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晉江文學城|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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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小說 | 028
028，
隔天一早，佟話辦好退房手續，攔了輛車回家。
因為兩人昨晚說了太多奇奇怪怪的話，佟話一上車就假裝補覺，完全杜絕跟程颶交流的機會。
回到家也立馬拿出手機背期末考試大綱。
程颶識趣地給她倒了杯溫水，沒有打擾。
氣氛就這麽僵持到下午三四點，佟話背書背得眼冒金星，林閃閃的電話也在這時候打進來。
佟話瞥了眼躺在沙發上休息的程颶，然後小聲接通: “餵”
“晚上我約了幾個高中同學，地址我一會兒發你微信，一定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來喔。”
“……”佟話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氣，壓根沒有出門的欲望，更別提收拾打扮了， “我就不來了吧，元旦收假以後就是考試周，我還是老老實實待家裏背書算了。”
她邊說邊捏了捏眉心，盯了一下午手機，頭有些暈了。
林閃閃一聽，操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我可是專門為你組的局誒，不然我才沒這閑心呢。你趕緊的，我已經讓彭嘉澍一小時以後來你家樓下接你了。”
“什麽”佟話覺得莫名其妙， “你叫他來接我幹嘛”
“你就別問那麽多了，待會兒見。”
電話剛被掛斷，林閃閃的信息就發過來——
【林閃閃】:我昨晚幫你仔細想了想，總覺得女生還是不能太主動，上趕著多沒出息啊，你聽我的，故意在他面前打扮得美美的，給他上一劑猛藥。
佟話這才明白林閃閃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於是回房間翻箱倒櫃地找衣服，沒出一刻鐘，床上就堆了坐小山，最後終於搗鼓出一套還算滿意的搭配。
上身是一件水霧藍色的收腰的洋裝毛呢外套，領口還系了個蝴蝶結，下邊一條同色系的百褶裙剛好蓋過大腿，頗有種上世紀留洋千金的既視感，既甜美又清新，很能襯出她的氣質。
接著，她拿著這套衣服找到程颶，拜托他幫自己熨一下。
程颶接過，並沒多問。於是她又拎著化妝包在客廳找了個光線不錯的地方開始描眉畫眼。
“待會兒要出門”他一邊幫她燙裙子，一邊問。
瞥見她點頭，程颶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什麽朋友需要她這麽費盡心思地打扮還有他手上這條裙子，都短成什麽樣了大冬天的穿那麽短像話嗎
一小時以後，佟話收拾好準備出門，臨走前故意繞道程颶面前轉著圈問他: “我這樣穿好看嗎”
程颶眼睫半擡，虛瞄一眼，見她穿了一層薄薄的腿襪，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些說什麽，悶悶道: “你不冷就行。”
佟話將他的反應記在心裏，憋著笑“哦”一聲，搭上門一蹦一跳地下樓梯，順便還給林閃閃匯報“戰果”。
剛從樓道裏出來，佟話就見到了彭嘉澍，兩人有大半年沒碰面了，匆匆一瞥竟然都覺得彼此有些陌生。
彭嘉澍看向佟話的眼睛亮了亮，緊接著跟她打招呼，語氣生澀: “好久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他似乎比之前冒了半個頭，臉上棱角也分明不少，整個人的氣質多了些成熟硬朗，看起來挺拔不少。佟話閃過一絲恍惚，很快調整過來，笑著回他: “你也變帥了不少嘛，大學期間肯定有不少女生追你吧”
彭嘉澍被她說得有些難為情，埋頭笑了笑。
兩人聊著天往外走，恰好碰上迎面過來的趙鑫。
“趙鑫哥，你來找我哥嗎”佟話先開口。
“是啊，他在嗎”聊了兩句，趙鑫才發現她旁邊站了一年輕帥小夥，然後笑兮兮地問她， “出門約會啊”
“不是啦。”佟話知道自己解釋得越多就越亂，於是話剛說完就拽著彭嘉澍慌裏慌張地小跑離開。
趙鑫回頭望著兩道年輕蓬勃的背影，嘴角仍掛著揶揄的笑，原地楞了兩秒才上樓。
他一進門，身上寒氣都來不及抖幹凈，就跟程颶打起小報告: “你家那小姑娘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哈，才多久沒見啊好像又變樣了，那小臉白白嫩嫩的，個子好像也長高不少，最主要的是戀愛對象看起來也不錯。”
“戀愛對象”程颶擡眸睨他一眼，語氣略微不爽， “你在哪兒碰見的”
“就樓下啊，”趙鑫不以為意地打開一瓶酒在桌上，繼續說， “倆小孩兒被我一抓包，那臉紅得像火燎一樣。你不知道這事兒啊她沒給你說”
程颶眉心微跳，還真是跟男生約會去了
他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然後一口猛灌，烈酒燒腸，激得他傷口隱隱作痛。
趙鑫餘光瞥見他這舉動，出聲勸道: “哎喲，你悠著點誒。”
他說完又想起程颶那個小8歲的追求對象，接著問: “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女生不會是佟話給你介紹的吧不然你上哪兒去認識那麽小的女孩兒”
