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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節英語課，英語老師讓學生把書翻到單詞表，準備五分鐘，然後她來抽測。
心裏慌得一批的學生紛紛在心中祈禱保佑，說別叫我別叫我，我只認識二十六個英語字母，其他什麽都不會。
英語老師看著時間，五分鐘一到便拿過花名冊點名。
“9號，阮玉凝。”
阮玉凝站起來。
英語老師抽測的幾個單詞阮玉凝都能清晰準確拼讀，她點了下頭，讓阮玉凝當英語課代表。
接著又叫了三四個學生讀單詞，但不盡人意。
英語老師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皺起修理過的眉毛：“怎麽回事，那麽簡單的音標都拼不起嗎？讓你們早自習去讀去記你們聽了沒，照你們這種學習態度還學什麽學？”
話落，她抄起粉筆往靠走廊的座位扔，粉筆不偏不倚地砸在少年桌上。
“薛黎我說誰你知不知道，分班考都考不及格我還能指望你幹什麽？”英語老師跟吃了槍藥似的，火氣十足，“學校不是你混日子的地方，你既然來了就要對得起你父母和自己，來了不學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趁早退學回家。”
薛黎低頭看著英語書上的單詞，一言不發。
天知道自己哪裏惹到這位女士了。
英語老師瞥了薛黎一眼，戴上擴音器：“先跟老師把第一單元的單詞讀一下，兩英一中。”
“physiology。”
“physiology，physiology 生物學。”
“artemisinin。”
“artemisinin，artemisinin，青蒿素。”
……
英語老師拿出習題冊布置課後作業：“明天早讀課之前把A卷寫好交上來，然後抄寫第一單元單詞，單詞三遍，中文意思一遍。”她摘下擴音器，抱著教材，踩著細高跟咚咚咚地走了。
“這些女老師怎麽一個比一個變態？！”
“我好懷念我高一的英語老師，又溫柔又漂亮。”
單詞沒拼出來並且還要罰抄的俞容容哭喪著臉問阮玉凝：“課代表，那像我們這些單詞不過關的是不是還得連本帶利地抄七遍？”
阮玉凝把英語書塞進抽屜，遲疑道：“……應該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去問一下英語老師？”
五雷轟頂的體委說算了算了，到時候還得討罵，然後哭哭唧唧地去找班長簡崔越求安慰。
薛黎撕開一包野烏梅，丟了一顆進嘴裏，點開網盤，看了會兒小說。
“手機先收起來，有老師進來了。”許桉擡眼看向前門，是化學老師。
薛黎把手機放進桌肚。
化學老師走到講臺邊，指骨敲著講臺，“你們班的化學作業呢？怎麽到現在都還沒交上來？隔壁班我都改好發下去了，在看看你們，作業都交不上來！”
“課代表呢？沒交的直接把名字報上來，中午飯吃好讓他們到辦公室來寫。”
化學課代表捧著一疊作業走到化學老師旁邊：“吳老師，還有六個人沒交，名字我寫便利貼上了。”
“放我桌上，然後把另外一疊改好的作業捧來發掉。”
“哦，好。”
中午吃完飯，許桉去了趟行政樓，他敲敲教務處的門，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許桉嗓音溫和偏柔，“老師，我來領校服。”
教務處的男老師盯著眼前的男生看了幾秒，面生、貌似沒在學校裏看見過，於是問：“領校服？你高幾的？”
許桉道：“高二。”
男老師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新的校服給許桉，“一共四套，兩套夏裝兩套秋裝，回去試試看，不合適的話明天拿來換。”
許桉抱著四套校服：“謝謝老師。”
回班後許桉把校服放在靠窗的地上，翻開英語作業寫題。
午休閑得無聊的少年下巴抵著課桌，手機橫屏，調響音量，準備游戲。
薛黎扭頭，問：“作業寫好要跟我們玩一盤嗎？”
許桉在括號裏寫了個“D”：“可以，但我不怎麽玩，可能會拖你們後腿。”
薛黎無所謂地說：“不礙事，我們也就隨便玩玩，純屬娛樂。”
林秦蘇筠各踩著許桉薛黎的桌腳，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屏幕。
［敵軍還有三秒到達戰場］
［全軍出擊］
開局五分鐘，薛黎就拿下四個人頭，兩只手靈活地操作著技能，拿下第五個人頭。
“對面的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哈哈……自己跟自己都能起內訌。”林秦放了一個漂亮的二技能。
“這人會不會玩啊？！”蘇筠看了看聊天框，嘲諷道，“丫的這幫人還有理了是吧？！看小爺我今天怎麽收拾你們！”
“推塔了推塔了，”薛黎放大招把擋在自己前面的兩個英雄“殺死”，“要提前觀摩一下嗎？”
薛黎坐直身，將手機往許桉這邊移了移。
許桉托著下巴專註地看著，忽的問道：“薛黎你什麽段位？”
薛黎平淡地說：“星耀。”
一局游戲結束——［游戲勝利］
“哎呦，這下打臉了吧。”蘇筠摸著自己的臉，嘲弄道：“本事沒有，口氣倒還不小。”
林秦發起邀請，“許桉，你也來吧，我們四個加上班長，排位賽走一波。”
已經和同學換好位子的簡崔越雙手搭著前後兩張桌子，翹著二郎腿，“我都一個禮拜沒玩過了，也不知道生疏了多少。”
薛黎倚著後桌，玩趣道：“班長就別謙虛了，拉仇恨的。”.
