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晉江文學城|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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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小說 | 027
027，
佟話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趁自己臉紅得快要原地爆炸前，忙不疊地溜進衛生間躲起來。
程颶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衛生間裏。
佟話薄薄的背抵在門上，擡起手背往臉上貼，試圖給自己降溫。
他為什麽要對著她講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啊，不對不對，是她為什麽要問他那些問題啊——
“哎呀……”佟話小聲嘆息，懊惱地原地跺腳。
她走到鏡子前，看到自己鏡子裏的模樣更加覺得無地自容，兩邊臉頰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佟話，你怎麽那麽沈不住氣啊!”
她暗惱完自己，然後低下頭用水沖臉，冷水反覆刺激著她的皮膚，也讓她冷靜了些。
臉上溫度終於減退，她垂眸抽了幾張紙，一邊擦臉一邊沈思程颶對她的態度是不是不太正常，他剛才那些話是不是在旁敲側擊什麽性格，年齡都和她差不多，怎麽不說長相也和她差不多呢
想到這兒，她皺著眉“嘖”一聲，暗暗警告自己少胡思亂想，不要著了他的道。
磨蹭了會兒，她從衛生間裏探出腦袋，問程颶: “你要洗臉嗎我把毛巾給你擰好。”
程颶思索兩秒，朝她晃了晃自己被碎玻璃片挫出創口的手掌，裝模作樣地對她說: “恐怕得你親自上手幫我洗臉了。”
“哦。”
佟話把腦袋縮回去，慢條斯理地去盥洗臺擰毛巾，不禁腹誹:剛才不還說是小傷嗎，現在讓自己洗個臉就不行了
從衛生間出來，她慢吞吞地拿著毛巾走到程颶身邊，小聲說: “那我給你擦臉了”
“嗯。”程颶嘴角微揚，慢悠悠地閉上眼睛。
佟話手拿毛巾，傾身靠近他時，內心不禁感嘆:他那張臉棱角分明，五官也實在優越。
一道劍眉，粗濃且黑，眉尾微微挑起而後斜著向下拐下去，睫毛也長得過分，就算合著眼也會讓人不自覺地去想象這雙眼睛會有多好看。
擦完臉，他睜開眼睛，語氣很是自然地繼續使喚她: “我腰上還有血漬，順便幫我擦掉吧。”
“好。”佟話遲疑兩秒，蹲在他身邊，將毛巾對折成小方塊。
程颶突然在這時候脫了上衣，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出來。
佟話避無可避地瞥到一眼，瞬間又開始臉紅心跳。
程颶垂眸，見她紅著臉倒吸一口涼氣的小模樣，不禁暗自壞笑。
佟話耳根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她抿緊嘴唇，不斷警醒自己要沈住氣，可她幫程颶擦掉腰間臟漬時，總會不可避免地瞥見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以及蜿蜒著隱到褲邊的鯊魚線，莫名的性感。
這身材得有多大毅力才練得出來啊，她之前上網時看到有博主說過這種鯊魚線非常難練，因它下方是肋骨所以不僅要特意去練，而且還要很好的腰力。
程颶看穿她的心猿意馬，故意開口逗她: “剛才那個問題考慮好了沒”
佟話曲著腿，手上動作微滯，神色慌亂一瞬，然後迅速調整好狀態嗆他: “追不追人家是你的事，問我的意見幹嘛”
程颶一時吃癟，突然找不到話說。
佟話好不容易占了上風，趕忙乘勝追擊: “你剛剛說那個女生跟我年紀差不多可我今年才十八歲零兩個月，你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去追人家合適嗎”
“……”他眉心一跳，臉色稍微狼狽， “我哪有三十多，我就比你大八歲而已。”
佟話嘁一聲: “那也很老啊。”
“……”程颶冷笑一嗓，淡淡道， “你嫌我老”
“我沒有嫌你老啊，”佟話這回學聰明了，根本不上他的當，佯裝出事不關己的模樣，假惺惺地為他著想， “你是我哥，我為什麽會嫌你老啊，我是怕人家還小，招架不住你老牛吃嫩草。”
程颶冷呵一聲。
“好。”好得很。
佟話悄悄擡頭覷他一眼，看他臉色著實不太妙，內心陡然升起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感。
就在她暗自竊喜的時候，程颶幽幽來了句: “那就等等再追。”
“再等等，黃花菜都涼了，你也更老了。”她小聲咕噥。
一晚上，又是老牛，又是黃花菜的……
程颶莫名覺得周遭空氣越來越稀薄，悶得他氣都不順了。
“我都不慌你倒先著急起來了”他順利扳回一把。
“我哪有!”佟話反應得異常激動。
程颶嘴角隱隱露出一點好笑來: “聽到我要追別人，心裏不平衡了”
“才怪!我天天有人追，追我的人從宿舍樓排到校門口!我……我懶得跟你說了。”再說下去，她就真沈不住氣了。
-
淩晨的時候，佟話躲在用被子堆成的小帳篷裏，給林閃閃打了通電話。
“佟話新年快樂!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
佟話舍不得潑她冷水，卻又不得不跟她坦白: “閃閃，其實我有事要跟你說。你先答應我，聽完以後不準太驚訝，也不準告訴別人，否則絕交。”
