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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擂臺戰敗,丟掉內門弟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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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擂臺戰敗,丟掉內門弟子之位

寒光仙子悠悠然散開不知道去了哪裏。

北逸也急著趕去下一場考查。

寒梓瑜已經備好了考查用的物件,靈器制造的最低階的考查,只需將所有物件按圖紙拼湊即可。

北逸坐在一旁陪同寒梓瑜監督,這陪考實在太無聊,看了看一旁坐如泰山的寒梓瑜他打心眼裏佩服,這人上輩子莫非是個石頭,一絲不茍的像個老頭。

下面的一些人已經火急火燎,看著那燃了一半的香火,有些已經心態崩掉,放棄拼湊,直接原地大哭了起來。

北逸立馬給那十餘人引路離開,以免打擾其他人。

最先完成的就屬習青,他很快制作出一靈器,顯然不是按圖紙拼出的,而是他自己設計制造的,且並非最低階靈器,是中階,又被他附上靈力。

北逸唏噓一聲,這習家向來以靈器制造聞名天下,也是因這制造術而富可敵國,幾乎每個門派都想將習家請入家門,而這習家卻因前峰主的救命之恩來到了望崖巔。

蛇形的靈器很快游走在地面來到寒梓瑜手邊。

寒梓瑜眉頭一皺,身子後仰,額頭竟冒出兩滴汗來。

北逸一手抓住那靈器,不料那蛇形靈器直接反咬他一口,北逸釋放靈力當場將靈器毀成渣渣,走下臺二話不說提起習青的衣領:“你可知他畏懼蛇鼠?”

習青被這人猛不丁地提了起來,一拳揮在北逸鼻梁處,哢吱一聲,北逸捂著鼻子,一手的鼻血。

習青又是一拳揮了上去,北逸攥住他的拳頭,一個上勾拳揍得習青下巴差點脫臼。

習青嘴角泛血,生生吐出了一顆碎牙:“媽的,你等著,不弄死你我不姓習。”

寒梓瑜一鞭子將北逸卷到跟前:“習青通過第二輪測試。”

北逸握緊拳頭,牙咬得緊緊的,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寒梓瑜,老子白幫你了,還擔心你怕蛇,你個不近人情的玩意,你看老子哪天不把你艹哭。

寒梓瑜收起離玄,清了清嗓子,也未言語。

北逸黑著臉,憋著一口氣陪他監督完測試。

終於熬到了第三場,功法測試,一到擂臺,王若楠扯住北逸的袖子。

“你不是去陪師尊監督考查,這鼻子?”

“斷了。”北逸啐了一口唾沫,這感覺和吃了屎沒啥區別。

“鼻子斷了?”

北逸捏了捏自己的鼻背,忍著劇痛又哢嚓一下掰了回去,疼得他牙癢癢,恨不得喝寒梓瑜的血,想想他出的汗都是蓮葉香,那麽血豈不是更香,前世倒也不是沒嘗過,那日他割腕,血滴在嘴邊……

王若楠拍了一下北逸的肩:“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師兄呢?”

“不知,快點清點一下名字,比試馬上開始了。”

“嗯。”

北逸點完名,蹲在一旁,艹,艹,艹,媽的和這人生什麽氣,氣死老子氣不死他。

北逸拽了椅子清閑地坐在一旁看別人在擂臺上比試,這沒有修過仙的人,比試起來也擦不出什麽大的火花,刀劍拿著起不到什麽作用,畢竟沒有靈力支撐。

北逸看得都快犯困了,打了個哈欠判了輸贏:“下一組。”

習青飄飄然走上擂臺,直視北逸:“好好等著,本公子要你好看。”

北逸冷笑:“你怕是連仙根都沒修好,還想與我鬥。”

習青轉身站在擂臺上,分分鐘擊敗一人,接下來可想而知,他守著那擂臺到結束,無人可抵。

一切結束後,慕遠拿著排名文書走來:“現在公布本次納新排名,第一名習青,第二名兆知若,第三名王二狗。”

習青站在臺下舉著扇子:“敢問師兄,本人可有資格挑戰他?”他的扇子指向北逸。

北逸正神游,回想著前世的豐功偉績,那是無人能比,直接奪得頭籌,贏得師尊蕭林的青睞。

慕遠擔憂地看向身後坐沒坐相的北逸,這師弟仙根狹窄,況且這兩年功法並無長進,和習青鬥,未免能分出輸贏。

北逸冷笑著走了過來,一把奪過習家手中的挑戰文書:“比就比,輸了叫爹。”

“你,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揍得你哇哇哭。”習青氣得臉通紅。

北逸可不是什麽正派人物,他走向一旁扯過一張紙,拿著毛筆刷刷刷寫了一行大字[輸了的人叫爹]。

北逸簽上大名遞給習青:“敢嗎?”

“有什麽不敢,輸了不能賴賬。”

隨從立馬拉住習家:“公子公子,主公交代了要我們別亂來,切勿傷了和氣,你想做內門弟子,回頭讓主公與寒仙尊說上一句就好了。”

習青一手甩開隨從:“我爹是我爹,我是我,起開。”

北逸吊兒郎當地撩了撩額前的碎發,擡了下眉梢,這身體連靈力都運轉不好,也沒把神器,他尚且不知習青年少時功法如何,是輸是贏,在此一辨吧。

“共三局,三局兩勝或下圍欄者,輸。”

慕遠敲了敲鑼,很難為情地看著臺上的北逸,輸了就只能退為外門弟子,贏了又和習家惹上紛爭。

王若楠緊張地追問著:“師兄,阿逸行不行?”

