，你卻親自打碎我的妄想，女士。”康納向你伸出一只緊握的拳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瑟維一事與你有關，又想送你一個怎樣的畢業禮物的嗎？”
你將手伸過去，康納張開手的瞬間，一個冰涼的小玩意穩穩落在你的手心。
你的呼吸再度一滯，是那枚被你遺失的94年美分。
美分幹凈鋥亮看不到一點汙垢，擁有著不屬於那個時代的明凈，有人將它仔細清理又過度保養了一番，沒有一點藍血的痕跡。
“94美分世界上不止一枚吧，你怎麽肯定這就是我丟的？”
“你果然沒有把我的藍血清理掉對嗎？不然你也不會看不見那背面的東西了。”隨著康納的提示，你將美分翻過來，發現原先那塊被藍血遮住的部分赫然鐫刻著一個單詞與數字：Conner_51。
你一個恍惚，整個人跌坐進沙發。不只是被康納的名字和編號所震驚，最主要的是那個字體是你的字跡。你想起來在某個清閑的午後，你百無聊賴地和康納整理著案件檔案，突然心血來潮地拉著康納寫彼此的名字，結果你的字跡比康納醜了不是一星半點，康納還安慰你說因為自己是機器所以什麽字體都能寫很好看。你就抓著康納非要他用自己的風格寫下你的名字，康納被你磨得不行只得照做，可能融合了多種字體也可能真的是基於他自己的想法，康納把你的名字寫得漂亮又認真，一筆一畫虔誠地像信徒在雕刻神像。
你沒想到他偷偷將這兩個名字掃描留存，甚至刻在了美分上。
“我想你永遠記得我，所以將你的字跡刻入其中。我不怕死，但我不想你在遇到我的覆制機後忘記那段快樂時光是與51號原型機度過的，所以將原來的編號加在了後面。”康納解釋得越平靜，你的心就越是洶湧澎湃。
“你朝我開第一槍的時候，我還安慰自己是你誤傷。60拿槍指著我，我知道我活不了，我當時只想把這個給你不留遺憾。但你的第二槍讓我第一次感受到痛。”康納走到你面前，拉住你的手，貼到自己的胸口，“每次回想起那時我還是會痛。可你知道的，女士。機器是沒有痛覺的。”
他多絕望啊。
再與卡姆斯基見面時他被迫參加了仿生人的“圖靈測試”，他沒有開槍，卡姆斯基感嘆拯救人類的最後希望也異常了，但臉上卻掛著與初見時一樣的莫名笑容並對他說“你果然是特別的”。他終於明白自己特別在哪了。康納是模控生命拯救人類的最後希望，是第一臺警用仿生人原型機，擁有最先進的技術與覆雜多樣的功能，世界上沒有絕對完美的東西，相對完美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他的代價是，特別容易異常化。
康納一直不願承認自己異常，他想證明自己有能力完成任務。可他發現自己的行為都是異常的。康納一度陷入自我矛盾的糾纏，直到馬庫斯將他拉出漩渦，在馬庫斯的開導下他終於打破了程序的束縛，那道名為“自我”的程序墻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得以突破。徹底的異常讓他沒了負擔，加入仿生人革命大軍中，他知道得先獲得自由和平等的權利才能名正言順地做想做的事情。
馬庫斯問他等革命勝利後想做什麽，他回答得不假思索，“我想給一位女士送一個特別的畢業禮物。”他甚至開始預設再見你的時候應該帶你去哪裏，在一個怎樣的時機將禮物送給你，將自己的滿腔情意傾訴於你。
可他等不到了，準確的說是康納51號原型機等不到了。
他當然沒想到你會出現在模控生命的大樓，也沒想到你和漢克會被60劫持，更想不到你會對他開槍。他也曾因你的一些舉動起過疑心，但看見你真誠的笑容和切實的關心，他只當自己多疑。他明明那麽信任你，那麽喜歡你。他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
“你知道嗎，最可笑的是，臨死前我心中的不甘、疑惑、憤怒都被擔心替代了。我還擔心自己死後60會不會對你動手。”康納把你的手握得很緊，緊到你的腕處泛紅，緊到你也痛徹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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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後還想借我手結束生命，你不覺得對我太殘忍了嗎？”他松開你的手，你的手腕紅腫，可這疼痛不及他感受的一半，死於心愛人之手的痛，無法釋懷。
你緊緊抱住了他。
“康納，對不起，對不起……”你泣不成聲，終於將歉意說出口，他等這句道歉太久了。
