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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戲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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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戲弄師尊

眾人反應過來時,霧氣早已散去,只看到臺下暈厥的習青和暈在臺上的北逸。

慕遠站在一旁,剛才發生了什麽,這種情況又該如何判別輸贏,師尊說下擂臺輸:“嗯,大家也都看到了,習青掉落擂臺”

“習青勝。”寒梓瑜飛來,靈力托起下方的習青,轉身離去前留話道:“北逸原為望崖巔內門弟子,修煉功法走火入魔,今驅為外門弟子,關入思過堂,習青晉升內門弟子。”

王若楠沖上擂臺扶起北逸:“阿逸,阿逸。”她探了探北逸的脈搏驚慌失措,立馬掏出護心丹餵給北逸。

慕遠安排了其餘瑣事,扔掉手中的鑼背起北逸:“師弟如何?”

“心脈受損,靜養半月可醒。”王若楠快步跟著慕遠的步伐。

“這幾日你看著這小子,師尊那邊我再去求求情。”

王若楠停下腳步:“師兄,你,你剛才有沒有看清師弟的招術,聽清他說得什麽嗎?”

“沒有。”

王若楠疑惑,難道剛才是自己的幻聽,她明明聽到北逸自稱本尊,可能是聽錯了。

將北逸帶到思過堂,慕遠為他運動療傷,護住心脈後起身離去。

王若楠坐在一旁守著北逸:“師尊向來待你很好,就算輸了也未必將你趕出,阿逸你失蹤的這兩月到底發生了什麽,總覺得你變了,不是從前那個傻小子了。”

北逸縮在蒲席上,眉頭擰在一起,“冷,好冷,冷。”

“阿逸還冷嗎?”王若楠拽過被子蓋在北逸身上。

“熱,熱,好熱。”

王若楠探了探北逸的鼻息,怎麽會靈力紊亂,拿出一粒丹藥送入北逸口中。

…………

“師尊,師尊!!”北逸擁住蕭林,滿身鮮血,指間、臉龐、衣衫,全是血,血糊住蕭林的眼,他試著抹掉那些血漬卻沾染了一手的血,久久……也擦不幹凈師尊的眼睛。

蕭林撫上北逸的面龐:“別哭,好好活下去,替師尊看看大好河山,切勿覆仇。”

“師尊,師尊,別離開我好不好,別離開我。”北逸哭得像一只沒了家的狼崽子,“你滿意了是嗎,寒梓瑜,你給我等著,終有一日,我要取你項上人頭。”

寒梓瑜收起無戈,轉身離去,未前行兩步,墨塵劍將他肩胛貫穿。

“陪我師尊下地獄吧。”北逸怒吼著叫囂著,他滿臉鮮血如地獄惡鬼。

寒梓瑜用靈力逼出墨塵劍,一口血吐了出來。

十大門派的人蜂擁而上圍住北逸:“放下屠刀,否則別怪我等以多欺少。”

北逸仰天大笑,血脈逆流,從鼻子眼睛湧出後倒地不起:“哈哈,師尊,你看啊,你睜眼看看你守著的天下是什麽樣子,他們逼死你,他們還要毀你仙體,一幫匹夫,來啊,來弄死我,否則終有一日我要你們給他陪葬。”

寒梓瑜甩出離玄卷起北逸:“跟我走。”

“跟你走?是你害死他,你還要點臉嗎,你不就想得到我,讓我艹/你,我告訴你,此生我愛的人只有蕭林。”

話落寒梓瑜的靈鞭抽在他身上,一陣迷煙散開,兩人不見蹤影。

北逸被離玄捆了整整十日,十日裏寒梓瑜與他共眠,餵他進食。

月圓之夜,北逸掙脫離玄,掐住寒梓瑜的喉嚨:“是你殺了他,我要你死!”

“好。”寒梓瑜松開無戈,閉著眼等他結束自己的生命。

北逸一手扯碎白色衣衫,咬住他的喉嚨,血腥味在口腔裏四竄,他冷笑著:“寒梓瑜,死當然容易,你自詡清高,我要你屈辱地活著,看我稱霸天下,毀了你的一切,親眼看著我是如何將你玩死。”

靈力橫沖直撞,屋內的器具碎了一地,寒梓瑜肩胛處的傷被扯開,身體的痛遠遠不及心裏的痛。

他無力反抗了,狂風暴雨後迎來的是那人暴虐的淩辱,四肢被鎖,身體痛到顫動,床上處處血漬。

北逸折騰夠了松了鐵鎖:“你這模樣倒顯得我欺負你了,你殺他的時候可想過我心疼不疼,啊?”

寒梓瑜一巴掌扇了過去,無戈穿過北逸大腿:“別逼我。”

北逸掐著寒梓瑜的喉嚨:“我要你死。”

下一刻北逸開始血脈逆流,一口血噴湧而出:“你給老子下得什麽咒?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北逸手握墨塵再度靠近,墨塵劍卻軟趴趴地一動不動。

“好啊,好得很,寒梓瑜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是如何毀了望崖巔,如何毀了這天下。”北逸擦了擦嘴角的血收起墨塵轉身離去。

無戈掉落在地,發出空靈的響聲,離玄勾起無戈落在床上。

北逸廢了寒梓瑜一身功法,奪來毒谷密集修習禁術,整個天下,十大門派無不恐懼他的存在。

他毀了寒梓瑜的內元,囚禁在白水宮,日日羞辱折磨,轉眼三年已過。

寒梓瑜抓著床欄,離玄扯住北逸的腿腳,將人拽下床頭。

“睡了這麽多次,和條死魚沒什麽區別,你不配合是嗎,明日習青王若楠的頭就落在你腳邊。”北逸冷哼,一下抽離。

“放了你的同門,我答應你。”

北逸冷笑:“堂堂寒仙尊想從本尊手裏奪人也只能用此等辦法,想來和勾欄瓦舍的歌女沒什麽區別。”

寒梓瑜握緊離玄便要抽過去。

北逸攥緊他的手:“寒仙尊不是求我放過同門,就是這種求法?”

