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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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很少在這裏看到你這麽悠閑的人呢，江先生。”
男人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蔑視和挑釁，或許是故意，或許是不自覺，男人交疊起二郎腿，後背靠在椅背，雙手交握放在身前，敵視的意味很明顯。
好像所有人都直接認識他，省略了他自我介紹的步驟，江嶼把咖啡擱在桌上，對眼前的男人有了些許印象。
餐廳裏和熙熙吃飯的那個男人，他還抓了熙熙的手，熙熙說，那是她的前男友。
仿佛就是故意在印證江嶼的所思所想，對面男人擡眼，“江先生，您好，正是介紹一下，我叫沈祁，是梁熙的……前男友。”
說到“前男友”三個字之前，沈祁故意停頓，故意要拉扯著江嶼的心。
江嶼只得禮貌問好：“你好，我是江嶼……”
“我知道，不用介紹，江嶼，海城圖書館的文物修覆師。”沈翊不耐煩一般，故意打斷江嶼，無意一般說出，“熙熙的事情，我都了解。”
囂張的態度，和親昵的話語，來者不善。
江嶼不知道說些什麽，雙手下意識摩擦想要減少緊張的情緒，但又怕沈祁看出來，只能偷偷攥緊又松開。
“沈先生有什麽事？”
“路過，看到你在這兒，今天是工作日，江先生沒去上班？還是不用上班？”
多年學習後又進入了一個相對單純的工作環境，江嶼沒什麽網絡上所說的“心眼子”，但有些話是無師自通就可以聽懂的，這個沈祁和梁斯空一樣，處處都想要彰顯他們的不同，只不過一個內斂，一個略有囂張。
江嶼的聲音也不自覺帶上了些許敵對的意思，“休息一天，陪熙熙上班。”
沈祁了然地點頭，很有經驗一般說道：“談戀愛，就是要體諒女朋友，更何況熙熙幫了你那麽大的忙，江先生更應該多花時間在熙熙身上。”
見江嶼沒說話，沈祁變本加厲，“我不是故意打聽你們的事情，因為上次幫你妹妹解約的事情，熙熙找我幫了忙，我這才知道的。”
“你想說什麽？你想表達什麽？”江嶼已經不準備再讓沈祁演戲，他喜歡直截了當。
“你配不上梁熙，一個連自己妹妹都要別人去救的人，你能配得上梁熙嗎？”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江嶼此時居然拿出了梁熙反駁他的話，“和我妹妹沒關系，和你，更沒關系。”
“聽起來像是熙熙說的話，你在她心裏，也沒什麽分量。”
沈祁明顯是“殺紅眼了”，說的話直白得有些可怕，嫉妒心也如同紙包不住的火。
江嶼忽然反應過來，沈祁越針對他，越證明了沈祁的緊張，越表明了梁熙對自己的在乎，包括之前的梁斯空，也是一樣。
自從接受了他們兩個談戀愛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這一個觀點，之前一切糾結的點全部都豁然開朗，他遭遇的第一越多，越說明了梁熙真的在乎他，而他最初所求的，不就是梁熙的喜歡，梁熙的在乎嗎？
全部想明白了，江嶼說話都帶上了底氣，“沈先生，無論你現在說什麽，熙熙是我的女朋友，你只是一個過去式，按照熙熙的性格，她不是個會吃回頭草的人。”
江嶼越強勢，沈祁就越弱勢，只要江嶼夠強硬，就沒有人能給他造成焦慮。
“熙熙為了我，居然找你幫忙，沈先生不覺得悲哀，反而洋洋得意，對不起，我不是很能理解。”
這句話完成了江嶼對沈祁的絕殺。
此後的對話，無論沈祁千言萬語的攻擊，都不過是茍延殘喘的掙紮。
他低頭看看時間，快要十二點，熙熙的會議要結束了，她該回去了。
江嶼起身，準備離開，沈祁想要攔住他，但又在猶豫，畢竟攔住了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他們對對方所有的底氣都來自於梁熙，梁熙不在乎，那就萬事皆休。
誠然，這種把自己的成敗皆系於他人的事情十分冒險，但有的時候，最保守的人也會執著於這種冒險。
轉身要離開的那一剎那，江嶼的視線不自覺瞟了一眼窗外，他頓時心頭一緊，頭腦都有種混沌重啟的感覺。
梁熙站在窗外。
或許她就這樣看著他們，說不定他們說了什麽看口型就知道，他又開始忐忑，剛才的所有自信是否名副其實。
沈祁也看到了，他的慌張比之江嶼更甚。
自從上次他和梁熙爸爸告狀以後，梁熙就再沒和他說過話，之前盡管分手，但工作上的事情好歹也能在微信上聊幾句，那次相親以後，他們的交流變成了微信上他的單方面發送，所有工作上的事項梁熙都走郵箱。
可以說是單方面失聯。