程颶現在滿腦子都是佟話大晚上跟其他男人出去約會的事情，簡直是滿腦門官司，壓根沒心思搭理人，敷衍地“嗯”一聲。
趙鑫頭一回那麽吃驚，朝程颶豎起大拇指: “你是真厲害，真下得去手啊。”
他嘖嘖稱道，見程颶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又問: “你將心比心一下，要是也有一個像你這樣的老變態去追佟話，你會咋辦”
“……”程颶不勝其煩，冷聲曷他， “你閉一下嘴吧。”
-
這次聚會的人不多，都是林閃閃發動好人緣才臨時湊到一起的。
高中時，大家其實關系一般，反倒是現在散去天南海北後，反倒都格外珍惜這份簡單純粹感情，各自聊著近況與趣事，氣氛十分融洽和諧。
飯後，大家沿著臨江親水的步道散步消食。
江道一側種了一排臘梅樹，枝芽雜亂抽出，淡黃色的小花鋪滿柏油路，偶爾一片花瓣落在鼻尖，淡淡花香幽幽沁開。
一行人有說有笑，時不時還小打小鬧地抱成一團，熱鬧鮮活。
最後，大家分道揚鑣，彭嘉澍堅持要送佟話回家，又加上林閃閃在一旁擠眉弄眼，佟話也不好意思再婉拒。
只剩兩個人時，彭嘉澍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握成一個拳頭，斟酌片刻後朝身邊的女孩說: “我還有半年就出國交換了。”
“是嗎那很好啊!”佟話發自內心地祝賀他。
他微微側頭，瞥見佟話笑意很甜，內心波瀾驟湧。
去年暑假，因為膽小怯懦，他後悔了無數次，今天再見到佟話，他也更加明白自己喜歡的人並沒變過。這一次，他想抓住機會，就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最起碼努力過，沒有遺憾。
“……”他猶豫半晌，最終用盡所有勇氣，站在身後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然後在她回頭定定看著他的下一秒，鄭重開口， “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將佟話嚇個不輕，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雖然大學時也當面拒絕過一些同學，學長，但彭嘉澍不同，他們是那麽多年的朋友。
冬夜裏，青澀的兩人面對而立，偶爾刮來一陣風，將他們的頭發吹得淩亂。
兩人都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佟話遲疑著開口，呼出一縷霧氣。
“是因為上次我喝醉在你面前耍酒瘋的事讓你誤會嗎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跟你解釋的，我當時確實是在表白沒錯，但是對象並不是你。”她溫著聲說，想盡量保護他的自尊心。
彭嘉澍心間一滯，並沒想到這個結果。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佟話點點頭，繼續開口: “你很好也很優秀，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中最出色的一個，但是我這樣說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當你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其他人哪怕再好，在你眼裏都好像是虛化的，只有那個人在閃著光。”
男生楞了楞，很快點點頭表示認同。
他怎麽會不明白呢，就像此刻，佟話在他的眼裏就是那個閃著光的人。
遺憾的是，他在佟話那兒卻只是“其他人”。
“謝謝你的喜歡，能被你喜歡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佟話露出真誠的笑容，鼓勵他， “以後你會見到更廣闊的世界，也會遇見更多優秀的人，希望到那時候你會更有底氣也更有勇氣，去追逐那些美好。”
彭嘉澍向她回以微笑，無聲地感謝她為自己體面地結束這段喜歡。
-
回到家，玄關處亮著燈，是程颶留的。
佟話一邊低頭換鞋，一邊探頭探腦地往家裏看: “我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幾點了”客廳裏傳來一道低沈的男聲，聽起來有些惱意。
佟話心虛地回: “也沒有很晚吧，我掐著時間回來的呢。”
她說完，把換下來的鞋放到鞋櫃裏碼整齊，一擡頭就看見程颶神不知鬼不覺間走到她面前，滿臉慍氣。
“……”她心神微恍，不清楚他要幹嘛。
“你剛才在樓下跟他幹嘛了”他嗓音低沈，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就，就……”擁抱而已啊。
彭嘉澍馬上出國留學了，以後說不定就沒什麽見面的機會了，出於友誼，禮貌性地擁抱一下而已啊……
佟話暗暗在心中措辭，剛要開口向他解釋，誰想下一秒，程颶就將她抵在門板上，欺身將她籠住，一雙深邃而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卻又隱忍著一言不發。
兩人之間的暧昧因子在這一刻迅速勃發。
她薄薄的背筆直地抵在門上，迎面是程颶將她逼得退無可退，鼻尖縈著他身上的冷木杉味，意識到想象中的事在向她靠近，心跳隨之劇烈。
他們之間沈默相望兩秒，卻仿佛過了兩個世紀。