那一夜,北逸如願以償地踐踏了寒梓瑜的尊嚴,如願以償地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魚水之歡。

望崖巔的同門被他全部流放,以至於投靠到哪個門派他才不會管。

“孽障,還我師尊。”習青舉著青龍劍。

“你師尊?去陰曹地府找他吧。”北逸譏笑道。

習青傾身而出,青龍劍刺穿北逸腹部,北逸以禁術毀了青龍劍,捏住習青的脖子:“給本尊滾,否則我要你去地府尋他。”

“還我師尊。”

“十大門派圍剿蕭林之日,你師尊早不知歸處,再不肯走,我送你去地府。”

習青頹然跪在地上:“師尊,是弟子不孝,弟子不能手刃叛徒。”

王若楠拉起習青:“阿青,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同師姐離開此處,今後再來報仇。”

墨塵劍擋在王若楠面前:“你這毒婦,手刃自己夫君,狠毒至極,慕遠師兄如此愛你,你竟殺了他。”

王若楠笑著笑著淚便流了出來:“他早被魔氣侵體,早已變得不是他,等找回師尊,我自會下去陪他。”

“滾。”北逸轉身,冷風撲面而來,飛絲淩亂,指尖滴血,身後空無一人,風吹得山谷呼呼作響,枯葉紛飛。

他成了一代魔尊,令所有人懼怕的魔,十大門派舉旗而戰。北逸以一己之力滅了兩大門派,血洗晚月覃與狼月殿。

其餘八大門派恐慌不已,紛紛俯首稱臣,以保住香火傳承。

北逸萬人之上,無限風光,身旁卻空無一人。

“尊主,上月根據您的安排擇選出十位美人已安排在鷹潭峰住下。”

北逸砸碎手中的酒杯,上好的蓮花清散了一地,酒味彌漫整間屋子。

“老奴有罪,請尊主責罰。”

“李林甫,本尊暫時不見那幫女人,派人提幾壇蓮花清。”

李林甫匍匐在地,一動不敢動,這魔尊喜怒無常。

“滾。”

“是是是,老奴這就滾。”

北逸靈力一帶,門砰的一聲被合上,周邊寂靜下來,惶惶一世,無人相伴左右。

他瘋瘋癲癲跑去白水宮,一個趔趄跌在假山上。

“寒梓瑜,我要你死,寒梓瑜,快來扶本尊,準備侍寢。”

他叫囂著,怒吼著,終於等來了寒梓瑜。

他暈暈乎乎感覺到姓寒的背著他走進房門。

“寒梓瑜,你這白水宮,帶個水字,卻不見水,不如本尊改日將你這院子挖了,引點水種幾株蓮花可好?”

“嗯。”

“你那鷹潭峰本尊已令人重修,你不想住這便同本尊住在鷹潭峰。”

“這裏挺好。”

北逸醉得不省人事,嘴裏念叨著七七八八的瑣事。

寒梓瑜擦了擦他的臉,這人也只有睡著了才好看一些。

“梓瑜,別離開我,別離開我,你我已結發為夫夫,別走。”

寒梓瑜慌張,手邊的木盆打翻在地:“你還記得?”

他抓住寒梓瑜的手,輕輕吻住他的唇,暴虐又廝磨的吻,令兩人沈淪。

這一次沒有羞辱,沒有抗拒,只有天作之合。

北逸沈醉著,聲聲喚著梓瑜,天剛剛露白,他轉身碰到軟軟的軀體,摟緊身旁的人,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蓮葉香,頭埋在他的發絲裏,指尖觸著他的鼻子,眉眼,和薄唇。

意識到自己不該這般,北逸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給本尊更衣。”

寒梓瑜醒來看著他冷淡的眉眼,他果然全忘了個幹凈,也罷不記得也好,這段不被人接受的感情最好爛在縫隙裏,永不被人所知。

“嗯。”

“本尊下月大婚。”

“嗯。”

“需本尊給你名分嗎?”

寒梓瑜甩出離玄,劈頭蓋臉地抽在北逸臉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疤痕:“滾。”

“敢這般對我,想死?”

“北逸,收手吧,你要的天下已在手中,何須毀掉十大門派?”寒梓瑜收起離玄。

北逸捂著臉狂笑:“是我小看了你,內元已毀,靈力還運用自如。”

“放了他們也放了你自己。”

北逸扯住離玄,離玄在他手中撕扯,就要斷成兩節:“習青我已放過,你妄想得太多了些,你當我是聖人嗎?”

北逸扔掉離玄,手中的火焰將白水宮內的木桌燃燒殆盡,木門哢嚓關閉。

“給本尊守好此處,任何人不得進出,違令者死!”北逸怒火中燒,攤開掌心,摘來的一株蓮花也隨之化為灰燼,這種東西終究是不可能送出去的。

“是。”

一眾人跪送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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