而梁熙則是根本沒見看見他的樣子，只看著江嶼。
梁熙一出現，沈祁的存在對於江嶼來說似乎也沒有任何影響了，他猶豫著是要走出去還是等梁熙走進來，僵持半天，梁熙率先邁步。
半分鐘後，梁熙出現在江嶼的面前。
江嶼再一次確認了時間，沒到十二點，熙熙的會議提早結束了。
“一個人在這兒站著幹什麽？走，我和去吃飯。”
一個人？沈祁的表情一瞬間凝固，他連個人都算不上了，是嗎？
江嶼強忍住才能不偷笑，順從地跟上梁熙，“好，我們走吧。”
梁熙牽了江嶼的手，路過了沈祁就要離開，從頭到尾，沈祁連梁熙的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沈祁伸手拉住梁熙手腕，終於得到了她一個白眼。
“不和我說句話？”沈祁問得坦蕩，實際忐忑。
“說什麽？我在沈總面前不敢多說話，就怕下一秒梁董事長就知道了。”梁熙就要甩手離開，掙脫不開便又眼神淩厲看向沈祁，“松手！”
沈祁停頓了幾秒，終於還是松開了手，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告狀，我不知道你和你爸爸……”
沒等他說完，梁熙帶著江嶼徑直離開，聽著都覺得煩。
“晚上你組了飯局，還說要帶個人，你以前從來都不屑參加這種聚會的。”
“和你有什麽關系？”梁熙歪頭，回頭又是一個白眼。
“你要帶他去？”沈祁看向江嶼，話卻是對著梁熙說的，“這是要昭告天下，你交了新男朋友？你就不怕你爸爸……”
“你又不姓梁，我爸爸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最煩告狀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梁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介意沈祁和梁董事長告狀她沒好好相親的事，本來天天要她相親就煩得要死，又跑來一個沈祁告狀，害她被罵，這個仇梁熙最起碼記一年。
“對不起，是我錯了。”沈祁爽快道歉，“下次肯定不會了。”
“沒有下一次。”梁熙搖頭，“今晚的飯局，你最好也別去，短時間都不想和你吃飯。”
梁熙直接帶著江嶼走了。
沈祁識趣沒跟上，只是眼神不離江嶼被梁熙牽著的手，在開門的瞬間，眼神上挑，與江嶼眼神相對，唇角暗含意味不明的笑。
江嶼一路被梁熙牽手帶到華耀大廈的三樓，華耀的本部食堂。
此時正是午休用餐時間，食堂盡管寬敞明亮，但大多數員工都聚在這裏，還是有種擁擠的感覺，而在梁熙和江嶼出現的那一個，諸多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朝他們看過來。
梁熙帶著江嶼朝中央的一張空桌去，蔡柯早已幫忙打好飯，江嶼坐下，梁熙在他的對面，十分自如地吃飯，好像周圍並沒有人在看他們一樣。
但其實幾乎大半的人都在偷瞄，江嶼相信，連隔了五十米的餐桌討論的也一定是他和梁熙。
江嶼拿起筷子，湊近了問她：“怎麽在食堂吃？”
“華耀的夥食還是不錯的，晚上再帶你出去吃。”梁熙故意裝傻，裝作以為是他不想在食堂吃飯。
江嶼試探著問：“晚上的飯局，是什麽飯局？”
“就是我的幾個不太認識但是經常見面的朋友，和他們見面有利於你融入我的圈子，他們會瘋狂宣傳圈子裏每個人的八卦，從此你就和我綁在一起了，看到你一定會提及我。”
高興嗎？
盡管沒有開口，梁熙的眼神顯然是在問這個問題。
這一切都稍顯詭異，之前梁熙說他們的關系和任何人都沒關系，好不容易江嶼接受並認同了這種觀點，現在她卻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故意來公共的食堂，這本來是梁熙根本不會去做的事情。
公司職員，朋友飯局，下一次是不是就是家庭聚餐了？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江嶼一口嗆住，正想喝杯水，牛奶已經送到他嘴邊，舉杯的人正是梁熙。
他就著梁熙的手喝下牛奶，眼神不離梁熙半分。
“你放心，沈祁不會去的，有我在，也沒人敢給你難堪。”
梁熙還是第一次對著江嶼說出這麽“霸道總裁”的話，一旁豎起耳朵偷聽八卦的員工都磕瘋了，這不是真愛是什麽？梁總一個工作狂，願意為了男朋友參加無關緊要的飯局，還要替男朋友撐腰，這不是愛是什麽？
江嶼笑了，笑意擴張蔓延，從唇角染上眉眼，“好。”
不管她做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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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在這裏看到你這麽悠閑的人呢，江先生。”
