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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第兩百零三章搶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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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三章 搶救成功

如果真的用手術刀的話,那就成血案了好咩蘇大少爺~除去蘇澤這個十分不講理的家夥以外,剩下的幾個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要出來的是個人,都被抓到一邊去問東問西,弄的一個個助手都緊張兮兮一見到人湊過來就往裏躲,最後弄的根本沒人出來了——嚇得!

最後蘇教授無奈,只能起身走了過去,一把抓過還要往急診室裏退的醫生。

“裏面的病人到底怎麽樣?”冰冷的聲音傳來,讓原本慌亂的醫生冷靜了下來。

“搶救回來了,”被抓住得醫生強壯淡定的推了推眼鏡說道,待看清是誰拽著自己,忙接著說道,“蘇醫師,怎麽是你?”

蘇教授:是不是我不重要,裏面的人到底怎麽樣了你到是說啊。

“裏面的人情況如何?”範玲把蘇悅送到蘇歡歡那邊,自己走了過去。

被抓住的醫生一看來人也楞住了,哎呀媽呀,董事怎麽在這呢?

範玲回來第五天就被拽過來參加醫院的董事會,這也讓眾人知道三年前那個出了空難了無音訊的人又回來了,而且醫院的大部分在職醫生都來參加了,以至於範玲那張臉成了活招牌。

“別發呆了,到底怎麽回事?”範玲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雙腿神經壞死,截肢,頭部遭到重創,中度腦震蕩,沒有傷及內臟,還在昏迷……”醫生被這一瞪給嚇得語無倫次了。

範玲皺眉,示意蘇子祥松開手,“謝謝。”這句話是對醫生說的,隨即就看到急診床被推了出來,躺在上面的胡小娟緊閉著雙眼戴著氧氣罩,手露在外面,打著吊針,雙腿的部分空蕩蕩的……

範玲不知道,當胡小娟醒過來,會不會接受這個事實,或許對於一些人來說,與其活過來知道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到不如死了幹凈——最起碼不用如此痛苦的活著。

所以說,很多的時候那句“好死不如賴活著”只是句空話,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體會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所以才能這麽無所謂的說著這句話。

蘇教授低頭看著從面前被推走的車子,不說話。南宮夫婦已經扶著蘇悅跟了上去,畢竟還要辦理住院手續之類的,蘇澤跟著他們過去,有個向導最起碼他們不會發懵。

蘇歡歡也跟了過去,畢竟算起來,他們對這家醫院還算了解,而且,就是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不是麽,有範玲一個人就夠了。

“我先回局裏了,有什麽事兒我再通知你們。”拍了拍蘇子祥的肩膀,冷穆濤也離開了,整個急診室門口就剩下還木然站在那裏的蘇子祥,以及站在他身邊的範玲。

“出去走走?”半晌,範玲開口道。

蘇教授沒回答,擡起腳往外走,範玲聳聳肩,跟了過去。

兩個人沿著醫院後面的花園慢慢走著。

“心情還是不好?”範玲看著天空問,雖然只能看得到星星。

“沒什麽感覺。”蘇教授實話實說,從剛才的震驚緊張到知道結果的平靜淡然,蘇教授現在已經能很平和的接受這件事了,最起碼,人還活著不是麽。

“實話?”範玲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蘇教授點點頭,“嗯,至少我知道,她還活著,就像當時她離開的時候。”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走,但是知道她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活的很好,那就可以了。

即使到了現在,他依舊不能理解這個當初拋棄他們的女人。

範玲拉著他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還是覺得無法釋懷?”

蘇教授繼續點頭,“說實話,是的。”轉過頭看著她,“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到了她當時離開我的年紀,我還是無法原諒。”

畢竟當時她的離開,對於這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家而言,只是雪上加霜罷了。

假使她離開在他們都穩定之後,或許蘇子祥也不會這麽固執的對胡小娟排斥,這是已經融入到骨子裏的東西,不容易改變。

“但是知道她還活著,你很高興不是麽?”範玲接著說道,也不管蘇教授的反駁,繼續說下去,“當時我在裏面搶救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種想法呢,‘真好,這個人還活著,她還沒被死神帶走’。”

“不一樣的……”蘇子祥同樣看著天空說到,那種眼睜睜看著最在乎的人出事的心情這個人可能永遠都無法去理會,但是他知道,那是種心都要撕開的感覺,就好像天一下子塌了下來,找不到曙光,走不開,逃不掉,那種絕望的感覺。

“為什麽會不一樣呢?”範玲轉過頭看著他,“僅僅是因為,你覺得這個人是你應該不用去在乎的,而我,則是你的責任麽?”