程颶盯著她，像一個勝券在握而慢條斯理的狩獵者，緩緩俯身，用他的鼻尖向她貼近，目光晦澀難忍: “這麽多年，我白疼你了”
他聲線磁沈，帶著點點鼻音，莫名地讓佟話心中一顫。
他凜冽的眼神裏似乎暗流湧動，讓人越來越沒有底氣。
佟話趕在快要敗陣之際，顫抖著踮起腳尖，原本是想照著他的唇吻下去，可她力氣虛渺，最後只把吻落在了他下巴。
她柔軟的唇，輕輕點上去。
那一瞬間，程颶胸腔裏轟然炸開，方寸大亂，只聽她話音柔柔卻帶著摧毀性地問他: “怎樣才算沒有白疼呢，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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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快樂啊寶寶們
下一章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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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颶識趣地給她倒了杯溫水，沒有打擾。
氣氛就這麽僵持到下午三四點，佟話背書背得眼冒金星，林閃閃的電話也在這時候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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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說邊捏了捏眉心，盯了一下午手機，頭有些暈了。
林閃閃一聽，操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我可是專門為你組的局誒，不然我才沒這閑心呢。你趕緊的，我已經讓彭嘉澍一小時以後來你家樓下接你了。”
“什麽”佟話覺得莫名其妙， “你叫他來接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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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閃閃】:我昨晚幫你仔細想了想，總覺得女生還是不能太主動，上趕著多沒出息啊，你聽我的，故意在他面前打扮得美美的，給他上一劑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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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拿著這套衣服找到程颶，拜托他幫自己熨一下。
程颶接過，並沒多問。於是她又拎著化妝包在客廳找了個光線不錯的地方開始描眉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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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鑫哥，你來找我哥嗎”佟話先開口。
“是啊，他在嗎”聊了兩句，趙鑫才發現她旁邊站了一年輕帥小夥，然後笑兮兮地問她， “出門約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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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門，身上寒氣都來不及抖幹凈，就跟程颶打起小報告: “你家那小姑娘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哈，才多久沒見啊好像又變樣了，那小臉白白嫩嫩的，個子好像也長高不少，最主要的是戀愛對象看起來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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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颶不勝其煩，冷聲曷他， “你閉一下嘴吧。”
-
這次聚會的人不多，都是林閃閃發動好人緣才臨時湊到一起的。
高中時，大家其實關系一般，反倒是現在散去天南海北後，反倒都格外珍惜這份簡單純粹感情，各自聊著近況與趣事，氣氛十分融洽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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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道一側種了一排臘梅樹，枝芽雜亂抽出，淡黃色的小花鋪滿柏油路，偶爾一片花瓣落在鼻尖，淡淡花香幽幽沁開。