你一遍遍地重覆，除了道歉，什麽都說不了。你用力的抱著他，像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事實上你也是這樣想的，你想記住他。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無未來。
你知道康納不會原諒你的，你也不敢奢望他的原諒。
過了許久，康納才伸手回應你。
這是你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擁抱。以愛開始，以愛結束。
“嘿，嘿！你們在幹嘛？”漢克打開門就看見你倆抱在一起，瞪著眼睛攤手朝你們嚷嚷著：“我剛參加完別人的婚禮回來就不能讓我歇歇再參加下一場嗎？！”
你不知道你們具體抱了多久，但你已經沒有力氣，你哭太多了，眼淚流盡聲音幹啞。所以你和康納分開時腳底一軟，幸好康納拉了你一把才不至於摔倒。
“你們為什麽要在我家摟摟抱抱？相撲你為什麽就這麽讓他們進來了？”漢克一邊脫外套一邊不滿的看著打了個呵欠的相撲又滿是嫌棄的看著你們兩個。
“我……”你一開口發現嗓子啞的可怕，清了下嗓子發現還是沙啞，“我是來自首的。”
“啊？你別告訴我你又殺了哪個仿生人？”漢克一楞，瞪你的眼睛更大了。
“不是…是瑟維……傑克替我擔了罪，我是來求你們放了他的。”
“傑克？他不是在醫院正照顧那個瑟維嗎？瑟維死了嗎？康納，這倒是怎麽回事？”漢克聽了你的話後一臉困惑，然後看向了康納。
你也看向了康納。
康納毫無被拆臺的窘迫，坦然的回望著你，“我沒說瑟維死了。”
你回想了一下，他確實沒有明確跟你說瑟維已死，他只是用報廢傑克當一幌子令急昏頭的你落入他織好的網中。
瑟維不僅沒有死還被送去了醫院，想也是傑克做的。而漢克又說傑克現在在醫院，就證明瑟維沒有告發任何人，這意味著沒人會被定罪。
手無寸鐵的你被康納玩弄於股掌中。
你沒有被下套的憤怒，相反你現在異常平靜。短短半天你已經歷從大悲到震驚再到悲喜交加，不會再有比著更糟的事情了。你笑了一聲，“你真的學壞了很多，康納。”
你無比懷念那個天真乖巧又不會跟你玩心眼的“好康納”。他真的成長了好多，你再一次感受到科技進步的恐怖。
“你教會了我很多，女士。”康納看出你的心思，指向自己的心臟，“我還是我，但不止是我。這裏還有60的碎片。”
怪不得。
“他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太多了，他一直讓我殺了你。”
“你怎麽不聽他的呢？”你笑著沖他搖頭，“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我舍不得呀。”康納的坦誠在你意料之中，接著他道：“60太喜歡逃避了，可我不會。”
“嗯，這點確實顯而易見。”你符合的點點頭。
60再怎麽說也是繼承了康納的數據的，所以他也是歡喜你的，但他選擇了程式。他知道你一直在欺騙所有人，他要殺掉最大變數的你，以防再生事端。他的設想是先解決康納，再來解決你。可他太小看你了，又或者沒想到你的心那麽硬，先他一步朝51開了槍。你明明那麽喜歡51，這是為什麽？人類的情感真的很難理解，這讓60堅信你是不能留的。殺了你他和51都能解脫。
但51拒絕。他聽見51進行數據轉移前用堅定的聲音對自己說“死亡不能解決問題，它只會讓問題永恒，並且永遠無解”。
“你解不開的。”臨終前，60帶著蔑視地口吻對他說，“我也給你留了禮物，你會用到的。”
51靜靜地看著60關機，機體內兩個型號的思想相互碰撞摩擦，迫使他成長為今天的康納。
“好，就此打住。看見你們和解我感動的都要落淚了。”漢克突然一拍手讓你和康納同時看向了他，他沖著門口擺了個“請”的手勢，“要膩歪滾出去膩歪，別來惡心我！”
你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康納，“你也看到了，敘舊時間結束了。那就再見吧？”說完你向他伸出了手。
康納自然地回握，“祝你生活愉快，女士。”
你跟漢克打了招呼就要離去，走到門口又被漢克喊住。
“怎麽了？”
漢克回頭看了一眼康納，你的角度並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康納看得仔細。漢克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他。
康納朝你走來，在你鎮靜的眼神中抱住了你。仿生人沒有呼吸，但你卻仿佛感受他溫熱的鼻息灑在你的耳邊，也許是他的話太過炙熱的緣故。你聽見他輕聲說著：“後天見，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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