“說啊說啊，我絕對保密!”那頭好整以待。
她輕咳一聲，潤了潤嗓，給自己做足心理準備: “其實我喜歡的人是程颶。”
她說完，果然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緘默良久，佟話怕她被自己嚇到，於是解釋起自己跟程颶的關系，最後說道: “我原本計劃在十八歲那天跟他告白，後來擔心他不能接受我這份喜歡所以遲疑了，然後決定慢慢放下這段感情，但是，我發現他其實，好像，也有點喜歡我”
林閃閃得知兩人並非是倫理意義上的兄妹後瞬間松了口氣，心情由驚恐轉為驚喜: “怎麽說”
“就是，就是他總是會跟我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總會讓我不自覺地胡思亂想，”反正坦白了，佟話幹脆搜腸刮肚地把自己和程颶之間的事全都抖摟出來， “像什麽我是他很重要的人啊，還說他喜歡的人跟我很像啊之類的話。”
佟話亂七八糟地又說了一大堆，從兩人的相處細節到她的心路歷程……
林閃閃從來都不知道她一口氣能說那麽多話。
佟話說完，聽對面一直沈默，心中有些惶恐，遲疑道: “……你也覺得是我想太多嗎”
“當然不是啊!”林閃閃剛從她劈裏啪啦的一段話裏緩過勁來，無比激動地說， “我確定以及肯定還敢斷定他就是喜歡你!”
佟話心跳越來越快，身上所有細胞仿佛都在雀躍跳動，讓她抖個不停，連帶話音都有些發顫: “真，真的嗎”
“天吶簡直不要太明顯，這都已經不是試探了，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你他對你也有意思啊。”
佟話不太敢相信: “那他為什麽不明說呢”
林閃閃撐著下巴思索幾秒，小心揣測: “可能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畢竟你們之前的關系明面上說起來也挺微妙的，他估計也怕打直球嚇到你吧”
“……”佟話咬了咬下唇，語氣有些納悶， “那我該怎麽辦”
“你真的想好要跟他在一起嗎”林閃閃從她的語氣中隱隱聽出了些迫不及待，轉念問道。
佟話沒有當即回答這個問題。
她其實問過自己很多遍，她真的喜歡程颶嗎是不是因為年少無知所以才把對他的崇拜和依賴誤認為喜歡
她想了無數遍，想過如果佟朔沒有拋下她，也想過自己後來遇上的人並不是他，可她越想就越覺得他們仿佛就是被宿命緊緊牽連在一起的人。
就算不是在自己無依無靠的那個年紀遇到他，她也會在其他的無數個時刻喜歡上他。
這種無可替代的感覺只在他身上存在。
林閃閃最後說了一句: “如果你們都有這層意思，就得有一個人先捅破這層窗戶紙。”
掛斷電話，佟話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失神良久。
如果自己的直覺沒有出錯，那麽她和程颶的關系確實就像閃閃說的那樣，只剩一層窗戶紙了。
可這層窗戶紙該怎麽捅呢，她又開始輾轉反側苦思冥想。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程颶接到趙鑫的電話，特意打來祝他新年快樂。
“好。”他惜字如金。
趙鑫沒跟他計較，自然地扯起閑話: “剛才匆匆忙忙從我這兒走，是去陪女朋友了”
“哪來的女朋友”他語氣極淡。
趙鑫樂了: “上次你說的那個小你8歲的女生呢，沒追到給我說說人家是怎麽拒絕你的，讓我高興高興。”
差8歲到底怎麽了，程颶又開始心煩。
他長得足夠帥，身材也足夠勁，人是比那些粉面油頭的小男生成熟了些，難道這也是缺點
只是佟話剛滿十八，這樣一比確實嚇人。
而且剛才聽她那語氣，是真嫌棄他老
一想到佟話說他是“老牛”，他就躁得很，於是將這無名邪火發到趙鑫頭上，冷聲曷他: “沒事找事兒”
“不啊，我鐵定支持你啊，咋了，聽你這語氣，真被拒啦”對面的人不懷好意，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
“有完沒完你爸爸我什麽時候打過沒準備的仗”
趙鑫拔高音量“喲”一聲，繼續: “這人你就追吧，這戀愛你就談吧，還沒咋地呢就給你厲害成這樣，爺爺我等著看你吃這愛情的苦……”
程颶“啪——”地掛斷電話。
是呢，還沒怎麽著呢，他這個老男人就已經被苦到了。
————————
下一章就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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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佟話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趁自己臉紅得快要原地爆炸前，忙不疊地溜進衛生間躲起來。
程颶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衛生間裏。
佟話薄薄的背抵在門上，擡起手背往臉上貼，試圖給自己降溫。
他為什麽要對著她講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啊，不對不對，是她為什麽要問他那些問題啊——
“哎呀……”佟話小聲嘆息，懊惱地原地跺腳。
她走到鏡子前，看到自己鏡子裏的模樣更加覺得無地自容，兩邊臉頰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佟話，你怎麽那麽沈不住氣啊!”
