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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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翌日, 下午兩點左右。
季顏開著郭可同的奔馳前往了那個工廠。
這是這些天以來，季顏第一次出門。
他踏出別墅的那刻，其行蹤便讓劉末的眼線註意到了。
小弟迅速掏出手機給劉末匯報, “末哥，目標外出了。”
“跟上，離遠點，別被發現。”
“收到。”
路上, 季顏的車速並不算快，遇到紅綠燈時，他還饒有興致地往郵箱裏發了條消息。
【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盒子準備好了嗎？】
沒多久，他收到回覆, 【當然。】
季顏勾了勾嘴角, 綠燈亮起時, 他便踩著油門沖了出去。
工廠在郊區，季顏花了五十分鐘才到。
車停下那刻, 他望著這破敗不堪, 已經廢棄的工廠果斷下了車。
隨後, 他摸了摸胸前的隱藏攝像頭，這是他昨晚拜托郭可同給他弄來的。
車門一關，伴隨風起，黃土飛揚。
季顏就這樣朝工廠走了過去, 等他來到工廠大廳時,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季應宣那張囂張的臉。
紅色的頭發異常顯眼，但蠟黃的氣色看得出他這幾年過的並不好。
季應宣咧開嘴笑道, “沒想到你還真敢一個人來。”
“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季顏一時沒說話，他四處打量著工廠的情況, 窗戶是封死的，前後有兩個門，而前門就是他剛剛進來的那個門...
突然，“砰”地一聲。
季顏下意識回頭，角落裏霎時走出兩個混混，直接把門鎖住了，工廠裏的光線瞬間變得灰暗了起來。
門窗的緊閉讓季顏蹙了眉，因為他好像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你當真是本性難移。”季顏擡眸，朝對面的季應宣望去，“你想做什麽？”
季應宣吊兒郎當地抽起了煙，“你覺得呢？”
“我發現你還真好騙，早知道一個盒子就能將你騙過來，我何必等這麽久。”
“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季顏毫不避諱地看著他，並沒有多害怕，“你想殺我？理由呢？”
“理由？需要嗎？你想想你這幾年是怎麽對我的！”季應宣眼底的恨是切實的。
那一個億毀了他，讓他背上了債，迷上了賭博，爛在了夜店。
季顏瞇了瞇眼，“所以，你要的是錢對吧，有人給你開價了？”
“是誰？多少錢？我出三倍！”
他用循循善誘地語氣逼問著，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只要你告訴我，我也可以給你榮華富貴。”
季應宣搖了搖自己混沌的腦袋，下一秒惡狠狠地望著他，“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沒有人指使我，只是因為你該死！”
季顏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想坐牢嗎，你今天殺了我，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那個人許諾給你的錢，你真有命花嗎？”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季應宣突然從兜裏掏出一把刀，朝他刺下去。
季顏一把將他推開，險險避開了刀刃。
季應宣拿著刀，橫眼看向了另外兩人，“楞著幹嘛，動手啊！”
那兩個小混混驟然驚醒，然後慌慌張張地上前，想要制裁季顏。
季顏靈活躲過，工廠很大，掩體也多，“你們想要的是錢，不是嗎？”
“我也有錢，為什麽不朝我要？”他這兩句話是說給那兩個混混聽的。
謀財害命，謀財在前，害命在後，如果錢到位了，為什麽要去殺人？
話說得在理，季顏就是抓住了兩個混混剛剛片刻的遲疑，畢竟他們的立場並不堅定。
果然，聽到這話的那兩人，停了下來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同瞥向了季應宣。
季應宣緊握著刀，“預付款已經在我卡裏了，我們殺了他，尾款才能拿到，你們要半途而廢嗎？”
“放了他，我們才真的要去坐牢，只有滅口，我們才能安全。”
“等幹完這票，咱們就出國！”
“票已經買好了，今晚七點的，現在還有四個小時，你們幹不幹？”
這幾句話一出，直接給這兩人下了定心丸，不再猶豫，猛地朝季顏撲了過去。
季顏不跟他們硬拼，選擇了躲避，他抓住剛剛季應宣話裏的漏洞，繼續問，“預付款？尾款？你不是說沒人指使嗎？”
然而，季應宣沒再回答他，他把玩著手裏的煙頭，隨後在季顏驚恐地視線裏拋了出去。
煙頭落地的瞬間，工廠的圍墻邊霎時燃起了大火，汽油燃起的速度非常快，很快成燎原之勢。
這下季顏沒地方躲了，腳步幾個踉蹌就被那兩混混按住了。
他的臉被迫貼在了地面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住。
季應宣站在大火的正中央笑得像個惡魔，他朝季顏走了過去，蹲在他面前，一手抓起他的頭發，一手拍著他的臉，“我的好哥哥，你早就該死了，真是平白讓你多活了這麽多年！”
季顏直接朝他啐了一口，隨後等待他的，是季應宣充滿蠻力的腿。
“唔...”