“木頭,”範玲拉著他的手,“事情發生了,就沒辦法改變,我想如果讓她再選一次的話,她也會考慮等你們渡過難關再回到那個人身邊的,畢竟,他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不是麽?這一切怪不得別人的,你知道的。”

是的,他知道,他怎麽會不知道,如果不是當時胡小娟的父母強加阻攔,胡小娟和丁老大也不會被強制的拆散,而當時已經想好了私奔計劃的兩個人在還沒動身的時候,丁老大就被警察直接逮捕,被關了起來。

而胡小娟也被家裏給關了起來,等放出來的時候才知道,丁老大已經被判了刑,而自己也被父母許給了蘇悅的父親,而且自己還懷著孩子,在見過那個人之後,並且把自己的事情和他說過之後,兩個人決定結婚。

胡小娟感謝過這個男人,但是感謝和愛畢竟不一樣,所以在聽到丁老大被放出來的時候,立刻變下決定離開,不管不顧的……

所以蘇子祥才會這麽恨她,明知道這個女人經常在自己身邊出沒想辦法引起自己的註意,依舊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漠視她的存在。

只是——“玲玲,我真的沒辦法……”

“我知道我知道,慢慢來,”範玲把人抱在懷裏,“我從很久以前就和你說過,即使你再怎麽不待見她,你們依然有同樣的血脈,即使你不承認,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的話,也不會從接到悅悅電話整個人都變得那麽緊繃,不要欺騙自己,你還是在乎的不是麽,不要說即使換做是個陌生人你也會有同樣的表情,那是不一樣的……”

蘇子祥無話可說。

因為範玲全部說對了。

他在乎,在乎的要死,怎麽可能不在乎呢,是這個女人生了他不是麽,即使在八歲之後就沒有盡到過母親的責任,但是在她離開之前,不可否認的,他過得真的很快樂。

所以說,其實他並沒有憎恨自己母親的理由不是麽,如果一定要說有資格恨她的人,那也應該是蘇悅不是麽。

因為一直沒有享受過母愛的人,是悅悅,不是他。

即使明知道這些,但是心裏依舊好像有一道墻在堵著。

“即使不能試著去接受,但是可以把她當成一個需要安慰的老人,不可以麽?僅僅是一個因為意外截斷雙腿的老人……”

“沒辦法,誰讓她生了你。”範玲無奈的攤攤手,“我知道,如果於法,我追究了他們的責任的話,面對我,你一定不會像以前那麽自然,所以,只能我稍微吃虧點了。”

話雖然說的很輕松,但是蘇子祥知道事實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當時聽到範玲的這個決定的時候,陳宅到底鬧得有多麽兇——幾乎所有人都決定要致這兩個人於死地。

但是到了最後,還是聽從了範玲的決定,以至於現在蘇二少見到他都是用鼻子看他,根本不正眼見他。

(豬兔子:為蘇教授默哀……)

“我……”

“如果要說什麽覺得對不起我委屈我的話就憋回去吧,以前你對不起我的事兒多了去了……”範玲白了某人一樣,真是非常的大度~“不是,我只是想說,回去吧,我有點冷了……”蘇教授十分淡定的拆臺。

範玲:……

隨後必須是一頓暴打,不然不能確定未來在家庭中的地位,必須的,妥妥的!

……

所以當倆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特別是在某人用手捂著左眼的時候,眾人都驚呆了……

眾人:這是發生神馬了,為毛剛才他們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才沒一會兒就帶傷了呢?不會是遇到劫匪了吧?不能啊,這可是在醫院啊,再說外面有門衛呢,怎麽能啊,那這是……

“咋了,哥?”蘇悅一見自家老哥這個德行,忙拿出濕巾遞了過去,蘇教授淡定的接了過來,淡定的開口,“被兔子撓的。”真是不能再淡定……

跟在他身後的範玲微笑,只是挽著某人的手改成掐——丫的膽子大了哈,敢說被兔子撓的,那就讓兔子繼續撓你,哼哼——簡直不能再傲嬌~蘇悅還想開口說什麽,被南宮宇給攔下來,並且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句話。

蘇悅用了然的目光看著面前這倆人,聳聳肩,不再繼續糾結下去了。

看蘇悅的表情應該是沒事兒了,範玲算是松了口氣,“現在怎麽樣?”

“送到加護病房了,”蘇澤開口道,“目前還在昏迷中,不過身體狀況不錯,不用擔心,不出意外,明早就會清醒。而且我覺得,”蘇澤頓了下,“目前我們需要擔心的不是她的身體狀況,而是怎麽樣能讓她接受雙腿截肢這個現實。”

眾人一下子都沈默了。

的確,活下來固然很好,但是留下這種殘疾,是個人都無法接受,或許對她而言,真不如死了好,最起碼不用這樣生不如死的看著自己的殘腿活下去……

而且,胡小娟年齡並不大,她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一個女人,是無法不去介意自己沒有雙腿的……

蘇悅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還活著就好……”

南宮宇跟著點頭。

由於時間太晚了,南宮夫婦就先回去了,蘇歡歡和陳雨也離開了,畢竟這倆明天一個要上班一個要上學,而且家裏那邊也需要有個人回去說明一下。

蘇澤在醫院裏有休息室,見範玲他們過來了,便打個招呼去休息了,畢竟他明天還得上班。

於是,在急診室門口就剩下蘇家兄妹以及兩位家屬了。

“人沒事就好,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範玲開口,“如果自己無法解開這個死結的話,誰都無能為力不是麽。”說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擡起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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