“不知。”

“那,那師尊怎麽說?”

慕遠皺眉:“不知。”

王若楠緊張地原地跺腳:“阿逸兩年了,功法都未有長進,習家雖說不是十大門派之一,可習老爺子是個厲害人,習青定也不差吧。”

“嗯。”

鑼聲剛停,習青的扇子就直直飛去,北逸側了一下臉,扇子的邊沿還是劃破了他的臉。

北逸雙眸猩紅,步步緊逼,沒有拿的出手的神器,這場打鬥怎麽都不占優勢。

扇子繞了一圈又回到習青手中,隨即離手,扇子緊緊追著北逸,北逸無招架之力,幾根發絲被削掉。

習青接過扇子:“爾等廢物,竟也肖想贏過本公子。”

北逸掌心凝出一團黑色的霧氣,生生扯斷擂臺的鐵鏈,鐵鏈繞腕兩圈,又狂風之勢般甩了出去。

習青飛身躲過,扇子瞬間離手。

北逸甩起來鐵鏈直接將扇子卷在旋風中,巨大的風將扇子卷成紙屑又洋洋灑灑全部落在習青臉上。

“嘿,小子,就這麽點功力還想鬥贏我?”北逸甩著鐵鏈靠著木墩子,眼神飄離,師尊弟子今世也不會給您丟人,放心。

習青撇了下嘴角,眼裏燃燒著怒火,那扇子是他阿娘送他的生辰禮,竟然被這小子給毀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青龍召來。”習青手握青龍劍,劍身環繞著金光,流金刺眼,四周卷起風沙。

前世北逸就見識過這把劍,威力不容小覷,媽的以現在的實力根本抵不住。

慕遠嘆了口氣,這會沒戲了。

“師兄,這只是一場測試,神器也能用嗎,不違規嗎?”王若楠憂心忡忡。

“能,挑戰內門弟子可用神器,功法不論出處,打鬥不論生死。”慕遠嚴肅道,他不是不怕,他怕,他怕師弟會輸,他更怕師弟受傷,這習家世代傳承的青龍劍可非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北逸甩出鐵鏈,鐵鏈卷住青龍劍的劍柄,還沒剛甩兩下,青龍劍脫離掌控,又風馳電掣而來,快刀斬亂麻似的將鐵鏈斬成一節一節的。

北逸瞅著前方的那炷香,快了,快了,馬上第一輪就要結束了。

“青龍,破。”

北逸用靈力結出的法陣抵擋著青龍劍的沖鋒。

習青施展靈力,青龍勢頭正盛,分分鐘可破法陣。

北逸後退一步,嘴角溢出血漬,雙手青筋突起,額前汗滴凝出。

北逸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擠壓碎了,一口血飛濺出來。

“阿逸,別打了,阿逸,別打了。”王若楠急著想要走上擂臺,可又不能壞了規矩,只能站在原地幹著急。

“第一局結束,休息片刻,開始第二局。”慕遠飛身來到擂臺中心,擋住前方的青龍劍。

王若楠一把扶住後仰的北逸:“阿逸,阿逸,別打了,青龍劍是習青幾代傳承的神器,你打不過的。”

北逸穩了穩身子,沒吐出來的血全部吞入腹中,如王若楠所說,他沒有神器,沒有內元,空有千年靈力,這一戰必輸無疑,可堂堂魔尊,怎可能輕易認輸。

鑼聲再次響起,北逸推開王若楠踉踉蹌蹌了兩步後壓慢腳步,緩緩走向擂臺中心。

習青惡狠狠地笑了笑:“還不認輸,你死了可怨不得我。”

北逸無法回應他那囂張的話語,一張嘴血就要流出來,好在今日穿得墨色弟子服,身上被那把破扇子傷到還看不出血漬。

青龍劍直指北逸胸口,北逸一個飛身躲過,青龍從後方飛來,北逸握著一節鐵鏈阻擋,劍鋒生起火花,鐵鏈瞬間斷掉。

習青收回青龍劍,一個飛踢踢在北翼胸口,北逸強撐著身子,掌心的墨色霧氣越來越濃重。

習青一拳接著一拳捶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嘴裏囫圇的血被揍得滿地都是,臉上到處紅腫。

一腳將北逸踹飛在地。

北逸趴在地上暈了過去,周身皆是淡淡黑霧,他冷笑一聲又站了起來,眸中透紅,大霧彌漫開來,遮住旁人雙眼,沙塵四起。

“想讓我死?”北逸步步緊逼,轉了轉手腕,擦掉嘴角的血,一掌拍的習青暈頭轉向。

北逸一手拍飛青龍劍:“區區破鐵。”

習青恐懼,他迅速後退,轉瞬間眼前之人早已不見。

“找我?”北逸掐住他的喉嚨,不費吹灰之力將人提了起來:“讓你叫爹就乖乖叫,前世死得不夠慘是嗎?”

北逸提著人扔出擂臺,霧氣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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