被這麽踹上幾腳後，季顏痛到說不出話了。
眼看火勢越來越大，工廠內濃煙四起，嗆的人呼吸不過來，季應宣下令，“走。”
三人捂著口鼻，立即朝後門而去。
季應宣在前，兩混混在後，然而在打開門的瞬間，一道人影迅速沖了進來。
一拳正中季應宣的眉心，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胸口的位置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隨後他便被人制服在地。
濃煙中，季顏劇烈咳嗽著，不知過了多久，他恍惚看到一個身影沖進了火場。
這人...好像小存...
不對，小存怎麽可能知道他在這...
應該是警察，畢竟進工廠之前他就報了警的。
“哥哥，你在哪？”
“哥哥....”
“哥哥，你能聽見嗎？”
少年急切地呼喊著，聲音中帶著顫抖。
季顏吸了太多濃煙，意識含糊不清，直到少年發現了他，將他擁入了懷。
只是，他們好像遇到了難題，火勢太大了，有柱子從空中倒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季顏聽到了有人喊，“存哥，快閃開！”
“砰”地一聲，肉燒焦的味道，硝煙滾滾，火勢彌漫。
季顏聽到一聲“悶哼”後，直接陷入了昏迷。
*
醫院，季顏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醒來那刻，視線裏圍坐了一圈人，郭可同、呂臻、饒哲、趙鑫以及公司不少人，各個頹然，眼底青黑，神色極差。
季顏才睜眼，趙鑫直接暴起，“醫生，醫生快來，我老板醒了...”
隨後他便被饒哲一掌給推出去了，“你丫的，吵到季顏了，要喊，去外面喊。”
“季顏，你還好嗎，感覺怎麽樣？”郭可同直接上前握住了季顏的手。
“季總，你終於醒了。”
“季總，季總....”
季顏臉上帶著氧氣罩，喉嚨異常疼痛，張了張嘴卻嘶啞到出不了聲，再一用勁肺部也跟著隱隱作痛。
“是不是想喝水？”呂臻貼心詢問。
季顏搖了搖頭，他想問小存在哪，意識清醒後，他確信火場裏聽到的那聲哥哥是真的。
饒哲湊了過來，“他應該是渴了，給他餵點水。”
季顏：“......”
呂臻蹙了眉頭，“戴著氧氣罩怎麽喝，摘了？”
“不能吧，等下他無法呼吸了。”饒哲理智尚存。
“醫生，醫生，快...”趙鑫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病房，他把醫生找來了。
四十多歲的醫生，溫文爾雅，看著就經驗豐富，他來到這間vip病房的第一感覺就是，人太多了，還有這琳瑯滿目的水果，是要開超市嗎？
“都安靜點。”醫生發了話，隨後去到了季顏的病床前，檢查了一番。
最後道，“醒了就沒什麽大問題了，他肺部吸入了太多濃煙，導致喉水腫，氣道粘膜脫落，肺部感染，之後會給他進行局部灌洗，吸氧以及鎮痛藥止痛，近期少說話，保護聲帶。”
周圍人似懂非懂，各個臉上沈痛，只覺得季顏遭老罪了。
突然，病房再次被推開。
白玉琛穿著舞臺服，妝都沒卸，“我的老天爺啊，我就去國外參加個慶典，怎麽就....”
本就人滿為患的病房，又多了一人....
醫生蹙了眉頭，“留一兩個陪護的，其他人都出去！”
呂臻作為這裏年齡最大的，開始主持大局，“大家已經一晚上沒有休息了，現在季顏也醒了，該休息的，就回去休息。”
“養足了精神，明天再過來也是一樣的。”
“那個...趙鑫你把這些職員都帶回去，再怎麽樣公司還得運營吧。”
“然後郭總，你好像有節目在錄制中，你也....”
郭可同說什麽也不走，反而安排起了白玉琛，“我已經通知了導演按照B計劃行事，不過白玉琛你是評委，不能缺席，你去現場！”
白玉琛剛來，他也不願意，“靠，我得陪著季顏，他出那麽大事，我...”
“聽不懂嗎，我是你老板！”郭可同直接用權壓他，沒有給商量的餘地。
白玉琛火一噌起，“草，老板就了不起啊，我今天就不聽了...”