她暗惱完自己，然後低下頭用水沖臉，冷水反覆刺激著她的皮膚，也讓她冷靜了些。
臉上溫度終於減退，她垂眸抽了幾張紙，一邊擦臉一邊沈思程颶對她的態度是不是不太正常，他剛才那些話是不是在旁敲側擊什麽性格，年齡都和她差不多，怎麽不說長相也和她差不多呢
想到這兒，她皺著眉“嘖”一聲，暗暗警告自己少胡思亂想，不要著了他的道。
磨蹭了會兒，她從衛生間裏探出腦袋，問程颶: “你要洗臉嗎我把毛巾給你擰好。”
程颶思索兩秒，朝她晃了晃自己被碎玻璃片挫出創口的手掌，裝模作樣地對她說: “恐怕得你親自上手幫我洗臉了。”
“哦。”
佟話把腦袋縮回去，慢條斯理地去盥洗臺擰毛巾，不禁腹誹:剛才不還說是小傷嗎，現在讓自己洗個臉就不行了
從衛生間出來，她慢吞吞地拿著毛巾走到程颶身邊，小聲說: “那我給你擦臉了”
“嗯。”程颶嘴角微揚，慢悠悠地閉上眼睛。
佟話手拿毛巾，傾身靠近他時，內心不禁感嘆:他那張臉棱角分明，五官也實在優越。
一道劍眉，粗濃且黑，眉尾微微挑起而後斜著向下拐下去，睫毛也長得過分，就算合著眼也會讓人不自覺地去想象這雙眼睛會有多好看。
擦完臉，他睜開眼睛，語氣很是自然地繼續使喚她: “我腰上還有血漬，順便幫我擦掉吧。”
“好。”佟話遲疑兩秒，蹲在他身邊，將毛巾對折成小方塊。
程颶突然在這時候脫了上衣，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出來。
佟話避無可避地瞥到一眼，瞬間又開始臉紅心跳。
程颶垂眸，見她紅著臉倒吸一口涼氣的小模樣，不禁暗自壞笑。
佟話耳根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她抿緊嘴唇，不斷警醒自己要沈住氣，可她幫程颶擦掉腰間臟漬時，總會不可避免地瞥見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以及蜿蜒著隱到褲邊的鯊魚線，莫名的性感。
這身材得有多大毅力才練得出來啊，她之前上網時看到有博主說過這種鯊魚線非常難練，因它下方是肋骨所以不僅要特意去練，而且還要很好的腰力。
程颶看穿她的心猿意馬，故意開口逗她: “剛才那個問題考慮好了沒”
佟話曲著腿，手上動作微滯，神色慌亂一瞬，然後迅速調整好狀態嗆他: “追不追人家是你的事，問我的意見幹嘛”
程颶一時吃癟，突然找不到話說。
佟話好不容易占了上風，趕忙乘勝追擊: “你剛剛說那個女生跟我年紀差不多可我今年才十八歲零兩個月，你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去追人家合適嗎”
“……”他眉心一跳，臉色稍微狼狽， “我哪有三十多，我就比你大八歲而已。”
佟話嘁一聲: “那也很老啊。”
“……”程颶冷笑一嗓，淡淡道， “你嫌我老”
“我沒有嫌你老啊，”佟話這回學聰明了，根本不上他的當，佯裝出事不關己的模樣，假惺惺地為他著想， “你是我哥，我為什麽會嫌你老啊，我是怕人家還小，招架不住你老牛吃嫩草。”
程颶冷呵一聲。
“好。”好得很。
佟話悄悄擡頭覷他一眼，看他臉色著實不太妙，內心陡然升起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感。
就在她暗自竊喜的時候，程颶幽幽來了句: “那就等等再追。”
“再等等，黃花菜都涼了，你也更老了。”她小聲咕噥。
一晚上，又是老牛，又是黃花菜的……
程颶莫名覺得周遭空氣越來越稀薄，悶得他氣都不順了。
“我都不慌你倒先著急起來了”他順利扳回一把。
“我哪有!”佟話反應得異常激動。
程颶嘴角隱隱露出一點好笑來: “聽到我要追別人，心裏不平衡了”
“才怪!我天天有人追，追我的人從宿舍樓排到校門口!我……我懶得跟你說了。”再說下去，她就真沈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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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時候，佟話躲在用被子堆成的小帳篷裏，給林閃閃打了通電話。
“佟話新年快樂!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
佟話舍不得潑她冷水，卻又不得不跟她坦白: “閃閃，其實我有事要跟你說。你先答應我，聽完以後不準太驚訝，也不準告訴別人，否則絕交。”