一行人有說有笑，時不時還小打小鬧地抱成一團，熱鬧鮮活。
最後，大家分道揚鑣，彭嘉澍堅持要送佟話回家，又加上林閃閃在一旁擠眉弄眼，佟話也不好意思再婉拒。
只剩兩個人時，彭嘉澍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握成一個拳頭，斟酌片刻後朝身邊的女孩說: “我還有半年就出國交換了。”
“是嗎那很好啊!”佟話發自內心地祝賀他。
他微微側頭，瞥見佟話笑意很甜，內心波瀾驟湧。
去年暑假，因為膽小怯懦，他後悔了無數次，今天再見到佟話，他也更加明白自己喜歡的人並沒變過。這一次，他想抓住機會，就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最起碼努力過，沒有遺憾。
“……”他猶豫半晌，最終用盡所有勇氣，站在身後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然後在她回頭定定看著他的下一秒，鄭重開口，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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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佟話遲疑著開口，呼出一縷霧氣。
“是因為上次我喝醉在你面前耍酒瘋的事讓你誤會嗎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跟你解釋的，我當時確實是在表白沒錯，但是對象並不是你。”她溫著聲說，想盡量保護他的自尊心。
彭嘉澍心間一滯，並沒想到這個結果。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佟話點點頭，繼續開口: “你很好也很優秀，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中最出色的一個，但是我這樣說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當你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其他人哪怕再好，在你眼裏都好像是虛化的，只有那個人在閃著光。”
男生楞了楞，很快點點頭表示認同。
他怎麽會不明白呢，就像此刻，佟話在他的眼裏就是那個閃著光的人。
遺憾的是，他在佟話那兒卻只是“其他人”。
“謝謝你的喜歡，能被你喜歡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佟話露出真誠的笑容，鼓勵他， “以後你會見到更廣闊的世界，也會遇見更多優秀的人，希望到那時候你會更有底氣也更有勇氣，去追逐那些美好。”
彭嘉澍向她回以微笑，無聲地感謝她為自己體面地結束這段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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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話一邊低頭換鞋，一邊探頭探腦地往家裏看: “我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幾點了”客廳裏傳來一道低沈的男聲，聽起來有些惱意。
佟話心虛地回: “也沒有很晚吧，我掐著時間回來的呢。”
她說完，把換下來的鞋放到鞋櫃裏碼整齊，一擡頭就看見程颶神不知鬼不覺間走到她面前，滿臉慍氣。
“……”她心神微恍，不清楚他要幹嘛。
“你剛才在樓下跟他幹嘛了”他嗓音低沈，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就，就……”擁抱而已啊。
彭嘉澍馬上出國留學了，以後說不定就沒什麽見面的機會了，出於友誼，禮貌性地擁抱一下而已啊……
佟話暗暗在心中措辭，剛要開口向他解釋，誰想下一秒，程颶就將她抵在門板上，欺身將她籠住，一雙深邃而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卻又隱忍著一言不發。
兩人之間的暧昧因子在這一刻迅速勃發。
她薄薄的背筆直地抵在門上，迎面是程颶將她逼得退無可退，鼻尖縈著他身上的冷木杉味，意識到想象中的事在向她靠近，心跳隨之劇烈。
他們之間沈默相望兩秒，卻仿佛過了兩個世紀。
程颶盯著她，像一個勝券在握而慢條斯理的狩獵者，緩緩俯身，用他的鼻尖向她貼近，目光晦澀難忍: “這麽多年，我白疼你了”
他聲線磁沈，帶著點點鼻音，莫名地讓佟話心中一顫。
他凜冽的眼神裏似乎暗流湧動，讓人越來越沒有底氣。
佟話趕在快要敗陣之際，顫抖著踮起腳尖，原本是想照著他的唇吻下去，可她力氣虛渺，最後只把吻落在了他下巴。
她柔軟的唇，輕輕點上去。
那一瞬間，程颶胸腔裏轟然炸開，方寸大亂，只聽她話音柔柔卻帶著摧毀性地問他: “怎樣才算沒有白疼呢，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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