眼看著局面越來越混亂，病床上的季顏突然將面上的氧氣罩摘了，然後使出渾身力氣，忍受著喉嚨巨痛，虛弱道，“小存呢，小存在哪？”
他這一舉動，直接把大家嚇傻了，但眾人在聽到他的問話後，又罕見地沈默了。
四周靜謐，氣氛詭譎。
季顏看著他們的反應，內心咯噔了一下，他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他人呢，他怎麽了？”
話剛落，他就開始劇烈的咳嗽，眼圈紅了一片，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席卷了他全身。
“小存是不是出事了？”
“你們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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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顏開著郭可同的奔馳前往了那個工廠。
這是這些天以來，季顏第一次出門。
他踏出別墅的那刻，其行蹤便讓劉末的眼線註意到了。
小弟迅速掏出手機給劉末匯報, “末哥，目標外出了。”
“跟上，離遠點，別被發現。”
“收到。”
路上, 季顏的車速並不算快，遇到紅綠燈時，他還饒有興致地往郵箱裏發了條消息。
【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盒子準備好了嗎？】
沒多久，他收到回覆, 【當然。】
季顏勾了勾嘴角, 綠燈亮起時, 他便踩著油門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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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下那刻, 他望著這破敗不堪, 已經廢棄的工廠果斷下了車。
隨後, 他摸了摸胸前的隱藏攝像頭，這是他昨晚拜托郭可同給他弄來的。
車門一關，伴隨風起，黃土飛揚。
季顏就這樣朝工廠走了過去, 等他來到工廠大廳時,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季應宣那張囂張的臉。
紅色的頭發異常顯眼，但蠟黃的氣色看得出他這幾年過的並不好。
季應宣咧開嘴笑道, “沒想到你還真敢一個人來。”
“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季顏一時沒說話，他四處打量著工廠的情況, 窗戶是封死的，前後有兩個門，而前門就是他剛剛進來的那個門...
突然，“砰”地一聲。
季顏下意識回頭，角落裏霎時走出兩個混混，直接把門鎖住了，工廠裏的光線瞬間變得灰暗了起來。
門窗的緊閉讓季顏蹙了眉，因為他好像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你當真是本性難移。”季顏擡眸，朝對面的季應宣望去，“你想做什麽？”
季應宣吊兒郎當地抽起了煙，“你覺得呢？”
“我發現你還真好騙，早知道一個盒子就能將你騙過來，我何必等這麽久。”
“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季顏毫不避諱地看著他，並沒有多害怕，“你想殺我？理由呢？”
“理由？需要嗎？你想想你這幾年是怎麽對我的！”季應宣眼底的恨是切實的。
那一個億毀了他，讓他背上了債，迷上了賭博，爛在了夜店。
季顏瞇了瞇眼，“所以，你要的是錢對吧，有人給你開價了？”
“是誰？多少錢？我出三倍！”
他用循循善誘地語氣逼問著，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只要你告訴我，我也可以給你榮華富貴。”
季應宣搖了搖自己混沌的腦袋，下一秒惡狠狠地望著他，“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沒有人指使我，只是因為你該死！”
季顏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想坐牢嗎，你今天殺了我，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那個人許諾給你的錢，你真有命花嗎？”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季應宣突然從兜裏掏出一把刀，朝他刺下去。
季顏一把將他推開，險險避開了刀刃。
季應宣拿著刀，橫眼看向了另外兩人，“楞著幹嘛，動手啊！”
那兩個小混混驟然驚醒，然後慌慌張張地上前，想要制裁季顏。
季顏靈活躲過，工廠很大，掩體也多，“你們想要的是錢，不是嗎？”
“我也有錢，為什麽不朝我要？”他這兩句話是說給那兩個混混聽的。
謀財害命，謀財在前，害命在後，如果錢到位了，為什麽要去殺人？
話說得在理，季顏就是抓住了兩個混混剛剛片刻的遲疑，畢竟他們的立場並不堅定。
果然，聽到這話的那兩人，停了下來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同瞥向了季應宣。
季應宣緊握著刀，“預付款已經在我卡裏了，我們殺了他，尾款才能拿到，你們要半途而廢嗎？”
“放了他，我們才真的要去坐牢，只有滅口，我們才能安全。”
“等幹完這票，咱們就出國！”
“票已經買好了，今晚七點的，現在還有四個小時，你們幹不幹？”
這幾句話一出，直接給這兩人下了定心丸，不再猶豫，猛地朝季顏撲了過去。
季顏不跟他們硬拼，選擇了躲避，他抓住剛剛季應宣話裏的漏洞，繼續問，“預付款？尾款？你不是說沒人指使嗎？”
然而，季應宣沒再回答他，他把玩著手裏的煙頭，隨後在季顏驚恐地視線裏拋了出去。
煙頭落地的瞬間，工廠的圍墻邊霎時燃起了大火，汽油燃起的速度非常快，很快成燎原之勢。
這下季顏沒地方躲了，腳步幾個踉蹌就被那兩混混按住了。
他的臉被迫貼在了地面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住。
季應宣站在大火的正中央笑得像個惡魔，他朝季顏走了過去，蹲在他面前，一手抓起他的頭發，一手拍著他的臉，“我的好哥哥，你早就該死了，真是平白讓你多活了這麽多年！”
季顏直接朝他啐了一口，隨後等待他的，是季應宣充滿蠻力的腿。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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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捂著口鼻，立即朝後門而去。
季應宣在前，兩混混在後，然而在打開門的瞬間，一道人影迅速沖了進來。
一拳正中季應宣的眉心，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胸口的位置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隨後他便被人制服在地。
濃煙中，季顏劇烈咳嗽著，不知過了多久，他恍惚看到一個身影沖進了火場。
這人...好像小存...