簡崔越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框，做作地說：“做人嘛，話不能說太滿，下不來臺就尷尬了。”
林秦喝了口茉莉蜜茶，“等我把這局打完就把班長的金典語錄記到我的小本本上，不管走到哪都要告誡自己——少說話，多做事！還有凡事都要留個心眼，別被人家賣了還再替他們數錢。”
蘇筠調侃著：“林秦，你這個現實認得夠清夠快的。”
一局游戲五人打得是熱血沸騰，奮力擊殺的模樣仿佛是為國爭光的電競選手。
游戲成功，歡呼喝彩，游戲失敗，鼓舞士氣，絕不服輸。
簡崔越看著自己的戰績，美滋滋地說：“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稀罕，太漂亮了。”
“哎，你們待會兒別忘了交語文作業，唐瀅已經來催過一次了。”簡崔越退出游戲，瞟了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快下課了。
“語文作業？什麽時候布置的？昨天嗎？”薛黎茫然，他連昨天語文課講了什麽東西都不記得了。
午休結束就要收作業的班長呆了呆，詫異地說：“你們不會是不知道語文有作業吧？我昨天晚自習前還講過的，讓你們別忘記，你們明明都‘哦’了呀。”
蘇筠雙手合十，懇求道：“親愛的班長大人，幫個忙吧。”
林秦默默地拿起黑筆和語文作業本，機械般地翻了幾頁——整整三面的量。
哭都沒眼淚。
這句話特別應景。
簡崔越回座位拿了自己的語文作業本，遞向蘇筠，“別著急，還有十來分鐘才下課，肯定能補好的。”
一本作業三個人看，屬實有點難為他們了。
“林秦你頭能不能往旁邊縮點？字都被你擋掉了。”蘇筠皺著眉頭說。
“馬上馬上，我先把這句話抄好。”林秦奮筆疾書，又瞟了眼手表，“臥槽，還有八分鐘就下課了！”
“你倆先抄吧。”原本橫著放的作業本被薛黎轉了個角度，朝向前桌的兩人。
他調整了下語氣，說：“許桉，你語文寫好了沒？”
許桉嗯了聲：“寫好了。”
薛黎微抿唇，“……能借我抄抄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許桉抽|出壓在書本中間的語文作業本，推了過去。
男生的字寫得很好看，娟秀清晰，跟少年潦草的不像話的草書形成鮮明對比。
薛黎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又朝旁邊的同桌看看，不由得感嘆：
果然是字如其人。
午休下課響鈴前一秒，薛黎把本子還給許桉，抓起桌肚裏的礦泉水瓶去裝水。
語文作業就這麽攤著，許桉瞅了瞅——作業本上的字飄得大抵也只有薛黎本人能認得了。
許桉起身去扔垃圾，看到一個綁著高馬尾的女生探頭探腦地往裏面瞧。
女生叫住許桉：“同學你好，薛黎在嗎？”
“他去裝水了還沒回來，你找他？”許桉的目光落在女生手裏的果凍和小禮盒，心想八成又是薛黎的小粉絲。
“不不不……我就來送個東西的，同學你能幫我把這個給薛黎嗎？”女生的臉上染著紅暈，靦腆地說。
許桉接過兩樣物品，“可以的。”
女生感激道：“謝謝同學。”
許桉說沒關系。
女生看著長相乖巧又好說話的許桉，膽子也大了點，“同學，你知道薛黎他喜歡哪種類型的女孩子嗎？他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或者吃的？”
許桉瞥向旁邊的空位，心裏也生起和女生一樣的問題：像薛黎這樣人氣高又受女生歡迎的人會喜歡哪樣子的女生。
望著女生期待的眼神，許桉不得不把殘酷的事實告訴她。
隔了幾秒，許桉道：“我也是這個學期剛轉過的，對薛黎的事情不太了解。”
說完還說了句不好意思啊，幫不到你。
“沒關系的，謝謝你告訴我。”女生搖搖手，對許桉的好感上升了幾十個度，“同學，那麻煩你一定要把這兩個東西給薛黎。”
“沒問題的。”許桉答應道。
“謝謝你啊小同學。”女生又說句謝謝，“我先回去了，小同學再見。”
許桉朝女生揮揮手。
許桉剛想把東西放進薛黎抽屜，就被本尊逮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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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節英語課，英語老師讓學生把書翻到單詞表，準備五分鐘，然後她來抽測。
心裏慌得一批的學生紛紛在心中祈禱保佑，說別叫我別叫我，我只認識二十六個英語字母，其他什麽都不會。
英語老師看著時間，五分鐘一到便拿過花名冊點名。
“9號，阮玉凝。”
阮玉凝站起來。
英語老師抽測的幾個單詞阮玉凝都能清晰準確拼讀，她點了下頭，讓阮玉凝當英語課代表。
接著又叫了三四個學生讀單詞，但不盡人意。
英語老師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皺起修理過的眉毛：“怎麽回事，那麽簡單的音標都拼不起嗎？讓你們早自習去讀去記你們聽了沒，照你們這種學習態度還學什麽學？”
話落，她抄起粉筆往靠走廊的座位扔，粉筆不偏不倚地砸在少年桌上。