男人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蔑視和挑釁，或許是故意，或許是不自覺，男人交疊起二郎腿，後背靠在椅背，雙手交握放在身前，敵視的意味很明顯。
好像所有人都直接認識他，省略了他自我介紹的步驟，江嶼把咖啡擱在桌上，對眼前的男人有了些許印象。
餐廳裏和熙熙吃飯的那個男人，他還抓了熙熙的手，熙熙說，那是她的前男友。
仿佛就是故意在印證江嶼的所思所想，對面男人擡眼，“江先生，您好，正是介紹一下，我叫沈祁，是梁熙的……前男友。”
說到“前男友”三個字之前，沈祁故意停頓，故意要拉扯著江嶼的心。
江嶼只得禮貌問好：“你好，我是江嶼……”
“我知道，不用介紹，江嶼，海城圖書館的文物修覆師。”沈翊不耐煩一般，故意打斷江嶼，無意一般說出，“熙熙的事情，我都了解。”
囂張的態度，和親昵的話語，來者不善。
江嶼不知道說些什麽，雙手下意識摩擦想要減少緊張的情緒，但又怕沈祁看出來，只能偷偷攥緊又松開。
“沈先生有什麽事？”
“路過，看到你在這兒，今天是工作日，江先生沒去上班？還是不用上班？”
多年學習後又進入了一個相對單純的工作環境，江嶼沒什麽網絡上所說的“心眼子”，但有些話是無師自通就可以聽懂的，這個沈祁和梁斯空一樣，處處都想要彰顯他們的不同，只不過一個內斂，一個略有囂張。
江嶼的聲音也不自覺帶上了些許敵對的意思，“休息一天，陪熙熙上班。”
沈祁了然地點頭，很有經驗一般說道：“談戀愛，就是要體諒女朋友，更何況熙熙幫了你那麽大的忙，江先生更應該多花時間在熙熙身上。”
見江嶼沒說話，沈祁變本加厲，“我不是故意打聽你們的事情，因為上次幫你妹妹解約的事情，熙熙找我幫了忙，我這才知道的。”
“你想說什麽？你想表達什麽？”江嶼已經不準備再讓沈祁演戲，他喜歡直截了當。
“你配不上梁熙，一個連自己妹妹都要別人去救的人，你能配得上梁熙嗎？”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江嶼此時居然拿出了梁熙反駁他的話，“和我妹妹沒關系，和你，更沒關系。”
“聽起來像是熙熙說的話，你在她心裏，也沒什麽分量。”
沈祁明顯是“殺紅眼了”，說的話直白得有些可怕，嫉妒心也如同紙包不住的火。
江嶼忽然反應過來，沈祁越針對他，越證明了沈祁的緊張，越表明了梁熙對自己的在乎，包括之前的梁斯空，也是一樣。
自從接受了他們兩個談戀愛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這一個觀點，之前一切糾結的點全部都豁然開朗，他遭遇的第一越多，越說明了梁熙真的在乎他，而他最初所求的，不就是梁熙的喜歡，梁熙的在乎嗎？
全部想明白了，江嶼說話都帶上了底氣，“沈先生，無論你現在說什麽，熙熙是我的女朋友，你只是一個過去式，按照熙熙的性格，她不是個會吃回頭草的人。”
江嶼越強勢，沈祁就越弱勢，只要江嶼夠強硬，就沒有人能給他造成焦慮。
“熙熙為了我，居然找你幫忙，沈先生不覺得悲哀，反而洋洋得意，對不起，我不是很能理解。”
這句話完成了江嶼對沈祁的絕殺。
此後的對話，無論沈祁千言萬語的攻擊，都不過是茍延殘喘的掙紮。
他低頭看看時間，快要十二點，熙熙的會議要結束了，她該回去了。
江嶼起身，準備離開，沈祁想要攔住他，但又在猶豫，畢竟攔住了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他們對對方所有的底氣都來自於梁熙，梁熙不在乎，那就萬事皆休。
誠然，這種把自己的成敗皆系於他人的事情十分冒險，但有的時候，最保守的人也會執著於這種冒險。
轉身要離開的那一剎那，江嶼的視線不自覺瞟了一眼窗外，他頓時心頭一緊，頭腦都有種混沌重啟的感覺。
梁熙站在窗外。
或許她就這樣看著他們，說不定他們說了什麽看口型就知道，他又開始忐忑，剛才的所有自信是否名副其實。
沈祁也看到了，他的慌張比之江嶼更甚。
自從上次他和梁熙爸爸告狀以後，梁熙就再沒和他說過話，之前盡管分手，但工作上的事情好歹也能在微信上聊幾句，那次相親以後，他們的交流變成了微信上他的單方面發送，所有工作上的事項梁熙都走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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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熙則是根本沒見看見他的樣子，只看著江嶼。