不對，小存怎麽可能知道他在這...
應該是警察，畢竟進工廠之前他就報了警的。
“哥哥，你在哪？”
“哥哥....”
“哥哥，你能聽見嗎？”
少年急切地呼喊著，聲音中帶著顫抖。
季顏吸了太多濃煙，意識含糊不清，直到少年發現了他，將他擁入了懷。
只是，他們好像遇到了難題，火勢太大了，有柱子從空中倒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季顏聽到了有人喊，“存哥，快閃開！”
“砰”地一聲，肉燒焦的味道，硝煙滾滾，火勢彌漫。
季顏聽到一聲“悶哼”後，直接陷入了昏迷。
*
醫院，季顏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醒來那刻，視線裏圍坐了一圈人，郭可同、呂臻、饒哲、趙鑫以及公司不少人，各個頹然，眼底青黑，神色極差。
季顏才睜眼，趙鑫直接暴起，“醫生，醫生快來，我老板醒了...”
隨後他便被饒哲一掌給推出去了，“你丫的，吵到季顏了，要喊，去外面喊。”
“季顏，你還好嗎，感覺怎麽樣？”郭可同直接上前握住了季顏的手。
“季總，你終於醒了。”
“季總，季總....”
季顏臉上帶著氧氣罩，喉嚨異常疼痛，張了張嘴卻嘶啞到出不了聲，再一用勁肺部也跟著隱隱作痛。
“是不是想喝水？”呂臻貼心詢問。
季顏搖了搖頭，他想問小存在哪，意識清醒後，他確信火場裏聽到的那聲哥哥是真的。
饒哲湊了過來，“他應該是渴了，給他餵點水。”
季顏：“......”
呂臻蹙了眉頭，“戴著氧氣罩怎麽喝，摘了？”
“不能吧，等下他無法呼吸了。”饒哲理智尚存。
“醫生，醫生，快...”趙鑫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病房，他把醫生找來了。
四十多歲的醫生，溫文爾雅，看著就經驗豐富，他來到這間vip病房的第一感覺就是，人太多了，還有這琳瑯滿目的水果，是要開超市嗎？
“都安靜點。”醫生發了話，隨後去到了季顏的病床前，檢查了一番。
最後道，“醒了就沒什麽大問題了，他肺部吸入了太多濃煙，導致喉水腫，氣道粘膜脫落，肺部感染，之後會給他進行局部灌洗，吸氧以及鎮痛藥止痛，近期少說話，保護聲帶。”
周圍人似懂非懂，各個臉上沈痛，只覺得季顏遭老罪了。
突然，病房再次被推開。
白玉琛穿著舞臺服，妝都沒卸，“我的老天爺啊，我就去國外參加個慶典，怎麽就....”
本就人滿為患的病房，又多了一人....
醫生蹙了眉頭，“留一兩個陪護的，其他人都出去！”
呂臻作為這裏年齡最大的，開始主持大局，“大家已經一晚上沒有休息了，現在季顏也醒了，該休息的，就回去休息。”
“養足了精神，明天再過來也是一樣的。”
“那個...趙鑫你把這些職員都帶回去，再怎麽樣公司還得運營吧。”
“然後郭總，你好像有節目在錄制中，你也....”
郭可同說什麽也不走，反而安排起了白玉琛，“我已經通知了導演按照B計劃行事，不過白玉琛你是評委，不能缺席，你去現場！”
白玉琛剛來，他也不願意，“靠，我得陪著季顏，他出那麽大事，我...”
“聽不懂嗎，我是你老板！”郭可同直接用權壓他，沒有給商量的餘地。
白玉琛火一噌起，“草，老板就了不起啊，我今天就不聽了...”
眼看著局面越來越混亂，病床上的季顏突然將面上的氧氣罩摘了，然後使出渾身力氣，忍受著喉嚨巨痛，虛弱道，“小存呢，小存在哪？”
他這一舉動，直接把大家嚇傻了，但眾人在聽到他的問話後，又罕見地沈默了。
四周靜謐，氣氛詭譎。
季顏看著他們的反應，內心咯噔了一下，他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他人呢，他怎麽了？”
話剛落，他就開始劇烈的咳嗽，眼圈紅了一片，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席卷了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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