“薛黎我說誰你知不知道，分班考都考不及格我還能指望你幹什麽？”英語老師跟吃了槍藥似的，火氣十足，“學校不是你混日子的地方，你既然來了就要對得起你父母和自己，來了不學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趁早退學回家。”
薛黎低頭看著英語書上的單詞，一言不發。
天知道自己哪裏惹到這位女士了。
英語老師瞥了薛黎一眼，戴上擴音器：“先跟老師把第一單元的單詞讀一下，兩英一中。”
“physiology。”
“physiology，physiology 生物學。”
“artemisinin。”
“artemisinin，artemisinin，青蒿素。”
……
英語老師拿出習題冊布置課後作業：“明天早讀課之前把A卷寫好交上來，然後抄寫第一單元單詞，單詞三遍，中文意思一遍。”她摘下擴音器，抱著教材，踩著細高跟咚咚咚地走了。
“這些女老師怎麽一個比一個變態？！”
“我好懷念我高一的英語老師，又溫柔又漂亮。”
單詞沒拼出來並且還要罰抄的俞容容哭喪著臉問阮玉凝：“課代表，那像我們這些單詞不過關的是不是還得連本帶利地抄七遍？”
阮玉凝把英語書塞進抽屜，遲疑道：“……應該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去問一下英語老師？”
五雷轟頂的體委說算了算了，到時候還得討罵，然後哭哭唧唧地去找班長簡崔越求安慰。
薛黎撕開一包野烏梅，丟了一顆進嘴裏，點開網盤，看了會兒小說。
“手機先收起來，有老師進來了。”許桉擡眼看向前門，是化學老師。
薛黎把手機放進桌肚。
化學老師走到講臺邊，指骨敲著講臺，“你們班的化學作業呢？怎麽到現在都還沒交上來？隔壁班我都改好發下去了，在看看你們，作業都交不上來！”
“課代表呢？沒交的直接把名字報上來，中午飯吃好讓他們到辦公室來寫。”
化學課代表捧著一疊作業走到化學老師旁邊：“吳老師，還有六個人沒交，名字我寫便利貼上了。”
“放我桌上，然後把另外一疊改好的作業捧來發掉。”
“哦，好。”
中午吃完飯，許桉去了趟行政樓，他敲敲教務處的門，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許桉嗓音溫和偏柔，“老師，我來領校服。”
教務處的男老師盯著眼前的男生看了幾秒，面生、貌似沒在學校裏看見過，於是問：“領校服？你高幾的？”
許桉道：“高二。”
男老師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新的校服給許桉，“一共四套，兩套夏裝兩套秋裝，回去試試看，不合適的話明天拿來換。”
許桉抱著四套校服：“謝謝老師。”
回班後許桉把校服放在靠窗的地上，翻開英語作業寫題。
午休閑得無聊的少年下巴抵著課桌，手機橫屏，調響音量，準備游戲。
薛黎扭頭，問：“作業寫好要跟我們玩一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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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秦蘇筠各踩著許桉薛黎的桌腳，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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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五分鐘，薛黎就拿下四個人頭，兩只手靈活地操作著技能，拿下第五個人頭。
“對面的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哈哈……自己跟自己都能起內訌。”林秦放了一個漂亮的二技能。
“這人會不會玩啊？！”蘇筠看了看聊天框，嘲諷道，“丫的這幫人還有理了是吧？！看小爺我今天怎麽收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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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桉托著下巴專註地看著，忽的問道：“薛黎你什麽段位？”
薛黎平淡地說：“星耀。”
一局游戲結束——［游戲勝利］
“哎呦，這下打臉了吧。”蘇筠摸著自己的臉，嘲弄道：“本事沒有，口氣倒還不小。”
林秦發起邀請，“許桉，你也來吧，我們四個加上班長，排位賽走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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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黎倚著後桌，玩趣道：“班長就別謙虛了，拉仇恨的。”.