“說啊說啊，我絕對保密!”那頭好整以待。
她輕咳一聲，潤了潤嗓，給自己做足心理準備: “其實我喜歡的人是程颶。”
她說完，果然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緘默良久，佟話怕她被自己嚇到，於是解釋起自己跟程颶的關系，最後說道: “我原本計劃在十八歲那天跟他告白，後來擔心他不能接受我這份喜歡所以遲疑了，然後決定慢慢放下這段感情，但是，我發現他其實，好像，也有點喜歡我”
林閃閃得知兩人並非是倫理意義上的兄妹後瞬間松了口氣，心情由驚恐轉為驚喜: “怎麽說”
“就是，就是他總是會跟我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總會讓我不自覺地胡思亂想，”反正坦白了，佟話幹脆搜腸刮肚地把自己和程颶之間的事全都抖摟出來， “像什麽我是他很重要的人啊，還說他喜歡的人跟我很像啊之類的話。”
佟話亂七八糟地又說了一大堆，從兩人的相處細節到她的心路歷程……
林閃閃從來都不知道她一口氣能說那麽多話。
佟話說完，聽對面一直沈默，心中有些惶恐，遲疑道: “……你也覺得是我想太多嗎”
“當然不是啊!”林閃閃剛從她劈裏啪啦的一段話裏緩過勁來，無比激動地說， “我確定以及肯定還敢斷定他就是喜歡你!”
佟話心跳越來越快，身上所有細胞仿佛都在雀躍跳動，讓她抖個不停，連帶話音都有些發顫: “真，真的嗎”
“天吶簡直不要太明顯，這都已經不是試探了，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你他對你也有意思啊。”
佟話不太敢相信: “那他為什麽不明說呢”
林閃閃撐著下巴思索幾秒，小心揣測: “可能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畢竟你們之前的關系明面上說起來也挺微妙的，他估計也怕打直球嚇到你吧”
“……”佟話咬了咬下唇，語氣有些納悶， “那我該怎麽辦”
“你真的想好要跟他在一起嗎”林閃閃從她的語氣中隱隱聽出了些迫不及待，轉念問道。
佟話沒有當即回答這個問題。
她其實問過自己很多遍，她真的喜歡程颶嗎是不是因為年少無知所以才把對他的崇拜和依賴誤認為喜歡
她想了無數遍，想過如果佟朔沒有拋下她，也想過自己後來遇上的人並不是他，可她越想就越覺得他們仿佛就是被宿命緊緊牽連在一起的人。
就算不是在自己無依無靠的那個年紀遇到他，她也會在其他的無數個時刻喜歡上他。
這種無可替代的感覺只在他身上存在。
林閃閃最後說了一句: “如果你們都有這層意思，就得有一個人先捅破這層窗戶紙。”
掛斷電話，佟話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失神良久。
如果自己的直覺沒有出錯，那麽她和程颶的關系確實就像閃閃說的那樣，只剩一層窗戶紙了。
可這層窗戶紙該怎麽捅呢，她又開始輾轉反側苦思冥想。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程颶接到趙鑫的電話，特意打來祝他新年快樂。
“好。”他惜字如金。
趙鑫沒跟他計較，自然地扯起閑話: “剛才匆匆忙忙從我這兒走，是去陪女朋友了”
“哪來的女朋友”他語氣極淡。
趙鑫樂了: “上次你說的那個小你8歲的女生呢，沒追到給我說說人家是怎麽拒絕你的，讓我高興高興。”
差8歲到底怎麽了，程颶又開始心煩。
他長得足夠帥，身材也足夠勁，人是比那些粉面油頭的小男生成熟了些，難道這也是缺點
只是佟話剛滿十八，這樣一比確實嚇人。
而且剛才聽她那語氣，是真嫌棄他老
一想到佟話說他是“老牛”，他就躁得很，於是將這無名邪火發到趙鑫頭上，冷聲曷他: “沒事找事兒”
“不啊，我鐵定支持你啊，咋了，聽你這語氣，真被拒啦”對面的人不懷好意，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
“有完沒完你爸爸我什麽時候打過沒準備的仗”
趙鑫拔高音量“喲”一聲，繼續: “這人你就追吧，這戀愛你就談吧，還沒咋地呢就給你厲害成這樣，爺爺我等著看你吃這愛情的苦……”
程颶“啪——”地掛斷電話。
是呢，還沒怎麽著呢，他這個老男人就已經被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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