梁熙一出現，沈祁的存在對於江嶼來說似乎也沒有任何影響了，他猶豫著是要走出去還是等梁熙走進來，僵持半天，梁熙率先邁步。
半分鐘後，梁熙出現在江嶼的面前。
江嶼再一次確認了時間，沒到十二點，熙熙的會議提早結束了。
“一個人在這兒站著幹什麽？走，我和去吃飯。”
一個人？沈祁的表情一瞬間凝固，他連個人都算不上了，是嗎？
江嶼強忍住才能不偷笑，順從地跟上梁熙，“好，我們走吧。”
梁熙牽了江嶼的手，路過了沈祁就要離開，從頭到尾，沈祁連梁熙的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沈祁伸手拉住梁熙手腕，終於得到了她一個白眼。
“不和我說句話？”沈祁問得坦蕩，實際忐忑。
“說什麽？我在沈總面前不敢多說話，就怕下一秒梁董事長就知道了。”梁熙就要甩手離開，掙脫不開便又眼神淩厲看向沈祁，“松手！”
沈祁停頓了幾秒，終於還是松開了手，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告狀，我不知道你和你爸爸……”
沒等他說完，梁熙帶著江嶼徑直離開，聽著都覺得煩。
“晚上你組了飯局，還說要帶個人，你以前從來都不屑參加這種聚會的。”
“和你有什麽關系？”梁熙歪頭，回頭又是一個白眼。
“你要帶他去？”沈祁看向江嶼，話卻是對著梁熙說的，“這是要昭告天下，你交了新男朋友？你就不怕你爸爸……”
“你又不姓梁，我爸爸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最煩告狀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梁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介意沈祁和梁董事長告狀她沒好好相親的事，本來天天要她相親就煩得要死，又跑來一個沈祁告狀，害她被罵，這個仇梁熙最起碼記一年。
“對不起，是我錯了。”沈祁爽快道歉，“下次肯定不會了。”
“沒有下一次。”梁熙搖頭，“今晚的飯局，你最好也別去，短時間都不想和你吃飯。”
梁熙直接帶著江嶼走了。
沈祁識趣沒跟上，只是眼神不離江嶼被梁熙牽著的手，在開門的瞬間，眼神上挑，與江嶼眼神相對，唇角暗含意味不明的笑。
江嶼一路被梁熙牽手帶到華耀大廈的三樓，華耀的本部食堂。
此時正是午休用餐時間，食堂盡管寬敞明亮，但大多數員工都聚在這裏，還是有種擁擠的感覺，而在梁熙和江嶼出現的那一個，諸多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朝他們看過來。
梁熙帶著江嶼朝中央的一張空桌去，蔡柯早已幫忙打好飯，江嶼坐下，梁熙在他的對面，十分自如地吃飯，好像周圍並沒有人在看他們一樣。
但其實幾乎大半的人都在偷瞄，江嶼相信，連隔了五十米的餐桌討論的也一定是他和梁熙。
江嶼拿起筷子，湊近了問她：“怎麽在食堂吃？”
“華耀的夥食還是不錯的，晚上再帶你出去吃。”梁熙故意裝傻，裝作以為是他不想在食堂吃飯。
江嶼試探著問：“晚上的飯局，是什麽飯局？”
“就是我的幾個不太認識但是經常見面的朋友，和他們見面有利於你融入我的圈子，他們會瘋狂宣傳圈子裏每個人的八卦，從此你就和我綁在一起了，看到你一定會提及我。”
高興嗎？
盡管沒有開口，梁熙的眼神顯然是在問這個問題。
這一切都稍顯詭異，之前梁熙說他們的關系和任何人都沒關系，好不容易江嶼接受並認同了這種觀點，現在她卻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故意來公共的食堂，這本來是梁熙根本不會去做的事情。
公司職員，朋友飯局，下一次是不是就是家庭聚餐了？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江嶼一口嗆住，正想喝杯水，牛奶已經送到他嘴邊，舉杯的人正是梁熙。
他就著梁熙的手喝下牛奶，眼神不離梁熙半分。
“你放心，沈祁不會去的，有我在，也沒人敢給你難堪。”
梁熙還是第一次對著江嶼說出這麽“霸道總裁”的話，一旁豎起耳朵偷聽八卦的員工都磕瘋了，這不是真愛是什麽？梁總一個工作狂，願意為了男朋友參加無關緊要的飯局，還要替男朋友撐腰，這不是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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