簡崔越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框，做作地說：“做人嘛，話不能說太滿，下不來臺就尷尬了。”
林秦喝了口茉莉蜜茶，“等我把這局打完就把班長的金典語錄記到我的小本本上，不管走到哪都要告誡自己——少說話，多做事！還有凡事都要留個心眼，別被人家賣了還再替他們數錢。”
蘇筠調侃著：“林秦，你這個現實認得夠清夠快的。”
一局游戲五人打得是熱血沸騰，奮力擊殺的模樣仿佛是為國爭光的電競選手。
游戲成功，歡呼喝彩，游戲失敗，鼓舞士氣，絕不服輸。
簡崔越看著自己的戰績，美滋滋地說：“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稀罕，太漂亮了。”
“哎，你們待會兒別忘了交語文作業，唐瀅已經來催過一次了。”簡崔越退出游戲，瞟了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快下課了。
“語文作業？什麽時候布置的？昨天嗎？”薛黎茫然，他連昨天語文課講了什麽東西都不記得了。
午休結束就要收作業的班長呆了呆，詫異地說：“你們不會是不知道語文有作業吧？我昨天晚自習前還講過的，讓你們別忘記，你們明明都‘哦’了呀。”
蘇筠雙手合十，懇求道：“親愛的班長大人，幫個忙吧。”
林秦默默地拿起黑筆和語文作業本，機械般地翻了幾頁——整整三面的量。
哭都沒眼淚。
這句話特別應景。
簡崔越回座位拿了自己的語文作業本，遞向蘇筠，“別著急，還有十來分鐘才下課，肯定能補好的。”
一本作業三個人看，屬實有點難為他們了。
“林秦你頭能不能往旁邊縮點？字都被你擋掉了。”蘇筠皺著眉頭說。
“馬上馬上，我先把這句話抄好。”林秦奮筆疾書，又瞟了眼手表，“臥槽，還有八分鐘就下課了！”
“你倆先抄吧。”原本橫著放的作業本被薛黎轉了個角度，朝向前桌的兩人。
他調整了下語氣，說：“許桉，你語文寫好了沒？”
許桉嗯了聲：“寫好了。”
薛黎微抿唇，“……能借我抄抄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許桉抽|出壓在書本中間的語文作業本，推了過去。
男生的字寫得很好看，娟秀清晰，跟少年潦草的不像話的草書形成鮮明對比。
薛黎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又朝旁邊的同桌看看，不由得感嘆：
果然是字如其人。
午休下課響鈴前一秒，薛黎把本子還給許桉，抓起桌肚裏的礦泉水瓶去裝水。
語文作業就這麽攤著，許桉瞅了瞅——作業本上的字飄得大抵也只有薛黎本人能認得了。
許桉起身去扔垃圾，看到一個綁著高馬尾的女生探頭探腦地往裏面瞧。
女生叫住許桉：“同學你好，薛黎在嗎？”
“他去裝水了還沒回來，你找他？”許桉的目光落在女生手裏的果凍和小禮盒，心想八成又是薛黎的小粉絲。
“不不不……我就來送個東西的，同學你能幫我把這個給薛黎嗎？”女生的臉上染著紅暈，靦腆地說。
許桉接過兩樣物品，“可以的。”
女生感激道：“謝謝同學。”
許桉說沒關系。
女生看著長相乖巧又好說話的許桉，膽子也大了點，“同學，你知道薛黎他喜歡哪種類型的女孩子嗎？他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或者吃的？”
許桉瞥向旁邊的空位，心裏也生起和女生一樣的問題：像薛黎這樣人氣高又受女生歡迎的人會喜歡哪樣子的女生。
望著女生期待的眼神，許桉不得不把殘酷的事實告訴她。
隔了幾秒，許桉道：“我也是這個學期剛轉過的，對薛黎的事情不太了解。”
說完還說了句不好意思啊，幫不到你。
“沒關系的，謝謝你告訴我。”女生搖搖手，對許桉的好感上升了幾十個度，“同學，那麻煩你一定要把這兩個東西給薛黎。”
“沒問題的。”許桉答應道。
“謝謝你啊小同學。”女生又說句謝謝，“我先回去了，小同學再見。”
許桉朝女生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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